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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龙套秦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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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皇帝的放纵,让其他几位成年皇子也蠢蠢欲动。只是,有着前面两位当路人,这些皇子无论从长幼、出身,甚至是从势力来讲,都没有任何胜算。唯一能做的,便是依附于其一,群起而攻之,消灭另一个。

    无疑,嫡出、暴虐的太子成了第一个目标。

    秦钟点了点头,谋划三年,终于要收网了,他们跟着那人,谋算、心机都是独一份的,又隐在端王背后,最是安全,如今,只待看戏便好。

    想到此,秦钟又想起了薛家那事,终是有些担心,问了出来。

    庄季书一听此事,便哼道,“薛蟠个傻子,薛姨妈也是不清醒,总想着让薛姑娘进宫参选,图那大造化。水灏不过许了个日后的侧妃之位,竟是信了,不知给了多少银钱。”

    秦钟却万万没想到,薛宝钗参选的原因竟是这个。至于水灏,他不由嗤笑,“那水灏如今还是白身呢,还侧妃?薛姨妈也信?”

    “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妇人!”庄季书叹道,“你要知道,薛家虽然听着跟贾家、王家、史家并提,可祖上封的那个紫薇舍人不过是个空名头,说到底,薛家也就是个商户,商家女子,能嫁入端王府,便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也怪不得他们积极。”

    那庄季书这几年却是变化极大,他本就是极为聪颖之人,原先不过把心思都放在了学业上,这三年却是跟着薛蟠,见识了商人的手段,也见识了孤儿寡母生活的智慧,更是通晓世故,又道,“如今端王势大,水灏又渐从几个兄弟中脱颖而出,这是一条眼见的康庄大道,为何薛姨妈急着进京,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短视!”秦钟哼道。

    庄季书却给他又倒上了茶,道,“你这是因着与端王府有隙,方才能看透其中浮华,你瞧瞧这京中多少大臣,正在端王背后使劲儿呢!”

    说到这里,那庄季书便问,“宁国府那事,你想的如何了?”

    秦钟为难道,“端王一事已经无碍,只是宁国府,还需再细商量。”

    庄季书点了点头,“你姐姐嫁了进去,这事儿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否则宁愿不做。”

    这却是正理,此话太过敏感,两人不过是通了个气儿,便转了话题。庄季书想着自己要做的事,便托付道,“我娘怕是还要在你庄子上多住一阵子。”

    秦钟点点头,“庄伯书早回来了,你如今回了京城,日后必有再见的日子,该如何处理,你要想好。”

    “庄家欠我的,我自会拿回来的,怕他作甚。”

    “那你有何打算?”

    说到这里,庄季书却是有些踌躇满志的样子,“我要参加这次的乡试。”瞧着秦钟面露异色,当即捂了他的嘴,“你莫要声张,薛蟠帮我换了个身份,如今我却是姓张,单名一个吉字,父母皆亡,户籍已然上好了,我已经过了院试,若是没有问题,今年乡试中了举,明年年初,便会参加会试。”

    这话虽说的容易,可此时人们看中祖先,庄季书竟舍了这些,显然决心颇大。此时,秦钟只能劝道,“这本是该你得的。”

    的确,若不是庄希背了宁国府的罪,当年已经是举人身份的庄季书就能参加会试,而不是如今改名换姓,抛弃祖宗从新再来。

    说道伤心处,两人竟一时无语。

    不一时,薛蟠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客栈到了,进来吃了早饭,暖暖身子在上路吧!”

    说着,马车便停了下来。

    庄季书先行下车,待到秦钟下车的时候,却有个大手扶了他一把,秦钟仰头一看,却是戴榕,不由惊讶道,“你怎的来了这里?”

    那边寿儿却捂着冻得通红的脸,清脆脆地答道,“今个儿龙抬头,二爷给您……”话还未说完,便听着戴榕哼道,“骑来的马似乎还没喂吧!”

    那明明是店小二干的事儿!可此时寿儿哪里敢反驳,苦着脸便退了下去。

    秦钟心中哪里有不明白的,瞧着薛蟠早就拉着庄季书进了屋,这才道,“难为你还记得。”

    “我不来你何时能记得我?”戴榕哼道,语气中颇为不满。

    秦钟揉了揉脑袋,戴榕什么心思,秦钟不是不感动,若是他是个女的,就是比他大上十岁他也认了,早早就娶回来了。只是他是个男的啊,虽然听说不少人都去南风馆尝鲜,可他到底想不通,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在一起的,亲起来不怕被胡子扎一脸吗?四条毛茸茸的腿摆在一起,怎么摸?

    虽然他现在没有胡子,也没有腿毛,但人总得向后看吧!想到这里,秦钟便有些发憷。

    戴榕却毫不犹豫将他拉进了单独的一间房里,桌子上摆着个被棉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食盒,戴榕从容不迫地将棉被解开,从其中拿出还热乎乎的春饼和小菜。这才道,“今儿个龙抬头,吃了春饼好长骨头劲儿,你多吃点。”

    他卷一个,也不递给秦钟,却是直接放到他嘴边。

    饶是秦钟平时撒娇耍赖样样会的一个人,如今那张面皮也是涨的红的不能再红。可抬眼瞧戴榕,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放手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张口咬了一口,戴榕伺候得还挺好,怕他噎着,还给他喝了口汤。

    一连吃了三个,秦钟一是被撑得不行,实在吃不下了,二是脸已经没处搁了,便从戴榕手中夺过了那春饼,道,“你大早上赶过来,也没吃吧,我给你卷吧!”

    戴榕脸上这才透出点高兴劲儿,点了头道,“多放点酱。”

    秦钟哼道,“要求还挺多?”

    戴榕这才道,“早早给你做了,送到府上,人竟然出城了,也不跟我说声!”

    “那要怎的,去哪里都告诉你?不如把我系在你裤腰上,这样倒是方便点,也丢不了。”说着,秦钟便将卷好的春饼递给戴榕。那人却用吊眼梢撇着他,显然自己不想拿。

    秦钟只觉得头皮发麻,终是生了气,将春饼放在一旁,站起身来道,“你先吃着吧,我去瞧瞧季书。”

    戴榕好容易抓到了人,怎会容得他离开,当即一个长臂,便将人圈到了怀里,秦钟这几年见长,如今脑袋顶已经到了他的下巴颏处,抱着却是正正好,戴榕大了胆,将脑袋埋到了秦钟肩窝处,吸了口气,才问道,“这事儿你也知道三年了,该给我个答话了吧。”然后想了想,又道,“你刚刚那主意其实不错,系在裤腰里,也省得你哪天便突然不见了!”

    戴榕的呼吸全部都喷洒在秦钟的颈脖处,热乎乎的,秦钟只觉得浑身燥热,也不敢多动,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呢!那边薛蟠却砰砰地砸起了门,在外面喊,“吃完了吗,要上路了,快点!”还嘟囔,“又不是小姑娘,怎吃的这般慢!”

    秦钟却是得了机会,推着戴榕冲着外面喊道,“来了!”

    戴榕哪里肯放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道,“这就想跑了?”然后头就凑了来,秦钟眼见那人的脸越来越大,只觉得自己后背都绷直了,他倒是有力气推开,可心里却隐隐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正纠结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门竟然开了。

    薛蟠站在门外,拳头还举在头上呢,瞧着这两人的样子,一时竟愣了,随后便哈哈大笑着冲着秦钟道,“小白脸,你也有今天!季书,快来看!”


 46

    庄季书刚刚到;除了要休息,也要将所办之事上报;秦钟自不好打扰他,尤其是薛蟠还面带嘲笑地看着他。

    爷什么时候沦落到让那呆霸王嘲笑了!

    戴榕瞧着脸已经黑了的秦钟,其实心里不知多高兴。刚刚秦钟羞愤,拽着庄季书躲进了马车里,薛蟠在他的一番威逼利诱下,倒是向他说了不少经验;虽然那呆子有时候挺烦人;此事却做得颇和他心意,一时间;两人竟然交谈颇欢,甚至约了日后四人再聚。

    进了城;两拨人马便分了开,秦钟如今依旧在国子监就读,今日不是旬休日,依旧要赶回去上课的。戴榕将人送到了门口,便拽住了秦钟的袖子,因着人来人往,倒也不好做些亲密动作,便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好好读书,等到旬休日我来接你。”

    秦钟对两个男人在一起,委实有些退缩。可若要推拒戴榕的一番好意,让他失落,他也是不愿意,只得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因着国子监的差事都是世袭的,隐性收入颇高,又兼有好多捐钱进来的监生,官和学生都有钱,因此,旁边很是有不少馆子。秦钟刚刚进了大门,便瞧着王仁剔着牙溜达着往这边走,身旁跟着他的狗腿子宋琦。

    两人本就是分外不对付,王仁多次想找秦钟的事,可惜李守中做着祭酒,对秦钟颇为看重,王仁也不是傻子,自不会明知故犯,便一直隐忍。

    只是,这忍着忍着便变了味道,秦钟渐渐长成,本就有女儿之态,又兼有如花美色,王仁当年就能在酒楼里调戏男子,如今看着秦钟那副样子,不动心那才怪了。

    这动心与喜欢却是两样。不过是好色之人看着漂亮的心痒痒罢了。尤其是秦钟还跟他有隙,若是能将秦钟压在身上套/弄一番,一边算是尝了鲜,一边则算是报了仇,在一边,也可以将事情张扬出去,毁了他名声,一箭三雕,王仁如何能不愿意。

    去年,李守中的身体便越发不好,便上书辞了这国子监祭酒的差事,王仁便蠢蠢欲动了,只是,秦钟精得跟猴儿似得,别说堵着他,除了上课,竟是连见到见不到。

    今日,好容易逮到了人,王仁怎会放弃,当即使了个颜色,那宋琦便跟着上了来,将秦钟围在了中间。王仁摆出一副兄长模样,语重心长地道,“钟儿,你总躲着我作甚,算起来,咱俩也算是亲戚了,当年是年纪小,打过架,是哥哥的不对,可谁小时候没个淘气的时候?如今都在一起上学,不如这样,晚上哥哥做东,咱们握手言和如何?”

    虽然王仁一口一个哥哥让秦钟颇为恶心,只是瞧着他那唱作俱佳的表演,秦钟着实有点惊讶,薛蟠还是那个呆霸王,王仁却变成了芝麻陷啊!

    此时正是上学的时间,不少人从外面酒馆里吃饭回来,三人站的地方又是大路正中,颇为打眼,更是有不少人都偷偷看,秦钟平日里本就是低调行事,又想着他与王仁的事儿终究要解决一下的,不能日日总躲着,便点了头,“也好。”

    那王仁的眼睛里顿时亮起来光,让秦钟更是警觉,“便是怡和楼吧!我让人定包间。”待到秦钟答应了,王仁这才离开。

    此时,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郭云志才凑了过来,颇为担忧地说,“你何苦答应他,都躲了一年了,王仁那小子太坏了,又有个有权有势的爹。”

    郭云志住在秦钟隔壁,入学三年,与他关系最好,秦钟跟着他向六堂边走边道,“你也知道躲了一年了,可我还有三年才毕业,难不成,要一直躲着。”

    这却是实话,郭云志无奈,只得道,“那你晚上可要小心点。”

    国子监学期六年,讲的却是《四书》《五经》,兼习《性理大全》以及律令、书数等,每年转堂一次,六年满,便可以入仕,知县、县丞、训导都是能做得,或是留在京中,在各大衙门里做些抄写之类的活。

    秦钟如今已经转堂两次,待到夏季到了,便会转堂第三次。开始时,他倒是有心科考,毕竟,从知县熬上了,多少年才能回到京城,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后来因缘际会,进了那人的帐下,如今秦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是课业却依然要求的紧。

    中午跟着郭云志随意吃了些,下午到了酉时方才收了课本,那宋琦已然在南学(宿舍)门口等着了,瞧见秦钟,便笑呵呵地上前来道,“仁兄已经在怡和楼等着了,我们这就去吧。”

    秦钟无不可 ,将书放下,两人便去了怡和楼。

    王仁已然点好了菜,就连那事要用的药膏都准备妥当,瞧着秦钟进来,眼睛就不免在他身上打转。秦钟此时十三岁年纪,正是雌雄莫辩的时候,王仁但凡想着过会儿的好事,便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这才站起来,将秦钟拉倒身边,道,“从贾府那里论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表舅呢!当年不过是年少贪玩,气性又大,方才动了手,如今事情都过去三年了,钟弟可不兴学那女儿性子,记恨在心呐!”

    说罢,便给秦钟倒了酒,举了杯,要和秦钟干一个。

    若是原先,秦钟怕还不会想到那里去,可如今有戴榕打底,秦钟从进门瞧着王仁看自己的眼神,便知道他想什么了,瞧了瞧自己面前的杯子,不是那酒壶有问题,怕就是这酒杯有问题吧。

    “我却是最不会喝酒的,怎的一来,就惯我酒。”秦钟红唇轻启,便吐了一句似娇非娇的话,那王仁只觉得自己还未喝酒,已经先酥了。

    当即笑道,“这酒后劲儿不大,钟弟尝尝,保证不上头的。”

    “我一杯,你们三杯如何?”秦钟却也不客气。可王仁瞧着那双水光熠熠的眼睛,心中不知有多痒痒,想着那药似是极为厉害,他就算多喝也喝不了几杯,便狠心点头答应了,为了怕秦钟反悔,还立时灌下了三杯去。

    秦钟瞧着那样,自己便捏起那杯子,将酒倒进了口中,王仁放了心。秦钟却在抹嘴之时,将酒吐进了袖子里的汗巾上。

    王仁捏着酒壶的手微动,当即又给他倒上,又劝道,“既是言和,那却要再喝一杯,日后咱们便是要好的兄弟了。”

    瞧着王仁喝了三杯下去,秦钟这才又端了杯,将那杯酒喝了下去,纵然是不经意间吐了出来,秦钟也觉得自己有些燥热,想来那药应是十分烈性。此事却要速战速决,秦钟当即自己拿住了那酒壶,冲着王仁笑道,“既是如此,我也要敬仁兄一杯,昨日种种皆以过去,日后咱们兄弟要好好相处。”

    王仁瞧着他笑靥如花,便点了头,谁料秦钟早就将他刚刚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在隐蔽处,将那酒壶盖轻轻拨动了一下,才给他倒了酒。这一倒便是三杯,王仁只当做是普通白酒,自是一口一口全部喝下。

    为了让秦钟就范,王仁却是选的最烈性的春/药,用那老鸨的话说,“就是个贞洁烈女,喝了这个,也会淫/荡不堪。”这三杯药酒下肚,王仁便觉得小腹升起了一股热流直窜脑顶,不过瞬息之间,那玩意竟是立了起来,浑身更是燥热不堪。

    他此时已然有些不清醒,只觉得难受需要发泄,也顾不得场合,便想拉了一旁的秦钟行就那事。秦钟早有准备,当即跳开,眼见着他还想扑过来,便一个拳头打在了他的小腹上,王仁立时倒地翻滚,显然疼的不轻。

    那宋琦本来就陪坐在一旁,此时见得情势突变,也骇了一跳。他家不过普通地主,有钱无势,跟着王仁却是受益颇多,眼见王仁被打倒在地,虽是不知道秦钟如何动作的,也快速跑了过去,一边扶起王仁,一边骂道,“秦钟,你好大的胆……”

    只是,话没说完,他便被王仁摁下了头,王仁的舌头竟然伸到了他嘴里,两只手也开始解他的衣服。宋琦平日里也是跟着王仁男女通吃的,当即发现王仁的不对,怕是那药喝错了。

    他还待挣扎,可王仁本就力大,又吃了药,正在勇猛之时,他一时哪里挣开得了,不几下,身上便剥得只剩下裤子。秦钟则整了整衣服,将门半掩着,瞧了瞧来来往往、上上下下的学生们,扬长而去。

    回了国子监,秦钟先洗了个凉水澡,去了那燥热,便关了门窗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王仁果然没再来。

    秦钟自然不知道,王仁昨日在酒楼与宋琦宣淫,被正好在楼上吃酒的监承撞了个正好,那老学究气得差点晕倒,当夜就派人通知了王子腾。

    王子腾却是没想到,自己竟养出了个好男风的儿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当场便气得胸口疼,等回了家,打完了人,又细细审了王仁,谁知王仁却是嘴严的很,不肯说原委,生怕扯出自己给人下药的事情。他那夫人也是个爱子如命的性子,便拦着不让再问。

    无奈之下,王子腾又去让人找了那宋琦,那宋琦自然胆小,王子腾又颇具威严,不过几句话,便将原委倒了出来,听得儿子竟是算计别人反而着了道,王子腾当即气得闭了气,一时间竟是气病了。

    如今听说闭门闭户,在家休养,任谁也不见。

    王家和贾家本就是亲戚,王夫人、薛姨妈与王熙凤皆是王家嫁过来的女儿。这边王仁挨了打,王子腾气病了,父子俩都躺在了床上。以王子腾为靠山的几人自是担心,听着信儿便来看望。

    王子腾还在昏睡,看着却是清瘦了不少,王夫人当即抹了眼泪,对着自家嫂嫂许氏道,“哥哥如今也是有儿子的人了,怎的还如此气盛?却让人担心。”

    许氏当即做了轻声的动作,仔细看了看王子腾依旧在睡着,并未醒来,这才拉着王夫人出了屋子,到了厢房坐着,边吩咐人上茶,边叹道,“如今却是不能提,一说起这事儿便梗着脖子骂孽子。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这父子俩竟是没一个省心。”

    王子腾毕竟还有几分面子,那监承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将此事闹大,反而只是通知了王子腾,其实知道事情的人不过五六个。就连王夫人也只当是王仁惹了别的什么祸事,却没往这上面想。

    那边许氏虽然觉得难启口,但她与王夫人一向亲厚,此事又着实没有人可商量,再者,以她的心思,这并非什么大事,何况这里的都是至亲,全都指望着王子腾呢,当即将事情遮掩了一下道,

    “那秦钟你也知道的,最是如狼似虎,早先便跟珍大老爷打官司,如今瞧着仁儿不顺眼,竟是起了那龌蹉心思,骗了仁儿喝了带了药的酒,做出些荒唐事来。老爷的性子你也知道,最最不护短的一个人,万事只看他那儿子不顺眼,平日里就恨不得打了杀了,竟也不问个是非,就将仁儿打了二十板子,连自己也气病了。”

    说道这里,许氏不禁泪洒满襟,叹道,“我一个妇人家,又要照顾相公,又要照顾儿子,却是两头为难,恨只恨,那挑事儿的人,如今却在外畅快着。”

    薛姨妈却是最最坦诚的,当即恨道,“这孩子怎的如此坏!”

    王熙凤却抿了嘴没说话,她与秦可卿交好,对秦家人也有一分回护,不愿在这上面评论。

    王夫人没想着此事竟与秦钟有关,对这孩子,她印象深刻,当年元春让她想办法让秦可卿进了家门,却是闹出那般多的事情,这本跟她关系不大,但有一件,就是薛姨妈进京的时候,本来一家三口都要住在贾府的,却不知为何,薛蟠却非要出去住,任她和薛姨妈劝了许久,也没说服。

    据那宝钗说,也是瞧了秦钟写了一封信,薛蟠才立了这个主意。

    自然对秦钟的观感又差了一层。

    此时听了,便道,“别人倒还罢了,若说是这孩子,一肚子一万个心眼却也不止,这事儿,倒是他能做出来的。”

    那许氏听了,哼道,“却是拿他毫无办法。”

    王夫人却是做了个菩萨样儿,笑道,“他一个孩子,家中也没个老人,不过有个姐姐,你跟他过不去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是说合,其实则是火上浇油,那许氏能在内宅厮混,自有她的一番手段,听了后,方才想道,“珍大老爷最近如何?”

    王夫人喝了口茶,抿了抿嘴,这才道,“还是那副心思呗!”

    说完话,那边丫鬟过来报王仁醒了,一时间几人又去瞧了王仁。原来那王仁吃的本就是虎狼之药,那夜又散了不少精气,再加上被王子腾十成十的打了二十板子,如今竟是病的厉害,自来姑姑疼侄儿,薛姨妈望着那张蜡黄的脸,心疼道,“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

    几人只能劝了又劝,总算是平复了心情,方才告辞。

    许氏送了几人,一进院子,身旁的王妈妈便遣退了其他人,独留他们主仆二人,说道,“姑娘,此事却要慎重,那秦可卿好歹也是宁国府的宗妇,咱们与贾家自来交好,若是此事让人发现了,到时候却是毁了两家多年的交情,老爷那里必是要生气的。”

    许氏脸色晦暗,狠狠地拍了拍椅子扶手,不甘道,“那就任凭仁儿白受了这些罪,昨日那大夫如何说的?怕是伤了根本,需要日日服药,百般调理,能否恢复如初,却是未定。”她抹了抹眼泪,哭道,“妈妈,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能不心疼?我这颗心都是泡在苦水里。”

    王妈妈乃是许氏的奶娘,自幼将许氏奶大,瞧着她如今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受。只是她一向看得分明,知道老爷如今在气头上,大爷已经挨了打,如果自家姑娘在犯错,怕是要让那落芳园的妖精得逞,只得道,“姑娘,你须得忍这一时之气,在这关头上做那事,太险,您想想落芳园。”

    落芳园里住的是王子腾的爱妾柳芳,许氏将其恨得入骨,只是如今却顾不得这么多,“我自是知道,只是妈妈,如不给仁儿出气,我心里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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