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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最亲爱的死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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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汤姆不喜欢这个家伙，他也不得不承认亚历克斯的品位比哈利高了确实不是一星半点。沃尔布加没有选修神奇生物保护课，跟亚历克斯不怎么熟悉，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位一向都很高调的教授表示自己对他品位的欣赏。
接下来的时间一个小时简直就是折磨。哈利十分郁闷地发现亚历克斯也会为一颗扣子的样式而跟一个比自己矮了足足两个头的女生争执不休。最后哈利的长袍纽扣样式还是由阿尔法特帮忙做了决定。汤姆的衣服并没花多少时间就定了下来，他不喜欢那些繁琐的装饰，只挑了最简单样式的袍子，不过饶是如此他也觉得自己几乎要把店里的长袍都试遍了。哈利和汤姆十分默契地多选了几件经典样式的礼服长袍，一边暗想下次来订做长袍绝对不会再带上这两个家伙做参谋，简直是太麻烦了。
留下订货地址后众人在长袍店门口分了手。汤姆要去买几本新书，沃尔布加和几个人约好了在咖啡店见面，只剩下哈利和亚历克斯无所事事。
〃不如我们一起去书店吧。〃哈利对汤姆和陪同的阿尔法特说，汤姆心里一喜，点头表示同意。
〃也带上我吧？〃亚历克斯笑着把胳臂搭在哈利肩上，对着汤姆挤挤眼睛。
〃一起去。〃哈利完全没有注意到汤姆眼中一闪而逝的怒火。
几人来到霍格莫德村唯一的一家书店。汤姆很快就挑好了要买的书和杂志，一边忍着怒气尽量无视亚历克斯在哈利身旁嘀嘀咕咕。结果到了付钱的时候，哈利把书拿了过去。
〃这些书图书馆都有。〃哈利说。
〃我觉得有买下来的必要。〃汤姆的目光溜过把下巴搭在哈利肩上的亚历克斯，故作轻松地送了耸肩。
〃加上这几本。〃哈利把自己选好的书一块递给了店员算钱。暗中较劲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意味不明地对视一眼。
〃我想你大概还要在这里逗留一会儿。〃哈利把汤姆的书用魔法缩小后递给他，〃我先回学校去了。”
〃喝一杯什么东西再回去吧。〃汤姆脱口而出，扫了一眼瞪着自己的亚历克斯，〃反正你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做。”
哈利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亚历克斯教授，我能和你说句话吗？〃阿尔法特突然说。亚历克斯脸上的表情滞了一瞬，意味深长地盯了汤姆一眼。汤姆轻轻一笑。这不是他的安排，但他并不介意亚历克斯把这个算在自己头上。
〃那我们在三把扫帚等你们。〃哈利说着把手搭在汤姆肩上，伸手推门。出门前汤姆向亚历克斯微微欠了欠身，忍不住爬上唇角眉梢的笑意。
这一局就算你赢。亚历克斯眯起眼睛瞪着黑发少年。
承让承让，下一局你也不会赢。汤姆越发笑得狡黠，笑意很快和哈利一起溜出了书店。
〃帕兰佩恩教授，你和汤姆……〃阿尔法特终于发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啊，我和汤姆关系一向很好。〃亚历克斯收回视线，〃有什么事吗，布莱克先生？”
……
汤姆把冬眠的纳吉尼留在了学校，自己和哈利回到了伦敦。这是个忙碌的圣诞节，汤姆几乎每天都要出门。哈利也有几个朋友需要看望，两人只有平安夜是呆在自己家里的。哈利接受了亚历克斯的邀请，要去他家住到假期结束，然后直接去学校。亚历克斯也邀请了汤姆，两人一起来到了位于阿伯蒂莱里的帕兰佩恩庄园。
帕兰佩恩虽然是个古老的姓氏，但是人丁一直不怎么旺盛，偌大的庄园里只住了亚历克斯和他父亲两个人。帕兰佩恩庄园不像马尔福庄园那么奢华，也不像布莱克家的老宅到处都充满中世纪的古典气息，却也十分气派。老帕兰佩恩先生是个非常随和的人，他很热情的接待了哈利和汤姆，还亲自领着两人参观了自己的庄园。
汤姆出色的社交能力让帕兰佩恩先生对他青眼有加，从而得到了随意使用帕兰佩恩私人图书馆的殊荣。帕兰佩恩家族成员有一半以上都是拉文克劳，图书馆的规模也让汤姆叹为观止。庄园二楼有一半的空间都被高及天花板的书架占据了，汤姆觉得这里的藏书量绝不亚于霍格沃茨。汤姆在浏览书架的时候发现了大量已经绝本的书籍，这让他十分开心。
于是假期的剩余时间汤姆几乎都泡在了图书馆里。帕兰佩恩先生十分高兴地看到汤姆如此热爱学习，便经常和请汤姆和自己一起喝下午茶。汤姆和哈利都为帕兰佩恩先生的博学赞叹不已，这个老拉文克劳毫不掩饰自己对汤姆的喜爱，在每天的下午茶时间总会给汤姆教授各种各样的东西，反倒把亚历克斯给晾在一边。亚历克斯无奈地跟哈利抱怨，如果老爷子早些认识汤姆，只怕这个教父就轮不到哈利来做了。
哈利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给汤姆做教父，除了自己他对其他人都不放心。倒不是说哈利自己这个教父就十分称职，至少别人不会知道汤姆后来可能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过现在哈利并不怎么担心汤姆会走上歪路，他相信这个聪明的少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且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规划，成为伏地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对自己的教子有信心。
chapter 35 事件二十六：假日里的魁地奇
“你就不怕老爷子把你的教子收去做养子？”亚历克斯手里握着一把飞天扫帚，和哈利一起并肩向外面的场地上走。他今天穿了一件与骑装十分相似的紧身袍子，显得身材格外颀长。
“要担心的人应该是你吧？”哈利笑了笑说，“如果汤姆成了帕兰佩恩家的孩子，你怎么办？”
“这不正好？”亚历克斯摊手，习惯性地伸手去搭哈利的肩膀，“我巴不得谁赶紧接替我这个位置。自从你们俩来了，老爷子成天夸你的教子，连个正脸都不给我。如果哪天我父亲跟你开口要汤姆的监护权，你赶紧给他好了。”
“亚伦，你早饭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哈利不咸不淡地把好友伸向自己的爪子拍回去，“汤姆是我的教子，他的监护权我不会随便给谁。不过如果他想自愿成为帕兰佩恩家的一员，我不会反对。”那也比成为黑魔王好啊，哈利在心里盘算。伏地魔羡慕拥有古灵阁钥匙的人，他认为那是魔法界成员的真正标志。虽然自己已经杜绝了这种想法的产生，但哈利很清楚汤姆的金库里并没有多少钱。哈利以为汤姆的金库几乎是空的，他完全没想到在翻倒巷打工的汤姆几乎跟自己一样有钱。
“难道你不介意？”亚历克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这样能让汤姆有更好的发展，我当然不介意。”只要他别变成伏地魔就行。
“你还真大方。”亚历克斯摸摸鼻子，“幸好这话没被老爷子听到，否则他真会跟你要汤姆的监护权。”
哈利的笑声伴随着两人一起飘进院子里。今天的阳光很好，外面的雪化了很多，没有一丝风，并不觉得有多冷。亚历克斯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拢着翅膀的金色飞贼，胡桃大的金色小球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
“别小看我这个击球手。”亚历克斯懒懒地一笑，“我刚入队的时候正好以前队里的找球手毕业，就顶替了这个位置，做了整整一年的找球手。到第二年队里来了新人，我才转去击球的。”
“那么那一年的学院杯是谁拿的？”哈利问。
“当然是格兰芬多。”亚历克斯骄傲地说，“我们的比赛从一开始一直赢到了最后。那时候斯莱特林的队长是劳珀斯，现在在威尔士队做守门员。我现在想起他当时那副表情都觉得还是很好笑。”
两人笑了起来，哈利扶了扶眼镜，绿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打魁地奇了，真怕败在你手底下。”
“我会放你一马的。”亚历克斯顽皮地眨眨眼睛摊开手掌。小小的飞贼舒展开圈在身体上的银色翅膀窜上天空，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我给飞贼施了魔法，它只会在庄园户外的场地上溜达，不会跑太远。”亚历克斯说，“我们要不要来点彩头？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好。”哈利点头同意。两人骑上各自手中的扫帚，先后飞上天空。
汤姆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习惯早饭后坐在图书馆那扇窗子下面悠闲看书的生活了。没有女生在书架后的嘀嘀咕咕，没有阿尔的问东问西，没有莱斯特兰奇随时都可能出现的视线……啊啊，真想把这个图书馆搬到寝室去，不过自己是没机会了。汤姆几天前无意中听到一幅挂在二楼起居室里的画像跟帕兰佩恩先生建议他把自己收为养子，但老先生否决了这个提议。拒绝了也好，他也不想跟哈利分开，有图书馆的出入权就已经不错了，汤姆对此很满足。
一个黑影从窗口掠过。少年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许是猫头鹰什么的鸟类吧，汤姆想，把注意力转回手中装帧精美的书本上，很快就沉浸其中。
又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阳光。汤姆皱了皱眉头，他确信这次一定是比鸟大的东西。黑眸少年考虑片刻，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伸手推开了那扇窗户。冬日的冷空气和阳光混在一起闯进温暖的房间，汤姆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高挑的少年探出头向外面张望，然后看到亚历克斯正骑着一把扫帚在庭院里飞来飞去。那个从来不用头发遮住额头的家伙发现了把头伸出窗外的少年，立刻掉转扫帚向着汤姆冲过去，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满脸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汤姆当机立断迅速关上窗户，亚历克斯被迫掉转扫帚以免撞在自家的墙壁上变成一张饼，遗憾地看着紧闭的窗户叹了口气。黑眸少年忙给尚未看完的那一页书上夹上书签，然后冲出图书馆向庄园最高的阳台跑去。
果然，哈利也骑着一枝扫帚在空中盘旋。汤姆第一次知道哈利相当擅长飞行，那个绿眸的男人就像是鱼在水里游动那样自由地在空中滑动，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仿佛根本不用扫帚飞行。悬在高空中的哈利发现黑眸的少年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微微挥手向他致意。汤姆也举起了手臂大力挥动着回应他的教父，脸上的笑容脱去了平日里面具般的矜持，笑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哈利收回目光，继续搜寻金色飞贼的踪迹。庄园庭院毕竟和球场不一样，飞贼有很多可以藏匿的地方。哈利刚才观察了亚历克斯的行动，他确实飞得很好，看样子那年格兰芬多从比赛开始一直赢到比扫结束并不是吹牛。绿眸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提升了一些高度，专注地寻找飞贼的踪迹。
汤姆靠在阳台栏杆上仰头注视着空中。哈利和亚历克斯明显是在比赛，汤姆猜测两人应该在找金色飞贼。今天的阳光不错，但是那个难缠的小家伙却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亚历克斯不死心地还想摸一把汤姆的脑袋，被少年轻巧地躲了过去，搞得他险些撞在屋顶上。就在汤姆和亚历克斯用眼神互相交流的时候，哈利终于发现了飞贼在三楼亚历克斯的卧室窗户外面转悠，立刻箭一般地向那道金光箭一般地俯冲过去。
亚历克斯注意到哈利的动作，赶忙追了过去。汤姆注视着两人你追我赶地转到了房子的另一头，忙跑到对面的房间去看最后的结果。
汤姆来的很及时，哈利成功地超出亚历克斯半个身子的距离，干脆利落地把那个金色的小球抓进手中。亚历克斯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汤姆响亮地拍起了巴掌，幸灾乐祸地对亚历克斯眨了眨眼。
“亚伦，我赢了。”哈利微笑着对亚历克斯晃了晃抓着飞贼的手。
“哈利，你怎么没去打魁地奇？”亚历克斯无奈地看着绿眸的男人笑得相当开心。
“我觉得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哈利一边说一边和亚历克斯一起降落到地上，“其实我在上学的时候很想做一个傲罗。”
“为什么没坚持下来？”亚历克斯有些不解，“是因为汤姆？”
哈利摇了摇头：“那只是个意外。”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汤姆刚才站着的地方，少年已经离开了，大概正在下楼的路上。他能和成为汤姆的教父，能和亚历克斯一起打球，能在霍格沃茨做教授，一切都不是他的预料之中。当他十五年前以为能够用自己的牺牲换取伏地魔灭亡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被梅林送到这个时空来改变这一切。
“亚历克斯少爷，波特先生。”一个穿着茶巾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向两人深深鞠躬，“老爷希望少爷立刻到一楼会客厅去，邓布利多教授来访。”
…
chapter 36 事件二十七：他是我的孩子
哈利和亚历克斯忙来到一楼，发现汤姆已经到了会客厅，正在跟邓布利多说话。看到两人进来，汤姆连忙站了起来。
〃邓布利多教授，您的到来真让人意外。〃亚历克斯上前跟邓布利多握手。
〃留下吃午饭吧，阿不思。〃帕兰佩恩先生说，〃我去跟家养小精灵说说。”
〃请原谅我的唐突，威廉。〃邓布利多对帕兰佩恩先生说，向哈利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亚历克斯单独说几句话。”
汤姆立刻走到哈利身边，后者揽着少年的肩膀一起走了出去。哈利对邓布利多突然来访并不觉得十分惊讶，但这个人的出现让他隐隐有些不悦。亚历克斯向他隐瞒了一些事，四年前亚历克斯会去德国绝对不止是简单地给邓布利多帮忙，否则邓布利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来访？但亚历克斯对邓布利多就像当年的凤凰社成员一样言听计从，哈利猜想就算是邓布利多让他去为某些事拼上性命，他也会那样做吧。这让绿眸的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些年来他认识了不少人，但只有亚历克斯是他最好的朋友，哈利下意识地想让他离邓布利多远一点。哈利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些关于邓布利多的记忆，包括在他死后斯基特出版的那本传记上所写的一切，他比邓布利多认为的还要了解他。但亚历克斯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无条件地信任邓布利多，他该怎么做？
〃哈利？”
哈利猛然回神，看到汤姆正用他越来越深邃的黑眸注视着自己，脸上写满关心。哈利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少年的肩膀，立刻松了手。
〃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汤姆轻轻摇摇头，哈利突然发现原本比自己矮很多的少年又窜了个子，只比现在的自己矮一个头顶了。
〃你长高了，汤姆。”
黑眸的少年愉快地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孩子般的淡淡骄傲：〃你忘了我是级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男人笑了，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哈利在担心那个刺猬头的家伙，汤姆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那种担忧的神色汤姆很熟悉。可他为什么会担心那个家伙？几乎所有人都在说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是多好的一件事，就连不喜欢那个家伙的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霍格沃茨甚至整个英国在邓布利多的庇护下都很安全，哈利他为什么还要担心？这个疑惑和对亚历克斯的不满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让汤姆觉得非常不舒服。
但我此时只能表现出对那个刺猬头混蛋的关心以及适当的疑惑。汤姆愤愤地想，他和亚历克斯一样，都不愿意哈利知道那个内容隐秘的赌约内容。
待会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收起了温和的面孔。
亚历克斯在刚才自己父亲坐着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表情放松地看着对面的中年人：〃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邓布利多教授？”
〃谢谢。我需要你尽快就去一趟德国，亚历克斯。〃邓布利多说。
〃在这种时候？〃亚历克斯不由地严肃起来，〃德国那边出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从长袍衣袋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羊皮纸递给他：〃我需要你替我打探这些事。尽量不要惊动任何人悄悄潜入，最好赶在开学之前回来。”
〃如果把一切都查完并赶在开学前回来会有些困难。〃亚历克斯对着羊皮纸渐渐拧起了眉毛，〃阿不思，你需要我确定这个情报的真实性？”
〃是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消息来源不是不可靠，但我还是担心……你能做到这些，不是吗？”
亚历克斯盯着半月形镜片后的那双蓝眼睛看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以为我们之间有协议，邓布利多教授，您应该相信在那边的人。”
〃有些时候我们更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邓布利多说，锐利的目光越过镜片注视着在正看着自己的年轻人，〃只需要证实。”
〃我知道了。〃亚历克斯点了点头，〃我尽力而为。”
午饭后邓布利多就离开了。汤姆近来已经养成了没事就往图书馆钻的习惯，亚历克斯则和帕兰佩恩先生在一楼说话。哈利不便打扰父子俩，便也去了图书馆。汤姆还坐在窗边的那个位置上。他从小就喜欢在窗户附近的看书，汤姆很会找那种既不会被太阳晒到，光线又不会太暗的地方。哈利进门后汤姆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互相点了点头，便继续各做各的事。
帕兰佩恩丰富的藏书对哈利一样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只是住在亚历克斯家里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太多机会像汤姆一样泡在图书馆：亚历克斯更喜欢别的娱乐。哈利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几本和炼金术有关的书籍，便拿了一本过来坐在离汤姆不远的地方打发时间。周围静极了，只有哈利轻微的翻书声和汤姆偶尔抄写东西时羽毛笔和纸面摩擦的沙沙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房间，哈利不经意地抬头看向坐在桌旁专注读书的汤姆，突然间有些恍惚。时间仿佛回到了他在对角巷的书店里做店员的时候，只是那个聪明好学的男孩变成了日渐成熟的俊朗少年，脱去了一身的天真与稚嫩，黑宝石般的眼眸越发深沉。汤姆偏着头的角度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短发干净利落，鼻梁直挺，因为专注而使得后背微微有些躬，透出让人不由心平气和的宁静和一丝难以觉察的慵懒。少年轻轻翻动书页的手指干净修长，专注的目光与脸颊侧面的轮廓一样令人过目难忘。哈利听到过阿尔法特对汤姆的描述，他自己也在图书馆里看见过几次，他完美的教子在学校里是许多学生心目中的偶像，包括几个教授都很喜欢这个相貌英俊的孩子，所以汤姆从各位教授手中拿分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人际关系也非常好。他是个优秀的孩子，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却没有完美到让人无法忍受。汤姆勤奋好学，几乎没有他不擅长的科目；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况且他还有着不可忽视的个人魅力，自然而然会成为人们瞩目的焦点……然而汤姆却没有对任何人都戴面具，他会因为跟自己赌气而故意违反校规；他会在自己面前开心得像个孩子；他会悲伤、会在脆弱和感情流露的时候向自己寻求安慰……哈利一边凝视着安静看书的少年一边回忆着眼前这个少年的种种，丝毫没有发觉一丝淡淡的笑意正在爬上自己的唇边和眼角。
如果我有孩子，也会希望他像汤姆这样吧，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找到比汤姆好的孩子。他比阿尔法特成熟，比沃尔布加内敛，比塞尔温谦逊，比凯尔特（现任学生会主席，一个七年级拉文克劳）随和……如果汤姆是自己的儿子……哈利淡淡地想，把目光转回到书页上，唇角的笑容沾了些浅浅的苦涩。哈利这些年来一直没再谈过恋爱，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汤姆，后来则是因为自己的研究，而到了现在，哈利已经不太关心这些事了，他的生活很安定很充实，这是他想要的。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一直让他没有归属感，直到来到霍格沃茨以后他才渐渐找到了一些回家的感觉。秋张和金妮的脸已经很久都没出现在梦里了，就连棕色胡子的邓布利多和只有一小块秃顶的斯拉格霍恩哈利都已经完全习惯了，汤姆就更不用说，他是看着他长大的。
有时候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哈利还记得自己曾经多么憎恨那个名叫伏地魔的疯子，但他却不恨汤姆，他不是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汤姆也是他的孩子，在少年没有注意的地方，哈利一直都注视着他，守护着他，直到那个孩子不再依恋自己，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人。
不是作为未来的伏地魔而防备那个安静的斯莱特林级长，而是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将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绿眸的男人再次把目光投射到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眸少年身上，用一个属于父亲的目光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教子，带着一点点骄傲，一点点宠溺和一点点期待。
专注于书本的汤姆无意间用余光略过不远处那个靠在软椅上的男人，猛然发觉对方在看着自己，便下意识地抬起头来。黑色的眸子撞上了绿色的眼睛，哈利对自己的教子弯弯嘴角，转回头若无其事地看着摊在腿上的书。汤姆怔怔地盯着他，半晌后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来，有一点小小的惊慌。
他绝对没有看错，刚才哈利正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看着自己，而他不知道他那样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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