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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发][初次]上海探戈--夜未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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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初吓一跳,直起身正襟危坐了。偷眼看他,却还是个昏昏未醒的模样。
荣初拍他一把,“你是猪啊!睡到太阳下山。”
阿次顶着一头乱发,神魂出窍的打了个哈欠,哈欠打的太大,差点撕了嘴。他自己也觉得最近好吃懒做,有点不好意思。辩解道:“大哥,这药吃了犯瞌睡。能不能不吃?”将醒未醒间,不像往日说起话来硬邦邦的掷地有声。还带了点软绵绵的腔调,听着和撒娇似地。直接把荣初听乐了。
荣初心里非常受用,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赶紧给我起来,晚上还有事。带你去见杨氏药业的厂长许文东。”
等阿次进浴室洗脸,一照镜子,立即发现了荣初的杰作。狼头画的好,栩栩如生的望月而啸。底下弯弯曲曲的写了几个英文字母。阿次虽然不怎么认识洋文,这几个单词还是知道的。他忍不住和狼一起仰天长啸的喷出声大叫:“大哥,你太讨人厌了!”
等阿次洗刷更衣完毕,已是夜幕降临之时。两兄弟坐了汽车前往豫园路,豫园附近有许多的饭馆商铺。此时都点了洋灯与霓虹灯,照的四野雪亮。饭馆内传来阵阵乐曲声,两兄弟相对一笑,都默默听着这靡靡之音。
荣初知道他饭量大,把一篮子点心递给他:“待会饭还不一定能吃上,你先用点心哄哄肚皮。”
阿次点头,剥开包装吃薄荷糕。百忙之中冲他一笑,“味道不错!大哥怎么知道我喜欢爱吃这个?”
荣初不爱吃甜食,唯独能吃一味薄荷糕。嗯了一声他继续说:“这姓许的不是好鸟,早架空了杨羽桦,想把药厂当做自己的产业。哼,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得?待会见了姓许的,可是有场硬仗要打。你做好准备,看我脸色见机行事。”
阿次皱眉:“大哥是想要他的命?”
荣初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你除了打打杀杀脑子里还有什么?我是要他知道我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一步步铲除他在药厂的爪牙!”
在豫园路86号下车,他们走入一家本帮菜馆。许文东带着一群亲信,早早到了专为迎接他们二人。眼见两兄弟下了车,一溜烟的走了过来。他一把拉住了杨慕次的手猛摇,又分心二用的对荣初点头致意。“老板今天能赏脸,小人真是感激不尽。老板里面请,少爷里面请。”
阿次认识许文东,知道他是杨羽桦面前的红人。可他明显是认错了人,纳闷荣初怎么不纠正。见荣初给自己递了个眼神,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索性按兵不动。两人被一群经理、秘书、账房、管事围绕,浩浩荡荡众星捧月般拱向包间。
攀谈几句他明白了,许文东今天宴无好宴,是专程示威来的。今天许文东带的都是药厂顶梁柱,他怕荣初一上任就收拾了他,于是威逼利诱带着一帮人来虚晃一枪。表示药厂都是他的人,谁敢动他药厂非散架不可。
荣初坐着不言语,笑微微的撩了他一眼,意思是看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庆祝第一个长评,今天双更!!撒花!!
直接用了点心店的地名。顺便一说豆沙团子和薄荷膏都很好吃!!》0《
第21章 上海探戈……18酒疯
24。
原来这商场上的事也是硝烟弥漫,丝毫不让战场。
阿次略一沉吟,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现在不是算总账的时候,安抚人心最重要。只要弄走了许文东,这些人都不算问题,可以各个击破。
他端起酒杯一笑,“家兄爱开玩笑。”他举杯冲荣初一指,“这位才是正牌老板,在下杨慕次。在家父那里,见过各位叔伯长辈。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天再见是缘分,我先敬大家一杯。”他放低了身段,果然说的众人同时微笑,气氛缓和下来。
荣初斜了眼睛瞪他,家父?谁是你家父。叔伯长辈?缘分?阿次你以为是相亲呢?
咳了一声,荣初给阿次面子,也共同举杯。“杨氏药业自从卖给了我,我还没来得及看管。以后大家同舟共济,都是好朋友。来来来,我先干为敬啊!”
阿次腹诽他哥,同舟共济?朋友?大哥你真不愧是帮会大佬。说话越来越江湖了。他接话道:“不错,各位为了杨氏发展居功至伟,我在这里代表杨氏敬大家。”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便没有那么剑拔弩张。许文东认错了人,尴尬之余满腹的疑惑。尤其怀疑荣初是专门戏耍他。小心的带了点笑容,他发动部下为荣初敬酒。
荣初是个油盐不进的样子,“接风就不必了。我这个人不讲虚礼只求实际。谁把活干的好,背后骂我都行。鸠占鹊巢居心叵测的奴才。我也绝不对他客气,我让他包袱都收拾不了,直接给我滚蛋!”
众人听了他这席话,一时间包厢都静了。人人是面面相窥不敢说话。
许文东被这话说的脸上火辣辣的,这几年他权势日大,几曾受过这样的抢白。可他知道荣初是商场新贵,和各方面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和上海滩大佬们勾勾搭搭的十分亲近。日本人他都敢斗,是个十足的亡命之徒。背上让荣初看的起了一身白毛汗,他战战兢兢的调动了脸皮。“荣老板说笑了!”
“不是荣老板,而是杨老板。本人已改回原名杨慕初,这杨家的产业本来就是我的!在座诸位若有对杨羽桦忠心耿耿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荣初话风一转,“愿意留下的我照样重用,以前的事我也绝不追究。”
底下经理管事们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都嗡嗡的炸了锅。荣初把手一挥,“至于药厂的琐事,我都交给舍弟杨慕次处理。以后有事,你们一概找他!”
经理管事们见荣初是个阎王样,衬托的杨慕次是如此和蔼可亲。立时一窝蜂的倒向阿次,许厂长恨得心里滴血,还不得不笑脸迎人。几个管事将阿次团团围住,左一杯右一杯的灌他,理由成百上千谁都推却不得。阿次仗着自己酒量大,来者不拒的推杯换盏。喝的几个管事笑成了春风,拍着胸脯打包票。
及至出了饭馆门,阿次一路往后巷走。荣初一把拽住他,“唉?往哪去?”见他木呆呆的盯住了自己,拿手在他眼前一晃。才知道他是喝醉了。原来阿次喝醉酒不叫不闹,还挺乖。荣初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喝醉也应该是这样。
拉着阿次往车上走,荣初边走边笑。因为阿次赖着不肯挪动步子,荣初觉着自己像牵着头活毛驴。一把扶住他的腰,把阿次顶上车,荣初在温热的夏夜里挣出一头汗。
阿次笑的有点傻,是个全然放松的状态。一通酒喝下来,他脸色没变。眉梢眼角却都带了红晕,好像上了妆。在家里闷久了,他偶尔出个门作点事,心里竟带了雀跃。晕陶陶的飘着,他感觉飘上了云端。
荣初见了自家弟弟那个傻样,恨不能按住亲他两口。不,两口不够。亲死他才行。转头看着窗外,他默默地撰出两手细汗。
刘阿四和荣初合力架住了不断往下溜的阿次,把他扶上床。阿次扑腾了两下坐了起来,严肃的审视着荣初和刘阿四。荣初和阿四莫名其妙的对视一眼,试探的叫道:“阿次,咱们到家了。”
阿次拉住荣初嘿嘿的发出一串傻笑,“嗯,谢谢你!”
刘阿四暗想,得,这位二爷一喝醉就笑。原来平时那么面瘫,笑都在这憋着呢。
荣初被阿次大力一拉坐倒在床上,“阿次,你平时喝酒么?”
“敌军环伺,阿次不敢喝酒!”阿次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今天怎么又敢敞开了喝?”
“有大哥在……,阿次尽可开怀畅饮!”
荣初撸一把弟弟的脑袋,感觉很受用。笑着对爱将一挥手:“阿四,忙一天了。你也赶紧休息!”
刘阿四见没自己的事了,转身退了下去。临关门他听见老板惨叫,“阿次,你压死我了。快起来。”手下一顿,他急忙关上了门。
阿次把头埋在荣初胸前,整个人压在荣初身上。荣初被他压的诶了一声,差点断了气。阿次一个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拖长调子叫了声“哥!”
荣初生平还没见过这样发酒疯的,好气又好笑。向下一使劲他顺势抱住了阿次的脑袋。
“怪不得平时不喝酒呢!你这发起疯来谁受得了啊?”
阿次呼哧呼哧喷着热气,弄的荣初全身发痒。感觉怀里像抱了只大狗。他的笑意不断扩大,嘴都扯到了耳根。把阿次的腿往边上顶了顶,他继续套话:“阿次,哥对你好不好?”
阿次猛点头,点了一会又猛摇头。
荣初:“你什么意思?”
阿次咬牙道:“好的时候是真好,坏的时候也是真坏!你的心可真狠,欺负的我躲都没地躲!”
荣初不干了:“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那天,就在这里一层的客厅,你让我假扮你。日本人犬养对我揭示了真相。你想过我的感受么?我的家庭,我的父母,我的幸福全部都是假的。你让我怎么面对人生,让我怎么有面对的勇气?”阿次说着说着气上心来。恶狠狠地按住了荣初,简直想揍他一顿,而且揍他一顿都不够解气。
荣初心虚的哼了一声,“事情都过去了,你还这么记仇?你放心,大哥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补偿个屁!你还……还那样欺负我!”
荣初被他说的心中一荡,“哪样?”
阿次气哼哼的不说话了,荣初抱着他摇了摇。“唉?阿次,那你……喜不喜欢那样?”
没有回答,荣初一低头看见阿次对自己翻白眼。“你……你想套我话,做梦!”
荣初:“……你到底真醉假醉?”
阿次:“大哥,你不要脸!”
荣初被他气的倒仰。心说到底谁不要脸,你二十六的大男人站出去顶天立地,喝醉了就滚到哥哥怀里撒娇,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
荣初十分无奈,沏了杯浓茶给阿次。边给他宽衣解带。“别滚了,喝口茶睡觉。”
阿次被他摸揣的一笑,抓住他的手:“别撩我啊,再撩我就把你给办了。
荣初:“……。”不由纳闷,听说有种病叫离魂症,心理学上叫精神分裂。阿次喝了酒反差这么大,八成是有精神分裂症。唉,这家伙是平常过的太压抑?藏的太深,藏得自己都快神经了。
叹口气他继续给阿次脱裤子,“行行行,只要你有这个性致我让你办。”
阿次晕晕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力不从心的还想说话,嘴唇掀了掀,他闭上眼睡着了。
荣初拿热毛巾给阿次擦了脸。心说我可真是少爷的身子丫鬟的命,怎么到哪我都是伺候人的那个?想了半晌他没有得出结论,却想出个大哈欠。滚上床他抱住了阿次,脑子里空落落的,很好,很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荣初生来就是照顾你弟的不用纠结了!!
继续求长评,有长评就双更!恩恩,大家满足我吧!
第22章 上海探戈……19身体检查
25。身体检查
阿次拿住了一颗子弹细看。房间向阳,初升的太阳光晃得阿次头疼。背对了荣初他面向阳光,子弹被晨光穿透,钢铁也变得柔和了。卧室的窗子开着,保镖在给窗下的棣棠花浇水,浇出一片清凉的小风。
在一片清凉里荣初探长脖子,把个下巴颏放在他肩膀上。说出的话带了股新鲜牙粉气息,“看出来了?是什么子弹!”
“是日军三八式步枪6。5口径子弹。”见荣初不明白,阿次解释道:“就是日本造的三八大盖。大哥,这东西从哪来的。”
荣初捏起子弹,若有所思,“别人送的?”
“有人威胁你?”
“别紧张,我也不是第一回收这玩意了!”
“是日本人干的?”阿次皱紧了眉头帮他分析,“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一直纠缠你的日本特高科,想逼你就范。作商会会长。第二,是田中樱子的余党,他们要找你报仇。第一种人还能糊弄,第二种人最为可怕。”
荣初点了点头,阿次的思路和他一样。
阿次知道他不会因为这样个小威胁就呆在家里不动。但还忍不住劝他,“大哥,这东西来者不善,你一定要当心。”
荣初点头,“我有一群保镖跟着,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身体还没好。可别瞎逞强。如果真是田中樱子的余孽,目标里也有你一个。待会去医院检查,我派两个人跟着你。”阴沉着脸拉起阿次的手,“不许甩掉他们!别让我担心。”
阿次气闷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荣初光着脚在地毯上踱了几步,真丝睡袍短而薄,露出他一双长腿。一下一下的用小指理着头发,他大声叫来阿四,两个人一路嘀嘀咕咕的往客厅走了。
阿次穿戴好带着小牧,从花园便道走向车库。他大哥派的两个保镖站的笔挺,等着他检阅。其中一个阿次认得,是平日里给他大哥开车的司机黑子。这黑子平时坐在车里看不出,站起来比阿次还高半头,长的人如其名又黑又壮。立在那和半截铁塔似地。另一人不认得。正好同黑子相反,是个瘦小身量,脸色青白的像个大烟鬼。
阿次看出这两人都是练家子的,不由腹诽大哥小瞧了他。黑子拉开车门,请阿次上车。自己坐了司机的位子。一路上两人严肃的把脸板成一块铁板,连带着小牧也不敢说笑了。
因为怕有人打冷枪,车窗关的严严实实。四个大男人都是热的顺脖子淌汗。阿次在一片沉默中拉了拉领口,心说这汽车都成蒸锅了,真够遭罪的。
他拍了一巴掌前面的黑子,“以前当过兵?”
黑子口气比阿次还硬,“回二爷的话,我和白猴儿都当过兵。”
阿次听他带了山东口音,“你是山东人?”
黑子应一声,连珠炮似的回答:“是。当兵打小鬼子。东三省被日本人占据后,我们跑山里当了两年响马。山里剿 匪搞得没活路,又跑到上海。来上海之后穷苦潦倒,是荣先生收留了我们这帮兄弟。”
阿次见他说话和炮仗似的,倒也口齿伶俐,又喜欢他性子直。接着一拍他后脖子:“行啊!还打过小鬼子!”
黑子闻言低下了头一笑,因为觉得自己没打好。笑的是含羞带愧。
阿次动手摇下窗户,“要是真有人打冷枪,车窗关住也没用,这又不是防弹玻璃。打开透透气吧!”
两名保镖一对眼,都听他的摇开了窗。车内顿时吹进一阵凉风,四人都舒了口气。扭来扭去的小牧也总算是消停了。
一时车到了春和医院,夏跃春见了他新添的两位随从顿时笑了,“呦,这气派都赶上你大哥了!”
阿次见他那样子恐怕又要施展毒舌,连忙道: “这两位兄弟黑子、白猴是在东北抗过日的。”
夏跃春果然肃然起敬,同二人握手道:“失敬失敬啊!阿次,咱们去诊疗室谈。”
阿次使个眼色,黑白两人站定了门口当门神。他随着夏跃春进了诊疗室,夏跃春亲手将门关上。“杨慕次,现在上峰有新行动给你。”
“是!”
“特高科将在上海设立特务培训总部。你的任务是利用日本留学生的身份配合共产国际的同志对培训总部进行渗透。争取策反培训部的人,为我们传递情报。”
“要我渗入特高科培训部?我曾是军统特务,日本人会相信我么?”
“不用担心,你只负责外围任务。共产国际的同志会帮助你的。具体接头方式我会通知你。好啦,接下来是医生时间。”夏跃春拍拍他的肩膀,“脱吧!”
阿次无语,宽衣解带的脱了外套。见夏跃春拿了个老粗的针管要给他抽血,抗议道:“喂,夏院长。你是兽医啊?这针管给犀牛抽血都够了!”
“我不是兽医,你哥才是。是他让我给你多抽点血的,他要亲自给你化验!”
阿次啪嗒下嘴,歇火了。看见自己的血汩汩流进针筒里,他无奈道:“你还真是不心疼啊!”
夏跃春揶揄他,“你的血我心疼什么!就算疼,也是阿初疼。行了,让我看看你的腿。”
阿次解了裤带,露出光溜溜两条长腿。坐在床沿,他紧张的一动不动。夏跃春一边拿小锤子刮他的皮肤,一边问:“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夏跃春用力一刮“怎么会没感觉呢?”
阿次疼的哎呦一声,“夏院长,我说的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有没有感觉像隔了一层裤子?”
阿次摇头:“挺正常的。可我平时右腿使不上劲。不敢用力。”
夏跃春给他作了神经反射检查。“你的疗程进行的不错,看来蛇毒已经大体排出了。具体的参数得等到化验后才知道。至于你的腿,并没有器质性病变。依我看应该是心因性的。”
阿次无奈,“夏大院长,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夏跃春一笑,“就是说你的腿不能用力,是因为心理原因,我建议你找个心理医生。”
阿次苦笑,“我这种身份,哪里能找什么心理医生。我知道你修过心理学,一个雷是顶,两个雷也是抗。干脆,你就一块帮我看了吧。”
“你哥从我这里借了许多心理学的书籍,你可以找他看。”
阿次扯着嘴嘶了一声,“免了,落到他手里还不定怎么折腾我呢。”
他慢慢悠悠的穿上裤子扎好皮带,站了起来。拄着手杖他来来回回的转圈子,“你看我,明明昨天还爬楼来着!今天这腿又不听使唤了。”
夏跃春奇道:“你爬楼作什么?”
阿次:“…………。”
夏跃春举起手,“我知道,偷香窃玉。不可说,不可说。”随手递给阿次一瓶花露水,夏跃春扶了扶眼镜,“你后背和腿上都被蚊子叮红了,自己也不知道。拿回去擦。”
阿次努力保持了镇定,露出一个久经考验的笑容:“谢啦!”
阿次出了医院,叫黑子沿愚园路往回开,车子经过了杨宅的花园,露出一角洋楼。阿次默默地凝视了那曾经的一方天地。把手一挥,车子绝尘而去,将杨慕次的旧日时光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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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五万字了……刚开始只想写个短篇的怎么越写越长了!泪!这样多会才能写完啊???挠墙!
第23章 上海探戈……20。吃蟹
20。吃蟹
阿次到家时,荣初坐在饭厅里正在等他开饭。
荣初拿着一张报纸翻看,见阿次来了。点一点头,说道:“过来坐!”他把报纸往阿次面前一放,“我今天登了广告,认祖归宗正式改名杨慕初。”
阿次捏着报纸心里五味陈杂,勉强笑道:“好事,早该改回来了。”
杨慕初一点头,没接话,叫佣人摆上饭来。
阿次见是两盆热气腾腾的螃蟹,笑道“嚯,这螃蟹够肥的。”
杨慕初折了报纸交给一旁听差,“叫你少吃几个,怎么不吃?”
阿次没答话,低着头一笑。
杨慕初见他笑的孩子气,自己脸上带了点笑模样。给他倒上酒,“绍兴黄!咱们兄弟俩喝点。”
“就喝一点?”
杨慕初撩他一眼,“你想多喝我也不敢啊。”
阿次见他表情揶揄,除了点不好意思,另带着几分尴尬。严肃的一抿嘴,他正襟危坐的直起腰。因为隐约还记得昨晚上发酒疯,发的忒没脸。
咳嗽一声,他见杨慕初拿出一整套家伙摆在面前,原来是一套蟹八件。阿次吃饭一向是风卷残云快意为上。眼见他哥文雅的拿个小锤子敲敲打打,几乎笑出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荣升教的规矩。
“大哥,你还用这劳什子干什么?”阿次伸手拿蟹,掰下一只大鳌挑出蟹肉放他碟子里。“这么吃不累啊?”
杨慕初不理他,“你吃你的,我不拘着你,你也甭管我!”
两个人一文一武,吃的都挺愉快。阿次吃饭一向是快,此时却放慢了速度。尤是如此,待他吃了三四只蟹,杨慕初连一只都没吃完。兀自在那里拿着镊子用工,阿次见他吃蟹好似做学问。索性笑眯眯的冲他一举杯,“大哥,我敬你一杯。”
“哦!”杨慕初放下任务,用雪白的毛巾擦了手。才端起酒杯,“你敬我什么?”
阿次站起身正色道:“阿次顽劣,性格暴躁。幸的大哥不弃几次以性命相救。大恩不言谢,我敬大哥一杯。”
杨慕初坐的稳稳地受了他这一敬:“好!算我没白疼你。”见他还站着,拉他一把。“这又不是长官检阅,那么严肃干嘛?坐下。”
阿次就坡打滚的一坐,黄酒热呼呼的暖了他的肚子。令他胃口大开,金秋九月正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阿次连吃了六只肥大的圆脐蟹才罢手。因为吃的快,出了一头细密的汗珠。
杨慕初令仆人把螃蟹赏了前院的保镖,又给他们开了几瓶洋酒,前院热闹非凡的欢呼一阵。保镖队长乐呵呵的进来跟老板谢赏。正巧刘阿四捏着一叠文件进门,他恭敬地招呼了一声:“先生,二爷!”才把文件递给杨慕初。
杨慕初随手翻阅,越看越是神色凝重。把文件一递,他对阿次道:“看看吧!有人想要咱们的命呢!”
阿次神色一萧,拿了文件细看。档案袋内是一张中年男子在洋轮上吹海风的照片,接着往下看则是对此人田中四郎的详细介绍。他看的十分认真也十分惊讶,“大哥,这情报是哪来的?”
刘阿四看向杨慕初,见他点头。才答道:“二爷,现在情势混乱。日本人和军统特务里都有咱们相熟的情报贩子。只要出的起价钱,就能找到消息。”
杨慕初接过仆人递上的香片,他漱口净手。慢条斯理的冲阿次一哼,“这些都是外围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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