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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纳斯的荣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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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纳斯沉默了一秒,用报纸捂住脸大喊:“Berserker!”
黑色的瘴气逐渐凝聚成身着盔甲的骑士,挡在凯纳斯和迪卢木多之间。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枪兵的方向,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对准认定的敌人刺去。
迪卢木多用红蔷薇抵住了这一击,扭头去看凯纳斯:“Master?”
“啊啊,那么闲的话就去和Berserker打,十分钟以内打赢他你说什么我都同意。蠢货们,都到院子里去。”
凯纳斯这么说着,常态下只懂得执行命令的Berserker立刻听话地灵体化到别墅外的花园里,迪卢木多踌躇一下也提着枪跟了出去。
等到客厅安静下来,凯纳斯才放下报纸,露出带着红晕的脸庞来。
“昨天才刚刚说过那种话,一大早就在眼前晃……不只是蠢而且没有羞耻心的吗?”
轻声嘀咕着,凯纳斯把桌子上的牛奶拿起来,奶 白色的液体晃晃悠悠地从杯子里升起来飘到一边的盆栽上方,啪地一下掉进花盆的泥土里。
“谁会喝牛奶啊……”
凯纳斯打了个哈欠,一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巴,又开始昏昏欲睡。至于花园里那两个英灵,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随他们算了。
*
韦伯处理好事情来到深山町的时候,透过远坂府外的栅栏看到的就是迪卢木多和Berserker在花园里打斗的场面。
“咦?为什么Berserker会找到这里来?”
“噢,敌人吗?Lancer,把这个家伙交给我来解决吧!看我征服王的厉害!”
伊斯坎达尔抽出宝剑,剑尖与天空产生了某种共鸣,缠满了雷电的牛车撕裂了空间降落在他的面前。
“啊啊啊啊啦啦啦!”
驾驶着対军宝具的伊斯坎达尔带着韦伯一起越过大门冲向Berserker,雷电战车以摧枯拉朽之时破坏掉远坂家的魔术结界。
“请等……!”
迪卢木多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牛蹄将Berserker踢翻在地踩了过去,一路上掀起枝叶无数。
Berserker趴在地上痉挛着,几次想要撑着土地站起来都没有成功,最终灵体化消失了。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呀。”凯纳斯气弱的声音随之响起。
花园里的三人一起扭过头去,看到他正站在别墅的大门口。不只是凯纳斯,就连在地下室关注女儿的身体愈合状况的远坂时臣也出现在那里。
“Master……”迪卢木多连忙走了过去,神情紧张地打量着凯纳斯的脸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说呢?”
凯纳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本来他都已经睡着了,结果莫名其妙的雷声突然把他吓醒,出来就看到Berserker被伊斯坎达尔撞成重伤,如果不是叫他灵体化离开的话,那个狂战士还在费力地想站起来呢。
“说起来,没想到远坂先生也会出来,令千金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远坂时臣情绪不高地摇了摇头,小樱还躺在地下工房的魔术阵里修补身体,只是——
“我看到结界出了问题所以上来看看,能解释一下刚才出了什么事吗?”
“造成的损失我会负责赔偿,至于眼前的情况……”凯纳斯沉吟了一下,不知道远坂时臣究竟知道了多少,只能含糊地说道:“考虑到共同目标而暂时结成的同盟,总体来讲就是这样吧。”
凯纳斯话里的敷衍远坂时臣又如何听不出来,不过已经失去了Master的资格的他也没有置喙的余地。只能装作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转身返回了工房。
对方一走,凯纳斯立刻笑容可怖地看向韦伯和伊斯坎达尔的方向:“好了,现在该说说你们的愚蠢行为了。”
Rider主从两人的背上都感到一股凉意升起。
59章
“那是曾经呀笨蛋;你现在根本就是只有一身衣服的穷光蛋!”
韦伯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也有一个办法哦;韦伯同学。”看够了韦伯可怜兮兮的模样;凯纳斯终于心情舒畅地开口。“从现在开始就作为我阿契波尔特家的仆人好好工作吧;直到你的工资能够和这笔赔偿金抵消为止。”
“……也就是真的要我卖身还钱嘛?”
韦伯哭丧着脸,泪眼汪汪地注视着凯纳斯。
“没错呦,现在就要请你负起责任来。间桐樱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后,远坂时臣会带着她暂时离开这里;去邻市度过圣杯战的最后几天,就由你来把他安全送过去吧。”
凯纳斯微笑着决定了韦伯·维尔维特先生未来的出路。
*
远坂时臣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终于从地下室中一脸安心的走了出来。
睡了个午觉;在客厅里懒懒散散地翻着书的凯纳斯第一时间看到了他。
“贵千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
“现在已经稳定下来,只是依旧昏迷不醒。接下来好好调养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远坂时臣在凯纳斯的对面坐下来,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神经紧张地守在小樱的身边呆了一天一夜,这个时刻注意优雅的男人此刻看上去憔悴沧桑了不少。
“啊,这样我也放心了。”凯纳斯笑了一下。“贵千金可是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养呢,不知道远坂先生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当然。放心吧,我会带樱去禅城家。宅邸还要劳烦你照看一下。园藏山那里也打好了招呼,你可以随时去参拜。”
凯纳斯话里的意思远坂时臣怎么领会不了。身为一个失败者,对方没有咄咄逼人已经是顾虑到他的尊严。
“你是一个为了孩子着想的好父亲。我已经捎信给时钟塔——间桐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精神失常的当家,实在是人才凋零。为了魔术的发展,间桐樱已经被确认了继承人的身份。另外考虑到教会监督者的死亡,对于本届弃权者的保护将由魔术协会接手。你到了邻市后会有人暗中保护你,安全问题请不用担心。”
——这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监视了吧?害怕自己会有机会重新返回战场。
远坂时臣思忖着,还是毫无异议地答应下来。
趁着还没有天黑,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带着远坂时臣离开了宅邸。凯纳斯一直目送着他们背影消失。
“接下来,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呢,迪卢木多。”凯纳斯喃喃着。
*
“还好吗,爱丽斯菲尔?”
Saber担忧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响起。
这个房间简陋的只有光秃秃地四面墙,别说床铺,即使连个椅子也没有。但是房间的主人大约也并不需要那些东西。
因为爱丽斯菲尔如今就躺在地板上所画的巨大魔术阵中。
早在未远川一役前,爱丽斯菲尔的身体机能就一度出现了问题。但是她仍然坚持前往战场,希望能为Saber尽哪怕一点微薄之力。在卫宫切嗣那晚带着舞弥的尸体离开后,她终究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幸而早在一开始搬过来的时候,Saber就在爱丽斯菲尔的指导下画下了聚拢魔力的魔术阵。否则抱着爱丽斯菲尔的Saber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然后,爱丽斯菲尔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两天。
“都说了,我已经把触觉屏蔽掉了,是不会感觉到冰冷之类的感觉的。Saber,你不必太担心我。”
“爱丽斯菲尔,还是不能告诉我实话吗?请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Saber握紧爱丽斯菲尔的手,眼里都是受伤的和焦虑。那天爱丽斯菲尔在她面前倒下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惊恐。对于这位在战争开始前就一直温柔支持着她的女性,Saber不希望她会受到什么危险。
但也正是基于Saber的这种想法,爱丽斯菲尔无法告诉骑士王她如今的处境。
爱丽斯菲尔的沉默让Saber的眸子暗淡下来。她直起身想要去外面透口气,但是爱丽斯菲尔在此时叫住了她。
“Saber,我本想一直瞒着你。但是也许我什么时候就会一睡不起了吧,所以有很多很多事都想和你说。”
“一睡不起?你病得这么严重吗?”
Saber只听到了关键的几个字,皱着眉转身半跪在爱丽斯菲尔面前。
“……怎么说呢,不算是生病吧。”爱丽斯菲尔笑了一下,费力抬起自己的手点上Saber的额头。“威名赫赫的骑士王怎么可以露出这种表情呢?想要让我继续说下去,就不要这么难过地看着我。”
“爱丽斯菲尔……”
Saber看着眼前的人,最终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是为了圣杯战争而制造的人造人,这件事你是清楚的吧?”
听到爱丽斯菲尔的话,Saber点了点头。
“器的守护者——管理并搬运为圣杯降临而准备的‘器’,这就是我的使命。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上一次圣杯战争中圣杯在还没有得出结果的时候就被打碎了。阿哈德爷爷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类似的事,给‘器’本身赋予了生存本能,让它能自动回避各种危险。于是‘器’变成了‘爱丽斯菲尔’。”
Saber从爱丽斯菲尔的话中读出了某种毛骨悚然的恶意。她惨白着脸问道:“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就是小圣杯。到现在为止已经死去了三名Servant,我的人格已经渐渐被‘器’的机能所压制。其实我的体内放置着你宝剑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正是因为你的魔力,我才能与这种压制做抵抗。不过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消失吧。”说到这里,爱丽丝菲尔也笑不出来了,她垂下嘴角有些惆怅。
“也就是说我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就必须以你的性命为代价吗?”
Saber颤抖着声音问道。
“嗯嗯,不是这样哟。我就是怕你会这样想,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告诉你。”
爱丽斯菲尔摇了摇头,她的银发在地上像流水一样波动。
“Saber,你听我说。我的命运早在自己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作为小圣杯死亡是我的宿命。但是,Saber,我不想自己的死亡毫无意义,也不想成为别人为实现自己的私欲的工具。我钦佩你的理想,如果是为了这样的理想去死我心甘情愿。所以Saber你一定要得到我。”
Saber的手颤抖着,嘴唇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对于爱丽斯菲尔的话她做不出任何反应。
“Saber!请一定要答应我。”
爱丽斯菲尔眼神坚定地看着骑士王,可Saber的心脏就像会被这种目光融化贯穿一样疼痛难忍。
“那么卫宫切嗣呢,他知道这一切吗?他知道自己的理想是建立在什么样的牺牲之上的吗?”
“切嗣他……这是我们共同确定的道路……”
爱丽斯菲尔垂下眼。明明有魔术阵发出的莹莹亮光,但Saber却看不出爱丽斯菲尔此时究竟是什么表情。不过过了一会儿,爱丽斯菲尔又重新露出微笑。
“关于切嗣的事情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Saber。我知道你很不满切嗣的种种作为,但是他毕竟是你的Master,你们只有彼此协作才能实现理想。即使切嗣的手段……即使切嗣的手段再怎么过分,他终究是怀抱着想要拯救世界的信念呀。”
“我……我无法认同卫宫切嗣,也不想你出事……爱丽斯菲尔,我该怎么办?我……”
“不要动摇,Saber,千万不要动摇。”爱丽斯菲尔挣扎着撑起身,按住Saber的肩膀。这样的动作让她的呼吸变得重起来。“想想你的国家,想想你的子民,难道你要放弃长久以来的信念吗?现在,你也背负着我的希望。要一直朝着你的信念走下去,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骑士王。”
“爱丽斯菲尔……”Saber扶住爱丽斯菲尔的手臂,狠狠咬住下唇,但是她的表情终于变得坚定。“我……明白了。”
两个人交握双手,传递着彼此的信念。就在这种时候,他们都感到某种异常。
“有人来了……”
“嗯。”
无论是身为英灵的五感还是设下的结界传递来的反应,都指明了一个事实——有敌人入侵。
*
对于这个地方,凯纳斯不会陌生。当然,他怎么可能会感到陌生呢,他一生最大的失败就发生在这里,索拉就死在这里。
从废弃工厂回来略作休息后,他就命令探子们去调查艾因兹贝伦的新阵地,但是一直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思来想去,只能说明对方仍旧留在那个工厂里。
这么一想的话,就会发现搜集来的蛛丝马迹正是指向这个结果。这就是凯纳斯今夜来这里的原因。
“迪卢木多,还有Berserker,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请放心,Master。”
迪卢木多恭敬地行了个骑士礼,而一旁的Berserker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所憎恨的敌人就在附近,身上的瘴气就像怒火一样高燃。
两名英灵冲进废弃工厂,那里设下的结界在迪卢木多的红蔷薇下等同无物。
Saber很快出来迎战,即使迪卢木多并没有尽力,在两人的合围下,骑士王根本无暇他顾。凯纳斯借机潜进了工厂深处。
“看来你的状态十分不好呢。”
在一间厂房内,凯纳斯发现了看上去狼狈不堪的爱丽斯菲尔。
“怎么办呀,没有呼唤Servant的令咒,卫宫切嗣也不在你的身边。现在可没有人来救你呦。”
凯纳斯蹲在女人的面前,笑得像是很开心。
“是你……”
爱丽斯菲尔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惊讶还是早有所料。
“你害怕吗?啊,不对,人造人也许没有害怕这种情绪吧?不过索拉当时肯定很害怕吧,没有人在她身边,没有可以救她……她被你们绑架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绝望呢?”
“……既然身处战场,就要做好必死的准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嗯,你说的很对。所以你将要迎来怎样的结局一定也一定做好准备了吧,小圣杯?”凯纳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会把你肢解地干干净净,就像索拉那样找不到一点痕迹,反正我只要‘器’就可以了。到时候就在卫宫切嗣面前这么干吧。”
凯纳斯面无表情地说完,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踹上爱丽斯菲尔的腹部,身体受到了重创出于自我保护,爱丽斯菲尔陷入了昏迷。凯纳斯把失去了意识的人偶抱了起来,按照原路返回到工厂外面。
迪卢木多受到了凯纳斯的心音召唤,立刻抽身和他会合,不过Berserker却没有一起出现。
“……我大约也有料到,Berserker到底和亚瑟王有着什么联系呢?”
凯纳斯对此并没有焦急,而是转过身走上回去的小路。
“说起来,迪卢木多你这次居然没有反对这个计划……你身为骑士的正义呢,我还以为你会一心护着那个骑士王小姑娘,拒绝和Berserker一起围攻她呢。”
“在未远川的时候,看到你为了我受伤,我就暗自对自己发下誓言,为了你的安全我可以抛弃这些东西。我不想是因为我再让你陷入危机之中。”
迪卢木多跟在他的身后回答道。凯纳斯没有从这回答中听到什么脉脉深情,但是枪兵那毫不动摇的语言比什么都能打动人心。
枯枝被踩裂的声音戛然停止,凯纳斯转过身来。
“迪卢木多,爱情在当下是最没用的东西。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战斗,我很快就会……我回应不了你什么长长久久,我也不能带给你所谓的甜蜜的爱情。”
“对于我来说,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喜悦。你对我……毫无任何感情吗?”
漫天的星斗都集中在迪卢木多的眸子里,现在迪卢木多正用装满了银河的眼睛看着自己。
凯纳斯又一次感到了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动。
“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明明只是一句拒绝的话,为什么想要说出来却这么困难?
“我不会再逼迫你了,Master。没关系,就这样就很好。”
到底从凯纳斯未尽的话语中听出了什么呢,迪卢木多就这样放弃了追问。但他的脸上并没有显得多么失落。
“只是作为你的剑存在在你的身旁,这样的关系也很好。这样一直到终结,做你手中唯一的剑。”
——是的,只要明白自己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只要知道这感情有它存放之处,就已经足够。
凯纳斯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转回了身。
“时间已经足够,Berserker可以回来了。”
这么说着,凯纳斯毫不犹豫抬起左手,使用了一枚令咒。
*
在经过一场可以说是险象环生的战斗之后,Saber诧异地看着不约而至的敌人又先后离开,独自在原地喘着气。
和两个顶尖的战士战斗,即使是对于Saber来说,也是负担过重了。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回爱丽斯菲尔所在的房间,却从大开的门内看到里面空空荡荡,再无一人。
“——!!”
60章
虽然那时候放过了远坂时臣;但那只是因为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想要看一场好戏而已——失去了从者的远坂时臣究竟要怎样从间桐家夺回自己的女儿呢?这个男人的灵魂一定会因为无尽的后悔和懊丧而陷入绝望吧?
无论是以人类的扭曲痛苦为乐的英雄王;还是记恨他人正常感情的言峰绮礼;对于这样的结局都充满兴味。
但是;监视远坂家的行为却受到了阻碍,就在那天凯纳斯·阿契波尔特出现在宅邸之后。被以“防止突发事件再度发生的监视”为理由派到远坂家的教会人员受到了暗中另一批势力的阻挠。
但是从间桐那里还是反馈回了有用的信息——间桐鹤野精神失常,间桐脏砚死亡,以及……间桐樱被救走。
“凯纳斯·阿契波尔特……果然是个难以预料的强劲敌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言峰绮礼在昏暗的室内露出不可捉摸的表情。他看不出这种行为能为那个人带来什么好处。
“不过,远坂时臣的好运实在让人嫉妒;人生这么一帆风顺其实也并不是好事不是吗?”
这么说着,言峰绮礼的目光移到抵着墙品酒的金发之王身上。
“绮礼,你可真是会指示人做事情呢。”
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未尽之意,吉尔伽美什用看不出喜怒的红瞳回视。言峰绮礼对此只是轻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如果我能使动英雄王,那一定是因为你我拥有相同的目标,不是吗?”
“你的聪明也算得上一份财富。”
吉尔伽美什撂下一句说不清是夸赞还是讽刺的话,消失在房间内。失去了主人的酒杯从空中摔落到地板上,虽然因为厚重地毯的缘故并没有碎裂,但是里面残余的红色液体还是流了出来,将地毯染出一块深斑。
言峰绮礼注视着地上的痕迹,微微一晒,将酒液饮尽。
“脾气可真大……”
*
“我只是来找远坂时臣对他的不敬之罪做出惩罚,不想死就滚远些。”
吉尔伽美什用讥讽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身上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可不行啊。受人所托就要忠人之事,我可不能让你杀了刚刚那个人。”
伊斯坎达尔不为所动地摇摇头。他的这份大胆让吉尔伽美什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你代替他去死,来让本王消气吧。”
吉尔伽美什说着,身后开始出现宝具发动的涟漪。
“在这种地方怎么能畅快地打架呢?”
伊斯坎达尔高举宝剑,神威车轮很快踏着闪电出现在他面前。他把韦伯扔上车,兜着缰绳朝空旷的国道飞驰而去。
“想跑吗,杂种!”
吉尔伽美什的眼中燃烧着红色怒火,身影在空气中消失。
伊斯坎达尔减慢了战车的速度,最后在一处山道上停了下来。这里是两市的中间,夜晚基本没有车行驶过来。
“将会有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我的血液都在沸腾啊!”
伊斯坎达尔凝视着道路的尽头叹道。
韦伯看到他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也不禁荡起热血。本该充满了战前的紧张,但此时,小个子少年却没有任何担忧和恐惧。那个身负征服王之名的男人一定具有某种感染人心的魔力吧?
这样想着,但韦伯还是转过头不去看他:“你可别输啊,笨蛋。”
“放心吧,小Master。我还等着去环游世界呢!”伊斯坎达尔发出豪迈的笑声。
吉尔伽美什没过多久就追了上来。
“终于不逃了吗?”
站在公路中央的金发男人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气——正是这样的英灵才能与我的宝具相抗衡啊!
伊斯坎达尔不禁心生感慨。
他跳下战车,与吉尔伽美什相对峙:“和你一战正是我心中所向,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怎么会逃呢。来吧,英雄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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