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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动物重生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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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得温柔优雅,轻轻跃上对面的树枝说:“我可不像这些小鬼,手下是不会因为我死了就不听话的。”转过身,跃起前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所以,把你做成尸傀儡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卡卡西。”
卡卡西被鼬逼视着跟上步伐,心里很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就算他是个失败的老师、不成功的队长,也不用为了考验他而每次都给他这种极度有问题的队友吧?!
最有创意的就是鼬,借着如此美色,还不忘随后跟了一句:“我倒有点期待卡卡西的尸傀儡造型,会梳成什么样的头型呢?”
“反正不会是木叶的慰灵碑这种形状。”跑在前头的蝎,在吹过来的风中夹杂着这句话。
第十章 蝎
……》
“我要去山下的那个村子买些东西,你就在这等我吧。”伸出来的一只手配合着那张说出讨人厌的话的嘴巴,两张嘴同时龇出小白牙。“钱,蝎大哥,嗯。”
“要买东西的人是你,没有钱就不要买。”
“那种污染我艺术气息的铜臭东西我怎么会带着?嗯!”
“迪达拉臭小子!你的意思是我的艺术是可以被污染的么?!”
“那当……不,我是说,你一定会有的!”再加上一只手,三张嘴巴龇着白森森的牙摆在面前,笑得很欠扁。“快吧,蝎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等,卖东西的老头子也不喜欢等的!嗯!”
最终懒得啰嗦下去的人便输了,直到那人跃上飞起的鸟儿时才突然意识到——“迪达拉你找死!你说我是卖东西的老头子么?!!”
穿梭在木叶与云隐之间的森林中,蝎微垂的眉眼舒展开来。
那么久远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呢?那时候站在鸟上转过身的人说了什么,自己躲在绯琉琥里也忍不住想笑……
“呐,如果小樱真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你可千万要冷静啊……”
原因找到了,大概就是这个慰灵碑脑袋总是不住地谈论那家伙,才让他不小心想起了已经几乎被忘掉的事。
迪达拉很任性,他的能力特殊,当年斑暗中示意零要拉他进入组织,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刚成为搭档时迪达拉才十三岁,六年的相处中蝎仍旧没学会妥协,两人的艺术之争经常闹到晓的藏身山洞被波及,不过其他人也不敢对蝎怎么说三道四,迪达拉更是不会。
身为组织中年纪最小的成员,迪达拉从另一层面上讲很受宠,因为能够为所欲为地任性的人也就只有他,其他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的胡闹全当娱乐,只有蝎总是挖苦他说大家是因为他能力太弱,不屑与他一般见识。
那张不会说好听话的嘴经常在这种时候喊他臭蝎子,大多数的时候也是叫他蝎,从不尊敬长辈,虽然绝大多数情况迪达拉三张嘴也不能在蝎这里讨得什么便宜。但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三张嘴才会整齐划一地说出前所未有的甜言蜜语,腻腻地喊他“蝎大哥”。
想到这,蝎暗淡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想找人做尸傀儡的杀气……不过,也还有那一次,他也这么叫了……
“说来说去都是我没照顾好,唉~我们尽快完成回去看看他吧,希望小樱能手下留情……”
身后的两人还在讨论着被送去实验室的迪达拉,不过怎么听都只有卡卡西的声音而已,鼬回应他的多半只有冷冰冰的眼神。
默默看着领头奔跑的蝎,鼬眼眸轻垂,终于回了卡卡西一句话:“现在的任务最重要,迪达拉的死活与我无关。”
“蹬!”蝎突然停下,脚踩的树枝发出很大一声怪响,身后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看着那根应声裂开的树枝,蛇一样的裂纹横在蝎的脚下,延伸到接近主干的地方,可树枝却并没折断……卡卡西干笑得很冷场。
鼬的表情比月亮还冷,平静看着蝎的背影说:“离云隐还很远,而且天快亮了,擅自离村的忍者是有时限的。”
“不需要到云隐村。”蝎的声音无波无澜,只是很低。“一小时之内,宇智波佐助会经过这里。”
鼬没说话,纵身跳到更高些的枝桠上,观察了下周围的地形。这里已是云隐的范围,何时通过了云隐的结界他都没有注意,想必是蝎破了结界的暗语。以前只听说这人能在任何国家肆意穿行,现在是见识到了。
托了蝎部下的福,各国家的穿行暗语蝎都知道,所以他们三人并没有引起雷忍的注意,只要小心不被巡逻的忍者撞见就好。
三个人现在的位置是比较接近云隐边界的地方,脚下是个岔路口,往西北去音隐,西南是木叶,南边则是水之国。蝎选择了这里多半是没探查到佐助的去向,便在路口守株待兔。
鼬跳下来,对卡卡西轻轻点了下头。
许久没见到佐助,前任老师的心情也相当激动,然而激动之余不免把感谢之情表达得不怎么到位。
“果然不愧是前辈啊,躺在屋里装死都能知道这么多事!哈哈~姜还是老的辣……”
“嘎巴!”又一声更刺耳的怪响,从蝎挪动的脚下传过来,卡卡西四分之一张脸再度流下一滴汗。
蝎悠然地在有几十道裂纹的枝干上行走,走至主干出便坐下,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卡卡西,我和迪达拉的查克拉不同,傀儡师不需要发生查克拉属性的变化,只要能调整好比例,任何人都能做到。”
“啊哈哈……那还真是可靠的能力!哈哈哈……”
“我确实很中意你,正好现在也没有可以战斗的东西。”
慰灵碑发型抖了抖,卡卡西倒是真的弯起了眼睛,对蝎笑着说:“不过我目前还比较喜欢吃东西,不想变成木头,木叶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所以你还是多练练砂隐的风遁之类比较好。”
“真是不了解你们的坚持,尤其是为了别人。”闭着眼睛,蝎的嘴角犹豫着勾了起来。
起初,他只以为自己长大就是目标,可后来却觉得,一个人如果不被人爱,不被人需要,长大与否根本没有意义。慢慢地,生存下来是他要面对的问题,忍者的世界有太多杀戮,生命是个随时都能失去的东西,像他的父母,像那些曾喊他天才的人。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偏激,连蝎也记不起来。他只知道,发现即使能在忍者的战斗中保住命,作为人,也终究有一天会从这世界上消失。也许是这个念头让他打开了禁术的门,也许是其他什么。
不朽的生命,不老不死,长存于世。可是当一切都被蝎攥在手中时,他又一次失去了生存的目标。
曾经听部下向自己描述过一尾的人柱力,他觉得那个叫我爱罗的小鬼有句话说的很对,人活着,的确需要一个理由。
看过了太多的起伏生死,厌倦了,也累了。既然不老不死的躯体是永恒的艺术,就由自己来把它亲手抹杀掉吧。
于是,一时兴起地背叛村子,一时兴起地加入逃忍组织,一时兴起地袭击自己的出生地,最后一时兴起地死在“父母”手中。蝎的确任性,他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比迪达拉更随心所欲地做些无意义的事,可偏偏这些事又想被无形的锁链连接着,将他指引到一个既定的结局里。
他的一生都像是在任性妄为,又像是被他设计好,自己不过一步步不后悔地走下去。
那么久的长眠后,突然醒来的蝎又再度面临他解不开的问题。因为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他选择让千代成为铲除村子叛徒的英雄。死对他来讲并不可怕,不疼,只是空虚。
活着更加空虚。
“艺术是随时随地爆发出你的灵感,蝎,你的观念太老旧了!嗯!”
那个自恋的家伙,合作六年里,最讨厌的就是他话尾那句一成不变的口头禅。蝎慢慢发现,这个字其实是迪达拉故意的,他总是在别人之前首先肯定自己的话,超级自我主义,又自恋得让人讨厌。
但蝎又不知不觉羡慕起他来,悄悄地,连自己都不发现地羡慕着。
一个人可以那么肯定自己,肯定自己认定的东西,其实是件很了不得的事,很多人做不到这种坚持,包括蝎,所以他选择把永恒画上句号。
可迪达拉坚持了。蝎总是听到他自己鼓励自己的话,总是说现在即使不被认可,经过时间的洗礼,他的艺术一定会被世人接受。那时候蝎很想说,就算没人接受也没关系,根本不必那么执着的。
现在也是,野心什么的似乎都跟着已经逝去的那个蝎一同走了,禁术、杀戮甚至是艺术之类的一些东西,蝎都已觉得很飘渺,离自己很远了。
曾经在晓时,蝎和鼬保持着非敌非友的关系,可由于迪达拉总是对那双写轮眼耿耿于怀,所以三个人接触的机会也就多了。
他不想把鼬看透,因为他背负的太沉重,让蝎觉得即便是看着,自己都会觉得压抑。可他又偏偏能看透他,对佐助的那份维护是让蝎觉得最难以理解的地方,人竟可以为了自己以外的人付出那么多,即使是对待自己,蝎也从没像他这样认真过。
蝎记得迪达拉曾问过自己,把身体改造成尸傀儡时疼不疼,他却只是笑,没有回到。
疼?那种感觉并不是用一个字就能概括的。亲手把自己的大脑和心脏植入开启了禁术的封印之核,那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心脏在手心跳动的感觉,蝎形容不出,却一辈子也忘不掉。
可肉体上的疼痛终究能忍住,过去了,完全变成傀儡后的蝎只记得疼痛的感觉,却再也感受不到。但像鼬那种心灵上的疼痛,蝎明白,那是能复发的不愈之症。灭了全族、伤害最心疼的弟弟,他看得出来,鼬的这种疼是治不好的,因为他的全族都不可能复活。每次用万花筒写轮眼时,他知道鼬都是犯了这病,可在晓的时候,鼬每时每刻都开着写轮眼。
但鼬能坚持下去,因为他找到了那个理由,蝎却没有。很懊恼,为什么别人都觉得很简单的事,在自己身上就偏偏成了一辈子的难题……
月亮在空中悄悄地移动着,天色已逐渐转亮。三个人不要命地跑,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从木叶飞到云隐,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奇迹。然而奇迹也是需要代价的,鼬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在休息的时候开始显露出查克拉不足的迹象,他有点儿吃不消。
蝎早看出鼬体力不支,他可以带着他们跑得更远些,更早点遇见佐助,但是不知为什么,自己不想跑了,于是便等着。蝎讨厌等待,因为等待的时候他没有事可做,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便自动出来,只会让他越想越不懂,越不懂就越烦躁。
这一次,蝎的平静出乎鼬的预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竟看着那人安静地坐在树枝上闭目沉思,完全不像迪达拉形容得那样会暴跳如雷。
虽然卡卡西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不会睡着了吧?睡了十天,可能会习惯久眠……”只可惜他的话被自己脚下瞬间炸裂的树枝驳倒,猜不透这人,索性也不猜,除了佐助,没有任何人值得鼬浪费过多的脑细胞。
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树林深处终于传来动静,窸窸窣窣极轻的脚步声和枝叶摩擦声,而且以很快的速度向他们这里靠过来。
鼬站起身,和蝎对视一眼,蝎却摇摇头。
“看来,我们都帮不上忙。要看你了,卡卡西。”
第十一章 小队遇小队(捉虫)
……》
第十一章小队遇小队
天色破晓,大股的查克拉正高速向被迫组成别扭小队的三个人逼近。
蝎眉头皱起来,手指间已有暗蓝色的细丝在闪着光,鼬和卡卡西也紧张起来,不过鼬的查克拉在奔波之后仅剩下不到三成,现在又没有写轮眼,情况并不乐观。
“分散了,小心!”卡卡西鼻子抖抖,拉开护额,不论对方是佐助与否,这股杀气决不能怠慢。
他话音刚落,已把长刀已经从树的主干另一侧直插过来,击破树干,刀刃瞬间出现在鼬和卡卡西身边不足两米的地方。
鼬虽然已经注意到,可仅有的查克拉量根本不足以维持高速运动,正欲抽出暗器抵挡的时候,手臂却被卡卡西迅速绕过肩膀,搭着跳到蝎的那根树枝上。
树干被击穿,长刀后面跟着出现的却不是佐助,鼬看到那刀也并不是草雉剑。
刀锋猛转,眨眼间已到了三人近前,卡卡西正单手制出雷切准备迎战,却没想到刀尖在距离自己不过半米的地方突然回转,像被抛出去钓竿,笔直向后甩去。
被甩飞的忍者被树林间左右飞出的两道黑影接住,三个影子立刻跳到鼬他们面前,被攻击的人率先扯开嗓子爆喝:“杀了你们!哪个攻击我的?!”
卡卡西尴尬地眨眨眼睛,发现竟然是八尾齐拉比的三个活宝徒弟,无比郁闷。
蝎不打自招,站起身,抖动着手指上飘动的查克拉细丝说:“不打招呼直接偷袭,是你们不好。”
“是你!!”攥着长刀的正是叫轻井的女人,脾气火爆,而且比纲手更加不像女人。
卡卡西悲哀地看着她身后自言自语不知道絮叨什么的男人,记得轻井喊他“阿重”,倒是很搭配的一对组合。至于队长那位冰山美女,卡卡西压根儿就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OTZ……老师我对不起你,其实是雪不记得她的名字,那俩人的名字也是在漫画里一页页翻出来的……雷切了我吧!)
“等等……”卡卡西笑得很无害,挡在轻井和蝎中间,摊着手以示自己绝无危害。“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不是入侵者,木叶和云隐有盟约的哦!”
黎明前很黑,直到他这么说,冷面队长才注意到他额头的标记,拉住拼命想砍回去的轻井,面不改色地问:“木叶的忍者?那你们是怎么通过我们的结界?”
卡卡西拉下护额,依旧笑得很纯良:“正如当初你们到达木叶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眼看着冰山脸有将更加寒冷的风吹过来的趋势,卡卡西又补充说:“当然,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的话,我们是绝不会用的。”
“啊!我想起了想起了,你不就是旗木卡卡西么!”皮肤黝黑的男人拍着脑袋指着卡卡西叫起来。
“什么卡卡西?我可是被丢出很远啊!”轻井眼睛气到堪比金鱼,她的性格迫切需要与队长中和一下。
卡卡西很无语,很想解释一句“把你丢出去的人不是我”,但是碍于小队的团结,委屈被咽回肚子里,扼杀于摇篮中。
叫重的男人解释说:“就是上次在木叶见到的鸣人的队长,雷影大人有提过他,据说当时作为新火影候补……啊,不过真是可惜,听说只差一秒就坐上火影位子了,结果五代目却醒了……哎哟,万一因为这事而情绪低落,以后很可能影响战斗的集中力而死于任务,或者因此缺乏自信,从今以后很难找到女朋友……”
卡卡西汗,鼬也很想流冷汗,蝎精神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完全不受摧残,倒乐在其中。
轻井似乎也想了起来,终于咬着牙把长刀收入鞘中,居高临下很不客气地说:“既然是木叶忍者,这么擅闯进来就是被我砍死也是死有余辜的吧。”
该回答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与她习惯一唱一和的重懒洋洋蹲下,自言自语念叨着:“话是没错,但轻井你手下没轻重,万一把他砍死了很可能破坏到两村忍者的关系,而听说木叶帅哥很多,轻井你就会失去很多可能跟你表白的男人,也许以后嫁不到一个合心的人……再说我们两村间有盟约,擅自杀死盟友的上忍极容易导致关系破裂,到时候其他国家很可能趁虚而入,然后把木叶和云隐一网打尽……”
“够了!”轻井一声暴喝,刀都没来得及拔/出来,直接朝重的脑袋砍下去。不过对方显然已经过长期磨练,轻松自如地躲开多次攻击。
卡卡西很冷,连初生的太阳都不能温暖他,背后阵阵刮着飕飕的小凉风,他下意识地打了好几个冷战。一个人活得好好的,结果就被人在面前很认真地先后讨论了好几种死法,这感觉不亲身体验大概不会了解。
对轻井攻击重的行为感到十分赞同的同时,卡卡西瞄了眼疲倦的鼬和完全看戏中的蝎,无奈又很无语地第一次充当队长的角色,伸手示意轻井和重冷静些。
“请恕我冒昧,三位应该不是巡逻忍者吧,这时间出来莫非是在追捕什么人?”
冷面队长完全不理会两个耍宝的队友,点头说:“不错,我们在追捕宇智波佐助。”
完蛋,怕什么来什么!
卡卡西意料之中看到鼬眼皮一跳,隐藏的杀机从眼底划过。蝎倒镇定,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过他现在既没有可以战斗的傀儡,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对比从前S级的实力自然大打折扣。
一番思虑后,卡卡西说:“那么请你们立即停止追捕。”
“什么?!”感到惊异的不止三名雷忍,连自己的队友也是,卡卡西第一次觉得这种没有默契的小队才是他最失败的地方。
“是这样的,我们几小时前接到火影的密令,关于寻找玉石的任务中,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参与,而且听说他目前人在云隐,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五代火影大人特意命我们小队连夜赶来向雷影澄清。”
蝎突然对卡卡西另眼相看了,连鼬都开始佩服他的说谎本领。紧张的只有卡卡西一人,要不是脸蒙的够标准,他估计早兜不住表情了。心里反复揣测对方可能的反应,他的谎话虽然有些太过巧合,可也不无道理,毕竟火影一直对佐助都是若即若离地保护着。
当然,这个原因是……很多很多种的,比如鸣人已经不管纲手叫老太婆了……
“你的队友似乎很疲惫。”冷面队长眯起眼睛看着鼬,她能得到雷影的信任也不是白混的,刚才鼬一瞬间的杀气她也隐约有些察觉。
“啊哈哈~他是刚完成任务归村的,结果就跟我马不停蹄赶来这边。”卡卡西笑着把手搭在鼬肩膀上,整个人不知不觉中靠近他,随时防止这三位雷忍的变脸。“你也知道嘛,木叶还在重建中,能执行任务的忍者几乎都被派出去了,我找不到人就只好……哈哈哈~真的很对不起他啊!”
轻井始终是个记仇的人,对于之前佐助小队袭击齐拉比的事件她依然耿耿于怀。重说的话虽然很罗嗦,但那次他却说的很对,如果不是齐拉比逃掉,他们的师父很可能已经死了。而面对五大国联合军胜利后,火影提出的放过佐助的条件时,她是十分气愤的,不过鉴于八尾并无损伤雷影便无法拒绝。这次听说佐助出现在云隐,而且极有可能是抢玉石的犯人,她是拼了命抓住这次机会的,怎么能眼看着到手的报仇机会溜走。
见队长不说话,轻井抬起长刀指着卡卡西说:“你有什么证据?你的伙伴太过奇怪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说不定你是在拖延时间,帮助宇智波佐助逃跑!”
卡卡西陪着笑脸,对方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让他有点着急。在佐助的事情上,他很了解鼬并没有什么耐性,随时都可能杀心,而那个古怪的蝎多半会站在鼬那边,不肯听自己的。
“我们出来的太匆忙,火影大人交待我们见到雷影后把情况告诉他,如果有疑问可以写信给她。”
“你……”轻井咬牙,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她身边蹲着的重却漫不经心地说:“女人在正事上是说不过男人的,轻井,你只有在无理取闹的时候,嘴上才能占便宜。”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和两名女人组成小队的男人可能被压抑的有些思维缺陷,所以性格方面比那俩女人还悲观又啰嗦……不过,现在卡卡西对他完全感激起来,男人之间的帮助果然是没有国界的啊!……
“阿重,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放了宇智波佐助?!”这女人智商不太高,脾气倒是一等一的倔强。
屈服于她淫威的男子急忙摇头:“只是在这里发生矛盾的话,对云隐和木叶都不好吧,尤其在我们的国界里。”
卡卡西在心里泪流满面,老实说,谎话说得太仓促,之后的圆场话还没来得及想好,不过有人帮他解决了大问题,他真是感动地想去抱一抱那可爱的男人。
鼬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不过他更多是在担心佐助的事,听蝎说他一小时内会经过这里,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如果他现在出现无疑就麻烦大了。可他如果继续留在云隐的话,危险也不会减弱。矛盾啊,宇智波家长男的心里再度纠结着源头名为“佐助”的问题。
最安静的是蝎,他不喜欢等待,但不代表他不喜欢一边看热闹一边等。对方的实力还是未知数,从刚才的攻击中他简单了解了轻井,至少是个上忍级的,没有得意作品的他对付起来也有一定困难。所以既然现在能选择和平解决的话,他到乐得在旁边充当无关紧要的观众。重生之后,他发现自己安逸了,反倒佩服起鼬操心不见老的本领。
卡卡西耐着性子反复解释,双方最终还是雷忍做出了妥协,毕竟他们将佐助列为嫌疑人也没有证据。
目的达成,卡卡西右眼笑得更加和蔼可亲:“这样我们回去禀报火影大人,在木叶到音隐见派出几个小队,一旦发现佐助立刻会将他带回木叶。如果云隐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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