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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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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鸣门放下手头的工作,悄悄潜到小鸣人身后不远的树丛里,蹲下围观。
在他看来这种小孩子小打小闹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漩涡鸣人要面对的根本不是这种小儿科的敌视和排挤,他并从始自终都没打算把这个漩涡鸣人保护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九尾人力柱。
那边一开始玩闹性质的挑衅已经一步步变成火药味很浓的推搡,被鸣人缠得烦了,青褐色刺猬头的领头男孩狠狠推了鸣人一把,把他甩到地上后将手里的陀螺迎头就砸。
木制的陀螺分量很足,鸣人只觉得额头一阵火辣辣的疼,很快,温热的血从他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淌下来。
海棠鸣门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给那个不知名的臭小子一记老拳了!尼玛我养的鸣人是你能揍的吗!?是吗是吗!?当然不是!
可海棠鸣门依然蹲在原地,只是把手边能够到的树枝折了个彻底。
因为小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哭,也没有闹,他除去一开始因为焦急而喊出来以外还都不曾发出大的声响,因为他不想让他牵扯到麻烦里去。
小鸣人比鸣人所自认为的要心思细腻的多,他在这一年已经明白村子里绝大多数的人对他都很厌恶,连带着对他身边的人也没有好感,如果他跟鸣门哥哥被打,很多人看到了也只会看一眼走开,而一旦他们还手,就会招来一大片指责,那些孩子的父母会直接带着孩子上门来,以极其严厉的话语指责海棠叔叔和里子阿姨,好像他只要动动坏脑经天下就会毁灭一样。
鸣人年纪虽小,但也知道不能让海棠叔叔和里子阿姨因为他而弯下腰低下头道歉,也不能让鸣门哥哥在被揍得鼻青脸肿之后还笑嘻嘻的摸摸他的头跟他说,没事的。
海棠鸣门看着这么懂事的小鸣人有时候会疑惑,是不是其实自己以前也是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只是自己一直忽悠自己,忽悠多了,就当真了,然后专心且开心的当个笨蛋。
一开始那几个闹事的孩子还有些害怕,虽然每次他们欺负了鸣人家人都会帮着他们说话,但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己家人是严禁自己跟鸣人接触的,每次讨完公道回到家,等着他们的就是一顿胖揍,那疼的,比被他们揍的也差不了几分了。但看到鸣人咬牙忍着,晾他也不敢闹大,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冷冷的笑了。
“哈哈哈,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凶吗?怎么不闹了?”
青褐色刺猬头的孩子刻意放大笑脸蹲下身戳戳鸣人的额头,被鸣人扭头甩开,嫌弃的将指头沾到的血擦在鸣人白色T恤衫上。
鸣人抹了把血,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手紧紧攥着他的陀螺,时刻准备逃跑。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他也不想再挨打。
不过在他付诸行动之前,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突然冒出来,挡在他的身前。
“你们干什么欺负人!?”来人张开双手拦在鸣人前面,看着不过四五岁,比那几个围着的孩子矮了大半个头,但气势却不输。
带头的孩子一开始还想只是个孩子,可对上对方的那双颜色双眸,却犹豫了。
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忍者家庭,对于海棠家还没什么好顾虑的,但木叶名门日向一族……
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带头的孩子招呼身边的人呼啦一声全散了,觉得窝囊,又边跑边回头喊:“哼,小鬼,告诉你,你后边的那个是只大怪物,跟他在一起小心被吃掉!”
日向宁次看着跑远的那些人不屑的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在鸣人面前蹲下。
“你还好吗?”看着他脸上那一脸血,白白净净的小脸露出苦恼的表情:“哎呀,受伤了,很疼吧?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伸手去拉鸣人。
鸣人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为他出头的小哥哥,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对方伸手来拉自己的手,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又是泥又是血的,藏到身后避开了。
“鸣人?在吗?我们该回……”海棠鸣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看清宁次后边坐在地上的鸣人,露出惊慌的表情快步跑上前:“鸣人!怎么弄成这样?!”
鸣人一看到鸣门扁扁嘴就想哭,但想到自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依赖鸣门哥哥了,忍着满眶眼泪硬扯出个笑脸:“没事没事,我玩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说完想起旁边还有个知情者,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央求他不要说出来。
宁次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眼就看懂鸣人的意思,虽然不高兴,却也只是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见宁次不说话转身想走,鸣人又想起来还没对人家道谢,拉着鸣门的手指着宁次喊:“对了对了,刚才这个小哥哥还打算送我去医院呢!”
漩涡鸣人这才将目光落到这个还很小很小的日向宁次身上。
日向宁次对于漩涡鸣人来说,是一道永远的伤疤,因为他漩涡鸣人有很多条命,日向宁次是他失去的那条。
这里的两个孩子并不知晓,刚才就该出现的鸣人,是在差点没用自己爪子把手心扎破后才能冷静下来并走到他们面前的。
“啊……”鸣人把嘴里泛出的酸味咽下去,眯起双眼咧开嘴冲日向宁次露出个大大的笑脸:“谢谢你啦,宁次。”
“哎?你认识我?”宁次惊讶的问,他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长相很好认的人。
“恩,”鸣人深深点了下头,“你可是很有名的天才!”
被夸的小宁次想笑,却又觉得那样不谦虚,只能绷紧脸满不在乎的反驳:“才,才没有!你不是还要带他去医院吗?我,我要走了,再见!”
说完,就扭头蹭蹭蹭跑走了。
鸣人目送那个穿着和服的小小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才蹲下身轻轻扫开鸣人额前的碎发,帮他查看伤口。
不出他所料,这点蹭破的皮已经在九尾的治愈下基本恢复,只留下一点红印和有些吓人的血迹。
“怎么样?还疼吗?”
小鸣人伸手摸摸额头,有些疑惑的摇摇头。好像已经不疼了,伤口也摸不到了。
“恩,那就好,走,我们去洗洗,回家了。”
鸣人现在急切的想要回家,就在刚才,看到宁次的那一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所要付诸的行动……迫在眉睫。
第一件事,他需要鹿丸的帮助。
牵着小鸣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的人基本都在做清扫工作,因为,这几天木叶将会迎来一群远道而来的重要客人。
而那群客人,对于鸣人来说,是他这辈子第一波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09 决心
“我今天见到宁次了。”
鸣人跟鹿丸说起这个的时候,是在月上中天大家都睡下后。
鹿丸比较警醒——一般来说忍者都应该是这样的,奈何他身边的大多没这种常识——稍有动静就会醒,也亏得他习惯了跟鸣人这个做事不着边际的人邻居,才没有因为感觉到被注视而睁开眼时被大半夜趴在他床头窗口的漩涡鸣人给吓死。
不知道鸣人又搞什么鬼,鹿丸心里念叨着“麻烦麻烦麻烦”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爬到窗台上帮他开窗让他进来。
麻利的从窗口窜进来,鸣人不好意思的冲鹿丸傻笑,坐到他床上盘起脚……探到被窝里的温度,才发觉身上有点冷的鸣人毫不客气一掀被子,钻进去了。
鹿丸用他肉嘟嘟的手按按额角,也慢吞吞爬到床上钻进被子,背对着鸣人躺下。
“说吧,这么晚爬过来有什么事。”
鹿丸对鸣人不说从里到外都了解了个透彻也了解了七七八八,看鸣人那样子,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鸣人支支吾吾说了今天遇到宁次的事,鹿丸心里也就明了了。
鹿丸是知道的,鸣人对于宁次为他而死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点从他日常很少跟雏田和孩子们一起去看宁次,却经常一个人跑去宁次坟前发呆就能看出来。
“然后呢?你想干什么?”总不会大半夜就过来跟他缅怀下宁次吧?
宁次之死对于同期的那些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鹿丸每次想起那个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少年就觉得很遗憾。
鸣人半天没说话,久到鹿丸都以为对方是不是秒睡了,才听到鸣人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鸣人跟鹿丸说了宁次额头印记的事情。
鹿丸知道日向一族宗家用咒印控制分家的事情,但具体却不是很清楚,毕竟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历史和隐秘,探查别人家族的隐私是件非常情节非常恶劣的事情。
所以,鹿丸也是听鸣人颠三倒四的说了当初他中忍考试跟宁次对决时宁次所说的往事,才知道成为分家的人要在宗家长子年满三岁时在额上刻上咒印,而且宗家可以通过这一咒印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从而绝对控制分家。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咒印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不仅仅是地位,连才能也是最大幅度保证宗家的利益。
这个被称为“笼中之鸟”的咒印,至死才能解除。
鹿丸想起那个一头黑发的白眸少年,他之前的确没有想到,这个整个人都清淡得像一阵风的少年,背负着这样沉重的枷锁。想到宁次最后死去时嘴角解脱了一般放松惬意的笑,鹿丸觉得自己这个旁观者心脏都有点疼。
咒印这样的设置是件非常残酷且不人道的事,但这毕竟是别人家族一路传承下来的,鹿丸也对此无话可说。就他所知,后来是因为鸣人强行干预,咒印这条规定才开始变得有名无实起来。
只是很遗憾,鸣人做下承诺的少年没能看到这个。。
但如今,他也好鸣人也好,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屁孩,没有四战后鸣人那样的声望可以对别人的家规加以干涉,甚至,他们连接触到日向家的人都很有难度。
这会已经十二月下旬,算算时间再过两天就是雏田三岁生日了。
虽然这样说很丢脸,但这个是事实,现在的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我们要阻止宁次被打上咒印!”鸣人握着拳头这样结尾,“如果宁次没有咒印,就会很强很强,那样他就不会死了!”
鹿丸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这事是那么容易的吗!?难道你要跑出去跟人家说,对不起我来未来,为了宁次能在十几年后的第四次忍者大战中活下来你们别给他打上咒印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鹿丸决定还是不打击他了。
身后的少年发出长长一声代表沉思的“唔……”,哼哼了半天后突然一掀被子跳起来,“有了!我们去绑架宁次吧!”
“你小声点!”鹿丸被鸣人的大嗓门吓一大跳低低吼了一句,裹着被子坐起来,“然后呢?你还能藏他一辈子不成?他被带回去照样会被刻上咒印。”
“也是哦……”鸣人高涨的情绪低落下来,催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到床上:“难得我想了这么个好主意……”
奈良鹿丸没忍住抽了下嘴角。
“过几天,雷之国的忍者就要来了,到时候宁次还会失去疼他的爸爸。”之后的宁次,直到遇到小李他们……不,哪怕是遇到小李他们之后很久,都是孤独一个人。鸣人很能理解那种只有一个人的感受,那种感觉,就跟我爱罗说的一样,哪怕没流血,心脏那个地方还是会很疼。
说起来,现在的我爱罗也正在这样难耐的孤独里……等等等等,现在说的是宁次的事情!鸣人甩甩脑袋把我爱罗挪到一边。
“鹿丸,你这么聪明,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宁次被打上咒印吗?”
鸣人自己冥思苦想不得要领,跪坐在床上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鹿丸。
奈良鹿丸刚才就突然在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他总觉得他看到了一线希望,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丝希望却被他下意识屏蔽了,现在他怎么走,都没办法走出这片死局。
看到鹿丸沉思,鸣人双眼一亮,手脚并用爬到裹在被子里还很小只很小只的鹿丸跟前,撑着手死死盯着对方:“鹿丸!拜托你想想办法吧!既然我们回来了,我们知道了这些事情,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我不指望我们两个能拯救世界,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双手所能及的人能够好好的守护住,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们回来带着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鹿丸突然抬起头,细小的眼珠子对上鸣人那双似乎永远闪耀着坚定的光芒的蓝色眼睛。
这段时间,鹿丸觉得自己过的太过安逸了,作为一个孩子,他每天所需要做的就是坐着发呆,躺着发呆,以各种他自己高兴的方式发呆,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什么都不需要管,所以,他都忘记了,他会回到这个世界的理由。
那个人跟他说,拜托你了,鹿丸,请让那些人稍微幸福一点;
鸣人跟他说,拜托你想想办法吧,我们要守护双手所能及的人啊!
现在他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会特地拜托这个完全不会主动去争取什么的人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因为她完全没打算指望他,她真正托付的,是漩涡鸣人。
为此,应该有个女儿的海棠家,多了一个海棠鸣门。
他们要做的,并不是改变这个世界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只是想让当年的某些遗憾,在没发生之前弥补下。
刚才被他忽视的可能性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当有些东西被舍弃,死局也可以活过来。
“只是让宁次避免被打上咒印?”
“你真的有办法啊!?”鸣人刚才还苦仇大恨的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鹿丸绝对有办法的!!!”
鹿丸额头青筋直冒,他真想吼一声“给我小声一点!”,不过已经晚了,房间门被打开,奈良吉乃一脸怒气的堵在房门口。
“大晚上不睡觉,又在鼓捣什么!?”
对面黑着的房间也亮起来,海棠里子笑眯眯的站在鸣人房间的窗子口,声音轻柔的问:“鸣门,你人呢?”
面对一前一后夹击的两位母亲大人,鹿丸和鸣人相互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各自去接收自家老妈的怒火去了。
等着鸣人从这边窗口蹦回去,海棠里子才在对面冲奈良吉乃俯身表达了自家儿子为对方造成麻烦的歉意,然后双方母亲和和气气相互道了晚安,拉上窗帘……
过了一会,各自家里被吵醒的老爸在可爱的儿子和可怕的老婆之间犹豫了半晌,考虑到教训完儿子又心疼然后转而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这点的可能性,硬着头皮出面求情了。
成功转移完怒火,两对夫妻自然是回房间再慢慢讨论管教儿子的问题,又过了个把小时,两个家庭都彻底安静下来,一切都恢复到鸣人出现之前,万籁俱寂,只留下风声在呼啸。
也不是完全一样,至少大脑在高速运转的鹿丸是睡不着了,把所有事情都串起来撸一遍,反复核对每个环节会出的状况,还没等他最后敲定,窗子的玻璃又被敲响了。
鹿丸一抬眼,就看到漩涡鸣人像只哈巴狗一样蹲在他的窗台上。
“……。”鹿丸认命了。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还没睡……”鸣人挠着后脑勺用说悄悄话的音量不好意思的说,接收到鹿丸不善的目光,赶忙摆摆手打消对方的怒气:“别急别急,这个是影fen身,真的我在睡觉的。”
奈良鹿丸觉得,他更不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lz月底了,要赶稿了,所以QWQ我尽量日更,更不了也不要抛弃我啊(??д?)b
☆、10 邀请
漆黑的夜空中,弯曲的月牙垂在西方山头,几粒零散的星星散落在旁,而遥远的东方,已经泛起代表清晨的青色光芒。
这是寒冷的冬季最能让人舒服安睡的时候,而在木叶名门日向一族族地比较靠里的一座不起眼院落里,却已经亮起了灯。
白色灯光之下,日向宁次把昨晚特地调好的闹钟关掉,穿上他的小和服,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一打开房门,日向宁次就被外面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往手上呵口气,宁次才关上门离开。
路过父亲房间的时候,宁次贴着纸门听了下,确定里面的人还在熟睡,松了口气,放轻脚步往厨房去了。
过几天就是宗家的雏田大小姐生辰,为了那天的集会父亲这几天天天忙的见不到人,昨晚也是,等他都睡下了才回来,看这情况,今天大概也是早早就要出门。这么忙碌的父亲,宁次觉得有点心疼,所以他昨天就做好准备,今天一定要提早起床,赶在父亲出门前准备好早餐。
日向日差被盐烤三文鱼的香味催醒的。闻着味道,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这么懂事,那该有多好。
日向日差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天资聪颖,出类拔萃,能在一片芸芸众生中崭露头角,但当你的孩子注定了只能受制于人,不管多好的才华都会被强行遏止,连性命都只能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大概就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凡一点,再平凡一点,然后,平平安安、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了。
宁次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现什么,所以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他的儿子是日向一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如果他不是出生于分家,而是出生于宗家,他坚信,这个孩子完全可以成为日向一族百年来最强大的一个。
可惜他不是,宁次是他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他会被加以“笼中之鸟”的咒印,白眼的血继限界也被压制,做一个令人叹息的天才。
再过两天就是宗家大小姐的生日,那一天宁次将被赋予必须拼上性命去保护那位大小姐的使命,同时,他也会失去他的自由,成为一只笼中之鸟。
这几天,日向日差都下意识避着自家孩子,他不想让这个太过懂事的孩子看到他眼里的无力与憎恨,他不能让宁次在现在就对宗家产生恨意,这样对他来说太过危险了。
可是宁次什么都不说,却总是默默做他觉得他该做的事情,比如为了配合他不合理的作息,天没亮就起来做早饭。
远处传来鸡鸣声,还有零散的犬吠,在他又一次把那些被他翻烂了、爵碎了的东西想了一遍后,外面已经天亮。
厨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厨房门被拉上的声音,他听到宁次的脚步声在他房门口稍微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前进,回到自己房间。
估摸着宁次应该睡下了,日向日差才把覆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掀开被子起床。
如果可以,他愿意付出一切,换取宁次继续自由下去的可能性。只有死亡才能获得的自由,太悲哀了。
————
几个小时之后,日向宁次家门口,自以为来的早的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蹲在院门口的屋檐下,捧着空空的肚子闻着别人家的早餐咽口水。
今天一大早,海棠鸣门就牵着漩涡鸣人出发前往日向一族,照大鸣人的说法,那样的大家族一般都很无聊,所以他们要去找宁次,带宁次一块玩,对此,小鸣人表示举双手外加双脚赞同。
只是,找到日向一族的族地很容易,找到宁次的具体住址却花了两个人不少功夫,即使有好心的日向族人指路——就这点来说,鸣人觉得同为作为拥有独立族地的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相比,日向一族虽然不是很喜欢跟外人接触,却友好不少——他们依旧走了不少冤枉路,直到小鸣人都快走不动了,才算找到准确位置。
小孩子的生命力总是与兴致相关联的,小鸣人对昨天对他出手相助的宁次很有好感,对再见到宁次也万分期待,对方的家门就在前头,原先多走一步路都嫌吃力的他瞬间有了活力,一马当先冲到门口叫门。
可惜,任凭鸣人怎么拍门,叫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还是隔了半条街一个阿姨听到声响,才好心过来告诉他们宁次和他父亲早早就出门了。
过几天就是日向宗家大小姐的生日,族人都在为当天的集会做准备,作为离宗家最近的日向日差,自然少不了一顿忙碌。
而宁次,这个时间一直都是在训练场练习的,小小的宁次天分惊人,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勤奋也不输常人,年纪不大,训练起来却是一丝不苟。
想到自己现在的年龄,再想到自己实际的年龄,自认为是个勤奋的人的漩涡鸣人表示,他有点汗颜。
当两个孩子从站着等变成蹲着最后直挺挺的躺倒宁次家门口,日向宁次才带着一身汗津津回来,然后被门口躺着的两具尸体吓了一大跳。
“你们怎么来了?”日向宁次急急忙忙跑过去,蹲下身看着两个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一样的兄弟俩。
见到宁次回来,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一咕噜爬起来,动作一致的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
“为了感谢你昨天帮了鸣人。”海棠鸣门如是说。
“所以我们要请你吃东西。”漩涡鸣人接下去。
然后,“咕……”两人的肚子异口同声这么叫。
想说“举手之劳,不必挂齿”的日向宁次后脑勺一排黑线,噎住了。
小大人似得叹了口气,日向宁次打开院门,对还大清早就已经弄的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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