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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_烟花刹那(完结)by狐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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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男人,也就是王石,示意他们别停下,几步踏上来远离了那片血红花海。他出来的时候带了盏老式的矿灯,灯壁上污垢太多,光线就有些透不出,但照明还是够的。于是也不急着回去,三人找了个稍稍背风的地方坐下来。
  
  “我把相机交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我以为你该相信我了。”王石对闷油瓶笑笑,除去在村里木讷少言的伪装,这年轻人显得睿智从容,也温和、亲切得多。看来王盟以前吹嘘他们家代代苗红根正品质优良,也不是说假的。
  
  闷油瓶看他一眼,“你在相机上动了手脚,为什么还会以为我该相信你?”
  
  王石眨了扎眼,没想到他会发现似的,过了一会他道歉,“抱歉,我是删了几张照片,但我保证,那些照片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不看对你们会更好。”
  
  “等一下。”吴邪发现自己听不明白,“什么相机?”
  
  像这种‘党内会议’的时候,其他人在默契地谈论一件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这种感觉是非常令人不愉快的,吴邪把这种不愉快的产生归结为知情权。
  
  “司徒的相机,王石说在这里找到的。”闷油瓶解释。
  
  听说是司徒的消息,吴邪也紧张起来,“那司徒还是没找到吗?”
  
  闷油瓶摇头,“没有,但他确实来过这里,有一张照片里出现了刚才的红花。”
  
  这时王石插了一句,“那个司徒医生,你们跟他很熟吗?……算是同伴?”
  
  听这话里有话,吴邪也只能否定,“我只知道他姓司徒,单名苍,是个医生。”很明显,一点也不熟,完全不了解。
  
  闷油瓶知道的比他还少一点,他不知道司徒的名字是苍,但显然他让司徒知道的要更少。
  
  王石沉吟一会,才说,“这两天我观察,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厉害到好像什么都了如指掌,自己却能够不让人稍微探知分毫。”但太过玲珑八角、滴水不漏,也更会让人怀疑,也许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在做戏的时候,这个看起来老实愚笨的青年已经跟他一招一式拆起戏来。
  
  “但我也想到,也许他会和这个把我困了四年的村子有什么关系。”王石这么说着,表情迷惑了一下。
  
  难怪你这么费心找,吴邪暗道,明里却只能催促,“你们说的鬼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石苦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还早,天亮以前,我可以把我的经历说给你们听……”

作者有话要说:俩人还是没拜成堂 。。。。 下一章尽量尽量 = =




第 111 章

  我们王家世代居住在乌杉村,如你们所知,这座山头里有一座大墓,就是外人所传的‘将军坟’,我们的祖先当年作为守墓人迁移到这里,并立下王家世代守陵的祖训刻在祠堂的碑文上,不论朝代更替,只要还有一脉尚存,都不得违背……遗憾的是,我们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对我们守护的这座陵墓一无所知了,它是哪朝哪代的哪位将军,为什么葬在这里,关于这些我们的祖先并没有留下任何解释,而为什么当年他们会愿意订下这样的契约更是无从得知。可至少直到今天,我的父辈、祖辈也还在遵守着——这在你们看来也许是非常不开化和愚忠的表现,因为我也曾经这么想。
  
  根据祖谱记载,当年留下守陵的共有四族:王氏、石氏,以及周、濮阳二家,相传分别是设计这座陵墓的筑陵官,墓主当年的一名近身侍从,周朝受过墓主恩惠的没落贵族,还有一群民间的奇人异士,以地名河南濮阳为姓。四族原本分别居住在宝穴的东南西北四方,各自繁衍,也互相通婚,后来慢慢地从四面聚集起来,形成我们现在的这个村子。
  
  后来周、濮阳两族人丁单薄,渐渐销声匿迹,村里大多就只剩下王姓和石姓的后人。这世上哪有真正封闭的世外桃源?到封建王朝倾覆、日寇侵华,也曾有不少的外人到过这里,当中有一些日本人、欧美人,大多是些迷失在深山里的穷寇逃兵,并没有对我们的村子造成太大倾害,却也间接让我们了解了外面的世界,和山外的小镇交流也更频繁起来。
  
  到中国成立,改革开放,越来越多年轻人无法忍受一辈子蜗居在山里,加上一些外来观念的冲击,遵从祖训的意识也淡薄了,都陆续离家,所以人越来越少。家里的祖辈大概也知道无力改变,只好允许年轻人外出求学、闯荡,只是叮嘱我们不能忘本,更不能把有关那座大墓的信息泄露出去。
  
  我叫王石,很明显,是王家和石家结亲的结果,我父亲家祖上是石氏偏出,这一代入赘王家。和王盟一样在外求学、工作,学的是工程建筑那一块……”
  
  吴邪听到这里,在心里小声地加了一句标注:同学。
  
  王石接着说,“却找了份考古的地面工作,给古物做做清理、在工作室里断代、修补什么的。”
  吴邪和闷油瓶对望一眼,不动声色地听下去,王石却没有再多说自己,“有时候回家和王盟碰上了,还会请教他一些问题,早听他说他的老板在古董方面年少有为,是位行家。”
  
  吴邪抽抽嘴角,这高帽儿戴的……
  
  “王盟这人啊,平时看着懒散低调的,倒真正是王家嫡传的独苗,搁在村里是要喊一声少爷的。可他偏偏乐意一个人在外面,当年可把他爷爷气得不轻。也许是气味相投吧,我算是这一辈兄弟里和他处得最好的,逢年过节也都相邀着一同回去,路上好照应。
  
  四年前,他母亲病重,家里托人发了信来说怕是不行了,我赶回去的时候王盟已经到了,可他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他带了好几个外国人,其中还有个中国女人给他们做翻译,年轻,长的也很漂亮,说他们能治王盟母亲的病。”
  
  那女人是阿宁!吴邪听到这里立刻笃定,这些外国人,想必就是王盟临死前说交代的那些,用治病收买王盟出卖信息的美国佬。还以为下斗老遇上是凑巧,想不到这群人四年前就已经盯上了他们,难道像三叔所说的,在觊觎什么长生不死的法宝么?
  
  “可是我觉得王盟言行间对这些人颇为抵触,还带着点畏惧。当晚我就听到他们在房里小声地争吵,第二天在人前又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依然住在王家,给人感觉疏远又神秘,王盟母亲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我还是经常听见他和那群人争执,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王盟那么生气,或者说,那么坚定地坚持某一件事。奇怪的是,王盟的母亲对这些外国人也完全没有表现友善,甚至表示自己不需要治疗,让他们快点离开;我记得她那时说;‘我们不能对不起别人。’
  
  这时候王盟的婶子突然提出说冲喜能让他妈妈的病好得快些,家里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想,王盟也愿意,就定在半个月后,娶我妹妹云朵……你别这样看着我,同族结亲在村里再平常没有的,他们这血缘隔得已经够远的。”
  
  吴邪心想我也没关心那个,只是想不到王盟那家伙居然早在四年前就不声不响把老婆都给置办了,更想不到对象就是那巴不得自己能姓了张的小云姑娘……
  
  “那几天全家都在置办喜事,王盟也没表现出高兴还是不高兴,让他量体就量,试吉服就试,云朵年纪还小,看那阵势有点怕,她姨娘哄一哄也就好了。王盟家在村里是大族,结婚当天自然全村人都聚到王家观礼,没有人留意那些外国人有什么动作,甚至连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都无暇去管。
  
  到行礼那天,姨娘早起给云朵穿戴,才发现一早到山下镇首饰铺子订的‘三件’竟然忙昏了头忘了取,在我们这有个风俗,新娘子出嫁不戴那‘三件儿’是很不吉利的,村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前来道贺,云朵吓都吓懵了,我只好马上出山去取。这一来一回没有大半天工夫到不了,我加快脚程,只希望晚上行礼之前能赶回来。到了店里拿图样一对,竟发现金戒指打得小了,那老板怕砸了招牌,当下给熔了重打,只说很快就好。我虽然急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可那老板大概一时紧张,戒指到手了我悄悄一对,又大了一圈。实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拿回去先应付着。
  
  但当我回到村子却看不见一个人了,只剩下王家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老房,喜帐也没有撤下,被烧得一团焦糊,除了大开的门,所有窗户都是紧锁的,窗栓让钉子锲死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火的,好端端怎么会起火,只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而满屋子竟然找不到一具尸体,不仅王家人,全村百多人全都不见了。我不断地找,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可是当我看到家里装着松油的几个木桶都空了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这场火是早有预谋的,而这段时间到过我们村子还发生过冲突的外人,就只有那群外国人了。
  
  等我镇定下来仔细看,才发现地上有一滩一滩干掉的血迹,甚至有些还粘着皮肉,那些血迹看起来是什么东西被拖曳造成的……
  
  我跟着那些血迹走,走到村口,就在那里……”王石这么说着,指向那片血红花海,就在那里,这简单的四个字透着股难名的阴冷,上百条冤魂,白骨森森,他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就是从那里走上来的。
  
  “不奇怪吗?杀人放火了还要把尸体埋起来。”说话的是闷油瓶,吴邪一听也有道理,自古以来管杀不管埋才是歹徒的作风,更何况这种把一百多人关在房子里活活烧死的凶手,怎么会费那个劲去掩埋尸体?
  
  “我不知道。”王石捂着头摇了摇,“或许你们觉得我的描述太过镇定,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足够让我对这件事麻木……
  
  我不知道那些外国人杀人放火的意图是什么,总也知道如果他们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一定还会回来,何况全村遭屠,我也没有必要一个人继续守在这里,只好把老屋简单清理了一下,离开乌杉村。
  
  一年后的清明,我再一次回来,想着虽然逝者已矣,但作为村里唯一幸存的后人,我总该回来拜祭我的族人。原来的路因为没有人走已经渐渐被野草断了,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开路进来,可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闷油瓶不动声色地看向他,早在王石一开始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最后会发生什么。吴邪显然也想到了,脸刷地一下白得像张纸。
  
  “我看见……全村的人,一个不少地,继续生活在这里,和一年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 …… 那个 ……婚期要继续延后了 = =
我一口气码了近3千的字啊居然还是没写到拜堂 。。。 难道说这就叫天意? = =

拜堂拜堂啊啊啊好想拜堂 T T ……




第 112 章

  吴邪叹气,果然,这就是“鬼村”的由来了。
  
  王石停了停,接下来的事是他不想回忆起的,“……他们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一年前的事情真的只是我做了一个荒诞滑稽的噩梦,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我发现,我再也出不去了。我在村里待了几天,他们也没有任何异样,我虽然奇怪,但是休假的时间到了,我只好收拾回到工作的城市,第二天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乌杉村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来我不断地尝试出去,甚至把自己绑在床上,没有用,一夜之后,我总会被拉回这里。村里的人像是完全不知道我曾经一次次地离开又回来,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大概从来没有出去过——他们都变成了乌杉村的一部分,我也是。除了王盟,我没有看见他。
  
  半年后我彻底绝望了,不再试图出去,我知道也许自己一辈子都将被困在这里,从灵魂到肉体,真正成为将军坟的守墓人。直到有一天我醒来,看见王家里里外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鲜红的喜帐,我预感到所有的事情将在那一天有一个解释,或者说了解。天上聚集了大量的云层,一点一点压低,天色黑得像马上就会有暴风雨,完全看不出时辰。我的族人穿着他们最艳丽的衣服,陆陆续续进来,站满了王家的大厅,云朵穿着嫁衣,头上梳了个髻,脸上雪白雪白的,两团胭脂突兀得吓人。王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穿着一身红的长衫,和云朵并肩站着。这是一场一年前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向死亡的婚礼,新人、高堂、主婚人、看客都到齐了,他们的动作透着僵硬,神情麻木,眼睛是暗淡的灰色。我毛骨悚然地看着他们,和那个诡异的场景格格不入,可是仿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他们无声地忙碌着,进行着我不知道的交谈,村里的小孩子面无表情地追逐打闹,偶尔互相撞到一起竟然发出‘砰’的沉闷声音。然后我听见主婚人嘶哑地喊了一声‘吉时到’,立刻感觉有一股阴寒沿着我的脊柱往上爬。
  
  云朵和王盟跪下向祖先牌位磕了第一个头,两道血红的眼泪就从云朵的眼睛里流出来,全村的人无动于衷地看着,然后他们的脸上也同样出现了纵横交错的血泪……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看着云朵和一件轻飘飘的喜服一起又拜了高堂——没错,王盟消失了,我只看见他的衣服还直直地站在那里……
  
  然后我闻到一股强烈的松油味,听到几声遥远得好象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枪响和用英语喊话的声音,人们开始发出凄厉惊恐的惨叫,试图往外跑,可是跑到门边的人都直挺挺地倒下了,其中包括那个主婚人,我才知道那场婚礼到最后也没有礼成。
  
  全村的人被堵在婚宴的大厅里,门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锁,然后火从四面烧起来,不断有人惨叫着‘开门……放我出去……’,我呆呆地站着,却感觉不到窒息和痛苦。
  
  云朵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脸上已经爬满了血迹。慢慢的大家都不再挣扎,他们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被关上的大门。
  
  火熄灭之后,天色就在一瞬间完全黑了。
  
  第二天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所有的人都在,大家还在过着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只是之后的两年,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这样的一场婚礼和一场大火重复地发生……”王石说到这里惨笑了下,“现在你们知道,你们闯进了什么地方……”
  
  在吴邪的认知里,这是只有在怪谈小说里才会上演的情节,闷油瓶一脸严肃地深思,“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此时此刻,已是清晨六点,天还没亮。应该说,大片的乌云遮住了天光,让天无法亮。
  
  “今天不是王盟母亲的头七,是所有乌杉村人的忌日。”王石抬头看看天,“第四年,也终于要过了。”
  
  吴邪大惊,“什么?!这不就是说……”婚宴和屠杀,马上就会上演。
  
  “我以前做考古这一行,自然也听过许多怪事,王家一日之间喜事变丧事,婚礼成了全村人的灵堂,一百多人惨死的怨气怎么消散得了?所以我说,也许你们进来了,就会再也出不去。”王石语气无奈。
  
  “情景再现……”闷油瓶也望着天,仿佛在自言自语。这是死灵的怨气,每年的忌日重复一遍死亡过程,这段时间只属于过去,不属于现在。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会觉得这里的“气”有问题了,“王石,你说错了一点,这几年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至少在当年王盟的母亲还活着,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她却‘死’了。”
  
  吴邪也不笨,被他一提马上想到了,“如果把这件事看成因为我们的到来才出现的变数,这表示根本就是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背后操控,它把我们引到这里,也改变了这里的‘轨迹’。”
  
  也就是说,这个局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是可以控制的!
  
  “小哥!”吴邪的语气很是雀跃。
  
  闷油瓶询问地看向他。
  
  “没什么没什么~!”吴邪笑着摇头,就是爱死你了!可是很显然,知道可以控制,和怎么控制,是两个相当不同的概念……
  
  闷油瓶也不多做解释,转向王石说,“这是喜煞,我们不一定走不了。”
  
  这份笃定感染了王石,他脸上也不那么悲观了,“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 下章再不拜堂你们拍我黄瓜。。。 = =




第 113 章

  “喜煞是大喜见大悲,生生爱别离,死不得息,亡魂才会滞留在这里不得超脱,要想破解,在喜事被中断的那一刻,也就是场景再现开始的时候,想办法把喜事延续下去也许就可以了。”闷油瓶说,他用的是‘也许’。
  
  吴邪从来没听过什么喜煞,但听他这么一说也能大概想象出,喜事没办完就给人弄死了,是个人都要发怒,何况那都不是人了,肯定心里特憋屈特怨恨,挨谁谁死,再何况这死的不是一两个,是一村!……造孽,这东西怎么就让他们碰上了?
  
  “老大……”吴邪一声呻吟,“你说得容易,怎么延续,那边火烧起来了这边我们把那对鬼新人绑着拜天地入洞房?云朵不挠你可保不准会挠我……”
  
  “当然不是,”闷油瓶低头看他,“史载喜煞极凶,沾上的一般都逃不掉……因为大家都想着怎么逃,或许投身进去反而能有一线生机,只是我也不能保证用这个方法一定能破解。”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吴邪无力,闷油瓶子你这时候想起来吞吞吐吐了。
  
  头一次,闷家小哥难得的,不是沉默,而是语塞了。
  
  王石却像是听懂了闷油瓶要做什么,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垮了,一个劲的摇头,“不行的……张先生,这……太危险了!这几年,我都只是在旁观而已,根本不知道真的涉足进去会发生什么啊!”
  
  “啊!你要……”吴邪这下听懂了,食指颤巍巍指向闷油瓶,“你要娶云朵?!”
  
  闷油瓶皱眉,“为什么我要娶。”
  
  “可王石是云朵亲哥……啊!难道你要我娶?朋友妻不可娶啊她也是王盟半个老婆王盟会撕了我的……”吴邪同志陷入了妄想,“再说万一她认准了名分看我也是个百里挑一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要来段生死恋怎么办?”
  
  王盟想不想撕他不知道,但是闷家小哥,真的很想撕他的嘴……
  
  “你现在回去,想办法把云朵房间的门锁上,两套吉服藏起来,等我们回去。”闷油瓶转而对王石说。
  
  王石错愕地看着,“真的要……那王盟呢?”
  
  闷油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亏你还看了那么多年,就没有看出来,王盟根本就不在吗?”支撑衣服的只是一团空气,因为喜服上有王盟的记忆,才一时迷惑了看客。
  
  “呃……好。”王石再次被他的淡定打动,拍拍裤子站起来,“灯你们留着,我认得路……请一定在辰时前回来。”
  王石拨开草丛,很快地消失了。这边吴邪掰手指数了数,“七点就七点么,非说辰时……”
  
  “吴邪,听我说。”闷油瓶先支开王石不是为了听他抱怨的,“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不能相信王石,所以一定要由你来。”
  
  吴邪欲哭无泪,“我什么都不懂,你光说我来我来,我来干什么到底?……”
  
  “拜堂。”
  
  “就知道是这样……能不能不要?”吴邪一脸你怎么能把我卖了的控诉表情,虽然云朵长得是水灵,可那是个鬼啊再水灵他敢要么他?
  
  “和我。”
  
  “啊……?”瞬间石化。
  
  “不管发生什么,不要让婚礼中断,你只要老老实实把堂拜完。”闷油瓶难得凝重地叮嘱。
  
  这是逼婚……吴邪虚弱地扶额。“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其实,听说是要他和闷油瓶而不是那个女鬼云朵拜堂的时候,他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不管怎么说,比起云朵,这个和他一起上过山下过海救过他的无数次的男人更能让他接受,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了。
  
  “目前没有。”猜到他也许很不愿意,闷油瓶莫名的有些黯然,也没有再要求,只是淡淡地叙述,“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出去,如果失败,我们或许都要死在这里……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一直留在这里。”和那些不得解脱的亡魂一样,成为乌杉村的一部分。
  
  吴邪愣住了,不管是生是死,他们都是一起的,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这个地步的,仔细想想,不光是在这个鬼村,很早之前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在医院拒绝跟三叔回杭州的时候,在无琊墓里抱着他怎么也不肯松手的时候,在一片漆黑中寻找他的时候,被他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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