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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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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和仙水从洞穴回来,看到其他提前已经回来的家伙在客厅各干各的,环视一圈,唯独不见我总是放在沙发边上的那只放着户愚吕肉酱的鱼缸,心里升起一股(没有东西可□来平衡我悲摧的心灵的)失落感。
“啊,树说那个太脏了,所以我把它拿去洗了,现在晾在阳台上……”
御手洗战战兢兢的说。我闻言走去阳台。
一个晶莹透亮的鱼缸,正在月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辉。
“不错,洗得真干净。”
我啧啧称赞着,在鱼缸四周上下左右看了又看。虽然的确很干净没错,不过有一个疑问——鱼缸里的东西呢?御手洗你不是把它冲进马桶里了吧?!就算你把它冲击马桶里它也只会顺着下水道飞流直下三千尺没可能跑去真魔国的……
“啊,鱼缸里面的那个我放在树给我的盆里面了,就在厨房……”
御手洗说着去厨房给我拿。
然后我听见“咦”的一声。
几分钟以后御手洗哆哆嗦嗦的拿了一个空掉的盆子出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忙不迭的道歉,却说不出那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肚子好痛……”
御手洗正在我面前道歉不停,我就看到卷原那家伙捂着肚子从厕所里面走出来。
“早叫你吃东西要克制,报应了吧。你当你的胃是垃圾收容机吗?这样也敢号称美食家,明明应该是饿死鬼投胎才对。”
正在看晚报的神谷习惯性的嘲讽一句。
“谁知道啊……我以为那东西很普通……啊,肚子又痛了我再去厕所一趟……”
卷原面色难看的弯着腰,就要回去厕所。
我默默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盆子和鱼缸,再望向那扇被紧紧关上的门。我想,户愚吕的去向,我大概……可能……也许……已经知道了。
友人,保重。(不是玩具吗)
晚上吃完饭,仙水和树出去采购生活用品,我和那一干人大眼瞪小眼。
我没有了打发时间的玩物,略感无聊,想了一会,忽然坏笑:
“我们来看录像带吧。”
无知群众没有异议。
于是我拿出黑之章,塞进放映机。
嗑着瓜子对着那一些早就耳熟能详的画面,我身边这些观众的表情要更有意思。
如同预想的那样,御手洗的反应要最为激烈,天沼被吓到的同时似乎还有一点好奇,卷原面色扭曲,分不清到底是录影带还是仍然沉浸在肚痛的折磨中。刃雾要万年死人脸,神谷则淡定许多,不愧是医生。
。
当日半夜,我睡得正酣。
忽然听到有人急急的敲门。
我面带不悦的打开门,看到神谷一脸的忧愁。
“怎么了?”
“……请陪我去厕所。”
“……”
“……”
“滚。”
我碰的关上门。
。
————未来。偏差————————————————
哥哥胜利之后,我们继续前进。
可怜的海藤,以后见到哥哥的脸都要拼命忍笑了吧。
我同情的看着保持狂笑的样子倒在那里的海藤的身体,以及漂浮在上面的灵魂。
到了七个楼梯之前,按照要求,我们要每人选择一个楼梯上去。哥哥和牡丹先走了进去,飞影则一直看着我——他难道是想分辨我是不是本体吗?这可有趣了。
柳泽有点不耐烦的催促我们做出选择。
飞影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
“你最好不要以为藏马真的如你所以为的那样,一无所知。”
接着,不等我有所反应,他就闪身进了其中一个通道。
只留下刚才那句话搅得我微微不安。
。
顺着走廊盘旋而上,很快就到了幽助所在的房间。
一盏灯,把幽助的影子恰好投在那个好像是叫城户的短毛家伙脚下。
“辰!”
幽助看到我,立马出声警示:
“不要过来!不要让他踩住你的影子!”
“……啊,什么?”
我对他的话听而不闻,毫无紧张感的向他走过去,很快就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那大概就是仙水教给【我】的概念“领域”。
手脚失去控制,一种异样的沉重感从脚下蜿蜒而上。
“又抓到一个。”
城户的反派扮演的很成功。
我尝试迈动脚步,然而失败。
看来人数是没有限制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规则,是否是绝对的呢?
不能有大的动作,但是像说话这样的事情,却毫无阻碍,真奇怪。
算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如此想着,我放松身体,一脸抱歉的对着之后上来的几人笑道:
“哎呀,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混蛋,你……放了她!”
幽助牙咬的咯咯响。
“被抓住的家伙没有提出异议的权利,你只有遵从游戏规则的义务,那么……”
城户冷笑着,指着我和接下来到来的四个人:
“游戏的谜面是,这五个人中,有一个是假的。”
“我给你5分钟,那么,开始吧。”
时钟按下。
只会打架的幽助,又怎么会应付得了这种不按常理的事情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冷汗刷刷的流下去。
最后,他看向我:
“……抱歉。”
“嗯?”
我笑着歪头。
“抱歉,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这么努力的幽助,知道真相的我反而有一点不好意思——那在我眼里,不过一场游戏式的自我介绍,但在幽助心中,这大概……无异于绝境?
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在欺负他似的。
然后,出乎我意料的,在城户放开他的一瞬间,他毫不犹豫的,向我这边冲过来。
……等等!幽助你打算做什么!莫非你刚才道歉是为了……幽助我看错你了!我们绝交吧!
被踩住影子毫无反抗能力的我看着幽助的拳头越来越近,只能无力的闭上眼,心里把这笨蛋诅咒了千万回。
随着巨大的响声,我却没感觉到被打的疼痛,睁开眼睛,发现附近的灯架被身边摔倒的城户一并撞倒,幽助的动作极快,灯摔碎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将城户的手反绞在了背后将他制服,声音都带着极大的冷意:
“我可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样,把我们的人交出来。”
他说着,手往下压了压,城户的骨头发出疼痛的咯吱声。
幽助生气了。
剧情……也发生了变化。
他的怒意明显的让城户他们有所退缩。
“如果只是我也就算了,我承认自己疏忽大意,但是竟然把我的朋友扯进来,这就有点过分了。”
啊啊,这么说起来……刚才幽助问了哥哥,飞影,桑原,还有牡丹……却独独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朋友……?
朋友……吗?
我的朋友……
我看着幽助,却想起另一个,嚣张又骄傲的身影。
不一样呢,完全都不一样啊。
我笑起来。
于是那浸染了鲜血的景象也慢慢淡去。
我一直以为,我早就没有那个资格了。
“你再敢动我的朋友试试?!”
幽助怒吼着。
但是看着幽助的样子,我却觉得早就已经一片漆黑的灵魂,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星光亮起。
我还有救吗?
我这样的家伙……也还是有救的,是可以被原谅的,是吗?
“幽助,”
我开口道:
“冷静点,这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我话音刚落,身后门被推开。
幕后操纵者,幻海婆婆登场。
。
幽助其实是个直神经,怒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魔界洞穴相关的事情终于被提上了明处,我兴趣缺缺。
飞影很不屑:
“要是他真有那能耐,早就回魔界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和这件事情的关系——毕竟我从哪方面,都没有理由去开什么魔界的洞穴。
去魔界什么的,我们随时都可以办到。
仙水他们,只是在挑衅罢了。
我垂下眼睑。
。
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去了。
飞影有点被自己的级别打击到,就此脱离了幽助他们。不过大概很快,他就会回来。
剧情在此又产生了改变,不过大概没有什么问题吧,只是很小的偏差罢了。就这么想着,我踏进家门的瞬间,忽然听到院子里的树上一声凄厉的猫叫。
黑色的猫妖不顾哥哥就在我的身边,就当着他的面,从树上一跃而下。
。
“你的母亲,被抓走了!”
未来X过去(十二)
————未来。你我的区别————————————
瞳在前面疾跑,我和哥哥紧随其后。
瞳在一处密林前停了下来,然后像在寻找什么似的。我对着毫无妖气的区域沉默着,很快,它对着某棵树一跃而上,然后随着某样机关被触动的声响,一股违和的波动迅速扩散开,空间被扭曲——从这种无比熟悉的感觉看,我们大概是掉入了某个空间妖怪的结界里了。
空间的缝隙并不是很稳定,但是作为一个通道来用的话,要求并不需要太高。
向前走了几步,这个空间蓦然破裂。
我眨眨眼,扫视狼藉的地面和破旧的建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妖魔街?!”
身边的哥哥率先反应过来,他警惕的移步将我护住。
失去了朱雀统领的妖魔街,早就败落,虽然也发生过几次争王之战,但是始终没有能再出现四圣兽那样强有力的后盾,又加上灵界的不断打压,于是还有希望有生命力的便开始慢慢放弃了这个地方,纷纷离开,只剩无法找到容身之所的还在这里苟延残喘,等着随便哪一天就在这城里的某个角落长眠。
当然,那些消息,也只是听说而已,毕竟自从赤红死掉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了。
看着如今这里只剩的一片死寂,心中再度滞了滞。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开,要出来一样,但是当我仔细去感觉的时候,它又消失了。
我没有太过在意,毕竟现在还有要做的事情。
瞳带着我们在这毫无生气的死城中走了许久,最后在一栋十分普通的建筑前停下。
“就是这里吗?”
我看着回头望着我的瞳,得到它的默认,于是推开了面前的门。脚还未踏入门中的时候,我忽然被身后的哥哥猛地拉了一把,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到一支利刃一般的骨头插在我刚在站的位置。看来分为两个个体之后,减半的并不止身体上的力量,还有……对危险的感知。
“小心。”
哥哥低声说,然后他侧身擦过我的身边,率先向里面走过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看他的妖气逐渐浓密,然后,化为妖狐。
房间里面是无数结界一般的咒文绳,交错纠缠着,我对结界这方面的东西并不太了解,何况这个树所使用的不是同一派系。
。
“杀了你,我就可以得到了……”
耳边蓦然响起一个沙哑而贪婪的声音。
我猛地闪开,再看刚才声音发出的地方,却是空无一人。
“哥……”
哥哥应我的声音回头——看来刚才那些声音,他并没有听到。
是针对我来的。
意识到这点的我感觉异常的恼火——
我一直以为自己从来下手干净,并将此引以为傲。我心安理得的隐瞒自己的身份,是认定于不会给不知情的人带来任何麻烦。现在看来,原来是我自以为是了吗?
就好像要加深我的羞愧感似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看到散布结界的房间内,突兀的出现了几十个一模一样的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让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拥挤。离我最近的几个身影忽然同时向我发难,那速度实在太快,而我们的距离,又实在太近了。
躲不开。
我收敛气息,算计着硬挨下来的后果。
忽然那些身影散开了。
我奇怪的抬头,看到一株长相奇异的吓人的植物从我脚边破土而出。它的枝条上面布满了尖利的刺,此时正招摇的摆动着,最顶上面还开着一朵极大的花。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那朵花忽然转向我这里——层层叠叠的花瓣包围的中心,是几排森森的獠牙,大概是剧毒的汁液从里面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
“呆在那里。”
和我相隔较远的哥哥并不看我——他此时已经被那些奇怪的身影纠缠。
仿佛响应哥哥的告诫一般,那朵硕大的花忽然冲我咧嘴一笑,笑容太过灿烂,一滴“口水”不可控制的流了下来。
……是、是想要表示友好吗?
我无比淡定的虎躯一震。
我知道对方是冲着我来,但是还不太清楚对方面目。
知道的只是对方要通过杀死我,得到什么东西。得到什么东西……?
我心里有一种不太确定的疑虑渐渐升起。
哥哥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对方发现他的使者无法接近我。在所有使者忽然消失的瞬间,房间里面忽然喷出浓密的灰烟。
。
“还好么?”
摇醒我的,是人类形态的哥哥。
我从地上爬起来,头晕的厉害,只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里……这里不是刚才的地方?
石筑的通道,在我们面前安静的向黑暗延伸。没有敌人,也感不到隐藏的妖气。就好像刚才的袭击不过一场幻觉。
周围太过干净,反而让人不安。
“我们这是?”
我看向比我先醒来的哥哥,也许他更加清楚现在的状况。
“不清楚,不过我的力量好像……”
哥哥说着,尝试聚集妖气,但是无法恢复之前的状态。
“不能变成妖狐状态了吗?”
“不能。”
“啊……”
我上下打量着他,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我想……这里大概是幻境。不过情报还是不足……所以我也不太清楚猜测是否正确……”
说着,他看看四周的景象,然后向我俯下身来:
“走吧。”
他微微的笑着,好像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我握住他伸出的手:
“好的。”
通道延伸,有时出现难以分辨对错的岔口,然而哥哥却毫不犹豫的选择着前进的方向——那样子,就好像曾经来过一般。
他的手干燥温暖,似乎可以抚平不安。我在黑暗中扭头想要看他的表情,但是重重的黑暗让我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了?”
察觉我的目光,他疑惑的出声。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周围太暗了。”
“啊……”
我听见哥哥应了一声,然后不一会,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小小的光源。
“灯铃草,对人没有害处。”
他把那支铃兰一般的花放到我的手中。虽然只是微弱的光源,不过已经足以看清脚下的路还有身边的人。
手中的花持续不断的散发着柔和的光,我分不清颜色,不过我想那一定是十分温暖的感觉。
喜欢吗?
想要……保护吗?
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答案,我想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所以,当我进入那个熟悉的房间的时候,我一刻也不曾动摇。
。
没有窗户也没有通风口,只是连着唯一的一条通道。就像一个密封的盒子一般,这用大块的石壁堆砌的房间让人感觉压抑。我们迈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荡荡,但是,却又什么东西在。
是的,那是我和哥哥都各自知道的东西。
地板动了一下。
一块,两块,然后像被带动一般,所有的石块纷纷震动着——我们的面前,有东西在升高,变大。然后多余的石块脱落下去,庞大的石巨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身为妖怪,竟然和人类勾结?”
那石巨人大笑着,石屋似乎都在震动。
“好吧,不过是小角色罢了——”
他说着,摆出迎战的架势:
“就让我玄武来收拾你们。”
它的样子和我很久很久以前少数见过的几面毫无分别。
只是那时,我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少年,明明长相温和宜人,却能够令四周所有的妖魔都要恭敬的俯下身去。
。
按照哥哥的猜测,我们被困在了某种幻境里。
大概是幻境吧——我们,回到了朱雀一战的时间,和那时一样的年龄,所以连同原本得到的能力也一并缩水。场景再现,如同时光倒流,至于其他不一样的东西,大概就是那时的幽助桑原和飞影不见了。
我看着满地的碎石,还有已经粉碎的玄武的核,笑笑:
“我们走吧。”
“嗯。”
哥哥毫发无伤的收起鞭子——尽管他的能力回到了还十分弱小的时期,但是他却有着过去所不能比的经验以及……已经亲自得到的完整情报。消灭原本要受伤才能打败的敌人,不在话下。
失去了重要的主角幽助,这故事却还在继续。
我站在一旁,看那些原本认识的妖魔被哥哥粉碎。
然后我们继续前进。
哥哥一个人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战斗,因为我完全帮不上忙。
我觉得我有些愧疚。
可是……好像总是无法下定决心。
。
“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能打败我朱雀吗?”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身影,还有熟悉的语气。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能再一次见到——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电弧放肆的时隐时现,发出噼啪的声音。身后巨大的镜子映着的是他自己张扬的表情。没有幽助,也没有莹子。
他带着嘲讽的目光,伸出手,强大的雷电就将绕在哥哥身周的花瓣击碎了。哥哥的妖气近乎耗尽——他已经勉强自己和3个妖力强于自己的对手对战,而朱雀,无论如何是无法靠计算赢得的对手。
他没有朱雀的情报,因为那时只有幽助一个人面对。
他亦没有赢得的机会,因为……实力差距太大。
我看着哥哥且战且退,身上的伤不断增加。
为什么要战斗?
为什么要杀戮?
不过是为了一个可能,一个击破幻境的可能。
我忽然对自己起了疑惑。我一直学习一直训练,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得到力量吗?
为了变得更强吗?
可是到底怎样才算是变得强大呢?
我看看明明已经力竭却仍然死死撑着强迫自己不能倒下的哥哥,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傻。
得到力量是为了最终使用,可是我却似乎一直以仍然不够强大为由将自己埋藏,其实根本就不必那么麻烦。
你看,就算是只有这么一点当年的力量,我也是可以办到一些事情的。
何况……我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不会再犹豫。
我闭眼,再睁开。
然后就那样走上前。
朱雀那个时期的我,就算只是纯物理方面的战斗,也往往被仙水评的一无是处,连灵力只是刚刚学会而已,主要使用它来攻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遇上稍微厉害一点的妖魔就狼狈逃窜,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欺负比我弱小的妖魔,当然这种事情我现在一样喜欢干。我那个时候甚至常常分辨不清对方的实力,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评价出敌人的战斗方式,更别提如何将自己的伤害最大化,又或者将对方的攻击化解。
就算我觉得如今自己仍然不够强,可是现在的我能够使出的擅长攻击技能,那时候的我是绝对不会也做不到的,那时的战斗,基本算的上是毫无章法。
可是……就算是那么弱小的时候,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因为事情其实比我们所有人都想的要简单的多。
手里握着的之前哥哥给予用来保护自己的树叶异化而成的匕首,我漫步上前。
前方自称朱雀的妖魔对我的行为毫无反应,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眸子平静的注视过来。
于是我扬手,手中的利刃随着我的动作划破空气。
刀锋落下的一刻,时间似乎凝固。
几秒后,鲜血才从那细长而深刻的伤口喷溅。
我抹着脸上的血,没有任何表情。
血仍温暖。
一如我曾经做出选择的那个夜晚。
名为朱雀的幻影,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我握着刀的手腕。
然后,他忽然笑了。
“你终于不再犹豫了,我很高兴。”
他说。
然后他向我倒下来。
我本能的伸出手,却看他如幻影一般穿过我的身体,然后消失。
……真的是幻影吗?
我微怔,手上仅落下一片光芒几近黯淡的灵魂碎片。
然后下一刻,那片灵魂化为飞尘。
就在那个瞬间,整个世界忽然扭曲破碎。
。
醒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啪啪啪的拍手的声音。
“不愧是魔界有名的妖狐还有司命之眼的所有者,竟然这么快就打破了我的‘境界’,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自己身处的,仍然是原来布满咒文的房间。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家伙。他伸出的干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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