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门飞甲][良雨]雨夜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丝笑意勾上雨化田的嘴角……
督主今天很高兴,下令今晚喝酒不用酒杯,全部换酒碗……
开席,雨化田兴致不错,带头一饮而尽,接下来,觥筹交错……
喝得满脸通红的谭鲁子给马进良敬酒,揽住马进良的肩,手里的酒碗不断的和马进良酒碗碰撞着,嘴巴贴近马进良的耳朵,低声说着:“马……马大哥,你能回来太好了,我们都很高兴……高兴,从今儿个起,马进良三个字不在是督主的一块心病了,你不在这三年,谁……谁敢提马进良三个字,督主就……砍他脑袋……,我们都不敢说这三个字……”
继学勇步履不稳的凑上来,搂着马进良另一边的肩膀,激动的说道:“马大哥,哦,不……不对,是大档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再惹督主了,知道你在居庸关出事,执意连夜赶去的,皇上到现在还不愿意这事呢。”
马进良手里端着酒碗,不知是不是因为喝得太多了,酒面微微的抖,马进良只是说道:“我这次回来,不会再离开。”说罢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来来往往,所有人都喝得很多,尤其马进良,新任西厂大档头,每个人都敬他酒,此时也有些摇晃不稳,雨化田似笑非笑,看着西厂今夜的热热闹闹。
酒酣耳热之际,一只挽着佛珠素白的手搭上马进良的肩头,那人浓重的酒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檀香,随着呼吸轻轻喷在马进良的脸上,马进良的脸上顿时有了酥酥痒痒的感觉,那人眼带笑意看着酒兴正浓的众人,用马进良能听道的声音低声说:“这西厂就是人间地狱,人人手上都沾满了血,有一天报应来了,都不会有好下场!”说着雨化田顿了顿,目光转向马进良,声音放得更低、更慢,道:“做我的大档头,便要刀口舔血过活,我带你下地狱,你去,还是不去?”
马进良微微侧脸,望着那人黑夜里闪着光的眼睛,那人眸子里几分蛊惑,几分醉意,几分询问……
“哪里都敢去!只要你在。”马进良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我若想肆意妄为,他便帮我肆意妄为。”雨化田眼波流转等着马进良的答复。
“只要你想。”马进良血气往上涌,一幕往事在脑海里回放。
“不会后悔”雨化田一字一顿清楚的说道,熟悉的问话。
“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马进良扶雨化田回房,外面喝酒的人酒兴正酣,嘻嘻哈哈声音将夜色氤氲得很欢乐。
雨化田也喝了不少,被马进良放在床上,倚着靠枕,马进良摇摇晃晃端来茶给他醒酒。
雨化田半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马进良走过来,接过那人端来的茶杯,沉吟半响,一把将杯子丢到地上,伸出双手拉过马进良的领口,将那人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对着鼻尖,眼神邪魅,低声道:“马进良,想不想我?”
马进良缓缓侧坐到床边,任他拉着自己的衣领;伸出一只手抚摸那人有些清瘦下去的脸庞,低声回答:“每日每夜。”
“恨不恨我?”雨化田的手指轻轻抚摸马进良嘴边的那道刀疤,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马进良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捉住他的手,说道“一道疤而已”
雨化田微微眯了眯眼,道:“你脑子里过了一个想法,骗不了我!”
“我只是……只是在想你当初怎么能不信我呢!”马进良说到这里,一阵气闷,低下头去……
雨化田的眼神开始冰冷暗淡下去……
“你……有道疤在这里!”雨化田的手按那人的心口上,望着沉默不语的马进良……
片刻,稍加用力推开马进良,“罢了,头痛,我睡了。”
酒醉的雨化田合衣沉沉睡去,马进良坐在床下的脚踏上,此刻,斜倚在雨化田的床边,眼睛望着那人月光下皎白脸颊,马进良觉得三年的时间,雨化田有很大的变化,说不清是那种变化,好像是一柄好剑,原来很有光彩,现在不仅光彩还很锋利,锋利得能看透一切东西,斩断一切东西,毫不留情地斩断……
马进良很想低头轻吻了一下那人的手,唇近到手边又徒然放弃。
在你身边就好,已无他求,不敢再奢求要你一丝一毫的情感,不奢求你的信任,不想再伤了你,再伤了自己……
(六)君之令
宿醉,雨化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马进良已经备好干净的衣服和温热的洗脸水,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好像过去的每天马进良都是这样做的。
雨化田洗好脸,坐下梳头发,马进良走上前帮他梳,雨化田轻轻侧身躲了一下,道:“我自己来。”
换上月白官袍,马进良在身侧帮他扣袖口和领口的搭扣,整理官帽,雨化田面色如常,淡淡的说道:“大档头有伤在身,不必亲自操劳这些小事。”
“督主的事,没有小事。”
雨化田默然,过了一会淡然道:“我今晚进宫,向皇上禀报此次居庸关之行的情况。”
“我护送你去。”马进良边整理雨化田的衣物,边回复道。
“不必,鲁子与我同去。”
养心殿西暖阁,
谭鲁子带的西厂人马等在殿外
雨化田只身进殿,雨化田是朱见深的宠臣,下令他可在宫中来去自由,不需通传。
雨化田走进西暖阁前殿的时候,看见侍奉的小太监侯在殿里,朱见深并不在,便问道:“皇上不在?”
小太监战战兢兢,低声回道:“回厂公的话,皇上在后殿呢”
雨化田摆摆手,示意小太监下去,自己轻声步入后殿……
后殿,
纱帐在傍晚微醺的风里轻轻蠕舞飘荡,
轻不可闻的美妙香气似有似无的飘过,
雨化田拐了几道弯,素手拨开殿里层层叠叠的纱帐,后殿深处,龙帐卧榻上有似有似无的响动,雨化田觉得眼前的景象有点飘渺,有点梦幻般的虚无,遂又踏前两步,拨开了一层纱,朦朦胧胧里,看到卧榻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切都很飘忽,床上的人蠕动纠缠,柔软迎合中带着掠夺与占有的力量,起起伏伏,腰肢扭动,撞击与呻吟声同一个节奏敲打着耳膜……
床上的人是谁?雨化田觉得额头和手心轻微出汗,眼睛好像也看不清,好像看见那人是朱见深和侍寝的小太监,好像看见那是朱见深和自己,又好像看见那是自己和马进良……
曾几何时,仲夏深夜,游河画舫,耳鬓厮磨,同样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年轻躯体,那人身上皂角和汗味混合的体香,紧绷泛着肌肉光泽的胸膛,近在咫尺的脸庞喘着粗气,呼气的声音犹在耳畔,额头滴下的汗水滴在自己脸上,咸咸的从唇边滑进嘴里,带着点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脸颊,锁骨,前胸,小腹一直到颤抖着的私密部位,马进良的身体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每一下都带着爱惜的给予和有力的掠夺,他进来,自己的身体好涨,充实得一切都很满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享受,他出去,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想就这么随他去了……
雨化田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望着床上血脉喷张的两个人,眼前浮现的全是三年前自己和马进良在一起的画面……
脚有些软,雨化田向后退,脚步不稳,快到门口时,碰倒了身后的青玉书案,香炉打翻,雨化田瞬间回过神来,后背已经汗透衣衫,涔涔一片。
床上的朱见深停下动作,回头望见退到门口的雨化田,随即起身,拉起一件长褂随便裹在身上,回头对侍寝的小太监低声说了一句:“滚。”
小太监仓皇间胡乱裹上几件衣物,逃一般除了西暖阁。
朱见深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衫,披散着头发,面色绯红,走向雨化田……
“雨卿家,你来了”朱见深的手搭上雨化田的肩,眼神里几分朦胧几分迷离。
雨化田躬身行礼,道“臣罪该万死,打扰了皇上,臣改天再来。”言罢要退。
朱见深一把拉住雨化田,将他拉入怀中,耳畔低语:“我知道你都看见了。”
朱见深的双臂将雨化田箍得死死的,薄薄的长衫掩不住欲望正浓的身体,身下硬硬的触感让雨化田很不舒服,雨化田紧皱眉头,几次想挣脱又不敢用强力……
朱见深松开雨化田,言语带着一些戏谑说道:“十天了,你十天没看看朕了,你想说什么?”
被放开的雨化田稍稍松了一口气“臣来是想禀报此去居庸关的情况。”
“哦?”朱见深似乎并不以为意,转身在玉案上焚起一段香,香烟飘起,朱见深俯首吸入腹中,脸色变得更加潮红,眼神也更加迷离。雨化田觉得香不可言,似有飘幻之感,突然脑海里瞬间想起一件事,难道这是传说的逍遥香?
抬头再看朱见深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似乎站都站不稳……
雨化田上前扶住他,急切说道:“皇上,这香有问题,这可能是西域的逍遥香,乱人心性,使人迷幻,闻即成瘾,久熏不寿!”言罢,雨化田便想伸手去灭香。
朱见深拉住雨化田的手,复又抱住雨化田,似笑似哭的搂着他不肯放:“朕当然知道这是逍遥香,可点了它,朕就舒服了,朕觉得每个床上的人都是你,朕对你还不够好么?你说,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雨化田暗自运行内力封了自己几处穴道,不然再闻下去,自己恐怕也会失了心性。
朱见深不依不饶,趴在雨化田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把马进良又带回来了,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雨化田一怔,虽然也知道带马进良回来这件事上,自己不可能瞒多久,当初救了马进良本想让他一走了之,怎奈何那人不肯,一心想回自己身边,自己那天都不敢看马进良的眼睛,最终还是心软带他回了西厂……
“皇上要怎样才可以放过马进良?”
从筹建西厂那天起,雨化田就知道会有摊牌这一天,尽量让自己羽翼丰满能保护马进良时候再这样做,但是上次马进良被鞑靼人围困,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虽然时机未到,但若自己再不出手马进良便死无葬身之地,也就管不了那么多。
朱见深从抽屉里取出一颗木盒,打开,一个红丸卧在金黄的锦布里。
“吃了它……今夜做我的人!”
(七)诛心言
深夜,等在殿外的谭鲁子忽听里面人声纷乱,接着,太医入殿……
过了不久,雨化田从殿内走出,谭鲁子迎上去。
“督主”
谭鲁子想问殿里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雨化田双眼红血丝密布,脚步有些踉跄,耳根脖颈上遍布齿痕和血迹,领口微松,似乎搭扣少了一颗……
谭鲁子上前扶住他,急切问道:“督主,你?”
雨化田抬手,止住他的话,低声说:“勿多言,速回西厂,我中了毒。”
雨化田坐在轿内,手压在膝盖上,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刚才的一幕在脑海里回放:
吸了太多逍遥香的朱见深将那个“红丸”推到雨化田面前,这东西雨化田认得,名义上是进补的药丸,其实化功散和春药,今晚,朱见深对雨化田要用这个东西,说明朱见深已经没有了耐性。
朱见深想要的,雨化田三年前就一清二楚。
年少相伴,倾力相助,朱见深信任雨化田,也倾慕他那份美色,之所以没有用强,一来是雨化田在朝中内外确实替朱见深明里暗里做了很多事,嚣张跋扈,那些原来忤逆皇权的人,现在想到朱见深手下的西厂就肝胆俱裂,变得乖乖的听话。二来朱见深自己也舍不得这番情谊,他总觉得自己要风得风,早晚要“雨”得“雨”,雨化田要什么,就给他,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可如今红丸一出,算是撕破了脸。
如果没有马进良,朱见深可能会一直由着雨化田。
但是“情”之一字,难容下“情敌”两个字。
更何况一个高高在庙堂坐拥天下的皇帝,一个只不过是雨化田的贴身侍卫,说白了,不过是个下人。
更刺痛朱见深的是,他觉得自己一直都猜不透雨化田的心思,
红丸在眼前,情薄的雨化田对朱见深仅存的那层朋友情谊,就如同香炉上的香一般,不经意间灰飞烟灭,随风飘散了……
眼下,两个选择,吞下它,或者一掌拍死朱见深……
其实这等于没得选。
雨化田嘴角一丝嘲笑,仰头吞下红丸,缓缓低头凝视朱见深,眼神冰冷隐隐带着杀气……
药丸在胃里融化,丝丝凉意进了四肢百骸,刚刚被自己封住的穴位也因为内力化去而打开,逍遥香的惑人香味随着鼻息,钻进了肺,钻进了脑袋……
在红丸和逍遥香的作用下,朱见深扭曲的笑脸已经看不清,眼前一切有些扭曲变形……
雨化田腿发软,无力的坐在内殿台阶上,朱见深在逍遥香的缭绕中也不在是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天子,眼前是贪恋好了好久的脸和身体,何须把持。
“生而何欢?有美可观,死而何惧?无美相伴……”朱见深喃喃自语,爬上雨化田的身体,吻上那人脸颊,耳垂,脖颈……
“我有哪里不好,比不了你心里那个人……”也许是爱极生恨,朱见深的吻开始变成了咬,这一咬,倒让有些迷糊的雨化田清醒起来,他眯眼看着朱见深,这个人疯了……
朱见深伸手去解雨化田繁复的官袍,但是闻了太多迷香,手抖得厉害,无论如何也解不开,所性变成乱抓和撕扯,用嘴巴去咬扣子,连带着咬到雨化田的脖子,血流了下来,染红了领口……
雨化田讨厌任何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毕竟是练过武的人,此时的疼痛让雨化田不自觉的抬起自己的手,那只手停在朱见深的脑后,悬空停在那里,药性在发作,雨化田强自运行一点点残存的内力,他知道这一点内力化成一掌,拍在那人脑后,此时的痛苦就可以解决……
转念想到马进良,那人因为自己当初的疑心病毁了脸,在居庸关过了三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雨化田,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心生愧疚。
还有十年来自己在宫中忍辱偷生的一幕幕。
还有西厂那帮崽子们灭顶之灾的景象……
逍遥香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朱见深抖得越来越厉害,雨化田抬起的手也在抖,内力在逐渐散去……
朱见深的手探进雨化田的衣内,抚摸,揉捏,甚至是狠狠的掐下去……“人生苦短,梦幻泡影,如露如电,朕有何辜,爱而不得,给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衣服已经撕扯尽开,那人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瘫软在雨化田身上……
雨化田一惊,伸手去探鼻息,十分微弱,朱见深竟是昏死了过去,雨化田推开朱见深,踉踉跄跄奔到青玉案前熄了逍遥香,趴在窗口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边唤侍者传太医……
朱见深吸入毒香太多,积毒蚀骨,终至晕厥。安顿好朱见深之后,雨化田无心陪伴,自己体内逍遥香的药力尚存,红丸的药性也开始发作,强作镇定,踉踉跄跄奔出宫外。
后半夜,西厂,灵济宫。
气息不稳的雨化田被谭鲁子扶回寝室,马进良还未合眼,一直在等雨化田回来,没想到等回来的是脖子上流血,四肢发抖,眼底泛着一抹红的雨化田……
马进良扣上雨化田的手腕,看那人眼底,听那人气息,心下已经了然……
唤下人用木桶打了洗澡水,拿来换洗的干净衣服。
不料这时雨化田挣扎低低的吼了一句:“你们全都出去!”
“督主!”谭鲁子等人一声惊呼。
“听不懂么?都给我滚出去!”说罢,雨化田挥出一掌,由于没有了内力,掌风很弱,不过气势却很骇人。
谭鲁子等人立即出房,跟了雨化田三年,西厂几个档头对雨化田面子上敬,心里头服、骨子里亲,胆子里怕……
马进良迟疑了一下,走到房门口,终是没有出去,而是关上了房门……
“是想看我出丑么?”床上,雨化田挣扎着爬起,发丝散乱,红着眼睛厉声问道。
马进良脱了披风,脱了鞋,上了床……
“这毒是春药的毒,督主自己该知道。”
“废话”
“督主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内力排出去,我输给你真气助你排毒。”
马进良说着,已经坐到了雨化田身后,从背后伸出手,解开了雨化田的扣子,向后一掀,那人光洁的后背便□出来,上面淤青一片一片,想必是被人掐出来的。
雨化田冷冷的道:“不需要,你出去!”说着想穿上衣服。
一个温暖的拥抱,就在这个时候,来自身后那个人。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也不想问你去宫里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给你排毒,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些本来是安慰的话,但是却深深刺痛了雨化田,雨化田转过头看着马进良,冷冷道:“大档头觉得我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
马进良不言语……
雨化田伸出手扼住那人的脖子:“说,把你想说的说出来!”
马进良看着他的眼睛,沙哑着说:“能这样一番对督主的,想必普天下也只有一个人。”
“继续说”
“恕属下冒犯,三年前,督主脖子上的牙印属下还记得,想必也是当今万岁赏赐给督主的。”
“没错,所以呢?”
马进良身上有些轻微的发抖,自己在极力控制,心跳得越来越快,却还是努力的直视着雨化田,雨化田身上的痕迹,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马进良当然不例外。
做就是做了,三年前的齿痕,今晚浑身的伤痕,马进良再傻也能瞬间想明白这个故事。
心里拧巴的很难受,马进良的话也变得狠戾起来,只是声音还在颤:“所以督主有今天的成就,想是和这个脱离不了干系!”
“放肆!”雨化田一巴掌扇到了马进良脸上,这一掌力道之重,打得马进良眼冒金星,寒铁面罩落地……
雨化田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指着那人说道:“马进良,我要杀了你!”
☆、(二十四)
第一次写文,发重了,又不会删除,大家跳过这章继续看,请无视本章
☆、雨夜行下部(二)
(八)言真心
雨化田说:“马进良,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便觉得后背被人点了穴道,马进良提起真气,往雨化田后背上徐徐送出去……
“属下说过命是督主的,想拿走随时可以,不急这一刻。”
身后那人热热的双手,阵阵暖意,徐徐真气进了任督二脉,流进四肢百骸,润白的身体上开始有细密的汗珠,微小的汇成一小滴,一滴滴,间或汇成一小缕顺着脸颊、发丝流下,脖颈,后背,流到马进良的双手上……
马进良盯着这些汗水出了神……
一个时辰过去。
眼底的一抹潮红逐渐退去,身体也不在抖,呼吸恢复了均匀平稳。
“你的内力还不及之前的五成,这样耗下去,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武功尽废。”雨化田冷冷开口。
“三年前就知道。”
“长白山……你因我中毒,伤了内力,今日这番……我是不是该报答你?”雨化田微微扭过头,斜睨着身后的马进良,话音里听不出是冷是热。
“属下……没想过要督主的报答。”马进良看着雨化田的眼睛,知道他的穴道已经打开了,毒随汗液也出得干净了,随即收功,自己内耗得太多,力气有些虚。
雨化田轻轻扭转上身,抖手披上散落的衣服,一只手随便的拢住领口,另一只手搭上马进良的肩,带着鎏金戒指的食指指尖在马进良脸上摩挲着,眼睛带着点玩味带着点审视的看着马进良。
“痛么?”
“还……还好”
“肿了”
“属下乱讲话,该打”
“句句都是真心话,不是么?”
马进良默然,少顷,低声说道:“属下不想冒犯,我明白……你……督主在宫里能活到今天不容易,好多事身不由己……属下觉得,以督主的性格,应该……也不想委身他人……”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苦笑。
拢着领口的手轻轻松开,随即抚上马进良的嘴角,另一只手抵住马进良的后脑勺,将那人轻轻拉向自己……
领口松松垮垮,熟悉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肌映入了马进良的眼,那些……都曾经是属于自己的,马进良这样想着,有点发愣……
发愣的一瞬,一双薄薄的唇似有似无的碰上马进良脸上的伤疤,因为微微有些肿,这会感觉又酸痛又□,一如马进良现在对雨化田的感觉,又爱又恨……
爱他,毫无置疑;恨他,自己拿命护着那个人关键时刻还是不能信自己……
马进良是个普通的人,有爱,当然有有恨。
但是,
雨化田对马进良是爱是恨,只有他自己知道……
雨化田绕开马进良的唇,似有似无的吻着那人的伤疤,口中轻声说着:“以后讲真心话,跟我说话别用脑子,用心!”
“属下记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