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次冰期(hp)-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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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哈利，我真想申请转院。”路上，女孩抱怨道。
　　格兰芬多不好吗？
　　“格兰芬多简直太吵了！除了帕西，我到现在还没看到谁是认真读书的呢。特别是男生，整天就知道打打闹闹，作业只会乱编或者互相抄。”
　　似乎很热闹呢。
　　“是热闹过头了。”赫敏白了他一眼，“我敢打赌，拉文克劳一定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学习。”
　　这是传统。但是不像11岁。11岁，应该活泼可爱。
　　“可也应该求知若渴，哈利。”女孩反驳，“我本来想问麦格教授转院的事情，可又怕她会生气。早知道分院的时候就不要坚持去格兰芬多了。我看过的书里都说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并且校长也是格兰芬多毕业，所以才会强烈要求去那里。其实分院帽说了我在拉文克劳会更好。”
　　11岁，也应该学习承担后果。
　　哈利写下的话让小母狮立刻哑火。过了一会儿，她看着哈利平静的脸和低垂的眼笑了：“说的是呢，哈利。”
　　这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到了，顺利回答了问题，哈利道谢后回寝室，留下赫敏若有所思地回自己学院。
　　*******
　　“告诉你一个……消息，哈利——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九月末的一次三人小组学习间隙，赫敏看似不经意地提到，“从下个月开始，格兰芬多有很多课要和拉文克劳合上了。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消息。这次似乎是真的，因为他们在那里逼问帕西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承认了。”
　　“以至于我们只能和赫奇帕奇那群白痴一起上课——真希望魔药课还是和格兰芬多。”德拉科假装抱怨。赫敏现在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
　　“不，我们都很高兴魔药课终于不用和斯莱特林毒蛇一起上，虽然斯内普教授依然会很严格地对待我们。”然后，在德拉科发出“哦不。”的挫败性声音之后，赫敏闲闲地补充了一句，“相信有了赫奇帕奇作为参照，格兰芬多不会那么悲惨。”
　　“等等，你是说，从下个月开始，斯莱特林要和拉文克劳一起上魔药课？”德拉科惊讶地说，脸上却没露出什么表情。
　　“是啊，以后，你和哈利就能在魔药课上见面了。”赫敏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哦不！”德拉科这次彻底哀嚎了，“教父会杀了我的！魔药做得居然没哈利好！我可是从小就被他魔鬼训练出来的！”
　　真好，以后分组可以和德拉科一起。
　　看到哈利写下的话，德拉科扭头：“我才不要跟你一组。”
　　赫敏忍着没笑，谁会想到斯莱特林小王子脸皮这么薄的，几次恼羞成怒之后，她也多多少少会迁就些，不然更麻烦。
　　“不过为什么要更改课程时间呢？以前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赫敏思索着，顺便给某脸皮薄的小少爷找台阶下。
　　“你的脑子终于被愚蠢的狮子同化了吗？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懂？”德拉科嗤笑一声，“还不是为了给某个意外没进格兰芬多的家伙制造更多和狮子群相处的机会嘛。不过说实话，哈利，你要真进了格兰芬多，那才是灾难呢，格兰芬多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你不算，赫敏。”看到女孩凌厉的眼神，德拉科非常识时务地立刻加了句。
　　“教授们一定是希望哈利能够更开朗些。本来你就不太和人交流，又进了重视知识的拉文克劳，万一养成孤僻的性格那就不好了。格兰芬多虽然不是很爱读书，但还是很热情的，如果你能多几个格兰芬多的朋友，说不定会更快乐些。”
　　“和愚蠢的人呆久了也会变得愚蠢的，尤其是死抱着‘教授就是对的’之类理论的你，也难怪不能理解。”德拉科很不屑地说，“很明显，校长希望他亲爱的‘救世主’就算没进格兰芬多，也能够变成‘格兰芬多黄金男孩’——这是开学那天晚上‘热情’的韦斯莱起的名字。然后加上适当的引导，就会比较好操纵些。父亲说，别看邓布利多代表所谓光明的一方，实际上很多事情做得比‘那个人’都过分，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才不会呢！”赫敏愤愤地说，“邓布利多教授是目前最伟大的巫师，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而且，他是我们的校长，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没想到从来认为自己有智慧的格兰杰小姐也是邓布利多的死忠啊。”拖长的声音很不舒服，德拉科在他们面前很久没这么说话了，“等你被他利用到渣都不剩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邓布利多教授不会这样的。因为你是个斯莱特林，才不喜欢出身格兰芬多的校长。”
　　“那你怎么解释这次换课的事？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作为贵族，阴谋这种东西我见得够多了。”
　　争论的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到了一直没有表态的男孩递过来的写字板，立刻住声。
　　校长是很好的人。
　　看到这句话，赫敏得意地挑眉看了铂金男孩一眼。但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失了表情。
　　因为世上，没有人，是不可原谅的。
　　一阵安静之后，赫敏轻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听说了吗？暑假的时候古灵阁被盗了。最近格兰芬多都在谈论这件事。”
　　“这是7月底的事情了，而且听父亲说，古灵阁并没有什么损失。如果能抓住行窃者，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这篇报道了。”铂金小龙兴致缺缺。
　　“这才是讨论的重点。”赫敏有些不满他的态度，“古灵阁不是号称最安全的地方吗？而且以前似乎从没有抓不住罪犯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巫师，居然可以逃出去呢？哦，对了，你知道被盗的是谁家吗？”
　　“是一个空的金库，父亲在古灵阁有朋友，偶尔去打


☆、第八章

　　魁地奇，巨怪，蝙蝠
　　坐在高高的看台上，无视周围激动的人群和嘈杂的环境，哈利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书。他是被自己的室友拖来看台的。虽然对嘈杂的环境和热血的运动没什么兴趣，不过对自己来说，在哪里看书都差不多，这样想着，哈利倒是没有坚持不来看比赛。而且，第一场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如果不到场，至少德拉科那关就肯定过不了了。
　　“我说，哈利。”菲利普斯拍了拍身边的男孩，“这是应该放松的时候，就算是拉文克劳，也不是所有时间都埋在书里的，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说着瞥了眼男孩手上和辞典差不多厚的书，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哈利抬起头，给了室友一个微笑，继续埋头看了起来。
　　叹了口气。菲利普斯实在拿这个过于认真的室友没办法了。明明已经是年级第一，甚至可以说，单考理论的话他过N。E。W。Ts都能拿全O，如果不是因为实践还不够，他绝对可以成为霍格沃茨的奇迹了。可是男孩平时除了上课几乎看不见人，每天都快过了宵禁才回来。有时候早上起来，甚至发现男孩看书看了一个通宵。即使在拉文克劳，也在找不到像他这么用功的学生了。
　　又瞥了眼男孩手中的书。哈利已经从弗利维教授那里拿到了许可，可以借阅图书馆□区的所有书籍。现在他正在看一本名叫《古老炼金术与魔法阵》的书。菲利普斯曾经在□区靠里面一些的架子上看到过这本书，好奇地翻了一下，却发现几乎一点也看不懂。看到哈利现在看得这么认真（某猫：貌似小哈看书都是这个姿势呀……），不知道看懂了多少呢？今天晚上问问看！暗自决定后，菲利普斯将视线转回球赛，正好看到双方队员入场。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向来是非常——火爆的，看看双方上场不到几分钟就被相互罚分就知道了。不过，在对魁地奇很感兴趣并且对每个学院的球队可算知根知底的菲利普斯看来，格兰芬多没有好的找球手，输掉比赛是早晚的事情。就这点来说，斯莱特林的一些毫无体育道德的行为纯粹是为了败坏自己学院的名誉——这并不是说他们以前有名誉这种东西。
　　突然，一个游走球在被韦斯莱双胞胎中的一个击中后，并没有飞向目标，而是转了个弯，朝拉文克劳看台飞了过来。
　　在学生的尖叫声中，菲利普斯敏感地发现，这个球的飞行终点，似乎是他旁边的……
　　“哈利！小心！”说着他一把推开仍笔直坐着看书的男孩。
　　哈利抬头，看了眼打扰自己的室友，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正以不正常的速度飞向自己的比赛用球。然后，他掏出魔杖状似随意地挥舞一下，又重新回到了书中。
　　“哈利？”菲利普斯惊讶地看着他。游走球已经近在咫尺，拉文克劳看台又是距离教师席最远的，即使在他身边的自己，也来不及救他了……
　　游走球在距离哈利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用和刚才同样的速度被弹出去。可几乎立刻，它又飞了回来，再次撞到无形的屏障，发出巨大沉闷的声响。
　　“该死的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狂妄自大的波特！”强大的低气压出现在身边，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男孩罩在下面。阴沉的魔药教授一挥魔杖炸掉了那个发疯的游走球，毫不顾忌那是学校的公共财产。
　　与此同时，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趁着空中一片混乱、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拉文克劳最高看台的时候，抓住了行踪不定的金色飞贼，比分定格在30：210。
　　斯内普拎着男孩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压抑住因为男孩过于瘦弱产生的心疼，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孩用无杖魔法把书缩小后装进口袋。经过一个多月，他已经不会对这个顶着波特的名字和样子的男孩会用缩小咒的无声无杖魔法感到吃惊了。
　　“终于回到这个世界了，自大的波特？”紧抿嘴唇，斯内普摇晃了几下男孩后把他放到地上。
　　哈利低垂眼帘，向自家教授鞠躬90度表达感谢。
　　“好了，西弗勒斯，哈利不是没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邓布利多笑呵呵地说，锐利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眼镜打量不声不响的男孩。“很棒的障碍咒，哈利，我敢保证在霍格沃茨，没几个人能如此流畅地制造出这样完美的屏障，包括七年级生。”
　　比赛结束，我先回去了。
　　哈利写完，告别两位教授，和自己的室友离开了魁地奇球场。
　　“哈利是个很有趣的孩子，不是吗？”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他时常让我想起莉莉认真学习时的样子。”
　　“该死的只会惹麻烦的波特！”
　　“哦，西弗勒斯，你这么说对哈利太不公平了。”老人明显地不赞同，“哈利可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就像他的母亲当年那样。而且，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违反过一次校规，我倒是听说，你在开学初就毫无理由地关过他一次禁闭。”
　　“你终于年老到开始质疑我对学生的教育方法了？我改为此高兴吗？”
　　“哦，西弗勒斯，我想你只是不愿承认，哈利除了外表以外没有一点像他父亲——即使外表，他也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不是吗？”
　　斯内普将攥紧的拳头隐藏在黑色长袍下面，克制着给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一个恶咒的冲动。“邓布利多，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和我谈论有关波特像谁的话题，很抱歉，地窖里还有一大堆魔药等着我去完成。虽然我很怀疑你好有足够的大脑记住，但，那是你早上刚给我的订单。”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哦，好吧。”邓布利多叫住他，“我其实有事情想要你帮忙。”忽略掉魔药教授的死亡视线，“首先，多盯着点奇洛。”看到斯内普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可以忽略不计——校长接着说，“还有，我希望你能找到哈利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我为什么要去管一个波特的状况。”几乎咬牙切齿。
　　“西弗勒斯，我想你心里清楚，哈利现在的状况很不正常。一定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使他变成这样。我希望你可以找到原因，毕竟莉莉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连话都不能说。”
　　沉默了一会儿，斯内普大步走下看台，墨色长袍在身后汹涌澎湃。在他身后，老校长露出微笑，他知道这个别扭的孩子（汗……）已经同意了。
　　时间是一种让人很郁闷的东西，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匆匆滑过，很快，万圣节就到了。
　　赫敏和同学院的学生关系依然没有太大改善。格兰芬多不喜欢上课总是抢着回答问题的女孩，对她的勤奋努力也敬而远之。毕竟这是一个充满热情的学院，而不是想拉文克劳那样安静地让人发疯（让格兰芬多们发疯~）。赫敏并不会在和哈利他们一起学习时抱怨什么，而选择独自去承担一切非议，不过精明如德拉科、敏感如哈利，又怎么会不知道女孩在自己学院的艰难处境？为此斯莱特林小少爷没少讽刺格兰芬多们，当然，另两个人也都听出了他拐着弯的关心。
　　至于德拉科，现在正努力想在魔药课上重新拿到O——完全凭自己的实力。自从改为和拉文克劳一起上课之后，哈利和他一直是一组。德拉科很认真地训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现在已经能和哈利做出差不多的东西来了，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因此到现在为止自家教父还没有完全认可他——当然这不意味着斯内普给了哈利O，不过男孩从未说过、哦不、是写过什么，总是淡淡微笑着全盘接受地窖蛇王并不算公正的毒液。德拉科不知道他是怎么承受的，至少如果换了自己，早就不甘心了。
　　而哈利，一直过着看书、吃饭、上课、去秘密房间自习这样看看都很无聊的生活，平静如死水。
　　好了，我们回到万圣节。
　　作为一个传统的节日，万圣节期间的霍格沃茨非常热闹，尤其是晚宴上，漂浮在空中的几百个南瓜、倒挂着的成百上千的蝙蝠、丰盛的食物令所有人都非常享受，幽灵们也比平时欢快了许多，在大厅里飘来飘去。
　　这本应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夜晚，如果没有开始不久后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冲进礼堂的话。
　　就这样，美好的晚宴在奇洛大叫有巨怪闯入并且昏倒之后，彻底泡汤了。
　　跟随自己学院的同学们离开礼堂的时候，哈利一直在看书，也因此错过了某两只小狮子悄悄从幼狮群中溜了出去。
　　第二天小组学习的时候，哈利才知道赫敏被巨怪攻击的事情。据说是上魔咒课的时候两个鲁莽的格兰芬多男生在背后议论她，说的话让人无法忍受，最后她躲到了厕所里哭，很不巧地遇到了巨怪。最后，还是那两个男生找到并救了她。
　　“愚蠢自大的格兰芬多。”德拉科听完后嘲笑地说，“永远不懂得什么是尊重别人，只会不停地嫉妒以至于看不到自己的一无是处。”
　　“谢谢，德拉科。”习惯性忽略掉男孩表面讽刺的话，赫敏微笑着感谢，获得隐晦的白眼一枚。“罗恩和纳威并不是真的有什么恶意，格兰芬多里很多人都不喜欢我，认为我上课总是抢着回答问题是想证明他们有多愚蠢，他们两个只是把话说了出来并且凑巧被我听到了。而且，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们，我很可能就重伤进校医院了。格兰芬多只是单纯可爱，就像斯莱特林只是一群别扭的家伙。”
　　“你在说谁别扭？斯莱特林才不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德拉科再次白里透红，让另两个人愉快地微笑。毕竟，这样美丽（？）的风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看到的。
　　“哦，对了。”赫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顺便给了某别扭男孩一个台阶，“德拉科，你知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怎么了？昨天他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腿似乎受伤了，还流了血。”
　　“什么？！教父受伤了！”德拉科叫了声，没等另两个人阻止就跑出了房间。
　　摇摇头，赫敏回过神，刚好看到哈利默默走向后面魔药制作台，架起坩埚。
　　“哈利？你不是刚熬好魔药吗？”褐发女孩疑惑地问。
　　这一次，她没有得到回应。
　　*******
　　准时走进地窖深处的办公室，看到该房间的主人如同往常一样正豪放地荼毒不知道哪个年级的作业，微微牵动嘴角。不管看多少次，正在批改作业——准确地说，正在往名为作业的羊皮纸上喷洒毒液的魔药教授，都完全是个格兰芬多啊。
　　走到桌前交上自己的作业，然后从桌上拿起写着今晚劳动服务内容的纸条，哈利看过后安静地转身走向材料储藏室。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哈利安静地走进来，安静地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然后拿起新的作业安静离开。他和教授之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
　　抬起眼，斯内普注视着无声走向储藏室的男孩。在霍格沃茨几个月来，他依然没有长多少，还是那样瘦小得令人心惊，根本不像一个11岁正在成长的男孩。若换了别的学生，被罚禁闭时即使不抱怨，也会充满了抵触情绪。只有他，每天安静地来安静地去，对待如同禁闭一样的大量工作没有丝毫不满，有时候若不是桌上的成品魔药，他都不知道男孩已经来过了。
　　再次重重地下笔划破一张不知所云的作业，斯内普想起第一天晚上男孩最后写下的话，面无表情地掏出魔杖给了面前的羊皮纸一个“恢复如初”后，写了个大大的“D”上去。
　　拿起放在桌上的作业单，哈利这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直站在斯内普的办公桌前，低低垂着眼睛。
　　“我假设你那堪比巨怪的大脑已经腐蚀到一无所有的地步以至于忘了怎么回拉文克劳的路？还是你被鼻涕虫塞满的脑子忘了让某个学长在门口等待‘伟大的波特’因此希望我送你回去？”蛇毒喷洒中，教授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犹豫了一会儿，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澄澈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转。
　　听说您受伤了，教授。
　　看了看放到桌上的魔药，斯内普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么说，伟大的波特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的魔药教授已经堕落到需要学生帮忙调制疗伤药剂了？或者说你想以此来证明你有为校医院提供足够魔药的能力


☆、第九章

　　雪色圣诞，暗夜绵延
　　很快，圣诞假期就来临了。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堡被厚重的积雪染成一片纯白，连同场地和禁林，都披上纯净的外衣。格兰芬多和一些赫奇帕奇已经在外面的场地上打起雪仗，尤其是韦斯莱兄弟，经常用魔法胡乱操纵各种大小的雪球然后到处乱扔，比如打到高高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紧闭的窗户上。
　　经过那次万圣节巨怪事件之后，赫敏和同学院的罗恩、纳威成了好朋友，虽然仍不满于他们一个对学习极不认真的态度、另一个总是犯许多被德拉科鄙视为“巨怪都不会犯”的错误，至少赫敏已经开始为他们辩护。“哦，德拉科，其实他们挺好的。纳威真的很努力，尽管效果不是很好。对了，说道纳威，你不是斯内普教授的教子吗？有机会的话劝他不要总是针对纳威吧。其实纳威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还能熬出正常的、应该好歹能得个及格的魔药，可他一看到斯内普教授就害怕。至于罗恩，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他冲动鲁莽、从不想认真学习，只会到处捣乱把我好不容易给格兰芬多加的分全扣掉，又固执地不肯改变，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与其说你是看不惯他，不如说是羡慕他可以无拘无束自由地生活吧。”
　　然后，在德拉科恼羞成怒（？）地点着赫敏所有的作业并殃及哈利的论文一篇（还是形象全无的铂金小贵族自己抄完的）之后，赫敏终于放弃了她的“狮子与蛇和好计划”，并且很长时间没有在学习小组提及任何一个格兰芬多。
　　圣诞节前三周，各学院的教授开始统计假期留校学生，哈利在魔咒课结束后向自家院长申请了留校。“啊，是的，我这就加上你的名字。”教授很和蔼，如果忽略掉他见得过分的声音。
　　哈利意外地在名单上看到了自己的室友也申请留校了。
　　“我为什么留校？”菲利普斯有些意外哈利会知道，“哦，因为我亲爱的父母想要重温甜蜜美好的蜜月之旅——如果你认识他们，就会知道，我每年圣诞都是留校的。我父母似乎认为应该从小培养我的独立自主。”四年级的学长颇为无所谓地说，不过眼里是淡淡的失落。
　　哈利冲着自己的室友温和地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即使这意味着男孩必须踮起脚来。
　　而他很多时候显得非常格兰芬多的学长露出了有如赫奇帕奇般憨厚的笑容。
　　圣诞假期的时候，学校一下子显得有些冷清，特别是拉文克劳，除了哈利和菲利普斯，只有二、三个人选择了留校。
　　哈利一直以来犹如五年级学生的作业量也因为假期而减少了，只需要完成教授们布置的假期作业就可以——当然，除了魔药教授。斯内普似乎从不在意什么假期，他依然要求哈利每天到地窖报道，完成一堆魔药制作——现在这些魔药已经上升到了O。W。Ls考试要求。并且，斯内普从不为哈利可以很好地完成所有工作而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他没有了任何理由报复波特的儿子。（某猫：此为教授原话，真实性有待考证……）
　　平安夜晚宴非常丰盛，所有留校的学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