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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言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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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子璇瞪大了眼,看着谷玉农,似乎在极力消化他说的话,然而过程中却遇到了困难般。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口问道,“哥哥他,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谷玉农点了点头。
汪子璇闭上眼,靠在墙上,良久才睁开眼,问道,“你为什么忽然告诉我这些?”
“子默书房里有一幅你父亲作的画,他最近常常看它,神色有些恍惚;前些天他还在念叨,说他母亲最喜欢吃桔子,也不知道现在桔子甜了没有;在加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想你父母应该快回来了。”
“所以?”汪子璇深吸一口气道。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父母知道了子默和我的关系,你可以帮忙劝劝,给子默减轻些负担。”
汪子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放大了声音说道,“你是个男人。你要我在有朝一日你们的关系捅破之后帮着你劝说我的父母让他们同意我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也许觉得很荒唐,但是我能给子默幸福。现在,也只有我能让他幸福。”谷玉农打断汪子璇的话,声音并不大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子默也不会。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只尽我认为我该尽的责任。那些所谓的颜面、什么传宗接代的理由全不在其中。还有什么比活得幸福更重要的麽?起码,让我放开子默,绝不可能。”
“呵,我好久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了,你倒是费尽心思要说服我。哼,只怕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成了你的筹码,我若真选择了钟舒奇,他父母都不在了,他又爱我至极,万般迁就我,想来这个孩子姓汪也是可能的。真是赶巧,你我今天提的要求都这么荒唐。”汪子璇颓废地闭上眼,轻声道,“你让我再想想。”
汪子默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就看见汪子璇倚在床头,闭着眼。谷玉农站在窗口,正看着窗外,安安静静的,也不知这情形维持了多久了。汪子默见到谷玉农也在,心知他是来找自己的。他自从谷家出来后,心中直感觉到压抑,却空荡荡地寻不到那块石头压在何处,只是难受得要紧。此时见了谷玉农,却忽然定下来心来。朝他释然一笑,心道,这些难处又不是之前没有设想过的,既然决定了与他在一起,多想已是无意,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这个人不放手,自己便坚持着,无论如何也不率先放开。谷玉农看见汪子默的笑容,只觉得其中有什么再美好不过的东西,心中一动,回以一笑,走到他身边。
王子璇睁开眼,见汪子默来了,唤道,“哥,你来了。”
“恩。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边说着,汪子默脱下外套,极为自然地递给同时伸出手的谷玉农,自己拉过椅子坐下了。
汪子璇原先不曾注意到这些细节,此时留心看见了,眼皮一跳,口中应道,“没,不过是有些乏了,睡又睡不着,只好闭着眼睛养养神。”
汪子默陪了汪子璇一下午,谷玉农是将公事处理好了才出的门,将汪子默的外套放好后便搬过一张椅子,放在汪子默身旁亦坐了一下午,只是笑着看兄妹俩闲谈,自己并不插嘴。汪子璇则找了许多话来同汪子默说,生怕一停下来汪子默的注意力就要被谷玉农夺走再也回不来似的。汪子默没注意到谷玉农与汪子璇之间诡异气氛。每每讲到有趣处,笑出来时,总要回头看看谷玉农,仿佛在通过这样简单的举动同他分享自己喜悦。期间谷玉农挑了些葡萄去洗,汪子璇摇了摇头说不想吃,谷玉农自己也只吃了几个,剥了不少给汪子默。
☆、决定
“子璇,今天陆叔炖了黄豆排骨汤,快趁热喝。”钟舒奇提了专门为汪子璇准备的饭食补汤来接替子默。谷玉农见他来了,便拉着汪子默去吃饭了。
“子璇,你怎么了?在看什么?”
汪子璇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接过汤,对钟舒奇笑笑道了声谢,回道,“没什么。只是看见哥和谷玉农现在关系这么好,想起以往种种,觉得当真是世事难料。”汪子璇心中纠结于汪子默与谷玉农的关系,下意识地说了出来,但言语中并未透露出他二人关系的特殊,却察觉到钟舒奇闻言收拾桌子的动作一顿,又忽然想起方才他进来时看见谷玉农竟没有半分吃惊的样子,问也没有问一句,只是简单自然地打了声招呼,不由心中起疑。便试探着问道,“哥哥最近都在忙什么?”
“子默?也就画画、讲课罢了,没什么其他的事。”
“今天哥哥来晚了些,你知道他有什么事吗?”汪子璇舀了一勺汤,喝了口问道。
“唔,子默今日出门时拿了些茶叶,是昨日有人送来的铁观音,许是顺道送了些去谷府吧……”
“谷家?”
“嗯。”钟舒奇听汪子璇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停下手头动作,问道,“子璇,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汪子璇垂眸轻声道,“舒奇,哥哥和谷玉农的关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汪子璇见钟舒奇撇开头不说话,一手拿著碗用力放到桌上,“乓”的一声,碗接触到桌面,洒出几滴汤来,滴在桌上和汪子璇的手上。她不去理会,只是盯着钟舒奇,“你说呀!”
钟舒奇无奈点了点头。
汪子璇见他承认,反而像泄了气般,心中虽仍烦乱不已却消了几分郁结。轻吸一口气,问道“你知道多久了?”
钟舒奇见她知晓了,也不欲再瞒她,便道,“有段时间了。在他们还没完全挑明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汪子璇听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看他,眸中掩不住吃惊,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劝劝我哥?”
钟舒奇扯了扯嘴角,拿过毛巾替汪子璇擦了擦手,缓缓道,“子默看着脾气好,别人只当他性情平和,便以为他定然听得进别人的劝,却不知道他其实极有主见的,越是重要的事,他一旦决定了,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你觉得我劝他他会听?”钟舒奇将毛巾随手扔在桌上,坐在汪子璇床边,看着地面继续道,“但凡搞艺术的,多是感性胜过理性的,只是程度不同罢了,且有时候还会特别的执着。不好劝的。”
“可是,谷玉农和哥哥都是男的。”
钟舒奇嗤笑一声,“是男的又如何?自古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还少吗?”
“可哥哥明明不是,不是……”
“子默的确没有喜欢过其他男子,但是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特别优待过,也许子默天生就不排斥男人也说不定。若是子默是喜欢女子的,那么现在他愿意和谷玉农在一起,只能说明他真的十分在意他,甚至到了不在乎他性别的地步。而无论子默好不好断袖,现在事实就是他已经认准了谷玉农。”
汪子璇撇过头,垂首不说话,好像这样,她就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似的。
“子璇,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汪子璇将先前与谷玉农的谈话省去与孩子有关的那段告诉了钟舒奇,钟舒奇听了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汪子璇摇摇头,“我也不晓得,心里乱得很。”
钟舒奇暗自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子璇,你记不记得,去年春节的时候,我去了趟南京?”
汪子璇点了点头,虽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但仍是说道,“我们还想你在南京有什么亲戚呢?”
“我是看我的一个朋友去了。”钟舒奇扯了扯嘴角,却仿佛用力到一半时被抽光了力气,只留下一个无力难看的笑。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回忆与感伤,“我比你们都要年长几岁,不像致文他们离了家就机缘巧合地遇见子默,进了醉马画会。我之前去过不少地方,在南京呆过两年,‘钟灵毓秀紫金山’,六朝古都,风景也好,和杭州一样‘养人’。子卿他虽不是画家,但也很喜欢画画,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画就是老半天,和子默一样,总不记得要吃饭。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娘胎里带出来的,家里殷实,听了个道长的话,真就把他当女孩子来养。他琴也弹得好,只是除了过节外很少弹给旁人听,说什么弹给心许之人听才有意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真跟个女孩子般矫情了。”
“然后呢?”
“然后?哪有什么然后呢?我认识子卿的时候,他不过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他死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岁。他死后,我就离开了南京,后来到了杭州,遇见了你们,才定居下来。我上次去南京便是去给他上柱香。”
“怎么会?”
“情之一字磨人,也是孽缘。他喜欢上了一个人,是他们家的一个短工。喜欢上个下人,还是个男人,这怎么得了,被他家里人发现了,把那人撵走了。一边张罗着要给子卿定下亲事,子卿不愿,还跑出去找那人。被捉回家后,被他家人关了起来,说他这是中邪了,听说还去了寺里求了符水灌给他喝……他从小被娇惯这长大的,怎么受得了这个。趁着过节大伙儿忙的时候看管的松懈,寻短见了。我后来都没机会见着他,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那个短工呢?”
“那人我只远远见过几次,记不清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他不大爱说话,但有次我和子卿一道走,却看见他笑得特别实诚,暖到人心窝去。后来听人说他当兵去了,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知道还在不在呢。”
“他没守着你朋友吗?”
“我记得子卿说过,他身体弱,将来不定走得早,可是他又自私的很,就想找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哪怕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短也无所谓。他怕疼,觉得死一定比摔了跤还痛,又听说轻生的人就算去了低下也没有好下场,因此,他死前一定要让另一半保证不轻生的。”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那位朋友,他的爱人,他的家人,最后全落得个悲伤的结局。听着怪叫人难受。”
“是我不好,你怀孕了,本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让人难过的事的。一时感怀,没忍住。”钟舒奇说着站起身来,要去洗碗筷。
汪子璇一把拉住他,问道,“那哥哥,如果……”
“不会的。谷玉农怎么可能让子默有事。但他绝对会带子默离开,到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汪子璇松开了手,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对钟舒奇,说了句,“我今天累了,想早些休息。”就不再言语了。
谷玉农与汪子默吃过晚饭后,送他回烟雨楼。
汪子默看着车窗外,一片落叶掉了下来,从眼前飘过,然而车子匆匆行过,那叶子一会儿便不见踪影了。
“我今天去谷家找你,你正巧出来了。和伯母聊了会儿,听她说起,才知道再过半个月就到你生日了。”
谷玉农听了一愣,“我可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要是记得定会告诉你,再向你讨要礼物。怎么,想好要送我什么没有?”
汪子默看了他一眼,笑笑道,“这个自然不能告诉你。定不会叫你失望就是了。”
“那我便等着子默的礼物了。”谷玉农凑到汪子默耳边说道。平日汪子默怕痒,总要向后仰躲开,今日却只略微垂首偏过头去。谷玉农瞧见他泛红的耳朵和洁净修长的脖颈,不由心中一动,但此时此地,却不是可以放肆的场合。谷玉农伸出手,握住汪子默的,汪子默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乖顺地任由谷玉农牵着。谷玉农瞧着心中欢喜,也知那等事要水到渠成,等到天时地利人和才好,因此倒也容易满足得很。
第二人,吃过早饭,谷母将昨日对子默说过的事同家中三个男人提了,谷父觉得这事尚可,但毕竟是谷玉农的生辰,他又不是小孩子,便让他自己拿主意。谷玉诚听说母亲要办什么宴会,还是带着相亲的目的,看着自家大哥,偷偷使了个颜色——辛苦辛苦。谷玉农瞪了他一眼,小子你幸灾乐祸。
谷玉农听了谷母的话,想昨日子默竟对自己只字未提谷母所说宴会之事,不愉他将事情都闷在心里,但也知他是不想自己夹在中间为难,但无论如何,这宴会是一定不能办起来的,便道,“又不是什么大寿,宴会就算了。而且两年没有在家过过生辰,这次就不要大费周章了,一家人在一块儿吃个饭热闹热闹便好了。”
谷玉农这么说了,谷母也觉得有道理,便轻易放下了自己的计划,同意了。“简单就索性简单得彻底,那些个亲戚我也不叫了,省的一来不是谈钱就是谈生意,说着话就要求这个求那个,闹心。就我们一家人吃顿好的,庆祝庆祝。唉,四个人少了点,数字也不吉利,你去问问子默他那天有空没,把他也叫来。”
谷玉农自是点头应是。
☆、过渡
果真没过几天,汪父汪母就回了杭州。汪子默换过一袭长衫去车站接人。
汪父年近五十,面目清朗,保养得很好,看着不过四十左右。汪子默长得极像他,尤其是眉目,都透着江南水乡灵秀典雅的韵味,举止谈吐流露出既清高又温润的文人气质。汪母是大家闺秀,性子温婉,是一种在北方呆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消磨不掉骨子里的婉约内秀。只是出了汪子璇的事,这次见面少了份寻常人家相聚的喜悦。
“爸。妈。”汪子默唤了一声,上前接过汪父手中的行李。
见到儿子,汪父心里是免不了高兴的,但想到这段时间家里出的事,心道开明可不等于放任,新潮也不等于堕落,当真是长大了心也野了不成,然事情既已发生无可挽回,也只打定主意这番要好好管教管教。因此藏起那些久别归来的喜悦与感慨,板着脸不说话。暗暗打量了番这个平素最为喜爱得意的儿子,见他神色淡淡,仅几分亲近之意藏在眉宇间,想来最近经历了世事,成熟了不少。却不知自从汪子璇出了事后,汪子默不敢表现出过多忧虑来,与亲朋间相处皆与往昔无太多异样,一来不想看见别人好事同情的目光,亦不想听旁人大发感慨,二来怕子璇察觉后增添她心里的负罪感。惟独现在见了父母,那些对世事新添的冷情淡漠才真个显露了出来。
汪子默走在前头,引着汪父汪母上了车,将行礼放好后,自己坐到副驾驶上,车子向汪家老宅驶去。
“子璇现在怎么样了?”
“她前天出的院。正巧你们回来,陆叔把老宅收拾过了,我就让她也回去住了,那里清净些。毕竟,她现在……她现在怀孕了。”
汪父冷哼一声,撇过头看向窗外。倒是汪母爱女心切,即便当初听闻这事差点晕了过去,此时也是心疼多过恼怒,开口多问了几句汪子璇现在的情况。
约莫三刻后,到了目的地。汪子默率先下了车,到后座扶二老。司机将行李拎出来,要送进门,汪子默叫住他,接过行李,吩咐他先回去,司机推脱了两句才离开。
“这是哪来的车和司机?”汪父看了眼驶离的车,问道。
“是一个朋友的。他知道我要去接你们,吩咐司机来帮忙。”
那边陆叔听见了动静来开门,汪子默三人进了门没走几步,就看见汪子璇从里间跑了出来,看见父母,眼圈一红,上前一步,又忽地停下脚步,怯怯地看了父母一眼,轻轻叫唤了声,低下头,缴着手指不说话。
“子璇。”汪母上前拉过女儿的手,大有一番上演苦情戏的架势,然而其中种种疼惜想念愧疚恨其不争的感情却不是几个字能够说得出。
汪父轻咳了声道,“先进屋再说吧。”
几人进了屋,汪母不愿女儿刚见面就受训,拉着汪子璇去了卧房说些母女俩的体己话。留汪父和子默在客厅内说话。
陆叔奉了茶退下,汪父抿了一口,摇头道,“就她这么宠着,才弄得无法无天。”
“子璇现在已经晓得轻重,知道错了。”
“那孩子的父亲呢?他肯不肯负这个责?还有子璇的孩子,究竟是她离婚前有的还是离婚后有的?这性质可不一样。你信里说的含糊,事情究竟如何?”
“孩子的生父还不晓得子璇怀孕了。他不是个能托付终生的人……至于孩子,肯定是离婚后有的,子璇再如何也不至于做偷人那档子事的……”
两厢父子、母女俩各自叙说着,也不至于因沟通问题吵起架来……
第二日,谷玉农空出半天时间上汪家拜访。正巧钟舒奇也在,正和汪母坐在院落里说着话,汪母看得明白,想如今子璇都这样了这小子还锲而不舍,是个难得深情的,她私心也想女儿能找个好归宿,言语间打探起他的情况来。汪子璇坐在一旁听着,倒也没有打断汪母的兴致。不想正聊着,就听陆叔说姑爷来了,汪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谷玉农。心说陆叔也犯糊涂了,这子璇和谷玉农都离婚了怎么还叫姑爷,她心知子璇对这些名称礼节是一向不注意的,怎么子默也不说说。又疑惑谷玉农来做什么,莫不是还和子璇有什么瓜葛?可昨日子璇分明半个字也没提到他……
待谷玉农进来,汪母见了,头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前任女婿的精气神和几年前都大不一样了。回头去看女儿,见她撇过头没有理会谷玉农,神色间既不见亲近也无厌色,倒像是小时候家里来了客人扰了她和子默玩耍的神情一样。再看钟舒奇,却见他站起身和谷玉农打了个招呼,全无一点把对方看做是情敌的意思,反而像是个印象还不错的点头之交。饶是汪母一向心思细腻,此时也理不清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关系了。
“伯母。”
“诶,玉农来了。快请坐。”
谷玉农坐下后,笑笑道“我听子默说您和伯父回来了,就来看看。我还担心您二老昨日回来路途劳顿,今日来冒昧了呢。现在看您气色这样好就放心了。”
“不会不会,你有心来看看我们自然欢迎的。年纪大了就愈发注重起养生之道了,这身子骨还算健朗。”
“是了,伯母看着和几年前一样年轻,我可要向您讨几个养颜的方子去孝敬孝敬我母亲……”
“玉农可比以前会说话了。这嘴甜的都要赶上子璇了……”
“对了,怎么没见伯父和子默?”
“旁人有午睡的习惯,老爷子不一样,习惯了午后要画半天画的,吃过饭就拉着子默去书房了,说要看看他现在水平如何?有没有退步?还不喜欢人打扰,自己舒心了也不管别人,这不来了你和舒奇还要我招待。也不怕我一个妇道人家怠慢了客人。”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汪父才与子默从书房出来,见了钟舒奇,晓得他是子默的朋友,也是个画画的。倒是看见谷玉农,亦有些吃惊,但见他气度稳重,聊了几句,倒是出乎意料地相谈甚欢。
一直到了傍晚,六人吃过晚饭才道别离开。
☆、生日
晚间,汪母到汪子璇房间来询问情况。
“这谷玉农是怎么回事?你和他不是离了吗?我看他今日殷勤得很?莫不是对你还有情意?”
汪子璇听了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又无法跟母亲言明事实,只能含糊说道,“妈,你想岔了。谷玉农是哥哥的朋友,和我可没有关系。”
汪母仍有些疑虑,便问道,“也没见子默其他朋友来拜访。难道他和你哥哥关系就那样好?”
汪子璇心中苦笑,他俩何止是关系好。面上不露声色地浅笑道,“可不是吗?您不知道吧,昨日来接你和爸的车还是谷玉农的呢。”
“这样麽,你哥哥也不说一声,今日倒没好好谢谢他。”说罢,汪母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当真和你无关?”
“真的真的。妈,我发誓我和谷玉农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唉,今天我一开始看那钟舒奇不错,你若是有意我也可以放心了。谁想接着谷玉农又来了,我真弄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你刚经历过感情上的挫伤,我就担心你又因为这些事情为难。”
“妈,你想太多了。谷玉农真的只是看哥哥的面上来的。您还真别不信,过几天谷玉农生日,谷家也是大族,谷家夫人这次愣是没办宴会,没请其他人,就邀了哥哥去参加家宴呢。”
“还有这种事?”
“恩,谷玉农生日那天正好有个画展,舒奇他们本来想叫上哥哥一起去的,哥哥推掉的时候亲口说的。”
“倒是没想到他们关系那样亲密。那钟舒奇呢?你对他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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