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瓶邪_烟花刹那(完结)by狐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在大家就真理标准问题展开讨论时一向习惯性隐身的王盟突然发话了,“我很小的时候,听太爷爷讲起过一个故事……”
胖子忙打住他,“有故事留着睡觉前说,你再龙龙阿狗(long long ago …)一番,胖爷保证又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吴邪直接忽略掉胖子,让王盟接着说。王盟的祖籍是河北,吴邪有预感他这个时候说的故事,也许会和两千年以前地处河北的古赵国有什么联系。
“太爷爷说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据说是个觋,也就是巫师,他通晓一种很诡异的巫术,被他施过咒的镜子会拥有奇怪的力量——只要照到任何东西,都能实体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像在镜子里一样,是左右颠倒的……”
吴邪大吃一惊的程度远远高于其他人,因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棵能让人拥有物质化能力的秦岭神树!难道说,其实那种物质化的力量是他和老痒都远远无法了解的,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之后,甚至能产生更广泛的波及范围,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将这种力量赋予其他物体,比如说,和神树相同材料的铜镜……那么,人一旦拥有了这样的力量,不是太可怕了?
就连闷油瓶听到这个等同于无稽之谈的故事也锁紧了眉,“这个传说的可信度?”
王盟摇摇头,“不知道,太爷爷说,这也是他的长辈告诉他的,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传说。在唐初时,有人听了这个故事后产生灵感,还把它写成一篇有名的唐传奇……”
吴邪脱口而出,“《古镜记》!?”
王盟点头,“因为那个读书人怕写得太真会引起一些人心怀不轨,又想让这个故事留下来,就把古镜的来历和前事都隐去了,还搬出上古的神祗和黄帝来遮掩,又把它的作用偏离夸张了不少,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假的,只说古镜是能让狐妖鬼怪显形并能驱邪的神物,但那种镜子其实是能把任何东西的形状都‘复制’出来的邪物……”
吴邪听后久久没能理清头绪,他知道真正的重点不在铜镜,而在那种奇怪的力量,究竟是怎么被赋予的。王盟这个故事里,其实和许多神话传说一样,有让他想不透的东西,只是以前对传说的态度都是不去深究,一笑了之,但现在这个不同,这个听起来天方夜谭的故事,有可能恰恰就是他们揭开无琊墓秘密、找到三叔和出口的唯一钥匙。但他只觉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什么地方。只得任由这团乱麻存在心里,和原来的扭在一起,更成了死结。
闷油瓶接着问,“为什么你的祖先会知道?”不能否认,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关键。
王盟颇有些自豪地扬扬眉毛,“据说,先祖有幸见过,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就记下了。”
“记在哪里?”吴邪发现,这时闷油瓶第一次连续发问,看来他也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
“这个……太爷爷说这件事太离奇,怕写下来遭祸,没敢写,都是口口相传。”王盟解释,这种情况在民间倒是常见,因为中国自古的封建君主专制和局势所限,有时候,野史反而更接近真实。
“口口相传了几千年?”插话的是潘子,“这也太难了点吧?现在一句话只传一天就有可能完全变样了……”
这一点王盟也不敢肯定,“所以我说这是一个传说。”
“既然有人想把这件事传下来,应该也会传下启动那种力量的方法吧?否则只是一个故事,有什么意义。”闷油瓶继续问。
王盟无奈地笑笑,显然他也对闷油瓶招架不住了。好奇心害死猫是真理,谁都能好奇,因为最多不过害死一只动物,就是别让闷油瓶好奇,这家伙的好奇心能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注解①……(居然在一篇同人文里出现了注解这种东西…… = =)
《古镜记》:隋末唐初小说。作者顾况。
大家有空可以去了解一下,是篇不错的唐传奇。古文版有点长可能有点难懂,去看看翻译的也可以,狐狸在里面引伸了一些还蛮关键的线索……(顾况老兄不要来撕我就是了……) = =
第 34 章
“如果《古镜记》全篇都是假的,那写下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我觉得这部传奇编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桥段,真正只是为了交代镜子能发生晦明变化,我想,应该和光线有关……”王盟想了想说。
几秒钟后吴邪才神色一变,王盟一开始说铜镜能把照过的东西实体化到后来的这几分钟,他居然都一动不动直挺挺地站在铜镜前面,而旁边就是一只能把人眼睛晃瞎的探照灯!
拿着灯的胖子已经完全被这个奇怪的故事纠结住了,潘子劈手夺下他手里的灯关掉。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被这个该死的斗逼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了,居然被一个和后羿射日差不多级别的故事吓住……
四周又回复到一片黑暗,吴邪下意识放轻了声音,“王盟,你说的实体化是什么意思?”一个被镜子实体化出来的东西会和原物有多少相似度呢?还是某些灵异故事并不是空穴来风,镜子的后面,也许真的可能存在另一个世界?
“依照那个故事来说,应该是一模一样。”
“这个一模一样,也包括思想和意识么?……”
胖子终于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哥几个别说了成吗?您们这尺度已经大到可以去客串张震讲鬼故事了……”
吴邪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这一路下来,如果不是我在这摸了一段墙,你们有谁会去特别注意墓墙上有什么?……如果我们假设王盟的故事是真的,再假设这里的墓墙上每隔一段就有这样一块铜镜,我们这样一直走下来,你们猜,会发生什么?……当然我是一个阴谋论者,所以这个建立在连续两个假设上的可能随时可以被推翻。”
只是,谁也没有出言去推翻他,尽管大家都很想。
众人沉默许久之后,闷油瓶淡淡开口,“王盟说的故事很有可能是真的,你的第二个假设,也成立。”这样一来,一路都让他想不通的那道一闪而过的镜光就可以得到解释,吴邪心里的一个疑问,也可以。
“也就是说,胖子说你走在他前面但你说没有那次,其实不是你,是……”吴邪没有再说下去,他在心里估算闷油瓶故意借这件事来掩饰自己,又或者,他完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这件事在他算计范围之内的可能性。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
闷油瓶眼神黯然地摇头,只不过谁也看不见,“刚好不是,你们都忽略了一个死角。”
这下胖子顿悟了,“明白了!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咱都让这斗和自己的想像摆了一道!……当时胖爷在转角前,小哥说他在转角另外一头就开始折返,胖爷多走了几步也调头了,所以其实咱俩谁都没有经过转角。我是拎着手电的,小吴你想,如果在某一个时间点,就是我还在往前,小哥已经开始折返的那段时间里,我把手电往前照,而转角的墙上刚好有一面镜子,我会看见什么?我会看见小哥在我前面背对我往前走,影象最多稍微往右偏移一点……铜镜的显像力差,小哥脚程快,手电也不怎么亮,所以我才会觉得小哥一下就不见了。”
吴邪听完,嘴里都可以塞两个鸡蛋。全世界他妈最简单的光反射原理啊!胖子这种文化水平的人都能理解的问题啊!吴邪你丫脑袋撞猪上了啊?!!……
只是突然的一瞬间,吴邪感觉胸口莫名其妙地堵,昏昏欲睡。事实上这种奇怪的现象在进斗以前就一直干扰着他,时弱时强,让他心神不宁。所幸的是还好没有影响思维,只是在想问题的时候头有点昏,后颈以上还有点钝痛就是了。
可是这次似乎不太寻常,好像就连空气都在拼命朝他挤压过来,打定了主意要在他身边形成高压锅状态。黑暗之中也没有人发现他不对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铜镜和那个离奇的传说上了。他按住心脏的部位,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想挨到墙上休息一会,反正那几个人想半天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大概是有点低血糖,他想。
两步之后,如期碰到墓墙,而是出乎意料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精准得好像特意为了接住他,除了闷油瓶,他想不到他们几人中还有谁有这样非凡的夜视能力。吴邪下意识拉住他一只袖子,顿了顿便任由倦意侵蚀掉最后一点神志。
人在感觉到安全的时候总是能放任自己睡很久,何况他走了大半天,也真的很累了。昏睡了不知道多久,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醒过来,然而如果他知道后面将要发生的事,也许就会宁愿睡死在这里,也不要去面对那么荒唐的事。
他揉揉脸,一摸旁边竟然是空的,周围安静得一丝人的气息也没有,“小哥?”他试着叫了一声。
“王盟?……潘子?胖子?……”直到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还是收不到半句回应,他知道事情大条了,慌忙地打开手电,墓道森然,一个人也没有……
“我靠……”吴邪倒抽一口气,现在是什么状况?他跟黄健翔其实不熟,所以没必要整天让他一个人战斗吧?动不动来上一段荒坟余生,他吴大少爷胆子很小禁不起吓的……
他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干粮和水都是零——背包在闷油瓶那。一个随时可以电量不足的手电,除了一把小猎刀,就只剩一支不知道还有几发子弹的左轮……这种情况,任谁都很难不疯掉吧?
“就算我偶尔打个瞌睡也不用如此果断地把我丢在这吧?”他之所以认为他们不是被迫离开这里,是因为四周没有一点搏斗的痕迹,别人都好说,光是闷油瓶就绝对难缠的,除非是自愿,否则谁也别想架得走他。“死胖子……上次锄大D你还欠着我钱呢,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债么?……死王盟!自己想下岗了?……死潘子,你丢了我拿什么跟你家爷交代?……死闷油瓶……你……天杀的快回来啊……”事实证明,天真无邪同志完全在依靠自言自语来打发恐惧。
妖蛾子都是从胡思乱想里搞出来的,他甚至想到了西沙海底墓道里解连环同志在墙上那段很武侠的血书,便摸着腰间的小猎刀很认真地寻思着要不要在这里刻上“胖子潘子王盟张起灵弃我于此,弹尽粮绝,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吴邪”,好让他们遭到后人的谴责!事实上,就算百年以后下一拨掏沙的同行来到这里看见血书,只会说他很傻很天真……
想着想着天真同志终于想到了一个原则问题,那就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任何动机丢下他,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所以这个逻辑百分之百成立。因为要丢的话,在他遭暗算半死不活的那段早丢了……除非,他们以为他死了,可即便是这样,潘子也会拼了命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出去吧?……手电光毫无目的地掠过四周,电光火石之间吴邪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面前,方圆几米以内,都没有那块铜镜,他醒过来的地方根本已经不是他晕倒的地方!
这么说来,他们曾带着他走过一段,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他留了下来?
吴邪一时也忘了害怕,快速地换位思考,如果他是他的同伴,没有想要丢下他,那么出于什么原因要把他留在这。既然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已经被排除,那么会不会他们要去做什么事,带着个昏迷的人不好行动,所以才暂时把他放在这里?这无疑是他最期待的答案,因为他要做的就只是在原地等他们回来。
接着他一愣,疯狂的想像力让一个更可怕诡异的想法在心里成型了……
第 35 章
有没有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那么这个假设的唯一前提就是,在他们看来,“吴邪”跟他们在一起,没有失踪……
如果这就是王盟说的“实体化”,能够让这样一群与吴邪朝夕相处过,甚至称得上患难兄弟的人相信身边的就是吴邪,是不是吴邪这个人,已经无所谓真假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心下已有决定。要是你们敢认错我,吴小爷死在这里也要每天晚上给你们托梦,我闹死你们!
阴寒的墓气扎进肺里,呛得他咳了几声,他抽出猎刀,谨慎地在墓墙上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在斗里,特别是独自一人还迷路这种事,他打死也不想再试一次,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他吴大少爷自认不是牛排禁不起这样折腾……
往墓道深处走了没几步,已趋微弱的手电光前,竟有另一个打着手电的人影一闪而过,那个背影吴邪隐约觉得熟悉,应该是他们这队人中的一个,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原本应该什么也不管先冲上去把那人叫住,吴邪此刻却果断地把身形往墙角一隐,伸手捂散了手电的光。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找一个依靠的时候,就越觉得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种怀疑和不自觉的自我保护呢?总以为人情冷暖也看过一些,但也是不久前才明白,所谓冷,根本不是被客户用假货骗得倒贴一大笔或者同行压轧那么简单,而是为了得到某些东西,不惜布一个弥天大局,表面上两相无害,背地里咬碎了牙要谋人性命……
最可怕的是人心,最难猜的也是人心。走到这一步如果还看不清这点,那他吴邪也注定是祭品。
他等那个人影走远后,打起手电确认了四周没有别的岔路,便掐灭了光线摸黑循着那人影而去。
太爷爷在天之灵该安慰,前三后四,他总算学到两分。
蹑过一个转角,吴邪随即愣住再也不动。前方十米开外,一抹淡淡的手电光模糊呈现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背着刀,必是闷油瓶无疑,而另一个……吴邪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在他们一起下斗的六个人里,只可能属于……吴邪。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觉得那个身影眼熟的同时,硬是想不起来那是谁——根本没有正常人会以为一个在路上碰见的人是自己。
他借着四周漆黑一片,自己也没开手电,往那边靠近了几步,他知道,闷油瓶耳力极好,发现他不是难事。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是,赌这个“闷油瓶”,是真的。
“小哥!还好碰见你了……”那“吴邪”的声音听起来胜似胸口一块大石落地。“我们这是在哪里?”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不知。
怎么回事?吴邪心里暗想,难道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大家都走散了?
闷油瓶走到墙边蹲下去四处察看,碍于手上的伤也不好做什么破砖拆墙毁坏文物的事,“地图呢?”
“吴邪”一摊手,“不在我这。”
“你看这堵墙在建筑学里属于什么结构?”闷油瓶摸着墙继续问。
“吴邪”敲了敲墓墙,声音硬邦邦地有点沉闷,又把手电往墙上扫了一下,余光堪堪就要扫到吴邪所在的地方,吴邪龇了龇牙,尽量轻盈地往旁边一让,才险险避过,也随着手电光打量起那堵墙。
“应该是承重墙吧,我也不敢肯定。”“吴邪”对闷油瓶说。
承重墙你个头!吴邪听了这结论都心累,这面墙厚度不过三十到五十厘米,顶端还有会破坏结构的排气孔,从剥裂的石缝里露出的不过是很一般的夯土,要说普通住宅还说得过去,这里到顶端好说也有五、六米,这个空间他估计也不小于一百三四十平米,何况他们上面还压着一层一样的,靠这种级别就想承重?除非那战国筑陵师不想混饭吃了……然而他心里更疑惑的是闷油瓶,他为什么要突然问一个建筑工程学的问题,难不成他还真的想拆墙?!吴邪思及此,心里暗骂一声笨蛋,你要是再敢让你那手见血试试看!
闷油瓶站起来,转身面向“吴邪”,淡淡地开口道,“那这斗不是,早就该塌了?”全然冰冷的语气,眼里闪过的凶狠甚至连吴邪都感到陌生恐惧。
这个人,真的会是闷油瓶么?如果,这两个人早就发现他在这里,然后一起演戏骗他……他没敢再往下想。
因为,闷油瓶的手已经在猝不及防间扼住了“吴邪”的脖子!仅仅不到两秒,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体就已经缓缓倒地。不可能!吴邪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气,两秒钟,绝对不足以让一个人窒息而死,除非,闷油瓶直接捏断了他的咽喉或是颈骨……
又或者,那个人根本没死……
吴邪突然觉得嘴巴干得厉害,像条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鱼,只能瞪大了眼睛嘴巴一开一合,真的,假的,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那一刻,他连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五天前那个在西湖边上叼着小笼包无所事事地散步晒太阳的吴邪,都已经无法确定……这几分钟内发生的事,够他写一本书。
“吴邪,信我。”轻轻的一句话把他的环游地球三周半的思绪扯了回来,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闷油瓶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定眼望去,从死去的“吴邪”手里掉落的手电滚在地上,没有熄灭,而是斜斜地朝他站的地方,昏黄的灯光早已撒了他一身。闷油瓶站在十步之外缓缓向他走来,眼如深渊。
如果,你认为我是假的,也会像对那个人一样,毫不犹豫地杀掉眼前这个,有着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的……我吗?
他下意识地连续退后几步,错觉么?眼前的闷油瓶,似乎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一个。
闷油瓶见他后退,立刻停了下来,“别再退了,墙上有机关!”
吴邪收住脚步,两人之间仍旧隔了十步。谁都没有说话,还原了这座诡异的古墓最初的静默,一分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那一分钟,吴邪想了很多东西,比如一开始,闷油瓶问“吴邪”要地图,可他清楚记得,在他们五个人一起最后研究完地图之后,众目睽睽都看着是潘子把那张图收了起来。
那一分钟,他想他有了决定。
即使是在古墓上一层被他们所有人怀疑,闷油瓶也不曾说出“信我”这样在没有证据支撑下明显弱势的话。吴邪看着十步以外的人,眼睛微微地有些疼。他的身上有一把猎刀,他知道这东西绝对快不过黑金古刀,他的身上还有一支左轮,但他不想拔。
又是一段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闷油瓶叹了口气,“你相信我,过来。”声音干涩得让人忍不住心酸,就好像知道面前的人不可能向他走来,还是不愿意放弃地……想要试一次。了然了他的不相信,还是想努力试一试,让他相信。
这句话差点让吴邪放弃了几秒钟前的决定。然而此时他却看到,闷油瓶身后几乎也是十步开外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人影,逆着光,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是那人背后半截深色的几乎要隐进漆黑里暗影,分明是刀柄的形状,彻底刺痛了他的眼睛。还有再诡异一点的场面么……不如一次过都让他见识了吧?
吴邪不动声色,连眼珠也不曾转动,只是眼里微光流转间早已闪过无数念头和思绪,却好像一条也抓不住。
这时那隐于暗处的“闷油瓶”似乎动了动,他定睛一看,是一个他十二万分熟悉的手势:跑!!……
他笑了笑,也许他已经看出问题在哪了,刀!他们身后刀柄偏向的方向,是左右颠倒的!眼前的闷油瓶刀柄朝左,但是他从来都不记得,闷油瓶惯用左手!
吴邪犹豫着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一丝不分明的欣喜从闷油瓶深黑的瞳仁里流出,他愣了愣,若他是真的,若是此时……岂不是断了这个人对人心的最后一点热气?
然而身体却不想等待大脑的思考,在两人相距五步的时候,拧亮了手电,把那刺目的光源对住闷油瓶的双眼一晃,脚下已是急速退了几步,转了个弯,不要命地向墓道深处奔去。
依稀听见后面有人叫了声“吴邪!”追上来,他不知道是谁,也无暇分心去想,只是拼命地加速,除了念大学的时候为了一个3000米长跑的可观奖品,他这辈子都没跑得那么快过,快到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在逃避的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跑了多久,筋疲力尽之际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的后背,那人也十分机警,动作流畅地把他甩开,这个专业的动作让他安心不少,他瘫坐在地上把手电往上照去,“潘子。”
第 36 章
潘子愣住一看,赶紧把不断喘着粗气的吴邪拉起来,“小三爷!你怎么在这里?”
吴邪气还没理顺,墓道那头很快追过来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