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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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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将苏培盛捧在手中的孝服接了过来,往旁边的寝殿走,快走到寝殿门前的时候,顿了一步,转头对紧皱着眉头站在原地的水湛笑道:“并非我有意拒绝,只是这身子毕竟是那孩子的。”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珠帘后面,反应过来的水湛脸色由青变紫,由紫变黑,像调色盘似的变了几遍,咬牙切齿的发誓等雨村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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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孝衣出来的雨村与水湛在矮榻两边对坐,听水湛说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皱了皱眉头,道:“陛下这些日子的作为实在是太冒进了些,恐日后多有后患!”
废除贱籍,官绅一体纳税,允许女子参加科举,这些都是必须要实施的,也都是能根除弊病的好法子,只是越是猛药,副作用便越是厉害,更何况水湛完全没有顾忌朝堂民间反对的声音,全凭着铁血手段硬生生的压下去,怕是日后后患不小!
水湛闻言,道:“我趁着父皇还能在上面压着的时候尽快将这些事情部署下去,是怕老八老九他们背后使绊子,如今想来,还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雨村呷了口茶,似是忽然间想到些什么,道:“陛下,青海大胜,年羹尧可有请功的呈报上来?”
水湛闻言略忖,道:“尚未。”
“糟了!”雨村立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道:“陛下,此番太上皇驾崩,京畿是如何布防的?”
“出什么事了?!”水湛见雨村面色不对,连忙问道。
雨村面色焦虑,道:“年羹尧好大喜功,怎么可能打了胜仗这么久还没上折子奏明朝廷,我闻听宫里哄传一个消息,说是年羹尧兵败战死,也有人说他已经自杀了!”
水湛一惊,忙问:“你的意思是说……”
“军报早就来了,只是被人扣下了!”雨村急道,有人竟然一惊能够趁乱将手插到兵部,是不是说明此时此刻,这京城里头已经不安全了?
☆、82第五十七回下
“那依你说,应当怎么办?”水湛盯着雨村问。
“防!”雨村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这些天他不在水湛身边;就出了这么多事情;虽然知道都是他那些不省心的兄弟闹腾出来的,可心中依旧对水湛有些埋怨的,故而只说了这一个吊胃口的话,并不多讲。
水湛一瞬间脸上像打破了颜料盘;各种颜色变换过来变换过去,终于停留在了一张冷脸上;对于雨村这一个近乎是废话的字不做任何评论;反正最后雨村总会帮他完满解决的不是吗?至于过程怎么样,水湛只相信雨村的决定肯定是最好的。
水湛下意识的想要将雨村抱进怀中;但又对这贾宝玉的别扭的慌;只得将伸出去的手臂别扭的在空中挥了一下,道:“苏培盛,你去把张廷玉叫来!”
张廷玉很快就来了,他顶着满头满脸的雪,却又不便当着水湛的面儿抖落,叩见水湛之后道:“皇上,不至深夜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水湛看着张廷玉已然不年轻的面容被冻得青紫,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刚想吩咐苏培盛去给张廷玉端盆热水过来,旁边雨村已然将毛巾递到张廷玉手中,到:“衡臣已经这般大年纪了,以后万不可像年轻人一样拼命了。”
张廷玉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毛巾,有片刻的怔忪,犹豫道:“雨村?”
雨村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见张廷玉只拿着毛巾,也不动手,吩咐身边的小太监给张廷玉擦掉头上身上的雪。
水湛是知道雨村和张廷玉的交情的,只是见雨村如此关心另一个人,不由得心中郁闷,于是重重的咳了一声:
“咳!”
张廷玉是何等机敏的人,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连忙对水湛躬身行礼,道:“微臣失仪!”
雨村见水湛竟然因为这一点儿小事儿拿架子,瞪了水湛一眼。
接到眼神儿的别扭帝王回身做到榻上,对张廷玉说:“安亲王说的对,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多撑一把伞每人会挑你的规矩!朕召你来,是来商量这京师布防的事,你现在起草个手谕给,立刻传旨,顺天府和兵、刑二部的衙役官军,进驻到神武门,在那里关防出入;丰台大营,要毕力塔亲自带领,进驻从前门到西华门南一段;西华门北,则要西山的锐健营选派一千人马驻守;东华门要步军统领衙门派兵驻守。所有入城兵丁都要自带帐篷,准备露营。”
此时张廷玉已经做到一边的小桌上,水湛话音刚落,张廷玉就拟好了圣旨,水湛接过来看过,又盖上了玉玺,交给苏培盛出去传旨。
“朕今天叫你来,可不是单单来拟个圣旨,这几天隆科多要守灵,他顾不上这么多事儿,就不要告诉他了。现在这里里外外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你管着,兵马进城之后,一切都听你的调度。关照关照户部,粮秣柴炭要供应充足,每个入城的兵士,先发五两赏银,大丧过后,朕还要另颁赏赐。张廷玉,朕在这紫禁城里头,这身家性命,就全在你身上了!”水湛看着张廷玉,意味深长的说。
张廷玉闻听此言,如何还坐的住,只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时候雨村接过旁边小太监送来的带帽子的长披风,握住水湛的手紧了紧,道:“早些睡,你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水湛反手握住雨村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又知道他此刻不能出宫,只站起身来,将那宝蓝色的披风替雨村系上,道:“小心。”
“放心。”雨村对着水湛微笑,将兜帽带上,转身对张廷玉道:“衡臣,走,咱俩个去军机处看看。”
两人一路行来,看到军机处的屋子里尚有烛光,雨村道:“呦,这么晚了,谁还在这军机处留着。”
张廷玉道:“军机处这地方,总要留个当值的!”
雨村闻言点头,确是如此。两人进门,却只有一个年轻官员在书架前翻阅卷宗。张廷玉见状,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今夜就你一个人当值?”
那年轻男子,回头,却是探花刘墨林,道:“回张中堂,我奉旨去南京办差,今晚刚刚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了上皇驾崩的事,所以就急急地赶了进来,还想向您报告此行的一些事情。今夜在这里守值的是那位叫做那苏的章京,可他被隆科多传去有半个多时辰了,却一直没回来。我见这里没人,才守在军机处的。中堂,军机处这地方,怎么能说走就走,也不留个看门的呢?”
又转脸看到了旁边披着斗篷,头戴兜帽的人,道:“这位是?”
张廷玉知道雨村的身份不好泄露,只道:“这位是圣上的特使,你只管听他的话就是了。”
刘墨林也是个机智的,闻言只会意的点头,对雨村拱手作揖,道:“这位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雨村也没解开斗篷,只在案桌后头坐了,并非他不信任刘墨林,只是这具身体毕竟是贾宝玉的,怕日后身体换回来,给那孩子惹麻烦罢了。
“这两日京中谣言四起,都传年将军畏罪自杀了,你把年羹尧的军报拿给我看看。”
刘墨林闻言转身去打开大柜子取出案卷来,一份一份的查了个遍,对雨村道:“这位大人,这里并没有年将军的卷宗,不过这些军情急报,十三王爷和十四王爷惯常是随身带着的,您看要不要差人去问问。”
“底档呢?”雨村闻言,也不说答不答应,淡淡的问。
“这……”刘墨林闻言略有些犹豫。
像是看出了刘墨林的顾虑,张廷玉道:“刘墨林,这位大人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刘墨林闻言,道:“底档都被锁在南边柜子里,那苏带走了钥匙,暂时拿不到。”
“恩,坐吧。衡臣,你有事就先去忙,不必在这里和我一同耗着。”雨村道,他现在不好出面,水湛信任的人不多,里里外外都缺不了张廷玉,此刻还不知道有多少事儿等着张廷玉去办呢!
张廷玉也不多客气,他确实很忙,抬脚正要出门,却正好看到那苏匆匆忙忙的过来。
那苏一看自己溜班被顶头上司抓个正着,连忙说:“中堂,刚才我是被隆大人叫去了。他向我要调兵的符信,我说,那得请示十三王爷和十四王爷。他不听,和我纠缠了好半天,我怎么说都不行。只好与乾清宫的侍卫们说了一大车好话,才放我进去。我把调用兵符的事对十四爷说了,也顺便取出了十四爷借看的奏折和军报。”
张廷玉断喝一声,道:“少罗嗦,折子呢?”
那苏连忙取出递了过去,张廷玉拿过来一看,里面果然有年羹尧的奏折,密封完好,尚未拆阅。张廷玉他夹上奏折,转身上里屋去。那苏见状要跟着进去,张廷玉伸手将那苏拦住,道:“办事如此不利落,当班溜号,你现在就回家去反省,今天不用你值班了!”
那苏刚要问张廷玉隆科多要调兵符的事,此刻一听到张廷玉的话,刹那间愣在那里,看到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半晌回不过神来。
☆、83第五十八回(上)
水湛是盼着年羹尧胜利的军报的;但是此刻却又不那么着急了;原因很简单;雨村醒了,他的主心骨更硬了,就算没有了年羹尧;他也有了一个足以代替他那个时刻和他作对的弟弟的人了。说起来雨村在军中的名望不比老十四那个所谓的大将军王差;至于雨村到现在还顶着一个贾宝玉的皮囊,也很简单,既然雨村已经醒了;换回身体还会远吗?文觉和尚那一帮子的人可不是白养活的!
用年羹尧还怕他回过头来反咬一口;用雨村去那是百分之百的放心;水湛甚至比相信自己更相信雨村。早在一年前,水湛已经慢慢的让张雯渗透进那个一向只有大男人的军营;如今张雯组建的娘子军已经在军中有一定的名望了。如果你怀疑一个封建主义思想浓郁的王朝如何能接受这样一支娘子军的存在,那你一定是不知道,军中,一向是一个强者为王的地方,当你被一支自己看不起的队伍屡次打败,甚至越战越败的时候,你便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只要是进了军队,部分男女,身份只有一个,那边是铁血军人!每人会因为你的性别,就在战争中为你放水,那种不对女人动手的迂腐规矩只存在于用作消遣的武侠话本当中,战场,是用来拼命的地方!
更何况刚收到军报说年羹尧为了抢夺战功,而将10万俘虏尽数屠戮,这样一个屠夫,在打仗时用得,在战争之后,再用就怕要出乱子了。
收到战报,水湛合十闭目,念了几遍大悲咒,待睁开眼,只见雨村正坐在对面,含笑看着他,道:“你这皇帝倒是比我这和尚更尚佛了!”
水湛神色一紧,道:“雨村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单是你能在这贾宝玉的皮囊里还魂,便是说明来了有佛陀存在的,恭敬些总是没错。”
雨村闻言垂了眼眸,心知水湛这是被自己吓到了,便没有再反驳,道:“不知陛下想要怎么处置年羹尧?”
“哼!那个匹夫!回来赏几块地给他便罢了!”水湛如何不知年羹尧和老八之间的眉来眼去,难不成真要养虎为患吗?
“非也!陛下当赏,当大赏!”雨村略眯了眯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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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期,像冰冻的护城河一样,表面上平坦如镜,底下却湍流滚滚,但它还是平平安安地过去了。这似乎是该松一口气的时候,但是这京中的明白人谁都知道,它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事有反常即为妖,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水湛戒备森严,如临大敌,防的是诸位兄弟反叛,但除了水家的这兄弟几个,其它人竟然也战战兢兢的,魂不守舍的,这就不对了吧,除非这人也把自己划分在了皇帝戒备的人当中!这结论是什么?很简单,朝中有水湛这边儿的人要叛变!当这下面的小喽啰们也蠢蠢欲动的时候,大潮却也不远矣!
这日,刘墨林进宫来述职,正巧了赶上顶着贾宝玉皮囊的雨村正在和水湛下棋,见刘墨林进来,水湛扔下了手中的棋子,从座位上起身,道:“墨林,你过来,替朕下一局,一个两个都是滑头,从不肯赢朕一个子儿的,今儿个就你们俩对弈,朕在一边看着!”
刘墨林刚进来,还没给皇帝行礼呐,皇帝自己就从座位上起来迎接自己,直接吓了个半死,若是水湛平日里是个平易近人的皇帝也就罢了,那么个冷心冷面的手握实权的皇帝呐,连忙跪地请安道:“臣刘墨林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湛站在原地等刘墨林行完了礼,亲自上前去把刘墨林扶起来,让到座位上,自己站在一旁看雨村和刘墨林下棋。所幸刘墨林也不是那迂腐的性格,痛快的坐下来,见对面一红衣少年端坐一边,只略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围棋惯不是以年龄来论的,刘墨林并没有轻视雨村,加上水湛的语气轻快,刘墨林也只当是玩玩放松罢了,只是这棋下着下着,刘墨林竟然发觉自己的棋路竟然被对面的少年引着向平局的方向走。惊讶于面前少年棋力高深的同时,刘墨林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嘴角微微一笑,又一局和棋渐渐出现。
水湛在一边看着,登时气的乐了,把苏培盛递到他手里的茶盏往桌上重重的一放,道:“罢了,都是哄着朕玩呢!刘墨林,朕今日找你来,是又一桩喜事!”
刘墨林闻言,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心道皇帝难道要给自己升官不成?可是他的政绩不到能升官的程度啊?心里头这么想着,刘墨林动作上丝毫没有怠慢,将在榻上只坐了一半的屁股抬起来,刘墨林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皇帝继续说。
“爱卿觉得安亲王家的郡主如何?”水湛有些别扭的看着刘墨林,英莲是雨村的养女,平日里养在宫中,比一般公主更亲近些,若不是雨村说起来英莲到了大婚的年纪,刘墨林又确是朝中难得的青年才俊,他当真有些舍不得。
刘墨林闻言,脸色一变,沉默了半晌,道:“英莲郡主才貌双全,秀外慧中又身份高贵,许给在下,却是微臣高攀,只是微臣……微臣已有心仪之人,万不敢再求取郡主!”
水湛闻言,勃然大怒,当下便想要将刘墨林拖出去好好的教训一顿,道:“好你个刘墨林!倒当真是个不怕死的!”
见水湛面色不好,雨村起身,让出自己的座位来,引着水湛坐下来,道:“陛下不必动怒,何不问问刘大人看上了哪家闺秀?”
在雨村刚刚的位置坐下,水湛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怒气,道:“你倒是说说,你的狗眼看上了哪家姑娘!”
刘墨林闻言苦笑,在地上跪着道:“回禀圣上,微臣爱慕张参领已久了!”
☆、84第五十八回下
话说当天刘墨林在御书房的一番话传到张雯耳朵里头;当天下午;刘墨林就被扁成了猪头好多天不能上朝不解释。
这天;是九月十三;这半年内最好的日子,大将军年羹尧得胜回朝,水湛亲率百官站在城外迎接,蔚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秋风吹得水湛身后火红的披风猎猎作响。远处;一片黄沙烟尘渐近;正是大X朝的军队在全速行军;冰冷的铁甲相互碰撞的声音与沉重的脚步声轰鸣愈来愈近,打头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马,直冲到水湛面前一射之地,这才下得马来,快步走到水湛面前,单膝跪地,道:“陛下,臣年羹尧,回来了!”
水湛笑容满面的上前扶起得胜归来的年羹尧,道:“好!朕的豹子回来了!”
一只手臂揽在年羹尧的肩上,水湛张开手臂,对着百官道:“抚远大将军年羹尧骁勇善战,大破敌军,扬我国威,朕心甚慰,加封一等公!”
顿时百官山呼万岁,随后赶到的军队大X朝盛世永昌的呼声震破天际,俯下的身躯与林立的长缨在这烈烈的秋风中成就了永恒,就连那没上过战场的文官,此刻也被大X朝的军力之强大所感染,仿佛看到了沙场之上大X军队的所向披靡,心中的骄傲无限膨胀开来。
安排大军回营驻扎,几个主将与水湛、百官回宫饮宴,庆功宴摆在了御花园,院子里,草木葱茏,菊花开得正好,夕阳西下,照得园子里姹紫嫣红,年羹尧坐在水湛右左手边下首位置,对面正是三皇子。
宴到半酣,年羹尧举起酒杯面向水湛,道:“陛下已加封臣一等公,照理说不应多求,然臣有个不情之请,想借着今天大好的日子,求一求陛下。”
水湛正吩咐苏培盛将觉得口味很好的一盘西湖醋鱼拿下去与年羹尧,便见年羹尧说出这话来,心中转了几番,笑道:“不知年爱卿有何请求,说来听听!”
年羹尧听水湛口气,显然心情不错,话说起来也有了些底气,道:“臣恋慕英莲郡主已久了,以前唯恐身份不够唐突了郡主,如今才有了些底气,斗胆求取郡主!”
水湛闻言眯了眯眼,这年羹尧此时已有二心,是留不得多久的,英莲是雨村的心头肉,他如何能将英莲往火坑里推,但是年羹尧挑在此时说这话,水湛若是直接拒绝了,莫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若是那日刘墨林答应了这婚事还好,尚有理由推说已择了人家,如今……
许是看出了水湛的犹豫,年羹尧又上前一步道:“微臣知道自己年纪长了郡主太多,又是一介武夫,恐郡主看也不上,可微臣恋慕郡主的心却是真心实意!”
水湛闻言,略皱了皱眉,道:“年爱卿的心意朕自是相信的,但你也知道,安亲王他尚在病中,英莲怕是没有这个心思,你若有心,便再稍等等吧!”
年羹尧闻言,心中虽有不郁,但皇帝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反驳,只讪讪的坐回座位上,之后的歌舞再精彩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月至中天,这庆功宴也散了,水湛回了乾清宫,正看见披着贾宝玉皮的贾雨村正在窗前作画,吩咐苏培盛将身上厚重的龙袍卸去,换了便装,对雨村道:“今天年羹尧问我求娶英莲,被我暂时拒了,我瞧着那样子,怕是不会就这么歇了心思。”
雨村手里头毛笔一顿,饱含墨汁的笔尖立时滴落,在藤黄色的菊蕊上丝丝晕染开,叹了口气,雨村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淡淡一笑,道:“你决定就好了。”
“你就这么放心?”水湛将雨村揽进怀里,颇有些不忿的道。
雨村回过身来,将水湛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拉开,道:“难不成你真要把英莲嫁给年羹尧?”
可怜水湛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再加上雨村轻描淡写的口气,只觉得心里恨得牙痒痒,咬着牙道:“不会!”
雨村将那副废了的菊花从案上拿开,重新铺了一张白纸上去,道:“既如此,我又何必忧心?”
水湛在雨村身后站了半晌,见雨村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心里头闷得慌,转身出了乾清宫,该死的文觉!都这么多天了,阵法居然还没有修好!
☆、第五十九回(上)
紫禁城中央;大殿中所有的装饰都被搬空;只余一张散发着层层寒气的冰床;其上,一身着白袍的男子平躺着;面色红润,胸膛间起起伏伏;似是正陷入一场甜美的梦。大殿中漆黑的石地板上,被画满了像图腾一样的花纹,时不时闪现诡异的红光。
“准备好了吗,”水湛站于殿外;紧紧的握着雨村的手,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文觉和尚,问。
“回禀陛下;随时可以开始。”文觉道,吩咐旁边的侍女,将一碗褐色的药端到雨村面前。
待会儿雨村将会一同躺到阵法中央,未避免贾宝玉的灵魂醒来,使得阵法失败,雨村需要事前喝一碗用以安眠的药。
轻轻将手从水湛手中抽出,雨村深深的看了一眼水湛,道:“你,且安心。”
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雨村一饮而尽,慢慢走到阵法中央的寒冰床边,看了眼旁边无比熟悉的壳子,在另一侧躺下,歪过头去看旁边脸上快崩的块石头的水湛,很快捕捉到水湛的视线,雨村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抹温和的笑,视线渐渐模糊,眼皮有逾千金。
“开始吧!”水湛道,眼神紧紧的盯着阵法中央。
一边文觉坐于蒲团,手中108颗佛珠飞快捻动,口中似飘于天际的梵文念出,大殿中的阵法,也随着梵文的念诵,自外围向内亮起,蜿蜒曲折,似生物的血脉般有生命的鼓动。待到那符文终于接触到中央的寒冰床,一个个金色的梵文字符在空中亮起,明明只有文觉一人在诵唱,却似有万人应和。
约么过了有半个时辰,文觉的吟诵之声停止,金色的梵文像有生命一般,齐齐向阵法中央汇集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的茧,将寒冰床包裹,而文觉也似脱力一般躺倒在地,脸色惨白,空气中因为寒冰床的缘故几近冰点,文觉的脸上却满布汗水。
“来人,将文觉大师扶下去歇息。”水湛挥袖道。
这时候,苏培盛从外头急匆匆跑进来,回禀道:“陛下,刘大人传信过来说城外反军已悉数被擒,只是……”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吞吞吐吐的毛病,说!”水湛不耐的道。
“刘大人说……叛军领头人物,是三皇子!”苏培盛破罐子破摔般的道。
水湛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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