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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故人涉影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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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大叔才感觉到一种针一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有点毛骨悚然,他回头一瞧,一个穿着杏黄长衫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不远处,他披着一头如墨青丝,身材颀长,面容俊逸,衣裳上边角花纹似乎也更精美细致些,就是脸色十分不和善。
  “少恭?你来……啦……要不也……喝一口?”苏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起酒碗,大叔勾起嘴角强迫自己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哟?百里小哥的熟人啊?”
  “嗯……少恭……你……要不要一起喝酒?和这个怪人一起……”苏苏说着说着就要摔倒,乔少恭手疾眼快抱住腰扶稳了,不悦的眼神直直看向大叔。
  “既然酒都喝了,也喝的畅快,百里小哥不胜酒力,我就不勉强了,改日有缘再会!”他说着摆了摆手,把重剑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了。
  乔少恭望着那男子渐行渐远的高大身影,嘴里牙缝间吐出三个字:“尹千觞……”                        
作者有话要说:  

  ☆、81:54:12 琴川·故人

  “少恭……你……”苏苏搓了搓眼睛,乔少恭一边扶住他一边向里边手无足措的江老头说:“哦,前辈不用担心,他就是喝高了,我带他去下榻处休息。”
  “哦……好,路上注意安全啊。”江老头招手道,一脸担心的表情好像乔少恭走出去不出五步就会出意外一样。
  “放心吧前辈。”乔少恭微微一笑,扶着歪歪倒倒的苏苏向街上走去。
  “屠苏,陌生人的酒你怎么能随便喝?”乔少恭边走边响起刚才的情形,难免心生怒气,尹千觞是干嘛的他能不清楚?未曾想到他会突然出现从苏苏身上下手,终归自己是处于被动不利地位啊。
  “怎……怎么不能喝……又没……没给我下毒……少恭你也……管太多了……不就喝酒……”
  “好吧,既然是我管太多,今后你去问问你心心念念的‘屠苏’,看看他是不是会坐在大门口和陌生人喝酒。”
  “喂,少恭,那个人……那个人说你俩是旧相识啊?”苏苏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睛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我认识的尹千觞,又不是这个尹千觞。”乔少恭吞了口怒气下肚,说道,“你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头好痛……”
  “你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多?”
  “那个……千……什么……他说,爷们……就该这样……”
  “我从未如此酗酒,照他的说法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喝啊……我还没够劲儿呢……”
  “好了!”乔少恭忍不住严厉起来,抬头就看见客栈的匾牌了,“好好回去睡一觉,我给你准备醒酒安神的汤药去。”
  “醒……什么醒……我觉得这样挺好……”
  “屠苏!”乔少恭又憋气一股气,把苏苏扶稳了往楼上走去,楼梯不宽又有其他客人上下来往,叫乔少恭好一顿踉跄才勉强爬了五阶楼梯,近在咫尺的苏苏酒气直熏鼻端,他忍不住想他到底喝了多少?又是多烈的酒?
  好的,到楼梯拐角了,乔少恭重新把苏苏的腰搂紧了,迈开步子往楼上进发。
  突然胳膊里压力轻了一些,乔少恭回头一看,视线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
  裁剪利落的短发强调一种武士特有的干练和英武,眉心一点朱砂红又为挺俊的五官平添一份秀气,一张线条爽冽的面上神寒更胜玉削,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融进永夜的黑曜石般沉静森冷,却似乎又有点点星火在深处跳动,所谓目光如炬也就是如此吧?
  各种称呼在乔少恭脑海中转了几个圈,最终他动了动唇,有些迟缓地开口道:“百里少侠,你醒了?“
  屠苏点点头,乔少恭还在愣神,他就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把苏苏整个人搬到自己身上扶稳了,说:“江大夫正在寻你。”
  “寻我作甚?”
  屠苏摇摇头。
  “他没说吗?”
  “你回去便知。”
  “……那屠……”
  “交予我即可。”
  屠苏直视他的眼神分明没有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相当坚决,乔少恭心下便了然,跟这位“屠苏”硬碰硬绝非什么明智的举动,于是只好点点头,拱手道:“多谢少侠代为传话。”
  “客气。”屠苏微微点头致意,这就扶着神志不清的苏苏往上走了,乔少恭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不动神色的叹了一声,跨出客栈。
  苏苏晃了晃脑袋,脚底板在楼梯上拖了两拖,然后迷迷瞪瞪地望着周围说:“我……是不是睡了一觉……?这是哪儿啊……少恭……”
  “……”屠苏没有回话,只是扶着他快步上楼,刚才已经问过掌柜苏苏的住处了,找到地方还是很容易的。
  “少恭……你怎么……不说话……我……我头更痛了……”苏苏的口吻中混入一丝痛苦,屠苏听在耳中,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忍着点。”
  “……!”
  苏苏回过头去,那再熟悉不过的侧脸映入他眼底,心跳仿佛就漏了一拍,他一边被这么拖着一边把视线固定在屠苏侧脸上,尽管对方明明感觉到了视线却压根没有回头的打算。
  “……我不是在做梦吧?”苏苏使劲摇了摇头,又搓了搓眼睛。
  屠苏带他进了房间,将浑身软成一滩烂泥的苏苏放倒在床上,苏苏把他脖子勾的这样紧,他倒下连带着把屠苏也拽倒了。屠苏颇费了些力气把苏苏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努力把自己撑起来离苏苏远点,刚才两人鼻尖堪堪擦过,苏苏一股带着酒气的吐息直接窜进他鼻孔里。
  屠苏正想爬起来,突然苏苏两只手就攀上来抓住他胳膊上的衣服不让他离开,嘴里迷迷糊糊吐字不清道:“屠苏……你……是不是真的……算了……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反正迟早都会……我……憋了好多话……要……要说……你不许走……”
  “……嗯。”屠苏一边应着,一边从右侧腰带上摸出匕首。
  “今天……刚从……跟一怪人……坐在台阶上喝了……许多酒……他说……喝了酒就能忘记……愁事……可是……我怎么都……不能把你给抹掉……真是太……太难受了……酒也难受……想你也难受……想了半天……果然还是……”
  他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足够一柄怀剑那么长的兵器一击必杀了,在拉近足够的距离并且以为床上两人丝毫未察觉的情况下,刺客举起短剑朝屠苏背后脊椎的位置直直刺下去。
  一道银光闪过,屠苏手疾风般甩了出来,那匕首直挺挺地□□那刺客胸口的位置,顿时鲜血喷溅出来,刺客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手中凶器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接着他本人也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然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血从他身下蔓延出来渐渐染红了地板。
  “发……发生什么事了?”苏苏努力睁大眼睛扭着头四处张望,屠苏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捏着他下巴强迫他不要乱动只能向上看着他的脸:“无事,你说。”
  “……我……我想说……哦……对了。”他的眼睛飞快地眨了眨,本就因为酒力而白里透红的面颊更加鲜艳了,“有些话……我就怕……永远没机会对你说出口……你……可别笑话我……我……”他慌乱的眼神在屠苏脸上游弋几番,但因为下巴被固定住所以最终也只能直视着屠苏,那双水汽氤氲的眼里一片迷蒙,“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就是那种……”他还停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一点也不想离开你的喜欢……不过……你既然说了……我还是走的好……那我就……照你说的做……这是你所希望的……我就会去完成他……”
  他长吁一口气,嘴角无意义的挑了一挑,说:“说……说完了……我要……去睡觉……别压着我……”
  苏苏扭过头想挣脱开屠苏铁钳一般的手,但是奈何屠苏捏得更紧了,他的吐息灼热又沉重地呼在唇上,恍惚中似乎有一片柔软又干燥的温热贴上他的唇,青涩又蛮横地掠过攻占着他渐渐模糊放空的意识,这是他自有记忆以来想不到也不敢想的体验,如今在火烧般炽热的脑海中只剩一片揉碎了的波光幻影,摇曳远去。
  最后,只听那人在耳边轻声道:“睡吧。”他再也撑不住疲累,沉重地阖上眼皮。
作者有话要说:  嗯,今天看完了那部据说是神片的《彗星来的那一夜》,突然觉得我的文是不是也体现了一种及其牛逼的物理学定理,比如薛定谔的猫啊悖论理论之类的,然后想了一想我发现自己想太多,只是更确定我的剧情走向反正是绝对科学可信的(滚),至于什么方针……说出来就剧透啦想知道的就吃我一发安利去看电影吧~

  ☆、113:34:12 琴川·故人

  影煞……
  屠苏把那刺客手中的短剑翻来覆去看了一番,确认了对方来历。这一次居然只派了一个人,怕是知道苏苏这幅模样却没算着屠苏这时候醒来。
  屠苏把他的尸首搬到一边,至于怎么处理,他目前还没想好,他有其他事情更加在意。
  刚才那一吻不仅仅是一种感情上的冲击,虽然苏苏彻底睡着前屠苏表现的十分淡定,但确定苏苏睡着后,屠苏的眉头立刻纠结起来,他伸手将苏苏腰带松开,然后摸进里衣把衣扣解了,这样一来脱掉他上衣就轻松多了,屠苏把衣襟往两边一扯,苏苏的上半身基本就暴露在他眼前了。
  纵横交错的青黑色纹路,好像某种气生根一样爬满了他上半身的皮肤,从侧腹那个伤口延伸出去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大半个身体,仔细一看似乎那些细细的根枝还会微微搏动,好想是活的一样。
  “果然……”屠苏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身上也有不少被划破的伤口,伤口边缘一样呈现出淡淡的青黑色,但是比苏苏这样的显然好多了,但毋庸置疑,变成苏苏这副样子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再不赶快采取行动的话。
  呵呵,苏苏都这样了也不打算说给任何人知道,他自己何尝不是,自从发现了开始就没想过告诉别人,包括苏苏,如今想想,他们两人对对方的情况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感知的吧,即使如此还是如此默契的互相隐瞒,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说起来为什么苏苏的内力会是这副样子?好像经过一场大劫难一般所剩无几,医馆那老丈又不愿意多说,只说苏苏与十几个歹徒战至力竭,最终险胜,也许,内力全毁就是代价。
  屠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酣的苏苏,确认了房内没有余孽后,才轻轻叹口气,虽然很想暂时离开出门一下,毕竟苏苏到底如何出现这里这所有缘由的根源必须查清,但看着苏苏呼吸平稳的睡颜,内心纠结了片刻后,屠苏还是决定不走了。
  总觉得他一但不在,不管是何种原因,这家伙总能出状况,他委实不能放心,还是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好了。
  左右闲着无事,屠苏把苏苏上衣穿好,然后拿出了那把新得的剑,一个剑客对于刚到手的好剑总是难掩好奇和向往,至于说为何能确定是好剑,只能说是一种直觉,持剑者的直觉,就像感应同类一般他刚摸到这把剑的时候就确定这是一把好剑,专门为苏苏打造的剑。
  屠苏抬起头,冲着窗口喊了声:“阿翔!”
  随着几声翅膀扑棱之声,最终落到窗台上的是两只白色的大鸟,屠苏不由得愣了一愣,那只几乎胖成圆球眼神呢犀利的肯定是阿翔……那另一只呢?看起来和阿翔非常像,却比阿翔瘦一圈,看起来也比较灵巧一些,不过能神似到这种地步,除了那个原因以外也没什么别的可能了吧。
  自从完全接受了苏苏的存在后,屠苏觉得自己面对这种事已经可以完全淡定了。
  “阿翔,你去屋顶警戒,一旦有敌情立刻来报。”屠苏给了阿翔一个新任务,阿翔嗷了一声表示接受,然后拍了拍翅膀歪了歪头,屠苏看了看它身边的另一只阿翔,立刻会意,又说:“你自己来部署,去吧。”
  阿翔亢奋地长鸣一声,带着同伙扑腾着飞走了。
  屠苏这才静下来看剑,把那剑从剑匣中取出,此剑外形古朴,造型也相对简单,剑身带剑鞘整体呈银色,剑柄上饰有太极图案,而剑刃上黑白分明,中央颜色较深部分阴刻着九字箴言,其余部分明耀胜雪。
  如果可以的话,屠苏多希望这是自己的佩剑,虽然给剑的人并没说此剑如何铸造又是出自何处,但屠苏师尊紫胤真人剑痴的外号可不是浪得虚名,作为他的徒弟屠苏自然也有一定赏剑的能力,自从见到这把剑第一眼起他就对它爱不释手,但他更明白此剑并非为他所备,当然不能任性强占。
  这应该也是,苏苏所背负的命运一部分吧,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事。
  屠苏把剑完全拔出剑鞘,剑身似乎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有流光闪过,屠苏站起身来用它来了几个基本的天墉剑法剑式,剑刃破空的声音爽冽清脆,当真叫人心弦激荡,似乎连带着用剑的人身法也更加行云流水畅快淋漓,屠苏收了剑,面带忧愁地把他放回剑匣。
  苏苏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脑子里好似有个破钟在不停地敲,他的意识恢复得很快,睁开眼爬起来看个清楚,自己原来是在曾经乔少恭住过现在归自己使用的客栈房间内,不过,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摆设有点不太一样了?
  苏苏扶了扶额头,摸一摸自己脖子上全是冷汗,难道是喝多了睡够了醒过来就这样?那是谁把他弄来这儿的?他隐约记得少恭的声音,当时他好像还在责备他什么,只不过苏苏醉得厉害,当时已经是连人脸都分不清了,不过他相信自己当时那个状态不太可能自己走回来好好地躺床上,那应该就是少恭没跑了,那他人呢?
  苏苏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顶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爬起来,走向门口,没准在外面能找到少恭?他不确定。
  嘎吱一声推开门,门外悍然出现一个山一般的身躯挡住了苏苏的大部分视线,他一抬头冷不丁撞上那波澜不惊的视线后,瞬间有种呼吸停滞的错觉。
  “你……”苏苏伸出颤抖的手碰了碰屠苏的胸膛,然后又缓慢地移到他侧脸上,轻轻碰了碰又猛地缩回去,“你……真的……”
  屠苏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借过。”
  “……”苏苏立刻站到一边,屠苏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背后跟着的端着餐盘的小二笑容有点尴尬:“呃……这位客官,听说您刚醒酒,您的朋友特地嘱咐厨房做的这些,看,全是清粥淡菜呢。”
  苏苏下意识地看向屠苏,屠苏丝毫没有反应,只待小二放下菜盘,离开房间,房门关上,他采用一种近乎严厉的眼神注视着苏苏。
  苏苏被他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些别扭地走上前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找来我这儿的?”
  “昨天。”屠苏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指着椅子说:“坐。”
  苏苏挪到桌子边上坐下来,脑子里开始不听话的思绪奔流起来。
  “吃吧。”屠苏抬了抬下巴,然后抱着胳膊翘起二郎腿,又进入入定一般的状态。
  “你昨天就来找过我?什么时候?”苏苏一边夹菜一边小心问道。
  “你喝醉了。”
  “我……”苏苏自然是记得昨天跟那个叫尹千觞的糙汉蹲在路边十分不雅地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一切都变成模糊的意识,完全分辨不清楚细节,于是屠苏是他喝醉了之后醒来找到客栈去的?
  然后呢?
  他隐约记得少恭的声音,隐约记得他还责怪过他,具体说的什么却是实在想不起了,然后呢?屠苏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少恭的印象就淡去了,有人将他扶近房间放在床上,然后……然后……
  屠苏看着对面苏苏一边吃一边涨红了脸,连耳根子都没逃过。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没表态也没动弹。这样却已经给假装扒饭的苏苏无形的巨大压力,总觉得莫名其妙地亏欠了对面坐着那人许多。
  而且……如果……那模模糊糊的感觉是真的的话……那简直……
  苏苏赶紧低下头吃饭,感觉屠苏的视线就这么钉在他天灵盖上,莫名心慌。
  时间在沉默中无声流逝,给苏苏准备的饭菜很快被清了个干净,只剩四块油腻腻的五花肥肉,苏苏还寻思着留给阿翔吃,再不快点把阿翔给喂肥的话可就无法向屠苏交代了。
  抬头一看,屠苏似乎坐着进入假寐的状态,每次他闭上眼时苏苏都觉得他看起来特别累。
  他吃干净了碗筷,悄悄端着盘子出了门。
  屠苏紧闭眼悄无声息睁开,斜着眼看着苏苏后脚踏出房门。
  于是等苏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屠苏展开胳膊,臂铠上停着一只肥硕的白色大鹰,见到苏苏他扬起脖子嚎了一声。苏苏把视线转开,桌上又有一只白鹰正低头卖力地啃着肥肉,及时苏苏进来了连头也不抬,它比屠苏胳膊上那只瘦点儿,看起来轻巧些。
  苏苏彻底呆住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屠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有件东西我要拿与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  谨以此篇献给玩基三以来第一次把我惊艳到的有鞘剑止水剑,总有一天我要攒够图谱把它拓印下来!!!!

  ☆、114:13:15 琴川·故人

  “等等,这是两只阿翔?”苏苏指了指屠苏胳膊上那只又指着桌上自己那只说,“你的阿翔怎么回来的?”
  “说来话长,你先来看这个。”屠苏振臂一挥,阿翔扑腾着飞到一边去了,苏苏一脸莫名地走过去,屠苏弯腰拿起剑匣,双手捧给苏苏,用眼神鼓励他打开看看。
  “……”剑匣苏苏自然是认得的,他接过剑匣,放在桌子上打开,再取出里边那个被剑匣包裹着的长剑,像对待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好一把质朴无华的剑。】苏苏拿起剑,心里暗叹此剑做工之精巧,简约的线条中也能窥见一丝悠远苍茫的韵味,苏苏仔细看了看剑柄上的太极图,抬头问:“这是天墉城的人给你送剑来了吗?”
  “这是你的剑。”屠苏这样说是,似乎每个字都格外读重了一些,苏苏当然感觉到了,他再抬头看了眼屠苏,屠苏一双眼此刻就盯在那把剑上,苏苏抓住剑柄,一口气把剑拔了出来。
  剑身锵然一声响滑出剑鞘,挽了半圈立于手中,屠苏都禁不住后退一步,苏苏的一双眼几乎黏在了灼目耀眼的剑身上无法离开,当真是清溪泻流雪,寒光摄九州,泠泠剑光映得近在咫尺的苏苏的脸也凛然几分。
  “早听闻剑会认主。”屠苏的目光中也难掩惊讶,“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认主?”苏苏侧过脸去,疑惑的视线望向屠苏,屠苏的眼神依然无法从剑身上移开,说道:“方才我曾试过此剑,只觉起沉黯森寒,必非凡物,未料想到你手中这般光华濯目。”
  【认主……】苏苏看着这剑,第二次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把剑……是承认他作为主人的地位了吗?】
  “对了,这把剑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苏苏爱不释手地举着剑左看右看,边看边问。
  屠苏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始讲述起自己早上的奇遇。
  说来也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经历,屠苏醒来被江老头看到后,对方立刻委婉地表示了希望他收拾好行李马上离开的意思,还指明了应该去往何处该找何人,屠苏果断背起焚寂离开,刚走出医馆,就被人拦住了。
  其实是一个看起来纤秀文雅,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她面容沉静如水,双眼好似一湾深谭深不见底,屠苏一见她就有预感此人绝非普通女子。那女子双手捧着一方剑匣,屠苏目测那剑匣连同里头的物什至少六十两,这剑匣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纯铜打造。
  但是这女子捧起来一副举重若亲毫无压力的样子,仿佛这剑匣只是一片羽扇一般。
  “公子,留步。”女子轻生道,声音无比清晰,屠苏不由得停下脚步看过去:“何事?”
  “我家小姐承蒙公子为难之中挺身相救,如今命奴婢特来道谢,顺便献上谢礼,请公子切勿推辞。”
  “你家小姐?”屠苏想了一想,莫非是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大哭的小女孩,其实屠苏心中一直有疑惑,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会一个人跑进这样的林子里还正好撞上事发现场,并且偏偏在爆炸发生一瞬间吸引了屠苏的注意力,如今看看这个气质非凡的侍女,心中更加确定此事绝不简单。
  “公子莫非贵人多忘事?莫不是公子舍身相护,小姐怕是不能完整地回家了呢。”侍女依然坦荡,言语间有种非凡的自信,“再说,奴婢相信,见了那回礼,公子一定不会推辞的。”
  “……”
  说着那侍女就抬了抬下巴,屠苏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一只羽毛洁白身体浑圆的海东青,那是当真是暗暗高兴到内伤,本来他醒来不见阿翔,以为是此生不能再见了。
  阿翔长鸣一声,拍着翅膀落到屠苏肩上,看来也是十分高兴,经此一番,屠苏对这侍女的警戒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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