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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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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墨林眼珠微转,嬉皮笑脸的道:“我这个探花乃当今圣上钦点,御花园里头簪过花,琼林宴上吃过酒,长安街上打过马,大和尚你能认出我来,有什么好稀奇的,方才见你念经,神神叨叨的,脸上忽青忽白,比那变脸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真好看的紧啊,晚生我可没这本事,佛法精深,学生难免有不明白之处,本想去请教安亲王殿下,只无奈殿下恰巧在您祈福的这当口身体不适,才过来问问大师,‘见教’二字却是不敢当的。”
刘墨林说的夹枪带棒,空灵听了这话,也只微微一笑,此刻那安亲王只恐怕不止身体不适这般简单了罢,因而略带轻蔑的道:“难怪呀,居士是富贵中人,不是我佛门清净之徒,这三乘真昧与你无缘!”
刘墨林见这老和尚不客气,心中也生了那不服输的劲头,道:“学生我读书万卷,游学四方,三坟五典八所九丘无不览之,天球河图金人玉佛无不在胸,和尚怎见得我与三乘真昧无缘?”
李卫听二人针锋相对,顿时一阵哈哈大笑,道:“既然二位谁都不服气谁,我李卫是个粗人,但好赖还是分的清的,此处不方便,好不如便寻个地方,您二位说道说道!来人,请空灵大师!”
语罢,李卫不由分说,命那侍卫半架着空灵和尚往乾清宫去。那空灵和尚见状不好,既然得手也不必在这宫里久留,握了握手中用来保命的东西,往地上一摔,刹那间一阵白烟升起,气味刺激难闻,催的人眼睛直流泪,李卫等人不由得捂住口鼻一阵猛咳,再看前面空地,哪里还有空灵和尚的影子,不由得气急败坏喝道:“给我搜!若是搜不到那妖僧,不光本官的官位不保,你们那脑袋上那个球儿也要换地儿了!”
李卫这边跑了和尚,一片兵荒马乱,那边乾清宫里头皇帝身边快要结冰碴子,原本安亲王虽然昏睡,然面色红润直似常人,可却忽然间灰败了下去,似没了生机。一直关注着雨村的水湛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点,虽然理智知晓雨村已然离开人世,心中仍旧是接受不了雨村再也醒不过来的事实,他强忍住眼睛里的湿润,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太医院医正刘声芳的前襟把他提到榻边,喝道:“安亲王若是有事,朕诛你九族?”
“苏培盛,你去让李卫把那妖僧捉过来!”水湛双目赤红的对旁边的大太监怒喝。
旁边刘声芳颤抖着将手搭在安亲王手腕上,指触虽仍温热,却再无一丝跳动,刘声芳心中猛的一沉,转头看了一眼暴怒的水湛,陛下怕也是知道的。不知为何,刘声芳方才恐惧着的心忽然间平和了下来,他放下手中安亲王的手腕,慢慢跪倒在地,直视着盛怒的君王,道:“陛下,安亲王殡天了!”
水湛闭了闭眼睛,大脑一阵眩晕,不,不!
“安亲王没有死!他只是重病了,你明白吗!”水湛冷冷的对刘声芳道,“刘声芳,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安亲王要‘活着’,你明白吗!”
刘声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君王,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里干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真正的实心砖,回声响彻乾清宫。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李卫急匆匆跑了进来,嘴里喊着:“主子!主子!李卫无能,叫那老秃驴给跑了!”
李卫跑进乾清宫才发现皇帝颓丧的将头埋在躺在龙榻之上的安亲王怀里,肩膀微微的耸动几不可见。龙榻前的地板上太监宫女,御医侍卫跪了一地,面色悲戚,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不由的停下来脚步,道:“主,主子,安亲王他……”
水湛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来,赤红的双目令李卫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只听得他所效忠的主子低低的声音在耳侧划过,里面的狠戾令李卫从心底发寒:
“水浩!朕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候雨村正浑浑噩噩的在太上老君的兜率宫里头喝酒,忽然间感觉身体被一阵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快速的往下坠落,只恍惚着看到是个卧房,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甁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说闺房,却无妆奁胭脂之流,说男儿卧房却太女气了些。那雕花木床上面隐约似是躺了个人,雨村的魂魄一下子撞进了那人的身体中,便再无一丝意识。
话说这太乙星君的魂魄竟然在太上老君的地盘上就这么被劫走了,怎么能不让人震惊,清风明月两个小童子连忙乱了阵脚,唯恐这天地间又出一个无法无天的妖魔,只见那太上老君闭上眼睛掐指一算,道:“无事,此乃劫数也!太乙他自降世以来太过平稳,总要经历些磨难的!”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够惊悚吧,有没有人出来冒个泡!
☆、74第五十三回(下)
紫禁城中一时被安亲王病重的阴云笼罩,人人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触了皇帝的霉头;失了性命。
水湛眼睁睁的看着雨村在自己面前咽了气;只觉怒气上冲,恨不得令全天下人都为雨村陪葬。
“啊!——”水湛抱着头大声嘶吼,仿佛这样便能够舒缓了心中痛失一块的痛楚与寂寞空荡,血红色的眼睛瞪视着前方的的空地,忽然间起身;就要往殿外冲。
旁边刘声芳、苏培盛等人见皇帝情况不对;想要上前去阻止,却又恐惧皇帝此刻一身的戾气;不敢近前;正在这时,文觉和尚从门外走进来。
“圣上且慢,安王爷还有救!”
水湛紧紧地盯着文觉,心中涌起一阵狂喜,片刻间却被他自己压下,以为方才是刘声芳误诊,雨村一定还没死!转身扑到龙榻之前,水湛颤抖着捉起雨村的手腕。
没有!
“文觉,你胆敢欺瞒于朕!”这一刻,水湛仿佛化身为凶神,文觉不由得后退一步。
很快缓过神来,文觉和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陛下,文觉为圣上替身,荣辱与共,如何敢欺瞒陛下,还请陛下冷静下来,听贫僧一言!”
仿佛忍耐着什么,水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在雨村床前坐了下来,对文觉道:“讲!”
文觉心中松了一口气,道:“贫僧夜观天象,安亲王此行虽然凶险,却并无死相,吾以四象八卦推算之,安王爷似只是魂魄离体,并未入轮回,这紫禁城正中的XX殿乃安亲王生机所在,不若移王爷玉体于XX殿,或有一丝生机。”
XX殿因位于紫禁城正中央,乃X朝龙脉所在之处,一向是用于祭祀所用,从不容闲杂人等踏足,从另外一个程度上来说也是紫禁城中的一处禁地了。
“倒是个清净地方。”水湛喃喃道,没有想到此处是X朝禁地,倒是先想到是个清净地方,不会打搅到雨村休息。
“来人!摆驾XX殿!”水湛命令,转身亲自把雨村从御榻上抱起,往殿外走去。
XX殿离乾清宫并不远,再加上水湛心急如焚,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到达了XX殿。文觉和尚一番推算,将雨村的身体放到了供奉着X朝祖宗牌位的大殿正后方的后殿当中。这文觉和尚当真是有两把刷子,在雨村身前念了一段经文之后,雨村原本青白的面色竟然渐渐红润了起来,刘声芳见状也顾不上惧怕皇帝了,连忙抓起安亲王的手腕,脉搏虽然微弱,却是真真切切的跳动了起来!
惊喜之下,跪倒在地,道:“恭喜圣上,安亲王回来了!”
水湛闻言,大喜,道:“文觉,今日之事,朕记下了!照你看来,安亲王何时能够醒来!”
文觉闻言,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下,道:“启禀圣上,恐非人力所能为!”
面上的喜色慢慢退去,水湛握着雨村渐渐仍旧温热柔软的手,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水湛此处这么大的动静,宫里面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不是连很久不问政事的太上皇都谴人来问,听了回禀之后,只吩咐好好照顾安亲王,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宫里头最大的BOSS都没有说什么话,加上水湛积威已久,倒是没有人敢再蹦跶。
甚至像是李卫这样子忠心为主,又按照常理出牌的,和刘墨林他们一整顿合计,竟然从长白山天池底下挖过来一整块千年寒玉,日夜兼程的送了过来,水湛收到了也只骂了李卫一顿劳民伤财,却没做任何惩罚,命人在那寒玉床上铺了锦被,亲自将雨村抱了上去。
这边水湛为雨村伤心伤情,那雨村剩下的这两魂六魄却是去了何处呢?话说这日贾政从工部下班回家,偶听得旁边同事言自家的小孙子三岁便能一字不落的背诵那《三字经》了,贾政闻言心中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孽障似乎也是这个年纪便在贵妃娘娘的启蒙下会背诵《三字经》了,当日自己还十分高兴,道是后继有人了,谁料到那孽障竟然越长大越回去,镇日里只知在那脂粉堆里头厮混。
前两天问起家学的先生贾代儒,道是宝玉专能做对,虽不喜读书,有些歪才,倒是没说他正经的学问如何了,便有心要考校考校宝玉,这县试的日子又到了,想宝玉也读了不少年的书了,也该去考试考个功名了,以荣国府的势力,为宝玉捐个功名自然是不难的,可贾政是个如何心气高傲的人呢,他一辈子身上没有功名,不管是多么的努力做事,终究是让人看不起的,还不得不带着个荫生的名头,没来由的被那些正经一步步考上来的人戳脊梁骨。
贾政虽然不是个慈父,可终究是在乎自己孩子的,不愿意宝玉将来和他一样,走这条荫生的路子,有心想他一步步金榜题名,不为荣国府的将来,也为宝玉自己的将来!
如今家中的女孩子们都去上学去了,这个孽障竟然连女孩儿都不如吗?贾政想着回去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宝玉!
这样想着,贾政一回到家中,便打发小厮去叫宝玉过来,宝玉因姐妹们都不在家,无聊得紧,从学上回来,便一歪头在榻上睡觉,此时听闻自己老子叫他,吓了一身冷汗,一边磨磨蹭蹭的收拾,一边问那小厮父亲今日心情如何。
那小厮知道这宝二爷怕自己老子像猫见了老鼠,遂笑道:“二爷,老爷您还不知道吗?一天到晚也就那个样子,您还是快些穿了衣服,去晚了叫老爷等急了,好心情也变差了!”
宝玉闻言,果然加快了速度,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宝玉到时,贾政手里正拿着一本《左传》在看,见宝玉过来,只略睁了睁眼,道:“这几日我没管你,可算是放了羊了!顽的可高兴!”
宝玉闻言,身上一哆嗦,嗫喏道:“有,有好好读书!”
宝玉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姐妹们在家的日子少了,他可不就是读完书就睡,睡了起来接着读书吗!
“哦~”贾政闻言,抬起头去看宝玉,这孽障还从没敢在他面前说好好读过书呢,倒不是不敢撒谎,而是怕贾政听了这话考校他。
正巧看到《左传·曹刿论战》,便开口问道:“齐师伐鲁,战于长勺,鲁庄公将鼓将驰,而曹刿阻之,何也?”
《左传·曹刿论战》是名篇,贾政用来问宝玉,本就没有存心为难,只做个开头而已。《左传》宝玉曾读过,《曹刿论战》也曾学过,可宝玉一见自己老子便头脑空空,搜肠刮肚,就在脑袋边儿上,可就是想不起来!
贾政等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见宝玉连这般简单的东西都回答不上来,马上就要翻脸。就在这时,宝玉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个清朗如泠泠泉水般的声音,念着:“夫战,勇气也……”
宝玉此刻也顾不上害怕脑袋里头那个声音了,连忙开口跟着念,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故逐之。”
贾政闻言点点头,道:“这般简单的,也要想这么久,可见是学的忒不扎实!”
又道:“所谓士农工商,我朝重农抑商,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贾政知道自己这孽子惯是喜欢些风风月月的事情,若是让他现场作诗,肯定是难不住他,只是对些个所谓的“禄蠡”之道甚为嫌弃,古时有那问“何不食肉糜?”的荒唐皇帝,宝玉虽不知如此,却从小被贾母,王夫人宠的,也差不了多少了,若是贾家当真出了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那当真是要做天下笑柄了!所以贾政问宝玉这么个问题,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的。
不是只背背四书五经就可以了吗?一听老子问自己这个问题,宝玉一下子懵了,不得不说知子莫若父,贾政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宝玉冷汗一时顺着脊梁杆子往下流,若说他一点儿都不知道也不能这般说,只是真让宝玉说出个道道来,还真有难度。
贾政见宝玉站在那里,也不着急,只慢慢的喝了口茶,等着宝玉说。
这时候,方才救了宝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农,国之本也……民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蓄积,以实仓廪,备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宝玉磕磕巴巴的照着念着,脑袋里头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清朗的声音,生怕父亲能看出什么来。
“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矣……”
宝玉慢慢照着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念完,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自己的父亲的评价。
贾政听完,深深的看了宝玉一眼,道:“恩,还不错,贾太公说你所学尚可,差不多可以去考院试,得个童生的功名了,为父本以为是贾太公给我面子,过分夸奖了你,如今看来倒还算不错,这样,一月后便是院试之期,我托位先生给你去报上名字,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丢了我荣国府的面子仔细你的皮!”
雨村听了,嗫喏的应了,听闻贾政放行,立刻脚下抹油的跑了!
这时候,宝玉脑袋里里头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似是叹息的道:“重农抑商之策,乃西汉时不得已之略矣,千百年前之策安可合今日之势!”
若是常人听到有人在自己脑袋里头说话,不吓个半死也要找个神婆来驱驱鬼,可宝玉这人与常人不同,听闻这声音,不光不怕,还高兴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哈哈,放假了才知道原来工作的时候那不叫忙……o(︶︿︶)o 唉,长大了太不好了,还是小时候好,过年的时候光玩就可以了
☆、75第五十四回(上)
从贾政那里出来,宝玉一路横冲直撞的回屋子;惊得一路上丫鬟婆子直拍胸脯;道宝二爷又魔怔了么!不过宝玉一向都是这样与他人不同的;倒是没人觉得奇怪。
宝玉一进屋子,把袭人,麝月一干大小丫鬟统统赶了出去,跑到铜镜跟前坐定,傻傻的道:“脑袋里的神仙哥哥;这里没有人;你可以出来了!”
宝玉充满期待的盯着面前的镜子,半晌无人说话;雨村透过贾宝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那面镜子;内心十分奇怪,不过雨村也不是那好奇心重的人,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端坐在贾宝玉的脑海里头闭目养神,他每日里只能保持清醒两个时辰,能不浪费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要是那平常人,雨村不理会可能就去不再执着,可宝玉一向傻呆呆的,对不喜欢的事情一刻也不能忍,对喜欢的又是一脑袋扎进去,一定要得出个结果来的。
虽然说贾宝玉平日里总是傻傻呆呆,可无论是找姐姐妹妹玩,还是找学里的同学,都是往外头跑,这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一整天的事情可是十分反常的。这不是贾母听闻上午贾政把宝玉叫去训话,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大半天,可不是叫人担心吗?
也没听贾政如何为难宝玉,出来时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贾母心中奇怪,正巧下头孝敬了一篮子云片糕,红红绿绿的,晶莹剔透,与往常不同,便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鸳鸯道:“你去把我两个玉儿一齐叫来尝尝。”
不一会儿,宝玉、黛玉便前后脚进了门,贾母左右手搂了宝玉和黛玉,分了云片糕给二人,道:“宝玉啊,我听下头人说早上你从你老子那里出来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头大半天,可是你老子又为难你了?”
宝玉一开始还不觉老子如何为难自己了,此时贾母这么说,在贾政那里的害怕,憋屈全涌上了心头,只觉得心里头一阵的酸,委屈道:“父亲令我下月去参加院试考童生。”
贾母虽然最是心疼宝玉,然希望他出人头地的心思倒是和贾政如出一辙的,听闻宝玉如此说,心里头端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道:“原是知道要学书了,只这读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靠的是日积月累的功夫,临时抱佛脚,佛祖都不理你!早知今日,何不往日里多学些!只是参加个院试你便如此,你大哥在你这个年纪,连秀才都考出来了!”
宝玉一听贾母提起自己大哥,不由得矮了气息,不由得埋怨贾珠如何这般早便去了,如果他现在还在,父亲也不会如此提溜着他。
黛玉只在贾母怀里听着,宝玉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诗词对子倒还好,正经的书没读多少,不过只是个院试而已,多是考些基础,没有多少弯弯绕绕,也没多说什么。
贾母知道宝玉把自己关起来的缘由,也不多留他,道:“既然知道用功了,便跟着让你林妹妹指点指点你,我听那几个老姐妹说林丫头的学问是连翰林都夸奖的,省的到时候丢脸,又回来哭鼻子。”
宝玉暗地里撇了撇嘴,近日里因家里有修建省亲别墅这等大事,原以为贾政会没工夫来问他的书,谁料到贾政居然要他去考那劳什子的院试呢!和黛玉从贾母那里出来,宝玉正要拉黛玉去诉说心里头的苦楚,却忽见茗烟在二门照壁前探头探脑,宝玉连忙与黛玉告罪,出了二门问:“做什么!这内院岂是你来的地方,被婆子见了,你又要挨板子了!”
茗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二爷,您快别担忧小的这层皮了,东府那边传话来道秦相公不中用了!”
宝玉一听,吓了一跳,忙道:“我昨儿才去瞧了,他尚明明白白的,怎么就不中用了!”
宝玉与那秦钟契兄契弟,也曾一个被窝里头厮磨过的,虽是与夫妻不同,感情却是比一般兄弟都亲密了许多,一听秦钟不成了,心中仿佛被隔了一般的疼,连忙转身去与还等在院中的黛玉说了秦钟的事,又回去禀了贾母,贾母何许人也,对宝玉秦钟那档子事心里头清清楚楚的,只是见他二人没搞出什么事情,也一样的亲近女孩子,便放任他去了,不然,以贾母的能耐如何能叫那袭人进了宝玉的门,又派了妥当人跟这宝玉一同去,别有深意的道:“到那里尽一尽同窗之情就回来,不许多耽搁了!”
宝玉听了,也不疑有他,连忙出来换了身衣裳,到外边,车犹未备,不由得急得满厅乱转,后来想宁国府本来不远,一跺脚,跑出了门。
那管事儿小子们一见宝玉不要车跑出了门,也一路跟着跑,待来到东府秦钟门上,直熟门熟路的冲了进去,此时秦钟已经发过两三次昏了,已易簧多时了,宝玉进门一见,心头又想起往日里头秦钟的好,不由得痛哭失声,跟着宝玉的管事儿连忙劝道:“不可不可,秦相公是弱症,哥儿如此,岂不是反倒添了他的病?”
宝玉听了,方忍住了近到前来,见秦钟面如白蜡,已无多少人气了,忍不住扑到秦钟身前,道:“鲸卿,宝玉来了!”
连叫了两三声,不见秦钟醒来,宝玉又叫:“鲸弟,宝玉来了!”
那秦钟早已魂魄离身,只剩一口悠悠余气在胸,正见许多牛头马面手持锁链要来拿他,想秦钟才十几岁年纪,如何就肯跟着去了,正要想方设法逃了,正见他那契兄宝玉身上一头顶五彩祥光,长身玉立,一身紫金袍服的神仙正看着自己,就要往那神仙身上扑,可那鬼差如何是那般好糊弄的,若是一点儿本事都无,这世间岂不是到处都是孤魂野鬼了?
那鬼差锁了秦钟魂魄,又到那神仙身前躬身行礼,道:“小神拜见太乙星君,公事紧要,多有搅扰,还往星君海涵。”
雨村此刻脑袋已清明了许多,一般事务都有了章法,只是仍记不起前尘,见这鬼差给自己行礼,冲那鬼差点点头,道:“你等且去吧!”
那鬼差又对雨村恭敬行了一礼,回身见那秦钟的魂魄哭叫,摇摇头,道:“本来我等不欲对你多言,今日见你竟与太乙星君有些牵连,便劝你两句,你在这阳间里也是读过书的,岂不知这阳间有句俗语,道‘阎王叫你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我们阴间上下都是铁面无私的,不比阳间瞻情顾意,有多关碍处,以为送几个鬼钱,几缕香灰贿赂贿赂鬼差便可逃出去,这走往生之路比之做孤魂野鬼是好的多了,你莫把好心当了驴肝肺!”
秦钟又见那宝玉扑在他身上哭的伤心,毕竟有过真感情的,心头伤心的紧,又祈求那鬼差道:“列为神差略慈悲,秦某虽不济,也是读过几本书的,知道世事轮回皆有其常,生前善恶自有判官决断,只是见我这好友伤心,于心不忍,只容我说一句话就走,绝不多延!”
那鬼差似面有难色,那白无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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