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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故人涉影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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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乔少恭冷哼一声,“说到底,果然我是一直处于劣势,仅仅是用‘气场’对旁人进行暗示你就把人全部支走了,我的各种备用方案已经泡汤。”
“该如何说呢?不愧是‘欧阳少恭’啊,欧阳先生,你若要将此话当做自夸也好,我想表达的意思,我用的手段,甚至你用来对付我的‘小伎俩’,以你目前所拥有的资源来说,依然足够让我敬佩万分,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这种感觉,不知道苏苏是不是曾经有过,面对着“自己”,内心产生一丝动摇和恐惧,忍不住开始揣测这人实力到底强到何种程度,有可能对自己造成何种伤害。这只能称作生物的警告模式开启了吧,本能在敲响警钟,让自己绝对要小心面前这个明明理论上来说应该和自己一样的人。说起来气场这种东西,一定是要经过特殊经历历练塑造出来的人物才能拥有的无形之力,光是这个人存在于此就会对周围的活物产生心理上的影响。
一般人的气场,最多也就是让旁人看一眼就觉得“好厉害”“是个人物”这样的直观感觉,而眼前这个人已经到了何种可怕的境界呢?可以自由收放控制本身无比强大的气场,而一旦有意识的放出气场,就会对身边人产生十分可怕的心理暗示,无形的压力甚至让人连身体机能都出现问题,比如刚才方兰生跑出去时说的那样,喘气都成问题。
这就是他居然开口夸赞自己的原因吗?就因为自己承受住了这种气压而且面不改色十分淡定?看来他们之间还是很有交流的空间嘛,乔少恭如此想道。说起来小五那孩子呢?那么胆小的他恐怕早就跑掉了吧,这里真的只剩他们两人了。
“被‘自己’给夸了,真叫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好。”乔少恭嘲讽地笑笑,摇摇头,“既然你已经完全控制了场面,我也就如你所愿,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吧。”
“如此甚好,有劳先生。”少恭微微颔首,就连这样微小的动作也极尽优雅之能事。
“这个聚灵丹确实出自你手吧?”乔少恭从里衣衣兜里掏出那枚黑色的小小药丸,“你用他固定那个邪灵的魂魄?”
“魂魄?你这样说本身就是错误。”少恭摇摇头,口吻却十分耐心,“那个东西,连魂魄都不算,不过是一缕残念罢了,虽说如此,却比凡人完整的魂魄要强上千百倍,否则也不会吸引我的注意力。”
“好吧,就算如此,我一直疑惑,如果他能够附体在这枚小小药丸上,何必还要以‘类人’的姿态出现?”
“你说的是他费尽心力弄来的那些衣服铠甲吧?呵呵。”少恭轻轻笑起来,当真看不出半点恶意,“他确实很有趣,虽然聚灵丹可以让他聚于一处随时监视‘猎物’的情况,但他真的对‘人的形象’这一点非一般的执着,就算是以布甲裹挟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形象他也十分看重。说起来那一次,他被百里少侠掷出的剑刺中之后才彻底放弃那身披挂的,不听我的劝告,如此愚蠢。”
“看中‘形象’?”乔少恭仔细品味了一番少恭的用词,“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莫非这就是他一再针对百里少侠的缘故?他为何在两个百里屠苏之中,选择了身在此处的这一位?”
“呵,你的半身,你不了解吗?不需我说的如此明白吧。”少恭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非也,我确实很有兴趣,既然我们二人聚于此处,不如畅所欲言,对于你我这两位看似很像实则相距甚远的半身,你一定有相当独到的见解吧?”
“你的意思我明白,既然要畅所欲言,就无需如此拐弯抹角,我可以实言相告,我对你那位百里屠苏,毫无兴趣,既没有关注的兴趣,也没有加害的兴趣,我所做的不过是顺应时势,推波助澜罢了。”
“我听屠苏所言,那邪灵一而再再而三想要抹杀他的存在,你顺应的莫非是就是这种形势?这还叫‘没有加害的兴趣’?”
“你,说着如此愤怒的话语,眼中却没有丝毫感情。”少恭微微眯起眼,直视着乔少恭,“这真是十分美妙……”
“屠苏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我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上。”乔少恭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少恭毫无芥蒂地摆摆手,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不,应该说是个有趣的人,呵呵呵……”他轻声笑起来,“这样吧,鉴于仁兄你是初来乍到,许多道理要想明白尚还缺些时日,但是结束一切的时间已经到来,若是先生不嫌弃,今晚于在下府邸上一聚如何?人在异乡,独自过这中秋佳节,该是何等孤寂啊。”
“去你府上?”乔少恭不由得打起十二分警戒,少恭将他眼中警惕看在眼底,依然只是温润浅笑:“是的,想必你心中定有许多疑惑,你将目标锁定在我身上是完全正确的,我能够一一解答,从头到尾,由始至末,顺便,陪在下一道,看一出好戏。”
“好戏……”
“莫要担心我会加害于你,这毫无意义,你可以怀疑任何人,总不能怀疑自己,对吧?”
“既如此,我也是盛情难却。”乔少恭同样以微笑作答,“你说得对,一人过中秋,确是寂寥。”
“那么今晚酉时,恭候大驾。”少恭举起了茶盏,直视着对面乔少恭道,“想必我府上先生也是造访过了吧?这就方便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有双恭戏份……楼主就要格外提起精神……这两个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妈呀下一章是不是要把楼主愚蠢的脑细胞都杀光啊 o(≥口≤)o
☆、122:12:56 琴川·故人
时近酉时,乔少恭如约而至,来到欧阳府邸。
他来之前,苏苏已将自己封闭于房内大门紧锁,在这圆月之辉的照耀下,在这团圆佳节的气氛中,到底会发生何种好戏?乔少恭想不出来也不需要想,他叩响了紧闭的宅门,等待寂桐出现。
被寂桐迎进门后,走进欧阳宅邸的乔少恭心情十分微妙,看着这个冠于自己名下却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真的属于自己的地方,即将要面对未知命运的地方,无法高兴也没有难过可言。
“寂桐前辈,关于晚间中秋宴之事,欧阳先生可有向你透露些许?”乔少恭伪装起来的好奇不知是不是真的骗到了寂桐,老妇人只是摇摇头说:“也无甚可透露的,无非是邀请公子和千觞一道吃个饭,实在算不得热闹,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是么,千觞也在?”
寂桐没有多话,只是肯定地点点头。
跟随沉默的寂桐一路行至庭院之中,本来乔少恭以为所谓宴会应该是在室内大堂内举办,却没想到被带到后花园内,此时一泓池水映照着盈盈月色波光粼粼,荷花正在盛放之时,片片花瓣荡开水面碎玉浮萍,蒙上一层朦胧月色,当真叫人心旷神怡。
一般来说这样的池水上有个亭台楼阁也正常,但在这里凌驾于水面之上的建筑却毫无遮拦,只是一方露天平台,此时少恭正端坐琴前,手边焚一尊香炉,尹千觞坐在他左手边位置上,一边大口大口喝酒一边抓起月饼就吃,看惯了千觞的为人乔少恭也不甚介意他这般吃相了,只是这两人,就算再加他一个,面前空余出来的位置也很多,总觉得还应该……还应该有位舞姬在此起舞才对。
他瞬间就明白了,顿时心口一塞,平添几分愁绪。
“少爷,欧阳先生已到。”寂桐施礼道,少恭抬起头温和笑道:“辛苦你了寂桐,你也坐下来一道赏月如何?”
“少爷,寂桐深感困顿,怕是不能陪几位一道待至深夜,还请少爷见谅。”寂桐颔首道,少恭脸上浮现出略失望又担忧的神色,说:“既如此,你下去休息吧。”
“是。”
待寂桐退下,少恭才转向乔少恭说:“抱歉,让先生久等,请入座吧。”
“无妨。”乔少恭在少恭右手边坐下来,望向对面豪饮的尹千觞道:“千觞,又见面了。”
“哈哈,咱们也是有缘,而且是奇缘!我尹千觞活这些年头能见此奇事,也算长了见识,如今看你们二人,真是微妙得很,微妙得很,哈哈!”说完他塞了一块月饼,大口咀嚼起来。
“此琴乃是新制?”乔少恭一眼望去那桐木琴,道,少恭点点头:“是啊,前些日子购来上等桐木,欲以此一试制琴之艺是否荒疏,不过制琴之人亲自试琴多有不妥,身边却也缺乏懂琴之人,委实为此伤神已久。”
“少恭你还愁什么,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尹千觞拿酒壶的手指头空出一个指着乔少恭,“还有谁比他更适合试琴?”
“这,却要看欧阳先生意下如何了。”少恭望向乔少恭,虽然后者很想打起十二分戒备,但少恭看着他的神色委实诚恳期待,他本也是爱琴之人,顿时消除了所有警惕之意。
“先生若不嫌弃在下琴艺,我愿一试。”乔少恭拱手施礼道,少恭展颜一笑,站了起来:“,先生过谦了,请。”
于是两人互换座位,乔少恭在原先少恭坐着的地方坐下来,双手拂上琴弦。
先以左手按弦测试七徽位置,乔少恭边试边说:“先生曾言,待我来到此间,会向我说明一切事实缘由,现在是不是应该开口了?”
“呵呵。”少恭挑唇一笑,“这是自然,不过一切的一切,要由一个可怜人的故事说起。此人为了寻人,误闯入他不该闯的地方,吃了些苦头,从此他于此间的一切行动,都不得不由我帮衬扶持了。”
时间回溯到几天前的朔月之夜,裹着黑色衣甲的他一路找到水上的画舫,登上了船舷,看到了那个人。
倚琴而眠的男子肤色白皙,面如冠玉,轻轻呼吸的模样真让人不忍打扰,可是不去打扰他,如何能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睡着了是最好,也免得自己动粗,强行霸占他人意识比潜入梦境要麻烦得多。
其实他也很好奇,像这样看起来温文尔雅沉如静水的男子,在梦中被他引导之下会显出何等疯狂之面,总之,只要还算个人类,就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黑暗面等他发掘。
顺着他的记忆和思绪,他像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融入了梦境,不过……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烧的通红的巨大熔炉,叮当作响的捶打声,还有冒着猩红气泡的铁水,这里……是锻造兵器的地方?为何这样熟悉……
他混乱残破的记忆再也捞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看着周围这似曾相似的一切,倒是那直击心里痛彻灵魂的痛苦唤回了当时的记忆。
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突然脚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那及其不详的红光不断提醒着深藏在他记忆深处的痛楚,那被人用最残忍的方法魂魄分离的痛苦!
眼看着脚下阵法渐渐成形,可他却动也不能动,他多久不曾体验到这样的恐惧了!
“害怕吗?”一个声音开口,陈韵顿挫,甚是悦耳,可是在他耳中却这样骇人!他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穿着淡黄衣袍将一头乌发披于肩膀一侧的男子,正亲切地看着他。
亲切,没有错,真的是这样温和的视线,可他为何对眼前这人害怕到了极点?
“你……你是谁?”他发着抖问,男子温和一笑:
“我叫欧阳少恭,其实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对,你潜入我梦境,意欲何为?”
他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状况,本来他是梦境中的猎手,想要追捕人的致命弱点,却没发现自己打一脚踏入这“梦境”开始,就成了被猎杀的猎物,这个男人就是潜伏在暗处的猎食者,一直在冷静地观察他。
竟能将自己的梦境化为捕猎的囚笼,完全主宰自己的梦境,这个人真的是人类?
“自从你出现在附近,我就感应到你的气息了,好强的煞气,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少恭绕着一动不动的自己开始踱步,“你这样一团煞气,似乎没有实体,你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说话文质彬彬不紧不慢的,不知道的人真的以为是在老朋友碰面呢,可他一点也不敢放松,只是闭口不答。
“不想说话,我也可以理解,不过你对我无礼在先,所以现在才回变成这种局面,我总不能不给你一点教训就让你自由离开,这样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么,你说对吧?”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对这个地方似乎很害怕?你甚至认得你脚下的血涂之阵?”少恭微微眯起眼,嘴角诡异地翘起来,“你是当年龙渊部族的工匠?”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龙渊部族……他们……是他们……就是他们造成了这一切!!”
“哦?这么说,你恨他们?”
“当然……我恨……我恨这些取我命魂四魄的凡人……我恨……当年……当年……啊啊啊啊啊——”好想是突然被某种巨大的痛苦击溃了一般,他痛苦地跪了下来,抱着头哀嚎起来。
“看来,我们倒算同病相怜?可是你这幅样子,真够难看的。”前半句颇为温柔体贴,到了后半句,此果果的冰冷嫌恶,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俯视着他的男子,顿时无名火起。
“你算什么?你懂什么!这种无止无休的痛苦和永寂,你一个凡人又能知道多少?”他站起来指着他怒吼,少恭冷笑一声道:“哦,我是凡人,你这样用破布包裹起来,连人形都没有的东西,又能比我好多少?你若是不愿意说,也罢,没用的嘴巴,永远闭上就是。”
“你……你以为能杀的了我?你既然已经看出我并非实体,也该知道无论什么兵器都不能伤我吧?”
“兵器,呵呵,你自投罗网,何需我用到兵器这样大费周章,你别忘了,这是在我的梦里,由我掌控一切,我说要有光,你的眼睛便能在这里派上用场,否则这里便是永远沉沦的黑暗和孤寂,当然,这些对你来说都已经习惯了对吧?看你刚才表现,似乎血涂之阵和魂魄分离之苦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呢。”
“你想干什么!”
还未等他最后一个话音落下,他便周身被灼眼的赤红色光芒笼罩,仿佛被人放在热火上炙烤,扔进油锅里滚炸,被万箭穿心千刀万剐也不及这痛苦十分之一,他的哀嚎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少恭的面容笼罩在摇摆不定的阴影中,唇角微翘。
终于,这痛苦停止了,他趴倒在地上死了一般,当然他不可能真的死,能死的话多好,那也是解脱啊。
“如何?这滋味,是不是很难忘?”少恭蹲下身来,口气无比怜惜,“需要我再帮你忆起过去吗?”
“……”他慢慢爬起来,一边爬一边从他身上燃起簇簇火苗,转眼燃成大火将他焚烧殆尽,最终地上只剩几块烧剩的布料甲片,原本他站着的地方,现在是一团看不出人形或者任何形状的黑气,那副形态和模样却让人感觉到深深的恶意和刻毒。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当真十分奇妙……”少恭的话语中多了感叹的成分,“不愧是‘那个人’身上的残留……扭曲破碎成了这个样子,依然如此强大……”
“许多太远的回忆,我也想不起来了,除了这般刻骨铭心的,没想到我竟因为这个被要挟。”黑影发出了喑哑暗沉的声音,“当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
“仁兄不必过于失落,我既然决定留你一命,正是对你有些兴趣,如何,还是不愿意开口么?”少恭一脸“我是在询问你的意见”的和颜悦色,“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作者有话要说:
☆、123:32:51 琴川·变
“你说的,是哪个黑袍者吧?”乔少恭左手按弦着于琴面左右移动,右手轻拨慢捻,一声声弦响于台上奏起。
“依你看,他该是什么来头?”少恭微微歪着头问,乔少恭略一思忖,道:“听屠苏种种描述,大胆猜测,此黑袍者正是焚寂剑灵所化。”
“焚寂剑灵,早已在多年前一场意外中被人夺走封于体内,如何还能存于剑内?”少恭轻轻摇头道,“那只不过是一缕附着于剑上的残念罢了,因为执念太多强烈,千百年的时光过后,他已被仇恨和痛苦扭曲了心智和记忆,早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何处而来了。”
“残念?”乔少恭垂下眼睑,琴弦奏响的声音似乎也由于他的思绪沉缓许多,“这么说,非魂非魄,光是千年前因执着所余下的精神之力就能强到这样地步?”
“他以为自己就是焚寂剑灵,早已觊觎你那位屠苏身体多时,后来被紫胤真人所阻长期封于剑内,这些你该都知晓。”
桥少恭点点头,右手弹起了空弦,接着又换左手按弦于徽,右手弹弦。
“为了便于区分,我将你那位少侠唤作屠苏,先生可有意见?”少恭举起佳酿问道,乔少恭一笑而过:“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先生自便就是。”
“他来到此处,见过百里少侠后立刻改变了目标,目标由原先的侵占屠苏意识占据他身躯变为侵占百里少侠躯壳,抹杀屠苏存在。”
“这又是为何?为何屠苏非杀不可?”乔少恭手下按音和空弦音连绵不绝地弹奏出来,如同潺潺溪水婉转而下,沁人心脾。
“因为。”少恭眼中光点一黯,声音也低了许多,“那时一人一剑穿过空间裂隙之时,不知因何缘故分离,剑被留在了裂隙之中,只靠着主人强烈的挂念才能将这一缕残念牵引至此间,但剑身却被遗留在了那个破碎之地中。”
“你的意思是说,正是因为屠苏那个黑袍者才能够在这里肆虐?”乔少恭因为太惊讶不由得停下手中动作,少恭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屠苏的牵挂和依赖确实是他存在于此的支持,不过说到肆虐嘛……就不是屠苏和少侠所希望的了。”
那就是是你所希望的嘛。乔少恭轻轻叹息一声,继续拨响琴弦说:“这么说你倒是方便了,若是那黑袍者能够在你的帮助下成功,他取肉身你取魂魄,一举两得?”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可惜,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真的这样做。”
“这又是为何?”乔少恭再一次震惊地望向少恭,少恭微垂下头低声笑笑:“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莫非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本身,会容许你们这样的异常存活下去?”
乔少恭的眼眶顿时瞪大,心中淤积已久的困惑和疑虑仿佛被人一铲子干脆利落地撬开,一切都通透了。
“苏苏……小石头他,真的没事吗?”晴雪望着紧闭的房门焦心得皱眉,屠苏只是沉默不语。
“这……木头脸,你也没办法吗?他进门前我见过一面,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啊。”兰生拍了拍屠苏的肩膀问。
“……”红玉望着房内摇曳的火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峻,房内煞气汹涌翻腾不息的情况她也是能感应到的,这样凶煞的情况她也很少见到。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看她呢……石头哥哥好想在害怕什么……”襄铃若有所思。
自傍晚夜幕落下,苏苏的情况就有点异常,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神情越来越像在艰苦忍耐,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连晚饭也每吃,令兰生不解的是,看起来最了解苏苏的屠苏从头到尾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更不要说开口相劝了,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力又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到天完全黑下来时,苏苏嘭一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现情况不对的兰生他们想要进去探望,都被守在门口的屠苏拦了下来。
实际上,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就是苏苏自己这样拜托屠苏的。
“我这个样子,不能让任何活物靠近,你是知道的吧……”苏苏头上冷汗直冒,进屋前一张惨白的脸望着屠苏说道,屠苏点头表示默认,然后关上了门。
“苏苏,小石头的病是不是和你有些像?如果是这样,我能不能帮得上忙?”晴雪拉了拉屠苏的袖角问道,屠苏还是摇头:“不必冒险。”
“那怎么办,石头脸……”兰生话未说完,只听哐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到门上,兰生吓了一跳,盯着房门嘀咕:“这样不行……我们得想点办法……”
“谁也别动。”屠苏以不容置否的绝对口气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在众人惊疑的视线中离开了。
“喂!木头脸,你去哪里!”兰生伸手想去拽屠苏,被红玉拦下:“猴儿莫要着急,百里公子自有分寸。”
“他俩平时不是很要好嘛!人家石头脸成这个样子,他说走就走啊!”
“呆瓜呆瓜大呆瓜!不许你这么说我屠苏哥哥!”襄铃踱着脚喊道,晴雪望着屠苏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苏苏是不是去找开门的办法了?”
“不是他把石头脸锁在里面的嘛!”兰生指着门锁喊道。
“我记得,我先前与百里少侠一道来此看望时,房门并未上锁。”红玉一边细细回忆一边说,“随后我们几个都去客栈一楼用膳了,只有小石头没来。”
“不!还有那个……就是另一个少恭啦!”兰生一拍巴掌说。
“另一个少恭哥哥不是说了他要去别处和朋友吃饭么?”襄铃歪了歪头说。
“也许是他把小石头锁进去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小石头自愿的,看他如今这般,不将房门两面上锁确实不妥。”红玉望着紧锁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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