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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鹰击长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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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朋友可以去搜来听。4．其实本来打算扔了那肥胖救生船，但是因为大家都说好萌，这是为什么尼？于是就留下来了……ｏｒｚ
☆、星核
渐渐接近了中转站的控制中心。
整个空间中转站空旷的内部，凌空交错的各个运输履带空自运行，发出嗡嗡的声音，传输人员的自动道路也慢慢向着固有方向移动，各色指示灯照常亮着。
顾惜朝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忽然眼角扫过了一处自动道路扶栏边的一堆黑灰色的灰烬。
戚少商迅速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也轻轻“噫”了一声，有些意外又似有些意料之中。
两人靠近那灰烬，只见一块焦黑色的方形物半掩在灰烬的一角，顾惜朝拿出口袋里的纸巾将东西拿了起来。
那是一块身份牌，金属质地，用联邦用语雕刻着持有人的信息：吴向东。程序调控员。二级权限。
顾惜朝皱着眉，将身份牌放回地上，直起了腰：“是中转站的工作人员。”
戚少商点点头，将光剑再次拔在手中，两人比刚才更多一份小心。
继续前行，道路两侧的灰烬也渐渐多了起来，粗略一数约莫已有十几堆。灰烬间大多散落着一些有焦黑痕迹的金属物品。
两人不再细细查看，而是直奔主控室。
主控室的门口终于不再如同戚少商、顾惜朝进来的通道一般显得没有人迹，反而人迹处处。那些一堆堆黑灰色的灰烬告诉两人，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战斗，这些被高能武器击中而化作飞灰的人，如果顾惜朝和戚少商没有料错，大多应该是这中转站的工作人员。
主控室的门大开着，扭曲的金属门有一半已经融化，里面大多数的操控台上灯光还是闪烁着，但是不少地方都被破坏，□的电线时不时闪烁着火花。
纵然里面灰烬成堆，但是没有一个人影，戚少商收起了光剑：“似乎袭击者已经退走了。”
顾惜朝说：“你是军人，你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一般来说，这样的中转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战斗争夺吗？似乎这里遭遇了一场劫掠。”
戚少商耸肩：“应该没什么特别地方，如果是西银河岚淩星云中转站这样的大站，或许物资会极其丰富，如同小型的宜居星，但是这么鸟不拉屎的小中转站有什么值得抢的？至多一些能源块和食物。”
顾惜朝说：“袭击者起码是一个人人持有高能枪械的团队，但是使用的高能枪所用去的能源块只怕已经超过这个小中转站的所有储存量了吧？”
戚少商点头：“就是说，这些人的目的决不是这个中转站的物资，而是有更令他们在意的东西。”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各自在主控室进行了搜索，看看是否还有能够提供情况的线索。
袭击者或者是根本不在乎，或者是退去匆忙，这样一个重要的战场并没有进行打扫，不多一会儿，顾惜朝在另外一堆灰烬间又找到了一块身份牌。
＇格桑尼斯？潘。联邦371号航空中转站站长。特级权限。＇
顾惜朝熟练地在操纵台那些复杂无比的按键上一番按动，很快，一处面板缓缓打开，一个小型的操作面板升了起来。
戚少商看他驾轻就熟的模样，有点惊奇：“你怎么这么熟悉这里的操作？”
顾惜朝说：“前年接过一个机械工程，就是安装一个空间中转站的一些部件，这些空间站的主要装置还是大同小异的。”
戚少商自从遇到他以来已经被惊奇到渐渐麻木：“能参与安装空间中转站，那你作为机械师的级别应该不低？什么级别？”
“紫色机械师。”顾惜朝将那张身份卡插入了操作台上的一个细细凹槽。
戚少商总算能够自我开解：“难怪你的手速能够媲美二级机师，紫色机械师已经是机械师行内最高级别了，听说能达到紫色级别的机械师对机械的各个部件的拆卸和装配速度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顾惜朝笑笑，斜眼看他：“原来你对我的手速接近你，一直耿耿于怀？”
被戳到要害的戚少商难得有那么一丝窘迫出现在脸上，不过也算经得起场面，很快恢复了常态，转移了话题：“这里的监控录像还在吗？能调动吗？”
顾惜朝点头：“能。外面大部分的摄录设备都已经破坏，但是大多数空间站为了安全会设置一套连接在照明设备上的备用摄录系统，用站长权限的身份卡可以调动。”
不一会儿，无数光点在空中浮动聚集，很快，一帧光屏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录像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见激战正如火如荼。
不出两人所料，交战双方里穿着常规空间站制服的工作人员被一群黑色战斗服的入侵者一一秒杀，近战最犀利的高能枪喷出炽热的光能，将人体在短短几秒内化作一团灰烬。
“黑翼！”戚少商低呼。
“？”顾惜朝很少接触这类信息，显然在等戚少商解释。
“那是黑翼兵团，隶属飞翼财团的护卫军，实际上装备和人力完全媲美各大执政区的星球护卫军，相当专业。”戚少商说。
“那为什么会攻击中转站？”顾惜朝似疑问更似喃喃自语，眼前的光屏上杀戮不断，纵然不见血光，但是那种屠杀般的惨烈更胜似鲜血四溅的古战场。
顾惜朝连着操作几次，将摄录的镜头切换，在众多杀戮情景间寻找有价值的信息。
十几分钟后，一个新的切换操作，一张带着骇惧和愤怒的脸忽然出现在镜头。
顾惜朝一怔，他记性很好，刚才那张站长的身份卡上有这张脸容，这个中年人似乎正是这371航空中转站的站长。
这位站长显然知道在每一盏主灯的内部都会有一个备用的摄像头，他面对的应该也是某处的这么一盏灯，而且应该是天花板的主灯，因为那站长明显是费力地仰着头，以至于录像内，他的脸容都有些变形。
备用摄录没有声音设备，只能看见那站长的口型不断变化，显然在对着未来看见录像的人说些什么。
约莫讲了半分钟，那站长摸出一个小铁盒，半个手掌那样大小，将那铁盒向上面一送，塞在了镜头附近，因此镜头一黑，然后才看见站长的脸，接着，站长向下一跃，原来他是站在一张椅子上做了这些。站长低头走出了摄录的范围，接着只能拍到地面青灰色的金属色泽。
戚少商说：“看来这个才是重点，不过没有声音，不知道这站长在说什么。”
顾惜朝说：“站长的名字是格桑尼斯？潘。本来以为是欧裔，不过看人种倒是像混血儿，不知道是不是华裔，我们倒回去看看，能否从唇语上看出什么。”
两人这时已经基本确定这中转站的战斗早已结束，此刻空无一人，不过为了安全，戚少商还是去关上了主控室内室的门。
顾惜朝将这段录像提取，反复播放，这位站长也是一位相当有经验的人，在最后关头留下的讯息里，应该也是考虑到了未来看见录像的人只怕听不到声音，不仅说得慢，而且特意用了三种语言来表达，而且还都是联邦内较为通用的语种：华语、英语和联邦通用语。三句话经过戚少商和顾惜朝反复对比，意思其实是一样的：“星核能源，不可落入飞翼财团之手。”
戚少商和顾惜朝的心都是猛然一跳：星核！那是可以打开新虫洞的稀有能源啊！
宇宙中恒星湮灭后，大多数会塌缩成为黑洞，极少数的恒星却会燃烧殆尽，留下一团星核，那团星核记录了星球所有的记忆，宛如人类的DNA，带着恒星的特有能量。
最新研究发现，星核通过一定方法进行引爆，可以人为创造虫洞。这对于星际航行来说，必须找到现有的天然虫洞来缩短星际间的距离，能够控制方位的虫洞是多么可贵啊！
“或许……”顾惜朝眼睛亮了，“黑翼兵团还不一定找到站长所藏起来的星核！”
戚少商说：“也有可能，对方说不定不是冲着星核来的，这只是凑巧？”
两人一起跳起来，开始查看主控室内各处的主灯。
顾惜朝研究一下，说：“等一下，主控室地面颜色不同于录像，我们出去找！”
两人拔出这位站长的身份卡，出了主控室，约莫过了大半个太阳时，两人找到了这位站长住宿的房间，房间门已经碎裂，房间里一片狼藉，里面的陈设已经被弄得如同一堆破烂，连桌椅都被拆开了。
顾惜朝苦笑：“我确定，这些人一定狠狠翻找过，看来目的一定就是星核！”
戚少商望望地面，那是青灰色的金属地面，只不过上面已经铺满了垃圾。
顾惜朝说：“我们再找找这里的灯，找不到我们也得走了。”
房间很高，戚少商和顾惜朝都是高个子，但是显然也碰不到房顶，四下一望，本来被站长用来做垫脚的椅子已经成了碎片。两人有些犹豫，再出去找垫脚的物品似乎有些浪费时间。
戚少商忽然弯腰，一把抱住了顾惜朝的腿，顾惜朝略微一惊，随即明白了戚少商的方法。
戚少商单手将顾惜朝的腿弯抱紧，单手扶住顾惜朝的腰，将他耸向高处，顾惜朝伸出手臂，仔细在顶上的灯罩内摸索。
戚少商发觉，这人其实很轻，看着高高的，其实非常纤瘦，但是此刻自己手掌所触碰到的腰很瘦很有韧性。
“怎样？找到了吗？”戚少商问，鼻端传来顾惜朝身上的味道，轻轻浅浅，有些像雨后绿叶的气息。
顾惜朝不回答，全心都放在手下的触感上，摸过了灯后，手掌翻过，忽然摸到灯后的天花板有条细细的缝隙，一抠，一块板翻落下来，一个冰冷的铁盒落在了顾惜朝手中。
戚少商随即发现了他的异样，轻轻弯腰将顾惜朝放了下来。
这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被光感密码锁着，顾惜朝故技重施，摸出了站长的身份卡，轻轻放在了盒子盖上，盒子发出“哔—”的一声，弹了开来，一抹灰蓝色的冷光骤然流露出来，溢满了房间。
顾惜朝“啪”地合上了盖子。
“星核！”
竟然真的找到了，两人都有些意料之外，同时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惜朝看向戚少商，忽然不动声色地向后侧退了一步。
☆、他和他
废墟一般的房间里，因为顾惜朝小小的一步，忽然变得有些阴森起来。
空旷的中转站，似乎能听见那些因星核而逝去的亡灵的惨呼声。
两个人默然相对，一种诡异的气氛流淌在房间内。
良久，戚少商打破了沉默：“怎么？你在防备我？”
顾惜朝不否认：“不错，虽然合作至今都很愉快，但是，我们毕竟是认识不到24小时的陌生人。”
戚少商眼光瞄向那只握在白皙手掌中的金属小盒子：“我也不否认，我也想要星核，莫说是在一架战机上装载星核能源，即使是一艘小型母舰，如果装载星核，动力也能提高十个百分点，如果是利用合理，星核更可以改变一支空战师的实力。”
顾惜朝点头：“我理解，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即使黑市上也是有价难求，你有光剑有战机，为了星核，就算起了杀心也无可厚非。”说着，轻轻又退一步，空着的左手已经悄悄覆上了右腕隐在衣袖上的收纳器。
戚少商抬手搓搓眉心，有那么一点点无奈：“如果我只是提出二一添作五呢？？也许我没你想得那么心黑？”
顾惜朝笑笑，未免有那么点点不相信：“怎么分？”
戚少商说：“星核对空战师非常重要，不如给我？”顾惜朝冷笑。
戚少商继续说：“我转给你十五亿联邦币？”顾惜朝有种被数字砸晕的感觉。
顾惜朝想起来某人似乎是那种千载难逢的冤大头，于是点头：“成交！”
说着将自己的账号报给了正掏出便携光脑的戚少商。
联邦网上银行效率非常高，不过短短一刻钟，转账已经完成，顾惜朝查阅光脑，自己的帐户上立刻多了那么多的零。
看着对面的青年笑容如画，感受房间内紧张戒备的气氛一扫而空，戚少商心中感叹：人生的危机总是这样突如其来，能用钱解决的果然都不是问题啊！
戚少商忽然想到，自己付了钱，东西还没到手，于是伸手：“那星核归我了？”
顾惜朝把金属盒小心放入外套内袋，微笑道：“其实我们机械师能得到一块星核也是非常幸运的事，可以用星核来改变一架战机的配置，更是我的梦想，所以……”
“所以？？”空自伸着手掌的某人问。
“既然你这么上路，我决定帮你把星核改装到你那架战机上，费用收你八折就好，怎样？我也很上路的！”
看着顾惜朝略带得意的笑容，戚少商完全赞同他的建议：“那太好了，不如去我们的空战师帮我修改吧！那边配件都齐全！”至于空战师配备的那个专业机械师？管他去死……
两人各有所得，也不知到底谁拐骗了谁，两人并肩走出房门时，彼此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在主控室的光脑内，两人拷贝了中转站的平面图，根据指示，找到了能源站，只是这里也早已被洗劫一空。
戚少商四下找了一圈，一无所获，有点悻悻：“那些黑翼兵团的家伙究竟是来抢劫星核的还是来打劫的？”
顾惜朝正色警告他：“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再提星核，对我们没好处。”
戚少商点头：“说的对，这算我们俩共有的秘密吧！”
顾惜朝问：“你飞机上的能源还能坚持多久？”
戚少商说：“大约2个太阳时。”
离最近的宜居星鲸海星，用亚光速飞行，也需要7个太阳时，而离目的地琼州星还需要一天的路程。
两人在平面图上研究半晌，找到了第十一层上有一个库房，按图示，应该是堆放小型飞行器的库房。
两人循着图标一直找了过去。
库房很大，里面停放着几架小型飞艇，两人查看了一下，大部分是报废的飞船，一架空间清扫船，还有一架小型运货飞船。
顾惜朝登上了运货船开始检查飞船情况，戚少商在库房内翻检寻找可利用的能源块。
幸运之神似乎还在眷顾这两个星空流浪的旅人，运货船外观笨重陈旧，内部居然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几处线路老化，顾惜朝从旁边的飞船上截取了零件，简单修理一下，便无大碍了。
戚少商也有收获，各个飞船的能源舱内找出了十九块能源块，这样飞到鲸海星完全没有问题了。
收集了一些食物和水，颜色灰暗、外形笨重的运货飞船就出发了，这是两人第二次共赴太空。
飞船才飞出太空站不久，飞船的控制板上，雷达发出了轻微的滴滴声。
驾驶飞船的是戚少商，自从陨石穿行后，戚少商再不敢让某个具有疯狂驾驶因子的家伙掌握行驶权。
正在监控仪器的顾惜朝皱着眉说：“速度很快的船队。”
的确，飞过来的飞船列成三角队形，飞速向着中转站方向而来。
顾惜朝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避开他们！”
戚少商说：“对方的速度很快，是战斗飞艇，我们先让开航道，最好对方不理睬我们。”
货船笨拙缓慢地掉转船头，移动了三十度的方向，避开了正面相向的情况。
十几分钟以后，由于方向调校，在宽阔的太空里，那几艘飞艇和货船并没有相遇，看着雷达上，对方的飞艇交叉而过，向着中转站的方向而去，戚少商和顾惜朝都略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从对方的配置来看，货船不可能是对方的敌手。
时间很快就过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离开中转站已经有约莫半天了，货船速度虽然慢，但是距离鲸海星也不远了，估计再走三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
货船的驾驶舱后面有个小厨房，顾惜朝反正闲着没事，去厨房做了一份田园比萨和一份蔬菜汤，拿了出来：“吃饭吧，转自动驾驶好了。”
戚少商兴致勃勃地过来，离开中转站后，两人还没吃过东西，正有些饿了：“可惜没有酒，要不倒是很丰盛。”
“这就是所谓的得陇望蜀吧？”顾惜朝讥嘲道：“我们可是空难幸存者啊！要求不能太高了！”
话是这么说，顾惜朝还是转身回小厨房翻出一瓶酒水：“刚才在食物堆里看见的，你运气好。”
戚少商接过来一看：“嗬！居然是好东西，这是十八年古法窖藏的威士忌。”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食物的香味蔓延在狭小的船舱内，令人放松和愉悦。
清脆的音乐声忽然响了起来，却是来自顾惜朝手上的联络器。
朦胧的光线里，一个微笑着的女子展露了温婉的面容：“惜朝，你还在伊甸园吗？”
顾惜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和：“晚晴，我正在返回七略星的路上，可惜你不能一起来，伊甸园星非常美。”
名为晚晴的女子浅浅一笑：“下周开始我的公司有组织旅游，我们也去伊甸园星，只是正好跟你错过。”
顾惜朝说：“我把功略发你邮箱，不过如果你是跟团，只怕用不上呢！”
星际通讯价格昂贵，顾惜朝虽然恋恋不舍，还是略略聊了两句就切断了讯息。
合上联络器，才看见对面戚少商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女朋友？”用的是肯定句。
顾惜朝笑了，看得戚少商羡慕嫉妒恨。
“那是我未婚妻，傅晚晴。”看似平静淡定的脸，却有些得意的语气，令戚少商无比郁闷。
顾惜朝还是察觉了戚少商酸酸的表情：“怎么？以你北斗空战师一等机师的身份，没有女朋友？”
戚少商叹口气：“以前有过，可惜……散了。”
酒气上熏，朦胧里想起了那时花开校园，花影月下那个窈窕的身影。
顾惜朝拍拍他的肩：“总有你的良人，缘分不到而已。”又给他满上一杯酒，看他一口闷。
戚少商不知为什么，自从顾惜朝接到这个联络通讯后，情绪大幅低落，一杯一杯，任酒气冲头，平时也算是海量，只是这么一会儿，几乎一瓶都灌下去了，毕竟有些晕眩。
顾惜朝看他垂头丧气，不禁调侃他：“联邦法三百年前就规定男子间也可恋爱婚嫁，真的没有女人看上你，不如北斗师里找个帅哥做伴侣，不是也不错？”
戚少商一口酒喷出来：“怎么可能没有女人看上我？我看不上才是的！”说着，睨了顾惜朝一眼，顾惜朝也喝了几杯，此刻脸颊微红，秀丽清雅。
借着酒劲儿，戚少商肆无忌惮：“如果是你这样的男人，我倒是愿意相系一生。”
顾惜朝一怔，看着眼前认识才两天不到的戚少商，明明是酒后疯话，那眼神却亮得耍侵侄阍诰破竺娴娜险妫倘诵娜缋薰摹�
顾惜朝呆了一呆，才说：“你，喝多了。”
戚少商鬼使神差一般伸手握住了顾惜朝的手：“如果我没醉呢？”
被握住的手有着一股难言的热量从对方的手心直传过来，那一刻，十分钟前还历历在目的倩影都模糊了。
那个男人的笑容和真诚就这么直逼眼睫，以顾惜朝的敏慧机变，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
明明就是酒酣耳热后的疯话，但是此时此刻，茫茫宇宙，天地无垠，似乎只剩下了狭小空间里的他和他。
暧昧的气氛不过只是短短一瞬，刺耳的警报声忽地响彻飞船，打破了所有旖旎的幻像。
☆、比翼之战
短促而刺耳的警报分明告诉两人，危险迫在眉睫，两人急急跳起来奔向驾驶台。
开饭前戚少商曾看过星路，这附近应该很平静，既没有陨石带也没有小黑洞之类不稳定空间，这突如其来警报显然非同寻常。
雷达上闪烁的三个亮点以飞快的速度向着货船接近，从大小和亮度来看，正是在371中转站附近交错而过的那几架飞艇。正是这样同一航道上的快速接近才激发了警报器的鸣叫。
戚少商说：“对方速度太快，已经很难避开。”
顾惜朝冷笑：“避也没用。对方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货船速度太慢了，躲不开的。”
那三艘战斗飞艇必定是在中转站发现异状后，想起了这艘慢悠悠的货船正是从中转站飞出的，因此追了上来，只是不知道这三艘飞艇是敌是友友。
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先静观其变才是。但是两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将防护服也穿了起来，这个年代的防护服已经非常轻便，只有密封的头盔还是比较大一些，但是对于在船舱内操作也没有多少妨碍了。
几分钟以后，船舱内的通讯器闪烁起绿色的光芒，并且发出了滴滴的轻鸣。
顾惜朝按下按键，通讯器漾开白色的光芒，一个清瘦的中年人出现在其间：“我是飞翼财团护卫舰第二分队队长卡鲁，我们放在371号中转站的货物丢失，要求登陆你们的货船检查。”
顾惜朝一口回绝：“没有合法手续，你们无权对我们进行检查。我拒绝。”
对方也不多费口舌，不过冷笑一声，顾自关闭了通讯器。
戚少商说：“来者不善呢……”
果然，舷窗外火光一闪，一发导弹扑面而来，对方的三艘飞艇已经分三个方向将笨拙的货船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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