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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动物重生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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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可……嗯……”
“再说话就杀了你！”
窗外监视这间病房的两名暗部，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中了幻术，躺在树干上睡得香甜。
嗯，雾隐的二位暗部，好梦，还有，辛苦了……
第四十一章 雾隐村养伤（下）
……》
第四十一章雾隐村养伤（下）捉虫
时间临近中午，木叶小队住入雾隐医院已有三个小时。卡卡西猫在被子里，数着手指头算时间。
他是谁啊？木叶第一技师，复制忍者，智谋与武力并能的卡卡西大人！
他急什么？当然不急，就看那些雾忍、尤其是水影照美冥还能坚持多久。
左侧病房内很不安分，叮当的忍具落地声、扑腾得板凳倒地声此起彼伏，哦对了，还有蝎难得的大吼声——“闭嘴……再说话就杀了你……”
以卡卡西对蝎的了解来看，他真的很难想象那位素来沉着稳重的蝎到底是被迪达拉怎么折磨了，才会发出如此有气势的怒吼。
卡卡西的脸很黑，默默为迪达拉祈祷，并向蝎施以同情及无声的劝慰。
这两只单独相处果然不能让人放心的下，听那声音，卡卡西很担心最后出院时，隔壁病房的那对爬虫和飞禽组合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反观右边的那间，就安静的太不像话了。卡卡西虽然无聊，但也没有偷窥的习惯，最失败的就是在鼬的威胁之下，他竟把亲热系列放在家里没有随身带着。
矢仓啊，你也太安分了吧？如是脑补着三尾矢仓大闹雾忍的画面，卡卡西的怨念飘得很远很远……
佐助的病房里虽然安静，但鼬其实也没闲着。两个监视兄弟俩的暗部很有压力，毕竟一个是熟识的特殊通缉犯宇智波佐助，而另一个……看着鼬除去面具的脸，暗部们吞吞口水，那可是被画在雾忍随身手册中最危险人物排名前三页的高档货！
纠结于鼬到底是人是鬼的雾忍暂且不谈，病房内的安静大半要归功于佐助。事实上，佐助现在正在闹别扭。
从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沦为现在的逃忍身份的佐助，这些年来除了忍术与战斗经验有所积累，那累积起来的怨气也是很可观的。
靠坐在床头，佐助依旧一身白色的和服，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有很浓烈的药草味儿从那里飘出。他很安静，但是无论从撇成八字形的嘴角还是周身的气场来看，佐助现在都处于怨念调动中。
长大了，变得成熟了，经常性地用黑暗掩盖自己原本纯真的性格。佐助能够做到这些，是因为他不得不保护自己。但这些都做到了，并不代表他心底没有怨、没有委屈，相反的，他只是很好地压下了那些只属于从前的他的感情。也许能压一辈子，也许在某一天这些感情突然变了质，成为无比强大的憎恨而令他堕入地狱。
“佐助，要吃点什么吗？”鼬感受着佐助头顶散发出来的无形黑气，到底叹了口气说道。弟弟理所当然地无视他，鼬也没在意，虽然没了写轮眼，但想瞒过区区两个暗部的眼睛还是难不倒他的。
特别正常地执起水果刀，鼬有些犯愁。他知道佐助爱吃番茄，所以……对着一篮子洗干净的番茄，他总不可能去傻乎乎地削番茄的皮吧？！
随手抓起一颗，鼬右手执刀比划了一番，然后在番茄上快速闪动几下。将圆形的果实放入盘中，鼬松开左手，番茄自动成了数个小块——只不过，那刀也在鼬左手的掌心“很不巧地”留下一个不小的痕迹。
鼬将盘子放在佐助手里，自己开始寻找纱布包扎。
雾忍暗部并没过多关注鼬受伤的手，可如果细想起来便会发现，鼬切好的番茄上没有一丁点血渍，很显然那伤口是故意的。不能怪雾忍粗心，两天两夜的奔波后到现在还能坚持不睡着，他们已经很英雄了。
佐助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嘴角很想抽一抽。把手中的盘子放在腿上，佐助没有吃，而是在等待看鼬能耍出什么把戏。
鼬的脚步声特别稳，绕着床边来回走了几趟，鲜血在地面上挥洒无数。为了瞒天过海，鼬这次真是不惜“血”本，佐助嘴角终于没忍住地往上提了提。
片刻后，鼬坐回凳子上，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纱布，开始缓慢地往手上缠。与此同时，脚伸到床底下，在从窗外看不到的隐蔽地方，他用沾了血渍的鞋画出一个简单的符咒。查克拉通过全身脉络流到脚底，直接注入那个血符之中。
当鼬把手处理好，再次抬起眼睛之时，房间的四壁已被一层肥皂泡般淡红色的薄膜覆盖。
佐助虽然查克拉流动被搅乱，但凭借五感也能察觉到周围的异动。四周突然安静了，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空间。有点儿不服气地撇着嘴，他嘟哝着问：“你弄了什么？”
“只是个障眼法的幻术罢了。”鼬说着拿过佐助腿上的盘子，问道：“不吃么？”
“切。”佐助偏头，嘴巴高傲地撅起来，略显消瘦的下巴随之鼓起一小坨肉。“教我，我也要学。”
“……好，等你的眼睛恢复以后。”
佐助微愕，把头转向鼬：“那、那还有里写轮，我也要学。”
“好。”鼬缓缓呼气，注视着佐助的脸。他的弟弟似乎从不曾改变，如小时候一般纯真稚嫩，像个刚看到世界的雏鸟，总是粘着他要学会所有他会的东西。把手中的盘子放在一边，鼬补充说：“但那个术需要嫡亲关系才行，我已经没了写轮眼，你找不到宿体的。”
“……找不到我也要学！”佐助下意识撇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明白一副“用不用是我的事，但你必须教”的霸道模样。
“佐助……等你的眼睛完全复原之后，你想学什么我都会教你，不会推脱，也不会让你总是等下一次。”鼬呼出的气都仿佛夹杂着温柔，轻声又说：“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佐助的脖子僵住，嘴微微张开，愣愣“看”着鼬声音传来的方向。
鼬的表情特别柔和，注视着佐助眼睛上的纱布，他的呼吸缓慢绵长，带着无奈和心痛。
当没有“下一次”可以许诺给佐助的时候，说出那句话的鼬又何尝不是痛苦到无以复加？倘若真的重来一遍，鼬不敢保证自己还能那般笑着说出同样的话。
卡卡西那句话说的没错，虽然现在有些晚，但他至少还有一个弥补佐助的机会。他上辈子错过的太多，直到死去仍旧在错过该珍惜的东西。
佐助很憋气。好比当一个人特别想生气的时候，旁边偏偏有个任何事都顺着你的家伙存在，让你无论如何也无法生气，那种感觉让佐助特别想抓狂，好像每次都是自己无理取闹似的。小时候是，长大后是，现在也是。
越想越气，佐助看不见的眼睛里浮出一幕幕的往事。他是有多委屈啊？可他对谁都不能说，不能跟任何外人说。即便有良师益友，但和鼬的事必须由他自己亲手解决，佐助不容许任何人插手。
这是他的骄傲。
所以，在面对老师的劝慰、朋友的关怀时，佐助只能不断地逃，用冷言冷语或完全漠视的态度去割断曾经帮助他活下来的那些友情，他别无选择。
“鼬，你太自私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佐助的口气还算平淡，没有鼻音没有哽咽，佐助只是淡淡地说出一句像道晚安的话。
鼬无言反驳。
如果说灭族的他当时承担着无尽的痛苦，那么被他留下的佐助所需要承受的绝不比他少。至少在灭族这件事上，鼬有很长的考虑时间，他可以让自己慢慢接受这个事实。而佐助……太突然了，况且他还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
鼬的沉默让佐助变得有点儿慌乱，眼睛看不见，查克拉感应也不如以往灵敏，换做任何人猛然与外界断开联系都会不安。
“……喂，鼬？鼬……”佐助的手摸着床，往鼬的方向伸过去。
看着弟弟摸索过来的手，鼬急忙把自己的手放在床上给他抓。
鼬的手温暖有力，已经不像小时候他经常捏的那双哥哥的手，不再那么柔软了。佐助捏了捏鼬的手掌，然后左手握着，把右手又伸出去：“另一只。”
左手乖乖奉上，佐助摸了摸上面的纱布，有一点儿湿润，显然是血渗了出来。不爽地挑眉，佐助问道：“你喜欢自虐么？还有，你就是这么处理伤口的？”
话问出口，佐助才发觉自己的口气有多恶劣，心里狠狠骂自己是笨蛋的同时，他也很无奈那样毒舌习惯了，一时还无法改回来。
“那、那个……你去好好处理伤口。”佐助把头扭到一边，别扭地说。没有听到鼬的声音，他又出声催促一遍。
几分钟后，鼬重新坐回来，自动自觉地抬起左手伸过去，说道：“要检查么？”
“当然！”恶狠狠的声音，佐助像只夺食的猫一般揪过兄长的手，仔细摸了摸后又凑近鼻子闻了闻。有药的味道，血腥味儿淡了许多。“这还差不多。”
鼬看着佐助突然尴尬起来的嘴角，低低笑了。
“笑、笑什么？！”佐助怒吼。
“佐助，你的脾气还是那么直接。”鼬摇摇头，看看佐助的手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轻笑着说。
“那又……怎么样？”被戳到弱点，佐助纱布底下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唔，但是和我决斗的时候，你显得很成熟。”
“我本来就成熟多了！”佐助咬牙切齿，想到那场战斗，下意识地把鼬的手攥得更紧了。
“佐助。”鼬笑着，声音柔和。
“干、干嘛？”
“但是现在的你，和小时候央求我教你忍术时一模一样。”
“可恶！”佐助抓着鼬的手用力把他拉过来，顺着手臂摸索上去迅速掐住鼬的脖子，火冒三丈地吼着：“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跟你撒娇吗？我不是小孩子！”
鼬被佐助拉扯的歪倒在床边，一双猫爪子捏着自己的脖子，不过软软的并没使力。鼬忍不住笑起来，佐助脾气还是没变，找不到辩解的借口时便会立刻气急败坏地扑上来，像只单纯的小动物。
“可恶！可恶！不许笑！鼬，你听到没有？不准笑！”佐助居高临下，由于麻药的作用，他根本用不上多大力气。手掐在鼬的脖子上，佐助气得恨不得抓把苦无在那脖子上划出几道。
看着佐助比番茄颜色更鲜亮的脸，鼬渐渐收敛了笑容。手伸上去捧起佐助气鼓鼓的脸，对方明显僵住，病房内瞬间安静得连空气都停止流动。
“佐助。”鼬歪着身体躺在床上，佐助的脸就在他的上方，他的声音轻缓温柔，佐助霎时就闭了嘴。“佐助，你保持这样就好。”
佐助的唇仿佛没了一半血色，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思维短路中。天知道现在因为眼睛看不见东西的佐助，是有多么气恼！
“佐助对不起，从前我确实自私，太独断专行了。”鼬浅浅的笑，对待年幼的佐助时那种兄长独有的宠溺在嘴边漾开。手臂缓慢收回来，鼬看着佐助有些木讷地跟着自己的手凑下脸来，轻声说：“但以后绝不会了。”
鼬的呼吸喷洒在佐助的眉心和脸颊，暖暖的让佐助连脖子都跟着红起来。
那种温暖的气息，那种轻柔的口吻，那份独有的宠溺……都是鼬的，也是属于他宇智波佐助的专属物品。
佐助不记得自己从何时起开始独立，开始与人隔绝。但他与鼬之间的亲密却是刻在骨头里、想忘也忘不掉的，面对从小撒娇撒习惯的对象，佐助理所当然地履行自己的特殊权利。
“鼬，警告你以后什么都不许瞒着我！”嘴巴高高翘起，佐助骄傲得不容人抗拒。
“嗯。”鼬点头。
“战斗时必须带着我，不准一个人跑掉！”居然敢丢下我自己去面对兜，那家伙是他要杀的才对！
“好。”鼬笑意渐浓。
“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再自己扛着……”也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佐助自己呼出的气触碰到什么，立刻返回来，脸颊一片温热。抿了抿唇，他没再说下去。
鼬与佐助的脸离的很近，近得他眨眼时，睫毛几乎能划在佐助通红的脸颊上。
“不会。”
鼬的唇如飘在水面上的落叶，带着滚烫的呼吸撒在包裹佐助眼睛的纱布上，温柔的如同曾经每晚哥哥送上的最后一道晚安吻。
时空错乱了，佐助仿佛回到他们曾经居住的木屋大院。
“哥哥，你送我一个晚安吻，我就乖乖去睡觉！”明知鼬不会同意，狡猾的弟弟笑得像只得胜的猫。
调皮的佐助总要缠着鼬玩到很晚，不肯回自己的房间安分睡觉。那时候鼬总会抱着他说一些有的没的直到他渐渐睡着，可每次被鼬送回床上被迫离开那怀抱时，他都会醒来。朦朦胧胧中，鼬会在佐助拼命想睁开的眼眸上烙一个轻柔的吻，用比摇篮曲还动听的声音在他耳旁说：“做个好梦，佐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就如同现在这样。
佐助屏着气，等待鼬那句只在他睡着后才肯说出的话。
“快些康复，佐助。”鼬说，然后在佐助没有掩饰住的失望神色中，他释然笑开，又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第四十二章 空手套矢仓【附手绘】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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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空手套矢仓（捉虫）
正午，阳光明媚。事实上，卡卡西两侧的房间内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在中间并不知道，但那种和谐而美好的画面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不知道是鼬和蝎太有默契还是性格太相近，与特殊的人独处时忍耐的限度时间都相同……不得不令人敬佩！
木叶小队入住雾隐医院三小时一刻的时候，卡卡西听到了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面罩下的嘴缓缓勾起，他一阵风似的把床弄得乱七八糟，然后躺在那里装睡。
雾忍的耐力居然没有坚持到四个小时，卡卡西暗自觉得高估了照美冥的能力，幸好有面罩挡着，不然他真不敢保证在看到雾忍的时候能维持严肃的表情。
事情不出卡卡西的预料，矢仓是被兜复活的，但他复活之时不过是个普通的秽土傀儡，体内并没有三尾。由于外道魔像内储存了三尾属性的查克拉，斑通过轮回眼的能力，利用矢仓和三尾查克拉的共鸣性而将尾兽再度封存在前人柱力身上。
其实人柱力与尾兽共存多年，他们的查克拉早已融合在一起，比如我爱罗或八尾齐拉比，除却怨气特别重的九尾之外，其他八位人柱力都能和尾兽共用能量而控制自己不在大多数情况下被尾兽占据。
原本斑偷偷捉回人柱力的我爱罗以及让兜秽土转生出前任的几位人柱力，正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复活尾兽，但他在袭击风之国的时候，便发现了从新融合后的新人柱力有些不对劲。
比如现在的三尾矢仓，由于三尾脱离矢仓的时间较早，他们融合的并不十分成功。三尾庞大的查克拉量在矢仓身体内横冲直撞，没有按照斑和兜的预计走入正常的封印之内，因此这是造成矢仓混乱的原因之一。
其次，兜在于照美冥的战斗中多次被溶、沸遁重伤，致使他的查克拉量不稳定，这样的话兜对秽土转生的人控制能力便会随之下降，而矢仓又不是普通的傀儡，他是拥有巨大能量的人柱力。所以当卡卡西等人与矢仓对战时，矢仓出现混乱之时正是三尾的能量超过兜可以注入傀儡中操控其行动的查克拉量，这下兜不止偷鸡不成，还失了一大把米。三尾不仅用自己的能量盖过兜，还一举用自己和矢仓的灵魂占有了活祭的躯体，这才使得卡卡西之后看到矢仓的眼睛由红转为全紫，正是矢仓及三尾真正复活的外在表现。
卡卡西在这三小时内理清了上面的所有原因，关于秽土转生他虽然不会使用，但从纲手那边也听说过一些原理。正是如此，卡卡西才会如此肯定矢仓醒来后会有所行动。不过，至于矢仓大闹雾隐的真正原因，卡卡西还是漏猜了一点。
雾忍不知道被怎么折磨了，恭请卡卡西的模样几乎到达五体投地的地步，两名上忍估计是被照美冥下了严令，请不到卡卡西可能会死的很惨很惨。卡卡西这边本来还想装一装、开两句玩笑，不过看到那俩上忍悲催得恨不得给他跪下，他也就没那么狠心了。
鼬和蝎自然也发现突然赶来的雾忍，蝎第一时间解掉对监视的暗部身上的催眠术、鼬除去结界……当然，鼬本来也没准备对眼睛还会发疼的佐助做什么，但是蝎就……站在卡卡西的病房门口，从蝎那张黑得无与伦比的脸上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把他带去矢仓那里，不然打起来绝无稀奇！
佐助行动不便，鼬毫无悬念地留下来陪他。而蝎，是卡卡西牺牲了好几分钟色相、万般赔笑才哄回病房的。跟随蝎一同进入病房的时候，本来应是蝎休息的病床上被子隆起，有个疑似是迪达拉的不明物体——因为卡卡西在床尾处发现了迪达拉的一只脚和半个护手，狂汗啊，他担心自己处理完矢仓的问题之前，迪达拉还能不能好好地活下来！
蝎狠狠摔上病房的门，以此警告卡卡西多余的情况不要猜，当然卡卡西也没有那许多精力，刚转身就被雾忍几乎抬着出了医院。
离开前，卡卡西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监视他的暗部班。他是温柔善良的老师，就算没什么行动表示，但不代表他不会记仇。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得暗部们一个个哆嗦着结了冰。
虽然身上的伤还会隐隐作痛，但卡卡西毕竟有点儿担心矢仓的情况，以最快速度赶到水影办公帐篷旁时，他惊呆了。
整个大帐篷被一个紫黑色的巨大结界覆盖着，水影照美冥半跪在地上，有医疗忍者正为她治伤，看样子是被矢仓弄的。结界单从外观就能感受到其强劲的查克拉封锁力，然而卡卡西却清楚地看到了结界的震动，周围十名暗部不断向结界注入查克拉，但显然已是极限了。
“水影大人，还好吧？”卡卡西弯着腰把笑脸从上而下垂到照美冥面前，完全没理会上忍对他提出的任何问题。
水影照美冥显得有点儿尴尬，勉强眯着眼睛笑着说：“卡卡西先生，受伤了还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那个，请问当时你是怎么控制了四代水影大人的？请、请你……”
“唔，我确实在住院中啊……水影大人为什么会想到我？也许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呢！……”卡卡西不紧不慢地继续笑着，很多时候，他的残忍比蝎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他无论报复与否，脸上都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因……嘶——”照美冥猛地抽口气，矢仓的攻击让她伤的很重，手臂上长长的伤口几乎露骨。虽然医疗忍者正在活化照美冥的细胞令其强行再生愈合伤口，但照美冥经过与兜的耗战之后，体力已表现出严重不足。
正当卡卡西略微于心不忍的时候，水影背后的一名暗部插了嘴，他说道：“卡卡西先生，四代水影大人在您走之后不久便醒过来了，也许是……没有看见您，四代大人始终要寻找您，直到两小时前他才暴走，打伤了五代水影大人和数十名忍者。”
卡卡西微愣，他没有想到矢仓会因为寻找他而暴走，他原本还以为矢仓是因为雾忍妄图抽出三尾才会爆发，于是问道：“三尾呢？有从他身上抽离么？”
“没、没有，只是刚要施行……”暗部有些难以启齿，带着面具的脸望了望卡卡西，又看了看结界。
果然……卡卡西微眯了右眼，他就知道，雾忍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三尾！这群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同样的事情放在木叶也会被如此处理，毕竟矢仓和三尾目前都处于随时会失控的状态。但是……但是，也许那孩子和自己太像了吧，面对他，总能让卡卡西产生许多忍着不该有的感情和想法。
理智地前后思索一番，卡卡西虽担心矢仓的情况，却没急着去做什么。在照美冥面前半蹲下来，卡卡西弯起眼眸笑着说：“水影大人，三尾现在和人柱力的融合很混乱，强行抽取尾兽很可能会让人兽共忘。”
照美冥提防地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先让尾兽与人柱力的经脉相容，使人柱力恢复正常理智应该比抽取尾兽更重要。”
“可是以雾忍现在的医疗状况根本不可能让人柱力的查克拉流动恢复正常轨道。”照美冥严肃起来，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卡卡西笑得特别灿烂：“我有个人选推荐——五代火影大人。”
让五代火影治疗三尾＋雾隐现在的受损情况＋同盟国协定 = 三尾被带到木叶＋雾隐失去三尾＋雾隐十年之内不可能夺回三尾
照美冥的大脑中立刻亮起以上等式，黑线不由垂在她漂亮的脸上。面前的人皮饿狼拥有火影的特发令，水影又不能对他严刑拷打……从来都是黑吃黑别人的水影照美冥，第一次被别人如此直接地威胁。
卡卡西也收敛了微笑，右眼角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脸上明摆着就是四个字——趁火打劫，可你水影即使知道也没办法反驳。
照美冥的牙磨了又磨，终于咬着牙点头说道：“好，如果你现在能让四代水影大人平静下来，就麻烦纲手大人了！”那口吻，叫一个生气啊！照美冥恨不得把卡卡西放在嘴里，嚼他十个八个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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