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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动物重生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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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动物重生记
作者:咸雪
第一章 龙卷风吹来的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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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龙卷风吹来的暗部
木叶,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本来是,但几分钟前,刚从战后复苏的木叶村遭逢了百年难见的龙卷风,风害时间极短,且危害力未知。虽暂无人员伤亡,但据传一支刚完成任务返村的暗部小队受到龙卷风的直接袭击,四人中一人砸到某上忍家的房顶、一人被吹入火影岩三代鼻梁的裂缝里、一人被吹入忍者小学旁的游泳池、余下一人下落不明……
阿佑,22岁,暗部C级队的普通上忍,没有血继限界,没有特殊绝招,完全靠速度和隐匿自身气息在暗部生存。
鼬坐在树杈上第无数次对着自己脖子上的暗部编牌发呆,今天的任务依旧简单,他的队友因为龙卷风的袭击两个病假一个失踪,拒绝了重新分组的他单独完成暗部手中最简单的任务。
回到木叶已经一周了,鼬已把刚醒来时的讶异平淡交给了卡卡西——从他清醒后第一时间逃离卡卡西被砸成露天的房子那一刻。
鼬摘下狸猫面具透口气,铜质的编牌能勉强当成镜子用。
清秀的脸,不算丑也不算美,是那种看过后就会很快被忘记的类型。少了八字纹,鼬看着也不太舒服,索性把牌子收起小憩。
暗部是个小道消息聚集的地界,鼬谎称自己被龙卷风袭击时撞了头,失去记忆,同伴们也并没有什么怀疑。这一周内为了照顾他,分配的任务也都十分简单,鼬除了有时间接受自己重生在这个暗部身体的事实外,也有机会了解周围的情况。
在暗部里,只有你还没说的,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一群借着任务之便的精英分子,闲暇之时不是讨论哪个村的逃忍为了会相好回村被捉,就是谈论村里哪个没任务的上忍昨晚又没回家……
木叶安定,不过这些家伙也未免太散漫了吧。
鼬暗自叹气,掌握了木叶的现状后,他也就淡定了。
五大国的忍军不是一般的强,在木叶被晓的一个人搞得天翻地覆之后,五大国以此为戒,派出的忍者是玩命地干,仅两个月不到就让“晓”这组织被忍界永远除名。
只是,宇智波斑下落不明,绝也在被俘后莫名奇妙消失在监狱中。
宇智波佐助在此之前突然放弃复仇,毕竟团藏也被他杀了,他扫平木叶也没什么意思。暗部们茶余饭后的推测鼬并不以为然,也许只是和他一样累了,想平淡了。
佐助解散了鹰,自己游荡在各个忍者国之间,虽不做好事但也不做坏事,偶尔心血来潮还会杀几个看不过眼的恶人。
想到他,鼬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没想到还能有看到佐助成熟长大的一天。
面具歪扣在脑袋上,鼬盯着头顶的天空发呆,一朵朵飘过的白云就像上辈子的烦恼……宇智波族,木叶,晓,最大那朵是佐助……现在都成了浮云,看得见抓不着,却都和自己一样平淡了。
能重生也没什么不好,上辈子没好好活过,这辈子算是补偿吧。
“阿佑!阿佑?又睡着了么?”
鼬敏捷地戴上面具自树上跃下,喊他的人是铁手,最近鼬的任务都是由他传达的。
“有新任务么?”鼬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纲手是个值得佩服的女人,对招钱的买卖向来来者不拒。现在木叶刚被重创,她更是不要命地疯接委托,就差没拦路把给其他忍村的委托信都劫过来。
铁手揉着脖子,腰酸背痛地哼几声:“火影大人最近为了财政赤字烦恼得很,委托从S级到D级,只要有人委托她就全数接收……”
鼬暗暗为命苦的铁手流一滴汗,这个上忍悲惨地沦为五代目的跑腿,现在显然比自己这个暗部还忙碌,而且没有奖金和额外补助。
翻开卷轴,只是个C级的传送机密文件任务,鼬默记着内容,反复两遍然后将任务卷轴烧毁。
“哟~又有任务了?”袅袅青烟中,是一张被书、面罩和护额遮住的脸。
铁手见到他立刻来了兴致,凑过去问:“你家房子修好了?托阿佑的福,你最近都没接到A级以上任务啊!”
鼬面具后的脸黑了一层,事后他借任务之由躲着这位麻烦上忍,不过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过早被拆穿。其他人看不出自己,不过这个家伙就难说了。
“嗯?”见鼬后退两步将自己隐藏在树的阴影中,卡卡西好脾气地探过头,弯起眼睛笑着说:“不用这么怕我吧,我不会向你要修补费的。”
“那是因为火影大人给了你补助吧!”铁手很不客气地拆穿。
“啊哈哈……”
卡卡西笑得这么开心绝对没好事,扎根在鼬大脑里的信号提醒他有多远跑多远。
“那么我先行一步……”鼬结印准备跑路,却被卡卡西先一步按住结印的手。
狸猫的面具上红下白,分界线正好在鼻骨两侧,像极了那两道八字纹,不过鼬自己看不到。
“暗部的工作很危险,为什么不接受重新分组?”卡卡西右眼弯成拱形,笑得睫毛都在抖。
鼬缩回手,规矩站直报告般说:“没什么,他们归队后会比较麻烦。”
“那两人请了一周病假,你怎么都没去探望过?”
“任务繁忙。”
对话结束,卡卡西弯起的眼睛露出一点儿缝隙,直直盯着鼬面具后的眼睛。身旁的铁手不明就里,呆愣地看着两人一问一答。
“呵呵……”突然恢复无害笑容,卡卡西拍拍鼬的肩膀转身离开。“有空时去看看他们吧,听说昨晚暗部宿舍又发生爆炸了,那家伙醒了以后就开始乱配起炸药来……”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鼬黑着脸迅速离开,穿梭在树枝间时还不忘卡卡西最后的那句话。
爆炸的事他早就听说过,据说是他暗部的队友被火影岩撞昏了两天,醒来后二话不说先捞过看守的一名暗部就是顿好打。随后关在房间内不知搞什么名堂,爆炸声连绵不绝。
该不会……
他不敢往下想了,那场龙卷风感觉很邪门,既然能把他吹回来,那别人……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露宿森林,没有足够的勇气回到暗部宿舍,有一半也是因为这个连环爆炸案。
不过既然卡卡西特意来探了虚实,自己再不去的话就摆明了让人怀疑他。
套在脑袋上的浮云似乎又多了一朵,鼬悲催地感叹自己一周来平淡美好的生活,希望不要就这样画上句号……
第二章 爆炸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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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爆炸嫌疑犯
傍晚,鼬拖到任务限时的最后一分钟,万般无奈地把报告书交给铁手。他很希望这位来收报告的钦差大臣能同时再给他个新的任务卷轴,不管上面是大大S还是ABCD,就是出来个X他都保证立刻出发。
残阳如血,鼬看着村口方向的夕阳,在面具后默默叹气。
铁手自以为了解地拍拍他的肩,安慰地说:“别担心,吹云以前和你很要好的,应该不会对你……呃……不会见火的……”
鼬更哀怨了,铁手没底气到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步步踩着沉重的脚印,鼬赴死般晃向本部不远处的宿舍。
大部分的暗部都是孑然一身,不是在战事中失去了亲人,就是任务中变成孤家寡人的家伙。忍者的生命都是被拿在手上的,随时都有摔到地上的危险,况且很少有哪个女人会对经常带着面具在林子里跳来跳去的男人产生好感。
于是,一大群只剩下友情的男人们自然而然成了彼此的依靠,有事没事聚在一起喝点酒,八卦一下,感情培养得不是一般好。
刚醒过来后鼬曾回过这间宿舍一次,对照门上工整的名字,加上屋内整洁简朴的摆设,鼬猜想这个叫阿佑的孩子定是个老实沉默如自己的乖宝宝……
阿佑的房间在二层楼的左上角,隔壁就住着传说中的爆炸嫌疑犯。同层最右边是被风吹进小学游泳池的倒霉蛋,失踪的可怜队长住在一层的靠中间的屋子。
落在宿舍旁的古树上,远远地,鼬看到自己房门上扭曲的一片污黑,明显是爆炸的残留物……无数黑线垂在脸上,他不知道该祈祷自己心里的猜测是真的好还是假的才好。
手停在门把上,少了写轮眼的保险,鼬行事总是下意识更加谨慎起来。屏住气息,门内便隐隐传出研磨什么东西的声音。
耳熟,而且让人牙痒到想咬人……
手就那样搭在门把上,鼬秉着呼吸,往事不可控制地在眼前掠过。
房间内的声音戛然停止,鼬眉毛还没来得及跳一下,里面就传出不客气的爆吼。
“哪个小鬼在门外偷听?!趁爷爷还没生气,快滚!”
这语气……鼬的心悬了起来……
“嗯!”末了,补充了一声。
心被那补充的尾音狠狠砸下去,心淡定了,只是鼬的大脑不淡定了。
缓慢推开门,鼬踱着步走进来,面具下的眼睛快速搜索到桌边坐着的人。
黑色背心加钢丝护身,这人不论何时都穿得十分安全,估计是怕哪颗炸弹没弄好走了火,自己先被炸个开膛破肚。不算长的头发被勉强高挑起来绑着,由于长度不够,发梢支楞着好像把扫帚。
鼬看到左侧脸上盖着的和鼻尖相齐的黑发时,有种很想去把它剪掉的冲动……这家伙的水平难道就这样了么?!
只是没等鼬发作,摆出艺术造型的某位大爷先拍碎桌子一角。
“怎么?你没听到大爷的话?想活命就赶紧滚出去!少惹我烦心!”
“吹云……”
“别喊这恶心的名字!我恶心!嗯!”
鼬取下面具,平静看着他。“我是鼬。”
“切,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么?”黑发傲气地一撩,此人摆出自认为非常时髦的姿势撇撇嘴说:“隔壁的家伙,你多少天没回来了?少在我这装熟人!嗯嗯!”
鼬仔细凝视黑发下的脸,不如曾经白皙,也许少了金发的映衬,整张脸显得平淡了许多。眼眸也是灰绿色的,只一盏小灯根本照不出那原本的色彩。
他也不是原来的那张脸,可鼬却总能从那脸上找到些熟悉的东西,不是神色态度的相同,而是棱角轮廓似乎有些那时候在一起玩闹的味道。
鼬不顾对方的呵斥,坐在床边。桌上摆着形状古怪的各种泥土、树根、草皮,还有许多药剂。
“你不叫吹云,那叫什么?”
“啊?”
鼬眯上半个眼睛,平静地说:“我们是好朋友对吧?那不叫你吹云,叫你什么?”
“呃……叫……”下意识哆嗦一下,脑袋后的扫帚头发都险些散了。“你……不止名字和脸,你还真像我一个朋友……就连这眼神儿都像,看得我好冷……嗯……”
“看来你的脑袋还没被三代撞坏。”鼬把玩着手里的面具,墨蓝色的眼睛翻起来瞬间就没了寒冷,倒多了几分讽刺。“口头禅是不是得改改了?”
“……啥?!”
“还有你这造型,不觉得像倒着立在门口的扫帚么?”
“哈?!!”
鼬把面具丢到那桌子泥土混合物上,手撑着床沿笑得十成十的阴森。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迪达拉。”
手上捏的鸟型泥雕自由落体,还没完全干透的泥摔在地上立刻扁成滩烂泥。
“你、你叫我什么?”
鼬看着他,收起笑容中的寒冷,浅浅地弯着眼睛。
“你真是……鼬?”最后那个字像呼吸一般轻,迪达拉生怕这字一念出声来,面前的人就会随着空气飘走一般。“是么?嗯?”
换了副皮囊,他脑袋里装的依旧是泥土。鼬暗自气结。
迪达拉灰绿色的眼眸抖了抖,鼬还以为这家伙最引以为傲的眼泪会先一步掉下来,可没想到,那双沾满泥渣子的手却是抓起桌上的“艺术半成品”,然后铺天盖地的暗器就朝鼬砸了过来。
“鼬你这王八蛋!你弟弟杀了我的仇今天就找你报了!嗯!!”
虽没了写轮眼,但这些泥土显然也和先前的黏土不同,没有任何杀伤力。鼬在狭小的房间内左闪右避,终是没躲开,最后一块猫头鹰正中手臂,白色紧身服立刻留下一团黑泥印。
“迪达拉,够了。”鼬素来有些洁癖,轻飘飘落在迪达拉面前,沉着脸不再闪避。
迪达拉手里的树枝草皮狠狠被丢在鼬脚下,黑发一甩,眼睛瞪出几股能杀人的死光。
“谁叫你去招惹佐助。”鼬毫不客气地庇护自家弟弟。
迪达拉狠狠瞪他,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常用这双眼对付前来探望的暗部,练习久了的缘故,灰绿色眼睛瞪着还颇有些风韵。
鼬默默与曾经那张金发碧眼的脸孔做了下对比,暗叹这家伙骨子里的俏劲儿还是改不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吧。
“有没有见过卡卡西?”
“卡卡西?”迪达拉不屑地撇撇嘴,“切,要是见到了,你能听不到木叶上忍被杀的消息么?”
鼬从不认为自己有蝎哄小孩的本事,没耐性和迪达拉练嘴,低下头暗自琢磨。
卡卡西特意去提醒自己,难道不是看出了迪达拉的破绽么?按迪达拉这种鞭炮性格,只要是曾经见过他的忍者都会觉得熟悉吧。
难道是在试探自己?应该不会,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怀疑,就算失忆编的有些牵强,但房子都砸塌了也不是不可能碰坏脑袋……
迪达拉见鼬脸色阴沉,整个人埋在阴影里,便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挑眉撇嘴地嚷道:“喂喂,我还想说你脸上没了八字纹比以前好看多了,你怎么着?又想弄出来啊!”
“你病假想请到什么时候?”
“找到黏土为止,嗯!”
“不要再做爆炸物,给你移植查克拉嘴的技师早就死了,你还能用自己的嘴嚼么?”
迪达拉颇为骄傲地昂昂头:“有什么不能,嗯?”
忍住胃里的一阵翻搅,鼬头晕目眩地对此人更加佩服。记得他以前好像也这么做过,嚼过烂泥的嘴还能面不改色地吃吃喝喝,最厉害的是目睹全过程的蝎还能照样跟他抢食物……
自己果然再练多久也练不来啊,这绝招!
外面天色已经不早,鼬起身拿着桌上的面具向门口走。“别弄这些东西了,你已经很惹人注目,不想被拆穿恢复逃忍身份的话就安分些,或者跟我一起执行任务去。”
迪达拉吐吐舌头,鼬隐约在上面看到点儿黄绿色的影子……背后一凉。
见他准备离开,迪达拉手撑着下巴古怪地盯着鼬的脸,若有所思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脸和以前的你很像?”
鼬一愣,他除了刚醒那时回这宿舍照了次镜子外便再没看这张脸,当时确实没有半点相似。
“说我的口头禅什么的,你是不是也该改改老毛病了,嗯?”迪达拉这般认真的模样很少在鼬面前出现,他总是用自己的活泼带动着这个过于压抑的人,能让他轻松一秒也好。
叹口气,迪达拉对上鼬眼中的墨蓝色。“要是蝎在就好了。”
蝎,最早离开的那个人,不知道有没有猜到听见他死讯时迪达拉的模样。
“想他了?”
“恶心。”迪达拉翻翻白眼,视线顺着桌子前的窗口飘到很远。“还是他能看透你,我就什么都看不出。”
鼬眼眸微垂,静默片刻,打开门背着身留下句:“明天早上来找你。”
“记得带早餐,嗯!”
能看透么……想起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鼬竟有些怀念。
那个冷眼看了多少生死沧桑的人,他们在他面前似乎只是些孩童,自己的心思好像总逃不过那双银眸,可是他看透、猜透、想透,却从来什么都不说。
房间内外安静许久,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鼬回手把门关严。关上门的前一刻,鼬的余光看到迪达拉开始收拾地上的土屑和泥渣,然后又都摆回桌子上……
看来,这个人果然还是只有蝎能摆平。
站在房门前,鼬又看着走廊另一端的房间发了会儿呆。
会不会……
身后几片树叶微响,鼬收起眼中流露的情绪,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章 银发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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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鼬纠结啊。
蝎是自己找死,迪达拉是不得不死……如果他不死就是佐助死,结果很显然,鼬就算不杀他也会把他折磨个半死不活。虽然很没义气,但对鼬来讲“弟弟就是一切”是大原则,是朋友的这两个家伙也是知道的。
屋内漆黑,鼬点燃床头的小灯。简单的宿舍单人房,备有床、书桌、柜子,其他对于暗部都是多余的。高额工资让他们吃遍木叶的每一家餐馆都绰绰有余,不过大多数暗部都选择了风餐露宿,也是,命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一点粮食么?大半时间都在外奔波的暗部们基本上都是由兵粮丸解决。
许久没体会这种感觉了。
平淡。
只有经历过不平淡的人才不会觉得现在这种生活乏味。
灭族、加入晓、做木叶的双重间谍、在自己步步为营的计划中被佐助杀死……每当独自陷入黑暗,这些画面都会不断侵蚀鼬的神经。
累,可是身体深处却有着那么股力量催促着他前进。自己不能为宇智波族做些什么,那就一定要为佐助做点儿什么。即使以伤害他为代价,鼬也绝不动摇。
可现在呢?
佐助已经自立,五大国灭掉晓后都伤了些元气,既然佐助主动将自身破坏力减为零,各忍村乐得卖这个人情,毕竟他背后还有木叶的火影使了些力气。当然,火影后面是鸣人在拼命施加压力。
想到漩涡鸣人那只精力过剩的狐狸,鼬喜忧参半。佐助的隐退说不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说呢,挺想感谢他的……但是那小子对佐助程度到可怕的执着也让他不得不担心。
“哟~晚上好~”
银发上忍的到访在鼬的预料之中,只是他很不理解,就算这人想表现自己身为忍者与普通人的不同之处,也没必要每次都从窗户进来。
看着蹲在窗框上依旧拿着那本书的卡卡西,鼬觉得那头泛着月光的银发很碍眼,而且造型比以前更像慰灵碑。
光线很微弱,除了那盏小灯外最亮的恐怕就是卡卡西的头发,不良上忍神奇地举着那本不知道怎么读下去的书,笑得很无害。
鼬在他对面靠着墙,双手环抱低垂着头,表情很平淡,气场很抑郁。
“火流睡了六天,你怎么不去看看他?”卡卡西把书合上,收在忍具包里。
曾在暗部共事几年,鼬对卡卡西的了解不是一点两点,墨色头发下的嘴角浅浅勾起,鼬直到这只白毛狗的鼻子向来灵敏。
“不愧是卡卡西,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卡卡西却敛去笑意,只有拥有写轮眼的他才知道鼬的可怕,面对他时自己从来都打醒十二分精神。
“这次有什么目的?”从窗台跳下来,卡卡西全身戒备地小心靠近鼬一步。“如果是佐助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并没回来过。”
鼬的眼睛闭着,嘴角还是露出那么一点点若有似无的笑,周身没有分毫杀气,也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如果有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你没有被佐助杀死吧。”站在和鼬仅有两米的距离处,卡卡西眼神依旧慵懒,和眼神同样懒洋洋的语气中不夹带任何疑问,肯定地说。
“不。”鼬睁开眼,墨蓝的眸子平静地直视卡卡西。“我也是从长眠中被打扰了。”
“是斑么?”
“他应该没有这种能力。”
“那为什么他也会……”卡卡西视线平移向隔壁,像是应和他一般,“砰砰”两个类似鞭炮的响声接连而起。
“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鼬暗自咬牙,那家伙他是从来都说不听的,不过没想到会不听话到这地步。
卡卡西盯着鼬的脸,突然有几分理解和同情。
隔壁和这里都是一番沉默,鼬突然站直了身子,微歪着脑袋与卡卡西对视:“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
敏锐的视线即使没有写轮眼的帮衬,卡卡西依然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你会用月读。”
鼬的眼眸微眯,心里十分不爽。卡卡西定是早已知道自己的写轮眼不复存在,这种挖苦的语气实在让他很想给这人用上九天九夜的月读。
“报告火影?把我们抓起来审讯?”鼬向前靠近一步,他和卡卡西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过了忍者的自卫边界,却依然全无杀气地说:“现在要去见伊比喜,我也没意见。”
月光隐隐透过窗□进来,与屋内昏黄的小灯融为一体。金银相交,两种模糊地光线投射在鼬的脸上,脸颊的线条似乎都在流动,和那双眼中平静的水波一样。
卡卡西的呼吸一窒。面前的他明明已不是那张脸,甚至连引以为傲的写轮眼都不在了,可为什么……
时间和空间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的暗部,鼬离开木叶足有八年了,即是得知他死亡的消息至今也有一年多。
卡卡西注意到这个名叫阿佑的暗部是在四天前,暗部的工作向来危险,而这孩子却以同伴归队后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为借口婉拒了重新组队。
“卡卡西前辈,你的身体不要紧么?”
不论训练多繁忙,那个有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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