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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是宋青书作者:凉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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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派的人,都被困在寺内的那座高塔之上吗?”
话音未落,卓清远脸色苍白,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男左女右
他忘记了自己被开了金手指。
在听到清远略显高亢的声音后犯傻的宋青书才想起来,这消息在江湖上等同于严密封锁,哪有谁会知道呢?
“我……”开个头,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想了半天后他方才想起来,旧话重提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被这么一问,卓清远立刻哑了,眨了眨眼睛后道:“我同张无忌见过了。”他心里心思百转,只想着不要让师兄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便好,便将经过一律略去,只说了个结果。宋青书又向来不是个爱好追根究底的人,点头后道:“所以你准备,同无忌合作?”
他喊得亲密,自是不知道卓清远暗地里已经是将手攥成一团,暗自咬牙,面上却只能笑着点头道:“是的。”
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宋青书疑惑起来,眉头皱的紧,看的卓清远心里忐忑的很,正想要问怎么了,宋青书就一把抓了他,眼睛里就跟发光一样亮的很,直道:“清远,你将我送到塔里面去吧!”
“嗯?!!”
宋青书是这么想的,他若是能够进塔,最起码应当能够保得灭绝师太不死,另一方面,这六大门派未被抓的人都将此事栽到武当头上,他事先进了塔,日后也好理好事情。再者说,凤阳那边不知事态如何,理论上来说无忌此时都应当来万安寺了才对。
只是卓清远却被他的提议吓得不轻,宋青书看他脸色发白,顿时心下不忍,放柔语气道:“你找人去通知无忌,让他速来。这塔内皆是六大门派高人,救了他们,日后明教也好在江湖上立足。”他言语里皆是为无忌着想之意,更是让卓清远心里疼痛难忍。可是他一贯听从师兄的话惯了的。一时间竟也不晓得反驳,只能呆愣着应了。
“只是……师兄。”仿佛想起了什么,卓清远又脸色凝重起来:“塔中之人都服了毒,化去内力。”话未说完,宋青书已经捂住他的嘴,冲他眨眼小声道:“山人自有妙计。”
当置身塔内被放任独处的时候,宋青书才微微露出得逞的笑容来。
他自己体内内力奇怪非常,完全不能以寻常习武之人的特征来判断,因此当清远将他交给鹿杖客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一声,那鹿杖客原本是想要一视同仁的让宋青书服下药物来着,然而听了卓清远说这人毫无内力,只是个武当的小弟子,只不过让他知道了塔内的秘密,因此只能抓起来,鹿杖客本就不太舍得自己那药物,听了这话细细探看宋青书一番后就立刻直接将宋青书丢进了塔内,再不管他。
卓清远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师兄会毫无内力,只是师兄既然胸有成竹,他也就不再多言,只想着倘若能帮上师兄就好了。就连宋青书嘱咐他寻个人到凤阳去通信,他也连忙应声。
本来这等大事自然是卓清远自己去的,只是宋青书进了那高塔。赵敏每日要做的事情卓清远是清清楚楚,断断不能安心让师兄独自一人在这个地方。只盼得自己留在这,好歹也能从中斡旋。
他这些想法宋青书是全然不知。这人大概天生情商缺根线,对这些东西总是比别人慢半拍。
蹲在“单人间”里,宋青书只能感慨自己的待遇还真算不错,与旁边都是用木头栅栏隔开。细细看起来,是左少林右峨眉,男左女右,很好很和谐。
可惜这两边的人对他的入住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高涨的情绪——多日来的各种折磨已经让他们精神萎靡,无暇他顾了。
宋青书落得自在,伸开了腿靠倒在墙上,微微眯眼思考起来,无论如何,他既然在,就不能让灭绝师太的杯具重演,别的不说,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命运已经全然同周芷若那姑娘脱离干系,难保灭绝师太杯具导致周姑娘想不开后会不会牵涉到自己。
更何况,外面武当勾结明教构陷六大门派的谣言甚嚣尘上,难以制止,他此番前来,多少也有想要证明武当与此事毫无干系的意思。
“呜……”打断宋青书继续思考的是隔壁的一声呻吟,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峨眉的弟子。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是“特殊照顾”的原因,又或者因为只是鹿杖客的嘱托而不是赵敏亲自吩咐,所以宋青书并没有被怎么样束缚,当然也可能是由于对方认为他真的是毫无内力全然不会武功。
因此,比起他人身上下了药还绑了锁链的重重困置,宋青书简直就是轻松自在。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个隔间的栅栏边轻轻的敲了敲这木制的栅栏,在空旷的塔内发出沉闷的声音。
原本这塔内是死寂一片,此时却似乎都被惊醒了一般,各种呻吟都响了起来,还有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各具创意令人称奇,若不是见到这些人毫无反抗能力,宋青书真要以为他们根本没被怎么样。
“谁在那里?!”比之于别的教派,显然峨嵋派的这些被困之人更为镇定,这当然与他们师父的教导也脱不开干系。听到这声音宋青书一愣,随即想起来是灭绝师太,当即压低声音道:“回师太,在下乃是武当弟子。”
话未说完,背后已经有人叫了起来:“武当的!”那声音骂骂咧咧的道:“王八蛋,你还有有脸来!怎么,兔死狗烹了?!哈哈哈叫你勾结元军陷害我武林人士哈哈哈哈——”
宋青书微微皱眉,显然赵敏对两边欺瞒,却都将污水泼到了武当身上,尤记得书中原本是武当弟子也被抓了去,想必赵敏肯定是在光明顶上审时度势后改了策略。
仅仅是那么短的时间,就重新布下了这么长的局。饶是本来就知道此人极为聪慧的宋青书,也还是难以自制的咋舌。
“武当弟子?”不等宋青书回应那人的叫骂,灭绝师太开口了,这塔内光线极为昏暗,宋青书之前为了进塔,由于自己同那王保保十分相似的面容又特意让卓清远替他“打扮”了一番,此时混着微弱的光线看起来竟是十分的阴惨。
“正是。”
话音刚落,刚刚叫骂的人又喊起来:“师太你同这贼人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宋青书不自觉的皱眉,刚想要回话,灭绝开口斥道:“闭嘴!”
灭绝师太在武林中颇有威慑力,哪怕此时已经身陷囹圄却还是能够仅仅凭借着一句话让对方噤声。等到塔内重新安静下来,灭绝重新开口道:“你是武当哪字辈的?为何会进来这里?”她顿了一顿,显然在考虑什么,等到宋青书想要回话的时候又续道:“张真人怎么样了?”
宋青书心里一动——显然灭绝师太反而是这些武林人士中最为清醒的一个,听着语气她完全是一副“我知道武当是无辜的”的态势。当即回道:“我是清字辈的,那日师父师叔他们自光明顶回来后没多久,有六大门派各路人马逼上我武当,说是我武当与明教勾结,构陷六大门派,害师太你们等人不知所踪。师父拿不住他们……”说了一半,宋青书说不下去了,后面到底怎么样了?他根本毫不知情。
然而他这个停顿听在别人耳里却不是这么回事。只听灭绝师太旁边登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尔后有女声急切问道:“那武当怎么样?!还有,”她声音略微低下去,竟然还有些娇俏的意味在里面:“宋,宋公子如何?”
这一次宋青书听的是明明白白,是丁敏君的声音。话音未落,灭绝师太便是一声咳嗽。那边立刻有跪倒的声音传来。宋青书心里一咯噔,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这样。
难道丁敏君竟然喜欢他不成?
不要说怎么这个时候宋青书怎么这么敏感,好歹他也是多年淫浸,与卓清远张无忌那是因为他二人皆是男子,宋青书完全想不到那个地方去,而丁敏君则不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这话可问住宋青书了。这外面的走廊上就有卫兵把守,恐怕连他们的交谈也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也是一开始宋青书不报出自己的名字的原因——难道要他说出来自己就是吗?
可是要对他们说自己跌落悬崖什么的,又不太对劲。思来想去后他道:“嗯,宋,宋师兄一切安好,此时应当同张师兄在一起。”
“张师兄?”灭绝师太问:“贫尼可不记得,武当清字辈的有一个姓张的。”
……宋青书想起面前这位对魔教深恶痛绝的态度,笑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回话道:“是五师叔的孩子,叫张无忌。”
“啊!”一声短促的叫声响起。宋青书在心里叹口气怎么峨眉老大这么淡定座下的弟子却是一个比一个冲动,灭绝师太回头低声喝道:“芷若!”
“师父恕罪。”
竟然是周芷若。宋青书难以抑制的偏头想去看看对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在光明顶的时候一方面刻意避开,另一方面他全身心都放在张无忌身上,等到六大门派散去之后根本想不起来此人到底生的如何。
算起来,倚天里的几大美女,到现在他竟然也只认得小昭一个,好吧勉强算上蛛儿,只是她那张练过功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
“咳咳。”大概是注意到了宋青书的失态,灭绝师太干咳起来。宋青书立刻红了脸,他此时背着光,处在暗处的灭绝师太她们反而更容易看到他,此时他那副舔着脸一脸渴望的模样和看到美女垂涎三尺的混混根本没什么两样。
“张无忌,”灭绝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人实在是不怎么满意,想了想后道:“他现在在哪?”
没弄明白为何她会突然问这个,但宋青书还是十分尽责的回话:“在凤阳。”
“他在那里做什么?”周芷若小声的问,这一次灭绝师太只是略微偏头看了看她,却没怎么训斥她。
宋青书微微一笑,道:“明教在那里抗击元军,师兄前去坐镇呢。”他说的调侃,因为自己称呼无忌做师兄实在是难得的经验。然而没料到对方听了这个消息却陡然沉默了起来。宋青书正想问怎么了,背后声音响了起来。
“施主。”
刚刚一直把这边人忽略掉的宋青书脑子转了几圈才想起来那是少林,立刻应声道:“是。”
一副狗腿之势溢于言表是怎么回事?宋青书在心里唾弃自己,走了过去,看清楚对方时不由得叫出声来:“空闻大师?!”
对方本来脸色寻常,听了他的话却陡然皱眉凝神打量起他来,过了好久后道:“公子身上可带了剑?”
听到这句话,宋青书就明白对方已然认出自己,当即点头道:“带了,”他顿了一顿,略微偏头示意外面守着的侍卫道:“可惜又没了。”
空闻了然的点头,随即长叹口气道:“老衲真是没想到,圆真他……”
嗯?!宋青书满头问号,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光明顶时候自己说过的话,遂回道:“那人狼子野心,世所罕有。大师不必介怀。只是自此少林同明教,却再不能算有什么恩怨了。”
他这话此时说出来,正是时候,空闻点头,默然无语。倒是旁边一直守着师父的另一个光头和尚站了起来,道:“你小子怎么在这?”
宋青书定睛一看,登时笑不出来,此人正是当日在光明顶上要替自己师兄也就是圆真要个说话的圆音,此时看着自己双目炯炯,显然也认出他来。
便是脸貌再怎么变化,声音却是无法变的。
虽然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思虑不全,宋青书还是开口道:“大师你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说完竟然还璀然一笑,说不出的风流轻佻。圆音虽然脾气暴躁,却自小在少林长大,即便此时已经是四五十岁,却仍然是天性淳朴,哪里比得上宋青书,登时就涨红了脸,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宋青书也仅仅只是说笑而已,待到圆音老老实实的回到空闻身后,他突然大叫道“此乃朝廷设伏,与我武当何干?!!”等到塔内闹腾一片他又接着嘈杂之声的掩护低声对空闻道:“援军即日便到,稍安勿躁。”
这话自然是说给少林人士听的,但是现在还有个问题,这塔高九层,六大门派众人是被分散隔离,宋青书要想替武当和明教洗脱冤屈,工程却是大得很。
而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内力给——拉出来。
幸而少林就在旁边,宋青书暗自庆幸的想着。
快马加鞭
夜色浓重,也看不见月光。军营的大旗在空中缓缓垂下,最后一缕风也消失无踪。整个大营里都是寂寥无声,阴森的吓人。
军营之中应当时时有人巡夜才对。今晚竟然既看不到篝火也看不到卫兵,实在是诡异的。等到不速之客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
当带头之人想要从大帐里退身出去的时候,原本安安稳稳中了迷药躺在床上的人却立刻起身,刷的一声将床边的弯刀笔直的甩向来人,蒙面人连忙侧身意图躲过,却还是被截断了退路,弯刀从他胳膊边擦过,隔开一道血痕。这人立刻发出“嘶”的一声痛叫。
张无忌从床上站起来,丝毫不见急切,反而悠哉的很。门外陡然传出叫喊,卫兵交错着跑来跑去的声音都响了起来,整个军营变得闹哄哄的。
“你没睡着!”蒙面人捂着自己的胳膊,恨恨的叫着。他此时方才感觉到这刀上有毒,浑身乏力,进退不得,只能依靠着帐边的柱子大口喘气。
对于他的质问,张无忌仅仅只是略微勾起嘴角笑了一声,道:“想不到刘基说的没错。”他逐步逐步的靠近对方,也不见着急——这自然也是由于他胸有成竹的缘故。
“?!”对方陡然睁大双眼,叫道:“张无忌!”随后戛然而止,张无忌一手掐上他的脖子,毫无半分怜悯之意,连眼睛里都是一片肃杀,阴森冷漠的吓人:“不知道你们在主子,是不是还在你中军大帐中庆幸三天前的胜利呢?”他低低笑出声来:“如若不是太贪心,你们也不必遭此横祸。”说完,空着的左手抬起直接掀开了蒙面之人的面巾,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此时都已经全然发不出声音,一时之间竟然呆愣住。
那人正好抓住这个机会做垂死挣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执刀捅入张无忌的腹部,张无忌此时虽然处于失神状态,尚未反应过来,却还是有着习武之人的本能,察觉到危险之后虽然来不及跳开,却还是略微腾挪出空间,让那刀没能直直的没入身体之中,反而插入腰侧。
腰边剧痛,张无忌登时手上一紧,却还是在看到对方的脸庞后失神片刻,手上的力道也略微松开,张无忌一手捂着伤口,皱眉紧紧地盯着眼前用尽全力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的人,似乎没想明白的皱眉,最后竟然笑了出来:“是你。”说完,踉跄几步,同样靠上了旁边的柱子。
两个人的刀上都涂了毒。
“想杀了我,”对方喘着气,露出略微得意的神色:“那就来陪葬吧。哈!哈哈哈!”他此时已经算是毫无顾忌,帐外有人听到里面东西跌落的声音,连忙过来附耳在帘上道:“教主,出了什么事?”
张无忌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提高声音道:“让蝠王过来一下。”说完,他自己先行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你还敢动。”刺客冷笑道:“这跗骨散以血为媒,解药也只在我手上。你倘若敢随意使用内力,只怕会叫你生不如死。”说完他自己也倒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明里威胁暗里提醒的话来。
被提醒者却毫不以为意,道:“我说你当初怎生出现的那么及时,原来是朝廷的人。”
原来,这刺客,正是那长相酷似宋青书之人。张无忌一时大意失手被弄伤,却也正是因此。
比起这人刀上所下之毒,张无忌可谓是仁厚多了,他随先行听从刘基的建议做了准备,然而刀上用的也不过是软骨散,只是让对方浑身乏力,动弹不得罢了。
说来可笑,这两种药竟是同出一门。
刺客冷哼一声,外面已经传来问话,韦一笑急匆匆的掀了门帘进来,一看到坐在桌子边的张无忌立刻失声叫道:“教主!”他快步上前,想要探看下对方的伤势。可惜张无忌却挥手打断他,道:“将他绑了,免得让他给跑了。”顿了一顿后他又道:“说不定还有什么用。”
韦一笑顺着他的目光,这才看到坐在旁边地上仰躺着的人,登时睁大双眼,啊的一声指着那人结结巴巴道:“这不是,宋,宋……”
“不是师兄。”张无忌挥手打断,神色颇有些不高兴,冷淡道:“这是今晚刺客之一,虽然中了软骨散,却还是绑了好。”
韦一笑摸摸下巴,突然笑起来,他本来由于练的武功的原因就脸色惨白,此时再这么一笑,顿时更显得阴森,同张无忌站在一起,更是对比鲜明:“绑什么绑,我看不如杀了好了。”他满意的看着对方勃然变色道:“反正这些日子兄弟们都有些泄气,将这些人杀了挂楼上也好让他们振作振作。”
此时,以前被张无忌压制的明教弟子那被称为魔教的邪性子,他方才显出来些。
那人明显被吓到,甚而身体都有些抖索,过了半晌才回过气来道:“若,若是杀我,只怕你们这教主也不得好死。”
这话说得韦一笑陡然变色——他虽然身为魔教,性格有放荡的很,却对这以一己之力久了全教的教主极为敬佩,最恨别人说他坏话,立刻上前想要给这多嘴之人一脚,张无忌却拉住他,点头道:“差不多。他虽被我下了毒,我却也中了他的毒。”
“没错!”那刺客此时底气也足了起来,道:“若是不想你教主化为血水而死,还不快把我给放了。”
韦一笑没有理会他,反而看向张无忌,眉头紧锁。挥手阻断韦一笑想要细问的动作,张无忌略微咳嗽了一声,伸手将咳出来的血水抹去后道:“不用急。”他冲刺客扬扬下巴:“我自有分寸,先将他带下去……”他停下了偏头望向韦一笑:“还有别的人吗?”
“朱掌副旗史那里也抓到一个,刘先生那里也有一个。”说道后半句,韦一笑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引起张无忌的兴趣,略带些笑意问道:“怎么?”
“刘先生他,现在可跟着朱掌副旗史紧的很呢。”
听了这话,张无忌低头,自这刘基替自己献计献策之后他自然知道青书哥送他来是做什么。只是这人也颇为奇怪,平日里无事就爱参合进朱元璋的事情里,偏偏素来不爱与人亲近的朱元璋在最开始对着人表达了厌恶之后,后来反而与他粘的紧了。
“随他们。”最后张无忌这么下了决断,眼见着来人将那刺客抬了下去招手让韦一笑压下身子嘱咐片刻后让他下去,临时又加了一句道:“务必让他们说出来。”
这人与青书哥生的那般相像,不知到底是何人。
想到自己当初曾与此人同吃同住,张无忌脸色更是愈加阴沉。还想要做些什么,又引起腰腹的疼痛,此时终于支撑不住,龇牙只抽冷气起来。
刚刚竟然忘了这个……
次日,中军大帐里一片安静。刘基思来想去无论如何自己的计谋也不当出错,怎么还会让教主受伤了呢。面对几位教主亲兵的鄙视,这位足智多谋的先生深深地感觉到了鸭梨。
“你怎么还在这?!”从中军大帐路过,朱元璋一眼就看到在里面转圈圈的刘伯温,顿时皱眉问道。刘基看到来人,作揖后道:“不是说在这里开会吗?”
朱元璋眉头一挑,眼角略有些笑意,道:“谁说的?!教主昨晚受伤,近日都要在他帐内商议军事。”
一听这话,刘基立刻就明白过来,看着守在中军大帐两边目不斜视的卫兵,他颇觉得委屈——楞是让我在这转了一两个时辰屁都不放一个,你们能!
“你不是确保万无一失吗?”在路上,朱元璋淡淡的问,只是语气里却全然不是这么个意思,反而带了些笑意。刘基颇觉得窘迫,只能低头干笑。
等到了目的地,他二人才发现里面别人都已到齐,就等着他俩了。这时,就连朱元璋也有些窘迫。咳嗽一声,连忙站到一边。
张无忌此时躺在床上,被迫接受军医的探看,其实他本身就是极高明的大夫,又何必劳烦别人。只是比起武林奇毒什么,在外伤上他到底还是没有军中大夫那样熟练,此时包扎什么的交给别人,也省心。
“审出来什么了吗?”张无忌靠在床头,低声问道。旁边的常遇春连忙上前踏上一步,回话道:“教主恐怕决计也想不到,昨晚我们所抓之人,到底是谁。”言语间颇有些得意之色,甚至连音调都高亢了些:“刘先生的计谋,可真是神通啊。”
刘基在一边,刚刚被外面的亲兵诸多冷遇,本就让他忐忑不安——才来此地,献计就让教主受伤,以后还不知有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呢。此时被这么明明白白的表扬,反而让他呆愣起来。
“是谁?”
常遇春难得的将头一抬,道:“正是王保保那厮,乃是元军此次的跑来剿灭我们的元帅!他这人不走正路,自己却沦为我们的阶下囚,哈哈哈!”
帐内他人开始听到“王保保”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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