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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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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故意把你弄、弄疼……”黄濑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但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
笠松拍拍他一头蓬松金发的脑袋，叹口气，突然又放松了一样笑了起来。
“诶……？”黄濑的表情终于从开始那令人心慌的偏执，转化成了平时那种有些傻傻的模样。“前辈？”
“果然——”笠松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拉着黄濑的领子把他往床上拖：“和你说话根本不能含蓄——你这家伙，根本是蛇一样，顺着棍子就可以往上爬。”
“给我上床去，你伤还没完全好，手也是——别乱动，我不想再看你骨折了。”
“可、可是？”
看着前辈不复刚才那烦躁模样，黄濑此刻倒有点二杖摸不着头脑。刚才他明明是那么严肃的在对前辈说这件事——
“听好了，笨蛋后辈。”
笠松出人意料的，拿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他澄澈的眼睛里一丝逃避和犹豫都没有，注视着黄濑，直接的说道：“对不起，如果你刚刚是在请求我和你交往的话，这一次我只能拒绝了。”
“但、但是——”黄濑急切的从坐在床上的姿势转为倾着上半身去抓笠松的模样：“我说过了，我不在乎的！就算前辈你和小青峰——”
“并不是这个问题，黄濑。”笠松并没有躲开后辈抓过来的手，反而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尽管他现在不记得了——反手抓住黄濑。
“在我自己和青峰的问题还没解决之前，我不会答应你的交往要求。更别提你说的那种事。”笠松看着黄濑蓦然露出一个难以接受的表情，他像个大哥哥一样把对方搂进自己怀里。
这并不容易，两个人一个躺坐在床上，另一个做要竭力把身体从凳子上靠向对方。
可是这样一个温柔的拥抱却像做过千百次一样，并不因为时间地点的转移而有所变质。
笠松拍拍笨蛋后辈的肩膀，对黄濑说道：“尽管一个强化者有多个调解者这种事并不少见，但是我可不打算做第一个有很多强化者的调解者啊。”
像是被笠松温暖的怀抱所安抚，黄濑的情绪没有再激化，他就是有点委屈的说道：“什么嘛，前辈太死板了，明明我都说了我可以当……那个，‘影子情人’？他用上了从小高尾那里听来的无聊词汇。”
笠松眉毛一抖，敲了黄濑一下：“你和高尾电话里就说这些无聊东西？”
“诶——？前辈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啊，抱歉，不是故意偷听你电话的，只是你打电话声音有点大。”
“因为和小高尾好久没见面，忍不住打电话就多说两句——不对！前辈别转移话题啊！凭什么不答应我！”
大概很多人都会被黄濑这幅气呼呼的样子所迷倒。英俊帅气的脸颊微微鼓起，露出孩子气表情却和这张俊脸相得益彰，微微撒娇的模样更是能博得别人好感。
连笠松都愣了一下，才说道：“喂，搞清楚，这根本不是你愿意不愿意，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吧？再胡说踹你哦！”
说着作势抬起膝盖，在对方肚子下示威性虚虚晃过。
“事先说明，我不要打针，现在前辈回来了，药我也不要再吃了。前辈打算怎么办？看着我痛苦而死吗？”黄濑做出难以忍受的表情模仿他狂化时的情况：“好疼——难受死了——难受……”
“哦？”笠松因为后辈不合作的姿态微微眯起眼：“你问怎么办？”
“是？”黄濑露出奸计得逞的狐狸表情。他的前辈超——好心，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受苦。
“我会把你绑起来。不吃药就强灌；不打针就把你打昏了再注射。”笠松拍拍对方一瞬间由得意变得震惊而后无话可说的呆傻的脸，爽朗道：“听懂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总之……给我点时间吧，黄濑。”
在黄濑还想反驳的时候，他的前辈突然更用力的搂住他，在他耳边郑重说道：“给我点时间，等我想好怎么处理和青峰的关系后，再……”
“前辈……很喜欢小青峰？”黄濑偏头靠在笠松身上，轻声问道。
“是很喜欢。所以……”笠松拍拍对方的背，不紧不慢的节奏很是给人安全感：“你得给我多一点时间去忘记他，知道吗？”
“那我——”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彼此相视而笑，然后笠松说道：“你想说什么？”
“那我可以留在前辈身边吗？就算不是交往也好……”
笠松唔了一声，若有所思却不急于回答的样子，让挂在他肩膀上的黄濑扭来扭去：“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前辈？好不好？”
“其实今天上午，我接到一则奇怪的留言。”笠松扬扬手里的通讯器：“你们帝光的leader，是叫赤司征十郎没错吧。”
黄濑这才从小孩一样的撒娇模式中切换回来，点点头：“……是？怎么了？前辈该不会对小赤司！？？？——啊痛痛！！！！！”
笠松头上爆出井字，用无可救药的表情，嫌弃的看着被自己扯住耳朵的黄濑，干巴巴说道：“你以为我见到一个人就可以发情？”
“是是是啦——唔QAQ快放手——痛痛痛………我只是关心则乱……“
笠松放开手，若有所思道：“他主动联系我。说实话我们之前并没有任何形式的接触过——他能弄到我的联系方式还真厉害，不过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看着一副状况外模样的黄濑，笠松再次确认这件事黄濑并不知情。
“重点是，那家伙突然对我彬彬有礼的说‘日安，海常组的笠松君，虽然有点突兀，但从此以后叫黄濑凉太的那个人就送给你们海常吧。”
“——咦！？？？？咦咦咦！？？？——”黄濑听到这话，平时有点桃花又会不自觉放电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加上那副惊讶道极点的表情——又变成了笠松所熟悉的，那副憨傻的笨蛋模样。
“你还真是不知情啊。”笠松揉揉短发，说道：“然后，他就挂电话了。”
“这、这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再问他就被森山拉过来，说你狂化了。”
黄蜡摸摸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冷静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小赤司开口的话那就——请让我加入海常！！！！！”
说完，就着坐在床上的便利条件，居然还行了个超正规的躬身礼。只不过以为一只手还夹着石膏挂在胸前，让他这幅正经模样显得有些可爱。
“喂你还真想得开啊，被自己leader一脚踢开了怎么一点伤感情绪都没有？”对于笠松而言，海常组的每个人，都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同伴关系，可以说，他们都是笠松重要的，如亲人一般存在的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小赤司的话，一向都很有道理，只要听就好了。”而且这样不是正好合我意？后半句话黄濑颇有心眼的留在自己肚子里。
这个时候可不能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啊，黄濑凉太。他这么告诉自己——要可怜一点，求前辈收留！沉——住——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去正式问个清楚。明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吧。”
“去哪里？”
“帝光。正好也有事想和对方leader商量一下，你就顺便一起带过去吧。”
“前辈的意思是要送我回去！？不，与其说是‘送’，其实是要违背本人意志把我绑回去吧！？？？？？我不会给前辈带路的哦？这种紧要关头前辈休想我配合！”
说完，还做出一副拒绝的表情。
“……”笠松挑挑眉，后辈此刻的胡搅蛮缠终于压断了他保持淡定的最后一根精神稻草。他走过去，一把把对方金色脑袋往床上按去，毫不理会后辈唔唔啊啊惨叫，不爽道：“让你去你就去，你这种情况，如果不和他沟通清楚，我不能随便收留，我手头并没有你常用的药，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药对你不起作用。”
“前辈的……意思是？”
“和我一起去拿药，笨蛋。”他的前辈妥协似的，放轻了蹂躏自己脑袋的力道，淡淡说道：“海常的黄濑……听起来也不错。”
☆、19
第二天下午。
赤司在一间改装成茶室一般的会客室里接待了海常一行人。
异色的眼睛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能给人以极大震撼——那并不是因为眼睛本身的缘故，而是因为眼睛里透露出的那股傲然睥睨的锐利，往往令人不自觉臣服——
他就是，帝光的领袖啊。
笠松暗暗握紧拳头，以坦然而镇定的视线回望过去。
显然，这个出其不意的反应似乎愉悦了对方。赤司微微勾起唇角，说道：“好久不见，幸男君。”
“凉太也来了吧。这个月以来多谢你照顾他。上次他和桐皇的青峰那一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轰动一时，作为leader的我却没有及时去管束他，反而还麻烦你这么久。”
赤司端着茶杯喝了口热茶，随着他放下杯子，漂浮在茶表面的茶梗在水中上下浮动。
他盯着那茶梗逐渐恢复平静，才再一次开口道：“多谢你。”语气平淡，但是很真诚。
笠松也放软了自己口气，说道：“没关系。不过昨天的电话，我想确认的只有一点，你是认真的吗？把他交给我们？”
黄濑凉太，作为一名优秀的强化者，在注重资源和效率的这个时代，可以可称得上另其他组嫉妒的重要资源。
“把他交给你，才是最合适的做法。我曾受故人之托，代为照顾凉太。对方也暗示，等最合适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把凉太交给对方，就可以了。”
“那家伙不是物品。”笠松打断道：“你们这么送来送去——”他顿了顿，补充“我知道你并无恶意，那家伙被你们帝光照料得很好，但是……”
“笠松君，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赤司却不像平常那般，动辄甩剪刀之类恐吓敢于反对他的人，而是保持着似笑非笑表情，平静说道：“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想必你也知道。一段时间之后，这几个字母区或许会有翻天覆地的巨变，我想在那之前，还是把他交给你更为妥当。”
“巨变？”赤司所说的字母区，就是一系列几乎不受名义上政府所管辖的，无秩序无领导，绝对自由和绝对混乱的，被冠以C；D；E；K之称的四个区。
在这四个地区之外，却还存在着被不稳定当局着所管辖的管辖区。
一直以来，字母区都是独立于管辖区而存在的特殊存在。
“政府似乎终于打算插手管理这里了。”说这句话的，是有些忧心忡忡，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诚凛leader。
“你应当也察觉，最近外面谣言四起。大家似乎都慌乱起来。一旦管辖区的政府势力——暴力机关，介入这里的话，原本已经趋于平衡的力量制衡恐怕很快就会被打乱。”
赤司居然一边说着，一边笑得更愉悦起来：“到时候局面会如何，连我也无法预测。凉太的精神上——当然，真太郎已经做过详细的检查，那并不是精神上的疾病。”
异色眼睛闭了闭，像是回忆什么：“但是，我对于凉太鲜少的那次狂化，记忆犹新。啊，那是我们以为你已经死去的头一个月，他就像疯了一样。”
“那一次我就意识到，他需要的是能安抚自己精神的某个人。”
笠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心疼黄濑——即使赤司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了黄濑的那次狂化，但能让赤司都如此表情的情况——
连诚凛的leader都心有余悸的点点头：“黑子那天疯了一样求我们，‘什么药都好，请给我，黄濑君好像不行了’——”
“但是，我们的研究经验表面，与其用药，其实他是精神上排斥我们的介入——那段时期确实非常特殊。我不得不用了些小小的手段，强迫他吃药打针，但那样的效果不算好”赤司眼睛一睁，异色双瞳里神色不变：“可是，老看他哭哭啼啼的，也很烦人呢。”
“你的意思是，他呆在我身边，精神的状态会好很多，也不排斥吃药之类？”笠松抓住了问题核心。
“就是这样。”赤司眯起眼，看看对方，显然很满意笠松的头脑清楚。
“……我明白了。那么从今天起，我就接受他了……呆会我会郑重问一次他的愿望，如同他同意的话——”
“那个根本不用担心。”赤司笑了笑：“他一定是巴不得。”
“另外……”笠松话音一转，又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诚凛的leader也在这里，不过今天我来的另一个目的是——”
“因为觉得海常或许会提议合作，所以我就擅自把有合作意向的诚凛leader也叫过来了。”赤司轻描淡写的说道。
“……”
笠松楞了一秒，爽朗的笑起来。
“你这家伙……很厉害。不愧是帝光的leader啊。”
另一边。
许久没见面的朋友二人抱头痛哭。
或许这么说有些夸张，不过两个人着实把一贯沉稳安静的大厅吵得“让人难以忍受”——绿间嫌弃的瞥了笨蛋二人组一眼，却也没动身离开。
帝光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唔——QAQ！”连一贯笑嘻嘻的高尾这次都挂上了泪眼汪汪的表情。
“唔唔唔QAQ！！！！！！”作为回应，黄濑也挂上了相得益彰的，同样泪眼汪汪的表情。
火神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唔来唔去，嘴角抽搐小声问边上的黑子：“黄头发那个，就是你说的黄濑君？”
“嗯。”黑子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真是好久没见了。”
火神看着蓝发少年嘴角淡淡的微笑，一时间有些失神。
“小凉虽然前几天有通电话但是还是觉得好久没见了呢w……QAQ！”
“我也这么觉得呢小高尾，好想你啊QAQ”
“胡说明明呆在笠松前辈身边幸福的找不着北ww”
“啊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啊……”
这一次，终于对这种傻白二对话忍无可忍的绿间，径直抱着他的幸运物站起来，朝门走去。
还抱着好友黏糊个不停的高尾——也只有绿间才能在这种情况下吸引他的注意力，伸出脑袋问道：“小真？去哪里w？不可以抛下我啊”
“去给你的笨蛋好友拿药。”绿间冷淡的回答道：“还有你。”
他回过头，用一种与关心同伴的口气完全不符合的，不爽又不耐烦的态度，对黄濑说道：“记得给我按时吃药。”
“唔小绿间真是好人QAQ！”
“那是当然我的小真最好心了w”
一直到晚上。
帝光，海常，诚凛三位leader的协商才告一段落。
尽管大家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轻松——如果政府强制插手字母区，向他们这样带有武力性质的组织首当其冲会成为政府的下手对象。
但是当三个组的leader从待客室出来时，还是给就等在外的各位组员带来一丝信心。
因为三个位导者们那淡然的态度和稳健的步伐，都象征着——想扳倒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早已按捺不住的黄濑第一个冲上去。露出一个帅气又阳光的笑容，对笠松说道：“前辈！”
黄濑那开心的模样似乎就像一个小太阳，笠松觉得半边屋子都被他照得闪闪发光。虽然有些惊讶于自己这奇怪的联想从何而来，笠松还是一把勾住对方脖子。
“从今天起，你就是——”
“海常的黄濑！”对方默契而顺溜的接口。
虽然那小子得瑟得有点欠扁，不过笠松还是笑了笑，压压对方的头，说道：“欢迎。”
赤司一走出会客室，就有人帮他披上一件外套。
毫无意外的，也没有回头，红发的男人淡淡对身后的恋人说道：“谢谢，光树。”
“累了吗？”降旗细心把对方翻折起来的衣角整理妥当，才松开手。
“还好。”赤司却借这个机会，直接握住对方——很快，两人就变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帝光的其他成员已经吃完晚餐，现在餐厅里也就剩下三位leader，以及一直没吃饭的降旗，黄濑。
作为诚凛的leader，日向匆匆吃完饭就赶回去。而赤司和降旗则干脆把饭带回自己房间。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黄濑和笠松二人。
黄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多亏强化者优秀的恢复力。
他正仔细的帮笠松剥虾子——剥好一个之后，献宝一样递过去：“前辈？黄濑特制☆特级大虾！”
笠松有些惊讶道：“你这家伙，突然这么讨好我，想干嘛？”
“诶？哪里有讨好？这是发自内心的啦。”黄濑瘪瘪嘴：“我是不会打前辈的坏主意的哦。”
笠松不置可否，只是简单说道：“你的碗。”
“是？”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把碗递过去。
结果，刚刚他夹给前辈的鱼——可以说是最肥美的部分——被挑干净刺之后，又放回到了自己碗里。
“别愣着啊快点吃，这个蛋白质含量高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尚未咽下嘴里的虾子，因此笠松说话的时候有点嘟嘟囔囔——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很是可爱。
“唔、唔！”黄濑突然不说话，埋头闷声吃了起来。
笠松心怀安慰，对于终于安静下来的餐桌表示满意，也认认真真的吃起饭来。
哪里晓得，突然闭嘴的后辈，并不是真的学会餐桌礼仪——而是努力让自己别哭出来。
才第一天到海常啊。
黄濑给自己打气。
不能哭啊。
赤司和降旗的房间内。
被带回来的餐食早已丢在一边无人顾及。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似乎足以说明这两人为什么不吃饭了。
诚凛的leader风尘仆仆回到基地内。
“哟——！回来了。火神这小子怎么也在？”
比火神还要高一点的男人，压过来的的阴影就像一座山——火神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搂住脖子往下压。
“好久没见咯，呵呵。”木吉铁平揉揉后辈的短发。
“赤司说对这家伙的身体数据已经记录得差不多，所以这次正好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日向指指火神。
“嘛——”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的高大男人摸摸下巴：“帝光对强化者的研究似乎走得非常前面，上次丽子博士是这么说的。”
“所以我们当初才会把火神送过去。”疲劳的诚凛leader找了把椅子坐下，才想起来般说道：“对了——赤司还附带塞了个人过来，是调解者——”
“因为我们对于调解者的研究，比较透彻的关系啊。”木吉点点头：“那么？人呢。”
“咦？黑子？你在哪？”终于从前辈铁一样的手臂挣脱出来的火神，四处张望。
下一秒却被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的声音吓一跳：“在这里，火神君。”
“咦！？什么时候在的！”
“一直都在……”
在字母区内，几个较大组织，其运作方式和领导们的观念密切相关。就像海常，一般不介入暴力冲突，主要走私和销售珍贵的药品。
桐皇——以暴力闻名，在leader今吉祥一把青峰大辉拉入伙后，其所做作为越发粗暴。他们的信条就是随心所欲，必要时不择手段。
帝光，是比较早建立的组织，成员一直维持在相对稳定的少数人，但奇怪的是这个组织却一直保持能同时制衡其他几个大组的绝对实力。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组织，诚凛。
走稳健路线，既不过分张扬，也不会束手待毙的有名组之一，和帝光的关系不错。这两个组织关系不错的原因在于，帝光较早着手研究异变者中的强化者；而诚凛，因为丽子博士的关系，拥有大量调解者的研究资料。
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开始拟定相关的研究交流，诚凛和帝光之间常有互动。
这次更是借着字母区可能要发生巨变的条件，把掌握大量药物资本的海常拉拢过来。
而这个提议事实上并非赤司最早所想，而是他们诚凛的——木吉铁平。把火神送过去，也是为了方便帝光加以对不同强化者的资料采集。
礼尚往来一般，黑子，作为一个体质特殊，不可多得的宝贵调解者样本，这次也随着日向一起过来，准备接受丽子博士的全面检查以方便其数据记录。
总之，合作的第一阶段，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日向挥挥手，对两个后辈说道：“解散解散，爱干什么干什么。”
黑子有礼貌的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去，对因为回到自己组织，而难掩开心神色的火神说道：“火神君，走吧。”
“嗯。”火神摸摸蓝发男生的脑袋，说道：“饿了吗，给你做夜宵？”
“我并不饿，是火神君自己想吃东西吧。”
“……”
……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啊。”木吉铁平搓着下巴，说道：“降旗已经被帝光拐过去了，难道火神也……”
“别开玩笑了。”戴眼镜的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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