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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当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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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个颜色不止对斯内普有效果,就算对他,效果似乎也不赖。
“从扫帚上掉下来?”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一下拔高至少两个音节,“我早就说过的!学校就不该设立什么魁地奇课程!这太荒谬太危险了!一个小女孩!在半空中!从扫帚上摔下来!”
她气愤地大叫着,一边挥舞魔杖冲克莱蒂娜甩上无数个检查魔咒。
哈利咳嗽两声,忽略对方嘴巴里一连串的诋毁魁地奇的词语,问:“怎么样,夫人?”
庞弗雷夫人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魔杖:“看起来没受什么伤。”这个结果让她脸色稍霁,“你及时接住她了?”
哈利轻轻点头:“她被吓到了?”
“这还有所疑问吗?”庞弗雷夫人没好气地回答,她看了看还大声抽噎的克莱蒂娜,“来瓶镇定魔药怎么样?”
“不……不用!”说这句话的不是哈利,而是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清醒过来,能够控制自己的克莱蒂娜,她的眼泪依旧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但恐惧已经退去,愤怒像野火燎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我不用——嗝——镇定剂,我——”她抬头看着哈利,被水洗过的眼睛像块翡翠石头一样漂亮。
哈利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愤怒和怀疑,几乎一刹那,他就读懂面前女孩的心思:她在愤怒自己所受到的排挤,也在怀疑他会不会包庇排挤她的人……
哈利静默片刻。接着他找了个椅子坐到克莱蒂娜的对面:“克莱蒂娜,我想确认一下:你确定你自己不需要镇定药水?”
克莱蒂娜的脸涨得通红,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我要什么……不要什么!——”
“那么我想我们可以聊一聊刚才发生的事情。”哈利立刻接下去。庞弗雷夫人在旁边不满地叫道“她需要休息!”,但两人都没有理会,哈利继续问,“你从扫帚上摔下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魔咒,或者——”他稍停一下,又马上接下去,“什么人?”
惊讶浮上克莱蒂娜的脸颊,她看着哈利,哈利也回视她。一会儿过去了,克莱蒂娜主动撇开眼睛,语气生硬地说:“我要见邓布利多教授。”
“如果你觉得有这个必要的话,你当然可以见他。”哈利平静地回答,“但在那之前,作为魁地奇教授,我有必要也有义务了解情况,所以……”他停一下,突然转头对着医疗翼虚掩的门挥舞一下魔杖,门砰地打开了,站在外头的阿尔和另一个黑头发小男孩踉跄地跌进医疗翼。
“过来,阿尔,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教过你偷听别人说话了。”哈利冷冷地说道,阿尔在原地磨蹭一会,终究没胆子在这时候挑事情,一面挥手示意身旁的黑发男孩出去,一面往哈利身旁走。
黑头发男孩站在原地,犹豫着没有动弹,直到看见阿尔又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出去。
阿尔来到哈利身旁。哈利凌厉地看了他一眼,又挥舞一下魔杖,医疗翼的门重新合上了。
这时候,哈利才再对克莱蒂娜说:“所以,克莱蒂娜,我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
看见阿尔的那一刻,克莱蒂娜的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她看看哈利,又看看阿尔,只觉得一千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呼啸而过。
“波……斯内普教授,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私下解决你都不愿意?
“当然,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不是吗?”有什么事情需要私下解决吗?
“是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你以为我会怕说出来?!
“那么很好。”那就直说吧。
克莱蒂娜深吸了一口气,她咬了咬牙,一会之后才说:
“我那时候骑着扫帚在飞行……”她慢慢述说,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回想起那一幕——其实就在刚才,但她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了,那从空中坠落的失重感,恐惧到了极点的空白感……
“……我想我明白了。”哈利的声音使克莱蒂娜从沉思中惊醒,她抬头看向哈利,看见自己面前的男人沉着脸站起来,“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很快就会过来,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克莱蒂娜。”
克莱蒂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医疗翼的门就被推开了,有着长长白胡子的老人站在外头微笑:“我想有一个小女孩说想要见我?”
医疗翼里的人都因为这突然的一幕呆了呆,只有哈利笑道:“教授,说实话我有点儿伤心,要知道之前那一次你的反应可没有这么快。”
“哦,哈利,如果当时你像她一样想要见我的话,我也一定会出现在你的身边的。”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简短的对话让医疗翼里头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庞弗雷夫人看见没有自己的事情,干脆转身继续看她的治疗师周刊了,邓布利多走到克莱蒂娜面前,温和地问:“那么克莱蒂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教授。”恐惧和愤怒最先消失,怨恨也跟着无疾而终,克莱蒂娜差不多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因此猛一下看见“名人”的她有点儿不自然,在椅子上挪了挪身体,才带着一些莫名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
“不,这是一件大事。”邓布利多纠正她,“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能把当时的情况再复述一遍吗?”
克莱蒂娜再一次看看哈利和阿尔,接着简练地重复:“我在课上练习扫帚,我不敢往高处飞,但是总有一些人呼啸着在我周围来来去去……我有点烦了,就打算找一些安静的地方……”
“往高处飞?”邓布利多轻声问。
“不,我没有。”克莱蒂娜有点倔强地抿抿唇,“我一开始打算飞下来,但更多的人从我身旁飞过,他们……”她觉得说‘他们在大笑’的自己像是个受了委屈找大人哭诉的小女孩,就不再说下去,只接着往下,“后来我就往高空飞,然后他就飞到我身旁了,”克莱蒂娜看着阿尔说话,“然后一股力道就从旁边把我推下扫帚。”
邓布利多轻轻点着指尖:“我想我们应该听听另一个当事人的说法。阿尔,你能复述一遍事情吗?”
“我——?”突然被提到,阿尔显得吃惊又慌乱,他忍不住看向哈利,“我——”
“照实说。”哈利平静地说,“或者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阿尔一下子提高声音,但立刻的,他的声音又低落下来,并且从头到尾,他都不敢去看克莱蒂娜,“我就是飞到她身旁,然后她就掉下去了。”
“你为什么要飞到克莱蒂娜身旁?”哈利问。
“我就是——”
“就是不喜欢她?”哈利低声说。
“呃?”心底的想法被叫破,阿尔吃惊又尴尬地看向哈利,“教授,我……”
“就是讨厌她?”哈利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下。
阿尔这时候觉得有些不对了。
但这并不是结束,哈利再一次说道:“你不喜欢她,你讨厌她,但你接近她——你想要做什么?在半空中?”
“我——”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说,“我先把他带回去,可以吗?”
“当然,”邓布利多说,“我们需要把事情查清楚。”他意有所指。
“我知道,教授。”哈利礼貌地笑了笑,接着抓住阿尔的手臂,快步向医疗翼外头走去。
从没有被这样拉扯过,阿尔踉跄地跟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嘿,爸爸,等等,等等!”
哈利冷着脸不说话。
阿尔又不高兴地叫道:“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干!”
哈利还是不说话。
阿尔开始用力挣扎,可是这时候,哈利已经将他带到地窖斯内普的办公室了。
往常冷清的地窖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多了一些格兰芬多的颜色。斯内普正好在办公室里头,他挑挑眉,看向敲也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的哈利:“发生了什么事?”
“你自己问他!”哈利火冒三丈,“我真不敢相信我教出了什么样的好儿子!”
“喂,我没有——”
“我真没有想到,他看上去跟达力一模一样!”
“哈利,我真的——”
“一个恶棍——”
“——听我说!!”
阿尔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如愿地暂时分散了哈利的注意力之后,他用最简洁的语言总结说:
“够了,哈利,她在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加更~温油抚摸你们,继续求撒花求留言!=v=
来自异域的游客(五)
“什么?”
“她在说谎。”阿尔冷冷地说,“她不可能害怕高空,在上一个学期结束前,我还看见她偷偷摸摸地飞魁地奇!在她刚刚从医疗翼出去的第一天里!”
哈利和斯内普对视一眼。他转过头对阿尔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阿尔不高兴地回答。
“那么很好。”哈利警告他,“阿尔,我愿意相信你,但你得知道,我尽管不希望我的儿子成为另一个达力,可更不希望我的儿子成为达力之后还谎话连篇——后者会让我对你完全失去信心。”
阿尔气得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呢?”
哈利笑起来,他蹲□,揉了揉阿尔的头发:“那么我向你道歉,阿尔小宝贝。”
同样是十一岁,伊尔也曾经被詹姆和莉莉乃至西里斯称呼为‘小宝贝’,他对此仅仅翻了一个白眼,满脸不耐烦。而现在轮到了阿尔——毫无疑问,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他看起来吃了一惊,呆过一会后板着脸推开哈利,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
哈利站起身子,他看着耳根发红的阿尔把办公室的门重重打开又重重关上,忍不住笑起来:“他害羞的时候真的跟你一模一样。”
斯内普瞟了哈利一眼,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太严厉了。”
“我想我气疯了。”哈利坐到沙发上,“只要一想到我的孩子会仗着他的魔法或者其他什么欺负人,我就忍不住了。”
“达力是谁?”
“一个恶棍,我姨妈的孩子——哦,当然,不是这一回。总之三岁开始就会冲我大叫,拿玩具扔我,上学之后就带着他的跟班一起追打我。”哈利随口说道。
斯内普的眉头弹跳一下:“我想阿尔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由衷希望。”哈利发自内心地说。
“我想你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斯内普还有些作业没改完,但他将自己面前的作业推开了,走到沙发旁坐下。
哈利自然而然地挪到斯内普身旁,他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阿尔不像在说假话……克莱蒂娜也不像,她从空中摔下来的反应太真实了。而且她设计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呢?她想要给你幸福又不是给我幸福,”哈利调侃说,“该出事故也是在你的魔药课上出啊。”
“事实上她出了好几次了。”斯内普平静地说。
哈利怔了一下,有点困惑地皱眉:“教授,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觉得是她的问题?”
“你都说了还没有定论,”斯内普不置可否,“但除了这一件事情外,雷文斯先生是不是忽略了别的事情?”
“比如?”
“她叫你哈利?波特。”
这个名字让办公室短暂的安静了一会,但并非那种沉寂——事实上,哈利只是在沉思。
“教授,你认为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这个名字?”
“她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斯内普说。
“我有想过。”哈利直接说,“事实上前两天我就跟邓布利多教授谈过了。”
这句话让斯内普不满地皱眉,但哈利没有发现,他继续往下:“邓布利多教授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比如在克莱蒂娜进医疗翼之前,她是一个很沉默阴郁的孩子,喜欢魁地奇,各科成绩都很好,除了草药学。而现在……”
“她的各科成绩都很普通,魔法史尤其糟糕。”斯内普说,接着他平淡地补了一句,“这些并不需要邓布利多才能知道。”
“当然,这些是小事。”哈利有点不解,“我和邓布利多教授都认为,在上学期的魔法事故中,克莱蒂娜受到了一些出乎我们预料的伤害,比如……”
“让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斯内普说。
几秒钟的沉默,哈利再次开口,他眉头紧皱,声音也变得沉重:“我希望不是这样。”
斯内普对此则没有多少感觉。这大概是某种程度上的冷漠,但事实如此:不论是之前的魔药成绩不错的克莱蒂娜,还是之后的在医疗翼对他告白的女孩,给他的印象都不比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深刻多少——或者说,他绝大多数的注意力,在很早以前,就被有限的几个人瓜分干净了。而他对此并无任何改变的想法。
“邓布利多打算怎么做?”斯内普向哈利询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猜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跟克莱蒂娜的家人联系过了。”哈利回答。
斯内普并不关心邓布利多怎么做,他因为哈利的前一句话挑起眉梢:“你不知道?”
“我没过问。”哈利说,接着他看见斯内普怀疑的目光,有点不乐意了,“难道我每件事情都要去管一下吗?”
“真令人惊讶。”斯内普的语气里确确实实饱含惊讶,“我以为雷文斯先生对此会很感兴趣,鉴于你的……”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一会,“救世主情怀。”
“喂喂,”哈利说,“我那时候只是——”
“只是什么?”斯内普问。
只是某些绝不能抛弃的东西,比如正义,比如爱。当然,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已经很久了,也完全没有必要再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所以哈利耸耸肩膀,投降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一些……嗯,好奇心。”
“好奇心。”斯内普哼笑,接着他问,“你对此完全不在意?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哈利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想了一会,才说:“如果真要说的话,或许有一点。但就算她是一个新的生命,来自于和我相同的世界与时代,又怎么样呢?我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这里……”他看着这间属于斯内普的办公室。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间办公室与记忆里的,已经不尽相同了:
大大的柜子还立在角落,上面也依旧摆满各种各样的反射冷光的玻璃瓶,但原本空荡荡的柜子旁边多了一株人高的绿色植物,正对着绿色植物的沙发也从黑色变成了非常具有格兰芬多特色的金红色(斯内普从来没有给这个沙发好脸色过),并且哈利还知道,那扇闭合的卧室的门后边,有一个小小的魔法窗户,这使得外头的阳光能够透过重重石墙照进卧室……
想到这里,哈利觉得再没有什么疑问了——其实本来也没有——他将目光转向斯内普,轻快并愉悦地回答对方:“这里有我的一切,西弗勒斯。”
“我所在意的、我所重视的,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了……”
克莱蒂娜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了。
这个时候寝室并没有人,这让克莱蒂娜松了一口气,她在四柱小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发了一会儿呆,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
这是她早上收到的,来自伊莎多拉?格林德沃的信——没有错,这个身体的母亲的来信。
她的母亲的信。
克莱蒂娜呆呆地看着那封信,其实这没有什么必要,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了,都已经能够背下来了:伊莎多拉告诉她,过两天会把她之前一直要求的、五岁时姨妈送给她的那条紫水晶项链寄给她,让她不要再因为佩利的事情生气了……
Don’t be angry,Honey。(不要生气,宝贝)
克莱蒂娜的手指划过这行黑色的墨水,冰凉的感觉像微弱的电流蹿过之间一样,带起细微的刺疼。
克莱蒂娜垂下脑袋,红色的波浪一样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她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空白的羊皮纸,拿起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开始写下如下的话:
Dear Mum:
I am glad to receive your letter。But I think you forget……
我非常高兴收到你的来信,但我想你忘记了……克莱蒂娜的羽毛笔停了一停,墨水将羊皮纸晕出一块丑陋的黑斑。她涂了涂,黑斑变得更大,她只能再往下写:
但我想,你忘记了,我五岁生日时,姨妈给我的不是一条紫水晶项链,而是代表神秘的黑钻项链,因为它的独一无二,我至今对它念念不忘,当然也因为这份独一无二的珍贵,您至今没有把它给我,所以姨妈在我下一年的生日,也就是我六岁的时候,又送了我一条漂亮的精致的紫水晶项链……
写到这里,克莱蒂娜的笔尖不知道怎么磕了一下,在羊皮纸上拉出长长的淡色弧形,一眼看去,就像是美人脸颊上的泪痕。
克莱蒂娜懊恼地看着这张彻底毁了的羊皮纸,又伸手去抽屉里拿新的一张,但当她的手指碰到厚实而微带粗糙的羊皮纸时,她又犹豫了。
其实事实怎么样,她心底清清楚楚。她虽然有克莱蒂娜的全部记忆,但并不是克莱蒂娜。她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出生在别的世界的,知道《哈利?波特》这一本书的人……可是这里真的是哈利波特的事情吗?看上去真的太奇怪了……不过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她已经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了,受到这个世界的约束,受到这个世界的影响……
克莱蒂娜抿一下唇,她的目光又落到手中的羊皮纸上。
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格林德沃夫人不经意的疏忽……或者有心的试探?
她希望是前者,可来自克莱蒂娜的记忆告诉她是后者。
格林德沃夫人是一个精细的人。从来都是。
只有一个选择。克莱蒂娜想。格林德沃夫人在怀疑,或者还有什么其他人在怀疑……邓布利多,哈利波特?
她其实可以回答克莱蒂娜知道的所有问题。克莱蒂娜又想道。只要她回一封信,就可以免去很多很多的麻烦……
可是她确实不是曾经的克莱蒂娜。克莱蒂娜又想到。她真的要靠这个欺骗一个母亲……她真的应该去欺骗一个母亲吗?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底说:这是为了那个夫人好,如果那个夫人知道她的女儿莫名其妙地失去生命了……
“一派胡言。”克莱蒂娜喃喃着,“她会对此感到痛苦,但她会更痛苦于有人冒充她的女儿,并且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又一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了:没有错,可是你还是打算写信,是不是?你知道后果,假使你和他们翻脸了,在这个世界里你能干什么呢?你什么都做不了——一个连饭也吃不到的人还谈什么尊严道德?
“是啊是啊,”克莱蒂娜又喃喃着,“我体会过很多次了,是不是?我都体会到厌烦了……”
所以我就能欺骗她了,是吗?
因为我自己生活不容易,因为会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我就有理由欺骗她了,所以我就能心安理得了,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脸上突然浮出几丝傲气和坚毅。她突然将手中写有回信的羊皮纸狠揉了揉,使劲丢进一旁的废纸篓,又将桌上的伊莎多拉的信扫进抽屉,用力上了锁,这才重重走出寝室。
上午的课程都结束了。
克莱蒂娜在休息室里遇见芬妮,和对方结伴来到礼堂坐下。这时候时间还有些早,礼堂里并没有多少人,但没过多久,阿尔也跟着一群格兰芬多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恰好克莱蒂娜听见声音抬起头来,两人视线相撞,同时阴沉下脸。
一千万只草泥马又从天边回来了,克莱蒂娜抿着唇垂下脑袋,盯着自己干干净净的餐盘。
阿尔也沉着脸闭上嘴,和一群格兰芬多按顺序坐下,好巧不巧的,他的位置居然正对着克莱蒂娜。
“嘿,菲洛特,我跟你换一个位置!”阿尔别过脸对旁边的黑头发男孩说。
菲洛特了然地看一眼对面的克莱蒂娜,很干脆地起身和阿尔交换位置。其他的格兰芬多不明所以,坐在阿尔旁边的格兰芬多有点不高兴,咕哝着抱怨说:“怎么像个女孩一样爱换位置?”
阿尔也很不高兴:“谁像女孩了?”站起来换位置时,他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克莱蒂娜,再想起刚才哈利的态度,又是一阵难受,不由嘀咕起来,“谎话精。”
坐在对面的克莱蒂娜抬了一下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尔。
阿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偏了一下眼睛,又立刻转回去瞪着克莱蒂娜。
很好,非常好,早上才把她推下扫帚,现在又冲她瞪眼睛……
克莱蒂娜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千万只草泥马来回呼啸,将她的心脏踩了一遍又一遍,让她脆弱的神经变得岌岌可危……
尼玛两个教授是你爹又怎么样!尼玛你爸是李刚都没用!敢踩老娘?敢踩老娘!老娘舍得一身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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