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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之饕餮的反派盛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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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好人!听说你很厉害,那你带着我好了,可以保护我。”杨森眼睛亮晶晶的。
“在我身边你会更危险的。”楚留香无力了,对方明显是想找刺激、好玩。
“但我已经知道了,你一走我就被人杀了怎么办?”杨森眉头微皱,苦恼的样子。
“不会的,你不说出去,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知道这些。”楚留香试图说服对方。
“我也学过几招的,不会拖累你的。反正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四处找人说楚留香知道秋云素,在查信的事,让凶手快躲起来,不让你查到!”杨森微鼓脸颊,双手抱胸。
“你……”楚留香为对方的无赖噎着了。想将对方点穴放其他地方,又担心万一有人对他不利怎么办。不点穴,这孩子气的家伙不知轻重真四处嚷嚷就坏了。想了几圈,楚留香没辙了,只好先带着他,等有机会找朋友帮忙照顾他一阵子好了。
“好吧,你暂时跟着我。但不管遇上什么人,你都不能随便开口说话。如果我和别人打起来,你要先躲在我身后。不能随便乱跑,能做到吗?”楚留香郑重严肃的看着青年。
“没问题,只听只看,不言不语,打架你上,送死没我。小意思。”杨森笑的温润儒雅。
楚留香无语望天,他已经后悔了……
第九章 查案见南宫
带着个累赘,楚留香还是坐上了乌篷车,前往乌衣庵。好在某人仿佛也有自知之明,上车后没有纠缠他,只是从窗口向外欣赏美景。楚留香也对方的听话很满意。
收回青年身上的目光,楚留香在车上前思後想将这件事反复想了一遍秋灵素的事。马车走得并不慢,但那乌衣庵却真不近,幸好楚留香在不停的动脑筋,倒也不觉得十分焦急难耐。
马车停下,杨森跟着楚留香去了假乌衣庵,又看着楚留香被假尼姑忽悠。继续自顾自的的欣赏周边景色。桃林小寺,风景幽绝。不错不错。
“但这并非就是说他们都是为她而死的呀,现在,秋灵素既然早就死了,我一切得从头做起。”走出桃林的楚留香一脸茫然的嘀咕着。
“你不是吧?我以为你在演戏?原来当真了!你这么容易被骗啊?”旁边跟着的杨森一脸惊奇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被骗?”楚留香也觉得不对劲,但一时还没想出什么。所以当杨森这么一说,仿佛脑海中晃过什么,就立刻抓着青年的胳膊追问。
“那素心大师足末出户,又怎知你去找过孙学圃?又怎知道他告诉你‘灵素请人作画,乃是为了赠别’?这人明显是骗你的啊 ?”杨森一副你好笨的鄙视神情。
“对啊!”楚留香到是不在乎,一副恍然的样子冲了进去。
一会,又冲出来,带着杨森运轻功直奔西边,当然在杨森的抗议下没拎他的领子,改为手臂。
到了可以拍鬼片的乌衣庵,杨森这次没跟进去,楚留香以为他害怕就让他在外面等。
果然进去没多久,楚留香就被忍者打扮的无花袭击了。在逃出门外时,无花也发现了门口的杨森,竟然警觉的向他看来。杨森也很配合,笑眯眯的挥挥手,没有动地方。无花看杨森没有追来的意思也松了口气,等楚留香追出来时,无花早就没影了。
不提疯尼姑遗言,楚留香走了又回去,结果乌衣庵被大火吞没。当楚留香又累又饿又郁闷的带着杨森返回城中时,已经华灯初上,夜色阑珊了。
杨森也有些饿了,但快意堂的东西可不和他胃口。与楚留香说了声,一会去快意堂找他,就装作去买点心,实则从戒指中拿出无花给他做的栗蓉松糕。
慢慢的在周边绕一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溜达着走向快意堂。
杨森在进快意堂时就没碰上别人,连门口的黑马都没有,看来黑珍珠已经走了。抱着包裹点心的纸袋,杨森边吃边向里面溜达。
刚进门,就见两个身影正你来我往打得热闹。杨森没有出言打扰,也没有退出门外。而是直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边吃点心,边看两人动手,还时不时倒杯茶润润喉。
这一幕让杨森进门就发现他的两人动作轻微一顿,又继续抢夺起来。不过一点红是眼中闪过笑意,楚留香是满头的黑线。
两人动手越加快速,突然,一封信就从两人招式的间隙中飞了出来,轻飘飘的插入杨森装点心的纸袋。
场面顿时一静。
一点红对杨森拿着威胁楚留香的信很放心,没有累赘可以更放开的和楚留香动手。但楚留香不知道,光怕一点红去取信会伤及杨森,两人打的更激烈了。
轻功身法快有时还是沾光,更别说楚留香武功本就比一点红高出一线。楚留香如附骨之蛆,缠住了一点红,力求让一点红不往杨森的方向用剑。而一点红发觉每次用招靠近杨森,楚留香出手就越加用心努力。所以拉锯之下,两人打斗总是在杨森附近,却又保持安全距离。杨森近距离观看两大高手对决,看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一点红在路上,被杨森用金庸古龙里的N多大师的武学理论指点着,剑速更上一层楼,招式也更加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到底体会时间尚短,没能真正融合进自己的剑意里,对上楚留香还是差了一点点。
不多时,无意中刺向杨森方向的一剑就被楚留香凌空一个翻身,突然双手一拍将剑尖夹在手掌里。
这一变化更是妙到毫巅。
一点红剑势连变七次,楚留香身法也连变七次,他整个人都飘飘挂在剑上,看来竟像是被剑挑起来的。楚留香不敢轻易松手,只因他手只要松,那比闪电还快的剑锋,只怕就要穿胸而过。
一点红身形闪动,但无论如何变化也休想被楚留香甩脱,他只觉得剑已越来越重满头大汗滚滚而落。到後来他剑势竟已不能再动,只有挑起在空中,楚留香的身子似已重逾千斤,向他直压下来。
两人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上,互相僵持,这柄剑若非百炼精钢所铸的神兵利器,怕早已打断。
一点红骇然大喝一声,身形全力拔起,将长剑往地上j□j下去,这招委实用得又妙又狠。剑尖下插,楚留香自然再也不能附在剑上。手掌横拍剑身,只听〃啪〃的一声,楚留香借一拍之力横飞两丈落在地上,而剑尖却被拍飞出去。这柄千锤百炼,吹毛断发,一点红平日将之珍如性命般的宝剑,竟终于还是被生生折为两段。
一点红惨然变色,颤声道:〃好,果然是好武功,好身法〃楚留香微微笑道:〃红兄承认了。〃
杨森看着一点红惨白的面色,再看楚留香的微笑,挑了挑眉头。暗运灵力,将一点红被楚留香拍飞的剑尖从柱子反弹,直接向杨森放到旁边桌子上的信射去。剑尖上本就有楚留香残留的内力,经杨森放大,顿时信件就四分五裂,纸片纷飞。
一点红和楚留香,被这一幕惊得一愣。
楚留香虽然也觉得不对劲,但到底剑尖上的内力是被他拍出时带上的,也不好多说什么,费点劲将纸片拼在一起就好。一点红则盯着纸片看了眼,再看看剑尖,最后直直的对上杨森。面色回转,眼神带着暖暖的笑意。幸好楚留香在用内力收集纸片,不然看到一点红的样子一定会惊掉下巴。
杨森将头一扭,不理一点红,继续吃点心。
突见一条人影飞掠了进来,是个黑衣少年,黑斗篷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黑腰带,黑马靴,黑色的小中皮手套,手里紧握黑色的长鞭,只有一张脸是苍白的,苍白得可怕。直鼻薄唇,眼睛黑的深沉。是一个俊美的冰山小帅哥。
这应该就是黑珍珠了,但此时帅哥没在耍酷,而是满面惧是惶恐之色,四下瞧了一眼,就突然躲到窗後去了。
楚留香、一点红对望了一眼,心里不觉都在暗暗奇怪。
杨森眨眨眼,站起身来,向旁边的桌子靠去。在吹竹声响起时,他已经悄悄的挪动屁股坐上了桌子,两腿盘起,腿中间放着点心袋,保持同样的速度继续消灭点心。
一阵丝丝的声音,二十多条毒蛇爬了进来。楚留香跃到杨森所在的桌子上,一点红跳到杨森头顶的房梁上,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杨森纳入保护范围内。
人品和皮肤成反比的白玉魔进来抓人,一点红和楚留香拖延时间兼套话。当白玉魔御蛇进攻,楚留香杀蛇后,杨森竟然和楚留香同频,杨森也突然想吃蛇羹了。
南宫灵的到来,暂时冲淡了两边的火药味。他一边和楚留香套交情,一边点出了一点红和楚留香的身份,还暗示黑珍珠十恶不赦,好教楚留香与一点红再也不能庇护于他。
而杨森借机在楚留香身后探头,仔细打量着南宫灵。南宫灵长得剑眉星目,长身玉立,身上一袭青袍上,也打两叁个补钉。他英俊的脸带笑容但不怒自威,眉目间竞自有一般慑人之力,神情之稳重,也不像他这种年龄的人所应有的。他和无花的精致秀美不同,应该是一像父,一似母,无论是容貌,还是心性。
“不知这位公子是?”南宫灵安抚两边后,察觉杨森的视线,转而看着他问道。南宫灵看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杨森相信身边楚留香也看得出来。
“我叫杨森,见过南宫帮主。”杨森轻轻点头,
“幸会。”意外的,南宫灵竟然没有过多询问和招呼,而转头和楚留香交谈。这点和他圆滑处世、长袖善舞的形象不符。楚留香若有所思的扫了杨森一眼,就继续回答南宫灵的话。
杨森垂目吃点心,眼中划过笑意。看来,无花已经把他的事情和南宫灵说过。就是不知南宫灵是演戏经验不足,没有掩饰好心神?还是故意做些小动作,引起楚留香的怀疑?杨森不在乎,他倒要看看,无花要怎么利用自己,去下这盘棋。
第十章 训一点红
南宫灵向楚留香要人无果,砍断窗帘,却无功而返,只得匆匆离去。
黑珍珠从窗外跳回来,贬低南宫灵,却被死蛇吓得钻入楚留香怀抱,无意间让楚留香享尽艳福,却毫不知情。
白玉魔去而复返,黑珍珠飞窜逃跑,楚留香几番出手,终于知晓秋灵素就是叶淑贞,任老帮主的夫人。白玉魔要带楚留香前往丐帮,楚留香当然要跟去。但这次去偷听,楚留香却怎样都无法带着杨森的。
这次杨森却没有缠着他,直言:“你去危险的地方偷听大概就照顾不到我了,我也要去睡了,记得明早到大明湖畔的宏盛客栈找我哦。”说完,抱着那个仿佛永远吃不完的点心袋子,自己颠颠的出门走了。
这让以为要费番力气,才能说服好奇青年的楚留香倒是吃了一惊,对对方的体贴懂事有些小意外。但时间不多了,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一句保重后,楚留香身形已经飞出,直追白玉魔。
杨森走出快意堂没几步,就停下,向身后的暗巷口无奈的叹口气。
“都追过来了,还躲什么?”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笔挺的身影就从暗巷中转出,向杨森走了。正是中原一点红。
“我以为,你会去追着楚留香去丐帮。”杨森记得原著中一点红就去帮楚留香了。
“他是楚留香,你是我的朋友。”一点红声音仍然沙哑冰冷,但已经习惯对杨森时放柔放缓。
杨森解读:他是楚留香,他的武功我认同,去丐帮对他没危险。你才是我的朋友,我更关心你。
“你不是很想和他做朋友吗?”杨森眨眼。
“我只是想和他比武,你才是我的朋友。”一点红很认真很认真。
“楚留香人不错,他很想和你做朋友,你对他也有好感,你们成为朋友,也挺好的。”杨森对一点红继续眨眼。
一点红低头沉默了一会,抬头后郑重的看着杨森。杨森不解。
“昨天,你生气了。”一点红沉声说。杨森挑眉看着对方的表情,好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你以为,我昨天生气,是因为楚留香和你做朋友的事?”杨森不知道一点红是察觉了什么,还是自己给他的印象是小心眼。
一点红当时的直觉是这样,但现在杨森的语气让他觉得还是不要承认的好。继续沉默。
杨森收起外在的柔和,面无表情,身上冷气渐渐增强,整个人变得威严冷峻。他比一点红略低,但此时,一点红觉得对方仿佛在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一点红整个人都有些僵住,冷汗已经布满额头和后背,但他双手紧攥,还是努力让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睛,不解但坦然。
“一点红,我生性懒散,很多时候都得过且过,但不代表我脾气好。你是我杨森的第一个朋友,不管开始是源于好奇,还是一月的相处融洽包容体谅。总之,现在你要牢牢记住,你是我杨森的朋友。我生气不是因为你交其他朋友,如果对方实力人品均佳,对你也义气真诚,你结交这样的朋友我只会为你获得一份友谊而感到高兴。但昨晚,你就因为要和一个楚留香比武,就以自残相逼。你有没有想过,当时在旁看着你要伤害自己,你的朋友我,有什么感受。”
“我……对不起。”一点红听闻对方生气是因为关心自己身体,仿佛被一阵暖流直冲心底,并随着血液流遍僵硬的躯体,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微微低下了在刚才威压下也一直昂着的头,喃喃的说。像是一只被主人批评的狗狗,耳朵都耷拉下来,整个人楞给人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管什么原因,你的安全才最重要,其他一概往后排。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来找我。我说过我是你的朋友,让我帮忙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或是伤及自尊。朋友就是能将最无助、最丢脸的一面可以毫无顾忌的向对方敞开,而不用有任何负担的人。你可以将一切和我分享。”杨森伸手托起对方的下巴,盯着杀手的眼睛,一句一顿的说着。
一点红觉得自己燃烧起来了,澎湃的心情如同煮沸的开水,烫的他浑身想要颤抖。
这就是朋友。
这就是他一点红的朋友。
这就是不在乎他杀手身份,愿意帮他,和他承担一切、分享一切的朋友。
一点红觉得自己何其有幸,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我以后决不再自残身体,让你担心。”一点红不善言辞,只能憋出这句话。但他的决心和激动,都已经通过明亮闪耀的眼睛传达给他唯一的朋友。
“记住你今天说的,只要你能照做,那我就放心了。”杨森放下手,收起气势,又变回那个温和中带点懒散的青年。
而一点红对杨森这与平时不同的气质,没有惊异疑惑。他的朋友是高手,高手有高手的威严,只是平时不会轻易显露而已。对方和自己的友情是真诚的,将自己当做朋友,关心自己就足够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去办。正好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暂时没事,明日到我房间来找我,我们到这里还没有好好游览大明湖畔呢。”杨森对着激动的难得面现红晕的杀手温和的笑笑。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一点红现在被训的很听话,闻言乖乖的走了。
剩下杨森一人走在夜晚寂静的街道上,想着心事。
刚才的一幕,从借对方自残身体生气,到真情流露的气势爆发,都是他设计好的。
自己在这个世界,不知会待多久。在此期间,一点红是个不错的助力。用朋友的身份,让其对自己信赖听从,会方便很多。在自己是他唯一朋友的时期,给他留下自己够朋友重义气的印象,连带着影响日后与一点红相交的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等主角,都有益处。
而这出戏,就是为了一点点的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另一面。一点红身为杀手,本就偏向黑暗世界,即使以后有什么意外露出真面目,也不用担心一点红反弹。但楚留香等人就不一定了,他们的世界大都是正面力量,自己的偏激阴暗在对方那里只会换来戒心与疏离。
不过,这固然是对一点红煽情演戏,但还是不自觉的带出份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真心的。
现实中人际疏离、呆板阴暗的小宅男,网络游戏上喜怒不定、狠辣诡异的雇佣兵,洪荒里离群独居、艰难求存的饕餮凶兽,他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挣扎生存。他也真的想过要有一份真正的感情,一个可以放心交付背后的人。
朋友、亲人、爱人,都好。
但越是对这份感情憧憬,越是在了解到复杂的人性后而无法交付真心。他不希望自己将这份感情,付出给一个不能达到自己期许的人。这样会彻底激怒自己心中阴暗嗜血的恶魔,那时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在原著中,一点红是那种重情重义,你对他一分好,他还你十分真的人。
也许是因为在路上,这个无情冷血的杀手笨拙细致的照顾,与小心翼翼的亲近示好。
也许是因为自己现在强劲的实力,让自己的心灵屏障微微放松,心也有些柔软。
杨森,在演戏中的某一瞬间,带了一丝真心。
“一点红,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我很期待。”杨森看着半弯月亮,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暖微笑。
深呼吸,收起复杂的心情,杨森身形闪动,如同鬼魅。直奔目标:貌似无花在丐帮招待楚留香下厨做斋,自己还没吃饱呢!
第十一章 杨森的嫌疑
无花和南宫灵刚刚把饱餐一顿的楚留香送走,正要谈谈计划的事情,转头却发现身后餐桌上,杨森正在大快朵颐之前几人没动过的糕点。
他什么时候到的,两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两人背后有点冒汗。
“公子,又见面了。”还是无花更早恢复镇定,噙着迷人的微笑,走过来招呼着。
“老远就闻见了香味,见你们聊得开心就没有打扰。才一天时间,我就想你的手艺了,无花美人,再多吃几次你做的美味,我大概就真的舍不得放你走了。”杨森口中不停,玩笑似的感慨着。
“公子说笑了,抚琴需用有知音,美昧也得要知味者才能品尝,得公子称赞是无花的荣幸。若觉得无花的手艺尚能入口,日后欢迎公子前往莆田少林,无花定然好好招待。”无花不知对方是真是假,只是谦虚的表示日后欢迎。
“那要好久,到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不如无花现在就帮我做点好吃的呗!你知道我的食量不小,上次你给我留的点心都快吃完了。”杨森对着无花眨眼。
“今天天色已晚,公子就先将就用些糕点,下次有机会无花再为公子下厨可好?只是不知这么晚了,杨公子来访,可有什么要事?”无花安抚对方。
“对啊,这么晚前来,杨公子是找南宫还是大师?若杨公子找大师有事,要不要南宫回避一下。”南宫灵也恢复过来,爽朗的说着。
“没事,南宫帮主随意就好,我纯粹是路过这里,闻到香味才嘴馋过来蹭吃的。”杨森低头挑着点心。
这时,无花背在身后的右手,微微一动。其身后的南宫,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而杨森低头吃着点心,对两人的动作均没有看见。只是这一低头,无花和南宫灵也没有看到,杨森嘴角的笑意。
“杨公子好厉害,随便路过就能路过到丐帮的分舵,可否告知南宫,杨公子是要到那里去啊?来这里还要等香帅走了才进来,是怕香帅知道什么吗?”南宫灵眼睛一转,对着杨森说的别有深意。
“南宫帮主以为呢?杨某酷爱美食,所以鼻子比较灵敏,能很远就闻到香味寻来。何况无花美人所做的佳肴,只要吃过一次,恐怕就不会忘却这些味道。至于楚留香,我只是刚好和他前后脚而已。南宫帮主认为,我和无花美人,有什么怕香帅知道的事吗?”杨森很有耐心的解释着,最后还调戏一下一旁的无花。
“杨公子有什么不想香帅知道,南宫不得而知。但香帅正在查案,杨公子装作不懂武功,这么凑巧的和香帅结交。难道杨公子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联?”南宫灵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而无花如同化外之人,只是低头喝茶。
“哦,南宫帮主认为本人和案子有关?”杨森抬头,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南宫可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杨公子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跟随香帅,将所有线索第一时间知道。而且在查明线索之后,那些知情人又那么凑巧的遭遇不测。再加上杨公子这身高深诡秘的轻功,在江湖上却从未闻名,来历蹊跷,由不得南宫不想上一想。香帅是南宫的朋友,自当相帮。而这个案子又涉及前任帮主夫人,南宫更应尽心尽力。在事情大白之前,杨公子是否和案件相关。呵呵,请恕南宫多疑。”南宫灵调理清晰,陈述大义凛然,一副怀疑你也问心无愧的样子。
杨森的兴趣更浓了。无花应该提过将他当做棋子,并在最后将他当做替罪羊的可能性很大。而南宫灵仅仅得知无花的意向,加上丐帮查到的消息,就能将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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