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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记事手札-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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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巧了吧……”海棠鸣门瞪着眼无力吐槽。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里喝茶的干柿鬼鲛也发出同样感叹:“这也太巧了。”
不是因为海棠鸣门跟他们任务目标认识,而是宇智波鼬一眼就认出帘子后坐着的那个女人是化了妆后的海棠里子。
消失很久的海棠里子会扮成所谓的中春夫人在那里坐着,很明显是接了保护那位夫人的任务。
干柿鬼鲛仔细看宇智波鼬的表情,最终遗憾的发现什么也看不出。
不过,无论如何晓是不可能失败的,那么——就只能直接去杀了那个中春夫人了吧。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海棠里子用扇子拄着下巴慢悠悠的说。
“什么办法?”海棠鸣门坐直身子追问,中春夫人是他们大客户,绝对不能出事!
“由中春夫人发布悬赏暗杀那个暗杀她的人。”回答他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
“咦!!!”海棠鸣门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差点从原地蹦起来,想着要先护着海棠里子,又扑过去挡在她面前。
宇智波鼬凉飕飕扫他一眼,转头对着海棠里子又瞬间像来朋友家拜访的晚辈一样,乖乖跟她打了个招呼。
海棠鸣门讪讪摸摸鼻子,坐回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写剧情以外的故事_(:зゝ∠)_暂时先这么放着吧,如果完了觉得不适合再删了好了orz
☆、85 拨正
海棠的家几个人在离开木叶后就开始做情报生意,暗戳戳拉了一张情报网,这两年他们大多时间在研究双生咒,但离开木叶束缚后在老本行上蹦跶得也很欢快。
其实海棠家现在没海棠鸣门想的这么穷,因为贩卖情报这件事海棠阪菱交给了一个非常适合做生意,或者说非常看重钱的人,如果真的靠海棠鸣门做任务,他们一家饿都饿死了。
海棠阪菱不给海棠鸣门零花钱,单纯只是在逗他。
宇智波鼬提出的方法海棠里子之前就跟中春夫人提过的,中春夫人念及亡夫情分,没到最后不愿意这么做,才拖到现在,如今看着也差不多要个决断了。
海棠里子隔着帘子静静看着面前坐着的黑发年轻人,想到他跟鸣门的关系,心里难免有点不高兴。奈何宇智波鼬实在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存在,越是了解他的人,越挑不出毛病,想挤兑都做不到。
特别是,她鸣不平的对象是海棠鸣门。
海棠里子抹不开脸为难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只能用眼神不痛不痒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早早结束话题,好眼不见心不烦。
即使中途有点小意外,也不妨碍海棠鸣门在离开赌坊后叫嚷着去吃宵夜,刚才在房间吃的东西还不够垫底。
最后三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天有点热,吃了顿火辣辣火锅的三人个个带了一身汗。
轮流冲了个澡,等轮到最后的宇智波鼬出来的时候海棠鸣门已经在内室睡下了。
只跟客厅隔了一层屏风的内室大半个房间都垫着厚厚的榻榻米,跟外面客厅里铺的竹质制品不同,内室用的料柔软透气,很适合休息。
海棠鸣门自觉睡到最里边,剩下的两个却没打算去占一席之地,干柿鬼鲛扶着他的胶机坐在离窗户最近的角落,把靠近里间的位置留给宇智波鼬。
走在危险最前端的他们不会真正信任同伴,也不会在有除自己以外的人在场的时候做出躺下这么危险的动作。
海棠鸣门可没这么多顾虑,有鼬在,他比在家还放心,灯还没灭这个睡相奇差的的金毛狐狸已经打着呼满地乱滚。
宇智波鼬在连接客厅与内室的门口犹豫了下,关掉灯后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脚踏进里间,在门边坐下,闭上眼睛休息。
他察觉到身后那个人落在自己身上那饶有趣味的目光,对此并不介意。海棠鸣门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晓的人都知道,他也不介意他们知道得更详细一点。
而且,不仅仅是海棠鸣门在有他的时候特别安心,反过来也是。只有当海棠鸣门在身边的时候,宇智波鼬才能感觉到心头那沉甸甸的压抑会散几分。
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成了他心理支柱的少年在身边,偶尔还可以好运的做个梦,梦里暖暖的,就像一切还没发生之前那些跟小小的佐助一同行走在沐浴在夕阳下的傍晚。
那是很美好的梦,甚至可以被当做美好记忆储存起来。
宇智波鼬突然察觉到一股气息在靠近,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黑发年轻人慢慢睁开墨玉一样黑的眼睛,静静看着眼前那双在黑暗中似乎会发光的蓝色眼睛。
宇智波鼬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带着魅惑,他很少起波澜的心在他专注的目光下会不由自主加快,脑子有些发蒙,似乎在他理智之外有个声音在蛊惑他,让他再近一些。
这样不对。宇智波鼬告诉自己,可身体甚至是理智都不属于他自己,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力量在驱动他的行动,他心里叫嚣着停下来,身体却已经揽着那个看起来还很纤弱的少年吻下去。
可惜他并没能碰到那个少年,宇智波鼬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漠然的视线,他一抬头,就看到海棠里子隔着一道帘子静静望着他,带着一个母亲了然并且带有无声指责的目光。
宇智波鼬只觉得一盆冷水迎面浇下,刚才那点暧昧的温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年轻的宇智波突然想到那位夫人看到他时的目光,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即使在木叶为了向所爱的人妥协用温婉掩去一切精明,依然盖不住她洞察一切的能力。
更何况事情涉及她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很容易能察觉到会对自己孩子造成威胁的存在。
于是,这其实是个很不美好的误会,如果海棠里子知道因为双生咒对宇智波鼬所表露的不满会引起这种误会,她一定会——拍死海棠鸣门的!
原本可以更好更快解决的问题,因为这一次会面造成的误会,终于让事情走向无法挽回的未来。
眼前的海棠鸣门消失了,会用让他无地自容的目光看着他的海棠夫人消失了,宇智波鼬眨眨眼,看着几乎看不到东西的房间,最后凭着气息找到那个完全被黑暗笼罩着的少年,紧紧抿起嘴唇让心头的波澜平复下去。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海棠鸣门那双一直亮得出奇的眼睛,梦里那双,或者几个小时前他靠近自己为自己解下护额时看到的那双。
宇智波鼬怎么也没想到,当一个人在绝望中遇到唯一的光芒的时候,这份感情会变质成这样。
不能控制的感情太可怕了,他该庆幸他发现的还不算晚,此刻的他还保留宇智波鼬该有的理智,他会控制自己感情,在不被海棠鸣门察觉的情况下慢慢远离他。
那是个太阳,他不能毁了他。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宇智波鼬看着那个少年张着嘴呼呼大睡,当做睡意的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膀。
真是不知危险。宇智波鼬轻轻勾起嘴角。
然后,这个刚刚认识到自己感情又冷酷的决定将它摒弃的年轻宇智波,就这么静静看了那个金发少年一整晚。
内室的两个人相互有安神作用,干柿鬼鲛没有,所以他一直没入睡。
鲨鱼头在宇智波鼬气息混乱的第一时间就恢复清明,长得头脑简单实际上很是精明的他看着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点轮廓的年轻宇智波,明确感觉到那个永远都表现得无懈可击的年轻人从迷茫到慌乱,最后瞬间敛去一切感情回归死寂。
他知道那是因为宇智波鼬已经醒了。
他好像不小心错过了什么。干柿鬼鲛遗憾的想。
那么,是什么梦境会让这个人这么失态呢?干柿鬼鲛继续思考,继而自嘲的笑笑:除了那房间里另一个人以外,还有谁。
于是他更好奇宇智波鼬到底梦到什么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浑身精神气爽的海棠鸣门完全不知道他错过了一个跟鼬把关系拉到最近的机会,所幸的是海棠阪菱也不知道,不然她估计会因为遗憾狠狠揍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一顿的。
宇智波鼬啊,宇智波鼬啊,这么英俊、强大、可靠又温柔的男人上哪里找!而且这人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着,就差写着海棠鸣门所有了这家伙居然白白让人从他手上溜走了!
介于他们都不知道——所以醒来后的海棠鸣门依旧活蹦乱跳着作死。
“鼬,你知道么,离这里不远有个温泉区,反正还要等角都他们先完成任务,我们去温泉旅店住一晚吧!”
金发少年这么提议。
干柿鬼鲛想到昨晚的事情,从来不发表意见的他脑子一热投了同意票,还处于心虚中的宇智波鼬犹豫着怎么推辞,就被海棠鸣门直接拉走了。
宇智波鼬从踏出第一步到坐到温泉池子里都在后悔,海棠鸣门这段时间行为怪异他早就发现了,对他各种亲近的表现置若罔闻,似乎半点不受影响,在他明白自己对这小子的感情有所变质之前甚至是喜欢这种亲近的。
只是在那个点醒他的梦之后,只有他本人知道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煎熬。
他知道海棠鸣门这么做十有89是有某种目的,剩下一二中还要出去他脑子犯二这个最大可能性,最后留下的才是他仅有的私心妄想出的可能性:他是在没有察觉自己感情的情况下改变了心境。
海棠鸣门这种看起来喜怒哀乐俱全,甚至还夸大的人,对于真正要融入心血的感情感知能力并不比宇智波鼬这种冷漠的人好,更何况宇智波鼬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与旗木卡卡西不同,他明白并懂感情,只是习惯于隐藏,不管心里是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他都能把他们完完全全控制在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后面。
宇智波鼬靠着被温泉水泡得发烫的石头,将额头放着的毛巾取下来,望着雾气萦绕的水面叹了口气。
他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不适合他。
身后不远处的纸门被人轻轻拉开,宇智波鼬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他有时候想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的少年,脑子里甚至能描绘出少年此刻的动作,他一定是□□着身子只围了条长毛巾,抱着脸盆弓着身子,踮起脚尖鬼头鬼脑的踏着湿滑的石子路歪歪斜斜走过来。
海棠鸣门不知道对面池子里那个看起来跟睡着了似得的人其实这么了解自己,他自以为掩藏得很好,悄悄凑过去,一手抱紧脸盆,一手……
手还没碰到宇智波鼬的背就被黑发年轻人牢牢扣住,并且反手轻轻松松将它扣在池子边的石头上。
“嘶——”金发少年呲牙,差点没泪崩。
作者有话要说:
☆、86 一触即发
海棠鸣门悄悄凑过去,手还没触碰到宇智波鼬的背,就被黑发的年轻人扣住手腕砸在浴池边缘。
手腕接触石头的地方几乎磨出血,海棠鸣门倒吸一口凉气,“鼬鼬鼬……疼疼疼疼疼!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宇智波鼬黑色的眼睛冷冷盯着他,怒气一触即发。
他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特别是当他认清现实状况之后,而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对他造成“对方对自己也有等同感情”这样的错觉,这种错觉是危险的,它会在不经意间冲击他的自制力。
有时候真想不管不顾把他拉下水!
宇智波鼬瞪着海棠鸣门,视线渐渐深邃,莫瑟的眼珠子里透出的视线牢牢锁定海棠鸣门那张毫无知觉的脸,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头有魔鬼在咆哮。
海棠鸣门在宇智波鼬这种视线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野兽一般的直觉让他想夺路而逃。
总觉得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褪去皮毛和内脏,翻开肚皮准备上架烧烤的猎物。
“……,那个,鼬?”
海棠鸣门微微挣扎了下被抓住的手腕,小心翼翼叫了脸色吓人的鼬一声。
宇智波鼬很快松开眉头收起那种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放开海棠鸣门被他掐得发红的手腕,转身沉入水里。
“刚有些出神,没注意到你,抱歉。”
那的出神到什么地方才能让你看到我人了还不撒手啊!?海棠鸣门心里忍不住吐槽,表面上却只能心虚的“哈哈哈”,表示“原来如此”。
之后海棠鸣门没敢再做什么,随意泡了泡就匆匆忙忙擦干身子跑了,一开始打算的什么搂搂抱抱搓个澡都没敢实施。
海棠鸣门纠结了一晚上,决定先把封印的事缓一缓,反正至少还有半年才会跟晓决裂,鼬的身体……有他贴身盯着,不让他用写轮眼就好了!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过去的一个节点就会让未来走向完全不同的路,当板栗拍着翅膀光明正大把海棠鸣门叫出去的时候,连以迟钝为名的海棠鸣门都心里一个咯噔。
海棠鸣门下意识看了浴室,他们刚执行一个任务回来,干柿鬼鲛去教任务,而宇智波鼬则去清洗。
总在海棠鸣门面前趾高气昂的大白鸟看起来有些焦躁,它带着海棠鸣门没走多远,随意找了个角落就开始说正事。
“由木人被抓了。”大白鸟没给海棠鸣门反应时间就投下一磅重弹。
海棠鸣门瞪大双眼。
前两天他们委托晓去暗杀暗杀中春夫人的罪魁祸首,考虑到迪达拉和蝎还在雨忍村,去的是角都和飞段。
在他们去之前海棠阪菱已经收到对方委托雷忍村展开保护任务,雷忍村派遣的正是二尾由木人。
海棠阪菱想想,要抽取尾兽需要巨大力量,所以宇智波带土会等到三年后三尾重新现世才会开始执行尾兽捕捉,在那之前人力柱还是安全的,在那之前让由木人了解下晓真实力量,也免得将来被角度和飞段轻松捕获。
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雾忍村的四代水影,三尾人力柱,没死。
海棠阪菱得到这个情报就知道事情不妙,当初他们尝试过与雾忍村接触,可惜对方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最后也没收到回应,直到几年前他们遇到桃地再不斩,才正式跟雾忍村建立联系。
实际上他们当初送出去的消息雾忍村并不是完全无视,以现任五代水影为首的一批忍者对四代水影暗中进行调查,最终得出四代水影被人植入三尾并且被控制的事实,从那时开始就着手准备解救计划。
当初海棠鸣门他们只收到四代水影死去的消息,理所应当以为与前世一样,三尾将会在三年后重新出现,他们,包括宇智波带土本人都没料到,三尾在矢仓命悬一线的时候没有离开,只是隐藏起来,护着矢仓的性命等到照美冥等人前来救援。
大概前世它也曾这么做过,只是前世并没有这些消息,四代水影的残酷与血腥让人所心惊,只怕到最后也没人知道他是怎样死去的。
雾忍村防守严密,这个消息被照美冥他们这些上层人物隐瞒到现在才被再不斩得到,再不斩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海棠阪菱,以及……帮海棠一族贩卖情报的角都。
海棠阪菱简直呕血,当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未来的时候,未来就会给他们浇上一盆冷水,以事实告诉他们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海棠鸣门听完事情经过,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代水影没有死,晓的尾兽捕捉计划马上可以执行,而他跟晓,也会正式决裂。
“鼬……”海棠鸣门张张嘴,事情太复杂,他一下子理不清,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必须立刻离开鼬身边,也许在他跟海棠阪菱说话的现在,晓的人也在集合讨论怎么处理他和其他人力柱。
可是咒印还没有打上,怎么办?
海棠阪菱说完自己得到的消息就不再说话,静静等待海棠鸣门做决定。
她知道海棠鸣门会怎么做,他要守护的不单单是鼬,还有我爱罗,还有鸣人,还有很多人。
一旦跟晓决裂,所有他暂时放下的担子他就得立刻背上。
“我去跟鼬说一声。”海棠鸣门很快放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出最直接最简单的决定。
宇智波鼬刚出浴室,就看到海棠鸣门火急火燎从窗口翻身进来。
“你别动!”海棠鸣门突然冲上去抓住鼬的双臂,在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踮起脚仰头亲上去。
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双大眼睛,心跳如雷。大脑顷刻间炸开,耳边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有一瞬间模糊。
五感都被干扰,似乎只有唇上传来的温润柔软格外清晰。
两个人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脸上,这前所未有的贴近让这份气息交融,宇智波鼬在震惊之后生出一份他几乎已经忘却的欣喜。
然而这份欣喜消失得比震惊还快,宇智波鼬瞬间隐去一切失态,压下窃喜和回应的冲动,任由心头弥漫起更沉重的阴郁。
他目光沉沉的垂下眼,冷静淡漠的看着海棠鸣门那双干净明亮的双眼,伸手将人推开。
对方却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动作,在他抬手之前就拦下。
海棠鸣门将右手准确无误的按在宇智波鼬骨骼分明的手背上,手指灵活的将它反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合。
有什么东西从两个人相贴的手掌出花开,宇智波鼬感觉到自己压在心头多年的抑郁和沉重一瞬间消失不见,在他一瞬间,他似乎轻得可以飞起来。
海棠鸣门似乎到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哇”得大叫一声推开鼬往后蹦了好几步,捂着自己的嘴涨红脸。
窗外围观的大白鸟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连滚带爬扑腾着翅膀摔进楼下树丛里。
哈哈哈哈哈!海棠鸣门还真是说什么都信,她当初开玩笑说亲一下效果应该也一样,这家伙居然真的扑过去就亲了!!!
笑着笑着,一身羽毛都被弄得乱糟糟的大白鸟渐渐安静下来。
她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做了一个不能原谅的选择。
她算计了最不应该算计的东西。
对不起,鸣人。
宇智波鼬脑子还有些回转不过来,表面却依然冷静,压低嗓子挑起眉毛凉凉看着快变成红毛狐狸的海棠鸣门发出一声短暂的鼻音,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
海棠鸣门被他一声“嗯”吓得差点再蹦一次,下意识抹了把嘴,觉得似乎有点不礼貌,伸舌头舔了舔因为脑袋发热而特别干涩的嘴唇。
宇智波鼬盯着对方被他自己□□得发红的嘴唇,差点没一个天照扔上去。
“其实其实其实……”海棠鸣门手舞足蹈激动的解释,突然脑子一静一梗脖子大声吼出来:“这个是个联系啦,反正你以后受伤还是生病我都会知道的!你你你你别以为我走了就可以乱来啊!!!”
海棠鸣门吼完这些话就不管不顾跑了,也没想起来需要跟鼬解释下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满心都是尴尬,再多面对鼬一秒他怕自己会不小心把自己火火烫死。
宇智波鼬几乎用尽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随着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离开视线,他脱力一般沿着墙壁坐到地上。
鸣门,鸣门,鸣门。
直到刚刚两人唇齿相依那一刻,他才彻彻底底明白,他是真的爱上这个人,是不容许第三个人涉足的绝对占有欲,会让他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不管脚下是多可怕的深渊,哪怕会摔的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黑色的头发还滴着水,湿哒哒黏在脸上,宇智波鼬伸手捂住脸,默数三声把汹涌而出的感情驱赶回心底最深处。
他不能毁了他。
灵巧的在林子间奔向远方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他迟疑了一下,才带着疑惑摸了摸脸。
脸上是湿的,两只湛蓝色的眼睛还在不断流下眼泪,几乎模糊他的视线。
我在哭?海棠鸣门怔怔看着手指上的水渍,良久,才扭头看向他来的方向:还是……鼬在哭?
鼬是不会哭的吧,所以……双生咒让他替他哭么?
可是他身上没病没痛,鼬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鼬最在乎的是佐助,可最近没佐助什么事啊。
“怎么了?”飞在前头的大白鸟排着翅膀返回来,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海棠鸣门,再看他脸上的眼里,心头一跳。
看来宇智波鼬对鸣人的感情比她想象得要强烈,依照她对鼬的了解,情况恐怕会变成最麻烦的状况。
宇智波鼬过了很久才恢复自己的理智,冷静回想了下刚才的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难怪这段时间这家伙总是怪怪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应该是为了跟晓决裂后能掌握自己的状况才做的准备;这么迂回的方法绝对不是海棠鸣门想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他操了多少心。
可是……对鸣门抱有这样感情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应他们付出的心意。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宇智波鼬抬眼,看到干柿鬼鲛进来,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海棠鸣门那小子,走了?”
“怎么?”宇智波鼬反问。
“也没什么,”干柿鬼鲛呲着尖锐的牙满不在乎的笑笑:“刚刚老大召唤,你没回应。所以他下达了命令让我帮忙转告:三尾没有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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