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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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剑钉住了，只听唰一声，衣服被撕开，人也失去了平衡，从树上掉了下去，一段自由落体后砸在了地上，肋骨仿佛要穿透胸膛一般疼。
　　“该死的！那家伙会死的，该死的！”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之前抱着佐助跑回木叶已经透支了不少体力只是他自己没注意，现在又重重一摔，连站起来都很困难了。
　　“佐助！佐助你给我滚回来！”鸣人挣着一口气大吼出声，觉得鼻子发酸的自己很没出息。
　　把佐助弄丢了的自己，也超级没出息。
　　鸣人脱力倒在草地上，费力地喘着气，脑子里混混乱乱都是那家伙被九尾的查克拉吞噬掉的样子，鸣人攥紧拳头，想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连续两天疾速的奔跑又没有进食，低血糖的症状很快表现出来，鸣人逐渐连回想佐助的力气都失去了，最终还是昏在地上，等他终于醒来，已经是在木叶的医院里，手背扎着点滴，白色的纱窗轻轻晃动着，床边的小桌上躺着一朵淡粉的蔷薇，安静地看着他。
　　如果是一碗拉面该多好。鸣人想，心里哈哈笑，忽然又觉得，莫名的很苦涩。
　　

　　　　　　　　　　　

。NIGHTEEN　六月一日

　　　　
　　“嘿嘿嘿嘿……”
　　“喂喂，你看你看，那个家伙一直在那儿傻笑诶……”
　　“嘿嘿嘿嘿……”
　　“看上去像是浪人啊，该不会是脑袋有问题的吧？啊他还有武器！绕过去吧……感觉好危险的……”
　　浪人个屁！我是忍者！木叶第一的忍者漩涡鸣人！
　　不过……哎。
　　鸣人看着那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大桥，又嘿嘿嘿的傻笑一阵，这才慢悠悠地踩着木屐朝桥南走去，远远闻见一阵浓香，追着过去是一家拉面店，开心地挑帘子走进去，要了份颇具特色的鸣人拉面。
　　想不到我漩涡鸣人居然是这么的出名哇哈哈~
　　
　　能够悠哉地背着行李在波之国瞎晃，算是火影大人鹿丸对鸣人的补偿，牧场的牧民不愿意出B级任务的委托金，谎称只有两只狼，结果差点害了鸣人，要不是有忍者执行任务时经过鸣小狐晡尸荒野都有可能！鹿丸对委托人这种行为深表愤慨，决定加强对委托任务的审核力度的同时，给了受伤的鸣人一个月的带薪休假。当然，这是在不知道鸣人又跟佐助见了面的前提下，不然就不会放鸣人出去玩，而是坚决地再加一个月的禁足了。
　　鸣人其实有想过借着这个机会去找佐助，他忘不掉佐助那副样子，即使知道他肯定不会有事，但还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揪着，如果不做点什么，就会一直这么疼下去。
　　可他最终也没去，一是因为自己既没有宁次的白眼也没有牙的鼻子要找到那伙人的藏身地根本是天方夜谭，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与其见面没话说，还不如好好利用假期逍遥自在呢。
　　好色仙人总喜欢带着鸣人到处走，三年下来鸣人自己也爱上了这样的修行，于是吃了拉面，收拾细软，拿好钱包，留了张字条就外出潇洒了。
　　旅行的第一站，选择了波之国。
　　
　　实在是一个……难以忘记的地方啊。文艺小青年鸣人捧着拉面忧郁了。
　　第一次走到火之国之外的地方，第一次执行A级任务，第一次九尾小宇宙爆发，说起来，这是个充满了第一次的地方哈~在波之国过了很快乐的一段日子呢，努力修炼，二人分毫不让地比试，啊，鸣人记得那时候佐助因为不好意思放下架子问秘诀所以害羞了呢~哈哈，那恐怕是那个半面瘫的家伙唯一一次害羞吧！
　　同样的，也是跟佐助那个臭小子的第一次默契配合，以及那座宏伟的大桥，泼洒了二人鲜血的地方，被银针穿透的身体挡在面前，摔倒在怀里。
　　“我本来最讨厌你了。”
　　“我怎么……知道啊，是我的身体擅自做出反应的啊……猪头”
　　那算不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开始接受对方？
　　
　　忘不掉的还有人生第一个可怕的敌人，雾影鬼人——桃地再不斩，以及可爱得好像女孩子的少年，记忆里被卡卡西击碎了心脏的白。
　　“人啊，想要保护重要东西的时候，就真的能变得很坚强。”
　　“对我来说……变成舍弃所有情感的真正忍者是很难的事。我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梦想……为了这个，我可以成为真正的忍者。”
　　“我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梦想，这就是我的梦想。”
　　“再不斩先生不需要没用的忍者，你把我的存在理由给剥夺掉了。”
　　白他，不是没有心。他只是把心寄放在他的再不斩先生那里，除了再不斩，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不会痛，不会累，不会自责，更不会悲伤，他觉得那颗心只要放在再不斩那里，哪怕身体破碎成粉末，也都没有关系。再不斩不明白也好，装作不明白也好，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白了。
　　
　　我也是……想要被认可，被需要啊……
　　可那个人，只是冷漠的离开，冷漠的将草稚剑刺向他的心口。
　　现在那人回来了，自己却离开了。
　　真是抱歉啊，佐助，我不是白，我没有他那样深的情感，能够为了另一个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求对方一句无意义的认可。我可以为了你给五大国的影们下跪，可以为了你离开村子，你又做了什么？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说……如果。这一次，换你找到我。
　　
　　“哟，大叔，再来一碗鸣人拉面！”
　　“好嘞，小伙子胃口真好啊！”
　　“那是因为大叔您家的拉面真的超级好吃嘛！”虽然没有一乐的好吃，不过看在大爷我的名字的份儿上，就多吃点吧~
　　“哈哈小伙子真会说话，来来再送你一碗！”
　　“大叔您人真好，难怪能把面做得这么好吃~”
　　“哎呀小伙子你真是太可爱啦，来来多给你一个卤蛋！”
　　“谢谢大叔！！！”
　　卖萌完胜的鸣人，兴高采烈地把佐助扔出了脑袋。
　　

　　　　　　　　　　　

。TWENTY　六月四日

　　　　
　　鸣人在波之国多了一个同伴，一只叫佐助的黑猫。
　　不要怀疑，这个不是佐助变的。
　　鸣人在波之国非常愉快地过了四日，他本来只订了三天的旅店，但现在倒是很希望多住一段时间，波之国气候温和，因为临海的缘故，在最为炎热的夏天依然保持着舒爽的温度，湿润而凉爽的海风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每天早晨，鸣人稍作锻炼之后，就会端着信长家的吉丸子到大桥上去，吃丸子，看渔民出海，看小孩子在浅滩游泳嬉戏。
　　虽然很想念北部的温泉，但这里也很好，再说鸣人并没有打算走很远，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就会回去。
　　在波之国的第二日黄昏，鸣人在海里跟一帮半大小子比赛游泳完胜后，在河边的杂草丛里，发现了这只小小的黑猫。
　　看大小应该已经断奶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被抛弃了，饿得奄奄一息，左腿上还有一道伤口，有缝合过，但红肿得厉害，鸣人用手指戳一戳，它费力地抬起小脑袋，睁开一点翡翠色的眼睛，虚弱地看着鸣人，喵的一声，又倒下去。
　　鸣人心疼了。这么小，这么可怜，就这么被抛弃了……鸣人把小猫带回了旅店，在好心的老板娘的帮助下，给小猫喂了鱼肉粥，重新包扎了伤口，第二天醒来，小家伙已经容光焕发了。
　　然后鸣人悲哀地发现这混球跟佐助一个德性，明明是他救了它，那厮偏偏表示出“救了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高傲地踩在鸣人胸口上，抬着下巴一声喵，表示“大爷我要吃饭”了，那眼神那嗓音，简直就是佐助他儿子！
　　鸣人怒，又舍不得丢了猫，看着那个傲慢的黑色影子在窗台上晒太阳，忽然又觉得格外的温暖呢。果然跟虐待狂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受虐狂，小孩子一定要远离面瘫！鸣人养猫一日得此结论。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鸣人不论去哪里，都会记得带上猫。黑猫虽然自视颇高，但也还算听话，鸣人只要喊一声“佐助”，它就会从温暖的小窝一瘸一拐地跳出来，虽然一副很不高兴被叫醒的样子，还是会乖乖跃上鸣人头顶，踩在那堆金黄色的毛发里寻找舒适的角度，鸣人反抗了几次，被挠了，干脆放弃，任由小佐助在他头上安家落户。
　　一人一猫，也还算和谐。
　　
　　这一天鸣人照常顶着他的猫头套出门了，老板娘和他打招呼，笑道“这小家伙还真是顽皮啊！”，鸣人笑笑，没关系，习惯了。
　　继续在街上晃荡，品尝没吃过的波之国美味小吃，顶着小佐助看金鱼，把掉进鱼盆的小佐助捞起来，甩干，继续顶着。
　　“呐，佐助啊，接下来去哪里？我还是想去桥上，不过上次你好像很不乐意啊，一个劲挠我，那我们这次去哪里？波之国好小，也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
　　“喵。”随便你，不要去桥上就行，大爷我恐桥。
　　“那我们还是去上次那家浴场吧，啊……不过你好像挠了浴场主人家的小儿子啊！恩……恐怕会被赶走的。”
　　“喵。”谁叫他摸大爷我的屁股，大爷我只是挠挠他而已，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那么还是去爬山吧，那边那个福吉岭，我记得好像有听青田奶奶提过，说是有个很灵的神庙呢！”
　　“喵。”随便，大爷我不信神，只信自己！
　　“那就去福吉岭吧，要不要去买点丸子带上山呢？”
　　“让开让开！”
　　正准备转弯进丸子铺的鸣人忽然被一股力量撞到，忍者的本能使他在最短时间内一个转身站稳了身子，正要骂人，忽然觉得脑袋一轻。
　　“啊！佐助！”
　　“喵！！”可怜的小黑猫乍了毛，正朝着炸丸子的滚烫油锅飞过去！
　　
　　“佐助！”鸣人来不及多想便冲了上去，眼看着快要抓到猫爪子，一个黑影忽然冒出来，一瞬间从鸣人眼前闪了过去，黑猫也消失了身影。
　　“诶？”佐助呢？
　　“喏，你的猫，下次要小心啊！这么小的家伙，很容易被踩死呢。”小佐助呈半扭曲状被握在一只大手里递了过来。
　　“喵！”死你大爷！
　　“啊，谢谢！”鸣人急忙接过黑猫，紧紧抱在怀里给黑猫顺毛，转身就往回走，刚才真是吓坏了，赶快回去给这家伙弄点鱼粥压压惊，不然晚上一定被挠死！
　　“既然要谢贫僧，为什么不请贫僧吃顿饭呢？”对面的声音很无耻。
　　“啊咧？”鸣人抬头，发现对面站着的高大男人，一身苦行僧打扮，蓄着长长的胡须，不大的眼睛却很是有魄力，鼻梁笔直高挺，皮肤不白却很细，不像是波之国人。“你要我请你吃饭？”
　　“没错，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嘛！”大叔纯良一笑。
　　“……”怒！无耻！
　　
　　当然，迫于围观群众的压力和大叔和蔼无邪的笑容，鸣人还是带着男人进了拉面店，苦行僧豪放地甩了三个大碗下去，又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你的猫这么可爱应该不止三碗面的价钱吧贫僧为了救它失去了赶路的力气所以今晚让贫僧住在你那儿吧”。
　　“我说大胡子大叔！你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能啊~”
　　“……=　　=”
　　掀桌不能，反驳不能，出离愤怒的鸣人只能顶着罪魁祸首，领着厚脸皮的男人，回到了下榻的旅馆。
　　三分钟之后，鸣人后悔了。
　　“这位小兄弟是忍者吧，看身板就看出来了，呀，身材真不错，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
　　“……”关你屁事。
　　“哇，你居然有备拉面诶！哈哈正好贫僧还没吃够，有热水不？呼……唔唔！好吃！小兄弟要不要也来一口？”
　　“……”不要！
　　“来来，小猫咪来和叔叔玩~”
　　“……”喵。不要用你刚吃过面得脏手碰本大爷！
　　“啊，现在才发现小兄弟你的猫还真是漂亮啊！噢？不对，是公猫诶，应该是俊秀才对啊！”喵！居然敢摸本大爷的小鸡鸡！
　　“……啊，小兄弟你的猫好凶猛。”
　　“……”活该。
　　“……”喵。活该！
　　“喂，我说，大叔，你就不能自己找个地方住吗？这个房间很小诶！”
　　“没事，贫僧可以抱着你睡~没关系的~”
　　“你给我滚……”
　　“贫僧救了你的猫哦！”
　　“……我去找老板娘再要一床褥子。”
　　“没关系嘛小兄弟我们挤一挤就好了嘛，都是大男人没关系的，诶？小兄弟？”
　　
　　谁来砍了他吧！黑猫同学蹲在窗上哀伤地看着明月，惆怅地一声喵。

　　　　　　　　　　　

。TWENTY　ONE　六月五日（1）

　　　　
　　第二日的鸣人是在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的鸣人，极为震惊地发现自己正被大胡子大叔抱在怀里，那厮一边打着呼一边磨着牙，还不时满意地咂咂嘴，嘟囔一句“小雪你好香啊”。
　　鸣人觉得，就连身子里的九尾都快爆炸了。胳膊一抬，那边却抱得更紧了。
　　“不要走嘛小雪~咱们再来一次~”大叔胡言乱语，嘟起嘴，在鸣人脸上吧唧一下。
　　“喀。”
　　“来你大娘！”
　　大叔在楼下花园里醒来，揉着被黑松盆景戳痛的屁股，茫然道：“咦？贫僧什么时候下的楼？”
　　
　　鸣人果断决定退房走人，头顶半梦半醒的佐助猫，背上不多的行李，跟老板娘说了告别后以最快速度飞奔而去，一路奔过繁华的街道，苏醒的大桥，进入通往下一个城镇的公路，回头看，确认后面没有一个死不要脸的花和尚跟着，这才终于放了心，把小佐助抱在怀里，悠闲地开始了另一端路程。
　　黑猫抬头看了看，确认抱着自己的不是那个讨厌的色老头，安心地蹭了蹭，睡。
　　鸣人跃上高高的冷杉，观察地形，发现自己幸运地选择了福吉岭的方向，连绵的山脉浪一般向远处蔓延，不远的福吉岭上，树影间露出祈福用的红色布条。
　　那么就继续去福吉岭吧，上面的神庙似乎是狐神庙，虽然九尾狐不是一般的狐狸，但好歹也是亲戚，福吉岭的名主应该会给九尾带来点福气吧！明明是最强悍的尾兽却总是被人利用被人欺骗，还是多安慰一下比较好，最好它能就此皈依，也省得它一天到晚想找人报仇了。
　　看看差不多也该是午饭的时间了，鸣人跳下树，先摸出猫粮，看佐助猫正挥舞着小短爪子逗弄野草，赶忙把小樱给的有益伤口愈合的药混在猫粮里，喊声“佐助吃饭了”把自娱自乐中的小佐助叫过来吃饭。佐助不吃药，鸣人被挠了两次，有经验了，必须这么骗着喂。
　　伺候完猫先生，鸣人自己吃了点饼干，想要吃面，才想起来面被某个家伙吃掉了，怒，愤恨地继续啃饼干。一人一猫很快吃完了午餐，小的那只继续自娱自乐，大的就席地而坐，发了会儿呆，闭上眼开始修炼。
　　
　　即使是休假，鸣人也一直记得要修炼，静静坐着感受自然查克拉，从一开始无法驾驭变成青蛙，到现在，已经能够很轻松地感受到那股温柔的能量是怎样流动的。
　　树的能量是垂直的，像倒挂在慢镜头里的一条细细的瀑布，被根系从土壤中一丝丝抽出，又一点点爬到树尖，爬到叶片，变成蒸腾的雾气一样的东西散出去。
　　风的能量是旋转的，像紫藤左旋的枝条，像挑战最高难度单脚旋转的白天鹅，轻柔地避开树，避开顽劣的猫，在阳光下跳跃，在阴影里潜游。
　　鸣人甚至能感觉到在某一处厚厚的松针下白色的菌菇正一点点打开百褶的小伞，能感觉到泥土的深处，那些即使微渺、即使脆弱，也依然努力地活着的生命。
　　可也仅仅是这样而已。他从来都没有办法感觉佐助的生命。
　　他试过，在佐助沉睡的时候，他们面对面拥抱在一起，鼻尖摸着鼻尖，他闭上眼想要看到佐助，可那里只有一团黑色。他……不想被自己看到。他把记忆分成两半，一半尘封，一半毁灭，那个孤独的复仇者，从来都不愿意认真的接纳另一个人呢。
　　哎……又把话题转到那家伙身上去了。
　　鸣人睁开眼，迁怒，一指头戳倒猫佐助。
　　“喵！”居然暗算本大爷，你不想活了吗？！
　　“啊哈哈，佐助佐助，不要生气哈，闹着玩的，我闹着玩的，不要挠了哈哈~”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颗松树上，几个黑影安静地看着玩闹的黄毛小子。
　　“就是那只猫，看来东西在那小子手里。”
　　“会不会只是这小子碰巧捡到了啊？”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可不是一般的猫，怎么可能被人给捡到！”（还真是碰巧捡到的=　=）
　　“那怎么办？头儿？”
　　“先试试他。”
　　“是！”
　　
　　打打闹闹一阵，刚吃了东西的两只又觉得饿了，恬不知耻地加餐，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才重新上路，鸣人走出树林，沿着堆掇的石阶，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山上山下的景色。随着农田逐渐变成小，天空也透出了慵懒的暗红色，一人一猫才终于来到神庙。
　　愈靠近神庙，树上的祈福带愈多，仿佛红色的柳树一般。三三两两的地菩萨像被苔藓包裹，似笑非笑，似醒非醒，鸣人不太懂祭祀的规矩，一路走来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触犯了哪个神灵。
　　其实鸣人更怕触到鬼，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
　　相比之下猫佐助就镇定多了，虽然是个狐狸庙，猫先生一点胆怯敬畏的意思都没有，女王样坐在鸣人头上，高傲地扫视四周，时不时还在鼻子里嗤一下，貌似是嫌弃的意思。
　　鸣人无奈地叹气。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

　　　　　　　　　　　

。TWENTY　TWO　六月五日（2）

　　　　
　　最后一个小弯，树荫掩盖下的神庙出现在眼前，青灰色石柱上有夕阳斑驳的红色光点，守护双狐眯着长长的眼，盯着来访的一人一猫，庙宇深处透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来。
　　鸣人察觉到猫佐助同志坐直了身子，爪子张开，刺刺地扣着他的头皮。
　　“咳，佐助，我们进去了哦！”底气不足的鸣人并没有察觉到猫佐助的动作里含着警示，深呼吸给自己壮个胆，又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高大的石像，踏入了神庙。
　　越过石坊首先看见的是白石铺砌的小院，青石做汀，右手边一株极高的合欢，羽毛一样的叶片无风自动，把下方的屋宇完完全全笼在了阴影中。
　　总觉得……好阴森……
　　鸣人伸长了脖子朝屋子里面看，昏昏暗暗的，只能隐约看到名主神像的大致轮廓，双尾一个蜷曲在脚边，一个高高立在身后。前面香台上放了不少油豆腐和稻荷寿司，看样子确实是很灵的。
　　到都到了，也没办法。九尾臭狐狸，我这次为了你可是赴汤蹈火了啊！
　　鸣人伸手把佐助抱下来道，乖，去探探路，然后被挠了，那厮跳回自己的宝座，抓紧鸣人的头发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鸣人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左手攥紧了袖口，右手条件反射地摸上了后腰的忍具带。
　　“吱呀。”
　　“叮！”
　　“喵！”
　　“什什什什什么人？！”
　　右侧厢房里端着灯盏走出来的僧人先是惊恐万状地看了看钉在耳边门框上的手里剑，又看了看乍毛的鸣人和乍毛的猫佐助，开口道：“这位施主，本庙不提供飞镖服务。”
　　
　　“啊哈哈原来大叔你是僧人啊我以为是那什么什么啊哈哈~”鸣人团坐在蒲团上，一边揉着被挠痛的脑袋一边干笑，幸好当时一紧张手歪了，不然在神庙里把僧人给伤了，指不定要遭什么报应呢。
　　“施主是来祭拜的吗？”被称作大叔的，年龄不超过25，只是胡子有点浓密的某人，波澜不惊地转话题。
　　“哦啊，是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倒霉，村里人都说福吉岭的神庙很灵验的，所以想来做一次参拜。”
　　“是这样啊……可是狐神大人夜里是要休息的，参拜要明早才能开始，施主在庙里暂住一晚吧，明早起来再做参拜。”
　　“明早才行？那我就先下山吧，明早我再上来好了。”
　　“哎请等等！施主，现在天色已晚，下山会很不方便，况且这附近的山都是有灵性的，要是不小心冒犯了山灵就不好了！今夜暂住一晚，明日参拜了在离开，对您来说很方便的！”
　　“有、有山灵？”
　　“是的，这多亏了狐神大人的保佑呢。”
　　“那我更应该早点走了，正好现在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
　　“啊施主施主请留步！这、来到神庙却这样走了，您的运气会变得更差的！而且一旦您触犯了神灵，我们也会遭殃的！”
　　“是这样吗？”
　　“是的，所以还请留下吧，我们会为您准备斋菜和沐浴。”
　　“那、佐助你觉得呢？”
　　“喵。”随你，胆小鬼。
　　“那就暂住一晚吧，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请您随我来。东边的厢房是给香客暂住的，我和师父住在西边，如果有事就叫我一声，小僧法号绝玄。”
　　“多谢了。”
　　“您请早点休息。”
　　
　　“老大，上钩了！”
　　“好，上菜去，让他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