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侠]论系统的穿越性错误作者:鞋不拉 完结-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再胡为。”
  
  胡铁花忽道:“林坤那疯老儿是不是也是为了寻那林乾才来了此处?”
  
  “正是。”楚留香迟疑了片刻,又道:“或许,青云派……也并不至于当真会被屠尽满门。”
  
  胡铁花道:“是了,那可是上下整整五百多口的人命,那林乾也不至于……更何况,整个华山上下又是那么多的江湖中人。”
  
  楚留香道:“可他是林乾。三十多年前一怒屠尽魔云寨七百一十八条人命的老魔头乾老儿。”
  
  “他要宰了那青云派的崽子做什么?”胡铁花道,“他便是瞧着那青云派不爽了,逮着他们的掌门那个老王八或是几个长老揍一顿就是了,何必至于要屠人满门呢?”
  
  “因为他要找一个人。”楚留香道,“一个在三十年前早该已经死了的死人,他一定在此次随行的青云派弟子之中,便若是不在,乾老儿说不得会留上一两个活口,待到去青云派要人。”
  
  胡铁花道:“什么人?”
  
  楚留香道:“虔开言。”
  
  胡铁花道:“三十年前据闻犯下一宗大案后遂又潜逃的大盗虔开言。”
  
  楚留香道:“巧得很。虔开言潜逃之前犯下的最后一桩大案……屠尽了林乾一家子嗣满门,也正因此事,林乾自此心性大变,心魔顿生,一时便成了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乾老儿。”
  
  胡铁花只道:“那虔开言确实该死。”
  
  “当年的那桩大案,一夜之间,整整三百多条人命,上万贯铜钱,金银珠宝,总不至于叫一个人便能搜刮完的。”楚留香缓缓说道,“唐恒与我说过,林乾曾在十年多以前,遇到过一个参与过当年大案的大盗,林乾之所以选在武林大会召开之时动手,说不得已经从一个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比较可靠的消息,为了一些不得不前来的理由。”
  
  胡铁花道:“你是说……贼赃?”
  
  “确实极有可能。”楚留香道:“我们最好能在林乾之前找到当年的那批贼赃,当然,最要紧的……我们得尽快找到虔开言。”
  
  胡铁花道:“不该先找林乾吗?”
  
  楚留香道:“找到虔开言,林乾自然便会出现。”
  
  胡铁花道:“你说的多半总是在理的。”
  
  楚留香道:“花疯子,我要寻你帮我一个忙。”
  
  胡铁花道,“成。”
  
  楚留香从怀里掏出了卷着一张字条的细竹筒交给了胡铁花,道:“你且随着唐恒,唐恒此番既是随着林坤而来的,想必定有能联系到林坤的法子,相隔想必也不会许久。”
  
  胡铁花道:“你怎不将这玩意给予了唐恒,也好省了这般那般的麻烦,唐恒内力尚且不下于你我,怎能轻易的不叫人察觉的随在这人身后?”
  
  楚留香只道:“能。不仅你花疯子可以,若是小鱼儿的脚程能跟上唐恒,他也一定能。”
  
  胡铁花道:“这绝不可能。”
  
  楚留香道:“只因为……他是个聋子。”
  
  胡铁花惊道:“唐恒?”
  
  楚留香道:“是。”
  
  胡铁花又道:“你现下又要去了何处?”
  
  楚留香摸了鼻子,道:“我先去找和尚说说话。”  
                  

☆、110

  端端正正的五官;鼻子英挺;眼睛深邃,嘴巴深刻;留着大把的灰白的胡子;他看上去正像是一个行为刻板,却难得一脸正气的中年参客的形象,或许是一个貌似高深莫测的武林大师的形象;而不会只看了一眼就想到,他会是一个江湖传闻中无恶不作的;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老教主。
  
  “狡猾的小家伙。”他忽然伸手摁上了自己的额头;然后自上而下的抹了把脸;然后傻兮兮地露出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嘴角看上去十分夸张的咧到了将近耳根的地方,看上去他下一刻或许就能把自己松松垮垮的一张脸皮崩坏。尽管似乎生来一副正气得十分不得了的面孔,而这人疯疯癫癫的举止和乱七八糟,不伦不类的装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顽童。而至于他口中的小家伙……
  
  事实上,他口中狡猾的小家伙也早已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江湖上的人物自然也是要分流的,而他口中的小家伙显然正是属于江湖上最一流顶尖的那一层人物,甚至于在这一层次中的高手之中,也算是十分突出的人物了,至少,他所知道的几个老怪物若是对上这小家伙多少也会忌惮几分的。当然……如果单纯论起年纪的话,对于像他一样活了百来岁的老怪物来说,小家伙自然还是小家伙。
  
  随手将自己手上黑色刀鞘的长刀系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老家伙摸着下巴想了挺久,双手夹着一张卷过的白色纸条忽而蓄着掌力猛然一合,再缓缓分开两掌的时候,一阵风过,卷起了两掌之间细小如微尘一般的白色粉末……
  
  眯着眼瞧着手上星星点点散在空气中的白色空中,他嘀嘀咕咕地开始有些手舞足蹈地说着话,“有趣的小家伙。”“不不不不,他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我喜欢这个小家伙。”“……”
  
  老头忽而低头开始神神叨叨地说道:“他知道的太多了,知道的太多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忽然说道:“我可以杀了这个小家伙的。”
  
  老头一边继续嘀咕着说道,“不错,总是喜欢管着闲事的人天生就不会活得很长的。”
  
  那个阴森森的声音继续蛊惑着说道:“杀了他。”
  
  老头忽而摇着头说道:“不不不不……我们还可以不杀了他,我喜欢这个有趣的小家伙。”
  
  老头继续换上了一副阴森的面色嗤笑了一声,“啧,真麻烦。”
  
  老头又随即笑嘻嘻地说道:“他好像知道很多……很多的东西,或许比我们以为的还要多一些。”
  
  那阴森森的声音又冷冷地说道:“你可以再慢慢玩。”
  
  老头继续笑嘻嘻地说话,“好玩的呦。”
  
  一阵仿若若有似无的低低地笑声慢慢地在空无一人的林子里散开,惊起了林间一小片小憩被惊醒的乌鸦。
  
  ……
  
  楚留香前来西厢房拜访慧远大师的时候,却正巧见了正在与慧远大师说着话的唐恒。慧远大师及其同行之人的厢房却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一进院子便能闻见一阵浓郁的檀香味,抬眼一看,这华山弟子倒也是想得周到,前厅里放着一个香炉,一个足有半人高的佛像,那味儿正是从佛像前的香炉里正燃着的几把檀香散出来的,当真布置得像是一个小佛堂,四下不过五个厢房,正是慧远大师及其师弟慧空大师和几个少林了字辈的大师,了俗,了缘,了悟所住的厢房,了俗,了缘,了悟则正是少林戒律堂,菩提堂,达摩堂的三位首座。
  
  楚留香前来前厅的时候,唐恒和慧远大师正各自坐在佛堂面前的两个小蒲团上面说着话,说来,也只是慧远大师一个人在说话,唐恒则面瘫着脸似乎看上去还挺有耐心的在听着。
  
  离得近了些,才发现堂内原还有一个僧人在打扫着佛堂。楚留香见佛堂里还尚有两三个蒲团,挑着一个看上去干净些的掀了衣摆遂也盘腿坐下了。和尚若不是在讲着经文还能在说些什么……和尚这一讲,就一直就午时讲到了酉时刚过,楚留香也就只好耐着性子听着和尚说完了经文。
  
  慧远和尚说完经文,末了,两手合十笑着与两人道了声,“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果真是颇具慧根之人。”
  
  慧远大师向着唐恒说道:“唐施主既已有此觉悟,贫僧自然也已经无需多言了。”
  
  慧远和尚随后又笑呵呵地向着楚留香说道:“楚施主何时也有兴致要来瞧瞧我这个老和尚了?”
  
  楚留香此时却只道了一声,“多日不见,大师,别来无恙了。”
  
  至于那一旁如同谁罗汉一般侧躺在了蒲团上,打着震天般的呼噜的慧空此时竟忽然一个鲤鱼打滚直起了身来,只道了一声,“师兄终于讲完经文了吗?”正是半个时辰前刚回了佛堂,慧远大师的师弟慧空大师。如若说慧远大师正是那种让人一见便觉得德高望重的高僧,慧空大师却是一个让人瞧了便觉得不怎么像和尚的和尚。
  
  传闻,上一辈的少林掌门一生只收了慧远和慧空两个弟子,慧远大师专研佛经,而慧空大师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武僧了,武僧与寻常僧人不同,却是个能吃肉的,而慧空却不仅是个能吃肉的和尚,还是个喜欢喝酒的和尚,简而言之,正是一个酒肉和尚。僧袍也是穿得松松垮垮,看上去实在有些不伦不类的,倒更像是个江湖中的莽和尚,野和尚,实在不像是个少林寺里出来地地道道的大和尚。
  
  一旁的了俗只好悄悄地扯了扯慧空和尚的僧袍,皱着眉道了一声,“师叔。”
  
  了俗本是少林戒律堂的首座,他虽亦是武僧,对于酒肉的忌讳却比寻常僧人还更深些,因而对着这位师叔总难免略有些微词。
  
  先前在佛堂打扫的正是菩提堂的首座了缘,面相十分和善,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脾性似乎都十分温和。
  
  唐恒起身向着慧远大师双手合十也行了个礼,便道了声,“这位大师,打扰了。”
  
  楚留香随在唐恒之后也笑着道了声,“眼见今日天色已晚,晚辈尚有要事在身,恐怕……待得日后,晚辈再好聆听大师诵读经文。”
  
  待得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佛堂,
  
  忽听唐恒道了一声,“你瞧着这几个和尚都如何?”
  
  楚留香只摇了摇头,道:“我看着一个都不像。”
  
  顿了片刻,楚留香又道:“现下,便只有少林的达摩堂首座……”
  
  唐恒摇了摇头,只道:“达摩堂的首座和尚我见过,我瞧着也不像。”
  
  楚留香便道:“所以……你师叔果真应该已经易容了。”
  
  唐恒道:“和尚也可以易容成不是和尚的寻常人。”
  
  楚留香道:“那可比找和尚要难找得多了。”
  
  唐恒道:“你觉得他会最愿意易容成谁的样子才最容易接近他的目标。”
  
  楚留香扬了一边的唇角,只懒洋洋地道了一声,“青云派。”
  
  唐恒忽而长吁了口气,且道了声,“找青云派的弟子说说话,那想来可比找和尚说话要轻松得多了。”
  
  ……
  
  出了佛堂之后,楚留香却并没有如同预想一般的去找青云派的弟子说话,转身却回了客栈,经过习武场的时候正好见了一个似乎风尘仆仆赶来的青年的人影,那青年似乎正望着台上的比武之人,眉目生得十分秀气,面若好女,眉间却似乎闪过几分一闪而逝的邪气。
  
  比武场上前几天的混乱过后,后面的比武就变得井然有序多了,一方江湖人士的角逐正归于常见的赛制,规定参赛之人的人数之后,再由各大门派决定出示每日的对战情况,决出整整三十人数的入围名额,随后其中再记排名。而六大门派驻台面前都有一个擂台,可在各大派台前上台挑战各派中人,守擂三场皆胜者即可入围。
  
  那青年的身旁随着一匹白马,一匹浑身雪白,更像是一片飘着的白云的白马,那青年似乎笑着挨着那匹白马像是在说着些什么,那马儿甩了几回马脖子,抬了蹄子往后刨着地,似乎有些很不耐烦,却竟难得没有一声长嘶,赶了人去,张了嘴,又要向着这人脑门上咬上一口,随后却又悻悻地自己甩开了马脖子。
  
  越是罕见的宝马多半脾性都不怎么样,说的好听点,那叫有灵性,说的不中听点,多半就是一马祖宗,也不是那么好套近乎的,这甩了马脖子的还勉强算是给了人面子,都没抬着蹄子踹人呢。
  
  这马不给进马棚,只给放养,还只喝酒,不喝水,爱吃的草料都得是头天割出来的上等草料,就是挨上次了一等的草料都得闹脾气,这祖宗可难伺候着呢!就是把这马祖宗给伺候好了,能给摸又给骑的却也只有楚留香和林子清两人,寻常人莫要说摸上一下,便是挨得近了,都得炸毛给你看。
  
  能挨得这么近和这马说着话,这马还不炸毛的……
  
  这人……想来多半得是熟人。
  
  楚留香瞧着这人实在又面生得很,尽管满身似乎都风尘仆仆的,背上的包袱里见了一柄折成了两半的长枪,露出了半截银色的枪头和红缨,这枪看起来得有人高,那么长的长枪多半是马上的家伙,江湖上使着马枪的可是在不多,倒是……在北方边疆将士之中,马枪倒是将士们十分常见的武器,而这人头上戴着的斗笠的绳头也是北方疆民特有的打法。
  
  应该是林将军……为将之时的边疆旧部。
  
  阿青见了楚留香,这才不紧不慢地甩着马尾巴走了过来,待走得近了,张了马嘴喷了两口鼻息后便又要去咬人,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倒多半像是在玩闹,看着都是不痛不痒的,结果,张嘴却是没咬到,却湿漉漉的糊了人一脸口水……
  
  楚留香伸手一按脑门,随后向下便抹了把脸。
  
  这马祖宗每见了他一回,便要拿口水糊他一脸,莫不然便不依不挠的闹脾气,索性,便一下叫它糊上那么一回。
  
  回头再一见那人,只见那青年此时也已经笑着走了过来,“兄台,可是这马主人?”再细看,只见那青年确实生得一副眉目温婉的相貌,瞧着倒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美人的模样,可惜……却是个男的。
  
  楚留香心道了一声,这照夜玉狮子到底不常见,更何况,这马身上还有更有一道一指宽一整个巴掌长的浅色长疤,可实在好认得很,面上却是扬了嘴角,且道了声,“此马本是故人所赠。”
  
  那青年人一拱手便道,“久闻香帅大名,今日得见,果真不负武林盛名。”
  
  天下能得其人赠马之人并不难猜,更遑论,是个这般年纪,姿容,气度皆是这般天下难寻之人,一个江湖中人。
  
  待见得那青年弯了唇角那么一笑,眉目之间似更显女子妍丽之色,便是男人一见之下也难免稍稍失神,当真可惜了这般妍丽温婉的姿容……心里少不得要怨上一句,怎么却偏偏竟是个男人。
  
  只听得那青年笑眯眯地且道了声,
  
  “在下温良。”  
                  

☆、111

  唐然倚在了后山石亭里的栏杆上;脸颊蹭着一旁冰冰凉凉的石柱;半眯着眼哼哼唧唧了几声,神情恰似十分悠闲。
  
  客栈以外后山有一处竹林;竹林里建了一处石亭;石亭里石桌旁的石凳上坐着两个人,石桌上摆着一盘棋,唐然随处瞧上了两眼;便没了兴致,她实在不是个懂棋之人;不过一局棋罢了;整一下午的时候;她就只见这两人下着这一局棋了,往往两人一边说着话说了一会儿,另一边才慢悠悠地落下一枚棋子,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边才开始下棋,慢吞吞又慢吞吞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还在说话,乱七八糟的说话,很多时候她甚至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直到一个看上去慌慌张张的唐门弟子出现在了唐然的视野之中,她才勉强打起了那么一两分的兴致。
  
  “打……打起来了。”那个慌张跑了过来的唐门弟子说话似乎都在大喘着气,从比武场上到这处竹林里的脚程可算不得轻松。
  
  唐然一听便来了兴致,忙问道:“谁?谁打起来了?又有哪个门派被扫了面子了?”
  
  那唐门弟子摇了摇头,再瞧了眼亭子里的唐堡主,再回头瞧着唐然,忙道:“都……都不是。”
  
  唐然摸了摸下巴,又道:“那是江湖比斗又出了什么乱子了?”
  
  “不……不是。”那唐门弟子喘下几口气后,说话很快便顺溜了不少,“是楚香帅,有人想挑了楚香帅。”
  
  唐然愣了愣,道:“这不怎么符合规矩吧。华山的人就没个管管的。这小子胆子挺大的啊,香帅都快成武林传说了,这都敢挑上那梁子?”
  
  那唐门弟子又道:“那人还说了,要添个彩头,他要赢了,得要了那匹马。”
  
  唐然一乐呵,道:“嘴皮子上下一动的事,就拿着人家的马去当彩头了,这人好大的面子啊,哪有这样算计的,哪来的不懂事的江湖小子?”
  
  那唐门弟子便道:“听说不是个江湖中人,就是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贼漂亮的,不过倒是不娘里娘气,说话还像是个男人的,叫温良。”
  
  唐然一掏耳朵,道:“温良,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诡将温良。”忽听得一声沉沉稳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竟是忽然已伫立在身旁的一青衣书生。
  
  “若论起下棋的功夫,我果真还是赢不了你一局。”唐峥伸手随意拨弄了几下石桌上的棋盘,懒懒地说道,“你下棋的时候可比你平素为人要咄咄逼人了许多。”
  
  ……
  
  唐然对着那弟子眨了眨眼,随后便说道:“快些,姑且再过去与我瞧瞧,最后且是谁输谁赢了?”
  
  那唐门弟子见了唐然一副笑眯眯地模样,随即晕晕乎乎地便就去了,心下倒是道了一声,瞧着还能是谁胜了,盗帅成名早在十几年前,如今武林中人多称其为盗帅,莫说这一身据称天下第一的轻功,手上向来不负一兵一刃,多少武林前辈传说却都败在了他的手中,早年的石观音,神水宫宫主阴姬水母,蝙蝠岛的蝙蝠公子……且不说那温良不过是个江湖小辈,便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都不敢这般自负能胜于此人……
  
  果真,那弟子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经回来了,只道了声,“香帅胜了。”
  
  唐然且道:“几招胜了的?”
  
  那弟子便只好摇头道:“我到的时候,便已经胜了。”
  
  唐然又道:“香帅可有说了什么话?”
  
  那弟子如实说道:“香帅说了他这匹马祖宗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这马只爱喝酒,不爱喝水,还必须得是十年以上的陈酿,草料都是要当天割完送来的上好的牧草,莫不然就要闹了脾气,每日都要人伺候着洗一次澡,刷一回马毛,从来不进马棚,只能放养,每一月便要磨上一回马缰,所以这马缰还得一月一换,每日一见还要糊了他一脸马口水,不高兴了张嘴逮着人脑袋就咬……随后便劝了那人以后还是莫要打他马的主意了。”
  
  “……”唐然龇了牙,直道,“果真是个马祖宗……”
  
  那弟子又道:“香帅还说了,这马……得挑着人骑,他只喜欢男人,从不让女人碰了,最好是又俊秀又好看的男人,见不得漂亮女人,那温公子瞧着像个女人,这马准是不让人碰的,碰了说不准还得炸毛……”
  
  唐然忽道:“这马准是匹母的……”
  
  那弟子便道:“是匹公的。”
  
  唐峥回头插了句,“……这怎么说话的呢,我敢打赌这人当时的面色一定精彩极了。”
  
  “可不是吗!那温少侠就只是这么笑啊笑的,瞧着倒是怪好看的,可就是说不出的渗人!”那弟子唏嘘着便说道。
  
  唐峥便道:“呦,像唐然呢,笑得越好看越危险的那种。”
  
  唐然闻言果真便笑眯眯了扯着嘴角笑了一会儿,一摸下巴便道:“这两准是有仇吧。”
  
  唐峥一扯一旁的林子清,直道:“你的人啊,怎么不回头说上几句话了。”
  
  林子清:“……”
  
  “没仇……”
  
  唐峥摸了下巴,忽而一眯眼,且道了声,“诡将温良啊,听说这人仗打得挺好的啊,本来是那什么侯的旗下一名统将吧,后面听说归到当朝林将军帐下了。”
  
  唐然忽道:“呀,对了,听说这人喜欢天生男人吧,诡将温良啊,我说那么耳熟呢。”
  
  唐然眯着眼笑了笑,便道:“呀,林先生也知道诡将温良啊。”林子清与唐峥虽然向来走得挺近,唐峥却极少唤了人的名字,一方面,这名字到底现在成了个死人的名字了,不好随便说了,而另一方面,他也向来懒得与人东说西说的解释,麻烦得很。唐家堡知道的不知道的人也就只知道唤了人作‘林先生’了,便是像胡铁花这般的,索性左一个‘书生’又一个‘书生’的叫着,反而更不碍事。
  
  唐峥一摸下巴,只道了声,“哈,果真你竟然也有估错的时候,怪不得了,果真有仇呢。”
  
  唐然双手一压上了自己的下巴,道:“呀,听说那温良喜欢林将军呢,是不是真的啊?林将军死了之后,这人听说就辞了官,在江湖上走动了起来,我看着得靠谱。听说林将军长得还挺好看的,是个状元还当将军呢,来回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