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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故人涉影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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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医馆内却并没看见多少伤患,一个上了年纪的白胡子老头看见他们走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想不到……真的有人受伤啊……”老人颤巍巍地向苏苏走来。
  “您这是何意?”乔少恭问道,老人摇了摇头说:“城内总有人传言说天灾降临,大家惶恐不安,都紧闭门户不敢出来,可老朽担心出现了灾变是否有人受伤,因此坚持开着医馆,如今看来,总算没错。”
  “老先生高义,在下钦佩,不过适才我经过城门,听那守城门的军士说有不少受了惊的人逃进城,难道这位少侠是你遇到的第一个病人?”
  “是啊,那些所谓受了惊吓的人,老朽倒没见者他们受伤,恐怕只是经过附近沾了一身尘土吧,老朽这医馆也算是离城门很近了,你们是第一个来就医的人。”
  【屠苏早已预感会有一场意外……所以特意把敌人引至偏僻之处,将他送走之后独自一人迎战……】
  想到此处,本就心情极差的苏苏有一种如鲠在喉的痛感,在老人和乔少恭的帮助下,他们将屠苏送进内室进一步医治,乔少恭表明了自己也是位大夫之后,老人答应他一起留下来照料伤患,并且好心让苏苏在此换了干净衣服休息片刻,免得又多一个病患。
  在两位大夫忙活期间,苏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来到医馆大厅,里面依然空无一人,想来屠苏还未好转,苏苏烦躁不已地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夜幕降临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居然……完全不记得自己背屠苏回来路上走过了什么地方,照理说应该是原路返回的,但他委实无法分辨,什么时候走出树林,什么时候走上官道,什么时候接近城门,直到乔少恭叫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了。
  主要是……那小女孩,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哭了……?
  关于他背起屠苏之后的记忆,除了不停的走和背上的屠苏身体冰冷之外,什么都是模糊的……这正常吗?
  苏苏下了决心,提起剑准备往外走。
  “多谢你帮忙啊,不然老朽恐怕得忙好一阵子。”突然那老者的声音近了,苏苏立刻站了起来,见乔少恭和那老大夫一同走了出来,观两人脸色,似乎和缓许多。
  “哪里哪里,治病救人,医者本分,何来言谢之说。”乔少恭谦逊得很,老人呵呵笑着摇头,眼神瞥见苏苏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便肃容敛色,走上前道:“你那位朋友,确实受伤很重,可以说是命悬一线,能够活下来真是奇迹了。他外伤尚可处理,可内伤实在太严重,脏器虽完好,生命迹象却十分衰弱,随时都有彻底衰竭的危险,怕是全靠着那少年人残存的一缕意志坚持到现在。放心,老朽已经拼上这条老命全力施救,现在已经将他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只要悉心照顾,假以时日定能恢复,不过伤的这样重,能不能恢复到原先的水平……老朽无能,也不敢打包票。”
  “老先生这是说哪里话,若是老先生这医馆根本没开,那少侠恐怕是真的危险了。”乔少恭恭敬施礼道,老人只是微笑摆摆手。
  【这么说屠苏暂且无事了。】苏苏定了定心神,往外跑去。
  “屠苏!你去哪!”身后乔少恭追出来冲着他背影喊着,苏苏虽然很想告诉他一切,但是这样说来实在太长太长,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于是他只是头也没回地举起手示意乔少恭不用管他,然后朝着城门口营房走去。
  屠苏骑的白马还在那儿,苏苏实在不放心,等他找过去的时候,几个士兵正在院子里围着那白马团团转,见苏苏出现,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苏苏和马匹之间。
  “这位少侠,你看,我们好歹也救过你一命,咱不图啥好报答,你都有了一匹马了,这匹白的就让给我吧!”那络腮胡子说着牵起缰绳就要走,苏苏刚靠过去,一群兵士就聚拢在他跟前,看来是不打算相让。
  “你们干什么?”苏苏将这些神色各异的士兵轮番看过去,“抢马?”
  他们也不答话,锵一声苏苏拔剑出鞘,光就这样几个挡在苏苏面前的士兵就倒退了几步,络腮胡子骑上马准备往院门口逃,苏苏果断把剑甩了出去,长剑直挺挺地扎进白马跟前墙壁上,嗡嗡响着抖了两抖,那马受惊连连后退,蹄子扬起立了起来,络腮胡子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揉着屁股嗷嗷叫。
  苏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干脆跨上马,将钉在墙上的一把拔出,收入鞘中,驾马离开。
  雨后的空气清新又潮湿,有种泥土的腥味,苏苏刚从那种境地出来,总觉得这泥土气息十分不详。
  甫一出城门,苏苏就发现了异状,远处天边似乎有什么非常巨大的东西在闪烁光芒,先前他来的时候分明没有见到!
  马匹嘶鸣传入耳中,这不是他现在坐骑发出来的声音,苏苏向远处望去,有一匹无主之马在原地兜着圈子,时不时拿蹄子刨刨土,或者甩甩鬃毛。
  他只是顺着第一次来找屠苏时走的路线再走一遍而已,看来这红鬃马就在他必经之地附近兜圈子,但他经过它身边时把它华丽的无视了。
  那种状态,根本是在无知无识只有幻觉残留的情况下游荡啊,他到底是怎么把屠苏背回来的?
  见到“主人”靠近那马撒开蹄子奔了过来,苏苏拽住红马的缰绳,驱赶着两匹马往树林方向靠近。
  本来在这个距离是可以看到林地边缘的,但是现在,伫立在树林边缘的并不是高大的树木。                        
作者有话要说:  

  ☆、69:23:34 琴川·天灾

  这是什么?树林边缘已经被一道散发金光的屏障包围住了,这些屏障看似一个个由光画就的符组成,然而这些符一个个高耸入云通天彻地不知几万里高,由两侧看出去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绵延千万里,这些“符纸”上流动着苏苏不认识的符文标识,同边框一样,线条都是由与落日同辉的金线绘就,折射出的光芒却丝毫不刺眼,而是像月光般清辉溶溶光彩陆离。随着太阳落山后光影的变化,这一层无边无际的屏障又随之发生微妙的变化,熔金般的颜色渐渐淡去,开始向蓝色靠拢。
  苏苏连什么时候乔少恭来到身边也毫不自知,直到对方开口道:“没想到,我竟能在此见到古籍中所记神迹。”
  “神迹?”苏苏皱着眉头望向乔少恭,乔少恭点点头,视线依然离不开这绚丽辉煌的壁障:“相传当年不周山坍塌,天地倾塌山河破碎,女娲在填补不周山附近天裂之处时为避免祸及他人便在附近张开结界,另一方面也可暂时起暂时支撑之用,此界名为‘通天符’,以记载所言可与天地同辉日月争光,想来就是如此奇观了。”
  “……………………”
  “怎么,你想到什么?”乔少恭扭过头用探究的视线望向苏苏,“你还想进去?”
  苏苏走上前去,用手轻轻触碰那不停变幻流动的符文,只觉触手微凉,像是潺潺溪流在手心流淌,他暗自在掌中注入内力,积蓄一处,然后用尽全力推入壁中,然后自此之后壁障毫无动静,好像这蓄力一击的力量全部被吸入结界之中,连个缝也没留下。
  “屠苏,你真的没事?”乔少恭把苏苏的肩膀掰了过来,口气有些严厉,“那少年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想知道?”苏苏回望过来的眼神阴晴不定,“那说来话长。”
  “……”
  苏苏转过身,把白马的缰绳交给乔少恭,自己骑上红鬃马向城门靠近过去。
  “如果你眼下不愿意多说,可以长话短说,我隐隐觉得,这整件事不寻常。”
  “那个眉心一点朱砂的少年。”苏苏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开口道,“他叫百里屠苏。”
  “……同名同姓?”
  苏苏摇摇头:“他就是百里屠苏。”
  “那他背上的就是……”
  苏苏叹了口气,驾着马缓缓走上回城的道路。
  屠苏被安置在那医馆之中,由老大夫照料,不过那老先生说了,屠苏虽然状况稳定下来了,但毕竟还在危险期,最好有人长时间照看,乔少恭正想开口,苏苏抢在他前面说了句“我来”,然后就自顾自走进病房,完全阻绝了他人提出不同意见的机会。
  看着苏苏进门后把门带上,老先生有些错愕:“其实我的意思是……该叫这位少侠家中女眷前来照顾……男子毕竟不如女子细心,莫非那位昏迷的少侠还未婚配?”
  乔少恭也略觉尴尬,只得苦笑道:“他们关系极好,想必会尽心照顾。”
  “好吧。”老先生摸了摸胡须点点头。
  “对了老先生,晚辈有些事想要略作了解,可否叨扰您一些时间?”乔少恭恭敬行礼问道,老先生哈哈笑着捋捋胡须:“问吧问吧!”
  “您从何时开始在此地行医的?”
  “老朽年轻时便在此地开了间医馆,至今五十年有余啦。”见到乔少恭突然冒出的错愕表情,老先生奇怪的耸耸眉:“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乔少恭赶忙恢复笑容,继续问,“那请问,您知道城南方家?”
  “当然知道,那可是我们琴川大户,有谁不知?哎哟,那方家二小姐可是个厉害角色,同她夫君一起,将方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要每天费心管那不懂事的弟弟,也算个精明人啊。”
  “您说的是……方家二小姐方如沁?”
  “是啊,原来你认识她?”
  “哦,其实晚辈是经朋友介绍,前来投奔方家的,那么方二小姐的弟弟大名是叫方兰生?”
  “可不是,听说那小子整天不好好念书,尽念叨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唉。”老先生叹口气摇摇头。
  乔少恭沉默片刻,眉头微皱,似乎是短时间内下了什么决心,又问:“晚辈还听说,有位名叫欧阳少恭的大夫与方家交好?”
  “是啊是啊,说起那欧阳先生,老朽可是佩服得很,听说其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举止之间叫人如沐春风,且年纪轻轻见识广博医术高明,在我们琴川也算一位名人了啊。”老先生摸了摸下巴,又问,“你问了这半天人,老朽才想起来,我们二人顾着救治病患,却还未互相通报姓名呐。”说着老人抖开下摆,退开两步,正儿八经地拱手弯腰行礼道:“老朽江万川,敢问公子大名?”
  “不怕老先生笑话,在下姓欧阳名少恭,与那位欧阳先生……是同名同姓。”
  “哈哈哈哈,那当真有趣,老朽观公子言行举止,亦是妥善得体,望之不俗,你们二人若是遇上,想必会相谈甚欢啊。”
  “老先生谬赞,晚辈不敢当,不过说来却是是奇事一桩,我也是耳闻有这样一位与我同名的欧阳先生,听说过关于他种种传说,这次顺道来琴川看看,想会一会他。老先生刚才说的这般眉飞色舞,应该是曾亲眼目睹其风采吧?”
  “那是啊,欧阳先生也不摆架子,曾来我这小店做客,老朽有幸与他谈论医理药品,至今记忆犹新啊。”老人乐呵地直捋胡须,嘴都合不拢。
  “既如此,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乔少恭又端端正正地向着老人行了个礼。
  “说罢,你我也算共事一场,不必这般客气。”
  “晚辈在琴川初来乍到,门路不熟,可否请老先生帮衬一把,给晚辈指条明路?”
  “这好说,只是啊,听说欧阳先生将近半月前离家出游了,至今未归,否则老朽倒是可以扯扯这张老脸,为你引荐一番。”老人皱起了眉头,胡子捋的不是这般欢快了。
  “原来如此……”
  “不过方家么,老朽也不是很熟,跟方家人也最多是一面之缘,不敢说有过深交,所以……”
  “这件事老先生毋需担忧,晚辈明白,定然不会强人所难。”
  “哎呀,你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这般成熟稳重,也是难得,老朽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你既然人生地不熟的,老朽可以为你指点个妥当的落脚处,以后有难事尽管来找老朽,老朽一定尽力帮忙。”
  “那多谢老先生了。”乔少恭立刻站起来下拜,被老人扶住。
  “这么客气作甚?我看你这身也是狼狈的很,如果不介意的话,老朽这就带你动身去找个下榻处?”
  乔少恭略有迟疑地看了看里屋,江万川呵呵笑着说:“欧阳公子不必担忧,你那两位朋友在老朽这儿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老朽找个人带你过去,回头老朽亲自去嘱咐那两位少侠找你去。”
  “老先生既然考虑得这般周祥,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嘛,哈哈!”老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招呼了一个据说是他徒弟的少年,把乔少恭带出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看得出江万川的小徒弟有点紧张,乔少恭看着他肩膀总是瑟缩,便先开口说:
  “秦川当真是江南名城,风物令人心醉啊。”
  “先生喜欢就好,以后可以常来琴川玩啊。”小徒弟的声音很小,“不过,出了这种事,您下次……还会想来吗?”
  “哦。”乔少恭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衣物,无奈笑道,“我只是恰好路过,被飞石所伤,并不严重。”
  “那……那个辫子少侠呢……他看起来很……”说着这小徒弟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乔少恭,似乎是费了一番努力下了决心说,“城外肯定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不知道明天城门能不能开,如果能开,您还是赶快离开这儿吧,我总听人说,这是天灾降临的序曲……”
  “……”乔少恭温和的视线静静地看着这少年,然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琴川这么美的地方,老天怎么舍得用天灾毁掉?不会再有这样的事的。”
  “先生您……想起什么了?”小徒弟小心翼翼地问,乔少恭只是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接着停在一条拱桥上,夜风吹起他乌黑似墨的长发,拂在他苍白的脸上有种凄凉的意味,小徒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乔少恭正凝神望着的绕城河,又问:“先生您这是想家了吗?”
  “是啊。”乔少恭苦笑一番,“流落异乡,难免思乡,让小兄弟笑话了。”
  “这有什么,我虽然很少离开琴川,但是出去一小会儿就会觉得还是家里舒服,怎么会笑话先生呢。先生您这样知书达理的,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帮你的。”
  “哦?那你愿意帮帮我吗?”乔少恭抱起胳膊,笑吟吟地看着小徒弟。
  “好……好啊,不过我这么笨,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你是琴川本地人吧?”
  “对,生在琴川长在琴川。”
  “那,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不熟,小兄弟这样和善,不介意带我见识见识琴川美景吧?”
  “哦……我听师父说,你要找人?不过现在不方便吧……大家都怕得很,不太愿意开门吧……”
  “嗯,我知道,所以明天我想再看看情况,如果大家不再那么惶恐,那时候可以劳烦小兄弟带个路吗?有些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那当然好啊。”
  两人边说边走,就到了目的地,好在那客栈老板认得那小徒弟的声音,才勉强愿意开门,接收乔少恭,看这样子,乔少恭打算换好衣服整理好易容再去看看苏苏的计划应该是泡汤了。好在身上还有不少银钱,到不至于要受嗟来之食的地步,乔少恭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明天应该去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73:56:17 琴川·天灾

  江万川在晚间最后一次去给屠苏换药时,进门吓了一跳,因为苏苏正就着灯盏坐在灯下看剑,三尺青峰横在腿上,刃光凛凛寒色彻骨,烛火的光芒在锋刃上轻轻摇曳,给泠泠长剑镀上一段暖色。
  江万川进来时,苏苏一动也没动,事实上老人总觉得他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了,低垂的头加上凌乱的刘海和鬓发,很难看清他的神情。倒是他的一双眼清晰倒映在剑锋上,江万川瞥了一眼,发现苏苏分明是清醒精神的,但他对于江万川进门,施药,再出门这一系列动作毫无反应,仿佛已入定一般。
  江万川站在门口叹了口气,说:“年轻人,你这一天没吃饭了,至少也要休息休息吧,你不愿意出门去找欧阳公子,我这儿也可供你休憩,明天欧阳公子来我这儿见你这样,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苏苏没有言语,也不动弹,江万川只觉他那一双倒映出的眼深处有些与锋刃一般刺目的光,心下知道自己是绝对劝不动的,只能叹口气摇摇头出门了。
  经过一夜的惶恐或安宁,第二天琴川的百姓们都不由自主的早早起床,望向城门方向,乔少恭自然也是一夜不得安眠,第二天起了大早,与其他百姓一样,他望着城门方向许久,当内心却又笃定必定不会再发生像先前大爆炸那样的意外事故了,便在早晨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去江家医馆上门拜访。
  老人也早早开了医馆,想来虽然他表现得很淡定,心里终究有一丝恐惧,这一点和琴川大部分百姓一样,还是放心不下,因此乔少恭接近大门的时候,老人正靠在门口望着天边一脸惆怅。
  “哎呀,少恭你来了。”见到乔少恭出现,江万川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你也起得早啊。”
  “是啊,因为事多,昨晚睡不安稳,没打搅老先生吧?”乔少恭走上前去行礼,江万川忙把他迎进门,说:“昨儿我那呆徒儿没有怠慢了少恭吧,那孩子一向迟钝,少恭不要介意啊。”
  “哪儿的话,小五是个热心的孩子,我很喜欢他。”
  两人一边走进屋子一边说话,江万川都叹了口气说:“少恭,你别怪老朽,你那位朋友,姓百里的那位少侠从进屋开始就不吃不喝不说话也不动弹,一整夜都在挑灯看剑,到现在快要一天了,你还是去劝劝他吧。老朽只是奇怪啊,那位重伤的少侠并非救不回来了,他何至于此呢?莫非是信不过老朽的医术?不管怎么说老朽已行医五十载,绝不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老朽说救得回来就一定救得回来,你快去跟那百里少侠说说,别让他把自己身子熬坏了!”
  江万川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半天才喘上来,乔少恭赶忙拍拍老人的背温言道:“前辈言重了,我那朋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不懂变通,脑筋太死,我马上去劝劝他,前辈不用担心。”
  乔少恭作别了江万川后,就朝里间走去。
  推开门之后,一束光线直直地照射进来,映得那一截剑刃寒光慑人,乔少恭站在门口,看着苏苏垂首不动,膝上横着一把长剑,光线所至之处有飞尘起舞,他以为苏苏已经睡着,台上灯芯也已燃尽,然后仔细一看他的手,握剑之时骨节发白经脉浮起,分明在用力紧握。
  他站在门口片刻,苏苏也未抬头,乔少恭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屠苏,便就近坐到床上。
  乔少恭记得之前苏苏用的剑分明不是这样的,现在苏苏膝上横着的长剑剑身呈现古老的青铜色,整体造型质朴浑厚,剑刃却是对比鲜明的白雪般灼目,他突然很在意这把剑的来历。
  “屠苏。”他轻声开口,果不其然苏苏完全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在意的是你的身体,已经将近一天了,你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想必这位你如此在意的人知道后也会介意的,听我的话,去睡一觉。”
  “……”依旧没反应。
  “你这是何苦?我现在有很多话需要和你讨论,难道你不想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吗?莫名其妙的大爆炸,神祗留下的通天符,还有这和名叫琴川却处处不同的地方,甚至还有另一个百里屠苏!另一个欧阳少恭!屠苏,你要是知道什么,务必要和我说明啊。”
  室内仍旧是一片沉默,乔少恭猛地站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乔少恭的脸色,江万川也愁得撇下了眉毛,然后嘀咕道:“此事……竟至于此,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必……他们到底是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
  感受到乔少恭扫过来的视线,老人赶快住了嘴,本来靠着门框的身体站直了,倒先安慰起乔少恭来了:“唉,年轻人不听劝是常有的事,等他自己……”
  “……!”乔少恭的眼睛猛然睁大,一柄利剑从后面架上老人的脖子,老人顿时被吓得动弹不得,瞠目结舌。
  有人从背后持剑接近江万川并且意欲劫持,乔少恭因为心烦意乱竟没注意到,他心中又急又悔,却也不敢轻易动弹。
  几个衣着款式类似的男女气势汹汹地从街上涌进医馆,包围住了两人。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乔少恭对这些歹徒怒目而视,义正言辞道,那劫持了老人的男子哈哈狂笑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不能行凶??这话你怎么不去问问那百里屠苏!”
  屠苏?乔少恭暗自心念一转,又问:“此事又与屠苏何干?再者,你们就算是寻仇来的,劫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不觉得枉为侠者之名吗?”
  “侠者?哈哈哈哈!我们这样一个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小流派,又是何处惹了那百里屠苏!短短几天内我两位师父都死于其剑下,这就是侠者所为吗??”
  屠苏竟杀了对方两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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