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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穿越之贾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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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临眼睛猛得瞪大:“怎么可能?”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月死的那个陆仁嘉就是刘皇后派去查此事的人。万幸的是那人勤奋有余,聪明不足,未查到什么。”

    水临思量片刻,问道:“那陆仁嘉是父皇要求杀的?”

    水溶点点头:“当日在孝慈的人,只我功夫最高,来回不受别人怀疑。”

    水临叹气道:“我还是觉得你放火不对,单就王叔那些遗作,不说父皇,我想想都难受。”

    水溶推他:“行了,我的大哥,那些东西你就别担心了,我都收拾好了。”

    水临一喜:“你没烧?我就知道。”

    水溶脸色一变,慢慢低下头:“我不敢烧,也不能烧。”

    水临待要问他为何,却听他又说了一句:“我害怕一把火烧干净后,我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

    水临一惊,只觉身边一阵风飘过,眼前已经没人了。

    贾兰下学回家,半路上经过一间茶楼,突觉额头上被什么砸了一下,他抚着脑门,恼怒的望上去。只见二楼某个穿着白衣的俊朗男子晃着指间的花生米,冲着他温和的笑。

    贾兰心中一喜,跑进茶楼。蹬蹬蹬,又跑上二楼。

    “你怎么在这?”贾兰坐到凳子上就开始发问。

    水溶给他倒杯茶,笑道:“出来坐坐。”

    “一个人啊?”贾兰端起茶杯一口喝完,问道。

    水溶再倒一杯,点点头:“人多了麻烦。”

    “也是。”

    水溶问了点贾兰的学业,贾兰又追问了些庐州的风土人情,二人聊着聊着不觉天已黑。贾兰一拍脑门,愁道回家一准被娘亲说。

    水溶道:“我送你回去。”

    贾兰没有推辞,路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道:“差点忘了你的生日礼物。”

    水溶好奇道:“什么礼物?”

    贾兰摸摸头,有些羞赧,“是我自己捏的泥人。”

    水溶一副惊着了的表情,反应了一会道:“是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手里拿的那种泥人?”

    贾兰忙点头:“就是那种,我好不容易跟人学会的。”

    水溶奇怪道:“怎么想起来学那个?”

    “好玩嘛。”贾兰兴奋的道,“捏的很像的,等回家我拿给你看。”

    到了大观园,水溶等在园外,一会功夫果然见贾兰一手拿一样东西跑了出来。

    “瞧,这是你,这是我,像不像?像不像?”贾兰邀功似的举着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水溶接过细细看了一下,果然很像,就连他扇子上的玉雕坠都捏的栩栩如生,似乎一刮风就能飘起来。贾兰那樽倒是可爱至极,认认真真念书的样子,下巴再加上胡子,估计就是教书先生了。

    水溶赞赏道:“没想到你做这么细。”

    贾兰得意的道:“那是,我学了好久了。”

    水溶一手拿一个,有些爱不释手,“你还给谁捏了?”

    “因为一直在试验着捏这俩,所以目前只有你了。”

    “好,那以后别捏别人了。”

    贾兰奇怪道:“为什么?”

    水溶理直气壮的道:“你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礼物不应该是特殊的吗?如果人人都有,那还能算礼物吗?”

    贾兰挠挠头,“好吧,我知道了。”

    水溶笑道:“没关系,你可以捏各种各样的我,例如睡觉的、喝茶的、看书的等等,不也可以练习吗?”

    贾兰撇嘴道:“我要那么多你干嘛?”

    水溶敲他头:“别人要都要不来呢。”

    贾兰摸着头求饶:“好了好了,我要我要,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好吧?”

    水溶揉揉他脑袋:“嗯,真乖。”

    贾兰冲他翻了个白眼。

    将泥人摆在床头柜上,水溶看了良久,方笑了笑,去了后院。

    这么晚了,北静太妃仍然坐在佛堂里在念着经,听到水溶进来,也没有停下。

    水溶跪在门边,轻声说了句:“母亲,我回来了。”

    北静太妃念诵着佛经,依然没有停止。

    水溶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开了。

    经声似乎停顿了片刻,但又好像没有停顿过。

    水溶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盯着床头柜上两个活灵活现的泥人,不禁念道:“你命中犯煞,一生孤苦,周身之人非散即别,但唯有一人出生奇异,不受六道轮回之困,能常伴你左右,并能解你命中劫难。”

    一字一句念叨着,过往之事一件件竟恍似昨天。

    出生之日,生母惨死,生父遗弃,两岁之时,父亲去世,母亲多病。截至今日,凡亲近吾身者,俱结局惨烈,只除一人。

    笑靥如花,弯眉似柳,明月宛然照归路。记新年,忆庆生,恍惚人生到此处,密友知交都不曾驻。进,心亦苦。退,心亦苦。

43 科举,结束 

    尤三姐与柳湘莲成亲后住在城东旧宅里,二人整日舞剑唱戏,自得其乐。十月底,听闻贾琏又去了平安州,尤三姐便去看望了尤二姐。三姐听柳湘莲讲过王熙凤之厉害,心中不免担心,但见尤三姐为人温柔贤惠,甚得人心,想着既有贾琏宠爱,又有下人小心,二姐应不至受到王熙凤之害。

    十一月上旬,柳湘莲携尤三姐离京,说是要夫妻相随,游山玩水,尝神仙滋味。

    十一月中旬,王熙凤得知府外贾琏养了一房小妾,心生恼恨,但不敢露出。便收拾了三间厢房,装饰与自己正室一样。和平儿等人去请了尤二姐入府,又一一拜见了老太太太太。因贾琏在服中,一年后才可圆房,老太太说明这些,也不太理会了。

    王熙凤明面上对尤二姐推心置腹,暗地里却将其身世查得一清二楚。这尤二姐原有一门亲事,因男方张家潦倒,尤母没有放在心上。王熙凤吩咐小厮去撺掇张家告贾琏仗势欺人,夺妻害人。

    她又查明这尤三姐是贾蓉介绍,心里少不得恨,便到了宁府,夹枪带棍,将宁府大大小小几位主子都骂了个遍,宁府心中有愧,也不敢埋怨。

    十二月,贾琏从平安州归来,贾赦见他做事妥当,便赏了一名丫鬟唤做秋桐者给他做小妾。

    王熙凤看那边尤二姐还没有收拾掉,这边又多了个秋桐,恼恨万分,便索性在二人之间挑拨是非。这秋桐也不是易与之人,刚过了年关,便将尤二姐给逼死了。贾琏见此,厌弃了秋桐,再也不理。

    贾兰对内帏之事向来不关心,听闻尤二姐去世,不免对柳湘莲心生愧疚。只是柳湘莲行踪不定,无人知晓。贾兰有心联系于他,却苦无办法,只好决定等柳湘莲归京,再向他解释。

     
    44、抄捡,迎春

    近八月十五之时,李纨受了些风寒,整日卧病在床,贾兰心中担忧,便向先生告了假,衣不解带照顾于她。

    这一日晚上伺候李纨吃了药睡着,贾兰就被素云等几个丫鬟请到西厢外,几人纷纷说道大奶奶身子已是大好,兰哥儿也该去休息休息。

    贾兰也没有推辞,便劳烦素云在李纨房中守夜,自己回了卧室。

    在屋里刚看了两页书,有人来敲门,采文披起衣服见贾兰要起身,忙道:“兰哥儿且坐着,我去看看。”

    只听得大门处悉悉索索几个声音,又听踢踢踏踏几个人进来,他起身出了房,却见王熙凤站在园中,正吩咐着什么,周围几个婆子直扑丫鬟房而去。

    王熙凤看见他,忙走过去道:“你去睡,我们就走。”

    贾兰问何故半夜查房,王熙凤道:“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因大家混赖,恐怕有丫头们偷了,所以大家查一查去疑。”

    贾兰点点头说道:“母亲刚刚服药睡下,切勿扰到。”

    王熙凤道:“已经吩咐过了。”

    正有王善保家的前来回话说是未查出什么,王熙凤便笑道:“大嫂子一贯治下甚严,这结果正在意料。”向贾兰告了别,方往惜春房去。

    贾兰看她远去,吩咐丫鬟锁了门,问采文这是唱的哪一出。

    几个丫鬟纷纷说不知,贾兰也不再细问,回屋看了几页书,便睡下了。

    第二日贾兰正服侍李纨服药,尤氏进房来,贾兰叫了声大娘,让丫头们上茶。李纨问道:“你今日怎么来我这坐了?”

    尤氏道:“几日未见,今日来瞧瞧你,可是好多了?”

    李纨道:“太医刚诊了脉,大好了。”尤氏笑道:“那就好。”

    二人说着话,只听有人报:“宝姑娘来了。”

    贾兰正要出门去请,宝钗已走进来,尤氏问道:“怎么一个人忽然过来,别的姐妹呢?”

    宝钗道:“我正要去老太太、太太那,心想又没有什么大事,便来大嫂子这看看,刚打发了他们去找云丫头和探丫头。”

    正说着,果然报:“云姑娘和三姑娘来了。”大家让座完毕,探春便说起昨日抄捡之事,李纨哪里知道,忙问怎么回事。

    探春便将昨夜如何抄捡,如何发怒,一一说出来,又说将那王善保家的婆子打了,尤氏说道惜春那查出个入画来,惜春不但不护,反嚷嚷着要把她交出去。探春道这也是死丫头的脾性,没人能拗的过她。

    湘云也道二姐姐那也查出了司棋,只是不知出了什么事,说要赶出去。

    探春冷笑道:“这样大族人家,从外头一时是杀不死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头自杀自灭,才能一败涂地。你瞧着,这不就开始了。”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都斥她糊涂,不可再说。探春只是冷笑,果不再言。

    贾兰在旁瞧着她,暗地里叹了口气。

    过了几日,闻听府中赶出去了几个丫鬟婆子,贾兰也没理会。

    中秋夜自是热闹非凡,不过因贾母刚过了八旬大寿,诸家亲戚都已见过,中秋之夜也只请了府中自家人玩乐。

    贾母上坐主位,左垂首贾赦贾珍贾琏贾蓉,右垂首贾政宝玉贾兰,下半壁是迎春探春惜春等几位,团团围坐。

    贾母见一一坐好,便命折一枝桂花来,命一媳妇在屏后击鼓传花,若花到谁手中,饮酒一杯,或罚一笑话,或罚一首诗。

    由此玩乐至四更方止,各人散尽归家,不再言。

    中秋后一日,贾兰正练着字,有丫鬟来报说老爷在上屋正等着兰哥儿吃茶。自从贾政归家后,这种吃茶的事常常发生,贾兰心想不知又是谁家请去赏花。

    到了上房,宝玉也在,贾政正吃着茶,坐在那里面带喜悦。贾兰行了省晨之礼,贾政命坐吃茶,向宝玉贾兰二人道:“北静王爷今日赐了恩典,邀请寻秋赏桂,宝玉读书不如兰儿,但论题联和诗词,兰儿又不及宝玉。今日此去,你二人需相互照应才是。”

    二人应是。

    一时父子三人到了北静王府,有下人前来迎接引路。

    到桂园时,见园中亭内水溶已坐定正品着茶,周围坐了一圈大小官员,粗略一数,竟有十五六人。

    贾政带贾兰宝玉拜见水溶,又礼拜了官位上品的庆国公文昌候等人,贾兰宝玉亦向几位翰林侍郎员外行了礼。

    水溶带领赏桂寻胜,众人莫不交口赞赏,一人一句好不热闹。贾兰跟在人后,见宝玉心思不宁,神色不定,便落后半步,凑到他身边问道:“如此美景,二叔怎得好没兴致?”

    宝玉摇摇头,低声道:“我哪里能有好兴致。晴雯昨日三更去了。昨夜还入我梦来向我道别。”

    贾兰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对晴雯并无太多印象,也不关心,但见宝玉如此悲伤,只好道:“二叔节哀顺变。”

    宝玉叹了口气:“司棋、入画等五个离府也罢,晴雯又去了,现在二姐姐又要许人,这大观园早晚要散了。”

    贾兰一惊,忙问:“二姑姑要许人了?许的是谁?”

    宝玉漫不经心的道:“听说是大同府孙家。”

    “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这一句诗猛然冲进贾兰脑中,他不禁低呼了一声。

    走在他前方的李员外忙回身问道:“兰哥儿怎么了?”前面走着的几位也都停下来回头看,贾兰忙敛起惊容,笑道:“只是见此美景,忘神了而已。”

    水溶见他虽面容含笑,但隐隐看出忍了几分惊慌,便接口解围道:“本王府中这些金桂都是精心培育,自是别处那些桂树比不上的。”

    众人皆应声赞绝,一附一和便将贾兰略过去了。

    贾兰见此,暗暗松了口气,但因记挂迎春,面上笑意不免微露勉强。

    水溶看在眼里,心起疑惑。

    逛了会园子,每人作了首诗,又讲了些寻胜之事,前院来报,宫里来了个太监说皇上召北静王爷入宫商议大事。

    众人便俱告辞归家。

    路上贾兰问起迎春许人之事,贾政答道:“确有此事,但那孙家并非诗礼名族,当年不过是羡荣宁之势,才拜在门下。我甚是不喜,只是你大爷爷不听劝谏,非要与之结亲。真是有失体统。”

    贾兰见贾政一脸怒容,小心问道:“老太太怎么说?”

    贾政叹气道:“儿女之事自有天意前因,况且他又是亲生之父,老太太也不愿理会。”

    贾兰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

    贾兰心神不宁的回到稻香园,李纨只道他在赏会上没得好,也不去瞧他。到了晚间,却见他仍是一副怔怔的样子,不免问起来。

    贾兰便对她说起此事,李纨道:“听说这人生的相貌魁梧,弓马娴熟,年岁未满三十,况且又家庭富庶,现在兵部任职,想是不错。你大爷爷甚是喜欢。”

    贾兰恨道:“这人我是听说过一些的,一味好色,且好赌酗酒,二姑姑如此娇弱小姐,到了他家可不是去受苦的?”

    李纨一惊,略想了想道:“这话可不得去老太太面前说,你大爷爷定了的事,谁能改变的了?徒惹老太太伤心罢了。”

    贾兰急道:“我既然知道了,怎能让二姑姑往火坑里跳?”

    李纨皱眉道:“这事你爷爷都无能为力,你又能如何?赶快看书去吧。”

    贾兰见与李纨说不通,无奈回房。

    到房里,又见水溶不知何时来到,他也不去问好,只气鼓鼓的往床边坐下。

    水溶走近他道:“白天就见你神思不对,怎得晚上更变本加厉了。”

    贾兰正想着办法,也不去理他。

    水溶伸手去扯他脸颊,笑道:“究是何人,竟惹得你这般生气?”

    贾兰扯下他手,将此事讲给他听。

    水溶听完,叹道:“这孙绍祖我知道,确是个龌龊人物。”

    贾兰更急道:“我二姑姑何等娇弱柔顺,这一去哪能受得了?”

    水溶揉揉他脑袋笑道:“你二叔如此怜香惜玉都不管,你倒是上心。”

    贾兰气道:“他是他,我是我,他要做什么管我什么事。我只知道这几个姑姑中,数二姑姑脾气最好,对我最是真挚温和。”

    水溶坐到他身旁,拍抚着他背,说道:“好了,我明白。那你想到什么方法来阻止这场婚事了吗?”

    贾兰脸一垮,丧气道:“没有。”

    水溶揽着他肩膀叹道:“你这小书呆子。”

    贾兰瞪他一眼,复又垮下肩膀,愁眉苦脸去了。

    水溶食指点点他眉间深深的川字,不悦道:“真难看。”贾兰兀自想着办法,也不去理他。

    水溶无趣的也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姑娘都提到了贾兰明知事情发展,却无所作为,真是个不遵守穿越规则的坏孩子,但是就目前来看贾兰能做什么呢,他人微言轻,无权无势,除了射箭、科举,他还有什么?哦,对了,还有个万能小攻……(⊙o⊙)

    谁给支个招,贾兰无权无势,要啥没啥,怎么阻止贾赦?

 45、特别,待遇

    水溶见贾兰心思全不在他身上,深觉无趣,刚过了二更便走了。贾兰没有在意,辗转反复想了一夜。第二日,命铭清去细细打听这孙绍祖底细,着重查找是否有怨仇之人。

    下午时便有了消息,这铭清也是猴儿精的,在孙府附近找了几个乞儿,许了些银子便问出不少是非。

    “这孙绍祖一味好色,好赌酗酒,将家中的所有媳妇丫头都糟蹋了遍。其人为武夫,心狠手辣,凡不如他意者,皆皮鞭伺候,听说出了几次人命,但因都是家仆,官家也不管。”

    贾兰恨的咬牙:“可查出府外有无结仇?”

    铭清略一迟疑,“这孙绍祖很是聪明,绝不碰府外女子,而府内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是死是活也无人问。只是听闻中秋那日,他在北城街巷看中一女子,为之癫狂,使了狠劲弄进府里,不想那女子贞烈,当晚便自尽了。我循着又查了一下,这女子家中落魄,父母敢怒敢不言,虽有一娃娃亲,但男方寒窗苦读,未有成绩,更是贫困潦倒。纵有心也无力。”

    贾兰沉吟片刻问道:“这男方是个什么样人?”

    铭清道:“一看便知是个读书读久了,甚是死板固执之人。”

    贾兰笑道:“如此最好不过。”他从身上摸出两块新年老太太赏赐的金锭给铭清:“你去换些碎银给那男子并女子家中,让他们写一张状子,告到官府去。就说这孙绍祖仗势欺人,强夺人妻,目无王法。”后又加了句:“你最好不要出面,另找个人去。”

    铭清领了钱出去。

    第二日下午,铭清又来报,愁眉苦脸道那男子已经击鼓鸣冤,上告官府,只是那都察院见是兵部的官员,俱都推辞,不予审理。

    贾兰眉头一紧,铭清又小心翼翼道:“其实那孙绍祖并非多大的官,只是沾了咱们府的荣光罢了。”

    贾兰一惊,明白过来,这孙家曾拜在贾家门下,便是贾府的幕僚,此番都察院是打狗看主人了。想到此,贾兰不禁气的咬牙切齿,到最后,自家人反倒成了绊脚石。

    铭清问道:“这该如何是好?”他本不愿贾兰插手此事,但见孙绍祖如此卑劣之人,不由也为二姑娘喊冤。

    贾兰想了片刻对铭清道:“你先让那男子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闹得众所周知,我另想办法。”

    贾兰想的办法实在不算是个办法。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这贾家在这皇城根下,想是除了皇室没人能管得了了。

    他去找了水溶。

    贾兰报了名字,那护院也未细问,便让进去了,随后一路顺畅。贾兰看见水溶时,他正坐在树下独自下棋,一个小公公在旁伺候着煮茶。

    水溶看到他丝毫没有惊讶,弯着嘴角招他过去。

    贾兰顺从的坐在他对面,从旁摸出一子置于盘上,说:“怎么一个人下棋?”

    水溶笑道:“等人呢。”

    贾兰讶道:“谁这么大能耐,竟敢让你等?”

    水溶捡起一子放上去,对着贾兰眨眨眼:“除了你还有谁?”

    贾兰刚想回“你开什么玩笑”,脑子一动,皱眉道:“你知道我要来?”

    水溶道:“你呀,平时事也不多,可一旦有了就一直想着。真是个呆子。”

    贾兰撇嘴,直接道:“那你到底帮不帮我?”

    水溶倾身揉揉他脑袋,无奈道:“你都这么理直气壮了,我又怎么拒绝?”

    贾兰眼睛一亮,冲着他就灿烂笑道:“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几片桂花随风悠悠的飘下,飞过贾兰脸侧,水溶一时恍惚,竟觉这眼中明亮比之鲜花更引人注目,不由叹道:“我不对你好,又对谁好去。”

    贾兰笑嘻嘻道:“你对我好,我自然也对你好。”

    水溶拿着扇子敲敲掌心,笑道:“好,那我就等着看你如何对我好。”

    三天后,那自尽女子的未婚夫再次击鼓,呈上十尺状纸,上书孙绍祖欺男霸女、草菅人命、重利盘剥、买卖私地、受贿卖官等十项大罪,并将证物一一摆放清楚。都察院一看,慌了。这十项大罪条条要命,而其中一条受贿卖官更是让他坐立难安,最后只得先将孙绍祖押进大牢暂为监守,状纸则直接递交上去。

    朝中大员听闻此消息,全体哗然。买官卖官,并不罕见,但其确实是一项大的违纪事件。目无朝廷,罔顾国法。孙绍祖这次必死无疑,他背后关系亦必然被牵连出来。

    平日与孙绍祖亲近的几个人都开始与其撇清关系,该扔石头的扔石头,该下脚踩的下脚踩。贾赦亦在孙绍祖被收监的当天便言道与其无任何关系,而贾赦当时多么庆幸自己还未正式让孙绍祖与迎春定亲,不然他也成陪葬的了。

    不过就在众人观望此案结论之际,却发现已无后音。案子在经过几手之后,还没呈到皇上面前,就被人压了下来。案卷稍加整理后,才禀呈皇上。

    而后朝廷下旨孙绍祖斩首示众,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入辛者库。无其他人牵连。

    且说贾府,贾母听说此事后大动肝火,怒骂贾赦有眼无珠,误交匪类,还差点将自己的亲生闺女送入火坑。言道迎春之亲事贾赦不得再私自做主。

    贾赦年岁也已不小,被贾母骂的灰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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