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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龙套秦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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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竟是将戴榕自己扔在那儿了。
戴榕背着手在秦钟的书房里转了几圈,愈发觉得自己将这破孩子宠坏了,竟然敢晾着他。只是一月未见,让他此时便走了,戴大人觉得有点放心不下,只好无聊的在书房里摆开架势,打拳。
秦钟先将秦可卿送回去,又去看了爹爹,说了会儿话,终是转回了自己的书房,却瞧着摘星和落雪正从门缝里向里看呢?专心的不得了,竟连他回来也不知道。
秦钟垫了脚向里瞧瞧,发现摘星比自己高了大半头,全都挡住了,只能轻轻咳嗽了一下,算作提醒。落雪瞧着自己偷窥竟被自家大爷捉了个正着,脸便腾的红了,摘星皮糙肉厚,倒是不怕,摸着头道,“戴大人在里面打拳呢!”想了想又补充道,“打得真好。”
瞧着他那憨样,秦钟心里了然,冲着落雪道,“去沏壶茶来。”待人走了,才骂道,“打得好你带着落雪看?看中了叫你爹来提亲,这么着算是什么样。”
饶是摘星这般糙汉子,也红了脸,憋了半日才道,“我……我让我爹来。”
说完就跑了。
同时,书房门却猛然打开,一只手伸出将秦钟一把抓了进去。秦钟心知是戴榕,却也不反抗,待到门关好后,被他夹与墙壁之间,两人身体相碰,呼吸相接,戴榕身上的汗味冲入鼻间,才惊觉这种的姿势实在过于暧昧,伸手去推。
戴榕被秦钟晾了如此之久,怎肯放过他,便如之前一般,去捉他的手。秦钟突然想着摘星说戴榕的拳打得是极好的,便有些起了切磋之意,手腕一扭,便脱了戴榕的抓握。
这一手却让戴榕十分惊异,他想着秦钟身上有点防身功夫,却未想到秦钟身手不弱,一时好奇心大起,当即道,“怎的,要与我比比?”
秦钟笑道,“比比便比比,只是你若输了莫要气恼。”
“凭你还想赢我?”戴榕剩下的一只手并不闲着,反而去摸了秦钟的腰,调笑着说。
秦钟也不在意,挑挑眉笑道,“既如此,不如拿出个彩头来,也有意思些。”
瞧着秦钟那副小样,戴榕却是怦然心动,虽说明知道秦钟敢如此说,手上功夫必然不差,但身形岁数阅历差在这里,他并不认为秦钟能够打败自己。想着如此,便突然欺身近前,将嘴凑在秦钟耳边,冲着他的耳洞轻轻说,“谁赢了,谁在上如何?”
又是这个招数?秦钟脸红耳红,心中暗恨,他原本不过是闹着玩,这回儿却觉得戴榕欠教训,便道,“好。”
话音未落,戴榕便先动了手,他习得功夫动作刚猛,适用于近身搏斗,讲究寸截寸拿、硬打硬开,是杀人的好功夫。这般招式,若是缠上,一般人难以开身。
他用的劈山掌,掌风劲烈,向着秦钟的肩膀砸去。秦钟却一个侧身,身子避开,手却快速捉了过来,捏住了他的胳膊,戴榕并不惧怕这个,当即肌肉绷紧,颤动两下,却想崩开秦钟的手。
谁知秦钟等的便是这个时候,戴榕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似被铁钳捏住,竟是再也动不了,他有些愕然的看向秦钟,却见秦钟冲着他笑了一下,随即便捉着他的胳膊将他甩到了地上。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戴榕便输了。
秦钟压在他身上,学着他刚才调戏自己的样子,将嘴巴附在他耳边,吹着气道,“怎么样,娘子,服了吧!”
63
七月初十;秦钟和庄季书一同踏上了去金陵的船。
码头上戴榕和薛蟠两人却是不同神色,薛大爷本想着跟去,但庄季书不肯,只好作罢,如今正摆着一副离别模样;凄凄惨惨戚戚。至于戴榕;他还未曾那日被秦钟打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但凡瞧见秦钟冲他笑;都会想起娘子一词,心中懊恼可想而知。
只是此时却不是别扭的时候;他拉着秦钟道,“寿儿我留给你;你虽然功夫不错,但仅有个摘星还是有些单薄,他知道如何能联系上我,你家里我也派了人,不会让宁国府那边扰到他们的。”
这事儿却是前几日的事情,贾蓉来接人不成,贾珍便派了尤氏来,尤氏是女眷,又是长辈,总不能再晾在那里,秦钟只好见了见。那尤氏说话倒还算客气,秦钟便也摆出一副客气模样,也不说秦可卿不回去的话,只说要留姐姐在家住几日。
尤氏坐了半日,瞧着秦钟不松口,便离去了。秦钟以为这事儿就算结了,谁知道,贾珍竟又请了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出面说合。
王熙凤生得一张利嘴,却是十分难应付。她不从宁国府说,而是站在秦家的立场看,“若说蓉儿那事儿,做得的确不对,你做弟弟心疼姐姐,自然是对的。”她抿了口茶,用帕子擦了擦嘴,眉毛一挑,又道,“只是两人终归是夫妻,日后还要一起过日子,你这般拦着总不是事儿,你姐姐也不能住在秦家一辈子。这时候大家都来劝,跟着回去便罢了,若是日后不来了呢!难不成你再自己送回去?你总要为你姐姐考虑?”
这番话若是放在一般人家,的确是对的,借坡下驴,夫妻和好,可秦钟也问过秦可卿了,她并不愿回去,自己也舍不得让姐姐去那火坑,当即便道,“我知道二奶奶好意,也知二奶奶与姐姐交好,只是回宁国府的事情却是万万莫再提了,我秦家虽小,也能供养的起姐姐,何苦让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去那里遭罪?”
王熙凤听了也不由叹一声,秦可卿所遭受的,她如何不知。却听秦钟又道,“二奶奶若是记挂着我姐姐,不嫌弃的话,不如常来家里坐坐,秦钟自是欢迎的,宁国府却是算了。”
话都说到这儿,王熙凤哪里还能再讲下去,也不进内院见秦可卿,只道,“我下次来了再见她,今儿算了吧,省得惹得她心里难受。”
如此两次,宁国府才安静下来。
想着这些,听着戴榕为他安排,秦钟心里却也是高兴的,反过来叮嘱戴榕注意身体,答应给他来信后,船便要开了,戴榕将他送上船,挥着手依依惜别。
船行十日,秦钟前三日吐得稀里哗啦,连船舱都没出。后面几日却是好些了,此时又是七月盛夏,运河两边尽是郁郁山林,秦钟与庄季书虽不是满腹诗才,但也一时技痒,吟了几首。
到金陵的时候,人便已经养回来。金陵是薛蟠的故乡,早在两人出发前,薛蟠便派了小厮回去报信,船一到码头,薛家的人已然在等候了。
秦家祖籍虽是金陵,但祖屋却是多年未住,因此秦钟只是去家祠中拜祭了一番,便跟着庄季书住进了薛家。两人皆是有抱负之人,乡试之前,竟是连薛府大门都没迈出,直到八月初八,乡试前一天,才出门逛了逛,算作散心。
乡试要考三场,第一场八月初九,第二场八月十二,第三场八月十五,每场时间不过一日,当晚收卷,考生离开。第二场考试前一日下午再次入场。三场考试考题各不同。
这一连六日下来,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八月十五日,秦钟一出考场便大叫运气不好,他抽到的是个臭号,就是挨着厕所那一间,此时正是盛夏,那里不但味道难闻,更是苍蝇蚊子乱飞,连连熏了这几日,秦钟糊里糊涂倒是答完了,考得如何心里却是一点底儿都没有。想着这半年来自己的用功,不由有点垂头丧气,庄季书捏着鼻子劝他,“不过是乡试,过了便可,重要的是明年的大考。”
秦钟瞧他那样子,便起了捉弄之心,非要往他身上靠,庄季书躲不过,便被他熏了一身味,倒是自己也闻不出了。
乡试九月十三才放榜,两人难得放松,便纷纷写了信回家报平安,然后庄季书便做主,引着秦钟在金陵城内游玩,顺便结交了几个同期的考生,这都是以后的人脉。
秦钟偶尔会接到戴榕送来的信,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尤其是午夜梦回,一觉醒来,发现梦中的人并不存在,他的枕边,似是少了些什么。
却没想到,某日一回薛府,天上竟掉下个林妹妹。
八月底,江南盐案发。
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密奏,两淮盐政由旬之每每奏请预提当年盐引,便令各大盐商每引多缴银三两,以备公用,上任五年来,共计收缴库银三十余万两,此银并不上缴国库,而是被其私藏。
皇帝勃然大怒,下令追查。
端王在早朝上力请亲自查办此案,皇帝却点了保成侯的二儿子李越。李越如今四十三岁,乃是已逝皇后的幼弟,时任大理寺卿,负责掌握全国刑狱。
李越此人为人端方,平日里更是严守门户,早年因娶妻之事被逐出保成侯府,虽未除名,但与太子甚少接触,因此太子逼宫一事并未涉及到他。可他毕竟是太子的亲舅舅。一时间,立储的声音骤然减少,不少人在观测,皇帝是在下一盘怎样的棋?
李越当天晚上便领了身边亲信之人下了江南,几乎是同步,也有两拨人出了京,一同奔向了扬州。
一拨乃是端王府的人,一拨便是戴榕。
两者先是本着由旬之而去,想要在李越之前,拿到由旬之的账簿。可赶到之后,由旬之已然畏罪自杀账簿已然落入林如海手中,便转而奔向林如海。
林如海并非荣王一系人马,不过是庄季书将线索一步步放在了他面前,引他上钩。这个正直的臣子在近半年的查探之后,自己找出了答案,上书朝廷。
端王想灭口,戴榕却要护住他。
杭州离着扬州足足一千二百余里,两边人马皆是有备而来,各自带着备用马匹,一路马歇人不歇,相互交手不下四次,戴榕终是计胜一筹,让侯二拖住了那些人,自己先行赶到了扬州。
谁料林如海已然病入膏肓,家中还有从京中赶回的女儿林黛玉,以及她的表兄贾琏。戴榕偷偷潜入府中,瞧见便是父女相依的一幕。
那林如海四十如许,面容清瘦,怕是病的厉害,如今却是脸色蜡黄,两眼无神,戴榕到时,黛玉正端了药碗过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面容看不清楚,只觉得瘦的可怜,此时坐在床边道,“爹爹,药好了,起来喝了再睡吧。”
又有丫鬟扶了林如海起身,将枕头塞到他身后,让他靠着,黛玉方才拿着银匙一点点喂药,不时还拿着帕子替林如海擦擦嘴,待到药喝完了,林如海拒了送到嘴边的蜜饯,道,“且都下去,我与你说说话。”
黛玉听了如何不从,待到几个丫鬟婆子都下去了,方听林如海道,“为父怕是不行了。”
只这一句话,黛玉的眼泪便滴了下来,哭道,“爹爹何来此话?女儿瞧着这药吃着还好,爹爹脸色瞧着也比前几日好些。”
林如海却是爱怜的摸了摸黛玉的头,“都是拖些日子罢了。可怜我儿,自幼丧母,如今连爹爹也要先去,日后却要靠着外家过日了。”戴榕在房顶听着,都是些对黛玉日后生活的叮嘱,对于家财却是半分未提,他不由嗤笑,林家乃列侯之家,如今林如海又在这个肥缺上待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银子,怕是要让贾家都弄了去。
过了约小半时辰,这番父女谈话才结束。戴榕瞧着黛玉走了,趁着婆子未进来之时,从后窗跳入了房内。林如海虽然病入膏肓,却是个聪明人,并未多吭声,反而打发了要进来的婆子。
戴榕心中奇怪,林如海却是一语道破,“你是贾攸的儿子吧!长得与他真像。”
戴榕脸上立时变了颜色,其实他这副长相,虽说长得像贾家人,但能一眼认出的还是少,毕竟贾攸去世多年,连张画像都没留下,贾府又刻意隐瞒。想着林如海曾与贾攸是同科,戴榕心中
那点点希望又冒了出来,试探道,“我姓戴。”
仅这一句,林如海竟然自己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戴榕,仔细地从他面上分辨,片刻之后,方才叹道,“是,你的眼睛长得像静雅公主。”
“你知道当年的事儿?”戴榕寻找当年真相多年,为的便是弄清楚,当年究竟是怎样的情势,能让公主不顾母子亲情如此厌恶自己。
林如海却是不肯多谈,“已过去多年,死的死了,活着的也不易,何必再提!”
戴榕并非心慈手软之人,瞧着林如海不肯说,便冷笑道,“你不说也无妨,反正不久之后,端王的人便到了,到时候,你的命定是保不住的,怕是那你宝贝女儿也要受连累。”
听到竟然涉及黛玉,林如海如何能躺得住,指着戴榕道,“你……你……”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戴榕此时却是笑了,坐到了林如海身边,捏住了他的手道,“我奉令来拿账册,护你进京,你若识趣,加个女儿也未尝不可。”
“我如何信你?”不过短短几句话,林如海却觉此人太过阴险。
“大年初的那个案子。”瞧着林如海猛然瞪大的眼睛,戴榕接着道,“便是我们安排的,在你没见到圣上前,我自然不会让你死的。”
那个案子便是庄季书留下的诱饵。林如海顺着案子一路摸到了由旬之,这才有了江南盐案。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临死竟然被人牵着走了。瞧着他眼中光芒渐暗,戴榕也不忍让他过于绝望,以致身体受损,便又道,“那案子是真的,我们不过让你看到罢了。”
林如海能在扬州巡盐御史这位置上坐了如此之久,自然不是庸人,一番权衡利弊下,便答应了此事。只是那往事却是难以启口,想了半日,他终于说道,“你是静雅公主被人设计才生下的。”
64
当年事其实很简单。
三甲出炉后;皇帝赐下琼林宴,贾攸得了二甲十六名,虽没拔得头筹,但对他这样一个虽是嫡子却依附叔叔度日的勋贵子弟来说,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名次;当日便喝多了。
醉后的事情贾攸并未多提;林如海也是从贾攸的话中猜测,应是在如厕后;被人扶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内,不久后;另有人扶了名醉醺醺的女子过来,当时应是中了迷药;两人情难自禁,便行了男女之事。
事情行至一半,恰恰好被女子的贴身婢女发现,在未被其他人发现前,将女子带走。待到其他人赶到的时候,便只剩光着身子的贾攸了,连屋子的窗户都打开多时,味道早散了。
裸睡只能算作失仪,此事便未在被人提起。
那女子便是静雅公主,此时已然嫁给了戴庸,感情甚好,有一子戴松。至于有人为何要设计她,她是否已报复,林如海并不得知,不过,她却是怀孕了,并生下了戴榕。
贾攸开始时并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只当是宫中哪个丫鬟。直到一日赴宴,瞧见静雅公主下车,才恍然大悟。
静雅公主乃是皇帝的亲妹,贾攸想着自己做出的事情,自然是忐忑万分?更何况,随后戴榕容貌渐渐长开,那鼻子嘴巴无一不像贾家人,与身材魁梧的驸马戴庸却是一点不像,话风传出来,宁国府也是战战兢兢。
随后不久,贾攸便溺水而亡。
“宁国府干的?”戴榕却是不信,一个人可以撑的了五年,还会去跳水。
“谁知道呢?”林如海道,“其实当时他身体已然不好,便是不溺水,也撑不了几年了。”
戴榕知道林如海毕竟是外人,就算是荣国府的女婿,怕是也不知道宁国府的私密事儿。便住了口,转而吩咐他找了最心腹之人来,将事情一一吩咐下去。
第二日一早,传出林如海夜里又吐了血,再次卧床不起的闲话。屋中自然是个与林如海身形相仿的替身,乃是林家家生子,最最忠心不过的人。黛玉则去了郊区寺中,为父亲祈福。
事实上,戴榕则带了林如海及两个有身手的忠仆从水路走,直接回京。而黛玉则被林家忠仆护着,从陆路到了金陵,那里是四大家族的祖居之地,庄季书和秦钟都在,薛家还留有不少人,怕是能护住她。
这一日,秦钟与庄季书在外参加诗会,正聊得起兴,狗儿却悄悄对着庄季书耳语了几句。庄季书倒是显得平静,却是拉着秦钟谎称家中有事,自罚三杯,先行辞了去。
及至马车中,才告诉秦钟,“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如今在薛府。”
第一遍,秦钟压根没听懂,待到庄季书说第二遍的时候,秦钟才明白过来,天上真掉下个林妹妹,不过不是在京城,而是在金陵。
按理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此事着实机密,却是不能让外人传话,庄季书便让人在花厅设了个屏风,黛玉在内,他们在外,将大门窗户全部打开,让仆人站于十步外,才小声说了事情经过。
黛玉想到病情日重却在路途奔波的爹爹便忍不住掉泪,庄季书却是低头沉思,该从哪几路派人阻挡端王府的人,江南盐案乃他一手设计,林如海乃是关键之人,却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而秦钟只觉得瞠目结舌,红楼梦上没说林如海还进过京啊,他不是九月初三病逝的吗?
无论如何,人既然来了,无论从荣王谋划,还是以林如海的官声来说,他们便要护好。庄季书先是让寿儿发了密信,让荣王再派人手接应戴榕,自己也从薛家抽调人马,对薛府进行严控,让人上报官府,并送了两千两银子过去,就说有人欲向薛家不利,又是要了不少衙役过来日夜巡街。
这一番布置下,薛府却是围得铁桶一般,其实两人也明白,端王府的目标是林如海,分心过来对付林黛玉可能极小,但为了安心,两人亦不敢随意出府,便只能留在府中等待消息,一是乡试成绩,二是京中消息。
待到九月十三日,京中却未有任何江南盐案的消息,乡试却放榜了,庄季书本就是个才子,不过十五岁便中了举,此次乡试不过是走个过场,解元的名头拿得毫无压力。而秦钟拜那臭号所致,虽然没有落榜,却是最后一名,只能算是有惊无险,也算能给郭守中一个交代。
拜了座师,两人也无心停留,便专门雇了船,带着从薛家抽调出的人手,还有林妹妹黛玉,一路回了京城。不过,直到船快进了京才有自己人报信来,林如海于九月初三死在了进京的路上,戴榕已回京。
这个消息让秦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若是没记错,红楼梦中林如海便是死于九月初三,究竟是戴榕的出现也未曾改变剧情,还是这就是真正的剧情?秦钟有些惶然无措。
最大的问题是林黛玉,虽说林黛玉在后院,他们两个住在前院,为了避嫌更是从谈话后再未见过,可一想到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孩,自此便没了父母,靠着外家生活,便让秦钟有点同病相怜之感。
只是这事儿却是不能瞒着,否则到了京城,猛然听着别人说起,怕是更受不住。秦钟与庄季书思来想去,便打定主意从黛玉身边的丫鬟入手,知道她颇为倚重紫鹃,便在一日让了婆子悄悄唤了紫鹃来。
紫鹃不过是十三四岁大,言语不多,但对黛玉却着实用心。因不知是什么事,秦钟又专门嘱咐来人说不要让黛玉知道,她这一颗心便有些扑腾。看着黛玉歇了午觉,才惴惴不安的去了秦钟的房间。
此时庄季书也在,瞧见了她来,便示意婆子们退到了门口,秦钟先问,“你家姑娘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是牵挂着老爷,夜里睡不太实。”紫鹃心里有点不好的念头,想着秦钟两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便是在金陵的薛府里,两人也未曾过问过,便道,“是有老爷的消息了吗?”
两人却未想到这丫鬟竟是如此聪慧,这却也不用两人东绕西绕了,庄季书便直接相告,“京里传来消息,林大人在九月初三去了。”
紫鹃如雷劈一般,竟是怔在了原地,许久后,方才流出了眼泪,哭道,“姑娘,我命苦的姑娘!”
秦钟瞧着不忍,便道,“此事还需你挑个合适时候告诉你家姑娘,我这边有件事要让你们姑娘拿个主意,进了京你们姑娘住在哪里?贾府还是林家老宅,我送你们去。不过算我提点你们,一是林老爷怕是在京城呢,你们若是进了贾家,怕是发丧不宜,却要早作打算。二是你们匆匆出来,扬州的财物怕是都没清点,这是你们姑娘日后安家立命的东西,还得派了可靠的人去查点一番。”
这却是肺腑之言,一来是秦钟对于同样苦命的林黛玉的一点同情之心,二来想着林黛玉日后的下场,终于有些不忍,既然遇上了为何不帮帮。
紫鹃哪里不懂这是秦钟好心好意呢?当即便跪了下来道,“奴婢替我家姑娘谢谢两位大爷,谢谢秦大爷提点。”
秦钟两人自是又劝了劝,待到紫鹃走了,庄季书才道,“这可跟你的性子不一样。”
“你却不知,”秦钟想了想该如何措辞,终究道,“宁国府的事儿都在面上,荣国府才是虎狼窝啊!”
这话仿若说得严重,可想了想那个连亲外甥救命钱都收的王夫人,便也没在出声。
九月二十三日,几人终是赶回了京城。在通州下了马车,那薛蟠已然等在码头,若非人多,后面还有女眷,怕是要扑了上来,便是如此,也是守在庄季书身边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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