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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发][初次]上海探戈--夜未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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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次身体虚弱,顿时被撞晕了。呲牙咧嘴的按住了头,他也从心底泛上一点火气。“我们不应该这样……!”

荣初骑到他腰上按住他肩膀,膜拜似的吻他。“阿次,我要你,只要你!”

阿次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心悸。心底传递着渴望,他竭力的令自己不要回吻荣初。心跳的声音放到无限大,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余心跳,随着血液的流动响成一片锣鼓喧天。


作者有话要说:
荣初亲 吻他的耳朵,锁骨,胸膛。他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敏 感,荣初给他种下一簇簇火苗。燃起名为杨慕次的火焰。荣初宽衣解带,扯脱了他的上衣和睡裤,沉甸甸的压上了他。这个肉贴肉的抱法令他抽一口冷气,情 动的喘 息着。他紧紧地闭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减少了罪孽。

“阿次……阿次!”荣初在他唇边轻声叫着他,像在旷野中呼喊一只走失的小羊。湿润的唇磨蹭着他的,阿次忍不住咬住了荣初的嘴唇。

荣初抓住他直挺挺的家伙,阿次从喉中发出一声叹息。

“大哥!”

荣初紧压着他,手指灵活的跳动起来,敏感的顶端受到刺激,令阿次挺直了身体。他们相拥深吻,阿次被他吻到受不住的发出哼声。荣初的手松开了,插进他双腿中间。而阿次喘息片刻,猛的反抗起来!

“你干什么?”

荣初以吻堵住了他的嘴。居高临下的俯视了阿次,荣初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在阿次眼里他笑起来简直像条择人而噬的鳄鱼。

“干 你!”

阿次:“…………。”

荣初看他愣住,倒有点好笑。一边吻他一边盯住了他的眼睛。“怎么?害怕了?”

阿次猛的将他推开,“开什么玩笑。”

荣初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满头是汗的捂住了伤臂,阿次急忙扶住他:“我……我不是有意的。”

阿次温柔的吻了吻他,“如果我不是开玩笑呢?”

阿次目光游移,“阿次这条命是大哥给的!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

荣初咬住他的肩膀,“打打悲情牌。以为我就不会动你了?嗯?”

阿次被他咬的抽紧了眉目。忍耐的哼了一声。荣初的东西在他大腿上来回摩擦,像个滚烫的烙铁,烧的阿次不能安心。阿次紧紧抓住了他。抓的荣初叫了出来。“你这是要给我断子绝孙啊?”

阿次尴尬的不知往哪看才好,偏过头去盯着夜色中泛出月白的壁纸,他手下暗暗地用了劲。荣初被他抓着不动,简直是哭笑不得。看来阿次不但是“不懂”而且是真“不会。”

俯下 身舔着阿次的脖颈,他翻出枕下的药瓶。一点红色的乳液流到手心里,全都被他抹到了阿次的双腿之间。阿次弓着身弹动了一下。挣扎着脱离了他的吻。

“什么东西?”

“放心,润滑剂而已。绝不含其他物质。”荣初玩味的盯住了他。仿佛阿次是个难解的谜题。而阿次心虚气短的接受了他的检阅。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碰上荣初他就束手束脚,一败涂地。

他的头向后仰,眉头仿佛痛苦不堪的缵紧了。因为荣初带有魔力的手指侵 入了他的身体,他迷茫的微微睁着眼睛,眼珠子特别的黑是流光溢彩的两颗琉璃珠,月光之下仿佛能发出光来。他张开嘴唇,仿佛等待着一个亲吻。于是荣初吻了他,专心致致的。手指仿佛活物在他身体里轮番攻击。阿次颤抖着发出隐忍的呜咽,双目含了一点热泪。用力抱紧了荣初,将自己挺向了他。射 出来时头脑一片空白。他软绵绵的倒在了荣初的怀抱里。

荣初侧身抱住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顺着阿次的腰身向下,狠狠的掐住他的臀。将自己的家伙夹在阿次的两腿之间,他凶猛的大干特干,仿佛要报仇似地。他终究不忍心欺负这个弟弟。因为他的“不懂”也“不会”。荣初恨不能把他给含在嘴里含化了,再吞进肚子里去。

释放时荣初咬住了阿次的脖子,力气太大。咬出一个深深地齿痕。他精疲力竭的拥住阿次,有疼惜,有爱怜,也有一种等待一生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

阿次喘息着在他怀里动了动。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荣初的怀抱,直挺挺的仰倒在一堆软枕上。他是大病初愈,此时就一阵阵的发晕。面上泛起一点潮红,阿次无声无息的瘫软了四肢,感觉好像死了一回。

荣初眯着眼睛看他。犹如偷着糖的顽童,真是甜到心里了。

“你怎么样?”

阿次不甘示弱的开口。“技术不错……我很享受。”

荣初笑了,“还有更不错的!要不要试试!”

阿次咳一声,对上荣初火辣辣的目光。知道说不赢,干脆懒得理他翻身睡觉。

荣初知道他脸皮薄,把一阵笑闷在胸中。他静静地枕着手臂。另一条手臂穿越了半张床,远远地摸索到了阿次的背上。摸猫似的给阿次顺毛,他觉得生活好极了。好的不能再好。这么好的日子,他还得继续过。不能让军统和日本人搅了局。在阿次沉静的呼吸里拟定了一个又一个战术,他脑子里上演了千军万马、明枪暗箭。兴致勃勃的思考半响,他终于在自己的推演中合上眼睡着了。


大家回帖时不要提肉了,以免此文被和谐!!


第13章 上海探戈……10闲散生活

荣初的早餐很不错,吐丝煎蛋配牛奶,还有个白里透红的大苹果。

对面阿次吃的也不错,白粥配几碟时令小菜。阿次慢条斯理的喝粥,慢条斯理的翻报纸。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荣初左一眼右一眼的撩他,他只做不见。仿佛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似的。

荣初心想不错啊,这沉稳劲又回来了。向一旁的小牧招招手,“去,把二爷的粥也给我盛一碗!”

阿次见荣初拿着勺子要喝不喝的尝了尝。粥里加了点皮蛋,撒着肉松。吃起来很鲜,阿次吃的点了点头,笑着对小牧说:“你去告诉厨子,饭做得不错。我要给他涨工钱。”

小牧冷不防对住荣初的笑脸,几乎被他笑得汗毛倒竖。答应一声逃命似地扭头就跑,差点没摔个大马趴。荣初纳闷的凝视了小牧的背影,“这小子,我又没虐 待他。怎么见我和见阎王似的?”

阿次听的想咧嘴,心说就你那鳄鱼的微笑谁挺得住啊!

荣初转头看着阿次,“要不我给你换个人?”

阿次面无表情的对上他的目光,“不用,小牧挺好!”而他自己也知道这小子好的有限,又加了一句。“他很忠心,也很听话。”

荣初不言语了,他满含深意看了眼阿次。“脖子疼么?”

阿次抿了抿嘴唇,一手扶住了荣初咬伤的脖颈。他硬邦邦的回答。“不疼”

荣初的目光沟沟绕绕,仿佛一条奇长的麻绳,阿次感觉是被他绑在了目光里。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不上班,就不怕你那公司倒闭!”

 “你还挑开我的不是了,真是岂有此理。”荣初嘴上说的严肃,却笑吟吟的顺了顺头发,是个完全不严肃的精神面貌。

阿次被他看得老大不耐烦,几乎恨不得传球一样把他一脚踢到公司去。睡就睡了!难道还想让自己一大早含羞带怯的面对他?这不纯粹恶心人么?

顶天立地的站在了荣初面前,他扶住了小牧的肩膀。小牧虽然瘦,却很有把子好力气,能被他当做人肉拐杖。结结实实的扛住了他。

阿次冷冰冰的点了下头,一阵风似的扶着小牧走出去。因为走的了无牵挂。倒是走出直溜溜的一条线,也不东倒西歪了。

荣初见他使性子倒是一乐,不怕他发脾气就怕他犯犟。带着一大串的护卫随从慢悠悠的上了车,日子不太平。他的护卫装了好几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洋行去了。


杨慕次扶着小牧一通快走,末了走的腿几乎抽筋。坐在大阳伞下翻开报纸他默默的锤了捶腿。小牧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来往往的端上热茶和一篮子瓜果梨桃。静悄悄的立在阿次身后。

阿次捶着腿,就想起荣初的手来。手长的秀气,却有劲。能把他的腿揉搓舒坦了。想起昨晚的舒坦不由得心中一热,原来抱一抱亲一亲也有这么大个乐子。

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只大鸭梨,他边吃边想。这些年碍于身份让他不敢往身边放人。爱慕他的或者他爱慕的都不敢招惹,唯独有个雅淑。初吻是同雅淑,可也没品出个味来。荣初是顿丰盛的大菜,雅淑是盘香甜的冰激凌,好看,精致,但也没有拿冰激凌当饭吃的。

如果没有那一晚,他永远想不到自己会和荣初滚上同一张床。手心是滚烫的,浑身是清凉的。他把手掌贴上了脑袋,怀疑自己自己是发了烧才任由荣初胡作非为,午夜梦回晕了头。不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完全的没有借口。没借口就不找借口。面无表情的剥了根香蕉,他就着热茶胡吃海塞,因为觉出了自己的虚弱,急着要把身体补回来。

小牧惊讶的发现二爷有个无底洞的大胃口,一筐子瓜果让他吃了个底朝天,阿次撑的坐不住,拿了网球拍子要活动活动筋骨。

阿次腿脚不便,小牧笨手笨脚。两人正是好对手,将一场球打的七零八落。

阿次越打越高兴,因为对手实在笨的可笑,而他寂寞无聊正好拿这个小跟班打发时间。笑眯眯的拿拍子捅了下小牧,他感叹一声:“真不知道我大哥从哪找来你这活宝!”两人正忙着捡球,却见夏跃春来了。网球咕噜噜的滚到夏跃春脚下,被他捡起来一丢。

阿次反应敏捷的一挥拍,正好击中。那网球咻一声飞了个无影无踪。小牧傻了眼,因为二爷和他玩闹时并没有真出力气,这一下才知道二爷手上是真的有功夫。

网球没了影,阿次只好偃旗息鼓的重新坐下。

“小牧,去给夏院长倒杯咖啡!”待小牧走远了,他才面对了夏跃春。“夏院长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夏跃春上下打量了阿次,见他运动过后脸上浮起一点红晕,几乎是个红光满面的光景。完全不像个病号。

自从认识了杨慕次,夏跃春的心中每每都会将他们比较一番。阿初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见了谁也能一团春风的连说带笑。杨慕次呢,也不能说他冷漠。多年的特务生涯令他总是高深莫测,拒人千里。不过夏跃春见过他的眼泪,知道他也有铁汉柔情是个内心火热的人。

夏跃春喝了口咖啡,觉得还不错。“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病人?”

阿次含笑点头,接受他的调侃:“欢迎欢迎,你看我现在废人一个,全靠我大哥养着。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来看我,我是求之不得呢!”

夏跃春也笑了。坐在伞下俯视了院子里的大草坪,微风吹来带着点水气和草香,两人都觉得心情不错。夏跃春问:“军统方面对你有什么指示?”

阿次沉重的凝视了前方:“继续潜伏,静观其变。”

夏跃春摇头,“你们杀了王风,日本人却没有动静。这可是大大的不合理!”

“日本人不是抓了个替罪羊?青帮的小头目?”

“只怕是外紧内松,等咱们露出马脚。”

小牧难得机灵一回,给两人摆上围棋,“二爷,您不爱下棋么!今天正好夏院长来了。陪您解解闷。”

夏跃春是国际象棋高手,杨慕次是围棋国手。两人就下什么棋各执一词,末了决定下五子棋。高手到底比不上国手,夏跃春被阿次打的人仰马翻,输了个一塌糊涂。

两人说起上海的局势都是统一的愁眉不展,夏跃春道:“现在银行商铺都关门歇业。日本人闹的很凶,要成立一个新商会。你大哥恐怕已经得了消息。我们的工作要继续下去,你现在的身份是杨家二少爷。虽然已经离开军统,还是要万事小心。”

阿次点点头,没说话。

“安心养伤,延安方面发来指示,很快会开展针对日本特务的的行动。我们需要你。”

“是!”

夏跃春看杨慕次若有所思的振奋了精神,感觉这趟没白来。转眼到了午饭时间,杨慕次嘱咐厨子捡清淡的做了一桌宴席,请夏跃春一同入座。

两个人谁也不客气,谦让了两句闷头大吃二喝。夏跃春本来饭量不大,但一想到吃的是荣初,他就存了个吃大户的心思。连添两碗米饭又加了一大碗汤。夏跃春感觉自己是吃撑了。汤是豆腐羹,放了火腿鸡蛋和许多不知名的材料,能让人吃出别样的美味。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他想荣初是真的会享受。如今乱哄哄的上海,还硬是让他找见这么好个厨子。

乐滋滋的感觉是占了荣初的便宜,夏跃春挥手向杨慕次告别。阿次在大太阳底下默默地抚摸了自己的肚皮,他还保持了军队的风气,饭吃的快,吃出满头的汗。

严肃的给自己擦了把汗,挺直脊背来个向后转。他扶着小牧慢悠悠遛回小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 阿次的病快养好了,也该活动活动了!



第14章 上海探戈……11人来疯
阿次在浴室里冲了个温水澡,一身凉爽的趴在床上做俯卧撑。身后的德国电扇吹来一阵阵的风,风是热的。但有风总比没风好。

小牧给他拉上窗帘,帘子厚,室内顿时昏暗了。荣初是个洋派人物,房子也整个是洋派的。桌椅床柜都是庞然大物,装点着欧式的花草山水。正合他一用。昏暗的光线打在阿次脸上,显得他高鼻梁深眼窝,轮廓是特别的深刻。家像西洋画片,人也像。

小牧给他床头放了一盆冰,悄没声息的进行了撤退。

而阿次趴在床上也并未睡着,左思右想的对自己的头脑疏通脉络。他暗暗的准备了一车话和荣初说。可惜一个字都没说成。晚上荣初一个电话打回来,叫小牧伺候他泡澡按摩。阿次对着电话张了张嘴,没说话。

待小牧放好了水,阿次又重新坐在一片苦涩的药气里。坐禅似的静了半响,他觉出了不对。大哥这半个月每天陪着他,陪出习惯了。好像就应该有个人给他拿衣服递毛巾说闲话。阿次大声叫来小牧,“擦背!”

小牧不敢下狠力气,绣花似的给阿次搓了两下,就被赶出去了。
穿了件丝绸睡衣走出来,阿次默默地上了床。荣初爱干净,床单子一天一洗,但还有股药油味。身边一沉,是小牧坐了上来,狠狠的按压了他的双腿。阿次疼的一动,暗暗地咬了牙。而小牧好像是专门来整治他的,下手没个轻重,手像刀子似的割他的腿。阿次疼的受不了,一脚把他踢到一边。

小牧被他踢愣了,委委屈屈的睁大一双杏核眼。怯生生的看他脸色。阿次朝他挥挥手,“行了,你是来杀猪的?赶紧的给我拿个冰镇西瓜。我自己揉。”

回忆着荣初的手法,他慢慢的坐在床上揉腿。腿看起来还是那条好腿,就是使不上劲。阿次心里是真急,可是不肯表露出来。他想自己住在大哥家里白吃白喝,要是还一天到晚的让大哥照顾自己哄自己。真变成个废物点心了。

对于荣初的照顾他一时高兴一时担心,总觉得荣初管的不太对劲,好像时刻预备着要给他当爹。可是个人都架不住荣初这种关怀法。而阿次虽然觉得自己心野的天不管地不收,还是算个人。尤其贪恋家庭的温暖。

拿出圣人的心态反思了半天,阿次觉得自己是闲出蛋来了。

原来忙的时候想要一时片刻的安宁也不行,这回闲下来脑子又和开锅似的一点也不肯放假。暗暗地骂了一声,他躺倒在枕头上。枕头上有生发油和雪花膏的香气,荣初身上也总是香喷喷的。阿次翻了个身,在一片香气里无思无绪的盯住了天花板。房间原来是个跳舞厅,天花板上画了创世纪的油画。朦胧的画中人一齐默默地看着阿次,阿次在众多眼睛中,像要呼出全部忧愁似的叹了一口气。

荣初在晚饭时分拜访了浦江商会的余其杨余会长。时间选的刚刚好,就像是踩着饭点来的。余会长热情四溢的请荣初入席。荣初提着一包沉重的礼物,感谢了余会长鼎力相助。至于为什么鼎力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提。

荣初是个欢快活泼的样子,余会长也不沉闷。两个人连吃带说的挺热闹,吃出一家人的动静。荣初笑眯眯的对住了餐桌上的一个果篮。“日本人要选商会会长了?余会长有没有兴趣?”

桌子太长,余其杨的面目被果篮挡掉一半,看过去尤其的模糊。两人心有灵犀的一致侧了头,绕开篮子说话。余会长抽了口饭后烟,摆手道:“日本人那我可是不趟浑水的。看老弟的意思难不成你想过过当官的瘾?”

荣初擦了擦嘴,“小弟绝无此意。这时候当会长不是往枪口上撞么?只是会长的人选有限,恐怕就是你我几人!”

余会长摇头道:“我这身体不行,以前受伤落下了毛病。不能忙,只能干吃几口闲饭。”

荣初见他明明是个老虎也能打的主,却睁眼说瞎话。也不揭穿他。两个人说了会子闲话。荣初准备告辞,一眼盯住了餐桌上的果篮。他笑吟吟的开口,“余会长,我见你这篮子水果新鲜别致,就送给小弟行不行?”

这话说的余其杨一愣,荣初是个什么身份?要一篮金子还差不多。莫名其妙的对上荣初的笑容,余其杨平日大方惯了,绝没有计较一篮水果的可能。他哈哈大笑的一挥手叫仆人,“去厨房把新进的水果篮子给荣老板拿两篮。”

荣初摆出小兄弟的态度,受之无愧的道了谢。

等荣初的汽车出了大门,余其杨才满腹疑惑的进了楼。这个荣初的路数他是越来越摸不透了。按说他的父母是日本人杀的,沪报上连篇累牍的都是他复仇的故事。乃是个新款的哈姆雷特。可现在又听说他私下里和日本人接了头。要说他是个见利忘义的卖国贼,又决计不像,余其杨总觉得,这人藏起了凶猛和爪牙,是头假意温和的野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发难。

上海,又要起风浪了!

荣初一个人坐在后座,兴致盎然的对两篮水果挑挑拣拣。他一进餐厅就盯上了水果篮,篮子编的好,水果也新鲜。杨桃碧绿,芒果鹅黄,统一漂亮的像塑料。阿四坐副驾驶的位子,因为没见过老板要饭要到别人家门口。此时就特别的惊诧。瞪圆了眼睛暗中打量老板,阿四觉得他今天有点人来疯。

待车进了自家院子,荣初脚步轻快地下了车。自己捧着个篮子,他穿花拂柳的走过小径,一路哼着评弹走进阿次的卧室里去。

阿次背对了他侧卧着,荣初将篮子放在床头柜上。轻手轻脚的摸了他一把,阿次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赤裸的脊背有点凉。他被荣初火热的手一摸,顿时醒了。在黑暗中一动不动,阿次还有些昏沉。床垫向下一沉,是荣初坐到了他的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到他脖子上,带了点红酒气味。阿次脖子上的汗毛炸开了。好似荣初给他通了电,心跳也快了。

荣初探身摸了摸他的额头,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是荣初在脱衣服。阿次的身体僵硬了,打不定主意是跳起来还是继续装睡。什么东西盖住他的后背,轻的像一团云。阿次小心的一摸,原来却是荣初的衬衣。

走廊里传来皮鞋声,是荣初蹬蹬蹬的一口气上了二楼,楼上的浴室管子连着楼下,一阵水声传来,是荣初在楼上热热闹闹的洗着澡。一时楼上安静了,阿次又听见皮鞋声。心说这家伙还真是不消停,又要干嘛?

一个人影悄悄的摸了进来,问道:“阿次,你醒了?”

阿次没动,心是一阵烧一阵凉的慌乱。自己都不知道怕什么。闭上眼睛抿紧了嘴,他呼吸沉重的装睡。荣初像个影子似的溜进床上,带着浴后湿凉的甜香。

腰上一热是荣初伸臂抱住了他。额头顶在他背上,荣初缓缓的亲吻了他的背脊。而他面红耳赤的僵了许久,发现他哥轻轻的打起鼾来,竟是睡着了。




第15章  上海探戈…12…醉酒
18。
阿次在黑暗静默一阵,忍不住的开始笑。觉得自己被荣初睡成个小娘们了。生生笑走了剩下的一点睡意,他翻过身看荣初。荣初窝着个脖子,睡的呼噜呼噜的呼吸不畅。把荣初的脑袋般平了,他也依旧是没醒。果篮静静地散发着幽香。阿次探长胳膊捏出一个柠檬,柠檬太香了,放在鼻子下面能熏的人从心里往外发酸。

阿次看荣初睡的伸胳膊伸腿,十分惬意。大半夜的送一篮果子来献宝,真能瞎折腾。阿次给他哥的行为下了评语。把柠檬放到荣初的枕边,他把腿往荣初肚子上一搭,闭上了眼睛。


阿次睡的不稳当,梦里来来回回的跑;也不知道要找谁。只是急的很,急的心都烧起来。模模糊糊的回忆半晌,他想起要找荣初,大哥哪去了急啊,急的都快掉眼泪。呆愣愣的睁开眼,他看见了荣初。

荣初眼睛是闭着的,睡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个孩子,脸上还带了一点调皮的笑意。阿次向下看,就见他一只爪子伸进自己内裤里掏掏摸摸的十分活泼。脑子轰的炸了,他兜胸一脚把荣初踹下床。而荣初踧踖不妨的发出一声惨叫,摔了个五体投地四脚朝天。

阿次被他这一声叫彻底吓醒,猛的坐了起来。荣初哼了一声,趴在地上起不了身。阿次心说活该,手脚却和脑子闹了独立。七手八脚的扶起荣初,荣初哭丧了脸。一时也觉不出碰伤了哪,只是胸口火辣辣的疼,几乎喘不匀气。

阿次架着他往床边坐,一面试试探探的打量他脸色。荣初扶着腰,刚往床上一靠,又猛的窜起来。痛苦的捂住臀部,他怀疑自己的屁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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