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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勾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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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心菊听了三妹的保证,想到既然不痛,那就该及时行乐嘛,可乐正欢这人很保守,没成亲绝不敢碰铁心菊,于是铁心菊是威逼利诱,连拐带骗,总之就是排除万难将乐正欢红上了床,然后就是流着眼泪悔不当初,痛死她了,她悔啊,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啊……
    更可恶的是,乐正欢倒是上了瘾,天天缠着铁心菊,刚开始几天,她连床都下不聊,所以铁心菊发誓,她一定要在了铁心梅,连老姐都敢骗,真真是不想活了。
    “新居,你别乱动乱跳,当心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乐正欢赶紧将猴跳的铁心菊圈进怀里。
    天啊,她铁心菊不过是贪财了一点点,嘴利了一点点,老天,用不着这么惩罚她吧,生孩子会很痛的,她不要。
    一听二姐怀孕了,铁心梅就乐,坏不得一向走路都很低调的二姐夫今天会那么昂首挺胸,原来,他是春风几度,还蓝田种玉,真是可喜可贺。
    适时韩嫣同铁心兰回府,于是打铁趁热,而且长嫂如母,韩嫣赶紧让乐正欢选个日子拜堂,奉子成婚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铁心菊忽的扫到韩嫣身上挂着一块玉制的同心锁,好奇问:“咦,这冻死我怎么没见过?我姐送的?”
    “开什么玩笑,就心竹那只铁公鸡,一毛不拔。”等她送东西,那是寡妇死儿子,没指望的啦。“这是心兰送我的新年礼物。”快过年了不是么,刚刚上街时铁心兰买给她的。
    铁心菊和铁心梅突然一同坏笑,两人同时一摊手伸到铁心兰面前。
    “干嘛?”铁心兰退一步低问。
    “礼物。”两姐妹异口同声。
    铁心兰嘿嘿讪笑,他买了那个同心锁后,钱袋已是空空如也,退一步,再退一步。
    “下次补,好不?”铁心兰讨饶。
    呿,一点诚意都没,两姐妹越来越觉得铁心兰这小子偏心。
    众人在院子里占了好半天,才注意到多了一个陌生人,铁心菊朝韩嫣勾勾手指,两人开始一同审视一旁的璎炎荣光,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就是他?”铁心菊问。
    铁心梅点头。
    然后铁心菊一只手按上璎炎荣光的胸膛,韩嫣的手也袭上那倒霉孩子的肩背。
    “不错,很结实。”铁心菊赞道。
    “恩,应该能挑能抗。”韩嫣附和。
    她俩的举动立马找来乐正欢和铁心兰的愤慨,纷纷将人拉开,还同时瞪一眼璎炎荣光:你傻呀,站那里让人摸,不会闪啊。
    “多大年纪?”
    “十九。”
    “婚配否?”
    “没。”
    “很好,试用期一个月,看完表现再说。”铁心菊最后拍板定案。
    为何不紊当事人的意见,因为铁心梅既然肯把人带回家,就说明心里是乐意的,而男方,还用问么,敢说一个不字,就地砍死。
    等人都散去,璎炎荣光才问铁心梅:“她们什么意思。”
    铁心梅拿扇子遮着脸,只露一双清冷的眼在外,很郑重地问道:“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娶我?”
    愿意,他当然愿意,某热憨憨的一阵猛点头。
    扇面下的铁心梅笑的灿烂,璎炎荣光正要扑上去抱住佳人,铁心梅收住笑,湘妃扇派上璎炎荣光的额头,提醒道:“试用期。”
    然后转身,得以非常,走了两步,铁心梅似又想到什么,回身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天理何在?璎炎荣光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的准新娘,她居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就要嫁他,是,她是没说过他的真名,可就能赢得名册上有他的名字啊,她就那么忽视他么,前途多难啊。
    “我叫荣光。”算了,璎炎荣光暗暗发誓,她一定要让她牢牢地记住自己,不惜一切‘手段’。
    于是,三日里的将军府,一切都很和美,然第三日,突然来了圣旨。
    甚至命铁心梅督军北上,收回幽燕二十六州,贺南的军力,全权由她调度。
    铁心梅跪恩接旨,她终于可以挥师北上,报仇雪恨。
    然璎炎荣光却万分为难,他该怎么办?
第六十一章 北上(下)
           第六十一章北上(下)
    璎炎荣光从还没有遇到过如此让他左右为难的境况,御翰的兵将众志成城,个个摩拳擦掌,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而她呢,冰冷一如往昔,然而他却能看见她眼里埋藏着的冰山下的火种,她究竟为何而执着。
    手中的密信璎炎荣光捏了又捏,就差揉成团儿,可他不能只顾儿女私情,那是他的国家,他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他的子民,他以前从没料到过,他这个只知道玩乐的逍遥王爷有一天也会因‘为国尽忠’而被判他的爱情。
    其实他不该为难,他根本就没得选,璎炎荣光将右手拇指和食指环城圈纳入口中,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在幽黑宁静的山中缭绕回响。
    不到半刻功夫,数十个按部的树下纷纷汇集,他将迷信交给众人,命令他们一定要尽快送到,收到命令的众人纷纷散去,有的前往大金南部的各个边境关口,有的回奏朝廷,还有的王燕云州,寻太子殿下而去。
    璎炎荣光为何为难,那密信若只是一封御翰要北伐的通风信也就罢了,但里面,他还详细记录了御翰的病例状况以及北上时的行军路线和兵力分布,也就是说,当御翰起兵之时,等于就是羊入虎口。
    璎炎荣光安然回身,山下军营中点点火光攒动,在黑夜中一场光亮,然而却照不亮他的前途。
    他和她注定陌路,只是最后的时刻,容他守候在她的身旁。
    此时待在营帐中的铁心梅,正端详着那道圣旨,反复揣摩,皇帝陛下的心思,其会如此简单。
    她虽然很想将大金国踏平,但却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单凭她手里二十万兵众想要收回幽燕二十六州谈何容易,即使百万精兵也会是一番苦战,那是也只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而已……
    正思之间,桌上烛火忽的暗淡一下,瞬间之后又恢复明亮,而营帐之中已多出一位身型销售着灰色紧身衣的男子,五官颇俊,气质如流云一般来无声,去无迹。
    “你是谁?”对突然而来的陌生人铁心梅并不感到害怕慌恐,而是镇静的询问起来人。
    “属下叫影,在此见过都督大人。”影没有跪拜,只是躬身行一礼,他只向两人跪拜过,一个是当今皇帝,还有一个便是眼前人的大姐——铁心竹,对前者,他是因为那人的王者之风而敬畏,对后者,他是因她的率性爽朗、无怨无恨而敬佩。
    铁心梅也不在意他的礼数不周,毕竟要人屈膝于她,她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心甘情愿,于是轻声叫他免礼。
    “皇上让我将一封密信带给都督大人,说大人看过就会明白。”影将密信呈到铁心梅身前的桌案上。
    铁心梅展信,上面只有两个字:佯攻。
    一瞬间,心头的疑惑全都解开,她就说嘛,皇帝没理由让二十万人白白送死的道理,原来只是佯攻。一瞬间,心头的疑惑全都解开,她就说嘛,皇帝没理由让二十万人白白送的道理,原来只是佯攻,至于为何要如此,她仍然不甚清楚。
    “敢问,皇上还有没有别的话对我说。”
    影对铁心梅赏赞许的眼光,皇上说的没错,她是聪明的女子。皇帝有言在先,给她密信后,她若什么都不问,那也什么都不告诉她然她要问了,那就再对她说。
    “皇上说,三个月,佯攻的时效只有三个月。”
    “那三个月后呢?”
    “那时凭都督大人做主,是进还是退,都由大人您定。”最后一句,影用了敬语。
    再没疑惑,皇帝果然是老狐狸,在试探她有没有资格统领三军,她不问的话,大军只是佯攻不会对御翰造成任何损失。
    而既然告诉她三个月的时效,其实是想告诉他,三个月内,佯攻探听敌虚实,虚则进,实则退。
    可是,再进一步想,今日的大金仍然兵强马壮,而且吞并幽燕二十六州后,实力更是雄厚,岂是昔日可比,这样的大金会有‘虚’的一日吗?然而皇上的举动明显是在告诉她,大金会有变,那么,到底会怎么变?这是一个未知数。
    铁心梅思忖间,影又对其道:“对了,都督大人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你的大姐说,帮你带个话。”等把这里的事情办完,他还要去青州城,给那个他敬佩之人传达皇上的话。
    “我……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姐她还活着?”铁心梅猛地跳起身来,急步走到影的身前,扣住影的双肩一阵摇晃,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矜持。
    “嗯,将军大人还健在。”别晃了,他头晕。
    “我大姐她在哪里?”铁心梅更加激动,摇得更厉害。
    天啊,影在反省,早知道她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死都不会开口。
    “将军大人现在受制于大金大皇子手中,怎么会这样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
    经不住铁心梅的央求,他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通,其实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将将军大人被大金的皇太子所救,宝亲王爷也没死,在王爷带将军大人逃离大金时被大皇子擒住,两相十三,就这么多而已,至于其中的原有、牵绊,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璎炎荣光回他的营帐时,竟见铁心梅在他的营帐中,顿时有些欣喜加惊慌。
    “你去哪里了?”
    “去外面散布。”他随意的撒了个谎,可是却听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曾哭过,随即又担心的问她:“你怎么了?”
    “让我靠靠好不好。”她主动依偎进他的怀中,她是喜极而泣,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找璎炎荣光分享她的喜悦,然而却扑了个空,心里的失落自是不言而喻。
    她不太明白什么是情爱,对他的感情也很淡薄,然而看不见他的那一瞬间,她觉得那种感觉是苦涩的。
    璎炎荣光将她环住,第一次,他感觉她真的好瘦小,个子才到他的箭头,他的怀抱能容下两个她,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人前再怎么坚强,也有脆弱的一面,原来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
    “今晚我睡你这里好不好?”她眷恋着一份温暖,不想离开。
    璎炎荣光将她抱起,吹灭营帐中的蜡烛,同她翻身上床,两人和衣而卧,并未越雷池一部,他拥着她,好像就这样一辈子都不放手,等她知道他的身份后,还会不会这样,让他做她的依靠。
    这就是情么?好甜,又好苦。
    睡梦中,铁心梅呓语:“小荣儿……我……很讨……厌……你。”
    璎炎荣光嘴角抽搐,她居然叫他小荣儿,他怎么说也是堂堂八尺男儿,身上有那一个地方小了。
    还有,她干嘛睡梦中也说讨厌他,讨厌干嘛还上他的床,还在往他身上蹭,这言行也太不一致了吧。
    因为铁心梅所得含糊不清,所以应然如果听到的只是其中的几个字。
    其实铁心梅说的是:小荣而,我觉得你很讨人爱,百看不厌的人是你。
    当然,璎炎荣光听到完整的一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第六十二章  孽缘
           第六十二章孽缘
    霓裳翩跹多妖娆,她抱着孩子旋转洗脑时比任何舞姬更让人着迷。璎炎凌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是他的马车,却总被她所霸占,他若待在车内,她便逗着孩子又笑又跳,流露出点点真情。
    偏偏他又想看她真情流露的模样,所以每每将马车让出,容她一个人自由自在,自己则在一旁吹风纳凉,散去心头躁动,然而心头所想的是,她温香软玉依人的模样。
    然而‘嘭’的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后便是竹瑶一声惊叫,再接着就是孩子哇哇的啼哭声,璎炎凌霄听见声音不对劲,一撩开幕帘躬身进车内,但见铁心竹倒在车上。
    “怎么回事?”璎炎凌霄喝问。
    “刚刚还好好的,我转身倒水,回身就见人晕倒了。”竹瑶也不知所措。
    璎炎凌霄正要叫医师,却被悠悠转醒来的铁心竹阻止。
    “我没事。”铁心竹话语沉定,坐起身来,从竹怀里讨过正哭夜泣的夜荷,轻声哄了起来,刚刚她这么一倒,抱在怀里的小家伙肯定吓坏了。
    也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她老是觉得头晕,前几次缓缓就好,而这一次好像有些严重,是不是在马车上待太久了,才会如此,而且自从被璎炎凌霄封了内力,她明显觉得自己走路都比以前要沉重的多。
    夜荷才刚止了哭声,璎炎凌霄即探手去抓夜荷,铁心竹忙伸手相阻,招式虽然依旧敏捷,可没有内力的她那里是璎炎凌霄的对手,被他轻而易举的隔开,抓起夜荷仍给一旁主要,再一个海底捞月将铁心竹揽进臂弯中,出了马车,将人抱上马背,环在双臂之间,与她共乘一骑。
    女子玉貌修身偎着身后面容俊逸,神情却孤傲狂肆的男子,可谓是郎才女貌,真是好一副‘你侬我侬’,郎有情,妾有意的浪漫场景。
    然而,这只是远观的景象,若近看,即便会看见女子的五官有些扭曲。
    该死的璎炎凌霄,竟然点了她的穴道,她刚刚只不过是对和他共乘一骑发出不满,奋力反抗而已,却招来他如此极端的行为,她宁愿他把自己扔下马也不想这么暧昧的靠着他。
    软玉温香燕依人,他如愿以偿。
    “你好像并不担心你的想好。”璎炎凌霄忽问,她每天能吃能睡,全没半点忧心之状。
    哼,她的担心之情凭什么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让他抓住弱点,肆意践踏,何况经历过一次伤心欲绝的心痛,再来一次,虽然仍会痛,却已经有些麻木,而且她坚信,她的策一定会平安无事,他说过不负她,真的从未让她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
    她现在是败翎的凤凰不如鸡,打不过跑不了,她该怎么办?她等,留着体力和精力去等,留着体力和精力去等,等谁?等温柔如风的他还是霸烈如炎的他?
    她也迷茫……
    之后,铁心竹也不记得璎炎凌霄还说了些什么,反正他说什么她也不会回答,她只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然后,睡着……
    她该死,她真的该死,铁心竹一觉醒来纵观自己的处境后,她是真想一拳头再把自己打晕,她该好好反省,她怎么能在他怀里睡着呢。
    她记得她本来是在马上的呀,而且那时还是白天,怎么这会儿就到榻上了,还是大半夜,可不论马上还是榻上,她都在那混蛋的怀里。
    他娘的,他把她当抱枕么,抱的那么用劲,还有,他的腿,干嘛跨在她的腰上,想要雅思她么。
    铁心竹小心翼翼的挣扎,欲摆脱璎炎凌霄的束缚,哪知他的上比收的更紧,令她传奇都有些费力。
    然而她身后的混蛋却发出野兽的呜咽低泣声,人啊个人不知是该怕他还是该同情他。
    “阿鎏……我求你,不要抢走我的美芙雅,不要……我求你了……”
    他慌恐不安,他抱着她颤抖,铁心竹从不知道这只北方冰原上的霜狼,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他冰冷孤傲,一旦人触碰到他的领域,他便会张开利爪,毫不留情地将其撕裂,在她眼里,他是天生的狩猎者,他会用看猎物的眼光看你,毫无怜悯。
    这样的他,竟然也会哀求人?无法理解。
    铁心竹也没时间去理解,她只知道,他要在不松手,她的肋骨就快被他压断了,保命时刻铁心竹也顾不得太多,张口咬住璎炎凌霄禁锢着她的手臂,有多大劲就是多大劲。
    霎时间,一切回归宁静,身后人僵愣间,铁心竹松口,然后一脚将人踹下床榻,猛兽落地有声,还连带扫落一干杯盏茶盘,碎了一地精华,外面守夜的不下听得马车上不寻常的动静,立时恭敬的询问车内状况。
    “没事,你们不用进来。”璎炎凌霄沉声回应,冷声如常,还下命令,让所有人都离马车远点,没他的吩咐不许靠近,众人领命,推出五十步,妖妖守侯。
    影眼里高校点了灯,四目相望时,铁心竹丝毫不怀疑,他想杀了她,他一双眼睛带着嗜血的光芒。
    不给铁心竹任何反抗的机会,璎炎凌霄抬手掐住铁心竹的脖子,将其按倒在榻上,他跨在她身上与她对视。
    “说,你到底听到了多少?”声音里有气、有怒,还有几不可见的恐惧。
    铁心竹眉头纠结,一双手想掰开璎炎凌霄的钳制,却撼动不了分毫,一时怒上心头,费力吼道:“一字不漏,全听见了……呜……”
    铁心竹明显感觉璎炎凌霄受伤又收紧一分,她干嘛那么嘴硬,说没听见不就得了,这不是自讨苦吃么,她这个笨的呀。
    在铁心竹以为自己真快死的时候,璎炎凌霄却松了手,从她身上下来,从一旁的小柜中拿出一坛‘烈云天’,死了封皮仰头就灌,然后扔了已空空如也的酒坛子,重新坐回榻上,曲着腿,将头埋在双臂见。
    这个是什么状况,铁心竹已经完全看不懂眼前的怪物,但她只觉得他很可怜,像是……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
    “那个,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放心。”唉,她这个人吧,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见不得别人比她还凄惨,虽然痛恨他伤了策,但说实话,一路上他对她真的不差。
    璎炎凌霄抬头,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巴望着铁心竹。
    得,某人立即投降,她本就不是会记仇怀恨的人,这会儿,就当他是落水的狗,她不再踩她两脚就行。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他闻得阴沉。
    铁心竹翻白眼,想倾诉你就直说,干嘛非要问她好不好奇。
    “嗯,什么是美芙雅?”这可是他求她问的,可不能怪她多事。
    “在北方各族里,美芙雅就是指娘。”娘之一字,他说的好动情。
    铁心竹“哦”医生回应,她本来还以为是皇位什么的,原来是娘呀,可是,阿鎏干嘛要抢他的娘?
    仿佛看穿了铁心竹的问题,还未等她开口,他便先说了起来。
    他是鸿蒙帝的第一个儿子,一出生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的名字便是他荣耀的象征,他的父皇,希望他壮志凌云,气撼云霄。
    然而不幸的是他的母妃生下他不久后便过世了,于是他被送到鸿蒙帝所宠爱的婉怡皇贵妃那里教养,他的记忆力,那个女人好温柔,对他的一颦一笑都让他似在尝蜜,甜在心头。
    他的婉怡皇娘会抱着他给他讲故事,他生病时会亲自喂他喝药,还给他备了甜糖,他曾偷偷看见婉怡皇娘守在他的床边抹眼泪,替他祈祷,她愿折寿换他的平安,总之,她把她的一切毫不吝啬的通通给了他。
    父皇疼着,皇娘爱着,众人捧着,他曾是最幸福的人,但那仅仅是六岁之前的事。直到有一天,他的婉怡皇娘没有来给他讲故事,他去找娘,但却被人组织,告诉他婉怡皇娘怀了孕,需要静养,不能被人打扰。
    所以他静静的等,等到了皇帝的出生,他再不是父皇、皇娘的唯一,曾经围绕着他的人,通通围到了皇弟的身边,皇弟的名字,兀鎏,是他的父皇在向世人炫耀,这个儿子是他的至宝,那时的他不懂得人情冷暖,更不懂得为何自己要给皇弟行礼,就因为他是太子,那是什么玩意儿,他不清楚。
    他也没打算动情处,太子什么的他给皇弟就是了,他只要他的娘。渐渐的,他大了,要学很多东西,与皇娘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十二岁的他兴高采烈的拿着狩猎而来的彩鸟去找皇娘,却被他的皇弟所拦住。
    “以后不许你再来找我皇娘。”
    “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她是我的皇娘,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我是皇太子。”
    这一句,多么具有杀伤力,伤了他的心,也让他开始认清现实,倔强与不甘让他徐素成长,他早早搬离出皇宫,学者独立生活。
    再后来,皇娘僧下璎炎荣光,本就纤弱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没多久便香消玉殒。
    “我赶回宫时,皇娘已经入棺,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如果他是皇太子,那么,守在皇娘身边的会是他。
    可是,他的父皇,却不肯给他这个机会,若他的父皇肯公平的给他和兀鎏竞争太子的机会,他未必会输。他怨父皇的不公,他不肯给他机会,那他便自己创造机会,总之,他不认输,他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该怎么说呢,你比我好多了,等我回家时,我娘都过世大半年了。”铁心竹蹲身在榻上,一手拍着璎炎凌霄的肩劝道。
    “当年我刚从军时,连家都回不了,一听到娘过世的消息,我想逃回家,结果被我家老爷子抓回去,打了个半死,怕都爬不动,当时也怨恨了很久。”
    可她和他不同,她至少还有家人疼,而他却是孤身一人,铁心竹叹气,皇室就没几个正常的,当然她的策不包括在内,想起当年御翰的几个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情景,简直不堪回首,御哥哥是大皇子,策是六皇子,中间的二、三、四、五哪里去了,不是死了就是被发配了。这就是手足么?她似乎不能接受。
    可是,阿鎏那死孩子果然是天生的霸道,那么点大的年纪就会拿皇太子来压人,说的那些话真欠抽,看把他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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