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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纳斯的荣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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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Saber。你忘了么?我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啊。就算感冒了也不能看医生——这种不舒服,只不过是我构造上的一种缺陷罢了。不要紧的,现在不用过分担心,我自己会调整好。”
“连你也不信任我了吗,爱丽斯菲尔?我并不想听到这种无关痛痒的谎言。”
Saber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爱丽斯菲尔的脸,在她锐利的视线下掩藏的是孤独的痛苦。爱丽斯菲尔早在三王宴那天就深深了解到看似坚毅的骑士王心中也有无法愈合持续流脓的伤口,但是自己的行为并非是要给少女划下更深的伤痕,而是为了让Saber能够心无旁骛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她不能让Saber分心。
“请相信我……”
爱丽斯菲尔倾尽全身力气握住Saber的双手,希望能传递给少女哪怕一点力量。但是她无法再对此时的骑士王继续说谎,只能用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做——刚才切嗣打来电话,说今晚正是你和Lancer了结恩怨的大好机会,他想让你去找Lancer下战帖。”
“难道那个家伙又在打什么注意吗?”
“……Saber,你要理解切嗣的正义。”
爱丽斯菲尔对于骑士王对丈夫的指责一时竟无法反驳,最后只能说出意义含糊不清的话语。
但是想了想Saber对切嗣的敌意,爱丽斯菲尔又换了个说法:“自从在仓库街你受伤以来,一直没有办法和Lancer正大光明、不受干扰地比试,今天大家的消耗都不小,一定不会有人再中途搞破坏,不正是你们比武的好时机吗?”
“……我该怎么做?”
“按照切嗣的想法,把Lancer引到这里来吧。毕竟城区人口密集,误伤到别人就不好了。”
爱丽丝菲尔所说的“这里”,其实是一间废弃工厂,距离先前居住的艾因兹贝伦城堡只隔着一片森林的距离。
虽说在昨晚Lancer他们发现了爱丽斯菲尔的新居之后,卫宫切嗣考虑到敌我双方情报的不对等而加倍忙碌一天找到了Lancer和Rider的据点,但那座刚刚入住的房子却还是不得不舍弃掉了。
接下来,想要再找到合适的住处就变得十分艰难,最后卫宫切嗣选定了离艾因兹贝伦城堡不远的废弃工厂。
在大家都知道艾琳兹贝伦已经化为废墟的如今,一定不会有人想到她们会藏身于此吧。
*********
凯纳斯和Lancer搭了Rider的便车回到马凯基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马凯基夫妇早已关灯睡觉。
幸而有凯纳斯这个“老师”的身份摆在那里,作为孙子的韦伯如果不是“跟着老师去考察日本城市的夜间风貌”,老两口一定担心地睡不着觉才对。
不过即使马凯基夫妇都已休息,每晚索拉也会做好宵夜一直等着迪卢木多他们回来,但是今晚的马凯基家未免也太安静了些。
“索拉?”
凯纳斯皱着眉头,轻声呼喊未婚妻的名字,但回应他的只有黑暗与寂静。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气息。”
迪卢木多低声对凯纳斯说道。
凯纳斯听到后立刻打了个响指,一缕劲风击向墙壁上的开关,整个客厅顿时变得亮堂起来。
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你的未婚妻这么晚还出去吗?”
韦伯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有些困惑地问道。
凯纳斯顾不上理他,忍着不舒服快步走进厨房——里面的料理台上还放着做好的宵夜。
“啧……”
凯纳斯此时已经察觉到不妙,但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又走上二楼把房间一间一间打开看,哪里也没有索拉的影子。
“喂,凯纳斯你下来看看!”
Rider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凯纳斯走到护栏处朝下探头没能看到Rider的人影,只好又跑下去,这才发现Rider他们正站在后门那里观察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凯纳斯捂住自己的嘴,掩住即将脱口的咳嗽声,尽量语气平静地问道。不过Rider看到他只是默默地侧过身子,露出门口的地板来。
在深色的水泥台阶上,有一片更加深的痕迹。凯纳斯甚至不用俯身去摸,他已经闻出来了——鲜血的腥味儿。
“……”凯纳斯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摊血迹,过了一会儿他十分冷静地摇了摇头:“不对,这个出血量——就算是索拉的,也不足以致死。”
“喂!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她是你的未婚妻耶,你怎么能这么冷静!”
韦伯对于凯纳斯的态度感到心寒。虽然平常他和他的未婚妻关系看上去确实不好,但这也是一条人命啊!
“难道我气急败坏大吵大闹就会对事情有所帮助吗?韦伯,难道你到现在也不懂感情用事并不能解决问题吗?”
凯纳斯皱着眉头教训没有长进的学生,只是如今他心情不好,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着少年冷嘲热讽。
“知道我们住在在这里……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每个Master都能查得到。将索拉带走,放过了屋子的主人,说明对方的目标是我和Lancer……间桐雁夜可以排除。将索拉打伤带走,首先说明索拉具有反抗的力量,其次说明对方为完成目的能下狠手,两个条件放在一起的话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排除——只剩下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
凯纳斯捂着嘴一条一条分析现有的线索,最终得出了敌人的身份。
“一定是那家伙,无论是手法还是动机都接的上。可恶!”
凯纳斯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自责,他没有想到会有人趁自己不在前来掳走一个与圣杯战无关的女人。
“现在你要怎么做呢?”
Rider看着焦虑的凯纳斯,问出当前最紧要的问题。
凯纳斯扶住自己的额头,冰凉的手掌让他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些。他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艾因兹贝伦在深山町的房子已经人去楼空,在我们还在人民会馆的时候卫宫切嗣可能就做好了撤离的准备,一开始跟踪到的旅馆也退了房。他的戒心加重了,动作也快,至今我还不知道他们新的据点。不过既然索拉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一定是被对方当做威胁我的人质。卫宫切嗣一定会来找我。在无法主动出击的时候,如今只能静观其变……混蛋!”
凯纳斯还是头一次这么被动,“静观其变”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深感挫败地一手打在墙壁上。
“Master,请你不要这样。”
迪卢木多本来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看到凯纳斯的手因为施力过很都流出了鲜血,连忙上前捉住凯纳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肩膀。
“会没事的,Master,我一定为你将索拉小姐带回来。”
迪卢木多不知道胸口的闷痛是为了什么,但是他掩去眼里的苦涩,安慰着从没有这么失态过的主人。
正在大家的情绪都陷入低落的时候,Lancer和Rider同时抬起头来向正门的方向看去。
“怎么了,Rider?”
韦伯最先注意到英灵的不对劲,抬起头来看着巨汉问道。
“有Servant在靠近这里,是……Saber。”
迪卢木多垂下眼,用干涩的语气说道。
凯纳斯听到以后,立刻推开迪卢木多就要往门口走,但是迪卢木多立刻拉住了他。
“你的身体是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请让我去。”
说完,迪卢木多拿出双枪朝门口走去。
*********
Saber静静立在两层小楼的门外。她伫立的姿势就像一柄不会被折断的长剑——正直、锋锐、一往无前。
但是她身为骑士的高洁终究会被玷污,只是这时候的Saber还不知道罢了。
在被满月的白光所笼罩的夜晚,悲剧即将扯开帷幕。
45ACT44 善与恶(三)
兵器所特有的寒意逼到Saber的面前,那股气势甚至掀起了她的额发。
Saber诧异地张大眼睛,盯着近在眼前的枪尖,反射性地披上了盔甲。
“Lancer……?”
虽说她今晚是抱着要和Lancer决战的心情而来,但是对方甫一见面就气势汹汹地举枪来袭,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毕竟在城堡和未远川时两人之间曾是彼此信任的合作关系,Lancer的突然翻脸,让Saber感到莫名其妙。
“Lancer,出了什么事?”
“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Master做了什么?!”
迪卢木多用红色长枪指着Saber的眉心,以往看到的从容又略带坏心的表情此时无影无踪,替换上的是肃杀的戾气,他目光如炬地紧盯着Saber,让Saber心惊。
“卫宫……切嗣……”
Saber一瞬间就明白了造成了眼前现状的原因——怪不得卫宫切嗣说什么Lancer肯定会迎战,一定是那男人又做了什么卑鄙的事情。
“他到底……”
“Saber,我问你。”随后走出来的凯纳斯站在迪卢木多的身后,隔着高大英灵的肩膀面色难看的注视着骑士王。“索拉究竟被卫宫切嗣带去了哪里?”
“请问,索拉是谁?”
“怎么?想要糊弄过去吗?”
急于知道答案的凯纳斯不想听对方的推诿之词,他握住迪卢木多持枪的手往前一递,枪尖距离Saber的额头更近了些。
“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打马虎眼。”
“不,我真的不知道。”
Saber清楚自己已经被Master陷入不义之地,有些焦急地为自己辩白。
“卫宫切嗣只是让我和Lancer商约决斗的事,他在其中又做了什么我并不知情。”
“……”
凯纳斯仔细打量Saber的表情,辨认她是否撒了谎。一会儿之后,他放下自己的手,皱着眉换了个问题:“决斗地点呢?他有没有说在哪里?”
“是郊外的废弃工厂。”
“……迪卢木多,我们去看看。”
凯纳斯想了一下,对着从者说道。
“Master,这一定是个陷阱!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请让我一个人去吧,我一定会把索拉小姐带回来。”
“费了心思把人绑走,如果我不出现,卫宫切嗣那个男人会很失望吧?他不可能放过参战的御主,你一个人去又有什么用?”
“凯纳斯,我也……”
韦伯扒着门框探出头来,他表情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前讲师想要说话,却被直接打断了。
“韦伯,你留在这里,以防还有人趁机偷袭,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算了,你过来一下。”
凯纳斯急着走,说话也快。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把韦伯叫到身边,俯身对着少年的耳朵低声嘱咐。
“注意点Rider的身体状况,真的有人来了就逃跑,不要浪费多余的魔力。”
“哎……?”
韦伯疑惑地抬起头来,此时凯纳斯已经和迪卢木多跟着Saber离开。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韦伯失落地低下头。
“喂,Rider,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他拉住从者的衣角,用力攥紧,体味着从心底升起的疲惫。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小鬼。你现在就是要好好待在这里,守住我们的工房。不过能问出这种问题,说明你也有所成长了嘛。”
“是吗?”
“嗯,相信我,我伊斯坎达尔的Master怎么可能是一无所成之人。你这家伙早晚有一天也会成为伟大的人物。”
伊斯坎达尔揉了揉韦伯的头,在寒冷的深夜圈住他的肩膀。
*********
从新区到深山町的距离不可谓不远,幸好Saber开着艾因兹贝伦的跑车过来,不出二十分钟,凯纳斯他们就站在了废弃工厂外面。
爱丽斯菲尔正站在工厂中的空地上等待着他们。
“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我问你——卫宫切嗣究竟在哪里?”
一见到爱丽斯菲尔,凯纳斯立刻上前逼近几步质问道。
“哎……”
和Saber一样对自己丈夫的行动并不了解,对于凯纳斯怒气冲冲的质问,爱丽斯菲尔有些不知所措。
“切嗣他……并不在这里呀。Saber,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Saber皱着眉,不知该说什么。卫宫切嗣的行为给一场本该正当和荣耀的决斗蒙上了难以启齿的阴影。
凯纳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直接对着黑暗的工厂喊道:“卫宫切嗣!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把索拉交出来,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无关!”
通过魔力扩音的话在空旷的工厂化作连绵不断的回音,但是很久之后也没有人回答。
“……Master。”
迪卢木多按住凯纳斯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凯纳斯覆上迪卢木多的手,闭上眼长出一口气摒弃心中无用的焦虑。再睁开眼,他又恢复了冷静。
“Saber,你们今晚的目的不是要决斗吗?”
“是。”
Saber低着头回答,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坚毅,但她此时却没有办法抬眼去看Lancer。虽说并非自己的本意,但是确实是她先违背了决斗的公平正义。
“现在就开始——迪卢木多,我命令你——为我带来最后的胜利。”
“Master,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你的身边。也许对方的御主正悄悄观察着这里,太危险了。”
迪卢木多不赞同地摇摇头。
“哼,如果没有漏洞他也不会出现吧?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人。你只要确保自己不被打败就行了,可不要拖我的后腿啊笨蛋。”
对于迪卢木多的话中对自己的小瞧凯纳斯皱了下眉,他动了动肩膀,脱离枪兵的怀抱。听到凯纳斯一如既往的讽刺,迪卢木多反而安下心来,这至少证明他的御主现在很镇定,不会意气用事。
“好吧,请你一定要小心防备,我会及时援助你。”
迪卢木多严肃地对凯纳斯低头行礼,转身朝Saber走去。
“Saber——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我和你一样期待着这场战斗已经很久了。”
Saber头一次觉得手中的黄金圣剑竟是如此沉重,她缓缓地将手中剑举至眼前,但剑身却在轻轻颤动。
那可不是因为战意而引起的共鸣。颤抖的是Saber的手,骑士王自己明白——她的心已经动摇。
——对于她来说,这场战斗无论结局如何,在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失败者。
“Lancer,对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骑士王。”
迪卢木多用剑鸣一样清冽的声音打断了Saber接下来的话。
“我愿意相信你的为人,不要让愧疚磨平你出剑的意志。否则,你就是侮辱我等身为英灵的尊严和骄傲。”
“Lancer……”
Saber感受到枪之英灵话中的鼓舞,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你身为骑士的尊荣让我敬佩,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Saber露出一个稍显放松的微笑,说完,她翻手将剑摇摇指向迪卢木多。
这场战斗也许已沾染污点,但是骑士们应该做的是让它闪耀出更耀眼的光辉。
“不列颠之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根——要进攻了!”
“来得好。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迎战!”
——延迟了五天的骑士们的决斗,在今夜的满月下终于打响。
********
“看来你的未婚夫很关心你呢。”
在一丝光亮也照不到的工厂角落,卫宫切嗣看着地上的趴着的人影说道,几十米以外的空旷场地正是英灵们的战场。
“呜呜……呜!”
索拉只能流着泪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她的脸上被贴了胶布,双手被绳子反捆在身后,就好像待宰的祭品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其实这种束缚是卫宫切嗣基于自己一直以来的小心谨慎而做的多余之举。为了防止索拉使用魔力,之前舞弥闯进马凯基家中给她刺下的伤口并没有治疗,腹部的持续流血让索拉甚至不能集中精力思考,更别提有力气反抗了。
卫宫切嗣本也没想听到女人的回答,他紧紧盯着站在战圈边缘观战的凯纳斯,寻找着可以偷袭的机会。
*********
迪卢木多不愧为传说中赫赫有名的武者,在Saber的右手被封住不能释放宝具的情况下,即使是最高职介也不能在这个男人手里讨得了好。
凯纳斯一边看着这场堪称艺术的武技决斗,一边分神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总是觉得自己正在被人窥视,这是出于一个魔术师对自身危机的预感。
就在凯纳斯因为似有似无的杀机而渐渐变得心烦气躁时,一颗子弹从他的背后射来——
46ACT45 善与恶(四)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启动了月灵髓液待命,这颗子弹也许就会直接刺进凯纳斯的后心。
反射着金属一般流畅光泽的水银在阻挡了突如其来的攻击之后,慢慢滑落到地上,凯纳斯立刻转过头去,但他的背后只有横突竖支的钢筋和灰扑扑的房胚。
“Master——”
正在和Saber激战的迪卢木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御主遭到攻击,一分神间,Saber的剑刃没有收住在他的侧腹划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
Saber见状连忙撤回攻势,有些僵硬地退出战圈。
“不用多管闲事,小心自己就行!”凯纳斯紧盯着刚才子弹射来的方向,阻止迪卢木多赶过来。“别让我浪费魔力给你疗伤就算是帮我的大忙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迪卢木多腹部的伤口还是很快愈合。迪卢木多按了按原本的伤口,不甘地站在原地。
Saber抿紧双唇,垂下手臂,宝剑在她的手中渐渐分解至无形。
“看来今天我们也不能不受阻挠地好好打一场了。”
Saber低声对迪卢木多说道,她退回到爱丽斯菲尔的身边,只是摆出防御的姿势挡在爱丽斯菲尔面前。
卫宫切嗣看到了从者不合时宜的骑士道精神,“啧”了一声。本来想要Saber分担一部分攻击力,但是那个愚蠢的骑士王撤了出来后显然变成他们自己陷入了困境。
就知道自己和Saber这种家伙不会合得来,卫宫切嗣对Saber的评价又低了一等。但此时不是对战术后悔的时候,卫宫切嗣一把抓起脚边的索拉,扯下她嘴上的胶带。拉扯皮肉的疼痛让索拉抽了口气。
“现在到你出场的时候了,可爱的公主。希望你的未婚夫对你的感情够深。”
卫宫切嗣用枪指着索拉的脑袋,慢慢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晚上好,阿契波尔特先生。”
“难道你指望我会向你问好吗,我不觉得对你这种家伙有什么礼貌可言,放了索拉。”
在看到卫宫切嗣从斜对面出现的一瞬间,凯纳斯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迪卢木多则走到他的身后,和他背靠背站着,刚才的子弹并非是从卫宫切嗣那边射出,这说明现场还隐藏着另外的埋伏者。
“啊,我当然会放了这位小姐,但是这要看你能为爱人做到什么程度了。”
卫宫切嗣有恃无恐,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你想怎么样?”
“比如说——一命换一命?”
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出狮子大开口的话,迪卢木多最先被卫宫切嗣惹怒。
“你这个卑鄙小人——”
凯纳斯拦住迪卢木多,皱着眉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我以为这是场谈判。”
“但这也是威胁。”
卫宫切嗣说着,用枪顶了顶索拉的脑袋,索拉被那力道捣歪了头。
“混蛋……”
凯纳斯低咒一句。若说卫宫切嗣有战略上的失误,那么凯纳斯又何尝不是。因为一开始对索拉的安危表现的太急切,现在就被对方抓住了软肋。
双方之间一时出现了冷场,这是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一旦谁有所举动紧绷的平静就会被打破——比如从凯纳斯左手的方向再次射来子弹。
躲在掩体后面的久宇舞弥这次使用的是微型冲锋枪,接连不断的子弹打在及时防御的水银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凯纳斯没去理会这种毫无意义的攻击,看着卫宫切嗣:“不觉得手段太无用了吗?把索拉交给我。”
卫宫切嗣没有回话,他放开拽着索拉的手,从袖子里抖出一个小型手榴弹朝凯纳斯掷去,原本只是单面防御的月灵髓液立刻将凯纳斯和迪卢木多层层包裹起来。
等到外界的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水银再一次落回地上,这时在凯纳斯的视线里已经看不到一个人。空旷的空地上,连爱丽斯菲尔和Saber都不见踪影。
“Master……”
“嗯,我知道。”
凯纳斯小心地注意着四周,月灵髓液被他收回试管。原本使用这件礼装是因为可以减少魔力的消耗,但是显然防御性道具对他们的目的并不会有多大帮助。
他闭上眼,忍受着过度使用魔术回路的疼痛,分出一部分魔力具化成手枪的形态。
“迪卢木多,接下来不用管我,待会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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