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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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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退去,留下的是满目荒凉的一片雪白。
不是应该下雪的时节,有纷纷大雪落下,似乎是为了祭奠什么。
天色暗的很快,当波之国一座无名的山丘上立起两座新坟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一头闪耀的金色头发的蓝色眼睛少年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看起来有点简陋的新坟,掩去面上的悲哀,跟上先走一步的同伴们。
同行的黑发少年侧头看了眼矮自己半个头的金发少年,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依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在。”黑发少年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们都在。”
他们是幸运的,因为身后那两座新坟里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他们,同伴的珍贵性。所以,他们不会重蹈覆辙,不会直到生离死别才懂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不会像那个再不斩那样,直到看着白的尸体,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才开始渴望能守护他。
他会好好守护他要守护的人,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他。
这时候在心底默默宣誓守护的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他才会是那个伤害漩涡鸣人最深的人,他如同他那个哥哥一样,自以为是的守护,伤得被守护的那个人刻骨铭心。
等埋葬尸体的一行人走远了,那两个围观了半天的神秘人才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高个子的那个抬手就是一个土遁,把人家辛辛苦苦埋到地里的两具尸体刨出来。
矮个子的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干净利落的把桃地再不斩那把大刀塞进去,等同伴把那两座坟整理好,一人扛着一具尸体消失在原处。
两个黑袍人扛着两具尸体在树间一路疾行,直到一处偏僻的洞穴,才停下脚步。
把背着的那具一身肌肉的尸体往之前就整理好的台子上一扔,高个子黑袍人三下两下扒掉身上的斗篷,伸了个懒腰,偏头对后边的人说话:“哎,交给你们了,我休息一小会还得赶回村子去。”
说完自己捏捏肩膀靠着洞穴里边靠墙的地方坐下,倒头就睡。
慢高个子黑发男子一步的年轻人对待自己背着的那句尸体倒是小心翼翼,把至今他依然不敢肯定性别的白慢慢放到台子上,同样脱掉斗篷,转头着手手术的准备工作。
咬破手指,已经成长为一个看起来挺可靠的少年的海棠鸣门结印:“通灵之术!”
伴随着“碰”得一声响,一阵白烟过后,一只白色大鸟出现在他面前。
“东西准备齐全了吗?”白色大鸟一出现就问,随着说话,白色大鸟身形一晃,变成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女性。
看了眼台子上并排躺着的两个跟尸体没差的人,海棠阪菱脸色有些凝重。
“啧,这个法子果然还是有点坑,他们的情况不太好,马上准备手术。”
听到老师这么说,海棠鸣门也不敢怠慢,手忙脚乱把先前准备好的一切工具药品一一摆开。
身边的人一直在叮呤当啷,外加火力不小的叱呵声,在海棠鸣门第不知道几次弄错东西后,躺着恢复精力的宇智波止水背对着后边手术中的两人暗自叹了口气,认命的睁开双眼。
大概三天前,一直在外少有联系的海棠鸣门突然传信回来,要他过去帮个忙,本来听完海棠鸣门的解说,他以为只要在他们两拨人开打之前给他们下幻术,让他们在幻术里按照海棠鸣门的剧本进行一次深刻教育就是了,没想到海棠鸣门很坚持,非要让有些东西要他们自己“切身体会”,这下好了,原本可以轻轻松松揪出来,揪出来后晃两下都没问题的两个人,躺在那里半死不活需要急救。
可是其实他从头看到尾看下来,也有些明白海棠鸣门的意思,如果只是一场幻术,即使他的瞳术是进入对手的脑内进行操纵,以自己的意志让对手感受真实体验一样的术,假的毕竟是假的,幻术之后,没有那一身的伤,怎么记得住痛。
对于处于假死状态的两个人的救治进行了近四个小时,当手术完成,洞外已经是繁星满天。
手术完成,海棠阪菱恶狠狠的扯下手上沾满血的橡胶手套扔在盘子上,甚至还没变回白鸟状态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她的虽然以通灵兽的形态存在,用的却是自己的查克拉,要维持人形并且进行这么高强度的手术,实在是负担太大了。
望着黑着脸的海棠阪菱消失,海棠鸣门对于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眼缩了缩脖子,道歉以及道谢的话没能说出来。
把用过的道具一股脑扔到一边,海棠鸣门仔细检查过躺尸的再不斩和白的状态,确定他们已经没有危险,才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啊,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他就太过意不去了。
处理好桃地再不斩和白的事,海棠鸣门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应该在休息的宇智波止水正吃着他封在卷轴里带来的烤鱿鱼。
他身边还零散放着几个已经拆开的卷轴,其中一个上面摆着几个饭团,其中一个被咬过一口。
海棠鸣门在宇智波止水面前坐下,从背包另一边小心翼翼抠出一个封印卷轴,带着一脸幸福的笑打开。
宇智波止水抬眼描了那个被海棠鸣门仔细铺在地上的封印卷轴一眼,只见封印一解,一碗碗口还印着“一乐”两字的拉面出现在卷轴上。拉面保持着封印时候的样子,还冒着热气。
他有些想问……海棠鸣门应该有挺长一段时间没回木叶了,这拉面,到底是什么时候的?
再看看已经解封了一大段后边明显还有的卷轴,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收回视线看到手里的东西,宇智波止水总觉得自己嘴里的烤鱿鱼也有点不是味道了——该不会也是木叶带出来的吧卧槽!
不自在的抿了下嘴角,宇智波止水换了个坐着的姿势,跟海棠鸣门说话转移注意力。
“那个,听说,你跟鼬有联系?”
“恩?”海棠鸣门塞着满腮帮子拉面抬头看了宇智波止水一样,听清他的问题,点了点头:“呜呜呜呜呜。”
宇智波止水抬起一边眉毛,猜测的道:“偶尔有联系?”
海棠鸣门露出个“你实在太聪明”的惊讶表情,笑容满面大力点点头。
宇智波止水有点语塞,以及,有点心塞。
其实,他想问鼬的消息很久了,但想到鼬他心里就有根刺,不知道到底是对鼬的愧疚还是责怪,所以一直别扭着没去打听。
看到海棠鸣门,宇智波止水就想到当年那个似乎被融化了寒冰所筑的心防的鼬,如果是在可以让鼬变得温柔的海棠鸣门这里,是不是可以让他得到一个稍微心安一点的鼬。
然后问了之后他发现,自己觉得简直就是矫情了!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积极向上阳光好少……青年的宇智波止水被打击了。
宇智波止水抑郁的这么眨眼间的功夫,海棠鸣门已经用他惊人的速度解决完一碗拉面,放下碗意犹未尽的叹息一声,舔了舔嘴角的汤汁。
“鼬最近还挺闲的,我之前去找过他几次,相处下来发现晓的人其实还挺好玩的,不过大家对我不怎么感冒啦,只有他们那边的大块头很欢迎我,每次看到我就两眼发亮。”
宇智波止水惊讶的长大嘴巴,不可置信的问:“你见过晓的其他人?!”
“对啊,”海棠鸣门理所应当的点点头,“给鼬送药,顺便我跟晓预约了一个任务,不过数额太大,所以我分期付款。”
他是不是在木叶待太久了,见识有点短啊……为什么他完全不明白海棠鸣门在做什么!?
“你……”宇智波止水犹疑着开口:“晓的任务还可以预约?”
说到这个问题,海棠鸣门自得的露出个灿烂的笑:“本来不行啊,但是他们那边管钱的是个掉钱眼里的,我出的钱够他们一个灭小国家的任务的钱,他就很愉快的替晓接受了!”
宇智波止水嘴角微抽,自言自语似得嘀咕:“那是挺有特色的……”
他知道总有一天会跟晓对上,所以对那些人的资料进行了仔细研究,只是那些资料越看越让他心惊,晓这个组织,人不多,但一个个都是他也不敢小瞧的存在,更何况那个老大,简直如同神一般。
晓在他心头一直是个穷凶极恶的组织——鼬咱不算——可是怎么到了海棠鸣门嘴里,什么都不一样了。
“哦,不说这个,”海棠鸣门拍拍头,似乎突然想起来一般,说:“你不是问鼬嘛,他其实压力挺大的,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什么都自己扛,再这样下去,药物已经对他的情况没有作用了,你能不能贡献下你的写轮眼,去看看那个石碑到底具体写的什么,让老师研究下?”
话题突然回归正题,宇智波止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关系到鼬,他几乎立刻就点了头。
“行,别说看石碑,要我的眼睛都行。”
看了下时间不早,要赶在明天之前赶回木叶的宇智波止水拍拍衣服站起来,捡起刚才被他扔掉的斗篷穿上,跟海棠鸣门道过别,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
他是私自离开木叶的,那边能替他打幌子的只有两个跟宇智波完全没关系的人,必须快点赶回去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重温动画了,有人一起看咩_(:з」∠)_
更新可能会卡QWQ
☆、57 血雾之散
桃地再不斩记得,他在闭上双眼的时候满目都是白色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如果能再睁开眼,眼前一定会是一片漆黑。
因为,他会在地狱。
可是这个地狱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不管地狱长什么样,也不会是这种小洞穴这么寒掺吧?
更何况……桃地再不斩尝试着动了动手脚,他双手之前被旗木卡卡西所废,暂时不能使用,不过自身行动却没什么问题,而且,身上的伤似乎也被人很好的处理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原来……他连地狱都去不了……桃地再不斩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自嘲的笑笑:他居然还活着,还留在这个比地狱还要肮脏令人恶心的世界,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把他这个废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想到他闭上眼之前安静躺在他身旁的那个孩子,桃地再不斩深深吸了口气,缓慢眨了下眼睛,把双眼不应该出现的酸涩感驱除掉。
白,你现在,是在天堂吗?
等等……桃地再不斩突然瞪大双眼:如果他还活着,那白是不是也有可能……
桃地再不斩转动脑袋看了看,没看到白的影子,对于自己使不上力气的双手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这个山洞不大,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也能将整个山洞一览无余,山洞里除了他和身下的石床以外似乎没多少空余地方,脚所对的方向应该是出口,有风从那边灌进来。
洞穴很安静,只有细微规律的“滴答”声在他身旁不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是……作为一个无声杀人术的高手,桃地再不斩几乎立刻猜出那是一个时钟。
这个什么也没有的洞穴怎么会放个钟?没等桃地再不斩下地一看究竟,就听到那个闹钟不依不饶的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随着噪音大振,桃地再不斩只觉得洞中的空气有一瞬间不对,同时,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幽暗的山洞里。
察觉到来人,桃地再不斩下意识绷紧神经:这个人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如果刚才那个人是要杀他,他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来人先急冲冲奔到闹钟旁,嘴里碎碎念着“啊啊啊怎么又响了了我明明才出去没一会啊啊啊你怎么又响了”轻车熟路把闹钟按掉。
随着闹钟安静下来,来人打开荧光灯,转过身看向正目光锐利盯着他的桃地再不斩。
“……,”一手提着荧光灯一手提着闹钟的少年看着坐在石床上的桃地再不斩半秒,“哇”得大叫一声往后大退一步靠在墙上见鬼似得瞪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啊啊醒了也吱一声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啊啊!!!”
天知道他生平最怕鬼了!这种黑漆漆的地方冷不丁对上一双几乎全是眼白的眼睛很可怕好么!
桃地再不斩面部肌肉一抽,对现下的状况有些意料之外。
桃地再不斩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人,坏到别人听到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所以他从不觉得救他的人会有按什么好心。为此,他在海棠鸣门出现之前就已经脑补了十几个人家救他缘由的黑暗版本。
不过没一个会是从这状况开始的。
洞口再次闪过一个人影,很快,一个桃地再不斩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石床旁边,被海棠鸣门的惊呼声叫过来的水无月白第一时间冲到再不斩身旁,看到他人已经醒来,双眼一亮,半跪在床边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再不斩先生,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适吗?”
桃地再不斩微微低头,原本就长得骇人的脸在荧光灯灯光的切割下格外惊悚。他保持着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想法百转千回。
他还明白记得白的胸口被旗木卡卡西的忍术穿透,那个伤口他光想想就手脚发凉,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面前的人从身形到气息都的的确确是白没有错。
我懂了……桃地再不斩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不善的朝海棠鸣门看去,周身杀意突起:他们想得到白的力量,所以在之前的战斗中动了手脚,并且把他以这个残废之身救回来!既可以让白听命于他,又可以限制他的危害性,一石二鸟,好算计!
海棠鸣门被桃地再不斩那杀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这表情让他想到这家伙咬着苦无拼着性命也要拉那群侮辱了白的黑道混混一起下地狱的样子。不过如果少年知道再不斩心里所想,大概会送他一个大拇指,为他知道白的价值而欣慰。
“你的目的,是什么?”桃地再不斩冷冷的开口问道。
“目的?”海棠鸣门不太理解,虽然他救白和再不斩是有目的了,但直觉觉得他想说的目的和再不斩说的目的有那么点小差距。
桃地再不斩看着这个装傻充愣的少年冷笑了声,“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既然你已经大费周章救了我们,就直接说出你的要求吧。”
好吧……海棠鸣门无奈的垂下肩膀,虽然他真的觉得再不斩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他都这么坚持了,就顺着他的意思吧。
“饿了吧?先吃饭,边吃边说。”海棠鸣门如是说。
说完,海棠鸣门把荧光灯调到最亮,往墙壁上一挂,扔下闹钟转身去翻他的封印卷轴,很快,零零碎碎翻出一堆吃的。
水无月白端着还带着微热的粥,拿起勺子捧着碗跪坐到再不斩身旁。
“再不斩先生,您的手臂神经刚被接上,暂时不要用双手比较好。”
听到白的话,桃地再不斩心下一惊,悄悄尝试着摩擦了下手指,意料之外的发现居然真的有知觉。
所以说……对方并不是想用他来牵制白?那对方是想收他们入麾下么?如果对方了解他,应该知道他不可能会因为区区救命之恩而妥协屈居人下的。
海棠鸣门拆开饭团,咬了两口,塞着一嘴饭粒开始回归正题。
“你说目的嘛,我跟你说啊,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就好啦~”
桃地再不斩垂眼盯着海棠鸣门,听他讲下去。
“第一,”海棠鸣门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桃地再不斩认真的说:“从今往后,不要把白当做工具,把他当成你的学生,将你的一切都教导给他。”
石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微微瞪大了双眼,对海棠鸣门的话一时间无法理解。
海棠鸣门没管他们脸上的惊讶,继续说:“第二,放弃你原先的目标。”
桃地再不斩对这两个要求不明所以,这两件事,不用海棠鸣门说,他也会去做。
经过那场战斗,他已经看清了,他所追求的东西并不是他真心想得到的,比起发动政变或者斩杀水影而与那些残渣同流合污,还不如跟白一起安静生活着。
能继续活着,他愿意放弃自己的目标,去守护那个为了守护他的愿望而毫不犹豫可以付出一切的少年。
“那第三个呢?”
桃地再不斩问,他可不相信会有人真的不为利益费心费力救他们。
海棠鸣门这次沉默了一小会,一头金发的少年皱着眉头犹豫了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活力十足的语气大声说:“第三个要求,等我们实现了曾经的你真正所期望的事,再来向你提出请求!”
他真正所期望的事?被称为鬼人的雾隐暗杀者抬起眉头,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期待,是值得别人以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的?
“恩!”海棠鸣门大力点点头,“我和我的同伴在为一个目标在努力,嘛……一定要说的话,我们的目标大概比你所期待的,还要好一些哦~”
桃地再不斩看着那个金发少年干净的笑容,不经意间想到之前的战斗中遇到的金发孩子。
两个孩子很像,不仅外表像,重点是身上给人的感觉,看着就让人想到希望。
“其实吧,我们中的其中一个同伴,跟你很像。”海棠鸣门突然沉下嗓子说,面上的表情有些哀伤,“只不过,大概他背负的东西更沉重一点。”
海棠鸣门对于桃地再不斩和白的印象很深刻,毕竟那是个亲眼所见的第一个悲剧,他只记得再不斩是个杀了自己所有同届生以至于雾影村的考试方式都改变的凶残人物,这个印象一直一直在他脑子里,呆了很久。
直到他看到的死亡渐渐多起来,直到他慢慢理解了那些被人们看做穷凶极恶的人,当他偶尔回想起这个被称为鬼人的男人,恍惚发觉其实他背负的东西,跟以一己之力背负了灭族的罪孽的人很像,他们都是用极端的黑暗来守护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如果没有在那一届出现鬼人,之后的之后,那种需要斩杀自己同生共死相处下来的好友才能毕业的考试方式不知道还需要持续到哪一天。这个爱着白的鬼人,不可能会是真正冷血的家伙,对于当年的惨剧,也不可能像他自己诉说的那样,他为此自豪着。
“那你们最终的目标是?”
刚才的伤感似乎只是大家错觉,海棠鸣门从地上跳起来,张开双臂昂起头,用感叹一般的语气缓慢的说:“天~下~大~同~~~”
说完保持着动作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兴奋问:“怎么样怎么样,很有气势有莫有!?”
桃地再不斩和水无月白一头黑线看着那个做大鹏展翅状的金发少年,一手一个饭团,脸上粘着饭粒,简直要多蠢有多蠢。
桃地再不斩觉得,他大概想多了,他不是遇到对他们有所企图的人,他只是遇到了一个有点能耐的神经病。
“你们有多少人?”桃地再不斩抱着最后希望无奈的问。
海棠鸣门仔细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万?再不斩疑惑,他怎么不知道这几年有出现这么大规模的组织?
“三个。”海棠鸣门一咧嘴,一脸自豪。
桃地再不斩:“……。”
白,给我一把苦无,我要咬杀这个敢拿我开涮的臭小子!
“不过,”海棠鸣门正色道,“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个期望的人,都是我们的同伴。”
神色肃穆,犹如在宣誓一般庄严。
他的认真的。桃地再不斩不由自主平静下来,即使他心底觉得很可笑,也无法对这个太过年轻的宣誓者做出反驳,他身上的散发的气势告诉他,这不是个异想天开的小鬼头。
“所以,你们要不要贡献点力量?”海棠鸣门收起搞笑的双臂,笑嘻嘻的问,把咬了两口的饭团塞进嘴里,转头去背包翻出一叠资料。
“雾影村封闭太严重,我们很难进去,你好歹出自那里,应该比较有门路?”
海棠鸣门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桃地再不斩,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慢慢从不屑变成惊愕,才继续说:“三年之前我离开村子,想阻止晓对四代水影下手,可惜雾影村太难渗透,我们没能成功。”
桃地再不斩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的惊讶远远超过面上所表现的那一点点,如果这个资料是真的,那么,他们村子那被血腥味笼罩的“血雾之村”时代是因为一个外人的操控吗!?
“资料交给你,信不信由你,怎么使用也由你,我们唯一的要求是,放弃你的政变计划,你想除掉的人,已经不在了。”
四代水影死后,五代水影照美冥上台,“血雾之村”时代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查了半天资料,实在搞不清雾影村的变动时间… …
暂时理解为三年前之前带土控制四代水影控制雾影村,三年前四代死亡,五代照美冥上台,血雾之村时代结束_(:з」∠)_
☆、58 老师与家人
七月还差一周,海棠鸣门终于回到木叶,刚到木叶的时候刚过正午不久,白色的太阳直愣愣挂在头顶,将白色的光投撒在村子每一个角落。
刚吃饱饱的出云子铁有点犯困,歪歪斜斜站在岗位上,双眼无神看着空荡荡的大路。
已经成长为实在不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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