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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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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哭音道,“五哥,少白叛出罗孚了!”
“什么——?!”
第二十六章 战同门
方少白知道自己麻烦了,很麻烦。WwW、QunabEN、coM
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空暇来想自己的麻烦有多大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跑,疯狂的跑。
他现在还无法驭剑,唯一能够倚仗的便只能是自己的身法了,将自己的身法展开到极速,疯狂的向罗孚山下逃去。
也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孔焯的那副笑脸,以及他每次跟自己说过的话,“其实啊,最实用的还是身法和遁术,把它们修炼精了,你将会无所畏惧!”
当时,自己听了,也就是笑笑,心里还有些瞧不起他,可是现在呢?
他很后悔当时没有听孔焯的话了。
双脚,几乎已经是处于离地的状态,身子如同一缕白烟,每隔数十丈触地借力一次,每一次触地,他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己的脚尖踏上地面时产生的轻轻的“刷刷”声,这是一种近乎于陆地飞行的身法,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除了自己触地借力的声音之外,他还能够听到身后的衣袂飘风声,不止一个人,而是十二个,为首的是林玉风与于玄机。
苦笑,惨笑,或许,这是现在他唯一能够做出的表情。
血,沿着他的衣角滴落在地面上,他现在身上有四处大的伤口,一条在大腿上,是被于玄机一剑划的,入肉三分,幸好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血却流个不停,他只能随便的扯了一块衣角把这处伤口中包起来,再也无暇过问,因为,另外还有三处伤口却是要比这一处严重的多。
腹间一处剑伤,长六寸,深两寸许,只差一点,便伤到内脏了,正是因为这一处的伤,所以他不得不伸手捂住,保持伤口的稳定,确保自己的伤势在必行不会恶化,这不可避免的减缓了他的速度,另外还有两处,一处是胸前,一剑穿心,只是这剑尖斜了一点,擦着他的心脏而过,没有刺破心脏,可是也开始内出血了,所以,他的另外一只手捂着的是这一处伤口。
第四处在脸上,自额头划过,这一剑较浅,甚至都没有伤到骨头,可是一道自前额到嘴角处的剑痕,却已经着着实实的将他破了相。
“林玉风,林玉风,若是有一天,你落到我的手里——!”
他心中恨恨的念着这个名字,暗暗发着狠,只是,无论他怎么想,这林玉风落到他的手里如何如何,这也只能是意淫而已,如果他今天跑不掉的话,那么,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罗孚的私设水牢中度过他的余生。
“方少白,不要再跑了,再继续跑的话,不要说被我们抓住,便是你身上的那些伤也会要了你的命的!”身后,传来了数声吆喝,其中最大的一个便是林玉风的,这声音听在方少白的耳中尤为刺耳,眉头微皱,嘴角轻扯,略显痛苦的咧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充耳不闻的向前飞奔而去。
跟在后面的林玉风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既然如此,九师弟,师兄便不客气了!”他高声的叫着,语气中弥漫着胜利者的味道,一道青光被他掣在手中,随后,一声清悦的厉啸之声,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道青光,如电般的射向前方。
“驭剑飞行!”与他一起追赶的人中,发出了这样的惊呼声,而在他一旁不远处的于玄机的脸上更是露出了艳羡之色,至于其他的人,是连艳羡的资格都没有的,只是以一种极度崇敬的目光望着那道向前射去的青光,不到三十岁,便已经能够驭剑飞行了,这样的例子,便是在罗孚这样的大派里面,也是很少见到的。
清啸起时,方少白便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这啸声意味着什么。
“不跑了!”林玉风脚尖点处,却是一根草茎之上,全身凌虚,白衣袭袭,一副飘然欲仙的模样。
“九师弟,跟我们回山吧,只要你不再抵抗,回去之后,我等一定会为你求情的!”说话处,后面的人也已经跟了上来,以于玄机为首,却是有十三名弟子将这方少白团团的围住。
十三名弟子中,有三名内门核心弟子,除了于玄机之外,还有两名是上一次开山门大会时新晋的核心弟子,其他十人,则都是表现与实力俱都比较优秀的内门弟子。
在方少白停下脚步之后,十三人将他团团围住。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方少白捂住胸前伤势的右手放了下来,慢慢的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还想反抗吗?”林玉风得意的笑了起来,“九师弟,知道吗,你这样,是在给我借口杀你!”
方少白目无表情,缓缓的抽出了青钢长剑,一股肃杀悲凉之气,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或许这是他这一生的最后一战,在这一刻,他的精气神都提臻至了最顶峰的状态。
“既如此,那么——!”林玉风笑着,手中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形的诡迹,
“你很让我惊讶啊,九师弟,只是,便是你真的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也不可能击败我的——,嗯,什么人?!”
在他一声惊呼的同时,他脚下所踏的草茎猛然间折了,他的身体也重重的一顿,踏到了地面上,一个踉跄,向前跨了几步,方才稳住。
其他人就没有他那么好运了,十名内门弟子很没有创意的扑到在地面上,而二名新晋的内门核心弟子则双膝跪地,于玄机好一点,单膝跪地。
“老九,还不走!”
一缕清细无比的声音透入方少白的耳中,他的身体也在一瞬间,轻了数十倍。
“五师兄!”方少白心中一动,随着,一股大力正他的脚下涌起,将他直接送上了数丈的空中,“快走吧,我帮你拖住他们!”
方少白神色一动,不再言语,身体却随着这股力量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清烟,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林玉风面色大变,想要追,但是脚下的大地却如一块巨大的磁石一般,维持着现在的姿势都很困难,哪里还有余力去追露,便是让他驭剑,他也驭不起来了。
“什么人,胆敢在罗孚境内撒野!”林玉风冷冷的喝道,语气中,竟也有一丝气急败坏的脾气,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这让他不能接受。
先前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此时已荡然无存,目光中尽是阴狠之色,虽然这阴狠之色只是一闪而逝,但是面上的表情却青的厉害。
“妈的,吵死个人了!”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原本方少白站立的地方的地间冒出一逢黄烟,随后,这黄烟凝聚成人形,在场众人俱睁大了眼睛,林玉风面色也是一变。
“老五!”
一脸的慵懒之相,孔焯睁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很是无精打彩的抬起左手的拇指,极其没有风度的挖着耳朵,一副很是困顿的样子,看了林玉风一眼。
“哦,二师兄啊——!”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其余的十三个人,最后停在了于玄机的身上,“还有老四?!”
语气中,充满了惊异之色,“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回事儿,老五,你不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林玉风冷冷的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孔焯满脸的无辜之色,双手往面前一摊,“你们为什么打扰我睡觉?”
这话语中,竟存着质问的语气。
“孔焯——!”于玄机的嘴里发出一声厉喝,两腿发力间,由半跪着的姿势变成了站立,手中的剑也猛的挥了起来,剑尖直指孔焯,“你私放叛逆,袭击同门,该当何罪?”
孔焯轻舒眉头,还扭了扭脑袋,脸上的疑惑与无辜之色更浓了,“什么叛逆,什么袭击同门,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在这里练功而已,你们这几个家伙不但跑到我这里打扰我练功,而且还口出不逊,究竟是什么意思啊!”说着,他的目光从于玄机的脸上移开,望向了林玉风,“二师兄啊,我刚才正行功到最紧要的关头,你们却跑到这里来大肆的喧哗,扰人清静,差点让我走火入魔,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虽然面带着笑容,但是林玉风清晰的感觉到孔焯眸底深处的那一丝冷意,仿佛来正九幽之下的寒冷一般,渐渐的凝结到了一声,一股寒意,自他的丹田直升而上。
长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这股子寒意压下,他缓缓的抬起手中的剑,与于玄机一样,剑尖指着孔焯,“你私放叛逆,该当何罪?!”
剑意撩人,如利刃临身,周遭冷风轻起,杀意肃然——
第二十七章 申辩
罗孚,浩元峰顶
正玄殿
凌伽上人居中而座,罗孚五剑中的其他四人分左右坐于凌伽上人下首,此外,还有十六人,正是追杀方少白的十四名弟子与孔焯常越两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Www;
殿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孔焯低眉垂目,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般的站着。
在这里,他绝对不是第一个开口的人,也不需要第一个开口。
在他的两边,站着林玉风与于玄机,那林玉风还有一点,除了面色显得有些白之外,并无其他异样,而于玄机则不同,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孔焯那一肘子显然并没有太留手,不但把他击晕了过去,而且内腑也受了震荡,这个时候勉强站在那里,显得十分的凄凉,那表情便如刚刚被**过的女人一般,很是无助,倒也博得了不少的同情分。
“周师弟,你怎么看!”最后,还是凌伽上人打破了沉默。
浮云剑周青,面色显得有些为难,低垂着脑袋道,“小弟教导不严,导致门下出此逆徒,该当受罚!”
的确,教徒不严,致使门下叛门而出,这种事情,已经有一千年没有发生过了,想不到竟然发生在自己的门下,这周青纵是有千般的理由,在这一刻却也无话可说。
凌伽上人叹了口气,又将目光移到了旁人的身上,只是坐在下首首位的修罗剑李元化见他的目光过来,微微的转头,避免与他的目光对视,伸手摸了摸颔下的短须,仿佛这正玄殿的殿顶上有什么神女裸图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再看看李元化的旁边,罗孚五剑中的唯一女子,月华剑卫青青,这卫青青看上去是个三十许的美貌妇人,见这凌伽上人望着自己,同样的,带着很浓的笑意望了回去,目光是直直的盯着那凌伽上人,却是一个字也不吐,搞到最后,看的那凌伽上人都不好意思了,自己收回了目光,那卫青青方才显出得意之色,眉头一挑,很是欣赏的转头来看了看孔焯。
无奈之下,凌伽上人只得苦笑了一声,“薄师弟,你说说吧!”
青萍剑薄真而上是一脸的怒意,冷冷的道,“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这孔焯出手凶狠,重伤同门弟子,还包庇叛逆,该如何治罪,想来师兄心中也应该有个章程吧!”
对于自己的弟子被孔焯一招击成重伤,这薄真不怒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孔焯的师父莫休与他素来不和,自然不会对孔焯客气。
再看此时的孔焯,仍然是原本的那副表情,对于薄真的话仿佛没听到一般,便是听到他要治自己的罪的时候,眼皮也不抬一般,仿佛在听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凌伽上人微微点头,目光扫视了站在阶下的弟子一眼,最后,停在了孔焯的身上。
“孔焯,你薄师伯说的你刚才也听说了,你可知罪?!”
很愕然的,孔焯抬起了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凌伽上人,“弟子实不知何罪之有!”
“罪证确凿,你竟还敢抵赖!”薄真猛然间抬头,看着孔焯道,“难道不怕罪加一等吗?”
孔焯忽然笑了起来,“薄师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老人家就算真的瞧我不顺眼,想要把我扔到后山的思过崖呆上个十几二十年的,也得有充分的理由与证据啊,像这样胡乱加罪名给我这样一个晚辈,难道不觉得有失前辈的风范吗?”
“你——!”
薄真面色一紧,便欲要发作,可是却又想到刚才孔焯的最后一句话,那什么“前辈的风范”之语,又只得强把那火给忍了下去,用尽可能缓和的语气道,“孔焯,事实摆在眼前,你就不要要砌词狡辩了,你将阻挠林玉风与于玄机追捕叛逆,你又将玄机与玉风击伤这两件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难道还有假不成?”
孔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忽然转向了凌伽上人,又向四周的其他几位长辈行了礼,“掌教师伯,诸位师伯,刚才薄师伯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他老人家给我加了这两项的罪状,不知我有没有权力自辩一二呢?”
“当然有!”修罗剑李元化道,“我罗孚乃正道名门,是个讲理的地方,你又是门中的弟子,自然有权力辩解!”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林玉风,目光中闪过一丝厉色,“至于我这不成才的弟子被你打伤,那是他技不如人,怪不到你的头上!”
林玉风心中一突,下意识的避开了李元化的目光,“没出息的东西!”李元化嘟哝了一声,再看那一脸从容的孔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子分外的可恶了起来。
“那好!”孔焯笑道,“那么,弟子便辩解两句,但愿几位师伯不会认为弟子这是砌词狡辩!”
“哼!”坐在那里的薄真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薄师伯刚才给了弟子两条罪状,第一条,阻挠两位师兄追捕叛逆,这一点,弟子可是万万的承受不起,到现在为止,弟子还是不知道这叛逆究竟是谁,怎么个叛逆法,而弟子又是如何阻挠两位师兄及诸位师弟追捕的!”说到这里,孔焯顿了一顿,挺了挺腰,“弟子只记得,当时,我正在修炼道术,正修炼到紧要的关头,忽然有人打扰,弟子为此差点走火入魔,所以,便出来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两位师兄带着几位师弟在那里吵吵闹闹的,至于叛逆,我却是一根毛也没有见到,难道叛逆就在两位师兄和几位师弟之中,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没放跑他啊,连着两位师兄,总共十四个人,都在这里,谁是叛逆,把他带走就是!”
“噗!”那修罗剑李元化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刚刚抿到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坐在他身边的月华剑卫青青也笑了起来,连连点头,“你没有见到方少白吗?”
“少白!”孔焯面容微微一僵,眼中露出浓浓的疑惑之色,看了卫青青一眼,“没有啊,这跟少白有什么关系,他不在啊!”
“哼,推的倒是轻巧,你不知道吗,方少白便是叛逆!”
这下子,孔焯的表情更加精彩了,面部的肌肉很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子,目光中露出极端愕然的表情,转脸看着周青,“少白是叛逆,师伯,我昨天还看到你在指点他剑术呢,怎么会隔了一夜,他就成了叛逆了?!”
周青的面色黯淡了下来,轻叹了一声,微微的摇了摇头。
孔焯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么说,是真的了,少白就是叛逆?”
“对,方少白就是叛逆,你现在还有什么说的?”薄真道。
“不可能!”孔焯扬声叫了起来,似乎是由于激动,声音也变得尖细了很多,“少白怎么会是叛逆?”
“方少白是叛逆,这是事实!”凌伽上人定定的看着孔焯,“关于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
无言的气势直压而下,孔焯脖子一直,咽了一口口水,点点头,“好,少白是叛逆,既然掌教师伯已经开口了,想来也不会有错,但是,这又与我有何关系,说我包庇叛逆,可是我连少白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何来包庇一说?!”
一句话,把自己的事情推了个干干净净,“我在入定中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几位师兄师弟,至于方少白,反正我是没有看到?”
“你没有看到是因为你在出来之前便已经用道术困住我们助他逃脱了!”林玉风冷冷的,“事到如今却还在这里砌词狡——!”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响彻正玄殿,林玉风的身子也被这一句耳光抽得一个踉跄。
“没出息的东西,嫌脸丢的还不够吗?”李元化身形未动,坐在原地,凌空抽了林玉风的一个耳光,“你给我好好的站在那里,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林玉风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脑袋也耷拉了下来,不再吭声。
“二师兄,你这是何意,既然玉风有话要说,便让他说出来就是,你这样,未免有偏袒之嫌!”
李元化冷冷的瞥了薄真一眼,“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说他们十三个被道术困住,脱不了身,只得放任那方少白逃走而已,但是这样,你便以为能够治得了这个小王八蛋的罪了吗?”
他指了指孔焯,“这小子刚才的话你还听不明白吗,方少白之事事起突然,除了现在在这殿中的几人之外,门中大部分弟子都不知道,这小子一天到晚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除了吃什么都不管的人如何能够知晓?既然不知道,那么,便是他真的有心放走了方少白,那也是无心之失,最多不过是把他罚到后山去面壁个三两年而已!”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孔焯,继续道“更何况,这小子刚才一口咬死了除了这十三个蠢货之外根本就没有见到方少白,只要他咬定这一点,我们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就是他放走了方少白的呢?凭着这十三个被他揍了一顿的家伙红口白牙的乱说?如果我们采信了这十三个人的话,岂不是也变成了偏听偏信了吗,这根本就是一笔糊涂帐?”
李元化的声音愈发的阴冷了起来,“我李元化掌罗孚刑律二百年,这种偏听偏信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做过!”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又移向了孔焯,“小子,你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啊?”
“弟子不敢!”表面上,面色自若,但是孔焯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脸上泛出一丝苦笑,这个时候,便是他心里打的这样的如意算盘,现在,可是不能认的啊。
第二十八章 实力的鸿沟
“你别吓唬了,我胆儿小,经不起吓!”孔焯的平淡,平淡的都显得飘了起来,林玉风提聚了所有精气神所营造出来的肃杀之气为之一泄。wWw。
“你也别用剑指着我,老二,不是我孔焯瞧不起你,你一个,再加上那于老四!”孔焯指了指于玄机,“再加上这里的其他人……!”随着孔焯的动作,众人俱感身上一轻,在大地的巨大吸力瞬间消失,“你们试试,看看,你们联手,能不能治我的罪吧!”
带着戏谑的口气,孔焯摆了摆手,“或许,你们真的想试试!”
林玉风的面色变了,变得铁青,变得愤怒,这是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的确,这是一种侮辱,一直以来,在罗孚的三代弟子中,常月不去说,他的年纪摆在那里,实力自然也是远在自己之上,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常月算得是上二代半的弟子,但是在常月以下,自己一直是第一,虽然后来孔焯冒了出来,但是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剑法不错的师弟,若论起真实的实力来,自然却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现在,他方才明白过来,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刚才那一下,孔焯以土行的元磁之力将他们完全困住之后,他才赫然发现,面前这个胖胖的,与人无争,只与猪争的五师弟的实力远在他想象之上,或许还比上高上一两筹,但是,这并不能憾动他的信心,实力差一点没关系,以后靠勤奋自然能够将差距补回来。
但是,孔焯的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什么叫联手治不了你的罪?
如果不是你先偷袭在先的话,那么,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联手,别人不说,于玄机也算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了,虽然不比上自己,可是,如果说我们两人联手都治不了你的罪的话,那么,你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而这种侮辱,我这一辈子还没有遇到过。
你孔焯,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
风声,似乎有些紧了,一层一层的在林玉风身边凝聚了起来。
“老五,你刚才说什么?”林玉风一字一顿的道,手中的剑却慢慢的收了起来,身体在一层层的风圈的作用下,慢慢的浮了起来。
道术!
孔焯笑了,风术,不在五行中,却也是奇门道术中最有名的之一,这林老二名字里面有一个“风”字,想不到学的道术也是风术,倒是挺有趣的。
“我刚才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林老二,你的实力差,脑子该不会也差吧,当然了,我同意,你的脑子也不是怎么好使,我刚才的话的意思是说,你们十四个加起来,也不够我捏的!”孔焯笑着,挑衅的神态溢于言表。
“是吗,我们十四个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老五,你的口气不小啊!”林玉风这个时候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多年的修炼与长辈们的教导,使得他的年纪虽然不大,却已经颇具高手风范。
“既然已经决定打了,那便不需要那么多废话——嗯,有趣!”
声音一顿之后,一缕剑风已经到了他的脑后。
“老四,如此偷偷摸摸的,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孔焯冷笑一声,身子猛然间一旋,于玄机一剑刺空,还未等他来得及收剑,孔焯的身子便向边上微微一倾,一倾之间,两人的身子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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