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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穿越之贾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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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湘云一拍脑袋,恍悟道:“我刚才进门时就觉得少带了些东西,让兰儿一提醒想起来了,忘给小兰儿带礼物了。”
  贾兰瞪大眼睛,气鼓鼓的说:“好哇,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兰儿不和你玩了。”说完,贾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一转过身,贾兰就暗自吐了口气,虽然扮嫩扮了十多年,但如此幼稚恶心之话要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还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刚走了两步,领子从后面被人扯住了,随后一只手臂绕到自己脖子上,耳后是咯咯的笑声,“哎呀呀,我们的小兰儿也会撒娇了。”
  贾兰立刻抖了三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嘴里强硬道:“我才没撒娇呢。”
  口里虽然这么说,眼睛却因为不爽瞪得滚圆,嘴唇更是不满的撅起,这副不是撒娇胜似撒娇的可爱模样,让几位本来就因史湘云一句话含笑的姑娘们终于忍不住都倒在椅子上大笑起来。
  冬日少有的温和阳光洒在室内,洒在笑得东倒西歪的姑娘们身上,贾兰看着肩膀上笑得颤抖的史湘云,无奈的脸上笑得温柔。
  风景若是一直这里独好……
  晚间时,史湘云来看了李纨,宝玉黛玉也跟着来了,贾兰见几人和好如初,暗地松了口气。
  到了二十一日,是薛宝钗生日,贾母在内院中搭了家常小巧戏台,订了一班新出小戏,昆弋两腔皆有。又在贾母上房排了几席家宴酒席,并无一个外客,只有薛姨妈、史湘云、宝钗是客,余者皆是自己人。李纨身子已是大好,也参加了。
  贾母身侧一边是宝玉,一边是宝钗,往下是王夫人、薛姨妈各领几个姑娘坐下,贾兰和李纨坐在一起。
  点戏时,贾母让宝钗先点,宝钗推让一番,点了一折贾母最喜欢的《西游记》,王熙凤又点了一出《刘二当衣》,亦是贾母所爱。往下又各人点了一出,大部分都是投贾母所好,贾母自然欢悦非常。
  至晚散时,贾母深爱那个作小旦的,便命人带到面前,近看益发可怜见。细问其年龄,竟才十一岁,不过与贾兰一般大,大家叹息一回,贾母命人赏钱两串。
  王熙凤笑道:“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你们看不出来?”
  贾兰一听,细细审视了一番,恍悟过来,再看其他人都淡笑不语,知他们也猜到了。
  只听史湘云笑道:“倒像林妹妹的模样了。”
  但见有人说出答案,众人也不再遮掩,便做细细观察状,笑说果然不错。便散了。
  贾兰本不以为意,只觉逗趣,一转头却见林黛玉双眉紧蹙,竟有不郁之色,不禁心里一咯噔。再看宝玉,眼睛一个劲的瞅湘云,不停的使眼色。
  湘云收到宝玉的暗示,嘴一撇,紧跟贾母出了门。宝玉一跺脚追上,黛玉看宝玉离开,指间的帕子都快要绞断了,一咬唇也出了门。
  贾兰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疼无比。
  李纨跟随老太太出去,没见贾兰跟上,便回来寻他,正巧看到贾兰望着黛玉背影不解的神色,她一指头戳到贾兰脑袋上,含笑道:“干什么呢?”
  贾兰揉揉脑袋,歪着头问:“林姑姑怎么忽然不高兴了?”
  李纨道:“你去问问她。”
  贾兰哦了一声,举步要走,回头又问句,“娘,你呢?”
  “我伺候老太太入夜,你先回吧。”
  贾兰点点头,追黛玉去了。
  前头林黛玉哽咽的边走边哭,贾兰戚戚的跟在后面也不敢开口,走了一段路,黛玉回过头,冷笑道:“兰少爷这是作甚么?”
  贾兰心里更加没底,这称呼叫的人胃疼,他小心翼翼的问:“林姑姑,好好的怎么就恼了?”
  黛玉道:“这话问的好,我也不知为什么缘故,我原是给你们取笑的——拿我比戏子取笑。”
  贾兰一愣,拿戏子取笑怎么了?二十一世纪说一个人长得像某某演员,那可是天大的赞赏,怎么到了古代反倒变了样?
  他脑中灵光一现,忽然忆起在古代戏子之位最为低下,连家仆都不如,怪不得林黛玉会如此生气。他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是无心之举,林姑姑何苦追究至此?”
  林黛玉更加冷笑:“无心之举即到如此地步,那要是有心,这府里还有我容身之地吗?”话间又想起自己年幼离家,现在正是寄人篱下,不禁眼泪流了满面。
  贾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手足无措,不知何如。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安慰别人,尤其是女人的天份。
  幸好黛玉知贾兰为人,且顾及他年幼,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只声音带哑道:“你一个小孩子也不必安慰我,横竖都与你无关。”说着,似想起什么,幽幽的长叹了口气。
  贾兰嗫嗫喏喏不知该说什么,正巧紫鹃从远处过来,遥遥喊了声“姑娘”,黛玉又叹了口气,伸出手拢了拢贾兰微松散的衣领,转身走了。
  贾兰抓着衣领,望着她孱弱的背影,心思陡然变得沉重。
  虽然知道也许明天,或者更早今天晚上,黛玉和宝玉就能如以往一样很快的和好如初,只是这样的很快,还能坚持多久?
  这样的和好如初,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日一早,果见宝黛二人同进同出,有说有笑,完全不显昨日之悲戚。
  贾兰伸出手抚了抚桌子上的茶杯,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沉默下来,抽回手安静的放回暖袖里。

  13、近人,情怯

  
  
   
  自从史湘云来了,贾府每日更加热闹,至此到二月二这天宫中突然报信,贾妃出了一灯谜,命大家去猜,猜着了并每人再作一个进去。贾兰正在家中,跟着李纨念书,听到消息,便赶忙至了贾母上房。
  只见一个小太监,拿了一盏四角平头白纱灯,专为灯谜所制,上面已有一个。宝玉、黛玉等几人都在一旁暗暗猜解,贾兰上前看了,是一首七言绝句,并无甚新奇,便写到纸上,又想了想,拈了一物作成一谜,恭楷写了,挂在灯上。
  太监领着白纱灯去了,至晚归来传谕:“前娘娘所制,俱已猜着,惟二小姐与三爷猜的不是。小姐们作的也猜了,不知是否。”说着也将写的拿出来。也有猜着的,也有猜不着的,都胡乱说猜着了。太监又将颁赐之物送与猜着之人,每人一个宫制诗筒,一柄茶筅,独迎春、贾环未得。迎春自为玩笑小事,并不介意,贾环便觉得无趣。
  那太监又说:“三爷说的这个不通,娘娘也没猜,叫我带回问问三爷是个什么。”众人听了,都来看他作的什么,待看了之后,大发一笑。诗句简单粗俗,却是不通。贾环只得告诉太监答案,那太监记下,领茶而去。
  贾兰看贾环愈发灰头土脸,便小声逗趣道:“娘娘作的你没猜到,你作的娘娘也没猜到,可不是扯平了?”贾环一听,忍不住好笑,拍了贾兰一下,心情方好了许多。
  贾兰松了口气,贾环人资质平平,性情暴躁,为人一根筋,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他自然挨不到边。
  贾母见元春有兴,自己也喜乐,便命速作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来,将各人所作之谜写出粘在屏上,然后安排下香茶细果,以作庆贺。贾兰见无事,人又吵闹,便同贾母等人告了假,先回家去了。
  到了家中,正巧遇见采文、听灵二人在玩九连环,便也凑过去玩起来。
  正玩得起劲,贾环突然进来,并笑道:“你还有心情玩,你爷爷叫你呢。”贾兰赶紧丢了九连环,和贾环出门。
  原来是贾政朝罢见贾母高兴,便在晚间设了家宴,贾母见贾兰过来,命他坐到身旁,说道:“你这别扭孩子,你爷爷设宴,不叫你就不来?”
  贾兰很是无辜,说道:“我不知道。”贾母看这表情,想着可能是那个嬷嬷又偷懒了,便没再怪他,抓了些果品给他吃。
  贾政陪着贾母猜了一会谜,贾母便命他去屏前,猜大家所作之诗。贾政答应,起身观看一番,并一一答了。元春的爆竹,迎春是算盘,探春是风筝,惜春是海灯,众人一一应是。
  贾政则心内沉思,元春所作爆竹,乃一响而散之物,迎春所作算盘,乃打动乱如麻。探春所作风筝,飘飘浮荡之物,惜春所作海灯,一发清净孤独,因想到今日乃佳节,却都作如此不祥之物,不免心中郁结,又看宝钗之作为更香,更觉不祥,心中愈加烦闷,大有悲戚之色。
  再往下是贾兰所作,只见上写:
  净慈寺外廷秀夸,
  山居秋里摩诘画。
  周门堂号能斐声,
  只缘茂叔笔生花。
  贾政细细猜测一番,心中才算好转一点,又想到他小小年纪,想法能如此灵巧,心里略略高兴。
  贾母见贾政站在屏前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想是身体劳乏也未可定,又兼之恐拘束众人不得高兴玩耍,便命贾政下堂休息吧。贾政连应了是。回至房中只是思索,翻来覆去夜不能寐,不由伤悲感慨,不在话下。
  贾政一走,众人皆松下心来,开怀说笑自不得讲。
  过了几日,贾妃又下旨命将那日所有题咏抄录编次,在大观园勒石。后又恐贾政封锁大观园,将其凋落,又命宝钗黛玉等人只管在园中居住,宝玉也随之进入。贾政将园子修缮齐备,拟定二月二十二日,全部搬进去。
  几个人自然高兴,至二十二次日一起进去,登时园内花招绣带,柳拂香风,不似以前那么寂寞了。
  贾兰搬了新家,而且比以前的宽敞,心里很喜欢,又兼院落为求与稻香村之名相通,特地规划了畦地,种下了不少时令蔬菜水果,又养了几只鸡鸭鹅小动物,贾兰每日逗玩,倒也自得其乐。只是唯一不足就是离贾环远了。
  三月初,家塾开了学,经由一个寒假,贾菌似乎变得更加顽劣了,整日里上蹿下跳,东玩西闹。时不时还摸出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惹得家塾一众人眼馋。
  贾兰和贾环也不理会他发疯,他二人自然知道贾菌冬日随着他舅舅上关东的事情。
  贾菌的舅舅娄连做了点小买卖,生意不大,却需东奔西跑,这次听说是去关东称买人参的。路过京都,见贾菌在家中无事,便一同带去了。
  贾菌在外长了见识,回到都中藏不住心事,得意洋洋的整日缠着贾兰贾环讲述自己的辉煌历史,搞得此二人苦不堪言。
  不过自打这次出了门,贾菌明显的在家塾中坐不住了,每日嚷嚷要出去干一番大事业,若不是娄氏一巴掌打得干脆,只怕在娄连走时,贾菌这家伙也跟着跑了。
  贾兰贾环虽对娄氏少有的狠心咋舌,但心底却明白她的苦楚。
  娄氏年青守寡,独自将贾菌养大,不忍心让他离自己身边半步,也是正经道理。
  这一日,贾兰贾环午时下了学,去往贾母处请安。贾母因问起此事,贾兰没有在意,便说笑般讲给贾母听。谁料贾母听后竟感叹开来,道贾菌小小年纪,倒难为他了。
  贾环不解,问是何意。
  贾母叹道,稚龄之童,即懂得为自己寡母分担生活,岂不是孝顺如何?
  贾兰暗自心想,贾菌若是真有这想法肯定也不会很多,他最多就是想着出去游玩罢了。他抬眼看贾环,见他亦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明白两人是想到一块去了,不由暗暗一笑。
  贾母揉着他的头发道:“我们家兰儿也不比菌儿差,就这孝顺劲,贾府一个比上的都没有。”
  李纨在旁抿嘴直笑,也不说话。王熙凤便笑着揶揄他。贾兰不依的偎在贾母怀里撒娇。
  说笑了一会,东院里有丫鬟来报说今日大老爷身体有恙,无法前来请安,实属不孝云云。贾母扬手打断丫鬟说话,只问道病情如何。
  那丫鬟答大概是昨夜起夜起的勤了,受了风寒。
  贾母摆摆手,道知道了。转头对贾兰贾环道:“他是长辈,身体欠佳,你二人去请安去吧。”
  贾兰贾环应声是,便出了门。
  外面车马俱已备齐。上了车,众小厮围随前往贾赦处。
  见了贾赦,不过是偶感风寒,并无大事。两人请了安,贾赦便吩咐道:“带哥儿进去太太屋坐着。”
  到了邢夫人屋,没说两句话,宝玉进来了。
  邢夫人看他进来,忙伸手拉入怀里,百般摩挲,含笑问话。
  贾环看邢夫人和宝玉同坐一个坐褥,她又百般交好宝玉,心里只觉不自在,便同贾兰使眼色要走。贾兰只得依他,一同起身告辞。
  宝玉见他们走,也要起身,被邢夫人一把拉下说道:“你先坐着,我还和你说话呢。”宝玉只得坐下。邢夫人向着贾兰两人道:“你们回去,各人替我问你们母亲好,你们姑娘、姐姐、妹妹都在这里呢,闹得我头晕,今儿不留你们吃饭了。”贾兰贾环都答应着,便出门了。
  一出门坐上车,贾环便气道:“你看大太太对宝玉那么好,对我们却是这个样子。”贾兰撩着车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随意的道:“宝二叔讨人喜欢,这点你要承认。”
  贾环哼了一声。
  片刻没听到人声,贾兰有些讶异的看向贾环,却看贾环脸色阴霾,眼神乖戾,不禁问道:“想什么呢?”
  贾环哼道:“我也想像菌儿说的那样,背着布包离开家。”
  贾兰呵声一笑,说道:“你想得倒好,你在外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啊?没有钱难道你真要一步一步走遍天下啊?”
  贾环不由一怔,最后撇撇嘴道:“一步一步也比在家里受冷落强。”
  贾兰摇摇头,叹了一句“你啊”,心里自然是浑然没有在意。
  第二日一早贾兰起床洗漱完,打算去前院找贾环一起上家塾,在角门却意外的遇见了一向晚起的宝玉。贾兰觉得新奇,恭敬的行了礼后,忍不住问道:“二叔今日起的大早,莫不是又寻到好玩的物事了?”
  宝玉接过茗烟递来的马鞭,抬腿上了马,对贾兰道:“北静王爷今日得闲,欲以诗酒会友,召我前去看场。”
  贾兰听明白了,这是要开茶话会呢,便笑道:“那二叔慢走,路上小心。”
  宝玉扯着缰绳绕了半圈,扭头笑问道:“兰儿要不要去开开眼界?可是有不少风流俊秀人物前去,保管你不虚此行。”
  贾兰忙摆手,“不好不好,如此贸然前去,定会给二叔带来不便。”
  宝玉道:“这有何不便,北静王爷可是很好客的。更何况,你是我侄子,谁还敢为难?”
  贾兰只是笑,连连摆手。
  宝玉道:“你啊,就是太死板,一日不上课又能怎么着。父亲若是知道是去赴北静王爷的宴,他肯定不会让你去家塾。”接着又不满的说了几句,见贾兰总是拒绝,冷哼一声,一拽缰绳,纵马而去。
  贾兰往后退了几步,避开飞扬的尘土,看着宝玉的背影,摇着头笑了一下。早先就听说北静王爷自从秦可卿丧礼遇宝玉一面后,便对其青睐有加,多次邀请其至府内吟诗品茶。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他这个二叔,真的是人见人爱啊。
  走了两步,贾兰又停下来叹口气。他抬头看看东方初升的太阳,感慨道果然就内心而言,还是有点遗憾的。
  北静王,偶像啊,就这么错过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有这机会。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有,他大概还是会像今日这般千番拒绝吧。
  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万一那人与自己想象中的相差甚远,这可如何是好?

  14、无解,离心

  
  
   
  傍晚时下了学,因贾环每日要去王夫人处抄写《金刚经》,两人在前府角门便分了手。
  回到家,李纨没有出去,见贾兰回来便让他换了衣服,给她念书听。正念着书,碧月突然跑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李纨皱眉道:“天大的事,也不能这么毛躁。”碧月赶紧站住步子,低下头不敢言语。
  贾兰道:“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不用急。”
  碧月抬起头,慌道:“宝二爷看书的时候,被灯油给烫到了脸。”
  李纨惊道:“严重不严重?”碧月答道:“听说这半边脸都是灯油。”贾兰问道:“怎么好好的被灯油给烫了?”
  碧月看他一眼,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听夫人房里的金钏儿姐姐说是……三爷泼的。”
  贾兰一怔,怒道:“胡说,三叔才不做这种事呢。”李纨皱眉,训道:“急什么?”
  贾兰反应过来赶紧收敛口气,但仍然坚持道:“肯定不是三叔做的。”李纨说道:“我也是不信的,我们去看看。”
  两人出门去了怡红院。
  宝玉正躺在床上,隔着纱帘,李纨也没惊动,只是问几个丫头怎么回事,袭人哭道:“我们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去夫人那读书,回来便成这个样子了。”
  晴雯擦着泪道:“都是三爷害得,就三爷和他在一块呢,可不准是他故意泼的,平日就看不惯我们二爷,经常说三道四的……”
  贾兰越听越气,正想开口反驳,里屋宝玉突然喊道:“都瞎说什么呢,不是说了是我自己烫的吗,与环儿无关,谁再瞎说明儿个撕了他的嘴。”几个丫头一听只抹着泪也不说话了。
  李纨见宝玉说话,便和贾兰掀了帘子进去,问了几句,宝玉便说已涂了败毒消肿的药,过不了几日便好了。李纨母子见没事,便回去了。
  晚上贾兰定省的时候,遇到贾环问他这个事,贾环气道:“明明是他自个调戏彩云不小心撞倒的,大家偏说是我弄的。”贾府上下都知道贾环看宝玉不顺眼,看他出了事,只有贾环在旁,自然怀疑,又兼之贾环素来是个不会说话的,见大家怀疑竟无话反驳,无形中便坐实了这件事。
  贾兰看他噪怒的样子有些担心,贾环说道:“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反正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贾兰握住他手说道:“我信。”
  贾环笑道:“我知道你信。”贾兰也笑了。
  贾环望着贾府围墙的方向,看着天空,突然幽幽说道:“兰儿,你看着吧,早晚我要离开这府邸,再也不回来了。”
  贾兰一愣忙道:“你要去哪?”贾环看他着急,笑道:“你不用担心,我要走也要等你长大了,没人敢欺负你了再走。”
  贾兰瞪他一眼说道:“又胡说。”贾环笑着摸摸他头,没有说话。贾兰看着那一抹与往日不同,略带忧伤的笑容,不禁怔住了。
  虽说宝玉不让人谈起此事,但不论走至何处,院子边边角角都能听到小小的嘲讽声音。贾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贾兰在旁看着,心中焦急,他现在特别怀念贾环以前有性子就使,有气就撒的样子。那样的话,不过是发一顿疯就什么也没了,哪像现在,越看越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又过了两日,刚下了学,铭清飞快来报说宝二爷和琏二奶奶疯了,让赶紧回家看看。两人一听忙往家赶。到了贾府一看,宝玉和王熙凤一个口里胡说乱嚷,一个寻死觅活,好不吓人。旁边袭人大哭喊道:“这是中了哪门子邪了?”
  贾兰看着这一幕,脑中灵光一闪,把贾环拉到一边问道:“最近宝二叔的干娘是不是去过你们家?”宝玉的干娘是马道婆,《红楼梦》曾写这人插了两个小人诅咒宝玉和王熙凤。
  贾环有点奇怪,但仍点头道:“前天马大娘来找过我妈说话。”
  贾兰便道:“你回家问问赵姨奶是不是从马道婆那拿过什么东西?”贾环看着他道:“你怀疑我娘?”语气间有些气愤。
  贾兰压下他手道:“不是怀疑,你只去问问就是了,前日奶奶因为二叔被烫一事责了你妈妈一顿,照赵姨奶的性情,肯定怀恨在心,你问问,别让她惹出祸端。即使不是她,也算是撇清关系,心里安稳些。”
  贾环想想也是,便去了。
  第二日上学,贾环满脸阴沉的告诉贾兰,宝玉和王熙凤中邪确实是赵姨娘所作,不过他已经劝说她把那两个草人毁了,并让马道婆停止施咒。贾兰一听方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天过去,贾环总是闷闷不乐。
  最后回家路上,贾兰对贾环说:“赵姨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三姑姑不亲近你们,她只有你。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好好谈谈。”
  贾环叹了口气,点点头。
  不过几天时间,贾环的性格就被逼得变得如此迥异。以前的他别说是劝别人,就是劝他自己只怕都做不来。
  贾兰不知道这种成熟的模样到底适不适合贾环。
  回到家方知,宝玉王熙凤依然处于混乱中,毁掉草人,停止诅咒也没办法恢复平常。贾环去质问马道婆,她却说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贾环一时着急起来,若是宝玉王熙凤出了什么事,贾府少不得要查,到时候肯定会把他母亲扯出来。
  贾兰看他着急,直劝说不会出事,他知道宝玉有难,那个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一定会出现的。
  果不其然,四天后,两个似仙非仙的人物出现,教给了贾政解决办法。
  只是两人临走前,看到站在门口的贾兰,古怪的笑了一下。贾兰不解,眼珠一转,便追了上去,作揖道:“两位仙人请了。”
  那和尚与道士和声道:“不敢当,不过是闲人罢了。”
  贾兰又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有事想请教一二。”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和尚笑道:“你也不用说,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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