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们几个(all黑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书名:他们几个(all黑子)
作者:往下掉鱼
备注:
黑子和奇迹众人一帮兽兽相爱清新小故事(*^^*)
愤怒的小鸟青峰君穿警服也来玩制服诱惑
“本大爷今天也像小鸟一样帅!”
黄濑君种族未知忠犬是肯定逃不掉的
“小黑子小黑子求么么求顺毛~”
紫原大型吃货年兽不解释
“小黑仔我们吃鱼丸粗面~年~”
绿间表面正经内心少女心的傲娇水母是也
“黑子什么的,才才才不喜欢呢!”
还有中二帝王的绕指柔,赤司君的温情攻势
黑子穿着蓝鞋子
“我的发情期到了,你们谁要陪我?”
==================
☆、①。您早上不来闹事儿是会死吗
黑子家门口那只鸟今天简直诸事不顺。
鸟巢被捣鸟蛋被掏,连住的树枝,树叶都被揪秃,豁豁拉拉稀稀疏疏简直满目凄凉。作为一只鸟他碰见了所有鸟类历史上出现的经典案例,其悲惨程度完全可以去当做反面教材来教育嗷嗷待哺的鸟族下一代。为以后千千万万的子孙提供一个“不能在人类小孩头上随地大小便”的教训。还好苍天有眼给他留了两只鸟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两枚鸟蛋他心都要碎了;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顿时觉得这两只鸟以后一定会成为鸟族精英;鸟类栋梁。于是坐在满目疮痍的树枝上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黑子觉得自己有些词穷;面前这只鸟的发声频率已经快要超过他耳朵能接受的范围。从开头到现在;从他因为丢垃圾而开门到现在过了将近有小半圈表盘;这只鸟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简直希望把肚子里的苦水倒出来让黑子也尝尝咸淡。黑子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折磨;对青年身心健康都没什么太大好处。
眼看这只鸟又要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嚎出个高调来;黑子眼明手快地截住了话头:“宿先生,请你节哀。”其实没什么好节哀的,面前这位跟楼下的小孩子之间因为个人卫生问题而发生的争执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楼下的孩子除了拿鸟蛋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又不会真的放到火炉子上烤烤吃了。无非是当做纪念品玩玩而已。
作为一只鸟,宿先生根本就没什么母性光辉,它是一只公鸟,一只因为娘娘腔所以迟迟找不到雌性的鸟,在这个各种鸟类欢快相亲,热情恋爱的春天,他经常酸溜溜地抱怨爱情不是什么好玩意。所以在他看到了一窝无人收留的鸟蛋时,长久找不到伴侣的渴望和内心的伪娘情节爆发,于是收留了他们。
目的之一是:孵出鸟蛋,然后让他们给宿先生养老。目的之二是:听说肚皮按摩对身体有好处。
黑子表示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一开门就看到宿先生来哭诉楼下的小孩又拿了他的宝贝鸟蛋;但他依然觉得有种诡异的头痛又来了。
“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宿先生在黑子面前上蹿下跳,羽毛倒竖,鼓着胸脯活像只母鸡。
你非得把我也骂进去吗,黑子看着宿先生,再次词穷:“我,比较遗憾。”
宿先生显然对着轻飘飘的一笔有着怨念:“遗憾遗憾遗憾!我要你遗憾干什么?我要公道!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我你不管!你就这么看着他掏我鸟巢你不管?!”
“你就不能硬气点儿!看着自家人被欺负你就这么说!那小孩一看就是个没教养的你就不能替我出口气把他往死里打一顿!最起码也要让他血债血偿吧!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代价!代价!”
我就知道是这样,您老硬气,只会在自家人面前逞威风,论大王。黑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想怎么办?”黑子带着一种当保姆的悲凉感问道。
宿先生呼啦一声飞到黑子肩膀上,五彩的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们去讨伐他!”
于是在这个晴朗的早晨,遵循着一般晴朗的早晨都不会有好事发生的原则,黑子还穿着睡衣,跟在一只老鸟身后组成一支讨伐大军。
当然,在下楼的时候,宿先生就以肚子痛为理由临阵逃脱了,临走之前还特别雅典娜地看了黑子一眼:“去吧星矢,为了紫龙燃烧你的小宇宙。”
自从家门口搬来第七十五位住户宿先生,黑子天天被这只待嫁闺中多年的鸟缠的头疼。今天来一出,明天来一出,各种鸡毛蒜皮,数不胜数。
楼下不小心被宿先生珍贵养料撒一头的孩子名叫犬养竹介,这名字一听就知道祖上是养狗的。这孩子宝盖头大眼睛长得颇像恋童文里必不可少的标准小正太。事实上在院子里竹介也算是一宝。包子脸圆圆嫩嫩很好捏,脾气也很好,见人就笑,人畜无害。“叔叔阿姨”喊得甜得都让人起鸡皮疙瘩。虽然喜欢逮狗撵猫抓麻雀;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竹介一直很喜欢楼上的黑子,大概是因为黑子讲话对小孩子也会使用的敬语能给竹介一种被尊重的感觉,何况黑子还是个大人,有时候礼数过了头黑子还能来一个标准鞠躬,总能把自个儿的天蓝色鸟巢送到对方面前。竹介低黑子一个半脑袋,因此每每见到抬手就能摸到的随着讲话而颤动呆毛的脑袋,就有一种微妙的自尊心被极大满足的骄傲。他一直很受用。
这是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的竹介总觉得自己能傲视全院小孩;是特殊的。
但是此蓝色鸟窝经常不见踪影;上一刻还在讲着话下一刻又堪比幻影移行般得跑掉了。所以竹介想到如此方法。
他知道门口那只大嗓门的鸟和黑子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方面教训没有文明的鸟,一方面召唤名为黑子哲也的鸟巢。
所以在智商这方面来说,竹介现年九岁已经能成熟运用一石二鸟之计,虽然生在东瀛却长了一颗向往天朝兵法的心,这实在不得不让人欣慰而且赞叹竹介同学光明的未来。
于是乎在听到细微的敲门声后,短手短脚的竹介笑得阳光都烂在脸上,欢天喜地跑去开门,果不其然看到一只呆毛乱晃的大鸟巢。
“犬养君这么早就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说话头顶上的毛一翘一翘甚是欢脱,与三无黑子形象十分不搭。
“黑子哥哥早上好,今天的黑子哥哥也显得特别精神哦!”竹介看着黑子还穿着睡衣,趿着一双拖鞋。笑得异常灿烂。
其实犬养君还是个好孩子。黑子没想到自己小孩缘这么好,一进门就看到竹介冲自己笑得那叫一个甜。黑子看着竹介撅着屁股给他找马扎坐着,听到自己说明来意之后也只是忸怩了一下就去找鸟蛋了这样认真的想。在他面前,竹介乖得就像一只宠物猪,乐颠颠的,皮实憨厚。
当然竹介没有放过把黑子召唤来的机会,非常尽职尽责地装了一小会乖,让黑子陪她留下来耍耍之后,还拉着他的手一摇一晃表示不想让黑子走,两只大眼两汪水,让黑子有了一种这样走掉很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奇怪感觉。
所以在黑子许诺了下次一定会来玩和带他去吃各种各样的零食等等莫名其妙的诺言之后,黑子总算是坚定地把竹介从身上撕下来了。然后点头道别捏着鸟蛋头也不回的遁走了。
握着几枚沉甸甸的鸟蛋,黑子心里异常欣慰。那祖宗可算是安静下来了。
竹介撅着嘴看着黑子消失;无聊地抠抠袖子的线头;一会儿又靠在自家小院门口看外面那棵树,豁豁拉拉的枝叶间,一只硕大的鸟巢躺得肆无忌惮横七竖八,细细碎碎的边缘筛下点滴的阳光。
要是把鸟巢也带回来就好了。他略微哀怨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②。归国子女最牛掰了,妥妥的
火神大我是个很牛掰的名字。
这一股子类似愣头青的傻里傻气,加上天上天下唯我一家独大的趾高气昂的热血犯二的感觉。光看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火神大我确实是这么个人。凶神恶煞,眉毛分叉,易怒暴躁,动不动就瞪眼睛皱眉头的。全身上下都在告诉别人“大爷我很拽看你不爽就揍你怎么地”。颇有种接头受保护费的高级马仔的感觉。是小孩子看了要哭,老爷子看了要跳脚的角色。一路活过来二十多年平平安安,没有因为被打死或把别人打死而断送一生真是不得不说他幸运。
作为一只归国子女,火神一直疑心于自己的日本血统,红头发红眼睛身高绝对不符合正常日本男性的范围,这让火神一直有种自己是父母一方出轨后跨国结合诞生的产物。但火神家供着祖传的武士刀,往上倒三代也确实是根红苗正的日本人。可惜火神从小填牛肉喝牛奶壮得跟牛犊似的,跳街舞把妹子上砍刀打群架玩摇滚是个中好手,什么都玩过,因此性子一直都没怎么收回来,一看到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跪在地上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盯着自个儿,神色庄重仿佛要上刑场似的,他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顿觉憋屈。脚下一双脏兮兮的耐克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踩。
作为一只归国子女,火神的日语水平跟他七八岁的侄子差不多,舌头拐都拐不过来,说句话脸皮通红才结结巴巴蹦出几个音,一到想爆粗,马上切换回英语,骂娘骂得无比流利舒坦。这几天正关在家里对这一本绕口令大全练得嘴角上火起泡心里烦得要死。
好在这么一通练还真是练出了效果,火神现在如同金手指全开,日语英语连在一块骂,想用那个用哪个,骂得眉飞色舞心里不晓得有多畅快。比之前更加流畅更加舒心。
所以当他终于可以正常交流才被放出门后,火神觉得世界第一次这么美,天上都开满了花。
好容易逮着机会出来这么一趟,火神拔腿就往黑子家去了。
他和黑子是高中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在一个球队里打球;后来火神又回到美国;两个人也只能在寒暑假的时候抽个空一块玩玩。虽然黑子个子小;但是一手好球打得称心如意;深得火神看中。火神是玩篮球的;打过街头篮球也正儿八经训练过;是好苗子里面的好苗子;全国大赛冬季杯也打进去几次;辉煌一路。高中那会儿把篮球当做自己惟一的真神;仿佛对它的爱一辈子也不会变一样。后来热血的年代慢慢过去;大学之后该找工作的找工作;该读研的读研;没有人再来陪他玩追逐梦想的游戏;火神这个时候才知道抱个篮球在街头跑跑跳跳屁用也没有。但是我们都知道屁用都没有;放下的时候还是心疼得要命。
年少的时候把狂妄当做自信;把冲动看成信仰;把一时热血当做永久梦想。火神不是小孩子;不是少年;他是一个成年人。他也当过地地道道的美国青年;豪气冲天;上街玩杀马特;街舞轮滑跑酷纹身在他的身上留下过印记;他也竖着一头红毛;穿着绣有骷髅头的衣服在酒吧里左摇右晃。但是这些统统都过去了。已经步入成年很久的火神不能一张嘴就说出:“打一辈子篮球。”这种蠢话。那只橘红色的大球,那只布满了队友手印和汗水的大球。跳着跳着,慢慢不动了,然后风滚草般退出了火神的记忆。
后来火神想,有空的时候打一场,也挺不错的。
于是跟过去告别之后火神被父母召回日本。
找工作。娶媳妇。生娃子。过日子。
工作的事儿倒是还没什么眉目,不过好在火神家族枝枝叶叶的关系非常多,走走后门找个混吃等死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兴许火神这下半辈子;就得混吃等死了。
手痒的火神现在正在前往黑子家的路上。黑子住的非常舒坦;在老院子的一隅安了自己的窝。那是一个风水很好的院子;因为年代久远所以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黑子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找棵树在下面睡上一个下午;虚度光阴方面绝对是个好手。
火神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这里是城市最古老的地方;老城区在某种意义上是城市的标志;他见证了整座铜皮铁骨的繁华机器从踽踽独行到长开筋骨的全过程。然后作为遗世而孤立的存偏居于城市一角。踩着长满青草的青石板路;脚步总是要放轻;像是一不留神就能踩进未知的时空;或是惊扰安眠地下的魂。
这里的建筑大多数都没有变过;一打眼两边全都是院子;兴许在院子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大家族的兴衰。大门大户的门面已经残破;墙面泛黄;在偶尔的断层还能看见小小的杂草;又细又长的茎;在风里摇啊摇的。沿街有叫卖的小摊贩;眼神四处乱飘;企图找一个能赚上一笔的二百五;嘴上功夫也是了得;浑厚的轻盈的抑扬顿挫辗转万千的各种叫卖被熟练地从口中脱出竟宛如赛歌会一般。两边很少有游戏厅之类的年轻人去的地方;或者说年轻人在这里都像洗净了铅华;内敛;安静;在街上看到几个;也是干净的;穿衣整齐;见了人会笑的一点儿虚假没有。路边栽的树兴许是很早以前的了;现在他们长势繁茂;千枝万根;俨然是独木成林的架势。就像这么多棵树约定好了要将这片城区完全盖起来一样;叶与叶的影子盘横交错地投影在一方天空;松散的几柱阳光在地上灼出明亮的点。这里一切都是安静的;如同发黄的老照片;在回忆之下沉淀了感情;咂了一杯名为光阴的酒。
火神绕过小孩的学步车和正在象棋盘边指点江山的老头子;看到对面的墙上各种花花绿绿的被子迎风飘扬;他停下脚步;然后气沉丹田;冲着被子丛中看的不是很清的地方大吼一声:“黑子哲也!” 全院的狗都受到惊吓,纷纷跟在火神后面叫了起来。
过了一会从被子堆里伸出一只蓝色的脑袋瓜子,黑子环顾四周,试探性地问道“火神君?”
作者有话要说:
☆、③。妖魔鬼怪,五毒四害满街耍
火神在底下吼的时候,黑子正在家改线稿,作为一个很有节操的小名气漫画家,黑子的状态基本定义为能吃饱饭这一范畴,当然一到交稿前几天顿顿泡面是必不可少的,各种防腐剂吃得他胃里冒酸水,觉得若干年后有考古队找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的尸体还是栩栩如生。适逢完结之际,黑子的想法很简单,这活干完后那笔钱休整休整,慰劳被累垮的身体还有无时无刻不在□□的两边肩膀。
所以听到火神来解放他的身心,黑子马不停蹄的带着篮球跑下来,站在火神身边。
火神君长高了,黑子郁闷地想,头发是剪短了吧,暴脾气感觉往里收了一点。穿得也不是很痞了,有种居家好男儿的感觉。
火神见到黑子,上下打量了他几分钟,然后示意人跟着自己往外走。
“火神君为什么突然回日本?”黑子跟在火神身后向门口走去。
“我妈让我回来,大概是找工作之类的,烦死了,真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的,总觉得我的前程迟早会毁在这里。”火神烦躁地转着他嘱托黑子带下来的篮球,“你呢?”
黑子的语气很轻快,似乎有种得意的颜色:“这次的工作结束后要休息一段时间,毕竟也太累了,大概会去旅游吧,我也不确定。”
“但是火神君要找工作的话,到我工作室来吧!”黑子想了想,又忙不迭补充说。
火神伸出空闲的手罩在黑子头上抓了抓:“你那工作室不就你一个人吗,你急着招什么工呢?收茶水小弟啊?”
“我还是私以为火神君更应该留在美国打篮球,一不小心混去NBA也是正常的事。”黑子用手耙着乱翘的头发,嘀咕着。
“你不是也没有坚持下来吗就不要再讲我了啊喂,那又不能当做终身事业。”火神看着橘红色的篮球,稍微遗憾地说。
还没等黑子回话,从旁边的树上忽然跳下一只公鸡 ,翅膀与树枝的摩擦声异常刺耳,它从树上狼狈地跳下来之后,装模做样的整整穿在身上几乎绷不住的燕尾服,那件本来很好看的燕尾礼服,现在完全被公鸡的鸡胸脯给撑得满满的直至变形,在努力扣上的扣子和撑开的衣服褶皱间,有几根鸡毛扎在外面,异常显眼。这只装相的公鸡还带着镶金边的单片眼镜,橙色有力的爪子上系了两只黑色百褶蝴蝶结,它精炼的黑色眼睛闪动着,意识到面前站了两个人之后,威武的冲黑子点了点鸡头,火红的鸡冠一阵乱晃。
“红姬,真是好久不见。”黑子也点点头,一副相识很久的样子。
那只公鸡再次点了点头,然后趾高气昂地走向一群黄澄澄的小鸡。
“红姬近来一直在探究如何教导小孩。”黑子看着公鸡走远,向火神解释。
火神愣了一会,直到手里的篮球有下落的趋势才反应过来,他一手托着篮球,语气很无奈,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怎么还跟这些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搅在一起。”
黑子偏着脑袋看红姬在小鸡群里训斥着什么,抬头对上火神的眼:“没办法啊,我这么喜欢他们。”
黑子这辈子开过最大的金手指就是可以和这些妖魔鬼怪之类的对话,但是作为一个主角,他并不是招灵或阴体,也不是随随便便鬼就能上身的八字轻的人。所以更不会衍生出‘帅哥天师来保命,夫夫双双把家还’的戏码。
事实上,非人生物对待人类就像人类对待人类一样,偶尔见面点个头问个好过年吃顿年夜饭看看春节联欢晚会都是很正常的事。非人群体的法则更为严苛,他们不会随随便便就贪图上人肉宴,这年头,好吃的海了去了,而且又不是人人皆唐僧,吃了也没什么大用处。所以黑子跟他们相处得很愉快,非常和谐。
说实话,黑子也觉得火神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虽然没有看过火神的真身,但是光凭火神看到非人生物不会奇怪这一点黑子就觉得不怎么正常。兴许火神是什么牛掰的妖怪之类的,能够变出妖怪没有的体温和心跳。
两人的目的地是街头的篮球场,其实就是大点的空地四面都竖上铁丝网而已,地面上还有各种油漆的印记,花花绿绿,有扭曲的人体,还有各个小帮派在上面留下的标记,或者是一些没有意义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才写的字符。鼻端传来浓郁的劣质油漆气味,黑子皱了皱鼻子。场边放置着几只旧了的滑板,表面的黑色橡胶磨损的厉害,一看就是被用了很长时间最后因为破损被丢掉了。太久寂寞以至于落满了灰尘。
黑子的技巧很强,可谓是控球牛人。这点火神老早就知道,虽然长时间不运动但认真起来也不是三两下就能赢的,况且他球路多变诡异,总是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手,以前火神和他打球的时候曾经深深惊叹过。火神球路开阔,大刀阔斧的,虽然不是指哪打哪的灌篮高手,但一如既往的冲劲儿和绝佳的弹跳力还是让人心生畏惧。他们曾经搭档过,作为光和影,曾经是诚凛的王牌。
俩人一块打了三年的球,默契的像左右手一样,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因此,相对的时候就打得比别人要更为激烈,火神脚步一变黑子就知道他想投三分还是灌篮,黑子方向一改火神就知道他想过人还是投球,橘红色的大球在两人之间不断变换方向,防守。进攻。过人。灌篮。篮球敲击地面的声音如此有力,火神耳边是黑子的喘息,眼前是黑子认真的脸和顺着下巴流淌的汗液,火神恍惚地想:简直就像还在组合,一起去打败敌人一样。趁着他晃神的当儿,黑子眼明手快带球过人,然后双手托起,稳稳向篮筐投去。那只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松入筐。
黑子原地站了一会,伸手擦去下巴的汗,冲火神微微一点头,然后再次跑动起来。
俗话说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在进行了火神单方面的‘虐虐居家宅男黑子’活动后,黑子一屁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自觉撩起上衣扇风,露出白生生的肚皮。
火神显然还没有打够,他学着黑子也撩起黑色背心擦汗,露出腹部标准的腹肌,肌肉分明,纹理清晰,小麦色的皮肤像正宗德国黑啤一样健康漂亮。汗液顺着肌肉轮廓缓缓下流,一股子荷尔蒙的味儿特别明显。
黑子哀怨地看着火神的腹肌,觉得自己比较丢脸,又把衣服放下来了。
“喂。”火神不满的看着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的白板宅男,“还没有打够,起来,我们再来。”
“你算了吧,以后还有很长时间,我们回头慢慢打。”黑子一副再打我就死在这给你看的表情,“火神君你不是在日本定居了吗,时间多着呢。”
“兴许下次我就在上班了,哪像你,到现在本质还是无业游民。”火神斜着眼看黑子,从头到脚鄙视了他的体力后,也在长椅上坐下来,黑子发誓绝对听到了椅子不堪重负的□□。 “无业游民怎么了,我能吃饱,还有钱花,不比您老还不能自食其力好多了。”黑子觉得自己是好受了点儿,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回去吧?我们。到吃饭的点了”
火神抱着球站起来;深敛双眉;一股子教练即视感:“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锻炼。”
黑子冲他笑笑;没怎么放在心上
事实证明,火神的确是一言九鼎,以后每天黑子都过得相当有规律,天天被逼着跑步打球打到手抽筋,偶尔还去火神家蹭一顿好的,或者是跟火神一块分析分析哪种工作又轻松油水又多,连带着调侃一下火神房间里被他妈妈带来的漂亮女孩照片。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么充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