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瓶邪仙侠)天地洪炉梦里说往昔/遍行天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⑽⒋ⅲ匀欢惚艿貌⒉磺崴伞V惶浜咭簧溃骸拔饫瞎返暮笕嘶姑凰谰矗课薹粒袢展峦蹙屠凑恫莩!�
吴邪趴在地上微抬起头,四下打量了半天也没找到吴三省的影子,想来这机关定是一早便布置好了,不由得心中更生惊疑。
胖子就趴在他身侧一拳之地,此时也不禁咋舌叹道:“乖乖,这可是诸葛连弩,你们家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见到眼前大敌受窘,估量此人也是凡胎肉躯,众人士气大振。场中诸多高手和擅使长兵刃的豪杰再次抢攻而上,打得有声有色。万奴王似被那阵弩箭挫了锐气,失了神智,竟是只守不攻,任凭场中诸人笑骂,也不答话。
如是又过了约摸盏茶时间,忽闻一声清啸,一道白衣身影冲天而起,身形急转,将场中豪杰诸般兵器皆尽搅飞。众人随此身影抬头望去,只见万奴王在空中凝住身形,眼中狠戾之色化作一片杀意,再度开口:“杀!”
随着这声“杀”字出口,就见他合身飞扑而下,双掌气劲勃发,笼罩之处竟达十步方圆。人未到,掌先至,只听轰然一响,尘土飞扬,此声过后,射日神弓、落雁绝技已成绝响,地上只余一处丈余深坑,若不是坑内衣物残片,任谁也难分辨究竟是什么人又遭了毒手。
在场武林侠士士气为之一夺,许多前来打太平拳和趁火打劫的人被骇得魂飞魄散,心知此人之武勇绝非血肉之躯可能抗衡,纷纷抱头鼠窜,向着来处那条狭长山道狂奔而去。
那恍若鬼神的枭雄也不追赶,只是冷冷一笑,口吐三字:“吾,坑儒。”掌中气劲一吐,便将一人吸了过来,随手按入土中,只剩头颅露在外面。众人方才识得,正是三教老怪中硕果仅存的端木千里。
顷刻之间又有一名高手暴毙当场,便是胖子这等血勇之辈也一时为之气夺,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吴邪脸色苍白,浑身如坠冰窖。他这一路上也曾经历过数次生死考验,却从不曾有哪一次如同此次这般令人绝望。那万奴王武功之高可比鬼神,凶戾之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此时他们想跑,依那凶徒的武功想要追赶也并非难事,只怕这回真真是在劫难逃了。他们一路辗转,费劲周折寻到首阳山,只为了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若是真的死了,大不了一起当个冤死鬼,黄泉路上倒也不会无聊。
想到这里,心中的郁结略略消散了一点。吴邪转头去看,张起灵正趴伏在他左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狂态毕现的万奴王,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横竖都是一死,有些话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抱定这样的想法,吴邪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摸索到了张起灵的手掌便紧紧握住,慢慢蹭到他身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叫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没有动,整个人像是无知无觉一般。
吴邪不死心,悄悄地又叫了一声。
张起灵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来。不曾想二人距离极近,他这一动,脸颊正好碰到了吴邪的嘴唇。
二人俱是一惊,吴邪慌忙移开数寸,脸上已是一片赤红,心头狂跳,彷如做贼被人逮了个正着。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窘迫,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收敛心神问道:“什么?”
吴邪深深吸了口气,展颜一笑:“反正今日谁也难逃一死,我有话要对你说。”
张起灵皱了皱眉,轻轻叹了一口气:“不会。”
“什么不会?”
“你不会死。”张起灵定定看着他,目光流转,竟比平日里看来多了几许柔和的神采,“吴邪,我不会让你死。”
吴邪被他那不似往常清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阵小鹿乱撞,正想问问他究竟要怎样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忽觉那人反握住自己的手掌,修长的五指牢牢扣住他的指缝,掌心传来的力量坚定而又稳定。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跟紧我。”
吴邪心头一热,方才还缠绕心头的深重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仿佛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算是十殿阎罗也不能伤他分毫。他紧紧地与张起灵十指相扣,千言万语都化作一片感慨凝于心间,鼓噪激荡地让他觉得,就算是现下死了,此生也别无遗憾。
与此同时,那些先前逃走的武林人士业已跑到来时的那处狭道路口,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却不想竟是生路已绝!
冷月苍穹照河山,英雄侠骨谁人敛。一曲殇歌奏未绝,丹心已过三途川。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仍未完结。
(瓶邪仙侠)天地洪炉26
二十六、古今谁人堪伯仲
却说首阳山上万奴王大开杀戒,有胆小的见他武功高绝难以撼动,顿时失了战意,乱纷纷地往来处那条狭长山道溃逃而去。
却不想刚走到路口,就看到那里贴地窜起一片高约数寸的火焰。几个冲得快的不慎踩上,瞬间被点燃了裤腿,起先他们并不以为意,或以袍袖扑打,或索性撕去燃烧的部分下裳。谁料那火焰竟是扑之不灭、越烧越旺,冲在最前面的那人最为倒霉,火焰从他的裤脚很快窜升至腰间,不一会儿整个人都熊熊燃烧起来。他一面厉声惨叫一面满地打滚,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又过了片刻便躺倒在地动也不动,竟是被烧死了。
众人一时骇然,有那识货的惊声叫道:“这是吴家的独门机关劫火阴蟒!吴家老三,你到底要做什么?”
混乱的人群中闪出一条身影,看那身形样貌确是吴三省无疑,只听他沉声说道:“这劫火阴蟒乃是当年先父所传独家秘术,一旦沾上事物,若不将他烧成灰烬,就是大罗神仙也灭不了。同时此物又能追踪活人生气,可如怪蟒缠身一般将人困住烧死,故而得了这么个名字。那万奴王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倘若被他脱逃,五十年前的惨事必将重新上演,到时这西北之地恐怕就没有半个活人了。今日我吴家便是拼了得罪众位英杰,也要将这魔头留在此处。”
话音甫落,武林众人还不及做出回应,只听场中战团里万奴王冷笑道:“小辈,还是先管好你自己。”说话间已有一道凌厉掌风隔空拍出,重重落在吴三省身上,登时将他打得横飞出数米,口吐鲜血跌落在地,一动不动眼看是活不成了。
吴邪刚刚听到路口发生了何事,还未及细想,就看到他三叔凌空飞起,落地之后便再没了动静。他只觉得脑中“嗡”了一声,气血上涌,大喊一声“三叔”,不管不顾地跳将起来就要冲过去。
“小吴,你不要命了!”
胖子大骇,伸手就去拉他,吴邪身形一晃避开他的手,施展轻功就要飞奔出去。
吴家轻功虽快,张起灵却比他更快。就在吴邪迈开脚步之时,他已经合身扑了过去,拦腰将吴邪抱住,重新按回地上。丧亲之痛让吴邪失了理智,也不管拦他的人是谁,只双眼赤红地拳打脚踢。张起灵晓得他身上机关厉害,当下也不留情,双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单膝一横压住小腿,将他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中,丝毫也不放松。
吴邪哪肯就范,兀自扭动不休,口中叫道:“放开我,让我去看看三叔,他……”
“冷静些,”张起灵纹丝不动,“你现在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吴邪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只是牙关紧咬,目泛泪光,显是悲痛已极。
场中大战仍在继续,那万奴王连杀三人,愈战愈勇,掌风呼啸之间压得黑背老六、陈皮阿四及周铁枪三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躲闪勉强自保。
周边本在审时度势的武林众人眼看退路已断,都被惊得魂不守舍,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有些意志薄弱的早已心神混乱几近崩溃,竟然冲到那几面垂直向下的陡坡处,闭上眼睛就要往下跳,试图搏一个绝处逢生。然而那些陡坡之上却也都布满了寸许高的火焰,吴三省竟打定了主意要将众人与那万奴王一道困在此处,禁绝了一切可以逃脱的生机。
眼看生路已绝,正与万奴王缠斗的陈皮阿四却忽地仰天大笑:“如此正好,反正横竖都难逃一死,不如大家豁出命来与这蛮夷一战,方不愧于七尺之躯,至死也是个顶天立地的中原好男儿。”
他虽出身草莽,这几句话却说得掷地有声,豪气干云。本已丧失泰半斗志的中原众侠士被他激起了骨子里的血性,纷纷呼喝着纵身跃入战团,就连那些已做逃窜的也都折返,各执兵器向着万奴王杀将过来。
此时场中众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招一式都带上了决绝的意味,便是拼着一死也要在万奴王身上添几个伤痕。黑背老六、陈皮阿四、周铁枪三人更是势若猛虎,一时间只见刀光倾泻如银河倒卷,暗器齐发若飞蝗疾矢,铁枪怒扫似狂蛇吐信,直把个万奴王围得水泄不通。
那万奴王虽然骁勇无匹,但到底只有一副手脚,在这番狂潮怒涛般的攻势下也渐显支拙。但他虽有疲态,一身功夫却还不见底,照此情形下去,即便场中豪侠拼得一个不剩,此人怕还能生离此地。
就在这时,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踏步声。有人偷暇望去,只见一队衣甲鲜明的军士正向此处赶来,不多时便在那劫火阴蟒的包围圈外停住脚步。
为首一人扬声问道:“尔等何为?”
胖子本就看得有些按捺不住,此刻见又有人来,连忙一骨碌爬起,跑到狭道路口处,对着那些军士说道:“场中白衣人乃关外蛮夷间谍,我等游侠在此一聚,恰巧遇得此人,便欲捉拿他。不想此獠武功高绝,已伤数十人性命。”
那为首的军士说道:“我乃渭州节度留后麾下武骑军指挥副使折克非,得人报信说此地有山贼聚乱,故来清剿。尔等可能明证身份?”
胖子急道:“如此情况怎容得细细查看?你若不信,不如将两边全部拿下再行探问。”
那姓折的小将颔首道:“言之有理。”回头招呼身后军士摆开器械。
胖子见此人身后兵马甚为雄壮,行动之间沉稳利落,人人带有神臂弓,队伍之中甚至还推出了两架八牛弩,不由得暗自惊心,知道这支军士绝对是上军中的上军,便是和折家选锋相比也丝毫不为逊色,恐怕渭州节度旗下这样的精兵也不会有第二支,他们所来绝非为了剿匪。
那折克非见手下摆弄好了军械,便开声吼道:“众人听好,吾乃渭州节度留后麾下武骑军指挥副使,今日奉令讨贼,凡良民速速站到两侧。”他声音浑厚,显然也练过内家功夫,这一吼中更带有气功,即便在一片混乱中也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话说完不过二十弹指之后,他也不管场中众人是否听令,便开声下令,弓弩齐发。
此番弓弩比之先前吴家机关所射的弩箭判若云泥,诸葛连弩虽利,不过是民间通常乡社间防身之器,所射不过几十步,而这神臂弓八十丈内能贯穿铁铠,乃是国朝一等一的军中利器,便是禁军中若不属上三军也不能人人齐备。而八牛弩则是堪比投石砲的守城利器,一箭三枪,每只铁枪都重达数十斤,半里之内莫说是人,便是牛畜也能撞个粉碎。
这一轮疾射威力非同小可,反应稍慢者躲闪不及当场重伤,其余人等或快速退至两侧,或就地抱头趴倒,只闻一阵紧似一阵的锐器破空而来,携带着巨大的劲风令人毛发直竖。万奴王纵有通天彻地之能,在此攻势之下也无法全身而退。一番枪林箭雨下来,就见他白衣染血,腰腹之上赫然插着两支弩箭。
然而那魔头端地是难缠,眉头也不皱地将两支箭头血淋淋地拔出,好似完全不觉得疼痛,口中森然道:“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杀招了么?倒是给我添了些小小的惊喜啊。”
那边军士们见此情形也不气馁,几组轮换,手上神臂弓激射不息,后面更有数人在为八牛弩上弦,眼看又一轮迅疾无伦的攻势即将发动。
万奴王抬脚踏步,以臂上长袖拨开如蝗飞矢,一步一步向着狭道路口走去。那箭矢冲力惊人,便是他这等武功之人拨挡起来也并不轻松,虽不至于再被射伤,但行动速度却也受到了限制,半盏茶时间方才走了不到二十步。眼看八牛弩已上好了弦蓄势待发,在场众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知道现下这般战况也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双方谁人抢得先机。若是万奴王抢先一步杀了那些军士,中原武林侠士恐怕全都难逃死厄。
几名擅使暗器的豪杰悄悄运使轻功跑到万奴王身侧,瞅准时机打出暗器,试图拦阻万奴王脚步。
万奴王不闪不避,只管护住了要害,一步步继续前向。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口,众人只见前排军士呼啦啦向两旁散开,弩车之前顿时空了一大片。有那晓得厉害的豪杰立时欢呼一声“成了”,便看那八牛弩要再次射出铁枪。
几乎在同一时刻,却听万奴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吟啸:“妄想!”随后他足下立定,手腕一翻,磅礴掌力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军队中的弩车席卷而去,力道之刚猛甚至将种在路口地上的劫火阴蟒也卷起少许。
众人耳中听得一阵轰然巨响,掌风过处不仅那八牛弩车被轰得七零八落,就连近旁的军士也被裹挟着倒飞出去,撞上山壁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脆响。
这边厢一番激战还未落幕,那边剧变徒然又生。
西边山崖上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一队人马,正将一只只巨大的草扎球点了火滚下来,尽数往万奴王站立的地方招呼,更有不计其数的火箭飞射,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军中用的猛火油。西北之地本就干燥,山崖之下全是冬日的枯木草根,火油与火箭落地之后便开始熊熊燃烧,风助火势更是极快地蔓延开来,火球更是一路横冲直撞如同摆下了火牛阵。
只不过片刻光景,这片山坡之上已随处可见冲天的火光,中原侠士惨遭波及或死或伤,纷纷四散逃窜躲避,哀嚎惨叫不断,而那万奴王就站立在一片火海中央,面目狰狞宛如索命修罗。方才这一波奇袭任谁也料想不到,他虽未曾受得重伤,一身白衣却也被点燃数处,那猛火油极难扑灭,慌乱中只得被迫脱去外裳,好不狼狈。
吴邪早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呆了,冰冷的绝望带着透骨的寒意,犹如一只巨掌牢牢捏住他的心脏。眼前所见并非寻常的江湖仇杀,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组织严密的战役,那些抱着寻宝的目的前来首阳山的中原武林侠士,那些奉命清剿山贼的军士,都是这场战役当中的兵卒,而他们的对手只有万奴王一人。
张起灵早已放开他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战况,眉头紧锁。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极为凌厉的锐气。他在凝气聚力,他想要做什么?
还未等吴邪想出个头绪,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并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快走”。吴邪回头看去,见那人竟是受了万奴王一掌的吴三省,他嘴角边血迹犹在,但看上去并不像是重伤濒死的样子。
“三叔,你没死!”
吴三省嘴角抽动了一下,“啧”了一声,也顾不得解释,托着他的胳膊就往狭道路口疾奔。
“等……等一下,小哥……”
吴三省充耳不闻,只管头也不回地拉着他就跑。
此时中原武林侠士已经死伤过半,只余黑背老六、陈皮阿四与周铁枪等少数武功高强的还在苦苦支撑,谁也没有余裕去关注他们的行动。
有一个人正蹲在路口的劫火阴蟒外围,单手贴地不知在摸索着什么。看到他们两人跑得近了,那人从袖中取出五根银针,手腕一翻抛在地上。
待看清那人容貌,吴邪不禁傻眼,居然又是一个吴三省!
但见这名吴三省将五根银针依照次序摆放妥当,那银针也不知是何种材质制成,落地之后仍然根根直立。他运气于掌心,清喝一声就将其中一根拍入土中。再要如法炮制拍落第二根,忽然从那群军士中跳出一名中年文士,挥起一拳就向他背心打去。
无暇去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吴三省,吴邪心中焦急,脱口而出:“三叔小心!”
耳听得背后劲风袭来,吴三省不闪不避,凝力于胸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双手几个起落间已将那几根银针全数拍入地下。
就在五根银针没入土中的同时,原本毫无破绽的劫火阴蟒熄灭了一角,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缺口。
拉着吴邪的“吴三省”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怒喝一声:“解连环,你这卑鄙小人!”整个人已然合身扑上,掌风赫赫与那名中年文士战在一处。
吴邪跟着他跳出劫火阴蟒的合围,上前一步扶起中了一拳的吴三省。仔细看来,此人两鬓斑白,两颊消瘦,形貌神态与他三叔吴三省一般无二,那么另外一个究竟是……
吴三省咳了几声,脚步踉跄了一下,转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竟是受伤不轻,可见方才解连环那一拳是出了全力。他扶着吴邪的肩膀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对着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叫道:“潘子,住手。”
吴邪这才知道那个“吴三省”原来是潘子假扮的,只是不知他何时有了这等本事,挨了万奴王全力一掌还能不死。
潘子一向对吴三省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听他这样说便虚晃一招跳了出来。那中年文士也不恋战,见潘子住了手,便也回气撤招,静静地站在他们对面,脸上毫无愧色。
吴三省轻抚了一下胸口,冷声问道:“姓解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解连环淡然道:“咱们谋划多年才有了今日一战,你现在开这么个口子,只会让万奴王有机可趁。”
“吴邪可是我亲侄子,他与这件事毫无关联,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看他枉死却不施以援手?”
解连环哈哈大笑,目光一瞬间变得无比疯狂:“为了这一天我抛妻弃子,连家都不要了,你却还是这般婆婆妈妈,如何成得了大事?”
闻言吴三省额头青筋暴起,显是愤怒已极:“你这个疯子!”
解连环冷哼一声,再要开口,前方却又传来一声爆吼:“张起灵——”
这声音赫然就是胖子,吴邪急急转头去看,就见他巨大的身影掠过团团火焰和横七竖八倒地的死者,直奔战团中心的万奴王。
山崖上的火攻与这边军士的弓弩已然停止,中原群侠与万奴王再次战得难解难分。
经过这一日的激战,纵然是强如鬼神的万奴王也渐感力不从心,加之在众军士的几轮疾射之下多少吃了些亏,拳来掌往之间早没了最初的张扬嚣狂。眼看着众人越战越勇,万奴王渐趋下风,却见张起灵从藏身之处飞身跃出,一脚踢飞了周铁枪,一掌逼退了陈皮阿四,雄浑气劲卷起一道罡风,只一刹那便将困住万奴王的包围圈打开一个缺口。他口中高声说了一句话,却不是中原任何一地的方言,而是吴邪从未听的异族语言。
那万奴王见他出手相助也不惊讶,就像是早已知情一般,只略一点头,便提气纵身,往狭道路口急速奔来。
此刻胖子已经赶到,大喝一声运起“控鹤手”欲将他拦下。
万奴王根本就不看他,足一点地,身影突地拔高数尺,踩着他的肩膀跑到前面去了。
胖子哪肯甘休,回身一掌又向他背脊拍落。
张起灵一个箭步跨了过去,合身挡住万奴王身形,单手一翻迎上胖子。
双掌相交,竟是胖子稍逊一筹,急退几步卸下这股力道,再抬头已是口角溢血。张起灵全身微微一晃,双目不带一丝情绪看了他一眼,转身也向着狭道跑去。
胖子大怒,扬声大喝:“他奶奶的张起灵,给老子站住!”也顾不得自身内伤,提气追赶而来。
不过几个起落之间,三人均已狂奔而至。
吴三省与解连环对视一眼,双双回身,各使拳掌将跑在最前面的万奴王挡住,隔着劫火阴蟒就与他战将起来。
那吴三省乃是中原武林有数的高手,解连环也是九门传人,失踪之前武功已不输于当世年轻高手中任何一人。现下两人俱是全力出手,又是神气完足,合击之力威猛无俦。万奴王也不将二人放在眼里,冷哼一声提步向前。二人见此更是激起身上每一分潜力,只盼能将他挡回再做计较。
不曾想万奴王只跨出半步,脚下一滞,竟是毫无真气防身,以血肉之躯吃了二人全力一击,整个人摔出丈余随即站住。只见他嘴角沁血,面似白纸,勉强稳住退势,竟是一副真气不济的样子。
吴三省与解连环虽不知万奴王出了什么问题,却也深知机不可失,连忙合掌再上,打算毕其功于一掌之间。
这二人掌风虽快,却有一人身形更快似掌力,挺身插入万奴王与两人战团之间,尚未站稳便硬生生替万奴王挡下二人全力一击。只听他闷哼一声,借掌劲翻退下来,扯过万奴王便欲再退。不曾想他这里身形方起,后方幽州王凯旋掌力如同巨灵神下凡,又是全力一击临身,只将他连带着万奴王整个砸在地上。
几番交手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此人带着万奴王倒落尘埃,众人方才看清他的相貌,正是张起灵。
胖子与吴三省、解连环三人也不停留,合身再上,直袭万奴王。那胖子念在过往情谊,掌力避开了张起灵,而九门二位当家则是全然不顾,只欲毙敌枭于一掌,那张起灵的性命根本就不在他们眼中。
吴邪眼看张起灵与万奴王将要同赴黄泉,心中万分焦急,不由喊了出来:“三叔手下留情,他是张大佛爷的儿子。”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