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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案侦缉系列2午夜微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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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照片的辨识度本来就不高，又年代久远有些掉色，所以看不太清楚。
唐云生把照片从墙上摘下来：“带回去看看能不能复原。”
床底下有一件浅绿色的羽绒服，是郭玮豪出事那天穿的，上面还有污水的水渍。
木门老旧，被人推开了，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一个穿着老式军鞋的脚迈了出来，还有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一个人微微探出了头，露出白发的一角。
像是发现屋内有人，又很快的退了回去，门被大力的锁上。
唐云生和奈特立刻追了出去，门外是一条长又长的走廊，在走廊尽头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老头，腿脚虽然不方便，但是却很快的跑上了房顶。
两个人爬上梯子也追上房顶。都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很快就把老头追到了房顶边缘。
“你们别过来！”老头拄着拐杖，做出恐吓的动作：“跟我没关系！”
唐云生和奈特不敢把他逼得太紧，所以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然后问道：“那你跑什么！”
老头明显不想提这件事，眼神闪躲着，四处找寻可以逃脱的地方：“我……我……”
“那天晚上，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说了，不管我的事！”
“那那件衣服从哪儿来的？”
“那天晚上，我听见工厂里有喊声，我就跑出去看。我看见一个男孩从工厂里跑出来，拿一件衣服扔在地上……是我顺手捡来的！”
“你撒谎！”唐云生戳穿他的谎言：“其中有一个人的手机上拍摄到了工厂里面的画面！拍到了你！你对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巫术？为什么倒计时时间一停，他们就会死？！”
“我不知道什么倒计时……他们跑了之后，我就进了厂子里面。我看到有四个人，躺在地上……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放在我那儿了……”
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DVD，递给他们。
DVD里面，张语浩面朝地面躺在那里，余霈霈跑了过来，推了推他：“语浩！语浩！”
可是，张语浩任何反应也没有。
DVD里面传出来一个女孩子的笑声，然后就看到余霈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坐在地上不断地向后退，发出恐怖的喊声。
然后，她也被吓晕了。
“所以，那天晚上，是你报的警？”
老头点了点头：“嗯。”
说着老头想跑，却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奈特！”
“是！”收到指令的奈特从楼上一跃而下，在空中把老头子拽住，然后稳稳的落在地上。
老头子惊魂未定，直打哆嗦。
唐云生从楼梯上下来，和奈特两个人把他带回房间，让他坐在沙发上，又倒了一杯水给他。
等他慢慢的恢复了之后，唐云生才又一次开口：“工厂荒废了之后，你一直在这儿？”
“该走的都走了，就剩下我自己。”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人说，看到一个三只眼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你一定要把真相说出来！”
“死了两个……这是她来报仇了……”
老头说，这厂子，过去挺热闹的，到处都是人。
二十年前，却出了件怪事。
有一家人，生了一个女儿。据说这孩子生下来就有三只眼睛。虽说私底下风言风语不断，可是谁也没见过。
很多人都说，这孩子是怪胎，会给大家带来不详。
那时候的风气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的大家都迷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很多人都深信不疑。加上过去的几年间，本来效益很好的厂子，越来越下滑，所以大家都说是这个孩子给他们带来的，纷纷要求孩子的父母把孩子带走，否则他们就不干了。
刚开始还没有那么多人反对，可是后来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多人把这一家子人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后来，出了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老头偷懒，喝酒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五个孩子正在追打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已经被打的都流血了，可是那五个孩子还没有放手的打算。
这时候，出现了另外两个小孩，把那五个孩子赶走了，救了小女孩。
小女孩的父母大概是觉得的确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所以就把小女孩带走了。可是没想到途中发生了车祸，他们做的那个大客车翻下了山，没有一个人生还。
唐云生后来问，那个小女孩真的三只眼吗？
老头只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三只眼的人啊！
“既然小女孩不是三只眼，那为什么大家要这么传呢？”奈特不解的问唐云生：“还有，为什么小女孩出生后没多久，厂子就倒闭了呢？”
“这种事本来就是以讹传讹的，所谓三人成虎，就是这个意思。”唐云生说道：“至于厂子倒闭……虽然我那个时候也还很小，但是大概有一些印象。改革开放了之后，大部分的国营企业都转为民营企业，以前吃大锅饭的工作模式转为了个人责任制，加上有些运营者并不擅长运营，又少了国家的支持，所以最终倒闭了。”
“那一家人死得真冤枉……”奈特看起来有些失落：“……奈特是机器人，也跟普通人不一样……”
唐云生懂他的担忧。
他是怕有一天他的身份被更多人发现，会不会也被人排挤。
唐云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摸摸他的头，笑着安慰他：“你虽然是机器人，可是大家都很喜欢你呢！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
机器人的思维远不如人类复杂，喜、怒、哀、乐都是很单一的情绪，听到这话立刻又开心了起来：“真的吗？！奈特好开心哦！”
而欧阳城远没有他们两个幸运。
在他刚赶到郭玮豪的家里的时候，就看到郭玮豪从楼上跳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楼层并不高，郭玮豪摔下来之后，人还有意识，只是不断的在抖动着身体，鲜血从嘴里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欧阳城一边拨打了急救电话，一边跑过去，把郭玮豪从地上拖起来，说道：“郭玮豪！撑住！医生马上就来了！”
郭玮豪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是谁？”
“他不会放过我们的……”郭玮豪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单纯的重复着这一句话，露出恐惧的神情：“……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会放过我们的……”
“郭玮豪！告诉我！他是谁！”
然而，郭玮豪却一歪脖子，彻底咽了气了。
第十章
杰罗刚刚走到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就听到从楼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他迅速跑上楼，就看到有好几个医生和护卝士都站在高岩的病房门口不敢进去，而高岩在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在向外面砸东西。
有护卝士在一旁劝道：“别砸了！快出来啊！”
但是高岩却丝毫不为所动，也不知道究竟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却没理会。
杰罗抓卝住一个护卝士，问道：“怎么了？”
护卝士说道：“那个叫高岩的病人醒了！在屋里发疯砸东西！”
杰罗走进病房，病房里面本来放了好几张床，是那种多人病房，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地上是砸坏了的暖水瓶、衣物、饭盒，高岩钻在一张床的下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杰罗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蹲下来，对床下面的高岩说道：“高岩，出来。”
“走开！别过来！”高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发出像受伤的小兽一般的低卝嚎：“走开！”
杰罗伸出手，慢慢的挑开床单。
“别过来！走开！别看我！”
“出来吧……”
“走开！”
“快出来吧！”
“走开！”
医生和护卝士想要靠近，却被杰罗制止。
杰罗把头低了下来，看着床下面，说道：“高岩，你好。我是杰罗。”
床底下的高岩似乎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是那副怯懦胆小的样子，缩在床底一个角落里面，重复着那句话：“别过来！走开！”
“高岩，我也收到了那个死亡倒计时的视卝频……”
听到“死亡倒计时”几个字，高岩愣了一下，呆滞的重复了两遍：“死亡倒计时……死亡倒计时……”突然像是受了巨大的刺卝激，猛地从床下面窜了出来，跑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一边蹲了下来，伸手握住一个针筒，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喂！你别乱来！”
阿康一路跟踪着杰罗到医院，在门口看到杰罗劝高岩的样子，刚想心说这家伙也不像他所现出来的那么漠不关心，就看到高岩做出即将自卝残的行为，立刻冲了出来。
此时杰罗无暇顾及阿康怎么会出现，他只是不断的试图缓解高岩的情绪：“你别怕，把针给我。高岩，在永宁镇的工厂，你们是不是看到什么？你说出来。这不止是救我，也是救你自己。”
却不想，高岩举起针，重重的朝自己的眼睛扎了过去，顿时发出凄厉的声音。
鲜血从左眼冒了出来，染红了视线，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居然全是那天在工厂里面，几个朋友恐惧的脸！
有几个护卝士吓的跑出了病房，撞到了孙策和唐影。
孙策抓卝住其中一个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病人出现了严重的自虐行为，恐怕眼睛是保不住了。”女医生一边给高岩打镇定剂，一安排人送他去做手术。“病人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临床医学的范畴，我们也希望得到答卝案。”
说着，就把高岩给推走了。
孙策问唐影：“高岩还剩多少时间？”
“七个小时三十四分。”
“好，我们今天就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孙策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说道：“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人有这种通卝天本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杀了！”
“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杰罗从病房里走出来：“所以也算我一个。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唐影幽幽的感叹了一句：“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瞬间就把孙策拉回了唐影还在警校特训的那段时光了，看到那个倔强的、强卝硬的、心理有偏差的、饱读诗“书”的少年。
“不行。”孙策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你也是收到死亡倒计时的人之一，是凶手的目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凶手非常有可能是针对艾诺薇拉而来。你留在这里，搞不好救不了高岩，自己也会有危险。”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是第一个收到死亡倒计时的人，却也是最后一个死的人？”杰罗提出的问题恰恰也是孙策他们思考了很久的问题。“在我看来这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凶手其实并不想杀我，我的出现只是为了混淆视线。其二，凶手的目标就是我，他想让我看着这些收到‘死亡倒计时’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看到我害怕、恐惧的样子，以满足他变卝态的心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认为他会那么快就杀了我。”
都说旁观者清，当卝局者迷。可是很显然的，他们都低估了杰罗在这件事情上的缜密和冷静。
孙策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杰罗跟他们不一样，又是受卝害卝者之一，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唐影接了个电卝话，挂了电卝话之后在孙策耳边说道：“郭玮豪死了。”
郭玮豪的死亡时间比高岩的少，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孙策太震卝惊，只是没想到欧阳城居然还是晚了一步，就晚那么一步！
“别犹豫了。”杰罗趁机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更何况，我说不定就是你们收网最好的饵。”
“别忘了，还有我呢！”阿康看了半天戏，终于忍不住举了举自己脖子上的相机：“我可是记者。自古只有记者不想拍的，没有拍不到的。”
唐影拍了拍孙策的肩：“相信他们吧！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孙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们就暂时留在这里，晚上我们会回来。”
阿康点了点头：“我让人给我送一个三角架。”
“那我留在这儿，看看高岩的情况。”
几个人又互相叮嘱了几句，然后各自散去。
跳上车，唐影问道：“我们去哪儿？”
“去古董仓。”孙策说道：“那里虽然是警卝局的证物房，但是也拥有T市最多最完整的档卝案。”
“古董仓？”听说五年前看卝守古董仓的人失踪了之后，那里就封闭了好久了。“不是封了吗？”
“之前是。不过最近听说，以前看卝守古董仓的人回来了。”孙策笑笑，发动车子：“警卝局内部一直都传闻古董仓闹鬼，很多证物上都存留有死者死之前的最后一丝怨念。不过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去找那些神神叨叨的人最合适了。”
唐影略无语的看着他：“之前是谁说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
“我那是给大家信心！”孙策振振有词：“就算内心相信真的有鬼，表面上也要是个坚定的唯物主卝义者！不然怎么做你们老大！”
“孙策你是本人么孙策？”唐影没好气的吐槽：“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是汪大东上身了！”
如果是汪大东和雷克斯，那么此时此刻，你们也会做和我一样的决定吗？
孙策无解。
即便真的换成汪大东和雷克斯，可能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吧！
毕竟，现在的特案组，已经不是以前的特案组了。
这件事谭紫言犹豫了好几天了，最终还是问出口：“我那天在Normandie的门口，撞到了一个人。”
顾景灏依旧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摇椅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皮毛，周围种满了大型的绿色植物，面前是一面玉骨的屏风。
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妻子。
不知道的人都羡慕她麻雀变凤凰，一飞冲天，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
这个妻子的身份，只不过是个挂名而已！
“你是说他吧？”不等她说出是谁，顾景灏就已经确定了答卝案：“那个长得很像Zack的人。”
“嗯……”
“你想问什么？我为什么会认识他？我想对他做什么？还有我的目的是什么？”
谭紫言不说话，她无法回答，因为顾景灏完完全全的就说出了所有她想问出口的问题。
只是这些问题，她不敢问的如此直白。
对于这个男人，她始终是又爱又怕的。
她从来不知道他想什么——除了他想让你知道的。
顾景灏的心思，深不可测，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窥卝探得到！一丁点儿的可能性都没有！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顾景灏轻笑了两声：“我在‘梵行’认识他的。你该知道那是Zack和叶梓妤在T市的产业。Zack死了，可‘梵行’还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时隔两年以来，谭紫言第一次从顾景灏口卝中听到“叶梓妤”这个名字。
“叶梓妤在T市——或者说，她曾经在T市。你说多好笑，明知道这里危险，她还是回来过。也难怪，这里有她和Zack的记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外人插不进去的，记忆。”
她以为，叶梓妤这个人，在顾景灏的心里早就没有留下卝任何的痕迹了！
可是她错了！她实在太小看了顾景灏，也太小看的叶梓妤！
“我并没有想要对付谁。那个男人——我记得好像是叫杰罗吧？他是长得跟Zack很像，甚至于乍看上去，连我都差点儿认错人。不过，Zack死了，这是事实。现在MI5和MI6都在盯着我，我也不可能再回到中国城去。所以，T市的这些人，其实与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所以，答卝案也就昭卝然卝若卝揭了，是吗？
是为了那个人吧！
她曾经在距离你最近的位置，却也在你的心上重重的划了一刀，鲜血淋漓，而且永远没有痊愈的一天！
“他们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你说，他们跟叶梓妤，会不会有关系？有多深的关系？”顾景灏问道：“如果叶梓妤有一天知道，他们跟我，无形中建立了一张关系网，你猜，她会有什么反应？”
顾景灏顺手捏死了一只趴在大片绿叶子上的甲壳虫。
“这个世界上，自寻死路还犹不自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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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人死之前会将一丝丝对人世间的想念留在生前给他留下最深记忆的物品上。
因为警局处理的大部分都是谋杀案件，所以寄存在证物上的灵大部分都怨气冲天。
在之前很多年里面，古董仓一直无人驻守，因为驻守的人都会相继死亡。不过后来，似乎找到了什么“高人”，古董仓才恢复了平静。
之前的五年，虽然“高人”不在，但是也没有任何鬼灵精怪敢乱了秩序，古董仓尚算太平。
推开古董仓厚重的大门，一股阴森的寒气就扑面而来，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我糊了！”鬼娃一推牌，喊道：“给钱给钱！”
一只无头鬼只有身子坐在板凳上，头悬在半空，不满的喊道：“天糊你也敢糊！大难将至，不死也难！”
鬼娃满脸的不在乎：“老娘都死过了，who怕who啊！”
唐影忍不住黑线。
麻将这种国粹，还真是老少皆宜，人鬼通吃啊……
他没来过古董仓，不得不说，这里跟他想象的，还真是……超级不一样！
鬼凤怀里抱着一只猫，懒洋洋的躺在角落一张太妃椅上，一只手抓了抓猫咪的毛，猫咪露出一副很享受的神情。
看到孙策和唐影，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当打招呼了。
“鬼龙呢？”
“不知道。”鬼凤打了个哈欠，午后时光有点儿困。“大概出去泡妞了吧！”
孙策无语。
这俩非人类干的事儿还真不是人类能理解的。
“我来找点儿旧资料。”
“我知道。”鬼凤难得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你要查的这件事，与鬼无关。”
人有人界，鬼有鬼界。有人打着鬼的旗号兴风作浪，不止是人类在查，鬼界也在查。
鬼凤对人不怎么样，对鬼却是极好。
“这个我大概心里有数。”不过听到鬼凤这句话，孙策心里终于可以完全把这件念头放下了。
跟唐影两个人钻进最里面的档案室，这里因为常年没有人进来，所以四角挂满了蜘蛛网，桌子上到处都是灰尘。
有了电子档案之后，纸质存档就更少了。
“二十年前……”孙策在档案柜上浏览了一下年份，然后从其中一个档案柜中抱出来一部分档案，放在桌子上：“这些应该就是当年的存档报纸了。”
两个人把这些档案分了一下，一个查报纸，一个查卷宗。
“你真的觉得这件案子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么？”
“不知道。”孙策说道：“只是现在任何一个线索，我都不想放过。既然死亡倒计时的视频上显示的是工厂，又出现小女孩的背影的照片，我直觉的，这件事的凶手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你看这里。”唐影指着一份卷宗：“这是十三年前的一个案子，案发地点也是这所工厂。不过这个案子是有一个女人，在这所工厂里面自杀了。”
“等一下……”孙策指着案发地点一栏，念道：“你看工厂登记的名字，虽然是污水处理厂，但是下面……”孙策的手指滑到案情报告的其中一行，点了点：“……工厂的性质，却是用于中药配方的研发。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之前云生传过来一张照片。”唐影拿出手机，找出照片递给孙策：“这张照片上，有很多女工，都穿着白大褂。如果真是用于中药的研发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污水处理厂里面会是这种打扮了。”
孙策点了点头：“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讯息。我打电话请工商局查一查这个工厂当初的创建人和法人代表是谁。”
一个中药研发工厂，却打着污水处理厂的名号，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十三年前自杀了的女人，档案上说是未婚先孕，因为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所以才自杀的。
后来出了命案，被公卝安局和工商局双双查处，工厂才被迫关闭了。
可是唐影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查到了。”孙策说道：“这家工厂当初注册的时候，是创建人和法人是两个人，一个姓殷，一个姓狄。”
“姓殷……姓狄……”唐影想了想，突然说道：“殷安琪……狄雅辛……？”
“应该是他们的父母。”
“那也就是说……艾诺薇拉化妆品公司的前身，就是这家污水处理厂？”唐影分析道：“这家工厂倒闭之前，可以算是出了两起命案。一起是那个三只眼的小女孩一家，另外就是这个上吊死了的女人。但是这两起命案和今天发生的命案，又有什么联系呢？还有，当时这家厂子在研究中药配方……他们在研究什么中药配方？如此神秘？”
谜团一个接一个，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面，居然查到艾诺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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