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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gs]霍格沃茨前传(又名悲摧的蛇祖)(end+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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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弗兰克,你说他不在?哦梅林啊!!”
  “他去了哪里?”
  “上次接到温切斯特出事的消息就出去了,应该还在那里吧?”
  “什么!他一直没回来?”

  6 交锋!宿敌会面

  “什么!他一直没回来?”
  “难道他不在那儿了?梅林啊……大神官玩失踪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萨拉查竖着耳朵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深为他们对话中的信息而震惊:温切斯特事件之后,斯克林杰大神官居然亲自赶去了?而且至今未归?听起来这种神出鬼没的事件还不是第一次?
  他会去做什么?现在又在哪里?他到底发现了什么?一连串悬而未决的问题……这种丧失主动权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难道要一直等他回来?少年懊恼了。虽然这是自己下的诅咒不会当真要命,疼痛却不会因此减少一分,如果大神官真的迟迟不归……好吧,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可以自己解除,但倘若上不了卢卡德山顶,这一场戏岂不是白演了?
  “先给这个孩子找个地方躺下!”一个脸颊圆润的男人从右面的屋子里走出,积极地张罗起来,“麦尔斯,你带他到这边来,我送你们上山!”
  听起来这个地点是在山脚下,但看规模应该不是圣马丁教堂正殿,只是后面的中转传送站。
  庞弗雷谢过那位隆巴顿先知就抱着他走进了右边的门,让他们进入了一个法阵,片刻,他们又出现在了一个形制很像希腊圣殿的建筑附近。一站定,萨拉查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没错,是诅咒的感觉!从未接触过的强大诅咒的邪恶感。他激动得有些颤抖:找了这么久,终于接近了目标!
  他的颤抖被理解为疼痛的加剧,庞弗雷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别害怕,孩子,没事,很快就好了……”他冲向大门提起声音叫道,“杰弗里!杰弗里!快开门!”
  “大神官不在。”一个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
  “我知道,但你先让我们进去一下!”
  “大神官不在。我不会让任何人进去。”
  “你够了没?这孩子要死了!至少让他进去!他需要救治!”
  “大神官不在。请你离开吧。”
  “杰弗里·麦格!你这个疯子!他快死了啊!”
  “很抱歉,你可以去我和托尼的房子里休息,但你不能进入大神官的府坻。我们的屋子开门秘语是‘忠诚’。”
  “那……大神官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该死的大……”
  萨拉查感觉到一阵魔压,然后自己面前就多了一片阴影,他发现一个有着严肃面孔和黑色卷发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把魔杖抵在庞弗雷脖子上:“注意你的言辞!”
  这个人萨拉查从戈德里克的记忆中见到过,正是那个在圣马丁教堂外用“不欢迎别有用心者”打发走他的那一位。他看到非战斗型巫师庞弗雷因为这个动作僵硬在原地,复杂的情绪越发涌满了心胸:该死……计划里,明明就不包括感情这种多余的东西!
  颤抖的手无力地搭上了那支魔杖,萨拉查看着严肃男人将目光调转到自己身上,他试图做一个摇头的动作,但重伤的左肩让他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只能用尽力气说了一句:“别……我,不……”
  男人收回了魔杖,但神情并未有丝毫变化:“去我和托尼的房子!”笼着他的阴影便消失了。
  庞弗雷精神猛一放松,手臂便再支持不住他的重量,萨拉查从他的手中摔了下去,额角撞在一块锐利的石头上,血流迅速糊住了眼睛。熟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就在他坠入昏迷之前,一个似乎有些耳熟的声音模糊地说了句什么,而后,莫名舒适的温暖怀抱小心地包裹了他……
  “黑魔法攻击?”戈德里克听到伍德的描述已经傻了,“黑魔法攻击?打伤了他?而且连庞弗雷先知都治不了?”
  “是……”伍德叹息一声,“大家都很意外。那晚是王子殿下,现在又是他……大家推测攻击者把他误认成了王子殿下——你知道他们两个常在一起,原来就在坎特伯雷的人还分不太清楚。唉,庞弗雷先知最宝贝他这两个学生,已经快气疯了。”
  戈德里克拼命地揉着额头,他死活也想不明白到底谁能用黑魔法打伤萨拉查。忽然,一个不妙的猜想浮出了他的脑海:这条小笨蛇,该不会,学会了自残吧?(也不想想是谁教的!)
  “我找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先生,请问您知道他住在哪里吗?”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对话声,戈德里克推门走了出去:“在这儿在这儿……咦?是你?”
  艾维斯板着脸对他抬了抬下巴:“你出来一下。”
  戈德里克提高了警惕,这个一贯微笑着的青年一旦突然变了表情,满身的气势凌厉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而且……猛把自己往暗处带是什么意思?
  在一个确定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艾维斯停下脚步回过头,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微笑:“别紧张,我只是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哦,那时……”
  “你不必开口。”黄眼青年冷冷地说,然后突然抬起手,食指按上他的眉心,“摄神取念!”
  戈德里克的眼睛瞪大了:巫……巫师!
  他以为萨拉查的提醒只是因为对方的狡猾,没有想到里面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当然,他没有特别的抗拒,因为他对萨拉查的魔咒有着绝对的信心。但他并不知道对方能从他的头脑中看到什么,所以,当他看到艾维斯王子倒退两步露出难以致信的神情时,他也有点发毛了。
  但艾维斯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回手抛下一记一忘皆空,转身飞跑而去,连戈德里克闪身躲开了这个魔咒都不知道。
  傻傻地在原地站了很久,戈德里克直到艾维斯的身影消失才抓回一丝现实感。他抓抓头懊恼了:谁能告诉他,这小子到底从他脑中看到了什么啊?
  轻微的扯拽感……什么东西正在从肩头的伤口向体外奔涌着……奇怪的感觉……一点凉,一点轻快,还有……惊悸……仿佛灵魂要随着那些一起流泻出身体……头微微地眩晕……身体如同在虚无中飘浮……
  这是……怎么了?
  意识渐渐与身体同步,失重的感觉逐渐消退了,萨拉查张了张眼睛,立刻,从正上方透下的红光直射进他的眼珠,他不得不再次合起眼,让眼睛缓慢地适应外界的光线。
  肩头的疼痛比先前减轻了一些,眼珠微微向下斜了斜,肉眼可见的黑气正从肩上的伤口慢慢散出,带走疼痛,和温度。
  闻所未闻的方式……这就是不懂得诅咒逆反的白巫师们的治疗方式吧?
  如果治疗已经开始,那么传说中的大神官应该就在附近。不过……真奇怪,感觉不到任何气息,难道出去了么?
  视觉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他睁眼观察起刚刚晃到他眼睛的光源。光线来自穹顶中心的圆形天窗,那里镶嵌着一块弧形的红色琉璃,阳光正从那里透射下来,荧红色的光柱刚好笼罩了他所在的位置。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圆台中央,虽然台上铺了足够柔软的鹅毛被,但曾经有过被缚祭坛经历的萨拉查还是颇为厌恶了一阵。而且,如果他的感觉无误……少年的眼神开始变冷:身下的圆台就是一个法阵,而他所处的位置,正是魔法阵的中心!
  视域稍作调整,更多触目惊心的魔文与阵图映入眼中,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就是这里!自己找了那么久的诅咒法阵,就在他所处的这个巨大的圆形厅室。
  天窗、天花板、墙壁、圆形石台、如果自己没猜错还有地面!整个屋子包含着三重法阵,叠合而成一个巨大的诅咒法阵组。怪不得这样直径几十米的空旷大厅,还会给人以如此大的压抑感!
  极力忽视着伤口的怪异触感,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屋顶和墙壁的法阵上。难得一人独处,寂静中,仿佛连魔力流动的声音都听得到,封闭空间带来的压抑感让人有些轻微的窒息。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红色琉璃与穹顶共同组成的法阵所起的应该是放大和映射的功能,将真正的法阵投射到半空,直到能够干扰到魔都的高度……这个破坏起来应该比较容易,只要打碎那块具有特殊效应的琉璃……等等!那好像是……磨至透光的贤者之石?法阵……竟是融铸进去的!该死……免疫一切魔法进攻,所以只能物理性地破坏吗?
  天花板……应该还好,由于与贤者之石法阵共成一体,所以只要石阵碎裂,它就会同时失效。
  地上应该是诅咒主阵,也就是需要用骨毒处理的最麻烦法阵,行动之前一定要好好钻研下……
  墙壁上的应该是保证法阵运行的能量收容阵,所以才会利用循环往复无始无终的圆形围墙。不错的想法,除了利用率高,还能吸收外界的能量作为诅咒法阵运行的动力……
  等等,动力……能量……
  诅咒需要的是黑暗属性的力量……
  他的目光慢慢地偏移到了自己的肩头:那里,从他亲手制造的伤口,黑气正被缓慢拔离出支,然后消……不,不是消失,而是被循环法阵吸取,然后,变成诅咒法阵的动力!
  不!这种事!这和自己亲手杀死罗伊纳有什么区别!绝对不可以!
  猛地瞪大眼睛,萨拉查立刻就要起身——只要离开法阵正中,能量注入就会停止。但他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时,却发现四肢都被魔咒固定着。束缚咒力量并不强,看上去只是为了防止昏迷中的挣扎导致滚下圆台摔伤,所以刚才他的细微肢体动作并没有受到限制,但大的位移无法完成。挣动了几下未果,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用魔咒自救,忽然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轻轻抚上他没受伤的肩膀。
  仿佛从虚空中伸出的一只包裹在红色丝绒手套中的手,没有一点声音或波动,简直连空气的震动都被压制到最低。即使以萨拉查的敏感,在被触碰到之前,他都没有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生命体存在。
  细腻的丝绒与□的肩头接触的瞬间,萨拉查僵硬了,冷汗渗出后背,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几乎痉挛:薇薇安在上,如果此人刚才有心取自己的性命,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感觉到他的紧张,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带着安慰意味轻轻拍了拍:“别怕。放松,只是治疗。”
  柔软的布料与皮肤接触的触感其实很舒服,但萨拉查的神经却绷得更紧:那只手的中指无意间划过了他的颈动脉,仿佛在提醒他眼前这种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处境。
  对他微微的颤抖似乎感到不解,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肩膀,改为轻轻地顺着他的头发。脑后的声音有些困惑:“你在发抖。很疼吗?”
  很柔和动听的声音,带一点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萨拉查觉得仿佛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像谁,事实上他也没有费心去想,自己正在间接杀死罗伊纳的念头折磨着他,他只想离开那个圆台。
  另一只手动作了,轻柔但是不容置疑地按住了他试图挣脱的手臂,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是极尽的温柔:“或许时间有些长,但不要担心,不会有事。”
  “请放开我。”心知在这个人眼皮底下肯定搞不出小动作,萨拉查索性直说,庞弗雷说过,病患有提出要求的权利。
  “嗯?”疑问的语气带着一个上挑的尾音,倒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很难受?”
  “是……”萨拉查压抑着莫名的颤抖,顺势一板一眼地以医疗者的客观态度描述着自己的状况,“伤口感觉怪异,头晕恶心,全身发冷,四肢酸痛,胸口有压抑感,呼吸受阻。”
  ——以庞弗雷小弟子的身份说出这些话,倒也不算违和。
  “好吧。”男人叹息似的说,“敏感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下会不舒服很正常,但你的不良反应有些大了。那么今天先到这里。”
  萨拉查感觉到手脚束缚的消失,意外地活动了一下初获自由的手腕: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用没受伤的手扶着台沿坐了起来:他甚至做好冒险硬拼的准备了……
  治疗到半途的肩伤依然发黑,缠缠绕绕地疼痛着,萨拉查拉拢衣襟把伤口掩在衣内,垂下脚抬起眼,扭头看向了手的主人所在的方向。
  一道红色的身影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由于光线的关系,他的五官还有些朦胧,但这没有影响黑发少年的双眼在第一时间捕获到那双荧红的眼眸。
  一瞬间,萨拉查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7 大主教=大神官?

  红色的眼睛,他的……噩梦!
  眼前越来越模糊的情景与那个杀戮之夜的一片腥红重叠在一处,只有那双红眸似乎穿越时空,从十一年前的血泊中直直射向他,捕捉住他,束缚住他,追逼得他无处可逃。
  挣扎着伸出手去,他想挖出那双眼睛,看它们脱离眼眶,让那张朦胧在光影中的脸上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窟窿,他想把那两个眼球带着神经与血丝甩在地上,狠狠地踩爆它们,让粘稠的液体与地上的灰土混成污泥,再狠狠地践踏……
  但是,此刻,他做不到。
  双脚触到地面刚一吃力,他就因身体的虚弱与情绪的冲击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向前仆倒。伸向那双眼睛的手被轻轻地托住了,然后那只手臂顺势绕过了他的腋下,另一只手捞起了他的膝弯,瞬间的腾空与失重之后,他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讽刺!自己最憎恨的人,却有着令他沉迷的温度。
  他认得这个温度。在昏迷之前,就是这种温暖笼罩了他,令人安心的感觉使他没有顾虑地沉入了黑暗。
  但是,如果从心底渗出的是刻骨的冰寒,那么再为温暖的温度,也会冷却吧?
  微睁双眼,眼前是神官袍精致的红色暗纹。他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黑矅石地面上,神志清醒了几分:是了,活人的事情优先……
  一路尽力记忆着刻画在地面上的法阵,萨拉查震惊于那种精密与复杂,有些绝望地合了眼:该死……这种规模,单就计算恐怕就要花费很长时间吧。这个男人……无所不用其极!
  他紧紧地攥起了拳,这个动作猛地提醒了他:自己的右手正垂落在那个男人背后,而对方却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即使意识到也不会明白自己正处在怎样的危机之中。
  只要抬手就可以杀掉他!多么简单,简直简单得有些不真实。
  他丝毫没有去抵御这种诱惑,垂落的右手捏成了一个杀戮咒的手诀,慢慢抬起……
  就在此时,抱着他的男人调整了姿势,手指不轻不重地划带过他的后心,萨拉查本能地僵住了:是啊,对方杀死自己和自己杀死他,一样简单!
  倘若比拼出咒速度,谁会更快一些呢?
  虽然他一向对自己的实力颇为自负,但面对着那个有“最强”称号的男人,他还是会忌惮。
  或许最可能的情况是同归于尽?
  不……暂时还不行。至少,也要等他先毁了这个法阵!
  “对不起。”那个柔和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心里有鬼的萨拉查眼珠微微一颤,心头狂跳起来:他在道歉?为什么?刚刚自己的不正常他看到了多少?这个道歉又从何而来?
  “事前我没想到你会对邪恶气息那么敏感,呆在那里对你而言是折磨吧。”
  在这句话说出的同时,两扇巨大的门无声地打开,光明如同泻闸的洪水一样扑面而来。萨拉查有瞬间的眩晕,眩晕过后,他发现他们已在室外。
  眼前是一片微微枯黄的草坪,山顶清风拂面,南方的冬天不冷,阳光射在他的脸庞上,暖暖的很是舒服。但与周围纯洁无暇的视觉效果迥然相异的,就是那股依然存在的邪恶气息。刚刚在内部,感觉还只是压抑,此时却有种半边天空都被乌云般的黑气笼罩的感觉——当然只是感觉,肉眼看去那里只有澄澈的蓝天,但萨拉查知道,如果他切换蛇眼状态,在黑暗气息最重的位置,他会看到高悬着的巨大诅咒法阵。
  他被平放在草地上,身下是刚才石台上的鹅毛被子,被施了保温咒隔绝了地上的寒气,对方的红色披风则盖在他的身上。男人随手对一块石头——似乎就是磕伤他额头的那一块——施了变形咒,变成软绵绵的鹅毛靠枕垫在他脑后,安慰地抚了抚他的头发:“在阳光下休息一会儿对你有好处。什么也不用担心,从明天起你的伤我会亲自处理,不会再把你带到那个房间了。”
  就是这样?萨拉查望着男人的背影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那人觉察到了什么。毕竟,自己瞬间的失控他不信那个人没看到。就算没那么容易联想到他的真实身份,但完全不打算问吗?
  ——算了,毕竟大神官思考的方向对他有利,就不追究那么多了。
  “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他。”男人似乎对空气说了一句话,然后……幻影移形?
  居然在这里也能幻影移形!其他先知都要走路或者通过法阵传送,他居然……怪不得先知们总找不到他。算了,好歹也是大神官。特权,什么地方都存在。
  隐身的小家伙现出了身形,萨拉查瞥了它一眼没说话。其实刚才他就发现有非人类生物的气息,扁扁曾提到有个红头发的巫师抓走了一些小精灵,看样子,也是这位大神官了。
  “斯克林杰大人让米克照顾冈特先生,冈特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米克,米克一定会做到的BLABLA……”脸上长了一些麻点的小精灵绕着萨拉查转着圈。
  萨拉查的脸有些黑了,他想起了扁扁大串大串的废话,果断地下了命令:“安静。”
  小精灵米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腮帮都鼓了起来。
  服从性不错。萨拉查想,看样子那个人已经□过他们了,这么强烈的反应,大概手段让人难以恭维。抓小精灵做自己的奴仆……小蛇对某宿敌的厌恶感又强了几分,德鲁伊的本能让他讨厌一切对魔法生物的伤害行为。
  不过,既然他肯听命令:“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到那边的石柱下休息,有事情我会叫你。”
  “是。”小精灵规矩地行了个礼,蹦蹦跳跳地走到大神官坻希腊式的大理石柱下,跟其他隐身的小精灵聊天去了。
  支开了小精灵,萨拉查舒了口气仰视着天空,悄悄地切换到蛇眼状态盯住半空中显现的巨大黑色法阵,在头脑中开始了复杂的计算。
  由于处在冬眠期,萨拉查的精神并不好。虽然高度的紧张让他在斯克林杰面前没有露出太多破绽,但略微放松后过度用脑的后果是,他就那样躺在草地上睡着了。
  看着床上的黑发美女渐渐恢复了平静,赫尔加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终于松了口气。
  不知什么原因,午间时分,诅咒症状一直还算稳定的罗伊纳忽然脸色惨白地跌倒在地昏迷不醒,把巴罗和格雷吓得魂飞魄散。赫尔加忙碌抢救了整个下午,终于有了一丝效果。至少,她的眉心已经不再纠得那么紧了。
  会是什么原因?应该不是自己这里的缘故,罗伊纳虽然一直在衰弱,但衰弱速度不应发生突然的改变。莫非是诅咒之源发生了什么变化?会是什么?说起来,戈德里克和小萨拉都没什么消息,会不会跟他们有关呢?不对……如果那两位插手,情况应该是有所好转而不该是突然恶化!
  不……现在不是考虑那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赫尔加惊跳起来,从窗边抓了一张羊皮纸,勾勾划划地算了一会儿,呆呆地丢了鹅毛笔。
  “如何?还有多久?”
  微弱但依然气势十足的声音响起,赫尔加僵硬地回过了头:“你醒了罗伊纳?”
  见她不回答,罗伊纳缺乏血色的嘴唇微微一挑:“那么我猜猜?一个月?”
  “可能……还能多一两天……”赫尔加只得招供。
  “这样啊……”罗伊纳淡淡地说了一句,轻咳两声,又露出一个笑意,“还有时间,不是么?比起那个……”她皱着眉看了一眼无名指上与送给萨拉查的那只同款的绿水晶戒指,“也不知萨尔怎么样了……但愿在那之前,他能回来!他私自落跑的帐我还没跟他算呢!”
  (罗女王你这么说他就算想回来也不敢回来了啊口胡!)
  “艾维斯殿下。”有人推开了诊疗所的大门,“刚刚大主教府的执事传来消息,请您过去一下。”
  “哦,谢谢。”艾维斯答应着,放下手里的托盘,“庞弗雷先知……”
  “去吧去吧!”庞弗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明知我这里现在缺了个人,还这个叫那个叫的!”
  艾维斯微微一笑:“我一定快去快回!”说着跑步出了大门。
  “快去快回就得跑吗?”庞弗雷粗声粗气的吼声从后面传来,被神情瞬间凛然的艾维斯无视。
  大主教府里,面如刀刻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门被咣当地声推开了,艾维斯沉着脸出现在他面前,轻轻一回手,门自动关上。
  “我告诉过你不准使用魔法。”大主教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你说过不动我的人,为什么出尔反尔?”艾维斯瞪着眼前的大主教,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大主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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