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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纳斯的荣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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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纳斯冷眼看着,似笑非笑地斜了身后的枪兵一眼:“看吧,你对女性可是具有难以抵抗的吸引力呢,要知道,索拉可从没对我这么殷勤过。”
“Master!”因为曾经错误的恋情而愧悔的迪卢木多痛苦地低叫道。“索拉小姐具有对魔力,我的魔痣是不会对她起作用的!”
“哦,如此说来,是索拉放着我这个朝夕相处的未婚夫不顾,对你一见钟情了吗?”
迪卢木多深深看了主人一眼,知道无论怎样解释也无法立刻赢得对方的信任,他单膝下跪,再次向这一世的君主宣誓:“也许我曾经的所作所为让您对我心存芥蒂,但我迪卢木多赌上骑士的名誉向您宣誓,必将圣杯的胜利交付在您的手中!”
在人来人往的卖场里,有如此举动的迪卢木多即使遮住了他的魔痣,也变得引人注目,不少人远远地对这对主仆指指点点,这种局面让一向淡定的凯纳斯难得在额头上爆了青筋。
“你给我起来!”
凯纳斯拽起迪卢木多,气急败坏地说:“圣杯、圣杯,总是圣杯!那么我问你,你想要得到圣杯的目的是什么?”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伴随在这一世的君主左右,为他的荣誉而战。从我被您召唤于现世的那一刻起,我的愿望便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就是我为让您赢得圣杯而战斗的时候。”
枪兵无比诚恳的话语让凯纳斯几乎要气笑了:“谁告诉你我想要得到圣杯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圣杯,也不管你是否要对我尽忠,既然你如此说,我不妨也把话说清楚。不管是谁也好、哪怕是我自己,都不会得到圣杯。”
凯纳斯目光融融地注视着迪卢木多,枪兵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人如此威严的一面。
“我会彻彻底底破坏掉它,圣杯不该存在。”
迪卢木多惊愕地张大双眼。对于Master和Servant而言,圣杯是十分神圣的,这个死板的骑士难以想象他的君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即使迪卢木多明知凯纳斯的话是不为众人所接受的,他的心中却涌起了从没有过的澎湃激昂的心情。
“我——”
迪卢木多想要说写什么,这个时候一定要说些什么才对,但拿着好几套衣服的索拉向他们走来,迪卢木多不得不闭上嘴。即使不怎么了解,但他看的出来,他的君主的理念与索拉小姐的祈愿是背道而驰的。
索拉将一件外套比在枪兵的身前,一边奇怪看向自己的未婚夫:“你们之间的气氛怎么那么怪?不会是你又说了什么吧,罗德?”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凯纳斯富有深意地看了枪兵一眼,“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酒店了。索拉,你和我们的Lancer先生继续逛吧。”
说完,凯纳斯利落地转身离去。迪卢木多的脚向前跨了一步,却因为Master的嘱咐不得不留在原地。
同一天,在深山町的远坂府邸,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师徒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当地的新闻节目恰巧播到上午凯纳斯他们出行时所造成的轰动,报道员称之“神秘艺人空降冬木市,引起市民疯狂追星”,不过这条消息一闪而过,接下来主持人将重点放在了冬木市最近出现的连续杀人事件上。
言峰绮礼对这篇新闻报道很感兴趣,多年担当代行者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正在进行的圣杯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远坂时臣却对此不屑一顾,这个自信到自负的魔术师并不相信圣杯会选择如此卑劣的杀人魔作为御主。
而被电视和两位Master所谈论的雨生龙之介正在干什么呢?
那个肆意张狂的男人正趁着夜深,悄悄潜进新区的一家住宅,继续着他在冬木的第四次杀人仪式。
之前三次按照古书上记载的那样画下魔法阵,但都因为鲜血不够而不得不半途中止了,所以这次他冒险选择了一家四口作为目标。
大人们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杀掉,唯一的小孩子则因为血量足够二有幸留下来,陪他一起见证恶魔的出现。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雨生龙之介一边用脚蘸着血水画下法阵,一边喃喃着咒语,但暂时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便走到一边和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孩子说起话来。
“喂,小孩,你认为真的有恶魔存在么?要知道,报纸和杂志上面啊,经常把我称作恶魔呢。但是,这难道不奇怪吗?我一个人杀的这点人,只要一枚炸弹就能够在一瞬间超过我了啊!死亡究竟是什么,你不想亲自试试吗?如果恶魔先生真的出现了的话,你就被他杀一次看看吧?”
龙之介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残酷的话,男孩子被吓得流出眼泪来。对方眼里那显而易见的恐惧让龙之介越发兴奋起来,他还想再继续说几句,但下一秒,右手突然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等这阵疼痛过去,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像是三条蛇纠缠在一起的刺青。不曾了解过魔术世界的青年并不知道这就是最近魔术师们汲汲以求的令咒。也许就在龙之介唠唠叨叨的时候,他心中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被圣杯所捕捉了吧。
与此同时,在龙之介的身后吹起一阵怪异的强风,他警觉地张大眼回望过去,发现画下的魔法阵开始闪烁起淡淡的磷光,一个人影逐渐在这光芒和风中清晰起来——服装和长相都只能用奇异来形容的高大男人。
没有使用可以精确召唤英灵的遗物,圣杯为它所选择的Master安排了性向相合的Servant——来自中世纪法国的邪恶元帅,童话中杀害六个妻子的蓝胡子伯爵的原型——吉尔斯·德·莱斯。
这就是,恶魔。
雨生龙之介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注视这景象,感到在不断杀人的过程中所失去的激情再次出现,并想闪电一样击中他的心脏。
杀人鬼和恶魔——此次圣杯战中,最为邪恶的组合就这样不为人知地悄然诞生。
至此,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所有的御主和从者都已经出现,距离一切结束,还有九天零六个小时。
9ACT 8 首战
对自己的从者并不满意的Master并不只是凯纳斯一个,在德国的冻土上,卫宫切嗣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他选择英格兰的古老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作为英灵是基于对方必定占据七大职介最高位的Saber这一推断,但本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与骑士王那高洁的情操是不相符的,卫宫切嗣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没想到,他和从者之间竟会连日常相处也无法办到。
身为女性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居然作为亚瑟王活跃在历史上,除了见证了整个召唤过程的卫宫夫妇恐怕谁也无法相信。而卫宫切嗣正是对对方那种遵从命运的安排而罔顾自己幸福的行为无法认同。也许他在这位骑士王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说不定——同样为了正义而放弃身为人的感情。
不过,Saber对主人无理的排斥却感到不可理喻。作为肩负起整个英格兰的王战斗在战场上是阿尔托莉雅自己的选择,她从不后悔,别人自然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这对主仆注定彼此无法相容。
还好卫宫切嗣一开始就制定好了计划——由他的妻子爱丽斯菲尔假装Saber的主人,而自己则作为暗杀者在暗中活动——针对这个计划,Saber是女性可能会更好。
正当卫宫切嗣为自己前往日本做准备的时候,在日本本土上,本次圣杯战的第一场战斗像烟花一样快速地开始、快速地结束。
第一战发生在远坂府邸。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远坂府被各方参战人士派使魔严密监视,所以这场打斗在第一时间为人所探知。
索拉也在深山町的远坂家和间桐家放了使魔,她立刻将使魔所看到的景象传给了凯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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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assin潜入远坂府结果却被远坂时臣的从者杀死了?”
凯纳斯坐在单人沙发上,对于刚才所看到的影像觉得十分玩味。
“Assassin刚死,言峰绮礼就承认了他就是Assassin的主人并前往教堂避难。”索拉补充了接下来的后续发展,说道:“如果是他的话就没什么好奇怪了。报告里不是说言峰绮礼去年和作为师父的远坂时臣决裂了么,那么拿曾经呆过而十分熟悉布置的远坂府下手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呵,决裂那件事本来就很蹊跷。像言峰绮礼这种没什么执着的人居然会和谁感情不好,这种事本身就很不可思议啊。”
凯纳斯对索拉的解释不以为然,当然这是基于他对言峰绮礼的片面认识而言,而枪兵则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将Assassin一击必杀的金色人影身上。
他总觉得那个从者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好了,一切反倒有刻意的痕迹。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对于死板的骑士而言,没有确凿证据他没有办法将猜想说出口。
“那种战斗方式——杀死Assassin的应该是Archer吧?
最终,迪卢木多这样说道。
“Archer啊……和传统意义上的弓兵不同,这家伙拿着一堆武器乱扔呢,加上那个金光闪闪的盔甲——历史上有哪个英雄是暴发户出身的?”
凯纳斯对远坂时臣的从者那种张扬的作态很不能理解,不禁嘲讽般地向屋里的两人询问道。迪卢木多渐渐了解到自己主人说话不饶人的性格,露出一个带有包容意义的苦笑。
“这个Archer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仅仅看他能毫不犹豫地抛掷出那么多兵器,必定留有强有力的后手。”
“哦,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呢。如果你和他对上的话有多大的胜算?”
“以目前对方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作比较的话,是我赢。”
迪卢木多的眼里露出强烈的自信,不过他的自信也并非空穴来风。位居枪兵职介的迪卢木多的速度可是极高的A﹢,避过对方的攻击是十分轻松的事,而一旦开始近战,作为弓兵的英灵可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在传说中,迪卢木多不仅枪术了得,连刀剑他也使用的出神入化,有这样的加成即使在面对最高阶的Saber时,迪卢木多也不会轻易落败。
凯纳斯见不得自己的从者如此意气风发,闻言立刻出声打击他:“怎么?看起来你很想和那个家伙交手呢,不过你应该知道吧——我可不会让你擅自行动。”
迪卢木多这几天被凯纳斯挤兑惯了,此时倒是面不改色地回应:“当然,一切都谨遵Master的安排。”
“哼。”
对于已经油盐不进的枪兵,凯纳斯只好偃旗息鼓地扭过头去。但索拉可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的未婚夫。
“罗德,你怎么总是针对Lancer?Lancer想要和别的英灵交战有什么不对,总比起你一直躲在酒店强上许多吧?你到底想不想得到圣杯啊?”
凯纳斯实在是怕了这个女人,他想要销毁圣杯的打算并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有人发现凯纳斯是阻碍魔术师们抵达源头的异类,等待他的将是协会的封印指定,这次的行动很有可能会失败,而索拉无疑使掩护他目的的最好的障眼法,所以即使再不情愿凯纳斯也只好忍耐着索拉的指手画脚。
“好吧,我亲爱的索拉。为了证明我是个比Lancer更勇敢的人,我现在就出去打探消息好了。”
凯纳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也许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枪兵立刻跟上前去:“Master,请让我跟您一起去。”
凯纳斯回头瞥了迪卢木多一眼,默认了对方的行为。与其枪兵和索拉在一起难以了解他们的动作,还不如将他放到自己的身边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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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哪里?”
本来迪卢木多知道自己并不该问这句话,但跟着主人绕着同一条街走了七次,即使是骑士先生也困惑起来。
我只是在散步,不行么?
凯纳斯本想这么回答,但迪卢木多的询问却让他想起一件事来,他四处看看,找准方向向前走去,边走边回答道:“走吧,我们去教堂。”
教堂?
迪卢木多对这个答案感到不解,不只是他,在教堂里看到凯纳斯的言峰绮礼也是非常惊讶的。
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演了一场师徒反目成仇的戏码,一方面让吉尔伽美什出手震慑那些对远坂府心怀不轨的人,一方面可以把依然拥有其他Assassin的言峰绮礼转到暗处作为支援。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的计策,言峰绮礼特意连夜进入圣堂教会,这样一来即使对这次行动有所怀疑的人再胆大也仅仅只会在教会远处观望,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谁也没想到凯纳斯竟然会打了一个直球。
“我不觉得身为魔术师的你会信仰上帝。”
在教会的礼堂中,言峰绮礼站在凯纳斯身后,看着金发男人的背影这样说道。对方站在圣像面前低头祈祷的样子看起来倒真的挺虔诚,但和其交手过多次的言峰绮礼并不会被男人做作的假象所骗到。
“我确实对上帝不感兴趣,但我心中也有作为信仰的存在哦。”凯纳斯回过身,对着一直以来的敌人露出一个极小的笑容。“作为多年不见的见面礼,代行者先生,你不该请我喝杯咖啡吗?”
“很抱歉,我现在可不敢踏出教会的大门。”
“哦?从者已经死掉的Master还有必要这么东躲西藏吗?”
“即使令咒已经消失,但根据圣杯战的规则曾经被选为Master的人很有可能会再被选中。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消除你们的疑虑而已。”
“好吧,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我似乎也不该再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反正我今天来是想要问你另外一件事,‘被圣杯选中的你究竟有着什么愿望’,已经对圣杯弃权的的话,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吧?”
凯纳斯的提问跟言峰绮礼一直以来的困惑相重叠了,所以本来想尽快将不速之客打发走的言峰绮礼反而认真地对对方的问题考虑起来。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渴望需要圣杯来帮我实现。”但即使想了很久,言峰绮礼依然没有找到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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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愿望都没有……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只能说圣杯系统因为年代久远而坏掉了。”
在从教堂回去的路上,凯纳斯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确实,加上凯纳斯自己,圣杯选中了两个“没有愿望的人”,虽然一开始凯纳斯觉得自己被圣杯选上是阿赖耶从中做的手脚,但仔细一想,对方如果拥有影响圣杯的力量那也不会要自己来破坏圣杯了。
所以,要么是圣杯坏了,要么是他和言峰绮礼都有自己所并不清楚的期盼。
前者的可能性太小,而后者——考虑到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可能性也不大。
凯纳斯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件事,询问身旁的枪兵:“在教堂里有发现什么吗?”
从进入教堂开始就灵体化的迪卢木多现出身形来:“很抱歉,我并没有察觉到异常的地方。”
“算了,即使言峰绮礼的从者是假死,Assassin的隐匿功夫也不会让你发现漏洞的。反正我只是对言峰绮礼本人感兴趣摆了,至于他们有什么阴谋我倒是无所谓。”
——因为不管谁将得到圣杯,我都会在他面前毁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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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里,代替已死的男性Assassin随侍在言峰绮礼身边的女暗杀者也正向自己的主人报告关于凯纳斯的事情。
“Master,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刚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我感觉到和我们Servant很相似的气息。”
“你是说,他是个英灵?”
“不,他肯定是人类,只是……”
“是吗……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夕阳的余晖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给原本神圣的教堂涂上诡谲的色彩,一身黑衣的言峰绮礼意外的和这景象十分协调。
这一次圣杯战争总是充满了意外,如今连凯纳斯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即使将事情告诉远坂时臣,那个傲慢的家伙也不会在意吧?
言峰绮礼不耐地皱起眉毛,他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正在蠢蠢欲动。
10ACT 9 挑衅
卫宫切嗣辗转抵达日本冬木市是在二月十号的下午一点。他先是绕着新区走了一圈,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前往与手下约定碰面的宾馆。
舞弥早已准备好了所有枪支器械在房间里等着他。
华瑟WA2000半自动狙击枪、卡利柯M950微型冲锋枪、手榴弹、震撼手榴弹、信号弹、C2塑料炸弹……卫宫切嗣一一做了检查,但他所关心的重中之重却不是这些,而是在舞弥小心翼翼拿出来的紫檀木盒子里。
那是一把长十四厘米单发式步枪,看起来简洁却富有古典魅力,但这只是必要的躯壳罢了,关键的是会填装进去的用卫宫切嗣的骨粉做成的子弹。
如果说作为“魔术师猎人”,之前那些高端武器正是卫宫切嗣武装,但作为魔术师,只有这把枪才是他的魔术礼装。
卫宫切嗣静静地看了一会躺在匣子里的枪支,思绪渐渐飘远。
起源弹——如果命中生物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不会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这时被卫宫切嗣杀死的娜塔莉亚根据他的起源所量身定做的武器。
卫宫切嗣拿起枪支,利落地装弹——用时两秒。
“……不行了。”
卫宫切嗣放下手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动作变慢的原因。在艾因兹贝伦城所度过的九年时光消磨了他的意志,自他的双手抱起爱丽斯菲尔和伊利亚后已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举起武器。
作为和卫宫切嗣并肩作战的同伴,舞弥一眼看出了男人的迷惘。这个外表看不出感情变化的女人走上前抱住他,吻上对方的双唇。
舞弥冰冷的嘴唇让卫宫切嗣渐渐冷静下来,在昏暗的房间里,两人闭上双眼。
而在卫宫切嗣和舞弥拥吻的时候,早半个小时到冬木镇的爱丽斯菲尔和Saber正兴致勃勃地游览这个小城。
爱丽斯菲尔脱下了在城堡里穿着的礼服,换上时下女性们喜爱的冬装,连Saber也穿上了一套黑色西装,看上去娇俏又不缺乏英气——这是出于爱丽丝的恶趣味。
其实来到冬木市参加圣杯战是不该如此放松的,依照Saber的严谨性格,两人应该先去准备魔术工房、观察敌人,但是当爱丽斯菲尔眼露祈求地看着骑士王时,Saber也只能败下阵来。
虽然Saber的主人是卫宫切嗣,但与之相处最久的却是爱丽斯菲尔,这个被当做英格兰之王培养长大的小姑娘对待银发女性时总是充满了讨喜的绅士风度。
看着爱丽丝宛若孩子般兴奋的侧脸,Saber也不禁消融了唇角的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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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艾因兹贝伦的参赛者们进入冬木的时候,凯纳斯就已经收到了消息,这次可不是索拉的告知,而是出自凯纳斯聘用的情报员。谁让金发少爷从小到大就对卫宫切嗣无比上心呢,而魔术师杀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纳入了别人的监视之中吧。
迪卢木多也发现了主人对新出现的对手的重视,看惯了凯纳斯对圣杯战不屑一顾的态度,对方注视着抓拍到的黑发男人的照片难得严肃起来的样子让枪兵升起了对卫宫切嗣这个人极大的好奇心,以及某种难以察觉的敌对意识。
凯纳斯弹了弹照片的边缘,喃喃道:“卫宫切嗣竟然一个人到了日本,反倒是他的妻子带着一个没见过的女人……不,也不能说那个女人就是英灵……卫宫切嗣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难得你终于认真起来了呢,罗德。”坐在凯纳斯对面的索拉端着咖啡将视线投向自己的未婚夫。“早这样的话,我也不必操那么多心了。”
“事实上,现在也不晚不是么?”凯纳斯冲索拉笑了笑,转头吩咐自己的从者。“想必一直没有战斗你也坐不住了吧?今天晚上把艾因兹贝伦的Sevant引出来,圣杯战的第二战就由我凯纳斯来开启!”
“我很抱歉,请容我多问一句。”迪卢木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从Master的吩咐,反倒礼貌地躬下身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个卫宫切嗣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您如此重视。”
“卫宫切嗣?”凯纳斯玩味地看着高大却谦卑的从者,这样形容:“那家伙在品行上大概和你是近亲吧?”
即使不知道卫宫切嗣是怎样的人,但凯纳斯用那种嘲讽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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