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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之言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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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璇,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很抱歉……但我是真的爱芊芊呀……”
  “哈,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抵消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吗?你不是自认最为潇洒麽,从不在意世俗的眼光的麽,你既然爱她,为什么一开始不和她在一起?”
  “我,我那是怕伤害芊芊呀。她那样完美,那样高贵,我和她在一起自惭形愧,我无权无势,怕给她带去灾难和不幸……可是,芊芊用她热烈真挚的感情唤醒了我,打破了我的自卑。”梅若鸿说着,激动起来,仿佛说得响亮可以增加自己的自信般,他叫道,“子璇,你可知道,芊芊她做了什么吗?她在她的胸前纹了一朵梅花,你知道它的意义吗?那是……”
  “我不想听……梅若鸿,你怕伤害杜芊芊,那我呢?你就不怕伤害我吗?”汪子璇一直强撑着,但她面色苍白,说话间已经带着颤音。
  “子璇,子璇,你不要这样。我是真的爱若鸿呀……我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成全?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还需要别人来成全?我汪子璇就是用来填补杜芊芊离开留下的空白的是不是,现在她回来了,我就要自觉地离开了是吗?梅若鸿,你真是好样的!”
  汪子璇说完,转身跑回了房间将自己反锁在里边。汪子默在门外,只听到里间的传来呜咽声,然而任凭他说些什么,汪子璇却始终不愿开门。
  门外敲门声不断,汪子璇从被褥中抬起头来,向外喊道,“哥,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汪子默放下手,却不放心离开,担心汪子璇一个人会做什么傻事。有人拍了下肩,汪子默回过头,是钟舒奇。
  “子默,他们还在下边,你去处理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
  汪子默点了点头,“子璇便交给你了。有什么动静的话立马来叫我。”
  
  说完,汪子默回到客厅,果然见梅若鸿和杜芊芊仍在那儿站着。沈致文等人各自找些事做,把玩把玩茶杯或是低头研究自己的手指,却都不去看梅若鸿二人。汪子默心中冷笑,这副委屈的表情演给谁看,倒似别人亏欠了他们。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子默,子璇怎么样了?我真的……”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可无论你有意还是无意,子璇的受到的伤害却不会因为你的一句无意而抵消。现在,请你带着杜小姐离开。”
  梅若鸿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汪子默,“子默,我知道我的确伤害了子璇,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试着谅解我呢?子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这么野蛮……”
  汪子默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然而梅若鸿却不肯罢休,喋喋不休地试图说服汪子默几人,就连杜芊芊也在一旁帮腔苦苦哀求原谅……
  这边正吵着,陆叔听见外边动静,出门一看,是谷玉农。忙迎了上去,将里边的情况一说,谷玉农皱了皱眉,快步向客厅走去。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客厅内传来梅若鸿的……咆哮。
  汪子默被吵得头疼,直想撵人。“梅若鸿,你听不懂人话麽,我让你出去。”
  谷玉农走到门口,就听见汪子默放下这么句话,他心知汪子默平日不说脏话,这么说已经是极限了,想来心中是厌恶极了梅若鸿这人的作为。倚在门边,看着汪子默的发怒的样子,虽是不合时宜,但谷玉农觉得子默此时的样子当真是别有风情,心中不由一动。见汪子默闻声转过头看向自己,皱起的眉头松了松,他回以一笑。
  “需要帮忙吗?”
  “什么?”汪子默乍听没有反应过来。
  “撵人啊。”边说着,谷玉农拉过汪子默,到桌边坐下,试了试茶水的温度还没凉,先倒了一杯给汪子默。完全忽视了梅若鸿和杜芊芊。
  喝了半杯茶,谷玉农才抬起头,瞥了眼杜芊芊,“杜小姐怎么在这里?”
  杜芊芊自上次伤了汪子默之后,被杜世全带回家,一番耳提面命不能得罪了谷玉农,上次又着实被他吓着,因此心中免不了对他有几分惧怕。忙拦住对谷玉农态度不满的梅若鸿,对于谷玉农的问题,却不知要如何回答。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如何在一个陌生的人面前说自己爱梅若鸿爱得要发疯,更何况,她一抬头,对上谷玉农的眼,总觉得那眼中有几分轻蔑和俯视,仿佛自己对梅若鸿的一腔爱意都似小孩子的玩闹,上不了台面。
  “我,我……”
  谷玉农轻笑一声,打断杜芊芊的话,“对了,前些日我听说杜老爷子正私下打听杭州的青年才俊,就想着要给他的宝贝女儿找个好归宿。不知道杜小姐知不知道这件事,可有有意的对象了?”
  梅若鸿听了谷玉农的话,神色立刻颓废了下来,原因不过那“青年才俊”四个字,他只是个落魄的画家,又怎么能符合杜老爷心目中女婿的形象呢。但看了眼一旁杜芊芊殷切的眼神,又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些别人的眼光,只要芊芊是爱着自己的便足够了。
  谷玉农将梅若鸿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心中鄙夷地笑了笑,的确,二人虽们不当户不对,但若是真心的,且能够为对方付出、忍耐,那么两人在一起,自己觉得幸福,这小日子也不能说是没有幸福可言的。梅若鸿的确不符合杜世全心中的择婿标准,但他却是杜芊芊认定的良人。两个人若是真心能够坚持,最后必能得到杜世全的认同,杜世全宠女儿宠的厉害,即便一开始气恼,难道还真能放任自己女儿在外受苦不成。只是,观这两人,杜芊芊倒是有可能能够忍受贫困,和梅若鸿过日子;但梅若鸿,可就说不准了。他这个人本身就以自我为中心,心性不稳,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形,自卑之态立显,只怕杜芊芊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只会愈发的自卑,脾气更加不可控。谷玉农暗笑,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最重要的是心态,考验的是一个人的心性如何,梅若鸿这种脆弱的人,哪怕画画上确有天赋,也成不了什么大事。更何况他一天到晚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心思乱了,又如何能画出什么好画来。只怕连最后一点还能拿得出手的优点,也要被他自己给毁了。谷玉农看的明白,却没什么好心肠去提点提点这种他真心看不起的人。
  梅若鸿二人都不说话了,汪子默却是看也不想看这两人,尤其是不想见到那梅若鸿,凭白脏了自己的眼。直接让陆叔赶人了。许是谷玉农气势太强,他二人不敢在“申辩”,离开了烟雨楼。
  
  




☆、亲吻

  沈致文盯着空白的画板,拿起画笔,又放下,终是忍不住,将画笔丢在调料盘上,烦躁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然而窗外的好景却只让他觉得更讽刺抑郁了。自从半个月前,梅若鸿与杜芊芊来到这儿坦白他们之间的爱情后,一切就全都变了。子璇开始彻夜地买醉,打扮得也妖媚起来,像是要为了气那梅若鸿而刻意堕落。若不是身后还有个钟舒奇一直跟着她,只怕子默要将她关在房中才放心。就在众人担忧之际,不知汪子璇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想开了,情况竟渐渐好转起来,只是若要彻底恢复还需些时日,因此多是呆在屋中自己看看书或是出门散心,而钟舒奇仍旧陪着她。因此现在画室中,大多数时候只有他、陆秀山和叶鸣三人,子默有时也来,但毕竟次数不多。
  “秀山、叶鸣,你们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半个月前,我们大家还在一起开开心心地作画,怎么现在竟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话一出口,陆秀山、叶鸣也放下了画笔,再提不起画画的兴致了。曾经在画室里回荡的笑声,全都飘走了,只余下沉默。
  陆秀山叹了口气,“若鸿怎么这般糊涂,子璇对他这么好……”
  叶鸣冷哼一声,“我算是看错他了,没想到他梅若鸿竟是个怎么伪劣的人。他若真喜欢杜芊芊难道我们还会笑他阻止他麽,偏偏他要欺骗子璇的感情,拿她寻开心。”
  “哎,可小心着,别在子默和子璇面前提起梅若鸿。”
  “这还用你说麽。”
  这边三人正为以往的时光惆怅着,却听见外边有人喊着子默,仔细一听,居然是梅若鸿。三人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汪子默在楼上自然也听见了,只是暗道了声好在子璇今日出门了,便不再分出半点心思去理会那梅若鸿。
  陆叔之前得了汪子默的吩咐,叫了后院一个粗使下人来拦住梅若鸿不让他进门。梅若鸿进不得门,仍不放弃地在外嘶吼着。
  “子默、子默,舒奇、秀山……我求求大家了,芊芊被她爹给关起来了,看在大家曾经的情面上,我求求你们去救救她吧……她正受着苦啊。子默、子璇……”
  梅若鸿在外咆哮了许久,终于放弃了从这里获得帮助的想法。临走前,撂下话道,“罢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从此,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乞求你们的原谅了。我与你们的友谊也就此断得一干二净。”梅若鸿又回头看了一眼,然而,自始自终,烟雨楼中没有走出一个人、没有传出一句话来。
  
  两天后,大街小巷中流言蜚语漫天飞,说有一个落魄的画家跑到杜府门外去求门卫放他进门去,一边还大声说着他与杜家小姐的爱情,原本在外看热闹的人都知道了杜家的千金大小姐竟为了个男人在自己的胸前纹上了一朵红梅,这下,可把杜世全气得差点吐血。人赶不走,杜世全也不好放他在门口胡言乱语,然而梅若鸿进了门后,却如一条发了疯的狗一样向杜芊芊住处跑去。杜芊芊听见了动静,跑到阳台,就见家丁正在痛殴梅若鸿,最后杜世全还说要废了他的手,情急之下从楼上跳了下来,左手手腕摔得骨折了……
  汪子默听见这条消息后,平静得很,淡定地张嘴吃一颗谷玉农剥好了喂过来的山核桃。而汪子璇听见后,也只挑了挑眉,就像听了个邻里间瞎扯时会说的笑话般。
  
  这几日忙得厉害,谷玉农昨夜熬到2点多,今日又在书房内坐了半天,总算将手头的事情完成了,有了半天的空闲时间。也不等吃了午饭,就驱车去了烟雨楼。
  谷玉农到了烟雨楼,陆叔迎上来接过谷玉农手中的西服外套,说少爷正在睡午觉。谷玉农笑着点点头,道,“我去看看。不吵他。”
  “唉。”陆叔知他对这里熟悉得很,应了一声便下去做自己的事了。
  接近汪子默卧房时,谷玉农放轻了脚步,放慢了动作,轻轻地打开卧室门,又小心地脱下鞋子,赤脚走了进去。棉袜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悄无声息的,谷玉农一直走到床边,汪子默仍安稳地睡着。谷玉农见他侧躺着,右手抬起胳膊枕在脑侧,只是简单的睡姿却让他生出窃窃的欢喜来,凑近了看,他的睫毛黑而长,就像一把刷子,轻轻地刷在谷玉农的心上,痒痒的,让人心动。
  
  汪子默醒过来的时候,察觉到身侧有人,定睛一看,是谷玉农,正单脚弯着膝盖坐在自己身侧,手中拿着一本墙上书架上的书。谷玉农见汪子默醒了,合上书放在一旁,上前揽过仍有些睡眼蒙松的汪子默,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汪子默已经习惯了谷玉农的亲近,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揉了揉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见你睡的香麽。”谷玉农低下头香了香汪子默的脸,“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汪子默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头,“别闹,我醒来还没洗脸呢。”
  谷玉农又凑上去亲了一口,笑笑不说话。
  “对了,有件事……”
  “对了,有件事……”
  两人同时开口说道,对视一眼,不由一笑。谷玉农将脑袋搁在汪子默肩上,“你先说吧。”
  “子璇的事情谢谢你。”
  “恩?”
  “子璇这几天开始振作了,我很高兴。舒奇告诉我,上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正好在客厅和她聊了会儿……”
  “呵呵,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我不过是看不过去骂了她几句,说起来我还打了她一巴掌,你别嫌我暴力才好。况且她是个聪明人,迟早会想通的。”
  汪子默只是推测应该是谷玉农说了或是做了什么让汪子璇相通了,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因此听到谷玉农说打了汪子璇一巴掌时愣了愣神,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还是要谢谢你。之前子璇那个样子,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和爸妈交待了。”
  “真要谢我?”
  “当然。”汪子默说着用力点了点头。
  “那子默,打算怎么谢我?”谷玉农坏意地凑到汪子默的耳边意味不明地说道。
  “唔,你晚上想吃些什么?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好不好?”
  “子默还会做菜吗?”
  “恩,只是些简单的家常菜。”
  “我是很想吃子默做的菜,可是想想又有些不划算啊。我们以后生活在一起,难道我还愁没有机会吃到你做的菜吗?恐怕不好做答谢的礼物吧。”
  “唔,那你想要什么?”
  谷玉农抬起汪子默脸,缓缓地靠近,直到两人间只剩下最后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渐渐加重,气息缠绕,谷玉农一手揽着汪子默的腰,一手抚着他的脸颊,不让他避开。“子默,吻我。”
  汪子默轻颤一下,二人交往也有些日子了,一些亲密的动作,拥抱、亲吻,都是谷玉农主动的,而他只是顺从放任对方而已。汪子默也知道谷玉农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就连轻吻也多是蜻蜓点水般的转瞬即离……
  谷玉农可以清晰地通过他轻颤的手感受到他的紧张,却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稍稍收紧手中的力道,耐心地等待对方的动作。汪子默一手搭在环住对方的腰,一手搭在谷玉农的颈侧。他心中有几分胆怯,但是紧张中又夹杂着兴奋,想要闭上眼却又不愿闭上……仰起头,他的唇贴上谷玉农的,一秒又或者两秒之后,他想要离开,却被谷玉农用力按住了后脑勺,撬开他的唇齿就是一记深吻。直到汪子默觉得快要不能呼吸时,谷玉农才放开他,将他反压在床上,贪恋地轻啄细吻着他的唇不愿离开,一双手在汪子默腰间游走……
  汪子默推了推身上的人,却着实没什么气力。侧过头想要避开谷玉农的吻,却不想谷玉农毫不在意地在他颈间开垦起来。
  汪子默一个机灵,“别……”
  “子默真是敏感。这里怕痒是不是?”
  “你……你刚才不是还有事情要说麽?”
  见汪子默有些急了,谷玉农好心地放过他,帮他皱起的衣服理好,末了,还不忘在耳边低语句,“今日便先放过你,逃得了一时,可逃不了一世。”
  汪子默别扭地移开脸,“之前没见你这么流氓。也不说正经事。”
  “原本想带你去个地方,现在看来还是早了点。再等一段时间吧。”他最后一句说得极轻,然而汪子默与他挨得极近,仍是听清了。汪子默想了想,靠在谷玉农颈窝处,小声说,“我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恩。”谷玉农应了一声,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真心地写不出类似强强的赶脚,子默你在你家小攻面前真是弱爆了。




☆、番外 汪子璇

  汪子璇:
  我从被泪水浸湿了的被褥中抬起头来,眼角、面颊,都腻腻的,不舒服极了。我哭了半小时多了,感觉像是过了大半天似的,我抬手擦擦脸,除了眼角处还有些微湿外,其余地方都干了,干巴巴的,原来我已经哭不出泪来了。
  我洗了把脸,走到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人儿,别人都夸我长得好,小时候,他们当着父母的面夸,长大了,当着自己的面夸。可是长得再好有什么用,一样被人抢了情人,一样被人夺去了尊严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我看着哭肿了的眼,跟核桃似的,真难看。也许我输就输在自己没本事装柔弱,哭得没人家好看。
  我又想起梅若鸿和杜芊芊在我面前歌颂他们爱情的模样,我感到有一丝丝作呕。我以前怎么就没看清梅若鸿这个人?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破旧的衬衣,裤脚也脏兮兮的,只背了块画板,然后他冲我笑了笑,和哥哥他们笑起来都不一样,他笑得有些傻气,说起话来,总是手舞足蹈的,开朗得不得了。后来我和他相熟了,知道他为了画画,一个人从乡下孤身出门,走过很多地方,后来就到了杭州。水云间很破,和烟雨楼压根没法比,然而,他刚来的时候,连一间水云间都没有。
  梅若鸿一直不肯接受被人的馈赠和同情,口中拒绝了还要说什么再这样就绝交的蠢话,我以前觉得他的自尊心太强。现在想来,他不过是太过自卑罢了。也许是一开始的印象太好,于是一直被蒙蔽,看不清事实。要真说起来,他那间水云间,哪一处没有我与哥哥的帮助。
  我一点也不想想起那个人,可是又偏偏止不住。分明知道那个人不值得,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真是恨呐,他喜欢杜芊芊,却利用了我。我突然想要疯狂的报复……
  我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掩盖住苍白和伤心。
  打开门,就看见钟舒奇倚在门边,他看见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有些惊讶,眼中还有掩饰不住的担心,却始终没有说什么。我心中苦笑,“女卫悦己者容”,打扮得在漂亮有什么用,最希望能够来关心我的那个人却对我视而不见,转而选择了另外了一个女人。我扬起笑,配上脸上的浓妆,我在他眼底看到一个浪荡的女人,“舒奇,我正要去舞厅玩,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后来的几天,我有些后悔叫上他一起,每当我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都会被他拦住,就连那些想要上来搭讪的不怀好意的男人,也都会被他挡在远离我的地方。于是我开始不停地买醉,喝得烂醉如泥。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忘记那种空虚的感觉。
  那天,我从宿醉中醒来,在床上又趴了很久,起来简单洗漱了下,开始从家里找酒喝。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也许都被哥哥藏起来了。我难受地趴在客厅的桌上,动也不想动,正巧钟舒奇来看我,我摆了摆手,打发他去买酒。他无奈地看着我,终于还是出去了。比起梅若鸿来,他虽缺了点个性,然而不知要体贴多少倍。然而我虽看清了梅若鸿不负责任、虚容伪善的本性,却仍是不能彻底忘了他。
  我闭着眼等着钟舒奇回来,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听见有动静,以为是他买了酒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谷玉农。
  他是我的前夫,两年前,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其实我和他相处得不错,他对我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只是在他家中,我一直觉得过得压抑,大家族里规矩多得可以压死人。比起我要的自由,谷玉农,他的位置真的很低很低。也许,那恰恰是我爱上梅若鸿的原因之一。
  我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的丈夫,西装笔挺,比他以前穿长衫的模样顺眼多了。前段时间他回来后没多久,就和我离婚了,给我的条件还相当优厚,只是后来被我拒绝了。那时候我沉浸在得到自由的喜悦中,其余的都不可以不在乎了。我以为我得了自由,就可以和梅若鸿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谁想到……
  说真的,我以前巴不得见不到谷玉农,而此时我只想有一个人来填补内心的寂寞。我暗自笑了笑,满是风尘味。轻轻晃了晃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前,伸出手要去搭他的肩,被他一闪身避开了。
  “呵呵……”我轻笑一声,不在意他的推拒,上前一步,乘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凑上去,亲昵地说,“谷玉农,你还喜欢我吧,你以前……”然而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把我推开了,他用的力气并不大,起码没有弄疼我,然而推拒的姿态却坚定得让人没有勇气上前一步。我撩了撩头发,不在意他眼里的嘲讽和冷漠,也一点都不吃惊他这样的作为。早在他和我离婚之前,我就感觉到他对我已经没有多少情意了。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心里边太难过了,找个渠道发泄以下罢了。他们都觉得我堕落了,我也晓得哥哥很担心我,然而若是不这么做,我心里闷得发慌。我真怕我有一天控制不住……
  谷玉农转身要离开,我没心没肺地笑笑,就像个□似的,用媚态掩盖心中的凄楚。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我无所谓地道,“慢走。哦,对了,哥哥在楼上。”没想到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走到我面前,皱着眉看我,我不在意他透着不解和讥讽的眼神,自顾打了个哈欠,语气朦胧地说,“怎么,回心转意了?恩?”
  没想到他挥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从我记事起,就没有人打过我,更何况是脸。他一下子就把我给打蒙了,自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但是这一巴掌,却让委屈又从心里边冒出了头,我瞪了他一眼,张大着眼,生怕一个不注意眼泪就掉了出来。但我的眼前还是模糊起来,我只听见他说,“就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钟舒奇是傻了才守着你。还有你哥哥这么担心你,你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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