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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降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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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叫我叫的万分热情我还是觉得额头冒了点汗,想直接走了,但他拽住我的领带就拉着我往球场拐,望着前方挤着眼睛笑得不怀好意,我往后面扯过去勒住了脖子不容易扯过他。
'把你手拿开,我还要上学'
他笑着装作听不见伸手招呼了那边正在跳的人——那群人他们都认识,毕竟都是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他望着他们腾出另一只手指着我。
'这位日本第二想来玩玩野场'
那群人对于我来说都是面熟的陌生人,我对他们来说也一样,但是他们知道我就是那个天天在黄昏之际蹲在一旁看他们打球发呆的胆小少年。
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在眼中笑得恶心,吊子肩膀、喉咙里一阵轻抖动、眯眼像狐狸。
'他只有一个人耶?怎么打,我怕他被秒了~'
'怎么可能,他可是日本第二'
'第一是谁?'
'我呗'
少年见我只有一个人,群殴的不公平性太明显,顺手牵了一个网后面路过的人,他的手路人被打掉了,他抬头一看是个个子有那么超过190的绿发眼镜。心虚一下不敢在同伴和降旗前放过此人。一句话要不要来一场。对方推了推眼睛,虚着眼瞥了所有人一眼,他的耳机里传来隐隐的女声——点了点头。
'绿间真太郎'
2V2而已
少年们面面相觑,装作冷静开着玩笑讨论了一下,只说道降旗不足放在心上对付绿发的就可以了——二打一耳耳,不惊不惊。
绿发看着我的地面,抬起头时我才发现绿发的高个是向我报名字。他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打野场,因为这里除了朋友外都不用认识的,陌生人都是随便应付就好了——'你好,我是降旗光树'
'把你的鞋带给我'
绿间指了指我的蓝色鞋带'把那个给我——是今天的幸运物'
'……哈?!'这个奇怪的原因吗?我在脸前慌着摆了摆手'但是……球鞋会松松垮垮的。'他的表情表现得清风云淡,他撇过了头、绿色的眼睛在镜片下忽隐忽现,他只是捡起地面上的篮球。
'你在一边儿凉快——你叫日本第二?'
'是降旗!!'我的耳朵成赤色。
在对方窃窃私语的瞬间球已经落入框中,所有人转过头来目光盯着绿间看,他那个位置可是另一个半场的外线,距离远着呢。绿间接过我的蓝色鞋带左手托着球便投了出去。'尽人事'说是投不如说是砸。
那种砸法是我扔铅球干的吧……
'开场——算你们的球'绿间中指推着他鼻梁上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他踱步走到了后场。对边的少年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被队友劝道只是运气——啊,是运气。尽人事听天命。
我跟在他身后都站在了内线。他还针对着我的鞋带对我说着,用不着我帮忙。
虽然被别人说了这么沮丧的话,但是还是想触碰下球凹凸不平的表面。
他们站在三分线外,看着绿间展开的双臂直觉得汗水如瀑布就刷下来了,他们头一瞥就盯着我,肉食动物盯着食草动物一样。少年传给了他的队友立刻向我这边插了过来。
绿间挑了挑眉,身子一偏防住了少年。我将持球进攻方挡在身前只是在三分附近而已,他将身子压低双手变换运球,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像他想玩假动作但是我却是迷糊得不会动的家伙……
他身子晃得幅度太小眼睛盯着我看盯着我看,在某一刻眼珠和身体一直望着一个方向。
我不会被骗但是我也不会行动,因为我太害怕了……只觉得背脊发凉——第一次和别人这样着对持。
绿间往后跳了一大步,又跨到了我身旁,正好是持球那家伙想突破的空间。他一愣却没法收回身体的重心。只是将球压得比膝盖更低,那让身高高的人暂时没法伸手勾到球。
球,队长说过,想要起身加速的话将球运高一点不就方便了。
他一定会起身。
我皱着眉头,死死地看着他手中的球,在他将手掌抬高的一刻我用指间将球的轨迹改变,绿间立刻转身用手掌将拍高球放在身侧,十指握住球举在头顶不等他们来冒已经将球投了出去。
他真热爱投球,我心想不会口说。
绿间又推了一下眼镜,却问了我们'完了吗?车来了'他指的方向穿过了正掉叶子的灌木丛,和长年绿茵的松树,刹车的声音淡淡传来刺激着耳膜。
有些人不依,在绿间个人抢夺了可突破的空间将球送上篮筐时他们只好咬下不甘心的牙,吞着唾沫悻悻然。
绿发起身往出口拐,火冲上少年的头他大大咧咧将球砸向绿发。'绿……!!'遏制不住声音,自己跑了起来,正要砸中他时我拉用手指硬生生将高速运转的球挡了下来。手指关节火辣辣的疼。
擦……
'……'绿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了一下脸色。后面的少年和他的同伙一看形式不对,十指扣着网之间的缝隙,退翻过一只便跳了下去——逃跑了。
'他们素质真差'蹲了下来捏着手指,上面有些疼,有些难受。'糟糕,上学迟到了!'我往地面上一拍就起身,我和绿间几乎在一个时间段各自跑向各自学校的方向。
手机上还有监督发的短信。
诚凛和另一个学校的正比赛,不像是正式的。我一进室内就被监督逮着拖到了板凳上正襟危坐,拉着嘴角做着赔笑的痛苦脸,双手背在身后不断摩擦着被球击中的手指。无名指不能完全弯曲,一按就疼,被烈火耀眼的外焰不留情地灼烧了一般。
监督努力笑着笑着笑的可怖,我说我看见了她头顶长了两个角谁信啊……她往后望了一眼球场变得有些沉默、眸子不断向场中变换方向,她只对我说了我的任务翻4倍,立刻偏过了身子向裁判要求暂停。
诚凛和海常的对决。
我来的时候正好是他们的第四节比赛,火神和黑子正聚集着所有人的注视。我和另外几个坐板凳的伙伴一起为他们呐喊加油叫的无比欢畅。他们赢了之后我居然还带了一点成就感。
我唯唯诺诺地听了监督了批评后冲出了室内篮球馆跑去了水槽处,水冲到手指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校服,热量不觉得减了多少。水打在红肿的手指上感觉冰,冰到了极致便是烫。
我站在这里冲了半个小时。
包包里手机再次抖动,抽了半天我才下定决心抽出手指,来电显示的是火神,他在短信上提醒我回来集合要回诚凛高校了。我四周张望着这陌生的学校、一草一木连着水都不是我所认识的。
'啊,怎么找路啊!!'海常的高中真大,完全不是我可以用两只眼睛的视野看完的学校。上课间也没什么人在一边。原路返回没门,因为是乱跑着来这里,没在路边留影响做记号。
最后是本校生黄濑带着大家来找我的,我看着监督的脸我觉得我的前途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以无视掉文案了?
☆、影子降旗
'队长队长队长队长——你天天你那个'队长'叫地烦不烦'
日向终于爆发了,双手抄着扫把举在头顶在我身后追着杀,雄赳赳气昂昂,小宇宙的爆发可勇斗恶龙。
'对不、、起,啊啊啊——!'
鞋子打滑,正巧摔在地面,日向顺平赶得挺紧的没法急刹车重心一个不稳一起栽倒。他爬起来就是一副你上辈子欠我一亿日元的满脸血。我赶紧得往后缩,他的四眼一亮,他伸手就被逮住了衣领。
'呜哇啊啊,对不起日向前辈!!'
'知道错了就给我打扫整个球场去——打扫完后记得立刻回归训练'
'知道了……'
相田丽子倚在门口处,五指钳着下巴,食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她脸上的皮肤,她突然叉着腰就转过了身,向日向顺平喊道。
'你去买水!学校没水了'
'什么?我么?距离超市也太远了吧!!'
'对!你不是叫降旗君打扫这里吗——就你了'
日向好像很不想和相田丽子做一点点的反抗,他下颚一抬,将衣服一脱搭在了肩上就走了出去,无框眼镜下的双眼露出杀人般笑容。
'等等,我有错吗'泪涕呼之欲出,我指着我自己一脸惘然。我拿起扫把一阵带来狂风的逆袭,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全盘搞定。我抬起手摸了摸额头,看着空无一垃圾的场地我扔下了扫把跑到场外的操场去。
相田丽子大惊道'降旗君你很适合打扫卫生耶!'
大家在早上和海常等人比赛后都累了,大家也只休息了和普通学生一样的睡眠时间,但是下午大家个个都神采奕奕的,特别是火神。因为那个他们所打败的金黄色头发的人是奇迹的时代之一。
我又被叫到了室内。虽然外面的阳光正四射在日本的大地,但是并不暖和,它并没有使得枯萎的木枝长出新叶。监督看大家(除了日向)都到齐了,便开始新一轮的练习——这次的胜利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完全的胜利,而且前途还有更强大的敌人。
室内的几扇窗户都大,斜射过来的光线让下面的地板晶晶亮。
'鞋子又可以换掉了,这双都穿了好久了'我小声嘟囔着,这是回家时才换了一双,因为早上那双……嗯,好像鞋带给别人了。用了很久的鞋子下面摩擦减小,不敢跑,会像刚才一样鞋子打滑。
'那降旗君你光脚吧——把袜子脱了'
'……会好冷的!'想一想都可以抖着身子跳。
说道冷,手指那块还是热的。肿了,无名指比大拇指还粗大,小拇指也有一点,却没变色。皮肤呈现的是紫色和红色的杂色。我捏起的拳头很奇怪,因为无名指不能完全向手心弯曲。
监督为了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坐板凳的替补,又分了组来比赛。
监督吹了一声口哨。
'降旗,不想打到人的话把你手拐子放好了!'
'是!'
'降旗你是第一次打球吗?怎么用手掌运球!!'
'对不起!'
'降旗君!!快传球'←队友喊的
脚下急刹车,鞋滑、摔倒。头看天花板、四肢平躺、球从手指中滚在别人脚下。
变成死球,大家都拉长气息歇歇。被监督打发去买水的前辈破门而入,耸着肩膀喘着粗气一甩手就将装着水瓶子的口袋抡在了板凳上。队长一声令下暂停,全体队员蜂拥而去喝水,瓶盖都滚在鞋底,死不瞑目。H2O洒在衣服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碳水化合物还是纯净物。
队长坐在另一条板凳上,手掌捂在腰间眉头轻轻往眉心挤去,闭着眼睛不像若有所思着在考虑终身大事。相田看他样子不对,好心过去问候,结果无果。以为他太累了,笑着说邀请他吃饭好啦。
队长一睁眼,盯着相田,小心翼翼地问,真的?然后被送上了拳头一枚。
被监督拉去比赛的队长在中途突然跪下。相田让日向推在了地面上坐着,叫他脱了上衣也将他的球鞋拉掉。
眼睛的数据让她心脏狠狠一抽。
'怎么搞的!你怎么受伤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飞入大家的耳朵震动耳膜,都不约而同的望过去,纷纷靠过去。
'前辈?怎么了'
'日向前辈'
'受伤了?还好吗!'
换上关心问候的眼神,挤在日向身上。他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大男子主义般藐视一切伤害,
无所谓般摆了摆手。
'没事,都快去练习'
'啊,抢我台词'相田五指张开如秋菊怒放,压在日向头上。不断往下压,让日向像小鸡啄米般点头点头。
日向顺平最后望着降旗光树的瘦弱的背影,弱,能产生枯枝在风中摇曳的幻觉。
我脊背当然在发凉。
'降旗君,你姿势很不对劲,是哪儿受伤了吗?'
黑子说的话很体贴人,如果他不是从我身后偷走球的话我会更感谢他,不过输也是迟早的事情,我所做的不过是努力张牙舞爪地等待。
'才没……'
果然和匹诺曹一样的说谎话的下场都不怎么好,我被火神拎着衣服像被提宠物一样提起来,来到监督身前,火神就替我请了假,他也被批准到外面去,因为有人照顾最好。
'降旗君,手没好之前不要碰球了'
'可是……'
相田不耐烦地打断我的寡断,她一直都气在头上的,特别是日向前辈受伤之后,五官更是挤在了一起,她的苦恼和愤怒都摆在了脸上。'等手指好后再碰篮球!!'
'啊,是……'
火神说道'这样还打球的话,手指很难恢复'他声音放得很轻,除了他就只剩下我可以听见。我点了点头,也希望他能把我放下去,被提着的感觉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影子降旗
日落黄昏你会看着吗?一直盯着,当闭上眼时在茫茫黑暗中出现红光四射的幻觉。
'只有流浪汉才会这么颓废的看着吧'我就这么看着还说这样的话。事实上,我是从教室窗外瞥去看见的。我被火神从班级叫里出来。他站在门口用身高便挡住了一切,别人大抵只能看见火红色。
'我送你回去'他将书包带攥在手心里吊在了肩上。
'家附近有球场'我试试着问,只想看他反应……反应,吗?唉……
'Goodddd!一会儿顺路去玩玩吧?降旗你有篮球?right?'只要长了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这货百分百是热血白痴。血气就可以涌动半天,等到风吹来时还不能冷却——恐怕要等下雷阵雨。
'我也想……'
'抱歉,忘了你不能打篮球'他挠了挠后脑。
也不能算这个原因,右手不运可以用左手,虽然每次我用左手运的时候都感觉着手绝对不是我的——为什么它不听我的话呢?还有那群混蛋在球场等着。
因为火神还是记不住路的原因,我依旧走在小路上前方,路过球场,我潜意思里要我靠边儿走,尽管那边还有没有枯萎的绿茵植物,放眼望去,灰蒙蒙的城市里一点点的生机勃勃——一点儿都不美好。
他们又挤着眼睛笑着,朝我走来时扭头看见火神立刻又钻了进去。
火神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双手抄在裤兜里回头只管走。到了我家门前才对我说了。
'……还是去我家住吧'他抬手就蹂躏着我的头发。
'这样吗?谢谢,我很喜欢吃火神君做的饭菜'
'唉?真的吗?thank you'
虽然他只是说随便做做,但味道却意外的不错,在两三天内的短暂时间就可以将一个人的胃惯坏。我是深深体会到这一点才敢冒出此言。他和他的饭菜的余香在我家里久久散不去,那时他走后我便有些留念他。
我只带了衣服和球鞋,因为火神那边有房间有被子有床有拖鞋……总之,居家生活必备品他都有,而且还有备用的。他的衣服我随便拿一件套在身上都可以当浴衣解决了。
次日我才搬了过去。
他家天花板真高——第一感想。他家很整洁很干净每个角落的物品都是井井有条的。他的篮球被搁在沙发旁,球反着光辉,干净地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上面挂着的水珠让我知道它刚被火神洗过。
当阳光照射过来时,只会先洒在他身上,拖出长长一串的影子,一刻不离地跟在火神背后。即使他会踉跄着摔倒,依旧默默地等待他再次站起来。但是,没有没发现你的前身和后背的温度不一样?
侧过身、光阴顺势擦身而过。
'全国大赛!!'
'真棒!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哦哦哦!热血吧各位骚年!!'
我在一旁嘴角吊着魂魄身体一抽一抽的。这声音不冲上云霄那不叫声音,不刺穿天际不是嗓子喊的,不让我吐一口老血我不是人。
诚凛这边气氛有些压抑。
大抵是监督苦眉愁脸,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家跟着一起唉声叹气——就因为队长日向顺平的伤还没好。脚走起来尽管不是一瘸一拐的但是他表示跳起来有些疼,下楼梯时,那痛楚便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要不跳就行了吧'日向摆出一副虽天下人吾往矣的伟大精神。
'太小看我了,我可是队长!!'
'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死'
'再这样看着我,小心你们的小OO都烂掉哦'黑化模式开启。'都快点给我出场'快马一鞭快人一言,都说清楚了,就上场,明了简单。
我和其他替补队员又在板凳上举着个硬纸板,上面写有诚凛加油。我拿出便当慢慢嚼。香味招蜂引蝶的,一旁边群人都是饥饿的蝗虫,一人一口,分完了。
我都不担心第一场会出什么意外,尽管那个人的个子很高,头头比春天冲出来的春笋貌似还挺尖,但是火神和黑子的配合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确实没什么问题,每一节只打10分钟,四节结束后差不多有44分钟(犯规罚球时不算时间)
我看了队友的手表。只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屁股又坐疼了。
有心人在起哄,在指着我说日本第二的怎么没上场——第一的快被遗忘了,第二的还被记着,因为他本人就很二。我很躲到了其他人的身后挡住他们的视线。有些后悔冒出那些奇怪的话。
部队走到外面时,黑子顿了顿脚步,他的眼睛盯住一个人,穿的校服应该下一场比赛和诚凛的敌人。
'绿间……'
'啊——绿间真太郎君,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我冲着在灌木丛另一边路过的绿色影子挥手,他和黑子在同时停下了脚步。他听见我的声音,却看着黑子,眼神冷的让人吹着珠穆朗玛峰顶峰的雪和风。
'哦'他应了一声。'上次……'好像话没说完,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拔腿走了。
'他……'火神发出了一个音符,不言而喻的,黑子接了下去。
'奇迹的时代的另外一个人,是绿间真太郎'他蓝发发梢搬动,他头一扭,看向我'降旗君你认识哦?'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算认识吧……'
'他的能力是100%命中的投球,以前的范围是半场,现在……我不知道,大家,肯定都有进步的'
想起绿间在打野时一开始的投球——全场啊,一定是全场啊毋庸置疑的。
好像……绿间君是左撇子吧。我还记得他投球时右手托着球,左手放在球上的靠后位置。绿间君的背影正在瞳孔中渐去渐远,他左手托着青蛙模型,手指上面缠着绷带。缠绕很均匀,将指甲也包裹起来。
'他在保护指甲……'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学过绿间缠绷带……
——真是技术活。而且还影响手感。
把指甲剪短,就可以避免在打球时,球会将指甲撕开,血淋淋地头撕到尾,新鲜的肉露在空中。
这样就保护手指了。
☆、影子降旗
绿间的超高抛投射我看过了,在人群的惊呼中我是一样的不能保持冷静。
再加上绿间真太郎的身高,让防守方根本不能触碰到球,更别说想帽下。第一节大概就是凭那样的糟糕情况落后,拉开了一定的伤心距离。
一小节的休息时日向前辈将大家聚在一起,火神虽然说了他的弹跳也许能碰到绿间的投球,日向还没说出口监督就挤了进来教训火神。唯唯诺诺地听着却没打算听进去。
'那家伙,只要距离越远的话,姿势也会保持的越久'日向推了推他的无框眼镜,镜片配合着老大的威严在灯光下闪耀了一番。然后他一掌砍在火神头上,眼睛死盯着他'你、在、听、吗?'火神流下一滴冷汗,很庄严地点了点头。
希望那样的情况不要发生。监督的脸这么写着,面朝着日向顺平。我们坐在一旁,监督突然起身,双手十指合一,带着担心的意味。
'日向前辈,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我问去,但迟迟没有人回答。大家紧紧抿着嘴唇,锁着眉头。这样,周围都是冷清的,空气是潮湿的,气氛是压抑的。这样放佛就和热闹的比赛现场与世隔绝。
监督并没有转过身,实现一直不离日向顺平,她往手伸出手,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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