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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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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嗯。既然是莲二赞赏的人,我想应该是不会错的。”柳生点头,复又对忍足说,“如此,我与莲二便先行一步,告诉幸村他们。”
  “也好。你们先去吧。”
  “这几天忍足君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了。”柳莲二与忍足一颔首,便走了出去,与柳生带着窗外的离草离开。
  柳生与柳莲二离开之后,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忍足与迹部两人相偎在床上,目光放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忍足,你相信穿越吗?”迹部突然问道。
  虽然迹部现在没事了,但是忍足这会还是在揪心刚刚迹部中毒的事情,倒不想迹部早已没有在意这件事情,而是想到其他的事情去了。
  “穿越?!小景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迹部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忍足心跳漏了一拍,紫色的眸子有些闪烁,不过背对着忍足躺在忍足怀里的迹部没有看到。
  “本大爷一个朋友,向日岳人。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受了重伤,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来,可是醒来之后,明明还是岳人的脸,性格却有些不像,而且他自己说他不是岳人,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迹部的声音不怎么大,可是却还是能清晰地传达到忍足的听觉神经。
  闻言,忍足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小景不是发现他,而是说的向日岳人。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照迹部这么说来,向日岳人身上应该是出现狗血的魂穿了。忍足琢磨着语言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真的是出现了穿越吧。从一个时代穿越到另一个时代,也不无可能。小景不相信穿越吗?”
  “没有确切依据的事情,本大爷谈不上相不相信。只是觉得有些无法理解。”迹部抬眼望着床顶上的雕花,“如果这个人真的不是岳人,那么岳人又去了哪里呢?”
  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忍足了然,只能安慰地说,“其实这个也说不定,或许向日只是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或许那里更适合他。不管事实到底是如何,作为朋友,能做的现在也只能是祝福,小景,你不要太担心。”
  “本大爷只是不解而已。”迹部轻哼一声,微微宽心,却又毫不留情地吐槽,“话说回来,总觉得那个叫洛安安的人,脑子有点问题。”
  闻言忍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洛安安?!是他认识的那个洛安安么?不会这么巧吧?忍足汗颜,问道,“小景,那个穿越到向日身上的人,说他自己叫洛安安,来自中国上海?是不是?”
  “对啊。你怎么知道他说他来自中国上海?”迹部坐直身子回身看着忍足。
  忍足扶额,说道,“我有个朋友也叫洛安安,他是中国上海人。在我来冰帝之前,我们还通过某种渠道联系过。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本大爷从没听说过有中国上海这个地方。”迹部深蓝色的眸子不瞬地盯着忍足,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动。
  “那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与冰帝境内所有城市完全不同,是我家乡那边的。”忍足回视着迹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
  迹部垂眸,抿唇看着忍足淡蓝色的衣襟,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心底下突然涌起的不好的预感,阻止了他再继续问下去。而忍足,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迹部紫灰色的长发,虽然很想摸上去,可是这一刻却意外地有些不敢触碰。
  “呐,小景。”忍足突然唤着迹部的名字。带着淡淡的惆怅。
  “嗯?”迹部不解。
  “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大草原看看吧。”
  “为什么是大草原?”
  “因为那是我来时的地方。”
  “你来时的地方?”迹部抬眼,直视着忍足唇边温柔的微笑,看他轻轻点头,眼角微缩。
  “为过去画个完美的句号。”忍足勾唇,认真地回视迹部,两人静静地对视,久久无言。
  良久,迹部突地笑了,“忍足侑士,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谁说不是呢?”忍足也笑了。拦着迹部的腰,带他躺下说,“呐,小景,休息会吧,你累了。”
  “本大爷才没有……”
  迹部支起身子要起来,却被忍足拉下,紧紧抱住。
  “刚刚看到小景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只要一想到,如果刚刚小景没有撞倒椅子发出声音,我们就没这么快发现小景中毒。好像差一点点就失去小景了。这种失温的感觉,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有。”
  “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小景那么疼。”
  “我很懊恼,明明说了要守护好小景,可是小景却在我眼皮底下出事了。”
  怀里抱着的这个人,是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心念念着的宝贝,天知道当时看到迹部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忍足心里究竟有多害怕。因为之前有柳生和柳莲二在,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害怕的情绪,尽量地保持着理智。本来已经压抑住了,可是刚刚这会,又说到关于穿越的事情,那股即将要失去的恐惧感又开始席卷而来,让忍足不自觉地想要握住得更紧,更紧。
  感觉到忍足抱着自己紧得发疼的力度,以及忍足全身不住的颤抖,迹部深吸了口气,软下身子,回抱住忍足,说道,“侑士,我还在这里,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回应迹部的,是紧紧的拥抱,以及炙热的亲吻。好想,好想把这个人嵌入自己的身心里,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被人伤害呢。忍足胡乱地想着,迹部的回应让他欣喜,可是迹部苍白的脸色更让他心疼,好不容易因为亲吻的缘故,迹部的脸色才微微泛红。
  将自己的脸埋进迹部的脖颈,忍足嘟囔着说,“小景,小景,好想一口一个吃掉你。”
  忍足一句话,将刚刚所有旖旎的氛围打碎。迹部面红耳赤地推开忍足。额上十字路口直跳,恼羞成怒,一脚踹过去,“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可怜忍足一时不防,“哎哟”一声被踹下床,迹部坐在床上看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忍足,勾勾唇角,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地发情!”
  “嗷……小景你好残忍。”忍足一副大哭脸地爬起来,刚想又上床,便被迹部的声音止住动作,“你敢上来试试。啊恩?”
  “小景,我会很乖的。”忍足星星眼。
  “你对乖的定义,让本大爷很是怀疑。”迹部轻抚着长发,无视忍足的卖萌。
  “哪有。小景,看我纯洁善良正直无辜的眼神,就知道我是真的很乖。”忍足的双手偷偷摸上床边,迹部轻抚着长发的妖孽模样,让他各种心水。
  “你的爪子放在哪里,啊嗯?”迹部斜一眼床边的狼爪,语气淡淡的。
  “小景……”撒娇。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乱发情了。再上本大爷的床。”躺下,闭眼,睡觉的样子。
  “可是小景。有件事你错了。”
  “本大爷哪里错了,啊恩?”
  “你睡的是我的床,不是小景的。”
  “……”
  “本大爷说是本大爷的床,你有意见。嗯?”
  “……不敢。”
  ……
  这厢两人打情骂俏得欢乐,那厢大厅里的一群人,听了柳生和柳莲二的解说,倒是苦了脸,即使欣喜终于有了突破口,又是惆怅这成功的几率究竟有几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又要转移到枼城去?”仁王玩着手中的水晶球,有些无言。
  “嗯。只剩下7天时间,等我们确认到底是不是与蛊王有关系,再去枼城蝶谷找人帮忙。”柳生点头,抱胸背靠着门而立,背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就先确认再说。”幸村点头。
  “话说回来。刚刚迹部中毒了。”柳莲二淡淡的一句话,却无异于一惊雷丢在人群中,让众人的眼神全集中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忍足那儿么?”手冢问道。
  柳莲二点头说道,“嗯,有人将蝶谷的离草放到忍足的房里,迹部喝下无忧茶,闻到离草花香,便中毒了,幸好发现及时,忍足身上带着百花丸,现在已经没事了。”
  “咦?离草不是良药么?还会有毒?”桃城武摸摸头,有些疑惑。
  “就离草单个来说确实是一副良药,但是,若与忘忧混合在一起,便是一副剧毒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即便是再好的药,也有它的危险所在。”柳莲二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一旁的幸村淡淡地解释了。
  “看来有人要对忍足下手。”越前突然说道。
  “噗哩。看来迹部这次躺着也中箭了。运气不错嘛。”
  仁王突然一句话让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仁王脑后蓦地滑下一滴硕大的汗,呵呵干笑道,“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么认真。”
  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仁王阁下,你确定你是在开玩笑?
  “咳……那我们就先这样决定吧。先确认是不是关乎蛊王,然后再做决定。”幸村轻咳一声,说道。
  “嗯。这样倒是没错的。”柳生点头,复又看着手冢说道,“手冢,迹部的双月山庄在蝶谷旁边,不二兄弟俩还在那里,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其实手冢在听到蝶谷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会出现的情况。他自然是清楚双月山庄与蝶谷的位置,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毒人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我暂时不能离开林城,我相信周助,他不会让他自己有事。”
  手冢其实只是很明白不二周助所想的,不二周助从来都不愿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手冢做任何事情的阻碍,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到林城来了,而不是在枼城等消息。
  幸村深深地看一眼手冢,勾勾唇说道,“手冢既然这么说了,那便自然是有他的考量,这样的话。那么当前最重要的,是去确认真田身上的蛊毒,是不是真的来自于蛊王。”
  “这一次我和越前可不会缺席了。”桃城武勾勾唇角说道。上一次去接真田回驿站的时候,他与越前两人因为好奇冢家军的训练,跑去偷看,从而错过了那次行动,可是懊恼了好一会呢。这次说什么也要一起行动。
  越前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桃城前辈懂什么是蛊王么?”
  “呃……”桃城摸摸头,傻笑,“不懂确实是不懂啦。但是,我也可以在旁边帮忙嘛。”
  “比如做跑腿的么?”越前轻讽。
  “那也是帮忙嘛。”
  “哼。前辈还差得远呢。”
  “……”
  “噗哩,你们俩真无聊。”仁王灵活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球,勾唇恶劣一笑。
  “哦?仁王也对蛊毒什么的一知半解吧,那仁王你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越前抱胸,挑眉说道。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说……”仁王勾唇刚想说话,却从外面冲进来直往他撞过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手快脚快地往旁边一跳,看着直冲进柳莲二怀中的小海带,噗嗤一声笑了,“我说赤也,你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小会儿,有这么想念莲二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不是不是,我跟你们说,我刚从城门口回来,那里聚集了好多人。”切原顺了顺呼吸,站直身子说道。完全无视了仁王的调侃。
  “怎么回事?”幸村皱眉。
  “好像有个人像疯了一样,想要掐死自己的家人,然后被人制住了。现在正被人帮着押往驿站呢。”切原喝了口柳莲二递过来的茶,大大的眸子环视周围的人一圈,“感觉像是和真田的情况相差无几。”
  一群人倒吸一口气。
  不约而同地想到。
  难道。
  毒人卷土重来了?

  帕特34

  “手冢将军救命啊!”
  “手冢将军有人要杀人了……”
  “手冢将军有人被鬼附身了!”
  “毒人真的出现了!”
  “求手冢将军出来主持公道!”
  ……
  正当一群人感到惊悚的时候,驿站门口的喧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在一阵阵吵闹声中,那夹杂着痛苦与绝望的狂吼声还是显得尤为突兀,手冢一众人等站在大厅门口看着被人捆成一团丢在地上的人,一致皱眉。倒是柳生和柳莲二对视一眼,明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喜悦。
  “大家安静。”手冢一抬手,朗声一喝。冰冷的面容,铿锵有力的话语,果然是最具震慑力,吵闹的人群一瞬间突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捆着,面色狰狞着痛苦挣扎着想向手冢爬来的毒人的哀嚎声。
  手冢凝眉看着那个面色青白的人,蓦地微愣了一下,刚刚与那毒人对视的一刻,他分明是有看到那个毒人血红的眸中隐隐透露着的求救讯息,夹杂着痛苦与忍耐,只是一瞬间又被血红所掩盖。
  手冢想走过去看得更清楚一些,却被身后的幸村拉住,幸村摇头说道,“手冢,这个毒人与真田不一样。危险。”
  手冢敛了敛心神,顿住脚步。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毒人的不同之处,单单就外表而言就有两个明显的不同点。第一,这个毒人眼睛是血红色,而真田是黑色;第二,这个毒人的獠牙青白而耍嫣锔揪兔挥谐こ鲡惭馈?雌鹄矗飧龆救怂坪跷O崭蟆�
  “手冢将军,求求你救救阿熏。”
  正当手冢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男子推开门口拥挤的人群闯了进来。蓦地跪在手冢面前,泪流满面地说道。
  “怎么回事?阿熏是何人?”手冢蹙眉看着面前伏在地上的人,厉声问道。
  “这是我家阿熏。”中年男子指指旁边地上被捆着的人,想过去扶起水杰,可还没行动就被旁边的人拖住,只能一边啜泣一边大声说,“请将军明察,我家阿熏向来安守本分,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变成毒人,肯定是有人害他的!将军……”
  “易人,不要乱说!”一旁的另一中年男子听到此处,慌忙将先前说话的中年男子拉到身后,抬头对手冢说道,“将军。草民海堂恭一郎,被乡亲们捆住的人,是犬子海堂熏,刚刚说话的是草民的夫郎,他只是救子心切,说话不当之处还请将军体谅。”
  “无事。”手冢摆摆手,自然是理解的,“但是,有些话,无凭无据切莫乱说。”
  “草民省的。”海堂恭一郎一躬身作了个揖,想了想说道,“只是易人说的有些地方也不无道理。阿熏平素甚是老实,最为崇拜手冢将军,日前听闻手冢将军将前往边关,更是一心赴往边关想要追随将军,可谁料想,这一去便是半月了无音讯,好不容易回来竟是这般模样,将军,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还望将军明察。”
  海堂恭一郎这番话说得诚恳,让手冢不自觉地点头,说道,“你放心,若是有什么误会,我自然会还海堂熏一个公道。”
  “听闻附近几个城镇都被毒人屠城了。手冢将军这样庇护海堂熏,这让我们林城百姓如何心安?”一个大胆的市民站出来说道。此话一出,旁边的人更是跟着起哄。
  “是啊。手冢将军,如果海堂熏真是毒人。谁知道他会不会乱杀人?”
  “刚刚海堂熏的暴动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手冢将军,不能放虎归山啊。”
  “难道我们要坐等林城成为下一个被毒人屠城的城市吗?”
  “毒人不能留,必须见一个杀一个!”
  ……
  “安静!”手冢厉声一喝,看大家安静下来,才朗声说道,“我知道最近关于毒人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而且海堂熏这样的情况确实与我们所知道的毒人的大多情况类似。”
  手冢这一承认,无异于一惊雷仍于人群中,整个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吵闹起来。见状,手冢只得抬手说道,“但是,大家不要怕,我们有专门的医师在研究毒人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更何况,城外有我冢家军守着,定不会让毒人伤及林城百姓分毫。苗族残害我冰帝、牧族百姓,我冢家军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手冢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让吵闹的人群安定不少,但是,毒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毒人潜在的危机感并不是手冢几句话就能解除的,毕竟那是攸关生命的大事,所以依旧还是有不少人有些躁动不安,这些天以来强忍着的不安似乎已经达到了极致,仿若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了。
  一旁的柳莲二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毒人不能死。他是解毒的关键。”
  柳莲二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都看着柳莲二,等着柳莲二解释。柳莲二勾勾唇角,没说什么,倒是柳生也摸着下巴点头说道,“确实,这个毒人死了,那么想要解毒的话,就要另费更大的力气了。”
  “莲二和比吕士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切原拽着柳莲二的手臂问道。
  “这还得多亏忍足君的提醒。若不是他说此事可能与蛊王有关系。我们可能还没想到。”柳莲二微笑,指着被捆住的海堂熏说道,“这个毒人,是个半成品蛊王。”
  “对的。所谓蛊王,就是万蛊之王,是吞噬了无数种毒蛊,将所有毒蛊中的毒熔炼于己身的蛊中王者。”柳生微眯着双眼,勾唇,“只要由蛊王在,其他毒人身上的蛊毒全都不敢出来,毒人,也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真是难以想象,他们是怎么在半月之内制作出一个半成品蛊王。”柳莲二接口说道,“不过,要让这个本成品蛊王,变成完整的蛊王,变得能够为我们所用,我们还需要忍足和蝶谷的人的帮忙。”
  “你们的意思是。已经可以确定了?”幸村扬唇,紫色的眸子波光潋滟,漂亮极了。
  “没错。按理来说就是这样。我们可以借这个毒人来祛除其他毒人身上的蛊毒。看来那些人是真的想制作蛊王。”柳莲二闭着眼睛“看着”海堂熏,并没有错漏海堂熏血红地眸中隐藏的痛苦,“一般来说半成品蛊王是最难控制的,但是这个毒人竟然还是有意识的,这证明他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学会怎么控制体内的狂暴,不然他也回不来。我估计,是他们制作的所有毒人中最好的一个了,却没想到,给他跑了。”
  “看来有些人真的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连族里的禁忌都敢碰了。”切原勾唇冷笑。看切原赤也有些激动的模样,柳莲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切原不要冲动,切原抿了抿唇,倒也确实是安定了下来。
  “大家也都看到了。海堂熏不能动。我手冢国光以冢家军的名义起誓,那些非法之徒想要动林城的百姓,必当先踏过我冢家军的尸体。”手冢见状,转身看着群众恳切地说道。
  倒也多亏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一番解说,虽然大多数人都是不懂的,但听到有解决的办法,让人心到底是安定了不少,而手冢此番承诺,更是让群众安心了下来。
  “是啊,若是冢家军都护不了林城,逃到哪里也不过死路一条。”
  “有冢家军在,林城必当不会消失。”
  “我们相信手冢将军……”
  ……
  “谢谢大家。”手冢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既然大家也已经了解情况了,就各自散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将军,我家阿熏会不会有事?”是海堂恭一郎的夫郎,忧心地问道。
  “我不能保证。”手冢实话实说,“但是没有地方比我们这里更加安全更加方便。你放心,有神医在,我们会尽量治好海堂熏。”
  看易人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海堂恭一郎连忙拉住他,躬身说道,“如此便多谢将军了。”
  到此,人群已经开始慢慢疏散,手冢紧皱着的眉头终于微微松了,示意一旁的大石将海堂熏带进驿站,才对海堂夫夫说,“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但是,我只能说抱歉,不管出于哪方面原因,海堂熏必须留下。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先回去吧,有情况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说完,便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驿站的大门缓缓关上。
  门外的人群散的散,走的走。
  到最后,也只剩下海堂熏的父亲爹爹。
  相扶着看着海堂熏被带进去的背影。
  直到驿站的大门被关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到。
  “说实话,看着海堂夫夫两人,感觉挺可怜的。”桃城武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大门,微微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
  “嗯。可是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柳生点头。
  桃城侧过脸笑看着柳生,“这话说来。柳生和莲二你们俩演技不错呀。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居然还能说得有模有样的,蛊王什么的,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柳生眨眨眼,说道,“谁说我与莲二是演的。我们说的是事实。”
  “我以为……”桃城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切原打断,只见切原摇摇食指说道,“你以为比吕士和莲二是为了让人心安稳才杜撰的那些?这你就错咯。如果是比吕士还有可能,但是是莲二的话,是断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作假的呢。”
  “诶——!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有可能作假了?”柳生满头黑线。
  “跟雅治呆久了,多多少少会被带坏的。”切原坏笑。
  “噗哩。切原赤也,惹这匹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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