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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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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听不得逆言的,也许还会反其道而行,做下种种错事,到最后闹出个昏君的话来,也未必不可能。
而且后宫空虚,正是要选妃嫔的时候。
朱佑樘……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诱惑。
所以,雍正虽每每遇到朱佑樘便会发现自己心中有所悸动,便可知自己确实对朱佑樘有心。可是,也仅仅是有心罢了。
雍正是做过帝王之人,也是最是克制之人。
雍正在等。
等朱佑樘成熟了些,能够真正的有所担待了,也不会被美色所惑之时,如果还对雍正有情,也许……
也许雍正便会接受他了。
只是,如今说这些还太早了。
雍正心中繁乱,卧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到了丑时,雍正也索性不再睡,起身就着脸盆中的冷水洗了把脸后,便着上月白色的衣裳,走向书房。
既是睡不着,索性便把今日的公务给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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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厢雍正心思正重,睡不着觉,只在书房中处理公务。
这边厢,朱佑樘却有些兴味盎然,也有些睡不着觉的模样。
时隔了一个月,方才见到雍正,又见其并未因之前的事儿疏远自己,朱佑樘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若不是不能兴师动众的,朱佑樘怕是要选上好些精巧的物件儿,让自己的贴身太监送去给雍正的。
但朱佑樘并不是个毛头小子,而是一国之君,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也知道什么是取舍。
固然!现在大张其鼓的让人知道一国之君对西厂厂公的宠爱,能让雍正行事畅通无阻。但是,随后而来的麻烦也是会很多的。
那些朝臣们的说三道四还不算什么,怕就怕在,又惹来那些爱管闲事的江湖人嚷嚷着要来杀那些扰乱朝政的宦官们。
之前那个叫赵怀安的,不就是因着这个原因,杀了万喻楼吗?
朱佑樘就算对雍正的武功再有信心,也不愿看他身处险地的。
所以,还不如自己明面上对他只是略信,只对他的事情暗中保驾护航的,还差不多些。
在朱佑樘得了雍正身子的那一夜,他知道了雍正并不是真正的太监时,有了一个想法——那便是让雍正脱离太监的身份,做自己的官员。
只是,雍正在这朝堂之上有些年头了,也有些势力。但这势力,却不足以只手遮天。
所以,便是雍正做了官,也不是就没人能乱说话的。更何况之前雍正假扮太监那么些年,又在后宫侍候过,便是一个污点。
最可怕的,是有人借题发挥,说雍正秽乱后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便是为了给世人一个交代,便是朱佑樘再不愿,也不得不把雍正给……
所以,朱佑樘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并未深思熟虑一番。只因为这事的可行性实在太小了,也太不切合实际了。
朱佑樘虽有心日日与雍正比肩而行,可是世情如此,也不能强求了。
索性,这一个月来的相思,雍正虽未能接受的到,但是人,却是能再次亲近了。
于是,朱佑樘虽对雍正为其举荐之人,有些醋意。但只要想到,这是雍正为了自己而去探查的人才,便仿佛吃了蜂蜜一般,心中甜滋滋的,美不可言。
“果然,他的心中还是有朕的。”情到浓时,朱佑樘竟是不自禁的呢喃出声。
“陛下,您可有吩咐?”一旁守夜伺候的小太监听到龙帐之中有声响,连忙上前,低声恭问。
“没事。”朱佑樘心情正好,说起话来也是带着一丝喜意:“只是朕做了个好梦罢了。你且退下吧,不要扰了朕。”
“是,奴才退下了。”那小太监见朱佑樘心情正好,便也不欲再说什么,赶忙退到一旁,低眉顺眼的继续值着夜。
而朱佑樘,却是整夜的睡不着觉,好不容易迷糊了起来,刚眯了一阵,却是到寅时末了。
朱佑樘的贴身太监叫汪直的,忙不迭的带着一帮伺候的宫女们进了寝殿,轻手轻脚的至了龙床,唤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该起了。”
雍正向来教导朱佑樘要勤政爱民,而朱佑樘也向来放在心上,奉为宝典。
如今汪直一唤,便是朱佑樘再困顿,也是赶紧起了身来,由着宫女们服侍着洗漱一番,穿上龙袍,上朝去了。
朝堂之上,还是那一套,大多是些歌功颂德的话语。朱佑樘听得有些腻歪,却因为初初新政,倒不好把所有他看不顺眼的都改了。
要知道,之前把政事改了许多,那些老臣们都有些不悦的。
而今,朱佑樘大开恩科,未尝不是有些想让那些老臣们知难而退的理儿。让他们知道,朱佑樘虽是新君,却并非无人可用的。
那些老臣们总想着自己是先皇在位时用过的,总是有些脸面,便有些倚老卖老,张狂了起来。
而朱佑樘便要让他们知道,大明泱泱大国,人才辈出,朝堂之上自该注些新血,哪里只能让你们这些老臣们在朝堂上说话,却是容不上新君的新政的。
是以,如今朝堂上倒有些欣欣向荣起来。
好不容易,朱佑樘把那些歌功颂德的话语听完了,那些臣子们方才说起正事来。
一会是哪边儿闹了雪灾,一会是哪边闹了地震的。对比着刚才那些话语,倒有些像是讽刺。
索性朱佑樘并不把之前的那些话当回事,这才罢了。
朱佑樘依着旧例,该振灾的振灾,又派了一个尚算不错的臣子前去查看。又因着快过年了,有些过意不去,便赏了一些好物件给那个臣子,以示慰藉。
那臣子自是感恩戴德的谢了一番。
再来便是说起了年后开恩科的一应事宜。虽是新帝登基后的头一遭,但好歹是有旧例可循,不过,朱佑樘好歹也是要过问一番的。
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那时,便是皇帝,也能封笔休息几日。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在新年之前做好准备。
23
23、第二十三章 。。。
新年很快就到了,皇宫中或是百姓间都是张灯结彩,挂上了桃符。在京城中,便是再贫穷的人家,也是有些闲些能做上一身的新衣服穿上的。
京城处处一片繁华的景象。
可就在这新年的热闹气氛之中,却有一个浑身冰冷的白衣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样式奇古的剑,慢慢的在街上走着。
西门吹雪!
只要是江湖中人,看到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物,身着白衣,便能知道,这个人必然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间客栈,名唤悦来。他看了看那挂着的牌子,像是沉思了一会,便抬腿踏进了客栈。
一时之间,热闹的客栈便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西门,你总算是来了。”正中间的一张桌子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温文儒雅,脸上带着让人见之心暖的笑意。一个潇洒不羁,脸上有着四条眉毛。而跟西门吹雪打招呼的,便是那个有着四条眉毛的男子。
西门吹雪脚步不停,只向着陆小凤那一桌走去,停步,然后坐下,手上的剑也随之放到了桌上。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陆小凤笑道,顺手便斟了杯酒递给西门吹雪。“我今日约了新认识的三个朋友来,正好也介绍给你认识。”
西门吹雪接过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语气淡淡道:“小二,来两个馒头、两个白煮蛋、一壶白水。”
对于西门吹雪的无视,陆小凤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那三人都是有趣的人物,不过,有一个叫罗胤禛的,虽然看着像是个邪魅的人物,却是与你很像的。只是一眼看过来,就能让人仿佛被冰冻了起来一样。”
陆小凤还在说,店小二却已经将西门吹雪要的东西给送了过来。西门吹雪默默的吃着,默默的听着,却总不多做言语。
反之花满楼,却是听得津津有味。
“哎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陆小凤眼睛尖利,雍正一出现,陆小凤立马就看到了。“胤禛,在这边。”
对于陆小凤跳脱的性子,雍正有些适应不良。不过,却也是不讨厌这样的陆小凤。
西门吹雪向来是个亮眼的存在,雍正一进客栈的大门,便早已经注意到他了。因为太过注意西门吹雪,反而忽略了对方身边的人物。直到陆小凤给他打了招呼,雍正方才注意到,陆小凤竟是与那人坐在一起了,身边还有的,便是花满楼了。
雍正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可是也不是孤陋寡闻之辈。江湖中能穿白衣,气质冰冷,又与陆小凤同坐一桌的还能有谁,自然是西门吹雪了。
对于西门吹雪,雍正有结交的性致,却没有招揽的兴趣。因为西门吹雪其人,只是听着他的为人,便知道是不能为人所用的。不过,若是有这么一个友人,也是一件不赖的事情。
君不见,陆小凤但凡有事求到西门吹雪的身上,虽说会被剃了胡子和眉毛,但也真真是做到了有求必应的。
不过,也不知这有求必应,西门吹雪是对着他所有的友人?还是单单只对着陆小凤呢?
这么想完,雍正不由得想狠狠的捶一下自己的脑袋。真真是魔障了!就因为朱佑樘那对自己的温存,自己竟然就总是会将别人纯洁的友情给想歪,真是让雍正懊恼不已!
不过,虽然雍正的心思百转千回了一番,面上都还是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虽然对西门吹雪很感兴趣,雍正却因为刚才的心思,倒有些不好意思跟他打招呼了。更何况两人还没正式认识的。不过,倒是陆小凤这个人对着朋友该大大咧咧的时候就懂得大大咧咧,雍正对着他,却不会觉得有多少尴尬。
“怎么寻欢还没来?”这几日跟着陆小凤他们相处,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亲密,便开始直呼其名了。
“昨儿个喝了半宿,估计现在还在醉着,没醒呢。”陆小凤不以为然的说道。李寻欢为人豪爽,很对陆小凤的胃口,不过太过爱酒,怪不得六如之中便有贪酒如命这一条呢。”
“你在背地里说他坏话,小心他知道之后捶你。”雍正跟西门吹雪最大的不同便是,西门吹雪从里到外都是冷的,便是关心朋友,却也是隐晦的。而雍正虽然自恃冷心冷性,可是实际上,他的心是热的。他毫不掩饰的话语和玩笑,倒让他比西门吹雪更容易让人亲近。
只是,雍正多年来上位者的威严也让他的朋友的选择面少了许多。
“你不说我不说,西门吹雪和花满楼更不会说,所以,寻欢哪里会知道呢?”陆小凤对着雍正睁了睁眼睛,颇像一个波皮无赖。
“我是不会说,可是寻欢会听啊。”花满脸笑意盈盈的‘望’向陆小凤的身后,李寻欢正带着笑容摩拳擦掌的靠近。
“好啊,你敢说我的坏话,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说着,李寻欢便靠近,与陆小凤假意过起招来。
众人皆看出两人束手束脚的,玩闹的性致更多一些,倒也懒得管他们了。
“……”雍正对着花满楼打了招呼,又想跟西门吹雪打招呼。可是看着西门吹雪冷淡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尴尬。“西门庄主,久仰大名了。”
索性,西门吹雪虽然个性冷淡,却也没有驳了雍正的面子。他已经吃完了东西,抬头看向雍正,淡淡的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磁性:“方才便听陆小凤说起过你,罗公子。”
虽然冷淡,却让雍正觉得西门吹雪并非是那么难以接近,便欲与他攀谈。“西门庄主,听说你这次来京城,是为了和白云城的叶城主在紫禁城顶决斗?”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似是无意,又似是解释:“地点是叶城主定的。”
雍正是个敏感的人,听了这话沉思了一阵,半晌方道:“看来叶城主这次可是来者不善啊!”
“此话何意?”问话的是陆小凤。
陆小凤和李寻欢已经是玩够了回来。期间,店掌柜和店小二连阻止都懒得阻止了。因为这些时日以来他们二人时不时的便是如此玩闹,店掌柜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初初的时候还是上前阻止,可是后来发现他们总是很小心的没有损坏掉客栈里的物品,便是不小心损坏了,也会以双倍的价钱赔偿。除此之外,便是客栈里的客人被吓跑了,这一行人也会毫不吝啬的一起付了,便再也懒得阻止了。
“你们大约不知道叶城主的身份,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雍正意味深长的话语让陆小凤他们有些警醒,便是西门吹雪听罢,也是若有所思。
“因为位于南海飞仙岛的白云城,做为城主的叶家,原本不姓叶。”雍正说了这些,便不再多言。毕竟虽然当不得什么机密,可是雍正也不愿他们知道太多。即使是公开的秘密那也是秘密,更何况这个秘密并非是公开的。
“好了,说这么多便够了。”雍正看向西门吹雪,“这次你们的决斗,怕是没办法如愿了。”
“在叶城主把地点订到紫禁城顶之后,我便有所准备了。”西门吹雪有些遗憾。“若是能够,我还是想与叶孤城一战。”
“若是能够,我必答应你。”西门吹雪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语,让雍正明白了——西门吹雪必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过,雍正确实的记得,属于雨化田的记忆里,并没有与西门吹雪见过面,因为西门吹雪的气质,但凡见面,便不可能不记得。
不过,也不能排除雨化田虽没见过西门吹雪,但西门吹雪却见过雨化田的可能性。
但是,虽不知道西门吹雪因为什么原因跟他示好,却也不表示雍正不会接受。所以,两人狼狈为奸?的暗暗的做下了一笔交易。
西门吹雪表示——一切为了决战!
而一旁的李寻欢、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不是迟钝的人,自然听出了一些端倪。不过,却还是闹不清雍正的身份。
可是,若是个坏人,凭着西门吹雪每年都要出庄杀掉几个品性不善的人来看,他便不可能与其相交,并且示好。
于是,几人便也不多言什么。
“咦?你们几个来的可真早啊!”几人中唯一不会武功的刘三明终于来了。“胤禛,怎么今天慧容没跟着一起来啊?”
“她虽说是我的侍女,却也毕竟是个女子,便会些武功,也没有日日抛头露面的道理。”雍正解释了一番,便让他坐在了凳子上。
一时间,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
倒是刘三明,看到了西门吹雪,便数次上前攀谈,虽然数次被冻了回来,却还是不依不挠的,真真是可喜?可贺?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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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新年,便是连皇帝都能难得休息上几天的日子,更何况雍正不过是一个西厂的厂公的,即使他兼任了东厂的一干事宜。
天越发的冷了,即使是用内功取暖的雍正,为了不泯然于众人,也是披上了一件白狐狸做底的月白色披风。
倒是朱佑樘,也趁着这个难得的休息的时候,兴冲冲的跑到了雍正的卧房里来。
此时,雍正正准备去悦来客栈,看看自己新交的朋友们。
朱佑樘方一出密室,便看到雍正披着一件披风便要出门,急忙开口唤道:“化田,你要去何处。”
雍正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宫里也没个后妃,正该是朱佑樘做镇的时候,怎么竟是跑到这里来了。
一时间,雍正也顾不得与友人约好,只沉着张脸,唬道:“陛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宫里若是寻不到你,可怎生是好?”
“我早早就与旁人说了,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去休息了,也没留人在寝宫里,没人会知道的。”朱佑樘也知雍正心中顾忌,也不忍让他操心,便直直的说了。“你既然会说今儿个大年三十,可是怎么却是要出去的模样?”
“奴才已与友人约好去喝酒守岁的。”雍正蹙着眉头,略略解释了一句,便继续劝道:“陛下,便是身子不爽,那还是回寝宫好好歇息吧。”
“我并不是真的身子不爽,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罢了。”朱佑樘丝毫不避讳让雍正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然,又会让雍正装腔作势的扮作无知,给绕了过去。“你一定要去赴约吗?”
“难不成陛下竟要让奴才做那言而无信之人不成?”雍正反问一句,略想了一会,道:“既然陛下已来此,不如与奴才同去如何?”
朱佑樘闻言,又惊又喜:“可是真的?我真的能去不成?”
“自是真的。”雍正点了点头,对朱佑樘的惊喜情态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尽职的解释道:“我约的友人便是之前与陛下举荐之人,本就想着找个什么时候让陛下见一见的。虽有心让陛下回宫,但想必陛下是不愿的,奴才便索性不做这无用之功了。”
说完后,又想到了什么,雍正便补上两句:“不过,守岁一事不可马虎,毕竟是陛下头一年又合该赶上了。所以,待到戌时,陛下一定要赶快回宫,与宫里众人守岁,可行?”
“听你的。”见到今日的雍正如此好说话,朱佑樘便忍不住仗着雍正对自己的娇宠,对着他撒娇卖痴一番:“化田,到时候你与我一起回宫可好?”
“胡闹!”雍正正想斥责朱佑樘几句,偏生今儿个是个好日子,再看到朱佑樘一副讨好的模样,便只能叹息一声,“无缘无故的,奴才做什么要去宫中?外头的人会怎么猜疑?陛下可想过这些?”
其实,朱佑樘刚把话一说出口,便有些后悔了。正等着雍正把他斥责一顿之时,却见雍正看着自己的眼神一片和柔,心中一甜,便笑道:“原是我想差了,只是我多日未见你,甚于想念,这才起了这个念头罢了。”
“前儿个奴才不是方进过宫吗?”雍正叹道,“算了,时辰也快过了,陛下这身衣服也不好穿着出去,便请陛下委屈一下,穿奴才的衣服吧。奴才记得之前有几件常服是做小了的,幸好还没扔,只放在衣橱里,奴才先去找一找吧。”
可不是嘛!朱佑樘说了身子不爽要休息之后,回了寝宫便直接进了密室,往雍正的卧房里来,连着衣服也没换,还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裳呢。只是,雍正的衣服他却是穿不了的,因为朱佑樘也不过才十八岁,虽比雍正差不多高,却因为正是长身子的时候,看起来倒比雍正瘦些。
雍正寻了衣服过来,又因着朱佑樘是皇帝,雍正自然要服侍着对方换衣裳的。虽有些不自在,雍正仍是帮着换了。
朱佑樘穿了衣服,正上身,便着着这件天蓝色为底,袖口领口处绣着福字花纹的衣裳要领着雍正出门,却被雍正给拦诠了。
“陛下且不急,你只穿着这身衣裳可怎么够?如今正是冷的时候,且再加一件披风罢。”说着,又取了一件宝石蓝色做面,里头是虎皮的流云万福披风给朱佑樘披上。“好了,可以走了。”
因着要守岁,雍正自然不可能留着素慧容和继学勇在这西厂,肯定是要同带去的。二人早早便候在了雍正的房门口,可是左等右等的也没见雍正出来,便有些急了。
素慧容正想上前敲门一问,雍正的房门便打开了。
雍正让朱佑樘先出了来,自己才在他身后出门,道:“慧容,学勇,陛下是微服出巡,千万莫要暴露了陛下的行踪啊!”
虽然见到朱佑樘竟然从雍正的房中出来而有些惊讶,可是素慧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做了低眉顺眼状,喃喃道了一声:“是!”
那继学勇虽然性子鲁莽,但也同时是最近雍正的话的。雍正不说,他也没想着问,但凡雍正吩咐下来的,他听了,遵了,便是了。所以,倒也中气十足的跟着素慧容一起应了下来。
雍正帮着朱佑樘把披风上的连帽给盖上,因为这西厂毕竟人多口杂,此时在内院尚且不怕,若是出了内院,在外头难免有一些见过新帝模样的,便会惹出一些事非出来,所以,用帽子挡了脸方才妥当。
因着时辰一过,四人慌忙上了早就候在西厂门口的马车,着车夫赶紧到悦来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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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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