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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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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松君现在身上满满都是黄濑君的味道。”
……
尽管只是偶遇黑子,但生性开朗的笠松就这么与他攀谈起来。
对于笠松而言,帝光这个组织十分神秘,目前为止,他只知道这个基地里人并不多,资源却非常丰富,在C区赫赫有名,几乎无人敢犯。最奇怪的事,坐镇这么强大的帝光的——居然是个调解者。
想到无论是COPY技逆天的黄濑,还是有着精妙医术的绿间——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优秀强化者,却甘于屈居一个调解者的领导之下。
帝光的谜团真的非常多。
不过首要的还是……
“黄濑那小子怎么会加入你们?”不知不觉还是把话题拐到烦人后辈身上。
黑子捧着一杯奶昔(亏他能在这种世道下喝这种奢侈的东西),一边咬吸管一边模模糊糊的说道:“是赤司君把他捡回来的。”
“捡回来?”
“因为黄濑君那个时候伤得很重,快死了似的。赤司君说他是可造之材,所以我们把他带回来了。”
“他没和我说这个。”笠松皱起眉头。
这几天除了荒淫无度的□之外,他那烦人的后辈也会啰啰嗦嗦的讲一下这一年里发生的事,大多数是他又学会了怎样的格斗技巧、以及吵着要前辈发誓以后一直和他在一起。
尽管在看似轻松而烦人的交流之下,黄濑的神色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在某次,笠松被插(累,不爱)进体内那坚硬的阳(累,不爱)物狠狠插(累,不爱)入时不自觉伸开手,抱住侵(累,不爱)犯者的时候,手指无意间擦过对方脊背上的某条伤疤,对方却不易察觉的颤了颤。
好像非常痛的样子。
可是那之后,又是一副精虫上脑模样的黄濑,并没有给予前辈足够多的询问时间,就再一次把对方拉入情(累,不爱)欲的深渊里。
但是还是很在意……
“他背上那个伤口是那时候留下的吗?”
“是的。不过我不能说更多了,黄濑君和赤司君都会生气的。”黑子吸溜吸溜的把奶昔喝完,安安静静地把杯子放到一边,才继续说道:“我也只是稍微的知道一点罢了。”
“这样啊。”笠松抓抓头发,叹了口气,并未强求,而是换了个话题:“那,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解决的?”
“什么?”
黑子漂亮的蓝色眼睛盯着笠松,海水一样的纯洁颜色里是全然的困惑——显然他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咳咳……是那个,那个啦。你和赤司是调解者,却没有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强化者那个吗?”
黑子这才明白过来。他看着有些脸红,别扭地把头瞥向一边的笠松,考虑了片刻,慢慢说道:“异变到现在为止也才发生二十年。所有的临床数据其实都不足以作为一个定论——虽然主流论调是属性不同的人通过交换体(累,不爱)液可以控制情绪的狂躁和身体的衰败,但这并不是绝对的。笠松君应该知道,无论是强化者还是调解者,在成年之前是不会被‘狂躁’或者‘衰败’所影响的吧。”
“嗯。”
“一旦到了某个年龄段——大部分人都是到快成年的时候,身体会开始发生异变。具体则表现为强化者的情绪开始狂躁化,调解者的身体开始衰败。”
“但是这个异变不是绝对的。例如我,虽然我已经快要成年,但是我并未出现身体衰败的迹象。不过笠松君则应为要成年而出现了这种症状呢。”
黑子淡淡对这个看上去一无所知的家伙进行着科普:“不过这不怪笠松君,因为大部分人都觉得强化者和调解者只有通过体(累,不爱)液交换才能共生。而赤司君则在很久之前就开始研究通过其他方法来抑制这些异变。”
“我因为身体情况特殊,所以被赤司君收留了。绿间君因为擅长药理,所以也加入了帝光,就是这个原因。”
“那家伙还真恐怖啊,不声不响的从哪里召集里你们这群恐怖的人马啊。”笠松惊讶道。
被笠松的话逗笑的黑子,露出一个短暂、但是非常可爱的笑容:“所以我们都很敬佩赤司君。”
“你不需要强化者,那么赤司呢?还有另外两个强化者,难道他们也不需要调解者?”
“不,赤司君、绿间君和高尾君都是正常的。因此他们只能定期通过药物,和极端自律的情绪控制来压抑想要放纵自己的欲(累,不爱)望。”
“稍微有点能体会他们的心情……”摸摸脑袋,笠松想起自己为了躲避强化者而东躲西藏,老鼠一样乌头垢面过日子的时期。
同样都是不想屈服于这种荒谬的疫病。
“不过,稍微有点不一样的事,绿间君和高尾君是恋爱关系,所以他们不愿意找调解者。赤司君的话,说实在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很明显,以他的条件,恐怕什么样的优秀调解者都能找得到。”
“但是他的身上有那天那个男人的味道。那家伙看起来很弱啊。”直白的说出让降旗——如果他听得到的话——玻璃心碎一地的话。笠松的脸上表情仍旧非常正直。
并不是说坏话,而是实事求是的模样,让人连吐槽都无力开口。
确实,昨天和赤司擦身而过的时候,同是调解者的笠松立刻感知到了那种不一样的味道。
“因为……他们大概也是恋人了吧。”
“总之,笠松君和我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想套关于黄濑君的过去的故事吧。”
突然,黑子站起来,低头看着仍旧坐在地上的笠松,没有什么敌意,但也谈不上友好的说道:“那种事,还是亲自去问本人比较好呢。”
“前辈干嘛要学那种东西,我一个人就可以好好的保护前辈了啊……”一脸不高兴,孩子一般嘟着嘴的后辈,虽然看起来很反对的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带着笠松去训练场。
“我可不打算依靠任何人啊,你这家伙别胡说了。”毫不留情地踹了后辈一脚,笠松眼里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夺目光芒:“好不容易赤司答应教我搏斗技巧耶!那天他轻易撂倒你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说着这句话的笠松,比了个游戏中KO掉对手的姿势。脸上满满的笑意里,都是开朗和自信。
骗人……
明明前辈这个样子才帅呆了……
“好啦我知道了……小赤司是最厉害的调解者,有他教导的话,前辈一定会……唔啊!!!”
英俊的金发男生突然脸皱成一团。
“怎么了?”有些不解的前辈回过头来,“肚子疼?”
“不是啦,不过前辈要是更加厉害的话,以后不是天天会对我家暴了吗?唔啊好恐怖!”
这么说着的男生,脸上却全然是单纯的快乐。
“……”笠松被那坦然不做作的帅气笑脸弄得分神了片刻。
果然这家伙……不愧是当模特的啊……
在他离开D区前,和黄濑一起生活的日子里,黄濑还曾兼职当模特。尽管那份兼职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连D区都开始混乱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过程中,已经来到了帝光特制的训练室。
赤司已经在训练室了。
他和笠松并未见过的一个黑发男人在互博——或者说,单方面的在揍那个黑发男人。
“唔哇☆~小高尾!”黄濑开心叫道。
结果因为被点名而分神的男人,最后被赤司一个漂亮的掣肘连击揍翻在地。
“……哈……快要死了……赤司还是这么厉害……”
躺在地上的男人,半天才回过神来,笑嘻嘻地朝黄濑招招手:“好久不见耶小凉!你也是来找虐的吗?赤司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使我是强化者也完全不是他对手呢w”
赤司这会儿在一边的木地板上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捧起降旗沏给他的热茶喝了一口。
虽然刚刚和一个并不弱的强化者打了一场,但他连一滴汗都没有出,显然十分轻松。这也和大汗淋漓躺在地板上的高尾和成截然不同。
果然很厉害。
笠松握紧拳头,心想:一定要向赤司学到……可以与强化者们抗衡的力量,他想要!
“诶我今天不是来找虐的啦,是我前辈哦,他要来找小赤司学习对付强化者的技术。”黄濑朝还躺在地上的人挥挥手:“你在等小绿间吧?那我们先去找赤司咯☆”
“好的呀去吧去吧w”
……
笠松皱着眉,觉得这两个人的对话有一种微妙的气场……那些奇怪的☆符号和颜文字一样的w是什么东西啊!
赤司看到他们走过来,放下茶杯。
“以前打过架吗笠松君?”
“姑且算是打过吧……”毕竟是男孩子。
赤司微微笑了笑。
“那些经验——都是没有用的东西。从今天起,我要教你的是……”说着这话的赤司,虽然笑着,但那股令人生畏的寒意和杀意却不加遮掩的释放出来,让所有人都不禁抿住呼吸。
好可怕的气场。
“——杀人的技术。”
“嘶——”降旗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显然被吓得不轻。他对黄濑使了个眼色,显然是在责备对方把笠松带过来。
……因为赤司君可是很会把普通人教成暴力恐怖份子啊!!!!
笠松闻言皱了皱眉头。
“我不需要杀人。”
说出类似拒绝的话,让赤司危险的看了他一眼。
“哦?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想要在混沌的世道之下保持你的良知和纯洁吗?抱歉这种事我教不了你呢。”
漫不经心的玩着不知从哪里搞出来的剪刀,冷冰冰的样子让人想起曾经他就这么随意而准确地把剪刀往笠松脸上投掷的事。
小赤司不会又打算这么干吧!?
紧张兮兮的黄濑不易察觉的挪动到笠松前面,做出保护者的姿态。
“我并不想杀人,但是我想像你一样强大。你的力量不仅仅是用来杀人的对吧?就像你现在创建的帝光,虽然在C区赫赫有名,但是你们从来不恶意抢夺资源、虐杀他人。比起其他几个组,你们的做派简直称得上白得不可思议。”
“凉太,这些是你告诉他的?”突然,赤司把矛头转向了黄濑。
“并没有——”
“我自己调查的。”笠松出言打断他的后辈:“并非那家伙泄露了什么。”
赤司笑了笑。那把在他手里灵活转来转去的剪刀突然噔的一下被钉入木质地板上。
“你挺有趣的。那么,就破例收你为徒吧。”
……
至此之后每天笠松都会在赤司的手下进行着训练。
让人恐怖的训练方式,普通人难以承受的训练量,连黄濑都看得心惊胆战,恨不得把前辈绑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可是即使是这样,笠松也凭借着坚毅的意志力和极其优秀的身体素质撑了下来。
甚至是在短短的半年以后,他已经可以和帝光的同伴们一起出去做点有用的事。
像是收集资源(包括粮食,医用物品,衣服等生活物资)、或者出手教训敢于冒犯帝光的其他不知轻重的强化者。
“昨天晚上下过雨,那里的围墙被暴雨冲倒,是最好的突破口。”
笠松点点简易地图上的某个标示:“黄濑,你从那里潜入。”
黄濑点点头,径自离开。
“高尾的视力非常好,所以你在这——”他又在地图上的某点画了个圈“占住制高点。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
“好的~”笑眯眯应声的高尾也退了出去。
“我怎么办?”说话的是降旗。
“虽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毕竟是诚凛的一员,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冷静一点吧。”
笠松双手抱在胸前,细细思索了片刻说道:“你和我一起,正面突围。”
“佯攻?”
“没错。”自信地笑了笑:“我们两,足以吸引住百分之九十守备的注意力——只要我们没死的话。”
“啊,笠松君真是喜欢说丧气话呢。要我说我们一定没问题的啦。我还等着回去和赤司君的豆腐汤……”
“炫耀的话就免了,准备好了吗?”
披上披风,躬身拿起枪的笠松,回头看看同伴。
降旗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他点点头。
“那就走吧。争取一个小时内找到你的前辈。”
两个小时以后。
赤司阴晴不定的看着一行人,傍晌冷静的问道:“只有他没回来?通报损失。”
“小凉他也……”高尾顿了顿,才说道:“受了重伤。不过人被我们强行带回来了。”
“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昏睡着。”绿间接口道:“情绪非常不稳定。”
“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凉那么疯狂的样子,简直拦都拦不住……”高尾心有余悸的回想着:“比赤司把他带回来那时候还要——”
赤司垂下眼睛,只思考了几秒钟,之后说道:“把他绑到我房间里去,无论如何总要面对现实——他的前辈似乎回不来了呢。”
高尾还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
小凉的样子好恐怖……
“还有一件事。”降旗插话进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似乎敢于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说话。
他的语气并不是特别慌张,也因此给屋子里的人带来一丝“或许还没有这么糟糕”的安慰,从以前开始,降旗就很擅长调节气氛。
“黑子带回来一个诚凛的新人。”
另一头,因为镇定剂的缘故,还昏沉睡着的黄濑凉太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没有舒展开。
“总觉得非常对不起黄濑君。”
赤司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整个屋子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一丝光亮,让整个屋子不至于黑得无法使用眼睛。
不过眼睛这个时候用来做什么呢?对黑子而言,与其用来看黄濑昏睡中仍然痛苦的表情,倒不如只是默默流下悔恨的泪水。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天空一眼透明的蓝色眼睛里流出,砸落到地面上。
黑子不像其他帝光组的强化者们那样四肢强健,充满雄性力量。
像在时间的停滞中慢慢成长的孩子一样,黑子有着比强化者们要瘦弱的身体和更加少年化的容貌。
但是他从没像今天,现在这样哭得像一个孩子。
确切说——恐怕除了赤司以外,从来没有人看见黑子哭过。
哭的方式也很特别,默不作声的,只是眼泪在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前辈为了救我,一脚踏空从楼上掉下去了。黄濑君疯了一样的去找他,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下面是江,雨季的水湍急得没办法让我们打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濑君被他们敲晕带回来。”
“……该死的人是我啊,赤司君。”
说到这里,他才抬起手臂擦擦眼睛,可是泪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决堤了似的。
连带着心里的悔意和难受似乎把心脏都要揪碎了。
赤司又看了床上的黄濑一眼。
随后只是简单说道:“等他醒来,道歉的话对他说吧。虽然很可能没有作用。”
说完,他率先朝门口走去:“你还想在这里坐多久都可以,今天这间房子归你用。”
“小凉为什么这些天总是搞得一身伤回来呀w”说话的人是高尾。
听到好友问话的黄濑,正在往手上缠绕绷带的动作顿了顿,才笑嘻嘻的回答道:“因为最近交了个新朋友。”
“诶谁啊谁啊?”
“叫小青峰哦。是从D区过来,打架超厉害的家伙。”
“啊那个是……桐皇组招的新人对吧?自从有了那个家伙,桐皇组越来越嚣张,甚至有想吞并C区和D区的打算,呜哇,好危险w。”
“话虽然这么说啦……”把旧的沾血绷带丢到废纸篓里,黄濑揉揉鼻子:“可是小青峰其实人还不错,他也不关心吞并之类的,他只要有架打就可以了。”
“那你最近天天在和那家伙打架啊w”
“嘿嘿,是啊,能从他身上学到非常多的东西。我总算明白小赤司为什么会说‘现在的我还不够强’了。虽然和普通的强化者比起来看似占优势,但是在小青峰面前的话……”
黄濑一贯阳光灿烂的笑脸突然严肃下来:“还差得很远呢。”
……
“呐小真,我还是好担心啊。”回去自己房间的高尾第一时间扑倒恋人身上。
“去死。”一边把人毫不温柔地拔下来,绿间一边口是心非地说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我完全不甘兴趣,但如果你要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听一下。”
……
“小凉他……”
“他看起来很正常。”起码比一年前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正常多了。
“你也说是看起来咯。”高尾叹口气,坐在床边上。双脚无意识地点着地板,慢慢说道:“他现在天天找人单挑打架,是想变得更强吧?但是变得更强有什么意义?”
“或者他是想尽快独当一面去找他的前辈。”绿间推推眼镜:“我们都知道,他拒绝承认笠松已经死的事实。赤司不允许他做无用功去找人,那么按照他的性格来说……”
“……很可能一个人偷偷去找……啊。”
另一边。
桐皇组的今吉翔一戴着眼镜,看起来和善,说出的话却让人十分不爽。
“呀咧呀咧,没想到居然碰到你们——”
笑眯眯地把手中用作攻击武器的棒球棒上下颠弄着,男人咧开嘴角:“最近D区赫赫有名的新人组——海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却突然非常有名呢。本地好几个不小的组织都被你们兼并……话说你们到底什么来头啊。”
站在他对面,是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是显得非常严肃的海常组头领。
他穿着灰色的大斗篷,因为戴着兜帽,所以看不清脸。只是右边耳朵的位置闪闪发光着——看起来像是佩戴了某种首饰,例如耳环。
尽管耳环一般是女性才使用的装饰物,但放在这位兜帽男人身上却不显得突兀和女气。
他扫了一眼对面桐皇组一行人,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制止同伴的动作。显然,他不需要回头,就能猜出同伴们想干什么。
“冷静,森山。今天我们不是出来打架的。”
说完这句话,凛然不可侵(累不爱)犯的声音微微一转,变成不耐烦的模样:“你们想要这块地盘,我们无意争夺,就这样。”
☆、8
“嘿诶,好大方。对方闻言笑起来,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戴兜帽的男人:“话说你就是海常的leader吧,看起来好小只。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
听到突然自己被提及,兜帽男不爽的皱起眉头:“什么传言?”
“那个啦那个,”笑眯眯地上前一步,突然以非常迅速,让人措不及防的速度掀开了对方的兜帽。
“吁——”今吉祥一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他们说海常组的leader居然是一个调解者。今天看来果然没错呢,小小只的,好可爱。”
被擅自掀掉兜帽的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熟知他脾气的海常众人却不禁默默为这个不知好歹得罪人的桐皇组男人叹了口气。
——他们的leader虽然小小只,但是脾气可是——超——烂的啊。
果然,以比刚才被人侵犯一般掀掉兜帽速度更快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的速度。
今吉祥一被人踹到地上,呆滞了三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调解者撂倒了。
……这家伙,一点都不弱,不,是非常强啊……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
糟糕这家伙是怪物吗?这么快速度……
半晌,躺在地上的人哈哈的大笑起来。“喂——哈哈——你这家伙,真的是调解者吗?——哈哈——”
不爽的看了眼被自己踹倒,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男人,笠松顿了片刻,走过去又补了一脚。
“——嘶——!!!!!”
然后无视对方突然爆出的惨叫声,严肃着脸对同伴们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回去吧。”
“所以我说啊,今天碰到个不得了的家伙耶。”回到基地的今吉,还在回味上午与笠松偶遇的片段。
“那家伙真是……糟糕,太有吸引力了,一想起他我就忍不住要硬耶……”
“哈——?你是公狗吗随便发情?”一脸兴致缺缺的黑肤男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搭腔到:“你还没玩够啊,这里还有几个哭哭啼啼求着被你上的调解者——啊烦死了,他们好吵。你不能把他们带到别的地方去?”
被打断话的眼镜男并未生气,而是神秘兮兮的说:“你不觉得有意思吗?比起那些哭着求你上他们的调解者,还是这种小野猫一样的家伙更有趣吧。啊啊,要是能把他压在床上随便怎么弄……”
本性绝不纯良的清辉大峰,被同伴煽动者,也摸着下巴思考起工口的事情来。
那种家伙上起来确实很带感啦,就像以前曾上过的那个——叫什么来着?黑头发一副宁死不屈模样,临走前还踹了自己一脚的家伙。
啊,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事后数次后悔过的清辉大峰,又一次懊恼地想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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