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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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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仍然不太清醒,我晃晃悠悠走去厨房,那里亮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拉开冰箱,一碗饭,几盘菜,被细心的蒙上保险膜放在最外面伸手就可拿到的地方。我把它们放进微波炉,又拎出一盒橙汁,倒了半杯一口气喝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打了个冷战,顿时整个人清醒不少。
微波炉里面的托盘转啊转,最后还是终于“叮”的一声停住。
都是我喜欢的菜,不过刚刚起来,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啊。
我挑挑拣拣,每样都吃了一点,最后还是实在提不起吃饭的兴趣。
屋子里面仍然安安静静,只有筷子与碗还有盘子的碰撞声不时的响起。自嘲的笑笑,虽然知道不过两个月这里就会永远的变这样了……可是果然,还是很难习惯啊。
。
哥哥,哥哥。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挣扎忍耐,眼睁睁看着残酷的未来不可阻拦的到来呢?
真想回家啊。
。
视线无助的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面来回的扫视,最后落在客厅桌子上的一幅照片上面。
仙水,树,还有我。
其实总体说来,我们三个都是相当讨厌照相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一脸扭曲的挤在一起照着么一张相,不过是某次因为我们互相想看对方出丑而造成的悲剧。
走过去把那相框拾起,看着里面三人都是一脸僵硬的样子,我不禁轻笑出声。当时照完相似乎还有争到底是谁更扭曲的,不过结果是什么来着?唔,似乎仙水输了。不过其实细看来我们三个都半斤八两嘛。
。
在屋子里呆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聊。
于是收拾了一下,套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有检查一下钥匙钱包是否带齐,最后向茶几上鱼缸里生死不明的物体道了一声拜,我便走出了门。
天气还算凉爽。
微风拂面,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
那么,要去哪里逛逛呢?
啊啊,还是去游戏厅吧。
我心里微微下着决定,转身向这附近最近的游戏厅走去。
却不防和恰好站在我身后的女孩撞了个满怀,双方都是毫无防备,于是那孩子一下子失了重心向后跌去。
我反应要快一点,一步上去伸手拉住她,阻断了她继续下落的趋势。那孩子似乎被稍微吓到,站稳了以后仍然微微张着嘴,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我放开手,微笑着和她点点头,说道:
“抱歉。”
然后准备走开。
然而一只手轻轻拉住我,我奇怪的回头,看见那个女孩仍然呆呆的看着我,我以为她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她只是慢慢低下头。然后让我毫无心理准备的,白皙的小脸上面,眼泪就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
绿灯亮起,行人纷纷自我们身边经过,好奇的看着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可爱女孩。其实我和那些行人一样的手足无措。可是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想了想我准备拉着那孩子到人少一点的地方去——附近似乎有一个咖啡厅?
正想着,那孩子渐渐止住哭声,虽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但是她努力的试图扬起嘴角。
“你好,好久不见。”
她说。
我疑惑的歪头,我们,有见过面吗?
。
————————未来。弱者———————————
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我疑惑的思索,无意间看到面前递过来的章鱼丸子。
“啊,谢谢。”
我笑笑,很随意的甩甩手,于是围绕在身边的杂七杂八的怪虫妖兽纷纷被我划出的灵刃尘归尘土归土。桐岛面带微笑,看不到周围的群魔乱舞,也看不到我身上的溅到的妖魔的鲜血狰狞的蔓延。
我们明明面对面,却好像身处不同的世界。
。
可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好,我想。
每天跟着桑原打打架巩固一下地盘,桑原尽管很弱,不过也是有义气的,不会致同伴于危险而不顾,再加上他本来就很弱,所以也不会陷入什么很大的危险中去,自然也不会给桐岛带来什么危险。
面对着桐岛的时候,我就可以装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我喜欢这种感觉,没有负担。
我们每个人,都有理由为自己保留一点自私不是吗。
。
桐岛手上的戒指已经微微掉色,地摊货本来就不会有什么特别好的质量,才不过短短时间,边边角角已经露出了黯淡的金属的颜色,显得整个戒指又脏又旧。
不过看桐岛却似乎不在意,一点没有扔掉的意思。
明明自己那么有钱,却偏要一副叛逆少年的样子,桐岛,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你看着我干嘛啊。”
桐岛被我奇怪的眼神弄得不舒服,把章鱼丸的盒子往我手里一塞,微微退后了一步,偏了偏头,似乎在避开我的视线。
嘿嘿。
我主动拉住他的手,便也不再说什么。
总是觉得,这样日子,应该珍惜。
虽然不太清楚是为什么。
。
到了夜晚的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于是我们就这样结束了约会。在车站分手的时候,桐岛扯着我:
“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我打着哈哈说好。
车门合上的时候,脸上的微笑被阴影掩盖,果然他是有所察觉的么?
不过看来他知道我并不想说,所以从来不曾开口去问。
这是他的优点。
地铁慢慢开动,窗外的广告都逐渐连成一线。
我只顾着自己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没想到已经错过了自己的站。车里的音响重复的报着即将到达的站——虫寄市。
抬手看看表,时间……倒是还早,去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吧,反正记忆是同步共享,所以不会出现和另一个碰上的情况。
走出车站的同时,漫天黑压压的妖虫扑面而来。虽然记忆有这样的场景,但是亲眼见到的感觉还真是……恶心。
眼皮跳了又跳,我还是压下本能的来一个大扫除的冲动,视若无睹的低下头,走上街道。雨下得并不大,但雨水却也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行人已经十分稀少,仅有的几个也是神色匆匆的向着可以避雨的地方赶去。
我慢慢的在雨中行走,感觉雨水一点一点渗透衣服,觉得十分愉悦——喜欢淋雨,这是我的怪癖。
雨水不同于鲜血,既不温暖,也不粘腻。
雨中的空气潮湿而新鲜。
。
拐过一个角落,看到几个少年。
咦咦?是在欺负人么?
我好奇的停下——下着雨也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真让人怀疑到底有他们对着那位少年有多大的仇恨。看了一会,觉得地上的那一位毫无反抗只知道躲避的样子实在是过于无趣,而且那些欺负人的也毫无新意。
我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异变却在这个时候突起。
其中一个欺负人的家伙将缩在角落里的少年提了起来,然后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向墙上撞去。那少年就像一个坏掉的布偶,毫无自我意志的被人推来搡去,只是在头被撞到墙的瞬间才发出一声惨叫。骨头和墙壁相碰的声音让我觉得都好疼。
隔着雨幕我看得并不清楚,不过似乎有血从那少年的脸上流下来。几个欺负人的看到见了红,都慌了神,争执了几声就丢下那孩子想要溜之大吉。
嗡——
一声。
隔了一秒,又是一声。
我看到地上的雨水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影响,纷纷开始产生一圈一圈的水纹共振。
虽然只在记忆里面了解过,不过我现在无比确定。
那是……领域。
有某种物质混入了雨水,于是普通的水起了变化。
分散的分子纷纷游动聚合,随着某种力量的操纵逐渐成形。
手。
一只,两只……
越来越多的从水面伸出,向着逃跑的家伙涌去。
然后,毫无悬念的捕获。
那些家伙也不过普通的还未成年的孩子,哪见过这可怕的现象,当他们接二连三的被那些手拖住脚腕,的时候,全部都失去了冷静,哭爹喊娘。
只会胡乱的挣扎,甚至想不起来再次爬起,逃跑。
越来越多的手缠上那些被拖倒的猎物,然后将他们淹没,包裹,囚禁。
力量的源头,那位少年似乎也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到,毫无动作的只是坐在那里,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怔怔的看着。
看来……是初次觉醒能力么?
我踢散向我这里爬来的水所形成的手臂,想了想,还是向那孩子走过去。反正都是我的事情,哪一个来做都是一样的。
我走到那孩子的身边,伸出手,善意的微笑:
“你好,被选中的孩子。”
被选中,那是多么有魔力的一句话。
尤其对于弱者,更加难以拒绝。
【番外】清和爱染
她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好到看过的电影她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里面所有的台词,翻过一次的书本便可以随随便便倒背如流。
不过记忆力好,并不代表都能理解。
就如同她不理解为什么妈妈总是将所有的精力放到工作而把她一个人丢在家,也不理解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眼中总是毫无暖意。
小的时候,她十分的喜欢哭泣。因为不懂遇到问题如何解决,便只能用孩子唯一天生懂得的方法,哭泣。身体不舒服,被伙伴们冷落,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紧张,害怕,激动……眼泪都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因为妈妈的工作本身的要求,她们不断的搬家,原本就内向又爱哭的孩子,当然几乎没有机会交到什么朋友。
但是她不在乎。
毕竟孩子的眼中,妈妈才是世界的一切。只要是妈妈需要的,就是她乐于遵守的。
妈妈不喜欢哭泣的孩子,那么她便擦干干眼泪,不管多么难过脸上也要带着微笑。
妈妈不喜欢学习不好的孩子,那么她便拼命学习,直到老师们都对着她赞不绝口。
妈妈不喜欢没有能力的孩子,那么她便逼着自己走到众人面前,从最开始的一句话都说不顺畅变得即使面对外宾也能讲话生动流利侃侃而谈。
随着年龄的长大,当年一无所长的只会哭泣的小女孩在时间的磨砺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学习高效迅速,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对老师安排的工作,只要有她接手,便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干净利落的完成;每次的干部会议,她讲话条理清晰,主题明确,是众人的焦点;待人接物,她不卑不亢恭敬有礼;各类比赛,她表现出众。
她是精英。
是被所有人欣赏,赞美,和嫉妒的存在。
他们说她是天才。
听到这样的形容的时候,她也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毫无感觉。
只不过这样妈妈会比较高兴。
她想。
只有在别人这样提起她的时候,妈妈的眼中会有一丝满意。
妈妈她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罢了,其实她是爱我的。
她心里这么想,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她的心很小,只能装下妈妈,还有她自己。
。
有那么一天,她忽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请了假。
头痛的好像要炸开。
她将头蒙进被子,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妈妈上班去了。
屋子里安静的像是完全没有人在居住的样子。
那天之后,原本安静的内心忽然吵闹起来。
她讨厌这种感觉,在上学的电车拥挤的人群中,她只觉得随着人流的涌动,有无数莫名其妙的画面毫无阻拦的涌进她的眼前。
她眨眨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天之后,她忽然间得到了读取人心的能力。
只要触碰,就可以读取——不管是记忆,想法,还是感情。
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几乎要拔腿而逃。
然而可以逃到哪里呢?
到处都是人。
她的心冷下来。
那一天以后,世界开始天翻地覆。
。
后来某一天,她破天荒的逃了课。
好学生,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她想象老师们的反应,抿着嘴,从喉咙里面嘿嘿的低声笑出来。
“喂喂……班长大人你笑的好税 !�
身后响起一个略微陌生的声音。
她扭头,是班上的同学。不过因为他几乎不参加班里活动,上课从来都是在睡觉,学习成绩不上不下,下了课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见踪影,也在同学中不怎么活跃的关系,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如果不是记忆力太好翻过花名册的关系,她估计甚至不会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刃雾要。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都以为你是自闭儿呢。
她腹诽,不过不太愿意承认的是——他的声音其实不错。
“你会说话啊。”
她最后还是毒舌的说出来了,反正逃课,她也不太想摆那精英的假面具了。
“喂喂,那是什么意思啊。”
对方不满的走到她旁边坐下来。
“啊,因为从一年级开始到现在我几乎就没停你主动开过口嘛,我当你自闭儿啊。”
她坏心眼的歪头,作出一脸的天真。
对方被她几乎损成内伤,最后还是呵呵笑着反击:
“班长大人也没资格这么说吧?我可没想到难得翘一次课能看到完美精英机器人人性化的一面呢,最近系统升级了吗?”
“不敢当不敢当,幽灵刃雾同学忽然现形才让鄙人惊吓不小呢。难道今天是鬼节么?”
……
虽然在互损,但是心情却是相当愉快。
在那之前,他们的世界都根本没有交集。
。
所谓读心什么的,正所谓有句名言,【哔——】着【哔——】着也就习惯了;【哔——】中请任意填词。
一开始,她还会被各种各样的陌生人的记忆所影响,但时间稍长,她便迅速学会了怎样淡然处之。
再过一段时间,她甚至将这能力使用的游刃有余。
她本来是准备将这能力完全隐瞒起来的。如果告诉了别人会怎么样?妖魔?巫女?还是什么?根本就不用思考,谁会有勇气接受一个能偷窥你所有隐私的存在?大概会像对待瘟疫一样唯恐避之不及才是真的。
她又不天真的脑残。
不过最后还是有人分享了她的秘密。
那就是刃雾要。
当然作为交换,他也说出了他的。
无线追踪的能力,还有强大的情报搜集能力。
我们干脆组队去做赏金猎人算了。
她扶额,听那家伙一点紧张感也没有的开玩笑。
本以为是个冷面无口闷骚男,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一个囧人了呢?世界真是悲摧。
。
日子一天天过去,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开始布满天空地面各种空隙。要不是要说自己也能看见,她绝对把那当作使用能力过度带来的幻觉。不过反正世界早就变得面目全非,再多来点什么也无所谓,人心所映照的景象有时候要比那些更加可怕。
套用一句名言。
哈,哈,哈,那算什么,姐早看习惯了。
。
哎……不过密度大到这个地步,就算没有同类相残,这个世界也快因为空间不足资源短缺毁灭了吧。
某天放学回家,她站在十字路口仰望天空。
没有提防,前面的人忽然转身向这边走来。
距离太过接近,她们毫不防备的撞了满怀。她习惯性的就要去忽略那些无关痛痒的记忆感情,然后像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坚硬,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漠然。
然而那感情来的太过铺天盖地,淹没了她毫无波澜的心;太过强烈尖锐,刺破了她保护心灵的屏障。
她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抬头。
面前的人带着礼貌的笑意,问她是不是伤到。
为什么可以笑得如此平静。
她明明感到的是从来不曾见到过的浓厚而苦涩的绝望与悲伤。
来不及细想,那些浓烈的感情就无所顾忌的从她们相触的地方涌进她的心,席卷着一幕幕她所没有见过也理解不了的场景。她几乎被窒息,想要挣扎,却有不知名的沉重的感觉将她压的动弹不能。
她忽然强烈的觉得害怕。
会死,她真的会被这些感情所杀死……不,不想要这些东西,收回去,求你把它们收回去。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求救。
被拉住的人扭回头来。
仍然微微的笑着,就好像那些感情和记忆,根本就和她无关。
她忽然觉得有一些熟悉。
眼泪忽然间滑落下来。
她记得她,她记得。
原来是她。
。
然而她却全然不曾对她有任何印象。
那是她所曾得到的唯一的温暖。
在她还不曾学会怎么保护自己的时候,在她还只懂得用哭泣去承受伤害的时候。
她拥抱她,于是她觉得伤口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她说“不害怕”,于是她就真的不再发抖了。
然而她那时却只知道哭,甚至没有想起来问到她的名字。
没有关系,现在知道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能力真的比她想到的要好得多。
她已经为了妈妈的笑容而过早的失去了童年。
每次自己哭泣的时候妈妈不是都会厌恶的把她丢在一边,关上门做自己的事情么?从来不曾给予的怀抱,还有从来不曾退让的态度。抚养不过是义务,大概在她的心里,工作和自己的生活,要比孩子重要的多吧。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那种想法——因为她早就决定了不会要孩子,那是累赘。
所谓母女,何其相似。
所以后来无意间被这能力所影响而得知妈妈其实一点也不爱她的时候,她也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感觉。
她成为了精英,却舍弃了太多。
但是她所得到过的温暖,她始终不敢忘记。
真是丢脸呢,每次见到你都是在哭啊……南野辰;
她努力的想扬起嘴角,泪水仍然不受控制的滑落:
“你好,好久不见。”
对方疑惑的歪头,心里的想法一字不差的传入她的脑海——
我们,有见过面么?
。
我是清和爱染。
我是,清和爱染。
她在心里大声的说,然而,对方听不到。
她一遍一遍的说。
然而,传达不到。
她始终不曾忘记,而她从头到尾未曾记忆。
你好,好久不见。
你记得吗?
你记得吗?
那一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能见到你,我很高兴,可是为什么却一直在哭呢?讨厌,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已经很久都不哭了,这样真是太丢脸了。
她明明知道那么多,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但是她什么也不能说。
她此时清楚地知道,说出来,会死。
你能听见吗?
你能听见吗?
未来X过去(六)
————————过去。御手洗and天沼———————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啊。”
我盘着腿靠在沙发上,一脸苦恼状的啃着手里的泡椒鸡爪,啃完的骨头就直接低头吐在怀里的圆形鱼缸里面。至于鱼缸底部那一层原本毫无生气的肉馅状渣物,现在已经可以慢慢的小幅度的起伏着,吞噬那些被我丢进去的外来物体了。
我盯了一会,觉得十分有趣——妖魔的生命力啊,真是纯粹的让人敬畏——完全没有任何杂念。
不管我丢进去的是鸡骨头,碎饼干,花生壳,还是不想喝的牛奶,凡是他可以吸收利用的,他就一视同仁的将其接纳,分解,并化为可以利用的能量和重铸自身的材料,尊严,格调,还是什么别的东西通通都被摒弃,一切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敲了敲鱼缸的外壁,只听见声响,里面的生物完全毫无反应。
真是的,我这到底是在照顾计划里面必须的同伴,还是在饲养一堆微生物啊,什么反应也没有,一点也不好玩啦。原本那只凶猛又傲娇的会拿着苹果啃的小动物哪里去了啊啊啊……
或许感应到我内心的呼唤,鱼缸里面的那层东西起了异动,蠕动几下,然后,忽然“咯噗”一声。刚才我吐进去的鸡骨头被原封不动的喷出来,打在我的脸上。
旁边一直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御手洗同学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眉顺眼的看向我这边。
我微笑,再微笑。
然后伸手拿起茶几上刚才用来吃寿司的醋壶,动作优雅的打开盖子,往鱼缸里全部倒了进去。
“嗞——”的声音,像是钙质被酸腐蚀的声音。
鱼缸里冒起一股白烟。
于是有了傲娇,才能有充满爱的□嘛。
我心满意足的抬眼,被我的视线扫到的御手洗同学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
这位可以用血操纵水的少年是【我】送来的人,不过这点没必要让他知道。看来是能力忽然爆发的样子,他到现在仍然一副战战兢兢,似乎还未能接受现实,也不清楚到底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他杀了人。
当然,当然,那几个欺负人的少年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只不过被水溺致昏迷而已,虽然【我】没有兴趣去救人水火,不过也懒得去给毫无关系的半死尸补上一刀。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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