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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天道被穿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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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政去了赵姨娘的院子,王夫人自己用了晚饭,正跪在佛前礼佛,周瑞家的掀了帘子进来,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太怎让老爷去了那贱人哪里?那贱人最会胡搅蛮缠,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王夫人朝佛像拜了一拜,停了礼佛,让周瑞家的扶着起了身走到一旁坐下,满目慈悲,语气怜悯,”赵姨娘也不容易,孩子养这么大,却遭了这样的大祸。就怕老爷见了环哥儿那半生不死的样子又要生气。可环哥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如今这般不爱出门,心中想必却是想念父亲的,我也是可怜那孩子。“周瑞家的听她这么说,笑眯眯的跪下为她捶腿,又逢迎到:“太太慈善,那环哥儿惯是不会讨老爷欢心的。“
  却说贾政到了赵姨娘院里,丫头们正摆晚饭。赵姨娘见贾政来了眼珠子一转,赶紧的迎了过去,“老爷来了!“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贾政身上。感觉贴在身上的身体温软有致,贾政原本严肃的表情放缓了许多。丫鬟们摆好饭,唤了贾环来,三个人安安静静的用了饭,自有丫鬟收了碗盘换上茶水,赵姨娘站在贾政身旁,低眉顺眼,见他饮了茶,赶紧接了杯子放在一旁。贾环因为”体弱“斜歪在榻座下发呆。”身子可好些了?“贾政不喜欢他半死不活的样子,语气颇有些冷淡。贾环在心里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面上却是一片怯懦恭敬,“还有些乏力,已经比往日好多了。”贾政见他头低的快要埋在胸口,比往日那冻猫子的样子还不如,心中不喜,语气更生硬了,“既然好些了,过几日便去上学吧。学问不可落下,你这身子,将来是无缘金榜了,但多读些书将来也会有所出路。“
  “孩儿……孩儿不想读书……“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贾环上学自然是在贾家家学,虽然有不少好戏会在那里上演,但想到那里乌烟瘴气的样子…。。。贾环心里不停地皱眉,面上却一副惫懒怯弱的样子。贾政听他说不想上学本就怒气上涌,一看他那样子,眉头倏地拧出一个疙瘩,眼睛圆睁,指着贾环怒吼出声:”逆子!如此不思进取……”一旁的赵姨娘一看情况不对,不待他吼完,赶紧上前揽了他的胳膊劝阻撒娇,“老爷息怒!环哥儿的身子还没好!”在贾政看不见的地方又偷偷地瞪了贾环一眼,收获贾环暗地里的鬼脸一枚。“无知妇人!”贾政甩开赵姨娘;“身子不好便不用读书吗?当初他大哥身子也不好,不也照样得了功名?分明是他顽劣无能!……”想起自己早夭的长子,再想想整日里只想着与姐妹们玩闹的宝玉,看着眼前如冻猫子般吓得缩在一旁的贾环,贾政面上一黑,什么心思也没了。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明日便去上学!“气哄哄的拂袖而去。
  赵姨娘看着贾政出了院子,才回过头来,看见贾环眉开眼笑的斜倚着榻几喝茶,哪还有刚才受惊怕事的样子?!不由绷着脸瞪他。贾环笑嘻嘻的蹭到她身边,“你不是不待见他吗?”赵姨娘翻个白眼,手指戳了下他的额头,“小兔崽子懂什么?老娘在这府里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将来要离开,不趁现在找回本儿来怎么甘心?!“
  第二日,贾环还是在顺安的伺候下背上了书包,上学去。贾环带着顺安溜溜达达的往西出了角门,正看见一个少年被人服侍着上了马车。但见那少年,身穿银红撒花掐金边长衫,下着月白无花绫裤,锦边弹墨袜,厚底皂靴,面目多情,身姿风流。颈子上挂个金项圈,胸前缀着一块宝玉,不正是贾府的凤凰蛋—贾宝玉吗?待贾宝玉上了车,驾车的小厮便挥了鞭子赶马,也不知是真没看到贾环,还是装没看见。顺安急跑了几步,想要喊住马车,自然没有成功。回头对贾环苦了脸,“三爷,这可怎么办?”原来,往日里上学都是贾环与贾宝玉同乘一辆马车的。三爷挑挑眉梢,这情形……怎么这么熟悉呢?逐让顺安去通知车马房再备一辆马车,自己在此等候。至于是否会迟到,三爷表示:他这个体弱多病的身子啊,今天又不舒服了,带病坚持上学什么的……不是应该表扬吗?就不要纠结迟到不迟到的问题了……过了一会儿,却见顺安气鼓鼓的回来,后面跟着一个小厮牵了一辆车来,只是那拉车的牲口长耳白嘴,分!明!是!头!驴!只听那小厮道:”三爷,这几日府里车马紧张,临时又分不出来,实在是寻不来新的马车,只好暂时先委屈三爷了。“嘴上是这么说,那小厮面上却不见一丝恭敬,眼里闪着不屑与不耐烦。贾环看着说话的小厮,面上淡淡,黑漆漆的眼珠却让被看的小厮浑身发毛,总觉着这环三爷果是性情大变,与先前不太一样了。顺安是贾环的奶兄,从小与贾环一起长大,性子却不似贾环,鲁莽却安分。看他这样,分明是在难为三爷,一时气急,“你这是糊弄我们三爷呢?!就算是府里车马紧张,怎的别人都用得,到了三爷这里就只能用驴车?还没有车夫?!三爷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主子,你这般行事,就不怕我回了老爷太太?!“顺安越说越激愤,那小厮倒是满脸的不在乎,啧啧两声,”好大的架子啊!不过是姨太太生的庶子,就整天主子前主子后的,也不看看这府里真正的主子是谁?!一个坏了身子的病秧子!爱坐不坐!”轻晃着头,那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明显是在告诉贾环:我上边有人,有本事你告发我啊!此时,贾环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就是白痴了!这明摆着是被人派来刺激他的嘛!
  “罢了,我们走着去吧。”路上正好逛一逛。后面一句没说出口。贾环拉了顺安,不由分说抬脚就走,心里却被糊了一身狗血!顺安只比贾环大一岁,八岁的孩子自然不会赶车,所以,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连驴车都没得坐。只是,驴!车!啊!这情景何等让人熟悉,果然是犯了红楼*同人的通病吗?额……怎么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东西混了进来?
  贾家家学其实离贾府不远,步行一刻钟就到了。贾家家学是供贾氏子弟读书的地方,容纳了贾氏所有的学子。当然,各种远的近的拐着弯的亲族子弟也不少,都是为了能攀上贾府这棵大树。家学的管理者是贾代儒,提起贾代儒首先想起的自然是他的孙子贾瑞,进而就会想起凤姐儿、秦钟、薛蟠……好在现在红楼剧情尚未开始,宝姐姐林妹妹还没来,秦可卿还没死,贾瑞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儿……
  贾代儒不在,学堂里少见人专心读书,基本上是各玩各的,倒也不算闹腾。贾环挑了个角落坐下,对自己使了个混淆术,让别人注意不到自己,饶有兴致的观察起了这学堂里的人。贾宝玉的书本散在桌子上,倾着身子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离他两个座位远的地方,一个身着浅蓝长衫的消瘦少年,七八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诵读着书文,声音不大,却是这学堂里难得认真学习的人,看那样子,八成就是贾兰了……贾环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人值得注意的了,便拿了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只是那书的内容,若是被假正经贾政看见了,一定又要气得大骂他逆子!“不日前,西湖岸建起宏大建筑群,号称藏剑山庄……”“江湖第一美人退位让贤,新任第一美人出自新兴门派江南七秀坊……”“少林智空方丈迎青年僧人入寺,跪地口称师祖为哪般?……”翻过书本,书皮上赫然印着六个大字:江湖百晓月谈……贾环感叹:江湖啊!真是个八卦的好地方!基三啊!果然是到哪里都会发光!总之,贾环病后上学的第一天就在江湖八卦中度过了……
  下学回了贾府,还未进院门,就听见院子里呜哩哇啦的骂声一片,词儿都不带重样的,显然是赵姨娘又在发飙。贾环在这美妙的伴奏下,抬头四十五度优雅的望天,“生活如此美好啊!”

  ☆、第4章 学堂闹啊闹

  虽然很俗,但时间确实是匆匆而过。林妹妹宝姐姐进了府。在王夫人的打击、赵姨娘的撒泼、史太君的无视中,五年一瞬而过。
  耀眼的金色洒满大地,一缕阳光透过纱窗调皮的落在少年脸上。少年皱眉移了移拿着书本的手,如顶级羊脂玉的手不似女子般无骨,却纤细修长。乳瓷般的脸庞,凤眼,琼鼻,樱唇,没有女子的柔弱楚楚,眼角自然地晕红却带着无限魅惑。贾环凤眼微挑,却没有多余的目光挪出,“看够了没?”司药做西子捧心状,眼冒桃心,心中呐喊:绝世小受啊!(﹃)!!!主子!你这是严重犯规!贾环看她有病情加重的态势,决定不再理会,继续看江湖八卦。
  五年,足够一个孩童变成少年;也足够十大门派占领江湖,掌控半壁天下!当然,如果把握的好,还足够一个女人很好的改变自己。虽然,这个“好”或许有待商锥……
  “哐!”这个声音很好地说明:门,是被踹开的。粉红绣同色荷花掐银边长衫,内衬鹅黄色无花坠地百褶裙,头插攥银花镶珍珠步摇,发间插着两朵嫩黄色的细绒花。赵姨娘穿的如二八少女一般,容貌也比五年前年轻了十岁不止。时间这把杀猪刀在她身上犹如一把整容的手术刀!
  此时的赵姨娘满面怒容,进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刚才那一脚显然不够她消气。“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气成这个样子?”贾环放下书本,暗叹在司药的荼毒下,对外粗鄙,对内柔和的赵姨娘一去不复反了……赵姨娘不怒反笑——冷笑,“那宝姑娘真真是大家出来的豪门小姐,几朵新制的宫花儿也想着我一个妾室,连和宝玉邻着的林姑娘也排在了我后面,真不愧是皇商家的女儿,教得好规矩!”其中皇商的“商”字咬的特别重。原来是宫花事件!贾环也不由讥笑,何止是好规矩,更是好心思!送几朵宫花儿,还得整个贾府绕一圈,弄的人尽皆知,把人家二品大员的女儿排在最后,人家还不能生气,不然就是小家子气!听赵姨娘的话,应该是无辜中箭,被祸水东引了,大概是听了什么被人编排的话。这几年,赵姨娘儿子孝顺,下仆听话,整日里被司药仙纱宝佩装点着,灵丹仙药调理着,整个人容光焕发,青春再现。勾得伪君子贾政隔三差五的往这儿跑,自然就气的王夫人每日的心痛肝疼,想着法儿的打压。败坏名声算是常用的招数之一,这次显然是借了那薛宝钗的东风。只是以赵姨娘的聪慧如此品评薛宝钗,莫不是那薛宝钗在这其中还推了一把?
  贾环没有圣母情节,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的信条。对宝姐姐林妹妹也没什么偏好,自然也就不在意谁占便宜谁吃亏,但牵扯上赵姨娘就另当别论了。薛宝钗明面上是进京来参加选秀的,实际上皇商之女,虽沾着个皇字,却终究还是个商。参加的也只能是挑选宫女的小选,见了荣国府的富贵,比起进宫伺候人,当然更愿意留下来让人伺候。这次的事情,八成还是为了讨好王夫人。自己老娘受气,当儿子的自然要帮忙还回去,想到几日前听说宁府的蓉哥儿媳妇病了,脑子里闪出一个人来。贾环凤眼微挑,嘴角含笑,“娘亲不气,过些日子环儿定让那些人气的头疼!”
  次日贾环上学,果真见贾宝玉旁边坐了个没见过的后生。比宝玉略瘦了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更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些女儿之态。(取自《红楼梦》)可不正是秦可卿的弟弟秦钟?
  要说贾家家学里,以前的不必说,现在名头最响的正是那薛宝钗的亲哥哥,王夫人的姨表外甥………薛蟠!不为别的,就只因为这位出手大方,撒银子跟撒豆子似的。贾家家学本就不是什么真清净的读书之地,贾代儒年纪大了,身子时常不爽,便吩咐孙子贾瑞照看学生们读书。贾瑞自己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主儿,更别说去管别人!再加上薛蟠来了之后总往学堂里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贾瑞看的眼馋,每每都能从薛蟠那里得到不少好东西,自己也跟着玩儿了起来,整个学堂自然更加混乱了。再说薛蟠,本就不是什么勤奋好学的人,到学堂里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走走过场,搏个学子的名头罢了。薛蟠最是花心爱玩,整个一个下流胚子,即使是进了学堂也不忘弄两个相好的进来。说起香怜、玉爱,看过红楼的人大多没什么印象,但常看红楼*同人的就熟悉一些了。表面上是学堂里的寒门学子,实际上是薛蟠收的两个嫩头儿。三个人整日里在学堂里亲亲爱爱,一点也不避讳他人。今日贾代儒不在,如往常一样让贾瑞监督一干人读书,学堂里乱乱哄哄的。薛蟠三人腻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着悄悄话儿。玉爱不知怎的就一眼眇见了被贾宝玉半挡着的秦钟,便回头拉了拉薛蟠,伏在他耳边吹着气道:“这宝二爷什么时候开了窍,今日怎的也带来这么一个出色的人物?“薛蟠是什么人?听他这么说赶紧探头去看,果然见贾宝玉身旁坐了个人,虽然被贾宝玉半挡着只看到一半脸,却真真的是一个妙人儿!顿时眼睛都看直了!香怜、玉爱在薛蟠身边呆的时间长了,惯会看人脸色,见风使舵的。见他这般模样,互相使了个眼色,玉爱便身姿款款的走到宝二爷桌前,软软的叫了声:”见过宝二爷。“贾宝玉正与秦钟说话,听见有人叫他,一回头便看见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望着他,殷红的菱花唇水水润润,玉白的脸庞细腻光泽,眉眼之间情谊风流。贾宝玉向来是爱颜色的,玉爱这般的好颜色,宝二爷自然是看呆了。
  玉爱在薛蟠身边历练多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见他身子一软,便整个人贴在了贾宝玉身上,娇娇软软的在他耳边调笑道:“玉爱仰慕宝二爷多时,只是自知身份卑下,一直不敢向二爷表明心迹,如今见了二爷身边这位哥哥,想是二爷开了窍了?不知二爷眼中玉爱与这位哥哥相比如何?可能同这位哥哥一同伺候二爷?“贾宝玉自从在秦可卿的闺房里做了一场春梦,初识了其中滋味,又整日见薛蟠三人腻腻歪歪,初时不明所以,一时三刻回过味儿来又怎么会不明白玉爱的话的意思。想起往日里与袭人偷尝禁果,心脏”咚咚“狂跳,脸色瞬间通红,以前只知男女之爱,看薛家表哥日日与他二人一起,不只是有多麽快活……一时却又想起与自己知心知意的秦钟,不由痴了。贾宝玉想得出神,一旁的秦钟看他满脸通红,急忙推了推他,贾宝玉回过神来,看秦钟面带忧色,立时心中愧疚起来:怎可将鲸卿与那勾栏中人相提并论?扭头看玉爱还在眼波流转的看着自己,瞬间迁怒了,可不就是这个人撩拨的吗?!
  贾环这几年一直在自己身上施展混淆术,别人知道有这么个人,却总是无法注意到他。他在一旁早注意了这几个人的动态,自秦钟进门便一直在观察,今日要如何为娘亲出气,导线可就在此人身上了。宝二爷爱颜色,薛蟠更爱,秦钟如此好颜色怎可浪费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三爷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对每一个人怜悯、愧疚,除了他所认可的,其他人皆可利用摒弃!
  “你是什么人,怎可与鲸卿相比,鲸卿一个清透灵秀的玉人儿,哪里与你一个……一样!”学堂里原是吵吵闹闹,但各自声音都不大,如今贾宝玉如此厉声责问,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原来,贾宝玉迁怒玉爱,一下便将贴在自己身上的玉爱推了出去,玉爱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要说平日里贾宝玉看薛蟠三人在一起,暗地里也知道香怜、玉爱是什么人,只是事不关己,又有薛蟠的情分在,也不好说什么,也没有这个必要,见了面也就是点个头,哪有什么交际?今日,只是因为贾宝玉自以为在秦钟面前丢了人,又一时心虚,才推了玉爱一把。
  众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了贾宝玉这话也猜到了七八分。平日里看薛蟠三人腻歪的多了,早就不足为奇,倒是这话里的另一个人……众人不由得暗自打量起秦钟。贾宝玉见众人如此心下更气,愤愤的将秦钟挡在身后,隔绝了众人的视线。玉爱平日被薛蟠惯着,学堂里谁不给几分脸面?如今听贾宝玉如此奚落自己,又在众人面前被推到,哪里受得了?早就面白无色,眼中含泪了。香怜与玉爱同枝一气,奚落玉爱可不就是在奚落自己?何况,贾宝玉那话可是将他一起骂进去了。上前搀扶起玉爱,没有给贾宝玉什么好脸色,口中讥讽道:“什么什么样的人?我们确不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既然有个好恩主,就不会整日里想着再去立个牌坊!”
  秦钟知他是在指桑骂槐,又不知如何还嘴,只得红了眼圈去拉贾宝玉,贾宝玉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便回到:“卑贱之人出卑贱之语!”辣性子的香怜立刻炸了毛,不敢得罪贾宝玉,抬手就向秦钟打去,贾宝玉见状连忙护住秦钟。屋外的茗烟原是听里面情况不对,进来查看,见此情景,急忙跑过来挡在叫宝玉身前。那边薛蟠又急忙拉住了香怜,眼见一场打斗就要消弭于无形,倏地一个黑影飞过,砸在了某个倒霉蛋头上,“谁拿书本砸我?!”倒霉蛋看看四周,见两旁仍在拉扯,拿起桌上的书本开始无差别还击,众人纷纷起哄。立时,你拿书本砸我,我拿毛笔扔你,场面更加混乱了。

  ☆、第5章 伤的真是地方

  学堂里乱成一团,原本还算是学生玩闹的情形逐渐有了同学间大打出手的发展态势。互相间攻击的武器也从书本、毛笔变成了颇具伤害性的笔筒、笔架,甚至有人搬起了椅子!
  顺安这几年被三爷□□的文能记账,武能打架,上的了厅堂装大爷,下得了厨房做羹汤,出门能赶车打猎,在家能辨毒盯梢,堪称全面发展的新一代伴读。原本是跟在茗烟后面进来,站在三爷座位旁打算看好戏的,见事情有越闹越大的趋势,尽管知道这些人伤不到三爷,还是尽忠职守的挡在了三爷身前。这会儿见有人搬起了椅子,便打算拉了三爷出去。三爷却先将顺安拉到了一边,安抚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吐出三个字:“先看戏。“
  一片混乱中,茗烟护着贾宝玉和秦钟,为他俩挡下了好几次“袭击”,看这里实在是不好再待下去,便劝贾宝玉,“二爷,看这情形是呆不下去了,咱们还是早些出去吧,这里乱哄哄的,伤了您和秦少爷就不好了!“贾宝玉心中有气,这种情况下却也不好再发作,只在桌上随便拿了个东西看也不看,随手扔了出去,权当出气。回身拉了秦钟,便由茗烟护着准备挤出学堂。“啊!!!!!!”香怜见贾宝玉和秦钟要跑,哪里肯罢休,才要追过去,又被玉爱拉住,回头开口想让玉爱放手,张开嘴话刚到嘴边,便被一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吓得险些咬了舌头。
  原本嘛,学堂里书本共笔筒齐飞,怒骂与怪叫共鸣。彼此间不大声说话都不太听得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这声惨叫实在太凄厉!太*!响起的一霎那,学堂里的众人瞬间竖起了全身汗毛,连平日里被司药和自己亲妈□□的神经十分粗壮的顺安,都忍不住抖上了三抖!学堂里立刻安静了。众人反应过来,纷纷顺着惨叫传来的方向寻找源头。待众人定睛一看,整个学堂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已经挤到门口的贾宝玉,听到惨叫回头去看,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秦钟、茗烟也赶紧回头,入目的情景让他们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一开始去拉香怜的薛蟠此时蜷缩着倒在地上,双腿向前微曲,表情痛苦狰狞,双手交握在□□,抓握着的东西不言而喻。在离他膝盖不到一掌的地方,一方碎了一个角的砚台,让在场的众人清楚明白的了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所有人都觉得□□一凉……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玉爱,拉了香怜赶紧去看薛蟠。玉爱、香怜一左一右蹲在薛蟠身边,伸手又不敢碰他,“薛大爷……”玉爱心中焦急慌乱,喊了一声薛蟠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得看着一旁的香怜求助。香怜倒显得十分冷静,示意玉爱一起扶起薛蟠,架在了自己身上,抬头冷着眼扫了学堂众人一圈,”看什么!这可是薛大爷!都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众人被他一声厉喝,或低头或转脸。香怜见众人移开了视线,便冷着脸对惊呆在门口的薛蟠的小厮大声吼道:”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备马车回府,赶紧找人先回去通知薛太太和宝小姐,先请了大夫回去候着!“说完便和玉爱架着薛蟠出了学堂,走到门口时斜了站在那里的贾宝玉一眼。贾宝玉被他那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只当他还在在意先前的事,心中烦躁,‘本就是他们不对在先,我与鲸卿还未追究什么,他竟如此……真真是……’只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不好再计较什么,拉了秦钟也准备回去,却被秦钟拉住,见他眼神飘忽,唯唯诺诺,欲言又止,”宝玉……你的手……”“我的手?”贾宝玉疑惑的抬手一看,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时乌黑一片,手掌间微微有些濡湿,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随手间扔出一个东西,眼神慢慢的移到了刚刚薛蟠蜷缩着的地方,看见那碎了一角的砚台,整个人呆在了那里!那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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