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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诉离殇(封神同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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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那一天,天气一如以前每一次那样晴好。
顶着有些刺眼的阳光,陆压一甩袖子,没有回头地,径自向了西岐去。
先前,老子有问过他是否也愿意去阐截之争中掺上一脚,那时,他说了好。不仅仅是为了调开老子,其实,有一瞬间,是真的希望,两个人一起去个地方走走晃晃。希望,就这么,两个人,悠闲地一直在一起。
只是……
一直……这个词语,太过遥远,太过苍白。
去西岐助阵,当打手,射了赵公明,然后被他妹妹逮走,狼狈地捆了——宝贝一如既往地大牌,在关键时刻不肯合作,于是,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被那个长的挺可爱的小姑娘踹的时候,陆压却是分神思考起,自个儿究竟多少年没有这样疼痛过了来着……
想着想着,眼前便是出现了那人的面容。
他会怎么样呢……会扯了唇角勾着笑容,冷冰冰地哼一声,却是动作温柔地过来帮着疗伤;还是会拧着眉,抿了唇角,明明气不过却是小心地拿了丹药;或者,一甩袖,冷淡地走开?
啧啧,果然是,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往往都是在失去了以后才发现自己曾经拥有。
哎……
陆压被云霄提留在手里,看了底下的九曲黄河阵,扯了嘴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这下子,麻烦了啊……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也不算一个坏人,许个愿望应该可以的吧——
如果……可以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这一次,一定,不再离开……
岁月漫长。而漫长岁月中,总会有些人,在身边的时候念叨着烦,想着离开,离开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去思念。明明是恼着他的无赖他的霸道,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他的霸道。
原来……
只可惜,明白的有些迟了。
——————————————我是陆压同学在阵中生死不明————————————
再醒来的时候,陆压表示自己很惊讶。
然后下一刻,便是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瞳,目光焦灼时候,身上的疼痛似乎也不甚明显起来。
心里,有什么在叫嚣着,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说过不许离开的,”
老子食指和拇指间搓着陆压的一撮黑发,笑容温和,有些浅的眼眸里,却是闪动着某些陆压很是熟悉,并且直接冷汗的不怀好意。
“要怎么惩罚你呢……”
低□子,老子慢慢靠近陆压,眼中渐渐弥漫开来些许笑意,混着一丝丝的庆幸,看得陆压一时间忘了拒绝。
他的脸色也是不太好,虽然笑着,面上却是有些苍白,唇色也是带了病态的白,抿着时候总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黑发牢牢地用玉冠束了,扎在头顶。
陆压细细看了这熟悉的眉眼,心中渐暖,有些虚弱地抬了手,抿着嘴笑了起来。
“陆压生性闲散,若是不得自由,去哪儿都多了个看管的,怕是会难受得紧~”
“那好,”
老子一愣,也是笑了起来,眸中神色渐渐温和,身子压得越发低了,却是小心地将力道移到自己的手臂上,撑在陆压头边不压着他。
“那便罚你,以后都不许离开我身边,无论去哪里,都要与我一同……”
尾音,消失在了贴合的双唇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这一章写的我很愉悦~~
分量充足啊……
于是,摊手,不更啦~咱偷懒休息画图去~~
另外,番外还会有一篇到两篇,已定师兄的一篇,搓下巴
然后就是新的一卷~~灭哈哈~~
62
62、笑当时年少,念此时情难 。。。
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与天问走到这一步。
玉鼎将颓然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搂的紧了些,略略皱了眉,然后闭上了眼睛,心底蔓延开来一阵难言的苦涩。
天问倒下之前,那样的眼神,他从未见过。不仅仅是带了被背叛的愤怒,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出手的不敢置信,而是更加复杂的,更加……令人从心底凉了下来的感情。
盘腿坐下,玉鼎将怀中的少年平放着躺倒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天问披散开来的银色长发。指尖传来的温度,有些微的凉,却又是带着流水滑过的清润。
指尖慢慢略过昏睡的少年的耳畔,沿着面颊向上划去,最后停在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间。点了点,看着那处皱的很深的纹路被抚平,然后在下一刻,继续蹙起。指尖微顿,而后慢慢收起,寻着天问平摊在身侧,略略曲起的手指,紧紧地扣了。
先前久别重逢的喜悦,现在,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苦涩。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渐渐散在了风中。
玉鼎抬起头,看了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余下西山层峦间,不舍归去的那一层浅薄的红云……
‘玉鼎师兄。’
这么唤着的时候,天问的面上,虽是没什么表情,极黑的眼中却是慢慢柔和了神色。只是,那柔和下来的神色里,又是浮动了浅浅的担忧。
为了,另一个人的担忧。
‘赵公明,可以不死吗?’
他这么问了,小小一团雪白的狐狸模样,抱着自己的毛茸茸的尾巴,舔了舔爪子,看起来一派的漫不经心。偏生语气难得的带了些恳切,黑乌乌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色,竟是这千年来,也是甚少出现的带着几分怀念的温柔。
恍惚间,便是又看见了,方才不久,从自己怀里跳出的那一团。义无反顾地,向着站在空中,被啸天咬了的男子奔去……
赵公明,这个名字玉鼎并不陌生。一为截教二代的翘楚,一为阐教二代的拔尖,以前两教交流的时候,没少对上。
只是,唯独这一次,生出了难言的愤懑。
明明是一人一狐的对视,明明是冷厉到几乎不含情面的对话,明明是一人拂袖而去,却是不知为何,只看得玉鼎不禁收了手指,蜷在袖袍中的指节,紧的有些发了白。
他看到的,是赵公明转身离去时候,唇角慢慢扬起的一抹浅淡笑容,也是小狐狸甩着尾巴,一动不动只凝视着他的背影渐远的模样。
虽然玉鼎那时并非看见了小狐狸的表情,却是不知为何……仿佛的,便是看见了银发披散的少年,双手环胸,抱着袖子有些懒散地站了。唇角抿的紧,眉目间一派的满不在乎,偏生极黑的眼眸中神色渐深,凝在渐行渐远的黑发男子身上,慢慢地,柔和下来。
好吧,玉鼎承认,他醋了。
曾经,那样的神情,他也见过。几千年来极少的几次,小狐狸虽然不说,却是巴巴着跑到玉泉山山口,抱着爪子等了。等着自己归来。
几千年的时间,足够两个人,从素不相识,到亲密无间。
玉鼎一直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他从来不去想,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家师弟在拜的阐教之前,是不是,也曾经有着亲密无间的伙伴。
所以,当看到小狐狸抱了尾巴,一副怀念的模样,细细数着他和那个赵公明,幼时相识并且关系匪浅的时候,心里才会在酸溜溜的同时,还生出了些许的惶恐。
玉鼎明白,时间,着实是一个奇妙的催化。
分开的时间漫长,再次相逢时候,若不是形同陌路,便是更加的亲厚。而很显然,天问与赵公明,是后者。
只是不知道,天问口中的那些,还有些懵懂的感情,是不是会在这几千年间,被他自己的记忆逐一的美化,渐渐地,改变……变成一种,更加深刻的,更加难以割舍的感情。
如果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
玉鼎皱了眉,将天问的手,扣得越发紧了些,拇指细细地摩挲了他的掌心,沿着那有些奇怪地纹路一一描绘。
赵公明,无论是于情于理,都不是能够留下来的存在……
不仅仅是阐教截教数千年前决裂时候,说出的不死不休,更是今日分属商周两边的对立。若是赵公明不死,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必然是越发的难以测断。
若是殒了哪位师兄师弟,今日说出这话的天问,纵使不被师父责罚,也是决然讨不了好处去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态度有些古怪的燃灯……
想起临行前,燃灯抛来的那个眼神,玉鼎不禁冷了神色。那眼神中,不加掩饰的警告和威胁,对着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对了天问。
从来都是清楚,天问九尾天狐的身份,纵使尊贵,在阐教,却并不讨巧。师兄师弟间,鲜有对他真真切切亲厚,毫无芥蒂的亲密的,更多的,都是抱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玩闹的时候能够在一起嘻嘻哈哈,但是若真的到了对立的时候,却也是能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并且,手下……绝不会留情。
原先,自己以为燃灯也是那一型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位在阐教地位挺高的道人,怕是,一直以来对天问,都是不屑加之欲除之而后快的吧。
玉鼎调整了下坐姿,让小狐狸躺着更舒服些,随意一甩袖,指尖已是并了一枚翡翠般绿意的叶片。凑到唇边,轻抿了唇角,悠扬绵长的乐声,在暗沉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空寂。
无论如何,定要护得你周全。
哪怕……
……若是要恨的话,就恨吧。
玉鼎闭上眼睛,唇角轻抿,却是浅笑了起来,只这笑容,平添了些许忧色。
头顶,是一片墨蓝近黑的苍穹,繁星闪烁,而这夜晚的林间,湮灭了虫鸣鸟啼,消失了树叶扑簌的声响,只余下悠悠的乐声,静谧的有些寂然。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第一次见到小狐狸的时候,他缩着小小的一团,卷着尾巴绕过元始天尊的脖颈,一只狐狸睡的香甜。似乎是听到了师兄弟吵吵嚷嚷的声音,有些恼地抖了抖耳朵,然后抬起眼睛。
黑乌乌水润润的眼眸,只一下子,便是击中了几位师兄弟的弱点。
玉鼎看得分明,站在不远的普贤,面上浮了点浅浅红晕,有些扭捏了起来,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样。而黄龙,捏着自个儿白鹤的手一紧,只被他家那脾气挺大的白鹤扇了一翅膀,然后才收了眼神,好声好气安抚他家白鹤去了。
先前对那只小狐狸挑三拣四嫌东嫌西的太乙,也是一愣,虽然下一刻依旧皱了眉虎着脸,动作倒是温柔了许多。
元始天尊的面色也是柔和了些许,将盘在他脖颈上的一团抱了下来,说着这是他们的师弟,天问师弟。
阐教里的九尾天狐师弟。
难得的有趣。
最开始的时候,多多少少,是生出些这样的想法。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管教师弟教育师弟的任务,便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不知不觉间,小狐狸,也就是新晋的天问师弟,成功的在玉泉山安家落户。
雪白雪白的一团,总喜欢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尖尖的耳朵还一抖一抖的。最爱吃鸡,每每看到烤鸡的时候,黑乌乌的眼睛都是刷的一下亮了起来,一扫往日里懒散的模样,甩着尾巴就颠儿颠儿扑了来。
吃鸡的时候,总是抬了两只前爪抱着,皱皱鼻子嗅一嗅,然后眯了眼睛,张嘴就咬。吃得欢快了,毛茸茸蓬松松一团的尾巴就在身后一甩一甩,耳朵尖尖时不时抖动下。
吃饱了,就懒洋洋跑出去,把自己摊平了在草地上,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晒太阳。拿手指戳一戳的时候,小狐狸就会一爪子拍过来,没有伸出爪尖的爪子粉粉的,爪心的肉垫按下去软绵绵又弹弹的,手感很好。
明明修为不浅,偏生每天都顶着狐狸模样满山乱窜。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理人,玉鼎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相敬如宾不如说是相敬如冰地过了几百年。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有事没事就过来晃晃,十分喜欢逗弄小狐狸的太乙。虽然对他总是喜欢抱着小狐狸蹭来蹭去很不满,但是也不得不说,太乙的到来,确实是缓和了玉鼎与小狐狸之间有些诡异的气氛。
等到渐渐熟悉以后,方才发现,天问师弟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很明白自己的作为。比所有人都看的透,却是从来都不肯说。
似乎也就是从他抬了头,一副认真模样,歪了脑袋问着为什么要化形,然后低了头漫不经心舔着自己油光水亮的爪子,轻飘飘地开口说比起一个会化形的妖物师弟,一个不会化形的狐狸宠物不是更好的时候,玉鼎才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有些心动。
这种感觉来的很突然,一时间便是玉鼎,也有些茫然。只是下意识地会去逗逗他,会去宠着他,会不自觉地想要看看他人形的模样。
然后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小狐狸化形了,粉嫩可爱的六七岁小孩儿模样……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是玉鼎却是更多了些期待。
耐心什么的,他从来不缺。让这个没心没肺却又看得通透的师弟,一点点熟悉自己习惯自己,然后渐渐地将自己放在心上,不也是一个十分美妙的过程吗?
搂着七八岁孩童模样的天问,看着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一手却是紧紧拉了自己衣袖的模样。
略略挑了眉眼,唤着师兄的模样。
舔舔爪子,毫不客气给了扑上来的太乙一爪子,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到自己肩膀,缩成一团,拿尾巴绕了自己脖颈,闭着眼睛睡觉的模样。
脱得光溜溜在水里,表情认真地擦来擦去洗澡的模样。
躺在自己怀里,闭了眼睛睡的安稳的模样……
想起那些玉泉山上的时光,玉鼎忍不住轻勾了唇角,笑了起来。原本因为敛了神色闭着眼睛而显得有些严谨肃然的面容上,柔和了神色,越发俊朗了起来。
只这笑容却不长久,慢慢地也是淡了去,浮上了一层浅淡的寂寥。
玉鼎睁开眼睛,深深凝视了天问微皱了眉头的睡颜,俯□,在他额头轻轻吻了吻。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天问,也是天问最为亲密之人。
却不曾想……
自从师父和截教通天教主闹翻,也便是阐截二教彻底决裂之后,天问在阐教之内的位置越发尴尬了起来。名义上应该是阐教最受宠的小师弟,实际上,师父对他却是不闻不问,仿若从未收过这样一个徒弟般。
甚至,在有好事者说着昆仑十二仙的名头时候,默许了去……
那时候,曾经很想去问,师父这般,究竟是将天问置于何处,却是,终究没有去问出口。
然后,师父又收了两个徒弟,一个道心不稳资质一般的姜尚,一个资质不错心性桀骜的申公豹。一个是人,一个……是妖。
再然后,听的闲散道人说的商朝出了个魅惑君王亡国红颜的祸水,九尾妖狐。
突然间,便是想起了唯一的一次,天问向来没什么表情的面上,流露出一种类似于疑惑的迷茫,问着娘亲。现在想来,似乎也是从那一次他去问了师父后,师父,便再也未有见过他……
玉鼎只觉心中生出些不安,却是第一次,生出些无可奈何的苍凉。
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却是始终不肯去让自己相信一般……
而后,沉寂了几千年宅的舒舒服服的师兄师弟,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下山收着徒弟。
玉鼎也下了山,带着天问,回来时候,收了个徒弟。
那以后,玉泉山的酸溜溜气味就越发浓重了起来。
再然后……
玉鼎摇了摇头,不愿意去想。
天边,暗沉的夜色渐渐褪去,东边隐隐泛了白色,夜间璀璨的星辰也是黯淡了下去,隐没在了明亮起来的天色之中。
夜寒露重,玉鼎乌黑的长发上已是凝了些露水,沿着鬓角滑落的时候,带起一阵冰凉。原先躺在他膝盖上的小狐狸,早在半夜时候,便被圈进了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
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两军对擂时候的战鼓声。
玉鼎叹了口气,皱了眉,低下头,动作温柔却是极其缠绵地在小狐狸唇上吻了吻,然后敛去眸中温和之色,抱着他,向了林外走去。
对不起……
但是,没有任何,比你更加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师兄你以后会更揪心的
摊手,为毛我想换CP……
63
63、妲己 。。。
黑色的猫样小兽衔着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狐狸径直奔了很远,方才停了下来。
“师兄!”
申公豹化着原型,一人高一只黑豹,身形矫健,竖瞳泛着浅浅的金色,流露出一片焦虑。毛茸茸的爪子一抬,身上带着的些丹药,都是尽数给了小狐狸用。
一阵金光闪过,小狐狸依旧缩成一团,闭着眼睛不声不响,只神情稍稍平和了些。雪白的毛皮上溅着方才沾染上的鲜红血迹,呼吸轻浅,一副倦极了的模样——只是看着,就让申公豹心里升起些许不安,惶然惊恐。
丹药效用不大,只是再回去寻着那些师兄,却是不行的……申公豹一时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皱了眉踩着爪子一步一步地围着小狐狸绕了圈。
先前,他本已经是向着朝歌去了,却是在半途中不知为何改了主意,只一心地想要再看看师兄。
结果,方才听到师兄醒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开心,便是又看到师兄硬生生挨了天劫。同为妖修,他自是明白,那般声势的雷劫,究竟意味着什么。眼见着师兄成功挨过天劫化了九尾天狐,申公豹自是十分开心,只这开心之余,又有点儿浅浅的失落和遗憾。
……本来,还想着自己能够保护师兄的……
姜子牙和燃灯两人的出手,申公豹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是记得清清楚楚。这笔账,早晚也是要算的。
申公豹眼眸微微眯起,瞳孔越发竖的小了,针尖一般透着锋锐的杀气。却在看到依旧缩成一团的小狐狸时候,没了犀利,渐渐柔和了下来。
在小狐狸身边卧倒,黑色的豹子伸出舌头,舔着他身上的伤口。原本一道皮开肉绽的尺痕,在先前丹药的作用下已是敛了许多,现在在他一点一点地舔着的时候,慢慢地消失。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尖尖微微颤动了下,却是再没有动作,只把自己抱得越发紧了。
申公豹摇了摇头,前爪支在地上,半蹲着守在小狐狸面前。他开始后悔,为何当初师父教导歧黄之术时候,未曾多下几分心思……
长叹了一气,申公豹站了起来,低下头,张开嘴想继续叼着小狐狸,却是一顿,瞥瞥自己身形,一甩尾巴,化了人形。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抱起来,稳稳地搂在怀里,申公豹这才略略露出一个极浅的满意的笑容。不过转瞬,笑容已是淡去,眉间又是深深皱起。
“师兄,我带你去朝歌。宫中的妲己娘娘据闻亦是九尾一脉,虽是妖狐一脉,大约,却也能助你一助。”
修长的手指沿着小狐狸微微拱起的脊背向着尾巴那里顺去,动作很轻,指节有些僵硬,不敢用力一般只停在小狐狸的皮毛上方,指腹触到蓬松的绒毛时候,带起一阵浅浅的痒。申公豹眯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妖狐的内丹,多少是能助上一助的……”
朝歌:
闻仲闻太师出兵已然有了段时日,前些日子尚有捷报传来,近几日,却是没了声息。朝中对此并无甚反响,皆是认为太师必定大获全胜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纣王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看了朝堂上一众大臣,极黑的眼眸中暗沉之色渐深,面上却是浮现出一丝极浅的笑意,透着几分讥诮和苍凉。
他虽然已经算不得一个好的君王,却也并不想看着自己的国家,覆灭在别人的军队下。闻仲三朝权老,若是得胜归来,怎会不知先行回禀,现下这般了无音讯,怕是已经……
他略略闭上了眼眸,眉目间流露出些许的倦意,只那高高在上的位子,使得年轻帝王这难得一见的脆弱……无人得见。
殿外,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姐姐~”
一身华服锦衣,黑色的长发盘在头顶,面容娇艳的女子一手提了裙摆,以着和她形容不甚相符的形象小跑了向着假山边去。
裙摆被提在手中,有些轻飘飘地被风吹着摆,一双娇嫩的赤足若隐若现,脚腕上扣着的一串银色细铃铛,应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绕过假山,透着苍翠的树丛,远远地,便是见了水中凉亭上银发女子有些落寞的背影。女子不禁轻蹙了眉头,眼眸中凝了一抹不解,渐渐放慢了脚步,放低了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姐姐……”
声音很轻,只一下,仿佛便是被风吹散了开去。
而那尚有些距离的凉亭中,原本斜倚着亭柱的银发女子,却是应声回头。一身血红色的广绣流仙裙,穿在她的身上,不显热切的娇艳,反倒是透出些许日落西山的苍凉。
“……可是有事?”
妲己微微弯了唇角,有些歉意地笑了笑,眉目间笼着的轻愁萦绕不去。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只在头顶拿着一根木簪松松地挽了,透出几分慵懒闲适的意味。
指尖拈了一朵花,红的娇艳,嫩黄的花蕊,却是歪七扭八地纠结。而亭下的水面上,浮着几颗零星的花蕊,攒聚着一群肥硕的锦鲤,挤在一处,张着嘴巴瞄着那一点嫩黄挣来抢去。
“我方才,有些走神。喜媚可否再说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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