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影的意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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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傲娇吗！最可爱了！”千鹤笑得两眼弯弯，“小哲也不觉得吗？”
　　“才不觉得呢！真太郎和我都大了，妈妈这个毛病再不改，我可要讨厌妈妈了…！”
　　“真的变成大人才许说教妈妈哦～啊啊，真太郎还是太弱了～”早就用眼睛确认过黑子身上的重点部位，千鹤是既失望又满意，哼着北海道小调去做早餐，“初雪，初雪，白色的山里谁在唱歌～”
　　“妈妈总是小孩子气才没资格……”无论经历过什么，经历过多少，每个人面对妈妈时，大概都会变回大孩子吧？黑子鼓起腮帮跟千鹤装生气，听见赤司咳嗽才想起边上还有——
　　外人。
　　“火神君见笑了。”黑子不着痕迹的抓过一只抱枕，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脚盖上，“难得来东京，赤司能帮我指导下火神君吗？你最擅长挖掘别人的天赋了。”
　　“哲也在拜托我？”赤司笑着问。
　　“是。”
　　“我完全没有在这方面帮助哲也的理由呢。诚凛在Ｉ·Ｈ巡回赛成功出线，我和哲也就是对手了。”
　　“赤司认为诚凛可以出线？”黑子奇道。
　　“诚凛有哲也你在。”赤司一句话让黑子低下头去：“谢谢。胜利的话，还是要依靠大家。所以请赤司……”
　　“要指导火神，哲也就够了。”绿间拿着拖鞋回来，单膝跪下给黑子套上，“快上楼，再不快点洗漱就要错过开饭时间了。”
　　“哲也最了解的，是大辉的篮球。火神和大辉是不一样的。真太郎别弄混了。”目送黑子离开，赤司这才安然道，“其实不用哲也说，我已经趁昨晚跟火神沟通过了。现阶段单凭哲也，要击败青峰还是有一定困难的。别的不说，诚凛篮球队的综合实力令人堪忧啊。火神的天赋很高，底子也好，如果不是中间荒废了一年，绝不止现在这种程度。但也正因如此，如果想要在短期内有所提高，火神是最有可能的………”
　　“糟糕，完全忘了赤司手脚有多快。一晚上足够他把火神从小到大的经历摸个一清二楚，连洗脑带灌输新思想一并完成。”听着赤司的分析，绿间暗中叫声不好，“双手把火神送到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哲也怎么想的。”
　　“赤司很热心呢。”火神大我跟着说，神色却仿佛有点黯然，“帮我分析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火神该不会已经和从前一样爱上哲也了？”绿间心里立即紧张起来，“看哲也现在的表现，应该是不打算再跟火神走到一起。那句不想再尝试掺了爱情的篮球，肯定也是针对火神，有感而发。还好青峰不知道他究竟是替谁背了黑锅，吃了谁的暗亏。”
　　“是我说的不够好？真太郎一直在走神呢。”赤司刚皱起的眉头，在看到重新走下来的黑子时完全舒展，“哲也速度好快，穿成这样，今天不一起打篮球吗？”
　　“昨天连续两场正规赛，今天不好好休息，身体就真的吃不消了。”黑子答得自然，“赤司还说我，你穿成这样，难道是要陪人打篮球的架势吗？”
　　“是计划听到你说想一起打篮球，高高在上的说教你的架势。”赤司温言道，“要去医院？”
　　“不带火神君去做个头颅ＣＴ还是不够放心，要拜托桐原医生开后门插队了。”黑子搔搔脸颊，“火神君放心好了，只是看一下，不出片子的话，还可以免费。”
　　“哲也真够重视自己的新搭档，真够为他着想的。”赤司凑到黑子面前，“是作为打败大辉必须的战力，还是作为队友呢？”
　　“都不是，是作为朋友。”黑子目光坦荡，“篮球之外，火神君是很好的朋友。”
　　“太好了！”绿间心中当即释然了许多，“本来还担心黑子是为了火神，才一会儿要去美国，一会儿又要留下。真的变成朋友就好了。让赤司指导火神，大概也是不想自己和火神在篮球上交集过多。这样一来，我的对手……先找个机会跟哲也坦白恢复记忆的事，也要尽可能找到记忆恢复的原因呢。”
　　“不能再让过去发生过的事情重演，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哲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练困了的分割线＝＝＝
　　今天去开学科年会，晚宴开到很晚，又赶上高能的赤司的剧情，抱歉写少了点。下章会补上字数。也不多说了。困——
　　【翠翠也困了】
　　

第五十三章·少占便宜
　　赤司当然不会屈尊陪火神去医院。倒是绿间很把火神当自己人；电话叫来高尾全程跟进。千鹤则很配合的找上绿间摆不平的赤司，脸上明白写着“你不陪我去打网球我就打晕你”。叫赤司明知这里面有问题；也拿她没辙。只好换了黑子的球鞋；就这么一身白底飞龙和服；跟她去最近的网球场打球。
　　家里一下子就只剩黑子和绿间两个，二号安安静静的趴在黑子的脚边——。
　　“真太郎也要劝我放弃跟凉太君交往吗？”黑子喝着千鹤临走前准备的柚子茶，“别白费力气了。我……”
　　“抱歉，我的记忆；似乎比你那份回来的晚了。”
　　××××××
　　“汪汪汪！”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目瞪口呆，一个强装镇定；沉默着对视了很久；二号愉快的跳上绿间的膝头；头一次不是咬，而是舔了一下他作为幸运物的玩偶，开心的摇着尾巴叫。
　　“之前总是咬坏我的幸运物，是在生气吗？”绿间恍然大悟，拍拍二号的头顶，“下次会记得买苏菲小鹿咬咬胶给你的。”
　　“真太郎，恢复记忆？”黑子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绿间忽略掉自己早上刚起床时比这混乱十倍的事实，叹口气，叉起手：“哲也太松懈了！二号都明白的事情，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不是，可，我，”黑子右手按住太阳穴，“那天早上就给你打过电话……”
　　“以后都不许你开车了。摩托车也不行。我不想再看到你……哲也你那天开一辆蓝色平治送我去机场，方向盘突然失灵，撞上高速公路护栏，气囊也没有打开，颈椎折断，当场……”绿间努力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那个字说出来，“反而是副驾驶座上的我，因为系了安全带，比你多撑了一会儿。大概就是晚了这一会儿，恢复记忆的时间点也……”
　　“真太郎！”
　　“乒乓！”
　　黑子手中的茶杯在地板上跌得粉碎。绿间只觉身上一沉，整个人都被黑子扑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黑子不敢看绿间的脸，反反复复用手，用身体确认着他的真实，语无伦次：“真太郎你没事吧？恢复记忆有没有后遗症？我一直好怕自己害死了你。现在真的害死了你，死的时候痛不痛？你跟我一样除了身体，完全覆盖这一世的自己吗？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我……”
　　“好了！哲也别怕！”绿间按着黑子那颗水蓝色的脑袋，令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我也并没受多少苦就死了。现在也不会再痛了——。”
　　【不会有什么痛楚比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更难受了。我是个医生啊，身为医生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
　　“我害死了你，你干嘛不骂我啊？”黑子发出轻轻的抽泣声，“真的是你吗？真的是那个真太郎吗？”
　　“这不是又活了吗？”绿间拍着黑子的背脊哄他，“是我是我，哲也别哭。”
　　“我没哭！”
　　“别骗我啊！说好了不想说的事只会说不想说，永远不骗我的。”
　　“那是上辈子的事了。我现在——”黑子用力抱着绿间，“高兴的只想哭。”
　　“还真让人伤脑筋。喂！快从我身上起来！”绿间猛然惊觉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用力推开黑子。黑子开始还不懂，等想明白了，一张脸跟绿间一样，涨得通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倒真太郎乱蹭的。大概是被凉太君传染了。”
　　“只是生理反应，别太介意啊！哲也你也是，都多大了？好歹成熟一点啊！”绿间语气不善的说辞，反而令黑子找回了傲娇真太郎的感觉，擦擦脸上的泪：“恐怕一辈子都做不到真太郎这么成熟，但我会努力。”
　　“没人要求你做得跟我一样！乖乖做好啊你自己啊！前世那个约定也要继续下去！”绿间别别扭扭的说，“这件事我可是连千鹤和父亲都没说。只要告诉你啊！不是多看得起你，只是这种事只要——反正我一恢复记忆就立即看出来你也不正常了。哲也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我是昨天睡下到今天早上醒来之间。”
　　“是递交退社申请的次日。我会保守我们共同的秘密的！今后也会和前世一样，把所有能说的事情都告诉真太郎的！”黑子用力点头，微笑，“平时都只有告诉二号。”
　　“汪汪汪。”二号似乎听懂了，很是自豪的叫道。
　　“我很怀疑二号听得懂，是跟我们一起回来的。毕竟那天也在车上。”绿间虽说很是不满自己的地位跟二号差不多，接受的却也很容易，“正式进入正题之前，哲也，我必须声明一点，不是你害死了我，是我害死了你。”
　　“不是的，真太郎。错的人是我，我没开好车。”黑子带着泪痕的脸绝称不上美，却比任何人都让绿间怜惜，他十分自然的抚着黑子的脸颊，轻声道，“如果不是为了送我赶飞机……”
　　绿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因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跟黑子靠得是这么近这么近，记忆中最深刻的那幕中，黑子大概就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现在，黑子是活生生的，是会为他哭为他笑的——。
　　身体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这么近这么近的看着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隔了生和死的失而复得。
　　黑子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才会哭哭笑笑，这么激动。
　　“从前世开始就好爱你了，哲也。”
　　绿间没用多大力气就把黑子推倒在沙发上，声音沙哑难耐。
　　“这一世跟我在一起好吗？我们结婚，我要对你好一辈子。”
　　“真太郎。”
　　“绿间真太郎你这个禽兽！快给我放开阿哲啊！”
　　××××××
　　几个星期前在黑子家上演过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是身份完全互换。
　　“绿间真太郎！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被我抓住了！你不是阿哲的哥哥吗！”自封高中生名侦探的服部青峰早已处于暴走的边缘了，“居然背着大家对阿哲下手，你这个禽兽！禽兽！”
　　“第一、我和哲也没有血缘关系。第二、这件事我没打算背着大家，只是你来早了。第三、我不是狐狸，没有尾巴，是不是禽兽更只有哲也可以评定，他说是才是，他说不是，就只是情趣。”相比之下，前傲娇家长，现行犯绿间真太郎可要镇定多了。其实只要16岁的他就能在逻辑上完灭青峰，再加上前世的经历——双博士可不是白给的。
　　“绿间你还真敢说啊！”青峰将手指节按得“噼啪”作响，“阿哲最近很受欢迎真叫人苦恼。要不要从这里开始，灭掉一个情敌呢？”
　　“请青峰君别太激动，相比某些人，真太郎是很守规矩的。刚刚只是情难自禁。”受害者黑子哲也没有半分自觉，“虽然把我吓了一跳。但我相信以真太郎的人品，不会做出强迫我的事情的。”
　　“当然不会，我是决心跟哲也结婚过一辈子的。”绿间真太郎当即体现出了成年人应有的素质，堂堂正正的表态，“哲也我爱你。请允许我追求你。”
　　“相比之下，背着我搞小动作，平时借机卡油这些事情。还真是令人讨厌啊。”黑子意有所指。
　　“切！偶尔也会忍不住吗！”劣迹累累的青峰大辉根本没有反省心，“阿哲你少这么护着绿间！以后也给我提高警惕，离他远点！”
　　“青峰君是我什么人吗？凭什么听你的？”
　　“很快就是了！”
　　“不可理喻。”
　　“这道理很简单吗！我只会打篮球。你爱我的篮球就是爱我。拿我的篮球打败阿哲，阿哲该老实承认自己是爱我的了。”青峰愉快的解释着自己的神逻辑。双博士绿间默默捂脸，这种被小龙虾打败的感觉是什么？
　　“说了不要把恋爱和篮球混为一谈。而且诚凛绝对会打败桐皇的。”黑子还是零号表情，“大清早的，你跑过来做什么？”
　　“来看你，顺便打篮球。”青峰迅速结束上个话题，“我早锻炼跑步时突然想见你，一路跑来肚子都饿掉了。阿哲给我上次的三明治。”
　　“别和紫原君一样任性好吗？”黑子不满的抱怨道，直接从冰箱里拿了一大盒摔进青峰怀里，“桐皇离这里有十几公里吧！青峰君就不怕跑到腿抽筋吗？……别看我，宝矿力没有了，给我喝柚子茶！”
　　“想见你吗！而且也不是太远，跑跑就到。还好来了，否则阿哲被绿间占了便宜……”青峰咬了一大口，皱起眉头，“这个三明治不是阿哲做的吧？”
　　“是妈妈做的，应该没问题啊？”黑子赶紧撕了一角尝味道，“很好吃啊？”
　　“就是跟你做的比起来，好吃过头了才奇怪。”青峰毫无自觉的说，“昨天就想说了，跟你那个暴力妈妈比起来，阿哲你的手艺真是差劲得……呜，怎么我总是挨打……——”
　　“厨艺不好，用暴力妈妈做的东西招待青峰君真是太失礼了。我这就拿走。小龙虾你赶快归队训练，找你们队的小蘑菇头抢盒饭吧！”黑子拍拍手掌，“慢走不送。”
　　“桐皇那群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是来找阿哲打篮球的！”青峰边说边抢黑子手里的保鲜盒，“别闹了，快给我。吃完我们去打球。”
　　“今天我要跟真太郎聊天，有很重要的……”
　　“喂！你不会也答应绿间追求你吧！阿哲别以为我不会生气啊！你那个脱线妈妈每次念叨你和绿间怎么样的时候我都超生气的！这次还当我面占你便宜！”青峰也不抢吃的了，用力揽住黑子的肩膀，另一手就去他的衣袋里掏手机，“你这个不懂得拒绝别人的性格，果然是越等越糟！现在打电话甩了黄濑，还有这个绿间！阿哲是我的！”
　　“重复一次，我现在交往的对象是凉太君。青峰君不是我什么人。”黑子把保鲜盒传给绿间，掰着青峰的手，“青峰君你放手啊。”
　　“这时候放手就输了！找到了！”青峰打开黑子的手机，“屏保是篮球和二号吗？什么时候换成我啊？”
　　“青峰君——快闪！”黑子来不及多说，迅速蹲身。青峰此刻的注意力全在黑子的手机上，刚抬眼就看到某个橘黄色的物体冲着自己直飞过来。
　　“嘭！”
　　生平第一次，青峰大辉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用篮球砸了脸。
　　“小青峰，你在对我的小黑子做什么啊？”某人笑眯眯的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寒气。
　　“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喽～”
　　作者有话要说：
　　＝＝＝黄濑君终于报了点仇的分割线＝＝＝
　　教练：恭喜黄濑终于砸了一回青峰～还是脸～
　　黄濑：多少年了，不容易啊！谁让他随便占小黑子便宜的！
　　教练：嗯，平时都是这样子的。
　　黄濑：教练你其实是黑我的吗？
　　教练：没有，只是你被砸的图比较好找，正常情况下青峰被篮球砸的概率——基本跟火星撞地球差不多吧！
　　绿间：唯一一个开了前世挂，占便宜最多的我默默路过。
　　【谢谢暗凌玄蝶，情、墨相离°的霸王～目测两三章内送队长回洛山，开桐皇战！】
　　【积分还有，勇敢的把长评甩给教练或者满25字要分吧！】
　　

第五十四章·早点退出
　　“连真太郎都告白了？”坐在网球场的休息区；赤司边喝水边摇头，“哲也真是受欢迎过头。”
　　“赤司在嘲笑我吗？很苦恼呢。”黑子手持网球；一只只调试手里的网球拍；“我替你带了运动服来。知道穿我的球鞋；也不说换套运动衣。”
　　“我们两个脚码一样，衣服还是我大一号吧？运动服过紧会影响发挥的。”赤司笑笑，“毕竟比哲也高了五厘米。”
　　“再啰嗦鞋子也不借你了，有本事你穿木屐打网球。”黑子一指更衣室，“快去换上。”
　　“哲也越来越会顶嘴了，气势很足呢。难得两人独处；先聊会儿天不好吗？难得天气晴朗，我又来了东京。我来东京本来就只是为了看你的。”
　　“我可没叫你。那是不是还要我说谢谢？谢谢。”
　　“虽然哲也还是不肯叫我征十郎，感情生活也过得乱七八糟。但现在我也很开心呢。”赤司悠闲的看天；“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带大家来这里打网球？他们两个都是去找你打篮球的。”
　　“说过了吧；我不喜欢那种情绪化的；”黑子顿了顿，“那种篮球。刚刚除了真太郎还能稍稍保持冷静，那两个根本闹得是不可开交，就算打篮球也是另一种形式的互殴，太对不起篮球了。篮球就是篮球，我很爱，也很尊重篮球呢。”
　　“哈哈，被哲也这么一说，完全无法想象你爱上人类了。哲也果然最爱篮球。”赤司的手笼在袖子里，笑，“我可以想象你面无表情提议教大家打网球时，他们两个的呆样。”
　　“还互相揪着领子呢。”黑子面无表情的补充引得赤司又是一阵笑：“你看，这就是我的答案，因为和哲也在一起本身就蛮有趣，蛮开心的。”
　　黑子不接赤司的话茬：“我说我想试着在篮球之外跟大家培养些共同点，要教他们打网球，立即不闹都跟了来。完全忘了妈妈才是那个会教他们打网球的恶魔教练。”
　　“有真太郎参加的网球教学，才不会像刚刚对我的单独指导一样，把人往死里折腾。言归正传，刚刚我故意不问你借球鞋，自己挑了你最好的那双换上，只是出于坏心眼的想惹你生气，想着跟你吵起来就会有变数，就有机会摆脱陪千鹤来这里打网球的困境。”赤司眨眨眼，“哲也是知道的吧？”
　　“赤司应该也知道我是看懂了也故意不帮你脱困，还坏心眼的没按自己平时的作风，主动借你网球衫，眼睁睁看你出门丢丑吧？”黑子看一眼球场那头：没错，有有绿间在，恶魔教练千鹤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友好，正在很愉快的跟大家普及网球规则和基本打法，时不时来个水平超常的示范动作吓人，完全乐在其中。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丢丑都忍受不了，那也享受不到现在，哲也你主动给我送衣服的待遇了。为了取得最后的战果，适当的忍耐是必须的。”赤司将目光从蓝天白云挪到黑子的脸上，“这样还可以保证你和绿间一谈完就立即来这里救我。”
　　“赤司就不怕我坏心眼到底，放着你不管？”黑子举起球拍颠球玩，“那可就不止是被教训得很惨，还丢脸到家了。”
　　“不怕，哲也究竟有多坏心眼和好心眼我都知道。就好像你明知道我有多坏心眼，还放任我去指导火神，好取得最好的训练效果一样。你知道自己总有办法让他走在你的轨道上。”赤司单手拿起装衣服的袋子，翻了一下，“啊，是没穿过几次的新衣服呢。为了补偿我刚刚吃得苦头，教学赛开始前，哲也要教我几个窍门才行。”
　　“请不要这么说。对火神君太失礼了。”
　　“哲也一开始没打算让他去拍那个头颅CT吧？否则昨晚就直接拉他去医院了。即使是关系很亲近的队友，如此大费周章的拜托绿间桐原也不是哲也的作风。”赤司饶有兴味的打量着黑子，“你是在发现我有试着通过指导火神的篮球，向火神灌输我的思想的迹象之后。才顺水推舟，再次当众做出各种委托的。你想要不着痕迹的给火神留下这样的印象：所有人肯为他出那么多力。都是以想对你，黑子哲也好为出发点。那么他为自己所得到的所有好处，需要感激和愈发信赖的不是我，也不是绿间，是黑子哲也。”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如果火神君不是我的队友，赤司怎么可能在他身上这么费心费力？另外，我还没你那么坏心眼。毕竟是放射性检查，犹豫下也很正常。”
　　“真的吗？最好。否则火神大我就太可怜了：哲也是发现他足以媲美奇迹世代的才能之后，才会尽可能的取得他的信赖，挖掘他的才能，提高他的实力，只为把他培养成自己需要的，完全受你控制的，用来击败大辉的那枚棋子。”赤司温和的笑着，“你看，从本质上讲，我们两个才是同类。只不过你对棋子注入的感情比较多。”
　　“赤司你小看我，也别小看火神君啊！虽然他很容易犯傻，也很容易被人说动，可我相信，啊，火神君现在有在通过耳机什么的听着我们的谈话吧？”黑子停止了颠球，“套人话的技巧，赤司可比高尾君高明多了。”
　　“诚如哲也所言。”赤司将笼在和服袖子里的手机掏出来，“连同高尾君一起在听。”
　　“赤司还真够镇定的。”黑子看着手机面板上的“火神大我受讯中”的字样，摇头道。
　　“事先也有考虑过哲也的领悟程度，毕竟昨天刚被我这么算计过一次。”赤司打开扩音，“嗯，现在说话哲也可以听到了。请。”
　　“黑子哲也，抱歉，我——”火神大我讪讪的说，“抱歉。”
　　“我不是很喜欢听你道歉。被赤司误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黑子叉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