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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all黑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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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原君你干什么?”只剩裤衩的黑子死死拽着自己的短裤提防紫原伸过来的大爪子。
“我看看小黑仔是不是下面构造和我们不一样……”紫原大言不惭。
才不信你呢,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现在,黑子正准备出门,出发去俱乐部。
黄濑正死皮赖脸的抱着黑子:“不嘛不嘛小黑子不要去,我好不容易来一回啊~~”
“黄濑君请放手,这里……要被压死了……”
最后以紫原用晾衣架把黄濑串起来才算完事,黑子许诺晚上做好吃的之后就轻轻松松出门了。
面瘫俱乐部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里面其实并不是一些无聊的人讨论治疗面瘫的方法,这是一个情报集中营,你可以来这里找到你想要的情报,以另一个情报交换。这里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信息交换所,但是可以自由流通情报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多个,事实上每年都是这么多人,除非有人出意外死去,才能换上新人。
每天人来人往,似乎信息的保密性不够好,但是能够进来成为像黑子这样高级会员的,只有家族祖祖辈辈做情报工作的才行,这些大家族的所谓口碑,当然是靠着万无一失的保密才建立起来的,黑子刚到的时候举行了入会仪式,众人都立下了不可违反的契约,一旦有内部信息流传出去,将动用到保卫的裁决者用以灭口。而那些并不固定的在低级游走的会员,顶多算是小虾米,第一接触不到这些隐秘的事情,第二也没有胆子干这些事情,顶多兜售兜售王家女儿又离婚,动物园里跑出老虎之类的小花边。
黑子身为黑子家年青一代当家之主,就算是做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买卖,甚至还有做做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买卖,也还是要保证信息的鲜活性和准确性,简而言之就是要掌握变化,掌握新的信息量,所以黑子总会抽出这么一天用来长见识。
俱乐部建在城市东南方向偏市中心的一条美食小街里;四通八达可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天气已经不是很热;黑子在公交车上一路晃晃悠悠只觉得微暖的阳光让他想睡觉;路边绿色蓊郁;传来风揉叶子的哗啦哗啦之声;黑子并不是一个文艺的人;但是在这种容易思考的环境下也想到一些事情;他今年二十多了;生活还没有什么大目标;似乎每天在家画画或是接些委托就是正经;黑子看到窗子外面有翅膀细长的鸟类;不知道是离得太远还是阳光熏染的模糊不清;黑子只能看到鸟类单薄的翅膀;它向前滑行了几米又调整方向保持平衡;有些孤独又有些迷茫的姿势;在听到汽车鸣笛之声猛然一惊向上拔高。
黑子总是无比热爱在公交车上的时光;这让他觉得人生不用自己驾驶就可以晃晃悠悠一路半醒半睡到达生命的旷野。本质上来说;黑子就不是一个有太大抱负的人;但是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他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一个像小菜那样的小女孩;唤起他的热情。
黑子下了公交车也是不紧不慢往前走;身上那几个大字被旁边的人指指点点想要拍照留念;黑子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上微博;于是摇摇脑袋加紧步伐。
俱乐部的门很正规的挂着教堂的名牌;不大不小的门面;门口朴朴素素只有两个看门的;很符合小教堂的形象。黑子和看门的点点头亮出自己的铭牌;然后就进了门。
进门是一段漆黑的路;大概三十多米斜伸向下方;地上铺的是老旧的红地毯;只有高墙上的彩玻璃窗户辗转出几缕幽光;当然旁边墙上有些壁灯;既保持了神秘;又显得迷人。黑子往下走这条幽静的小路;然后听到越来越大的交谈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活动的样子;黑子伸手叩开了尽头原木色的门………………………再大的信息交易市场,也不能更好了。
门后是宽阔巨大的大厅,一群人类与非人生物正在激烈的交谈,头顶是是金碧辉煌的吊顶,华丽的壁画画的是各种神话,价值不菲的吊灯长长的流苏在空中飘啊飘的,左右手边都有旋转的楼梯可到二楼的平台,那里和大厅的两边设置了一些出售不同信息的小商铺,进门左手边是长长的广告墙,多半是售卖情报的宣传,长着翅膀的小精灵不时在空中飞过,有些酷似异性的商人正在讨价还价,黑子刚进门的时候,还有一串小矮人嘟囔着带着一袋金子从黑子身边挤了过去。大厅的中央乌七八糟的站了很多人,还摆了长长的桌子,上面堆放了各种精致小点心,当然除了会员其他人吃都要付钱的。
如果你想要深入谈谈不为人知的事情,楼上还有单独的小包间。
“啊哈,黑子家的掌门人,你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一个身穿和黑子相同衣服的会员亲切地向黑子打招呼。
“见到你很高兴。”黑子点头。
那人向后指了指:“那家伙可找你好久了,快去看看吧。”
一个面目沉静稳重的男人正对着黑子看过来,微微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31。陶土片子那颗温柔的人母心
明七打量着对面年轻的黑子家当家。
这显然是一个年轻人;长相或者是气质都显得没有经过较大的风浪。这使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明七之所以要找黑子家的委托原因是因为组织里的人推荐过来的,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年轻的黑子,两个人相约在下午,在女仆咖啡厅见面。
这个名叫黑子哲也的男孩还穿着柔软的牛仔背带裤;里面是干净的白色短袖;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高中毕业的孩子。他的脚上踏着人字拖,脚趾秀气白皙;显得漫不经心。裤腿挽上去一截;露出光洁漂亮;修长莹白的小腿来;简直就像一小段莹莹的月光;惹人遐想。而他脸上表情冷淡疏离;眼睛湛蓝如同海湾;同样是淡蓝的头发别在耳后;整个人这样削瘦单薄;淡漠秀丽;乖巧异常。
运动细胞应该不是很发达;喜欢安静独处;处事不冷不热;不会对你过分的好或者表现出厌恶;不喜欢惹麻烦上身;很擅长伪装和跟踪;虽然年轻;但是淡然的表现彰显出这男孩绝不是仅仅而已。明七惯性上上下下彻查了黑子一番,确定没什么再能观察的出来的才垂眼抿了一口茶。
很会察言观色,知道我这种年纪的人不喜欢喝咖啡或者是汽水,这家店茶泡得相当好,味道不浓不淡,水是七分热的,很精益求精的一个人。明七再次凭借着简单的线索对黑子进行判断。
算了,你有求于人,不管怎么样,还是试试吧。明七对自己说。
黑子在被打量的第五分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顺带等来了明七的第一句话。
黑子就知道对面的男人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交叉在身前的双手粗糙有力;虎口处布满了厚茧;一看就是受过某种特训来的;眼神坚毅锐亮;如同鹰眼;垂在地上的脚中规中矩地是一个外八;腿部线条流畅笔直;明显站起来也是个挺胸抬头器宇轩昂的人。身上的每一份线条都不是多余的;然而组合在一起锋利的如同开光的剑。大概是猎人;那种以金钱为目的;围剿非人生物的家伙。政府喜欢雇佣这样的人;但是又很头疼;力量是好事;但是猎人无组织无纪律;是最难管的家伙们。唯有一种方法;就是给钱。
“小黑子都被他视奸了个遍了,小紫原,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么?”黄濑和紫原躲在门口对男人吐舌头。
“黑子先生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当家之主,真是后生可畏。”这是明七的第一句话,截住了门外紫原的话头。
黑子心想你跟我装这么半天小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coser,他开门见山:“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本事,还请问明七先生来找我是为了委托吗?”
小样的你话里有刺当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想要换个人做买卖么。
我们家当家就是我没有别人了咋地吧黑子在心里偷笑。
本来准备拽文的明七的确顿了一两秒:“确实是为了委托而来,但是我之前并没有在黑子家做过case,所以……”
“事不成不给钱。我们也是有信誉的百年老字号,请您放心好了。”不就是想省钱么你当我不知道,居然小瞧我。黑子信誓旦旦的保证。
明七为难的想了一会子;才缓缓开口。
明七为了小时候的一个陶土片子而来。
这种狗血的剧情居然也会发生在赏金猎人的身上;黑子很是想不到;但是明七眼里的莫名忧伤还有些许温情的味道居然奇迹性的止住了黑子的吐槽欲望。
明七小时候生活在中国;是类似于周庄之类的地方;风景秀丽延绵在青山绿水边的水乡;波光粼粼的小河像一小段切碎的玉;溶着仲春的碧色和煦暖的阳光就像蕴含了能饱胀而出的感情;雪白的高墙爬满茉莉花凋谢后铁锈一般的枯黄痕迹;像是过客悼花的眼泪。妈妈到晚上还会做银鱼蒸蛋;黄澄澄的;撒上细碎的葱花;非常美味。
那时候还有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学生来拜访;就像是每天清晨看到的一大群唧唧喳喳的麻雀;这些大学生多半选个好一点的地方;一坐一天;专心画一些明七看惯了的景色;然后到傍晚再呼啦一声全部离开。
有一天明七很幸运捡到一只别人不要的陶土瓶子;大概是某个女大学生留下来的;色泽醇厚;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虽然线条简单笨拙但是有一种很接地气的温暖;就像是可着人的心做出来的小瓶子;有着家常的好看;让人心里很舒服。和所有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一样;明七把这只瓶子小心翼翼的捧回家;然后珍而重之的摆在床头。
长大后的明七看上去很威风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其实小时候傻到直到三年级还分不清国旗是什么东西,连带着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他玩,还是寂寞的小孩。
陶土是这个时候的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出现,简直就像是极光,这样的相遇非常美好可以用妙不可言来形容,但是明七词汇量实在太匮乏,讲不出这样的句子。拟人这种东西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跳出来跟你说主人我们一起玩吧之类的,陶土本名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因为是从陶土瓶子里头出来的,再加上明七想来想去估计也就能出现明六之类的蹩脚名字,所以就这样叫了。
陶土的出现真的是很奇怪,大概是明七那身体一直不好的老妈死后的第二年,在坟茔上都长出了屡屡鲜嫩的草,没有人管的野孩子明七在某一天清晨突然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面容姣好,素净秀雅,嘴巴勾起来有浅浅的梨涡,头发绾着,偶尔几缕垂下来,乖顺地伏在她欣长美丽如同白鹭细颈一样的脖子上,微凸的椎骨圆润单薄。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南女子,很古典的那种,穿着到小腿的淡绯色裙子,脚下一双漆皮矮跟鞋。
明七呆呆的穿上衣服走到陶土面前神情恍惚地笑了笑,然后回头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他听见身后轻笑的声音。
这是遇见鬼了吗,他出神的想。
谁知道陶土是个什么东西,连陶土自己都说不知道,虽然明七觉得这是骗人的。陶土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再加上每个小孩子大概都想过会有这么完美的仙女一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所以接受的似乎很快,明七很快就会抱着陶土一起睡,也会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躺在陶土腿上看她专心致志的给自己掏耳朵,或是出门放风筝什么的。 陶土有影子,但是只有明七一个人才能看见她。
什么时候陶土不见的呢……明七现在想起来都好像是一个未知数,陶土莫名其妙的来了,又好像莫名其妙的走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那只小瓶子还存在在床头柜上,明七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后来阴差阳错他就当了赏金猎人,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贪恋过那一丝温柔,但是再也没有见过陶土。
明七有冲瓶子大喊大叫过,有哭过,有恳求过,但是陶土就是没有出来;就像是在冥冥之中包容着他各种无理取闹;一如既往的慈爱和平静;最后不小心,他弄碎了瓶子。
以后就在也没有回去过了。
这一次赚了大钱想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所以明七在选择住址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异常温柔,说话都是春风杨柳感觉的陶土。
明七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他想大概是因为陶土的力量不够了,所以才消失了,所以他想,只要能补充能源,大概陶土还是能够回来的。
是这样的吧,你肯定是可以回来的,我这一次会好好对你,我们会一起生活下去。明七心里有点点滴滴的柔软满满涨起来;脑海里一点点勾勒出草长莺飞的江南水乡;还有那一弯翠玉一样的流水。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啊。
赏金猎人不能随意活动,特别是像明七这种流弊的猎人,组织看管的很严,突然到什么地方去的话会认为是背叛,连住的地方还是组织自己的地方,除非有人担保不会泄露秘密,再退休剥夺其力量,不然就不可能过正常的生活。
明七还有最后一桩案子没有了解,他想赚够下半辈子的钱,又苦于无法自由,所以找到了黑子。
真是,狗血,田螺姑娘加上年下是怎么着……
黑子深吸一口气,不过;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亲情故事,成就一桩美事也是让人身心愉悦的啊,再说了;赏金猎人这种东西;就是大头啊;不宰一顿怎么行。他微微勾起嘴角:“我接下了。”
很快就能看到了哟,那样的温暖的微笑。明七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胡子拉碴的下巴线条很是柔和。
作者有话要说:
☆、32。发情期是要穿蓝鞋子么阿鲁
黑子还没有准备去帮明七干活,定金付的是一包矮人金币,其实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但是明七想要黑子顺带着修复一下那些陶土片子使之看起来天衣无缝,这就比较难办,所以黑子准备先解决手头上的一件大事。
他,黑子哲也,一年一度的发情期到了。
我们知道总是有这样的日子,动物世界里面随着主持人一声“春天到来,动物们的发情期也到来了”伴随着的就是雄孔雀的大花屁股,各种鸟类的肥翅膀还有永无休止的雄性们扯着嗓子叫喊着冲锋陷阵。发情期代表着荷尔蒙增生,这代表着这一时期每一只动物身上都会有一种勾人的味道以彰显春情泛滥,黑子,身为广大雄性中的一员。烦恼的不仅是这样不轻松的日子,还有这种要命的味道。
还好还好,味道还不是很浓,只有一点点。那种对于猫咪来说酷似猫薄荷的拥有勾人雷达的味道还只有一点点,黑子现在只能从身上嗅出淡淡的旖旎幽香,这让他舒了一口气。
黑子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一个双性恋,虽然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起来都是泪。
所以他现在要做好措施;以免一出门就遇到求爱或者是雄性的挑衅。第一次发情期的到来黑子并没有在意;结果和桃井五月照常一起走的时候惨遭其他雄性陷害;现在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
黑子推着购物车徘徊着。他的购物车里现在放了不下十包的樟脑丸;洋葱;花露水;风油精等等等等一系列重口味产品。
正当黑子犹犹豫豫要不要买臭豆腐干子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些家长嘱咐的事情。这个时候黑子的表情看上去相当微妙;有点抗拒又有点无奈的感觉;他原地站定思考了一会;最后恋恋不舍把臭豆腐干子放了回去;起身推车;准备结账。
黑子家的男人都相当不喜欢讨女性欢心;而且发情期并不是在春天而是在夏天快要过完的时候。这也就意味着家训里教导世世代代的黑子同学们要把每一天都当成是相亲来看待;发情期的预兆一定都要穿在身上才可以。
黑子家发情期的提示物是一双篮鞋;这件物品的选定事实上和黑子家众人的原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鲜明亮丽的蓝色皮靴;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其实跟孔雀的大花内裤没有什么区别。因此;黑子又想找到老婆又不想穿上这种诡异的东西;最后总是在摇摆不定间涌上一股极其不正常的种族自豪感,只有我们家才能这么穿不是么?想到这的时候,黑子都会怀揣着相当复杂的心情跑去买鞋子。
紫原在黑子家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剧里大胸脯女人在放肆的叫喊,眼珠子都懒得动一下,他听见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正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钥匙碰撞的清脆声音传来,然后门锁‘咯嗒’一声打开了。
是小黑仔啊。他撑起身子来满怀期待的看向门口,那个个子不高的青年穿着暗绿花纹的套头衫,多口袋的休闲裤,很柔和温暖的色调,黑子一贯的风格,然后……唉?!
完全不符合黑子的性格,那双纯蓝色的小皮靴正冲紫原抛着媚眼,看起来多情又漂亮。
很有活力的颜色啊……紫原懒懒的开口:“小黑仔为什么会穿蓝色的鞋子啊,话说有没有给我带美味棒。年~”
黑子把重重的袋子放到一边的吧台上,长长吁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累的样子:“美味棒没有了,但是我带了巧克力回来,也是很好吃的,今天鞋城正在促销,想改改风格就买了一双……紫原君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怪怪的?”
黑子换上拖鞋,那双漂亮的蓝色鞋子被放进了鞋柜里,他在购物袋里翻翻拣拣找出几袋巧克力,眼含着笑意向紫原走来。
“这样么,”看着鞋子被收进去紫原好像有点失望,他往旁边坐了坐留出一个空位来给黑子“不会啊,小黑仔穿什么都很好看。”
闻言黑子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睫毛下的眼睛有细细碎碎的光屑,眼角圆润。在紫原身边坐下,黑子把手里的巧克力递过去。
“小黑仔身上很好闻。”紫原忽然警觉,在黑子颈间嗅了几下,动了动鼻子,鼻翼翕合,酷似某种大型宠物。
唉?!黑子浑身僵硬。
黑子完全就没有把自己是非人生物的事情告诉奇迹的世代们,虽然这么多年的相处早有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感觉,但是除了赤司,其他人都没有告诉。这样行动会比较方便,杀人越货什么的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去……开玩笑的,黑子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想告诉他们,比如自己的种族。
第一开始是觉得大家都有很厉害的种族,各项技能也都是很高的参数,那一点自尊心让黑子不想说出来。后来相处多了发现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嗯,很好的动物,所以理由就变成了不想让大家知道黑子家的委托背后的事。黑子家的委托是很流弊的品牌吧,所以荤的素的都会吃一点,杀人之类的虽然接的少但也不是不接,黑子这一代虽然是很有原则的,但有时候看不下去了也会出手见见血。
大概是想维持自己的形象,并不是虚荣心什么的作祟,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奇迹的世代或是更多的朋友知道“噢,黑子原来是这样的东西”那些黑暗的层面,虽然知道朋友们肯定见过,但是黑子还是很别扭的不想讲。当然赤司那种智商非正常人所能比拟的家伙是完全瞒不过,黑子被抓包几次之后就和盘托出了。
黑子最近一次接的委托是去杀一个莫名其妙对人体怀有好感的大叔。
对于这种人渣黑子理所当然的没有客气,内心的正义感叫嚣着要揍死他,所以下手比较重,差点暴露了气息,又不是青峰比较无脑,也许被抓去审问过了。
然后青峰君就会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的看着黑子,他的语气一定是非常纠结,抓着警帽的左手按在胸前,一副胸口痛的样子。两只眼睛眨巴眨巴流出,就像戏剧里遭受爱人背叛的女主角,一上场就是高音,神态仿佛肚子里的孩子刚刚被强制性的打掉了。
“哦哦哦不!我的哲,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哦哦哦不!!”
说不是的的时候青峰一定会左右摇晃着脑袋,一头青丝迎风飘扬,两只手交叉捂住心口,表情脆弱而悲痛。
脆弱,你的名字叫青峰。
…………
黑子在想着一段的时候,非常无耻的笑出声了,对于喜感母鸡状的青峰黑子果然还是怀有恶趣味。
这种时候还在脑补,黑子啊……你这家伙应该怎么讲……
紫原把脑袋放在黑子肩膀上,高大英俊的男子原本沉厚悦耳的嗓音故意改成了浓浓的鼻音,腻哒哒黏糊糊,撒娇的意味一览无遗,偏偏又非常可爱性感,黑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对这样的紫原毫无抵抗之力。
他故意用鼻腔发音:“小黑仔给我做鱼丸粗面好不好,好不好嘛,年~~”
咱家木有鱼丸,木有粗面。
但是果然一提起吃的什么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宅斗文的人生才能燃起斗志
“反抗我的人,即使是父母也得死。”
“公民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除了为正义而献身外,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不得让与或抛弃……”
“嗯?”
“……我是说,我愿意为赤司君献上心脏!”
“乖。”
果然人一失去斗志就变得这么喜欢回想往事。赤司记得以上这段对话是发生在黑子和他还是初三的时候;老师天天逼着背政治;所以黑子下意识就溜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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